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倫·霍妮
《我們時代的神經症人格》是卡倫•霍妮重要的心理學專著,也是她的代表作。該書多角度分析了現代人的心理和人格。她認爲,每個人都生活在各種矛盾和衝突中,而主要的衝突是我們都同時具有“親近人”“對抗人”“逃避人”的衝動。這些衝動如果無法協調好,就會讓我們陷入各種各樣的焦慮和神經症。這部大師級的著作,用樸實的語言、清晰的邏輯,闡述簡明的哲理,能讓廣大讀者受益匪淺,感受到精神分析導師的真正魅力。
焦慮是一種時代病 看完陀翁的《地下室手記》,我像受到感召一樣,立刻把這本《我們時代的神經症人格》翻了出來重讀了一遍。 多年前曾草草讀過這本書,當時的我還在象牙塔中求學,最大的抱怨無非是食堂難喫、浴室太擠、實驗做不出來,一切顯得朝氣蓬勃、方興未艾,對霍妮筆下無止盡的內心衝突和焦慮嗤之以鼻。 多年後,當我被陀翁一字一句鞭笞痛打時,纔在觀察社會和反觀自身中,燃起了對霍妮洞察力的敬佩。 這本出版於1937年的小書,是與阿德勒、榮格、弗洛姆齊名的心理學大師卡倫·霍妮的成名作,頗具預見性且一針見血地道出了現今社會的全民性焦慮及由此引發的神經症。 如果不明白什麼是神經症,不妨將本書與《地下室手記》對照閱讀。《地下室手記》就像是神經症的典型病例記錄,而本書則像是專門爲“地下室人”寫作的病理論文。 誠然,不是每個人都嚴重到了病理性的程度,但我們或多或少都具有一些神經症人格。 譯後記的開篇便說:「這是一本引人對號入座的心理學著作。」 自卑又自傲、充滿敵意又瞬間懊喪、渴望愛又迴避社交、豔羨權貴又憤世嫉俗……我們幾乎每個人都能在書中找到某些與自己完全相符的描述,而一切又都避不開“焦慮”這個關鍵詞。 閱讀霍妮對之抽絲剝繭、娓娓道來的分析,使得我們對自己的心理過程有了更深的瞭解。於是當被自己矛盾的、衝突的、強迫的情緒和行爲困擾時,便可對自己多一分釋懷和接納,更冷靜地找到出路。 在此意義上,這本書也可算是一本自救手冊。 神經症作爲一種「介於精神病和正常狀態之間病症」,作者在研究其產生原因時,側重於社會心理學而非生理學上的分析。 霍妮認爲,人格性神經症產生的內因在於童年時期缺乏關愛、生活在敵意環境中形成的病態人格,而其外因則在於現代文明中不可調和的衝突。 在形成病態人格,即產生“基本焦慮”時,作者頗具獨創性地提出了敵意與焦慮的關係。人在被父母或自己所愛之人傷害時,難免會產生敵意,當這種敵意無法疏解,反而因恐懼或無助不得不被壓抑時,就會產生焦慮。同時,潛意識出於迴避目的,會把敵意投射到外界或他人身上,造成習慣性的敵意態度。 作者還詳細分析了現代文化中的一系列構成典型神經症衝突之基礎的特定矛盾,例如競爭以獲得成功與謙遜以保全情誼之間的矛盾、不斷被刺激的慾望與慾望無法實現的挫折之間的矛盾、所謂的個人自由和現實侷限之間的矛盾等。 這些衝突在內心激盪,引發焦慮,而爲了擺脫焦慮,患者不得不採取一系列防禦措施,包括追求感情、追求權力、服從和迴避。因此作者說,「焦慮是神經症的動力中心」。 在這些防禦手段中,對愛的追求和對權力(或威望、財富等社會成功標誌)的追求是最常見、最典型的手段。 追求愛,是通過加強與他人的聯繫來獲得安全感;追求權力、威望和財富,是通過鞏固個人地位來獲得安全感。 而最可悲的是,對愛和對權力的追求,往往是相互矛盾的。 「神經症患者追尋的是兩條互相背離的路:積極爭取“唯我獨尊”的統治地位,同時過度渴望被每一個人愛。這種夾在野心和愛之間的困境,便是神經症的中心衝突之一。這種困境幾乎無法解決。一個人不能傷害了別人,還同時想要得到他們的愛。」 面對這些衝突和困境,焦慮和痛苦某種意義上是不可避免的,而神經症患者與正常人的區別僅僅是程度上的。 「文明的成長必然意味着神經症的增長。神經症是人類爲了文化發展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好在作者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自診手段,判斷自己是否神經症的「最有效的標準在於:個體是否感覺受阻於內心衝突,是否能面對這些衝突並直接處理它們。」 我們所能做的,便只有加深對自身、對神經症、對我們這個時代的瞭解,用思考和行動來處理這些衝突,從而獲得一絲心靈的自由與救贖吧。
這本書論述內容比較多,相對來說客觀一些,容易接受,除了解新知識外,用來自我診斷也挺好,但治療作用不大。 焦慮是一種普遍現象,嚴重一些的會發展爲神經症,但是不要緊,神經症不是精神病,沒那麼嚴重,更多的是來自於心理和潛意識問題,如果積極治療,還是有治癒的可能。就算治不好,只要保持平和的心態,深入瞭解自己的內心,也是過得下去的。 神經症往往結合了時代因素,在孤立競爭的時代,焦慮會迅速地蔓延開來,形成一種特有的烙印。虛僞,猜疑和敵意遍佈各處,人們會前所未有的孤獨,形成與繁榮時代相悖的精神荒漠。 人格神經症則往往起源於童年陰影,這是很麻煩的狀況,因爲一個人可能同時遭受多重負面因素的困擾,這些問題往往還難以察覺,已經隨着自身的成長融入了人格。 在人格神經症的影響下生活會很艱難,讓人覺得處處受阻礙,也無法正常地與人建立聯繫。問題主要來於迴避感受,放大焦慮,隱藏敵意,神經症可以用來逃避一些問題。 作者還提到神經症會從放棄自我中得到滿足,這是令人費解的,就算真的有滿足肯定也是伴隨着痛苦和焦慮,一點都不值得。
卡倫·霍妮反對弗洛伊德的生物決定論,強調文化與社會環境對神經症的塑造作用。
身處現代社會的我們,所面臨的壓力和問題都多,難免會有調節不開的時候,這本書便是很好的“解藥”,幫助我們更好地適應社會的發展。
開卷有益,我始終認爲多讀書還是有用的。比如看了此書,我就能更理解神經症患者的一些行爲言行。生活有諸多不易,多些理解吧!
蘇三離了洪洞縣, 問心天地有鉸接。 不可沽名學霸王, 看見混沌更有序。
《我們時代的神經症人格》以三個相互衝突的基本衝動——“親近人、對抗人、逃避人”——爲核心,透視現代人焦慮與神經症的根源,展現出霍妮精煉而富有人文關懷的精神分析視角。她將受虐動力、自我貶抑、對成功的病態執念等現象置於文化與人格衝突的大框架下解釋,既揭示了個體防禦與妥協的機制,也反映了現代社會對自尊與成功虛幻依賴的集體症候。
作者卡倫霍妮是二十世紀著名的德裔美籍精神病學家和心理學家,這本書主要圍繞着神經症人格問題展開討論。神經症源於人們的內心衝突,這些衝突使人們產生焦慮,伴隨各種不同的症狀,比如抑鬱、強迫、癔症、睡眠障礙等等。焦慮是一種孤立無助的痛苦體驗,是各種神經症的共有症狀,長期處於這種狀態下的個體會表現出某些病態行爲傾向。本書中霍尼主要關注的是人格性神經症,也可以理解爲人格扭曲,患者爲擺脫內心衝突引起的焦慮會採取防禦措施以獲得安全感,而安全感的獲得表現在對愛的需求、權力、威望和財富的追求上。關於安全感的獲得兒童時期最明顯,基本由父母提供,若父母能給予孩子足夠的陪伴和愛,那麼他們在安全需要得到滿足的情況下,身心健康;若父母無法提供或損害兒童的安全感,就有可能引起神經症的產生,父母總是採用冷漠、奚落、羞辱、拒斥、不守諾言等不恰當的方式損害兒童安全感,會導致兒童對父母產生一種敵意,而這種敵意又在父母的權威下壓抑着不能發泄出來,使兒童處於一種不幸的處境中。父母長期不當的教養方式造成的這種敵意便會投射到周圍的事物身上,便是作者所說的“基本焦慮”。而這種焦慮就是神經症的源頭。霍尼總結到一個人會有四種用來自我保護進而對抗基本焦慮的主要方法:感情、服從、權力、迴避。(具體方法詳見書中) 霍尼認爲造成神經症人格的核心是基本焦慮,同時反對弗洛伊德關於幼年經驗決定一生的理念,人類很多的內心衝突是由外部環境和背景文化造成的。每個個體生活在特定的文化處境中是有地域文化差異的,因此若不考慮它的文化內涵就無法準確判定神經症患者。心理現象總是錯綜複雜的,讀完此書有助於認識自己某些時刻的處境和精神狀態,但這並不意味着治癒。焦慮是我們再熟悉不過的一個狀態,這個時代又是神經症形成的沃土,這本書最後提到現代文明的發展不可避免的導致了神經症的發展,神經症是文化與時代的副產物又是人類爲文化發展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焦慮症患者對號入座中,適合自我剖析類的心理書籍。確實會感覺到自己沒有愛人的能力,又需要別人的愛。一直在學着爲自己辯護或表達一個批判性的觀點,漸漸地成長和心平氣和了許多。不再享受沉迷痛苦,而是去正視一切,克服自己的孤立性和侷限性,也接受別人的批評、允許自己的失敗。愛在這個時代被高估了,不再追求虛幻。
《我們時代的神經症人格》深刻剖析了現代人的焦慮與衝突,霍妮的洞察力至今仍直擊心靈,是理解自我與他人的經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