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哈代
小說以悲愴的筆調敘述了鄉村青年裘德一生的悲劇。裘德勤勉好學,卻因出身貧寒而被大學院拒之門外;他衝破宗教的枷鎖,不顧世俗的眼光,堅定地和表妹蘇結合,卻爲教會所不容、世俗所不齒,最終愛情與夢想雙重破滅,在絕望與孤獨中病死。這部作品反映了以裘德爲典型代表的普通的窮苦人民在當時道德和宗教偏見,以及法律和教育體制下的社會悲劇,有力地抨擊了維多利亞時代的道德觀念及婚姻制度,具有深遠的意義。
裘德和蘇中期的大多數想法就像是一個自然人,沒有被社會浸染的人的想法,這個樣子,必然是會被排斥的。 排斥沒有關係,但蘇後來遭受的打擊過於強烈,以至於被她認爲是他們離經叛道的報應,認爲“離經叛道”是罪惡,她需要的是贖罪,讓一切歸位。 說起這個打擊,作者的蓄意過於明顯了,這轉折於我而言邏輯上甚至有些生硬,他們的大兒子,一個沉默陰暗過於懂事的孩子,因爲種種經歷,從而否定自己,否定孩子的存在,認爲沒有他們一切都會更好。 作者對孩子與蘇之間的感情沒有過多的描寫,對小裘德殺了另外的兩個孩子也沒有相關評論,這僅僅只是最後一根稻草、一個轉折,沒有邏輯的讓蘇失去了理智,從而順利地結尾,被社會規範被成見被名譽裹挾而急轉直下的悲劇。 同時也呼應了前文裘德姨媽所說的家族命運,作者或許是相信命運的力量,相信宿命論,唉……
莎士頓是一個給了男人三種安慰的非凡地方,這樣的東西世界上別的地方不能提供。它是教堂墓地比教堂尖頂去天堂更近,啤酒比水更豐沛,淫蕩的女人比貞節的妻子和少女更多的地方。也有人說中世紀以後這裏的居民太窮用不起牧師了,從此以後不得不推倒教堂,消除了聚集一起對上帝的公衆禮拜;於是禮拜六下午安坐在小酒館裏喝着酒哀嘆成了必需,在那些日子裏莎士頓顯然不無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