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性破壞的力量（2025諾獎得主作品）

純陽書評第585期《創造性破壞的力量》 財富的源泉到底是什麼？經濟爲什麼能夠增長？羅伯特.索洛提出的新古典增長模型只能給出一個貌似合理的答案，認爲增長來自資本存量，可惜存量帶來的邊際增量終將爲零，這也暗示增長終將走向滄桑，所以這只是一個解釋經濟不增長的答案，而不是一個解釋經濟增長的答案。熊彼特很早就提出一個大有前途的答案，認爲創新作爲一種創造性破壞的力量，是財富的真正來源，是增長的唯一祕方，堪稱抓住了真理的曙光，但是很可惜，他的這種抓住，最終留在手裏的還只是曙光。 而這也給後人提供了機會，比如本書三位作者，他們拾起了熊彼特的衣鉢，毅然決然地走向創造性破壞的力量，把那位先驅者手中的光芒放大點亮，構建了一種新的模型，新的解釋方式，用以幫助人們看清財富之源，理解經濟之長。所以本書看點有二，具體內容如下： 第一、形式化了一個創造性破壞範式 作爲一個高水平的學者，熊彼特絕不是沒有能力去解決創造性破壞的經濟增長範式，更不是沒有能力去基於歷史數據去驗證這種範式，而是他的關注點一直被他更關心的事情所縈繞，這一點從其《資本主義、社會主義與民主》等作品中就能看到，在他那裏與馬克思這樣高水平的思考者開展跨時空的溝通對話才更有意義。所以他只是提出了有關創造性破壞的三個理念，一是創新與知識傳播史增長的核心，二是創新依賴激勵好財產權利保護，三是創新會讓舊的創新過時。到了這裏熊彼特的工作就走到了底，相當於僅僅是構建起了創造性破壞範式的一個框架，就停止了建設，從而讓一幢宏偉大廈爛了尾，甚是可惜。而本書三位作者的貢獻就是，立足於現有框架，讓工程得以繼續，完成範式的形式化和基於歷史數據的驗證覈對。 第二、爲很多重要的經濟增長問題提供了新的解釋 對範式的評估驗證，主要考察的是其解釋力，一個好的模型要能夠解釋領域中各種疑難和問題。所以驗證一個好模型的過程，往往也是爲很多棘手問題探尋好答案的過程。作者們正是在這個過程中通過創造性破壞範式給一些重大歷史謎題找到了質量更高的解釋，比如工業爲什麼起飛於英國，而不是起飛於GDP更高的中國，重大技術浪潮的爆發邏輯是什麼，國內和國際不平等的演變動因是什麼，各國發展的趨同與分化，爲什麼南美一些國際會步入中等收入陷阱。這些基於創造性破壞範式的解釋，未必有機會成爲終極答案，但是顯然要在質量上有了一個新的提升。 第三、爲一些重要的爭議性問題提出了新的洞察 如何兼顧推動創新、保護環境以及緩解不平等？如何避免創造性破壞對就業、健康和福利的危害？如何避免人工智能對就業的替代？資本主義還有救嗎？以上任何一個都是需要花幾本書討論，但是還不會有最終結論的大問題。但是作者們依然基於創造性範式給出了邏輯貫通的自洽答案。比如對於資本主義是否有救這個問題，熊彼特本人都認爲在資本主義體制下既得利益者會反對創新，創新被扼殺，因而經濟增長就不可能，所以資本主義沒得救。而作者們超越了祖師爺的眼界，認爲創新不是在真空中完成，而是在政府、企業和社會這個系統中開展，三者的博弈足以破解既得利益者祭出的桎梏，從而讓創新得以發生。 可見作者們真正學到了熊彼特思想活得靈魂。

看了看作者的書就知道爲啥拿諾貝爾獎了，研究的方向都是當今世界最熱門的話題，創新，創新可以帶來社會流動性，整本書構建了創新對個人，國家，乃至對當今整個世界的影響。 創新必然帶來生產力的提升，就會有許多的人下崗，但是真的會提高失業率嗎？不是的，會有更多的人走進第三產業，這就要比較當今世界的保障型政府和投資型政府了，政府應該加強上崗培訓讓更多的人有選擇就業的機會。 創新也會加強企業的競爭，老牌企業往往會利用自己的創新成果，會想鞏固自己的優勢就會打壓新時企業，新式企業往往纔是創新性的代表。並會滋生政府性企業的誕生，韓國三星便是這種例子，漢江奇蹟是因爲財閥吸收了大量資金，發展壯大幫韓國快速發展，如今財閥反過頭反而大搞官商勾結，對整個國家的創新及社會流動性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老牌的發達國家及中國都是走工業化的道路，這條路已經造成當今世界的溫室氣體排放過量了，但是印度就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他的三產反而是佔比比較高的，創新是否可以幫助新興國家走印度一樣的道路呢，畢竟三產排放的溫室氣體僅僅只有工業的1/4。 創新對減少人羣貧富差距具有正向關聯，尤其是新進入企業的創新，美國就是移民的國家，其移民人口帶來的附加價值，創新發明，專利都比當地人口多的多，所以纔有美國的繁榮，高收入家庭也可以誕生更多的小發明家，這是不是對當今的教育體系一樣有啓示意義呢。

本書邏輯非常清晰，層層遞進，進而得出結論。論證過程中，作者運用了啓發性的經驗證據和更靠近因果解釋的經驗證據，並藉助自然實驗或隨機實驗等方法，在論證時選用衆多圖表來描述某些論證，使得閱讀起來請輕鬆易懂。 因爲新古典模型沒有解釋長期增長的決定因素，更無法幫助我們解答與增長有關的一系列謎團。本書以特定的熊彼特研究範式或者說創造性破壞範式，來探討與增長過程有關的謎團和問題。它是經濟思想史中的創造破壞性過程中篩選出來的最能經受時間考驗的模型與範式。 本書的原始素材是幾位作者在法蘭西學院歷史五年的授課內容，背後包含了作者三十多年對創新與增長的經濟研究。 簡單來說，創造破壞性是這樣一個過程：新的創新湧現，讓現有技術變得過時；新的企業加入，與現有企業展開競爭；新的工作崗位與活動出現，取代現有的崗位與活動。 創造破壞性是資本主義的驅動力，保證其不息的更新和繁榮，但同時也帶來了必須妥善調節規制的風險與動盪。 作者希望本書能夠做到： 1.洞悉與世界經濟增長過程有關的某些重大歷史謎題，如工業起飛、重大技術浪潮、長期停滯、不平等的演化、各國發展的趨同與分化、中等收入陷進以及經濟結構變化等。 2.再探與發達國家的創新和增長有關的某些偉大爭論：對於推動創新和創造性破壞，以及保護環境與緩解不平等，我們能否和諧兼顧？創造破壞性對就業、健康和福利的危害能否避免？對數字技術和人工智能革命，我們是否不得不感到恐懼？ 3.重新思考政府與民間社會的作用：在促進創新和創造破壞，從而增進各國財富方面，它們各自能扮演何種角色？我們如何保護公民與經濟免受過度資本主義之害？ 約瑟夫·熊彼特熱情讚美創造破壞性破壞作爲增長驅動力的意義，卻對資本主義的未來感到悲觀。本書作者卻對資本主義未來感到樂觀，一種鬥爭的樂觀主義。 作者在書的最後總結到，丹麥和瑞典在開展促進創新的改革的同時保留了福利國家制度原來的基本要素。美國同樣採取了加強資本主義制度的保障性質的改革。在發達國家，資本主義已日益變得具有保障性和包容性。 美國開展的加強保障和包容性的改革沒有束縛創新與創造性破壞，德國和北歐國家開展的促進創新和創造性破壞的改革也沒有從根本上動搖原先的社會保障制度和公共服務。創新與包容、創新與保障並非零和博弈。事實恰恰相反，幫助創新企業進入、鼓勵年輕人從事科研事業，既能加速創新與增長，也能讓增長變得更具包容性。 精心設計的彈性保障制度可以讓人們免受失業的負面影響，同時鼓勵他們掌握新的技能，爲新工作做好準備。這樣做既能加強對民衆的保障，又不會妨礙創造性破壞進程。

本書的核心是創新。 經濟長期增長的源泉是創新。創新需要知識產權保護等制度護航。創新會帶來創造性破壞。這是熊彼特範式的核心思想。 本書的最終目的，是爲了證明現代資本主義應當構建政府-市場-民間社會的黃金三角，充分利用創新帶來的創造性破壞，保持持續穩定的增長。這其中，也有很多具體問題需要克服。 一是制度的配套設計，開源開放，充分競爭是制度設計的一個重要特徵。不能畏懼技術的進步，保護主義無異於抑制增長。 二是現代技術的飛速進步與增長的遲滯並不是創新與增長的關係失效，因爲創新也具有兩面性，且衡量增長的gdp也未能完全反應技術進步所帶來的增長能量。同時，創新會加速不平等與流動性，不平等只能限制於頂層前沿技術，創新帶來的底層流動性加速極有利於社會增長與發展。 三是政府市場與民間社會的黃金三角各自履行着各自的職能。從政府看，構建投資性加保障性雙職能政府不僅可以抵消社會不平衡擴大，也可以維持民生，抑制前沿技術的技術壟斷。從市場看，構建更開放，多元化參與的資本市場制度可以同時加速模仿形國家的發展速度，也可以讓前沿形國家不斷創新，作爲基礎性研究資本投入的主力軍。從民間社會看，無論是綠色經濟發展，還是民生經濟的監督，媒體，乃至於個人，都可以磨平創新的雙刃劍效應，揚長避短，加速增長。 因此，作者認爲，創新是社會發展的不竭動力，創造性破壞本身就是市場經濟發展的內在邏輯。構建以政府市場民間社會的黃金三角，可以讓市場經濟持續健康的走下去。 本書理論性較強，但確實乾貨滿滿，非常推薦。

上半年我無意間看到北大政管官網的一篇介紹本書導讀情況的文章，於是我順手收藏了下來，我讀書是按順序來的，前一本不讀完堅決不看其他書，終於到今天我纔看完了這本著作，現在我正陷入對閱讀習慣的反思，我應該早些讀這本書的。 財富增長的源泉是什麼？經濟爲什麼會增長？中等收入陷阱是怎麼回事？自動化是否會縮減工作崗位？爲什麼要重視產權的保護？應當對創新採取何種激勵措施？抑制政策不得當嗎？諸如此類的問題都可以在本書中找到答案。 所謂創造性破壞，是熊彼特的重要觀點，他認爲經濟發展不是平穩的，而是通過創新不斷打破平衡，即創新既有可以帶來技術進步及生產率提高的促進效應，也有打破既有規則與市場的替代效應。熊彼特的這一觀點在我近期鑽研的黃恆學教授的《公共經濟學》一書中被列爲解釋經濟週期的傳統理論之一，還在楊宏山教授的《公共政策學》中有所提及。顯然，這是備戰北大政管的重要內容。 迴歸此書，最讓我愛不釋手的地方有以下幾處：第一，解釋自動化並不會造成工作崗位縮減，隨着自動化水平提高反而將創造更多崗位，這是因爲在一定範圍內自動化水平提高使得生產規模和產業鏈擴張，這固然會淘汰一批簡單工作，但將創造一大批圍繞自動化本身的工作，這要求普通工人必須轉向技能工人，而技能工人將獲得更顯著的勞動回報率；第二，從供給側的鮑莫爾定律和需求側的恩格爾定律共同解釋產業結構的調整，因爲產品部門的生產率增長快於服務部門，產品價格相對於服務價格會逐漸下降，若其他條件不變，產品價格相對於服務下降會鼓勵居民購買更多產品。但產品價格下降會提升居民的購買力，或者說讓人們變得更加富裕，這會帶來收入效應。富裕程度提高後，居民可以消費更多的產品與服務。此時恩格爾定律將發揮作用，使購買力提高帶來的收入效應更多地促進服務的消費。因此，隨着時間推移，用於服務的支出份額將提升；第三，解釋發展中國家的追趕策略和創新策略，以及解釋有關中等收入陷阱相關的問題。發展基礎較弱、距前沿技術較遠的國家，通常有追趕策略和創新策略二種方式發展經濟，以縮小與發達國家之間的差距。採用追趕策略對基礎較差的國家而言回報率更高，這些國家常見的是採取市場換取技術的手段以實現短期內迅速提高經濟水平，一度邁入中等收入國家。當邁入中等收入國家後，若不及時調整爲創新策略則回報率顯著下降，且由於本國企業享受到大量發展紅利，常會發生權力尋租的現象以保護其既有規模，從而限制新企業進入市場，進而削弱了國家的創新能力。中國在追趕到達一定程度後，迅速將發展策略轉換爲創新策略，同時期中國政府加強反腐力度。韓國則借1997年經濟危機的勢頭迅速限制傳統財閥，以實現從追趕策略轉向創新策略，扶植起一大批創新企業。 此書的最後，作者討論了資本主義的未來，誠然資本主義有其不可克服的內在矛盾和諸多不足之處或亂象，但不可否認的是現今其發展勢頭確實是向好的。可以說，創造性破壞頗有馬克思唯物辯證法的意味。 願所有對經濟學、政治學、政策學和公共管理學感興趣的友人們儘早閱讀此書。

本書是著名經濟學家菲利普·阿吉翁等人對創新的全景式前沿分析。本書運用熊彼特增長範式解析了當下經濟中的重大謎題，包括可持續的長期增長、不平等的根源、競爭和全球化、健康和幸福的決定因素、技術革命、長期停滯、中等收入陷阱、氣候變化以及如何從衝擊中復甦等。基於這些分析，作者認爲，市場經濟釋放的“創造性破壞”的力量，是實現繁榮的強大發動機，是過去兩百多年來給我們帶來空前發展的根本所在，更是未來應對挑戰的不二法寶。作者也指出，自由市場體制並不完美，也會出現失靈，因此，我們需要構建“政府—市場—民間社會”的均衡關係，在激勵創新的同時，將“創造性破壞”帶來的社會衝擊最小化，確保在位創新者不會在成功之後阻礙後來的創新。只要創新不竭，更公平和更具包容性的社會繁榮就能實現。

阿吉翁對“創造性破壞”是樂觀的，不是悲觀的。它會帶來改變人類進程的爆炸性增長。 1820年之前人類的經濟增長其實是停滯的，工業革命之後的人類歷史完全是另外一條經濟增長軌跡。人類的物質生產不斷加速，這一切都是因爲技術創新帶來的“創造性破壞”。 其次，阿吉翁在1990年與其合作者豪伊特寫了一篇非常重要的論文，《以創造性破壞爲增長模型》（A Model of Growth Through Creative Destruction），只不過兩年後纔在Econometrica上發表。 這篇論文的核心觀點是，創新是一個與舊事物“搏鬥”的過程。跟前賢的論述不同，創新並不是一出來就是正外部性、大家都喝彩、大家都受惠。而是舊的利益者千方百計或漠視、或打擊、或扼殺。 創新是帶着“傷痕”、帶着“委屈”、帶着“白眼”出場的，它也千方百計來“貶低”、“摧毀”和“拆散”舊的東西。大家是一種“廝殺”與“掙扎”的關係。 阿吉翁的觀點是，“創造性破壞”有創造，也有破壞。但精彩之處在於，創造和破壞在動態過程中是怎樣各自展現的。

所謂創造性破壞，說白了就是新的東西不斷把舊的東西淘汰掉。汽車淘汰馬車，數碼相機淘汰膠捲，電商改變傳統零售，而現在AI又開始衝擊很多傳統行業和工作崗位。表面看，這是破壞；但從整個社會來看，其實是生產效率提高以後，資源重新流向更有效率的地方。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AI對就業的影響。我並不認爲AI一定會簡單地導致“大規模失業”。更可能發生的是，一部分舊崗位會被AI替代，同時又會產生新的行業、新的需求和新的工作。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AI會不會替代人，而是被替代的崗位，能不能通過新的經濟增長創造出新的機會來承接。這個過程可能會非常痛苦，因爲崗位消失和新崗位產生並不是同時發生的，而且新崗位對人的能力要求也可能完全不同。 我又想到現在爲什麼美股科技巨頭的市值越來越集中。科技公司一旦做大，就擁有巨大的現金流、用戶規模和研發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們有足夠大的體量去承擔試錯。一個項目失敗了沒關係，可以再投十個、二十個項目，只要有幾個成功，就可能帶來巨大的回報。於是形成一個循環：規模越大，現金流越強；現金流越強，研發投入越多；研發越多，創新成功的概率越高；創新成功，又進一步擴大市場和利潤。 所以我越來越覺得，AI可能正是新一輪“創造性破壞”的開始，而科技巨頭因爲擁有資本、人才、數據和基礎設施，反而最有能力參與這場變化。 但熊彼特也提醒我們，沒有什麼巨頭是永遠安全的。今天的創新者，也可能成爲明天被淘汰的對象。真正能夠長期存在的，可能不是某一家企業，而是不斷創新、不斷自我破壞的能力。 這可能就是資本主義最有意思的地方：一邊摧毀舊世界，一邊創造新世界，而財富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向更高效率的創新者集中。

美國民主黨理念指引，很核心要回答的問題就是熊彼得提出的“任何創新者在成功之後，都會變成既得利益者，然後去扼殺創新”，帶着這個問題看，作者對資本主義提出了改良的建議 1-對技術革命發生的理解 知識獲取方式的革新：在15世紀就是古騰堡印刷術，引發的印刷出版和郵政、報社行業的變化。知識開始流動，不再被行會壟斷。創新需要不斷的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反壟斷：英國光榮革命就是限制君主對經濟的壟斷，後續美國對巨頭的壟斷，爲創新留下了土壤 創新的研究模式：基礎性質的研究和應用性質的研究，基礎性質的研究需要政府更積極的作爲，保持可能性而不看重收益。後者主要由企業主導。 全要素生產率提升：從革命性技術到真正能夠提升生產力的技術，需要一段時間。比如發電機之後幾十年纔出現內燃機，又過了一些年纔出現裝配線。半導體出現後十幾年PC纔開始推廣，又過了幾十年後手機纔開始普及。 2-創新的破壞性 結構性失業問題，提出政府應該有基礎保障和教育機制，讓人能夠終生學習，不斷的進入市場。同時這樣做也是保持人的身心健康。 破壞性創新門檻：舊的產業有慣性，只有當創新的收益超過他的破壞性（更換原有產業的成本），創新纔會被接受 3-對於造成的經濟危機 需要進行刺激，來防止需求出現收縮，否則就會陷入日本那樣的長久蕭條 需要進行逆週期操作，蕭條期大幅度借債來償還債務，繁榮期去還債。因爲繁榮期可能會做出很多不好的投資。面臨危機之前杆槓率越低，面臨危機的抵抗能力越強 4-不平等問題 衡量不平等的標準：基尼係數、top n%的財富佔有率、子女收入分位與父母的相關性 創新會帶來top n%的激增，但是會讓相關性下滑，加快社會流動 提出投資型和保障型政府，促進再就業來防止不平等 對於不同規模企業的影響：創新技術初期，很多企業願意努力。隨着技術進步，中小企業感到挫敗，只有前沿的企業更積極的進行創新 對於美國開放市場後收到的衝擊：前沿企業更強，中小企業受損，創新意願下降 對於美國是否應該加徵關稅：持有否定態度，只認爲必要的時候才需要這麼做。應該用更加能夠刺激創新的政策取代貿易保護，而不是試圖去降低競爭，這纔是核心要去做的事情 5-知識產權和競爭的權衡 過於保護知識產權：導致新技術無法快速傳播開來，更多的創新滯後了 過於放任競爭：導致創新無法得到保護 平衡兩種效應 6-政府、市場、社會黃金三角 民間社會的觀念，會很大的影響政府和市場行爲 把憲法看作不完備契約，需要民間力量去保證落實 強調政府作爲和民間力量、市場的平衡，而不是奧派那樣，那樣的社會只會導致弱肉強食，既得利益者會以各種辦法進行壟斷扼殺創新

《創造性破壞的力量》是法國經濟學家菲利普·阿吉翁、賽利娜·安託南與西蒙·比內爾合著的一部創新經濟學新作。全書以熊彼特提出的“創造性破壞”範式爲理論核心，對以下幾方面進行系統闡述： 1. ​​創新與長期增長​​ • 作者用熊彼特增長框架解釋過去兩百年來的經濟騰飛，並指出持續創新是實現可持續長期增長的根本動力。 2. ​​不平等、競爭與全球化​​ • 書中分析了技術進步、市場競爭和全球化如何共同作用，改變收入分配與中等收入陷阱等問題，並探討了創造性破壞對就業與工資的雙重影響。 3. ​​健康、幸福與技術革命​​ • 作者將創新與公共健康、個體幸福聯繫起來，討論醫療技術、信息技術等重大技術革命對生活質量的提升機制。 4. ​​宏觀挑戰與政策應對​​ • 面對長期停滯、中等收入停滯、氣候變化及疫情衝擊等全球性難題，書中主張通過“政府—市場—民間社會”三邊協同，既激勵創新又緩解其帶來的社會衝擊，避免既有創新者在成功後阻礙下一代創新。 5. ​​未來展望​​ • 作者 concluded that as long as創新活力得以保持，通過包容性制度設計，市場經濟能夠釋放出持續的創造性破壞力量，爲未來帶來更公平、更繁榮的社會。 簡言之，本書用創新經濟學視角全景式解析了當代重大發展議題，既強調市場機制激勵創新的重要性，也提出了在不確定與衝擊時代保持增長與包容的政策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