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川理子
《音的記憶》描述了作者小川理子從小與音樂結緣,長大後一邊在松下工作一邊追逐自己的音樂夢的傳記式紀實文學。出生於大阪的小川理子從小在經營着機械工具生意的家庭中長大,因爲父親是忠實的爵士樂愛好者,她三歲便開始學習鋼琴。從慶應義塾大學畢業後,她如願進入了當時憧憬着的松下電器的音響研究所,在研究所中研發完成了如“銅管樂器型揚聲器”等獨特產品。1993年,隨着日本泡沫經濟的破裂,小川理子所在部門也遭到解散。失意的她在低谷之際受到上司的邀請,開啓了爵士鋼琴家的歷程。期間她堅持同時扮演着公司職員和爵士鋼琴家兩個角色。2014年小川理子終於重新回到了音響研發的第一線,負責復興一度停產的高級音響品牌“Technics”。在她的努力下,Technics成功亮相於德國柏林舉辦的IFA2014,並公開宣佈品牌復活。
“音樂不分年齡,亦無國界。它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隨時都會與令人心動的音樂邂逅。”初看這本書主要還是被書的封面和這句話所吸引,以爲是一本音樂或者與演奏相關的書籍。看了之後才知道作者小川理子不僅是爵士鋼琴演奏家竟然還是我們熟悉的松下品牌的執行董事,而且也是復活松下音響Technies的重要關鍵人物,雖然她沒有走音樂專業道路,大學學的是生物電子工學專業,卻在40歲時因爲爵士演奏的專輯在《Jazz Journal International》雜誌獲評論家票選第一,真是一位傳奇女性。 “要把自己的興趣變成工作!”這是很多年輕人在尋找工作時考慮的事情。但是隻有少數人才有如此的幸運,把興趣變成自己一生的事業,在這樣的人當中,擁有強烈的熱情,還不被日復一日的工作消耗殆盡的,更是少之又少。書中寫到她能和身邊那些執着於音質、癡迷於技術的“硬核”同事們一起,順應時代變化,挑戰技術難題,追求“極致的聲音”,是她一生難忘的幸福經歷。正是在這羣志同道合的人之間,她領悟了“技術追求到極致就是藝術”~人類的大多數技術進步,正是被這些沉浸於“極致藝術”的人、抱有濃厚興趣與強烈好奇心的人推動的。哪怕之後部門被解散,這種堅持熱愛、追求極致的精神,依然影響着小川理子,讓她在爵士鋼琴演奏事業上大放異彩。從強調感性的藝術與堅持理性的公司經營,貌似不能合拍,但她究竟是如何操作的呢?這本書中給了你最好的答案。尤其書中最後介紹她作爲松下的董事或者爵士鋼琴演奏家被邀請發表演講的時候對年輕人說的一些實際感受讀來讓人受益匪淺,從中獲益良多。也在網上觀看了她在品牌發佈會上現場演奏自己爲產品所做的背景音樂以及對於產品的推介真是欽佩至極。
非虛構寫作,人生故事遠勝於敘述的技巧,令世界肅然起敬的女性。
書的內容平乏無趣,敘述細碎空乏。但是瞭解到小川本人的經歷很有趣,職業和一生所愛相符的人生真是最完美的人生。
很棒的故事,帶來很棒的閱讀體驗。 作者真的太厲害了,鋼琴家和松下董事,不僅兼顧兩個身份,還都取得優異成績。 放在這本書上,看似簡單的敘事,卻簡練真誠,很好地將自身的感受表達出來。 比較細緻地描繪了工作以來的心路歷程,使得那些喜悅與苦惱躍然紙上,看的時候,彷彿一同經歷作者所經歷的。 不是雞湯,而是傑出人物傑出思想的平實記錄。 佩服作者始終如一的進取心態,勤奮認真,嚴謹細膩,一步一步實現心中的願景。 喜歡這個故事。
高能量人士的故事。音樂和工作都是她的支點,互相成就。
人物傳記史。內有值得學習的地方,但是工作崗位的氛圍及明智的企業帶頭人是促使作者奮力前行的重要因素。
小川理子女士的美麗令我多打一星
作爲鋼琴演奏家,作爲聲音技術從業者,角色豐富,但自傳平乏。
(叼着竹煙筒,翹起二郎腿往田埂樹樁一坐) 哎喲喂,隔壁後生仔又扛回幾本洋書,封面上畫着個花裏胡哨的喇叭,硬說是日本佬寫的"音仙人"傳記。俺這雙刨地的手翻開一看,嚯!這哪是講音響的?分明是教人拿鋤頭當指揮棒,拿稻穗譜曲子的新鮮玩意兒! 話說那日本婆娘小川理子,三歲摸鋼琴,二十歲鑽進松下電器當"音響田螺姑娘"。白天研究那薄得像紙片的喇叭,夜裏在酒吧敲鋼琴,硬是把機器零件和琴鍵敲成了親兄弟。俺瞅着書裏那句"要把聲音裝進鐵盒子裏",這不就跟咱村老張頭醃酸菜似的?得選個好罈子,配着老井水,日日搗鼓火候才成。 最逗的是她搞超薄喇叭那段,跟咱村後生搞嫁接芒果有得一拼。整天泡在無音室裏,拿個鐵片敲得噼裏啪啦,活像廟裏敲木魚的瘋和尚。書裏說他們試了一百八十種材料,俺算算,夠把全村後山的竹子都削成篾條了!最後整出個五厘米厚的薄喇叭,放起歌來震得雞飛狗跳,倒把隔壁王老婦家的醃菜罈子震裂了縫——這可不就是"聲音破牆術"? 最讓俺拍大腿的是,這婆娘五十歲還能把音響公司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來。就像咱村旱了三年的稻田,突然挖出股清泉。她帶着一幫老骨頭,把壓箱底的"聲音寶石盒"往桌上一擺,嚯!那音響長得跟咱醃梅子的粗陶罐似的,但肚子裏裝的可是金嗓子。書裏說城裏人搶購得跟搶年貨似的,俺尋思着,這哪是賣音響?分明是賣"聽戲不費唾沫星子"的仙家寶物。 不過話說回來,這洋書倒教俺悟出個理:幹啥都得像犁地,深耕細作才能出好墒情。小川婆娘白天當"鐵盒裁縫",夜裏當"琴鍵舞娘",這不就是咱老輩人說的"腳踩兩隻船,不翻也難"?可人家愣是把兩頭牛都喂得膘肥體壯,還牽着去參加"國際耕牛大賽",捧回個金犁頭獎盃——這等本事,擱咱村早被供成"農神娘娘"了。 最後瞅見書尾那句"要聽真聲音,得先磨破耳朵",俺把菸袋鍋往地上一磕:可不就是!就像咱挑西瓜,得拍夠三百下;選媳婦,得磨合三百天。這"音的記憶"啊,說到底就是拿命跟時光較勁,拿心跟機器磨牙。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咱國產音響也冒尖了,下回後生仔再帶洋書回來,俺就懟他:"少給俺扯什麼'音仙人',咱村老李頭用收音機零件都能整出個'雷音寺'!"
對於音樂技術不感興趣的話讀起來會特別無聊,很像給松下打廣告一樣,品牌宣傳既視感。 不過作爲一個女性,一邊在公司當大領導一邊還能在音樂取得成就,同時收穫初戀愛情,也挺厲害的。 當然,這種例子並不具有普適性,雞湯都算不上,起點太高了,非普通人可以複製,當個名人自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