艱難時世

#2025年讀完的第107本書# ​書名：《艱難時世》 ​作者：[英]查爾斯·狄更斯 ​ ​這本書讀完一週之久了，但期間一直找不到有利於我靜下心來的、能使我全情投入且心無旁騖地記錄或所想或所得的充足的時間…… ​ ​原因諸多，但不願一一贅述，所有過多的解釋，大抵都只是一種自我辯解。我只感到，有些類似或渴望或激情或信念的東西在被塵封、被拖入谷底，然而，又是同樣或渴望或激情或信念的東西在將我喚醒、把我託舉。 ​ ​故而，我想站出來與另一個自己對峙。 ​ ​作爲19世紀影響力不容小覷的小說《艱難時世》，是狄更斯的代表作，作者在其盛年之際的一八五四年將這本小說奉獻給了廣大讀者。 ​ ​該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一些秉持着絕對的功利主義原則生存而將信念、希望和仁愛完全棄之不顧的上流社會的人們以及另一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沒有選擇權、沒有發言權、不被看見、不被尊重、不被理解的人又是如何憑藉着自己那堅不可摧、頑強不屈的生的力量與信念而倔強地活着的人們的故事。 ​ ​毫無疑問，那些不同的人們，那些社會問題，那種社會體制，還有關於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存在的種種弊端，至今猶在，甚或可以說是“更勝一籌”，歷史的車輪似乎並沒有將不堪入目的人性與社會碾壓的粉碎，然而，這並不代表，那些爲改變世界、改變自己而振臂高呼的人們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 ​ ​鄙人不才，不過區區一個家庭主婦而已，因此，讀這本書的時候，眼光和思想更多的是停留在了“家庭”——父親對子女的教育、母親對生活的麻木、姐姐對弟弟的付出、弟弟對姐姐的怨恨——上。(當然，只是更多的停留於這些問題而已，並不意味着其他人、其他事沒有給我帶來啓發、引我反省、助我思考。) ​生而爲人——身居社會底層的人尤甚——不得不面對的是日復一日的單調與乏味、重複與枯燥的死水一般的看不到希望的生活的困境，這怎麼能不讓人厭倦和絕望呢？我總在想，底層人要想活下去，除了我淺薄的認爲的精神上的信念以外，究竟需要具備怎樣的一種能力纔行呢？這本書給我提供了一條路徑，即幻想的能力，而沒有或不願幻想的人，不過是麻木地、空虛地苟延殘喘、苟且偷生而已……而我會認爲，書中所說的“幻想”，一來，它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普遍意義上的概念，二來，它不等同於“空想”。至於“幻想的能力”究竟是一種怎樣的能力，我想我還需要慢慢發現和探索。 ​ ​對於自己所在的階層，我一直保持着一顆強烈的跨越之心，我總以爲，唯有脫離現如今的環境與軌道，我才能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得到更多肯定與認可——尤其是自我的接納與認可——可在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我想要提醒自己的是，問題不在於跨越階層，而在於超越每個階段的自己，而事實上，是因爲有了超越每個階段的自己的能力，才具備了跨越階層的資本與資格。 ​ ​與此同時，我又想到，或許，我努力想要擺脫的階層裏，藏着我跨越它之後再也無法感受到的坦率與真誠。由此，無論何時何地、何種階層、何種環境，最要緊的是自己那一顆“赤誠之心”。 ​ ​我們真的不會自發的去改善自己的錯誤嗎？我們真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僞裝嗎？當爲了自以爲的更好的生活而費心製造的面具被扯下、違心捏造的謊言被揭穿、精心打造的形象被摧毀時，我想，我們都是集恥辱感、憤怒感、慌亂感於一身的，然而，也確實只有裝作若無其事才能維護自己那可憐的、所剩無幾的自尊了…… ​ ​關於人性，關於人際關係，誰不失望呢？人與人之間，多可笑，多諷刺……往往是那個爲對方付出最多的人，最是能輕而易舉地讓對方痛恨！我不明白這究竟是爲什麼？或許，是因爲付出者的付出方式不是對方想要的——可誰能完完全全按照對方想要的方式去給予——或許，是因爲付出者的行爲，體現了索取者人性中最醜陋的部分？可面對那些本該最純粹、無私的關係，我真的不願意站在人性那最陰暗的角度去理解…… ​ ​雖然出於種種原因我無法完全接受功利主義，但這也不代表我會去抵制，畢竟“存在即合理”；畢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一切並非毫無道理。只是我們也應時刻記得，越是金錢買不到的東西，富有的人越是無法擁有和感受。比貧窮與富有更重要的是，當我們自己貧窮與富有時，我們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活着。 ​ ​世道滄桑，人間艱難。我心想着，每個階層都有着屬於它的醜陋與不堪、固執與愚昧，與此同時，也都有着屬於它的真誠與坦蕩、偉大與無私，重要的，不是自己身居何種階層，而是，我們決定讓自己做一個什麼樣的人。 ​ ​零零散散、雜亂無章，就到這兒吧！但還想分享一句此時盤踞於我腦海中的話：“生如螻蟻，當有鴻鵠之志；命如紙薄，當有不屈之心。”。

這是一個最繁華的時代，這是一個最蕭條的時代，我們永遠在時代的夾縫裏徘徊、掙扎、踟躕獨行，天上地下人間更彷彿找不到一個立足之地。 ——狄更斯

狄更斯作品中比較無聊的一本。相比對功利主義的抨擊，路易莎和西絲的情感非常吸引人，理智與情感的真實寫照。

《艱難時世》在狄更斯的小說中不算最好的，但是他在書中給我們提了一個問題供我們大家思考，那就是人類是不是隻要理性，實際和功利主義，而不要感性、感情和愛。如今我們大多數人已變成了只講實際的人，交朋友只交往以後對我們有用的人；讀書只讀勵志類、財經類（以上兩類書，我們可將其稱爲發財書），及業務類的書，而不讀小說、詩歌，因爲這類書對我們以後的發展貌似沒有幫助；找對象，主要看對方的各種條件，經濟、長相、家庭、學歷、工作等。講實際的人，做任何事情都用金錢來衡量，他們缺少感情，缺少愛，缺少情趣、缺少幻想，他們一旦達不到心中設定的目標，就會覺得沒意思。他們忘了如何生活，他們不知道如何過得幸福、快樂。其實人類有的時候還是需要這些看起來沒用的東西的。

一直以來狄更斯的名字都如雷貫耳，這是第一次讀狄更斯的書。《艱難時世》這本書主要講述了格雷格林先生（Thomas Gradgrind），格雷格林太太，女兒露易絲（Louisa Gradgrind），兒子湯姆（Tom Gradgrind），馬戲團的女孩西絲（Cecelia/Sissy Jupe），銀行家、工廠主龐德貝（Josiah Bounderby），工人斯蒂芬（Stephen Blackpool）和女工瑞切爾（Rachael），倫敦來的僞善紳士哈斯豪斯（James "Jem" Harthouse），自私冷血的年輕人比澤（Bitzer），龐德貝驕傲的前貴族女傭斯巴塞特太太（Mrs. Sparsit），以及馬戲團負責人（Mr. Sleary），發生在虛構工業小鎮Coketown的故事。 【比喻】 給我最深刻的感受是，狄更斯的比喻很妙，非常有畫面感，簡直是幽默之最（說他是Victorian mean boy也一點不爲過吧）。例如他形容龐德貝先生：“一個外表像充滿氣的氣球，隨時會騰空而去的人”，形容龐德貝先生的禿頂：“你也許會突發奇想，覺得他的頭髮是談話太多談掉的；剩下那部分頭髮雜亂無章地豎立着，那樣子好像也一直處在誇誇其談的勁風的襲擊中”，形容格雷格林太太：“像一塊用劣質材料製成的水晶，因而裏面不那麼透明”；形容格雷格林掛在房間裏的掛鐘：“每走一秒鐘都要響一下，就好像釘錘敲擊在棺材板上”；形容龐德貝講話：“他打着手勢說的很激動，就像一列火車隆隆地開過他岳父的頭頂”。諸如此類的奇喻看過一遍之後就很難忘掉。 【諷刺】 狄更斯寫醜的時候，是往最醜了寫，寫美的時候也是往最美了寫，作者的個人情感毫不掩飾。和習慣含蓄寫作、零度寫作、語言情感淡漠的現代和後現代作家相比，狄更斯或許看上去有些“用力”，不過或許這就是狄更斯最具有辨識度的特色，將反派角色的動作都誇大化，使得諷刺效果拉到了極致，讀者不僅會產生對於一般反派角色的厭惡情感，也會因爲其過度的誇張而感到“好笑和憐憫”感，因此成爲了具有喜劇效果的丑角。 【兩對】 其中一對很有趣的pair是龐德貝先生和斯巴塞特太太。斯巴塞特具有貴族血統但淪落爲龐德貝的女傭，龐德貝極力強調自己女傭的貴族身份，斯巴塞特也極力展現自己的高貴做派。斯巴塞特以此享受自己在別處早已體會不到的尊貴地位，龐德貝則以此彰顯自己如何使高貴的血脈俯首稱臣，兩人互相利用，互相餵養對方的ego。有趣的是，這兩人如何相互吹噓，後面就如何表達自己對對方的厭惡，反襯出這兩人如何虛以委蛇。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另一對pair是斯蒂芬和瑞切爾。由於斯蒂芬曾說瑞切爾身上有光環，可見斯蒂芬把瑞切爾當做天使一般可以拯救他的存在。而在斯蒂芬遭遇質疑的時候瑞切爾堅定地護衛他的清白。真情感還是塑料友誼不言自明。 【平等】 關於“抽象的人和具體的人”這個概念也多次出現在這本書中。露易莎曾說自己“從沒有想到把他們作爲個體來考慮，就像她沒有想到把海水分成一顆顆水珠一樣”而那些國會議員“只要相互間揚揚灰塵就行，用不着對‘人民’這個抽象的概念盡任何責任”。狄更斯寫出來階級間的疏離狀態，他們把一羣人作爲一個概念去理解，作爲事實的一部分，而沒有附身走近那些活生生的人。狄更斯認爲，窮人和有錢人具有同樣充分的情感和思想，旗幟鮮明地反對階級對立，而支持以同爲人類的身份互相理解。 【事實與愛】 本書最明顯的線自然是事實與愛，或者用簡奧斯汀的話來說是sense and sensitivity。唯事實論的、功利教育下出來的好學生比澤是這樣說的：“我相信，整個社會的法則就是一個個人利益的問題。你必須孜孜以求的就是個人的利益。這是你唯一的支柱。”“我讀書是花了錢的，這只是一樁買賣。一旦離開了學校，這種買賣關係也就結束了。”“不通過買賣關係，任何人都沒有必要給別人任何東西或提供任何幫助。感恩圖報應該廢除，從感恩圖報中產生的美德是不可取的。”其實從教育的層面說，我認爲可以簡單歸類爲理科和文科教育的差異吧...狄更斯是提倡裏libral arts的教育的，文史哲讓人們心靈更加充實。狄更斯借用格雷格林的話說，“不僅理性中有智慧，情感中也有智慧”，亦借用斯賴瑞先生的話說，“第一，這個世界上是存在愛的，並非只有個人的利益；第二，愛有它自己的計算方式，或者說它是無法計算的”。 【露易莎與西絲】 全書最精彩的片段之一就是露易莎與父親公堂對簿。她質問：“我靈魂中那些美好的東西哪裏去了？我心中的情感哪裏去了？”，她慨嘆“如果這裏曾經有過一個花園，光它的灰燼也足以拯救我不至於整個生命陷入虛空。”露易莎充滿生命力，“眼睛裏燃燒着一股不斷擴張的野火”，可關於事實和邏輯的教育讓她愈加封閉和孤獨，她說：“我早就厭倦了。厭倦一切事物。”這是一種盛產於維多利亞時期的ennui之情，源自工業社會發展所導致的意義感的缺失與生活的虛無。而作爲本書最大的“好人”，西絲，狄更斯描述她坦誠，謙遜，無畏，忘我，她對露易莎說：“我一直愛你，並始終希望你能知道這一點。”可以說她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格倫格雷一家。 【批評】 這本書很有趣的一點，書中的正派角色都是女性，反派角色都是男性，但狄更斯對於墮落的男性和女性的態度卻截然相反，對於墮落的男性，如湯姆，狄更斯懷着憐憫之情。湯姆的墮落情有可原，湯姆會懊悔會懺悔，而斯蒂芬那位“酗酒的瘋妻子”，不需要任何墮落的理由，年輕時貌美如花，現在作爲斯蒂芬生活中最大的負擔，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斯蒂芬婚內出軌妻子閨蜜瑞切爾、斯蒂芬揭露法律的荒謬性的工具人。再說格雷格林太太，出場就是“用劣質材料製成的水晶”，不需要思想，不需要性格，不需要原因。狄更斯對她她們一絲憐憫之情也沒有。 狄更斯對於女性的矛盾觀念就體現出來了。正如同斯蒂芬說瑞切爾頭上有光環，那麼酗酒的妻子頭上一定有惡魔角，典型的維多利亞時期男性對於女性“不是天使就是惡魔”的二分法。狄更斯期盼溫良恭儉讓的女性以其溫熱之胸懷軟化工業時代利益導向之堅冰，可這又何嘗不是對於女性的又一層要求的枷鎖呢？（沒這個義務哈） 狄更斯熱愛誇張的形容，在讀者會心一笑之餘，則是衆多角色的臉譜化。這本書或許只有格雷格林先生有成長弧光（五十歲終於開始成長了，謝謝了），只有兒子湯姆一邊做壞事一邊恐懼懺悔，他們既不能完全歸於好人或壞人，其他人都是非好即壞，非可愛如同神像，即可恨如同魔鬼。狄更斯對於銀行家、工廠主龐德貝的勾勒也很單一，以至於我常常疑惑，一個這麼蠢笨且每句話都讓人聽了想翻白眼的人到底是怎麼爬到這個位置的？這也是狄更斯人物臉譜化的另一重體現。 當然，處於對於讀者偏好和報刊連載背景的考量，也不是不能理解狄更斯這樣做的用意。一部反應維多利亞時期社會風貌的諷刺連環畫吧。

狄更斯非常深刻地刻劃了小腳偵緝隊的形象。她們非常陰險，有時甚至很惡毒，她們貪婪愛佔便宜，她們喜歡打探甚至偷窺別人的隱私，她們一旦確定了目標，就會不辭辛苦並且毫無畏懼，但卻往往因爲她們的愚蠢，而好心辦壞事。

斷斷續續讀了將近一個月，大概是第一本讀了最久的文學小說。最後這天晚上，是在遭遇到工作上自認爲的一些沒有必要但不得不面對的挑戰而感到鬱悶，並且亟待消解這種難受的情緒，又是在單曲循環着kit的《願愛堅定》這首歌——這樣的心境下讀完的。 露易莎在事實教育下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大三十多歲的男人龐德貝，她不會在這個人或是其他人面前假裝愛他。在她遇到哈特豪斯後，她終於知道了自己在父親所謂的事實教育下成長的巨大缺憾。重要的是，她嚐到了愛的滋味。與此同時，弔詭的是，當所有人都攤牌了，哈特豪斯卻只出現在其他人物的口中，然後逐漸隱去，沒有作爲一個人物再次出場。作者這樣安排顯然有他的用意。而故事的尾聲一章，充滿着作者的想象，尤其是重章疊唱式的這幾句 ——“這一點露易莎看見了嗎？這樣的事是會出現的。” ——“這一切露易莎都看見了嗎？這一切都將發生的。” ——“這一點露易莎看見了嗎？這樣的事會發生的。” ——“這一切露易莎自己都預見到了嗎？這一切都會發生的。” 語氣越來越強烈，下筆越來越重。作者狄更斯內心的呼喊顯得越來越迫切。 狄更斯迫切地希望露易莎覺醒之後，懂得什麼是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而這一切，就是他作爲“作者”想要傳達給“讀者”的。 終於，他最後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親愛的讀者！在你我生活的不同的天地間，類似的事物會不會發生，就取決於我們自己了。讓這美好的事物發生吧！那時，當我們坐在爐邊看着我們的爐火化爲灰燼，慢慢冷卻下去時，我們的心情就會比露易莎更輕鬆一些了。” 他又何嘗不是斯賴瑞那樣的江湖藝人呢？又怎麼不是在傳達斯賴瑞 ——“人是需要娛樂的。他們不能老是學習，也不能老是工作，那樣會喫不消的。你們需要我們這些人，先生。做點兒聰明的事、慈善的事吧，儘量利用我們而不是糟蹋我們！” 這麼活生生的、正在實踐着生活理念呢？ 龐德貝到死，估計也會覺得人們敬他如愛他的錢。就像接受了格雷戈林事實教育的學生比澤所說 ——“任何東西都應該用錢去購買，這也是格雷戈林先生自己所主張的一項基本原則。不通過買賣關係，任何人都沒有必要給別人任何東西或提供任何幫助。感恩圖報應該廢除，從感恩圖報中產生的美德是不可取的。人類從生到死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存在，都是一筆隔着櫃檯的金錢交易。” 狂妄又自大的龐德貝，跟格雷戈林到後面發現女兒露易莎和兒子湯姆的人生不對勁時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下場，就是被人鄙視。就像他讓出身貴族的未亡人斯巴塞特太太當自己的管家一樣，他想用她的高貴襯托自己的身份，在後面不需要她時就推開她，“扭她的大拇指，打她的手心，往她臉上灑許多水，把食鹽塞進她的口中”，把她“折騰得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她發現了他的脆弱和不堪，對他來說已經是無用之人。不過自戀的龐德貝也並不知道，斯巴塞特太太也鄙視他。 與此同時，在善良的工人斯蒂芬被冤枉之時，同爲工人階級的兄弟們，聽說“有個人”跌落進礦井，毫不猶豫地過去幫忙。其中，被求救時迷迷糊糊的一個醉漢，在救人時最賣力。這又怎麼不是一種人世間的情義。 當然，還有更多小人物，需要重讀加強記憶。 這個故事，太像我耳機里正在循環播放着的音樂。 關於“愛”的主題。 我喜歡這首歌詞的繁體字表現形式，像是含着酒心巧克力的感覺，也像kit的聲音那麼纏綿細膩。 抄下最催人（我）淚下的幾句吧： 願所有相遇 恰逢其時 愛有所依 …… 就算你不曾聽說愛情 愛會有祂獨有方式你要看仔細 請將心擁入懷裡 傾聽每個呼應 你會知道它在訴說著我承諾言語 Even if you never said you love me.

也許這部書的初衷是爲了挽回雜誌社的銷量，還是狄更斯本來的寫作風格就是這樣子,總覺得有些東西描述太過了，“先生，我叫托馬斯·格雷戈林。一個講究實際的人。一個講究實際又精於計算的人。一個遵循“二加二等於四，而不是更多”這樣一條原則的人，沒有人能說服我接受另外一個答案。先生，我就是托馬斯·格雷戈林——不折不扣的托馬斯——托馬斯·格雷戈林。我的口袋裏經常裝着一把尺子、一臺天平秤、一張乘法表，隨時準備稱一稱、量一量人性的任何部分，告訴你確切的重量和長度。這僅僅是一個數字問題，一個簡單的算術題。你可能有希望把某些荒唐的想法塞進喬治·格雷戈林，或奧古斯都·格雷戈林，或約翰·格雷戈林，或約瑟夫·格雷戈林（這都是些假設的人物，實際上並不存在）等人的腦子裏，但要想塞進托馬斯·格雷戈林的腦子裏——行不通，先生！”，開始這一些描述使我覺得很拖沓，但越讀到後面發現文風越簡潔，再看前面的描述充滿了幽默。從“播種”到“歸倉”，老格雷戈林受到了命運的反噬，但結局總歸是好的。這不僅僅是在控訴工業發展期，資本家的貪婪，冷漠，工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同時也在告誡當代人不要扼殺孩子的天真。

《艱難時世》【英】查爾斯·狄更斯 著 全增嘏 胡文淑 譯 上海譯文出版社 2022年4月第1版 反映英國工業化時代銀行資本、工業機器與受剝削的產業工人之間、上下兩個階層之間矛盾的書： 反面是議員格雷格林（在全增嘏 胡文淑的譯文中叫“葛擂硬”，實在有點不敢恭維）僵死的教育培養出的女兒露易莎，任其父親安排與比她大三十歲的資本家龐德貝成婚，兒子湯姆成爲盜竊犯；資本家龐德貝的唯利是圖和對勞苦大衆的冷酷。 正面是馬戲團的主人仁慈善良，扶危濟困；紡織廠工人斯蒂芬的正直和馬戲團小丑的女兒西絲的聰明與無私。 《艱難時世》就是正反兩面人物之間的恩恩怨怨爲基本構架和內容。 總體來說這是一本讚揚美德、善良、人性，而貶斥自私、醜惡和唯利是圖的書，相信因果報應、生死輪迴的精神之作。

第一，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着愛的，並非只有個人的利益，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第二，愛有它自己的計算方式，或者說它是無法計算的，不管怎麼說，它是很難用語言說清楚的，就像很難知道那隻狗的行爲一樣。 狄更斯用斯賴瑞的這段話歸納總結了整篇小說的主旨。 好在有這麼一個光明的結局，無論是否有點勉強，我都樂意看到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