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子婷 章羽 劉希
《海上凡花:上海工人新村婦女日常生活》是“城市化、性別與南半球——改造知識網絡研究項目上海團隊(Gen Urb)”的項目研究成果,包括對上海工人新村的六位女性、三對基層母女的口述歷史訪談,以及爲期四周線上線下混合進行的日記工作坊,通過參與式田野觀察,探討社會主義建設下的城市發展與家庭社區視角的性別議題。
【2022-86】海上凡花:上海工人新村婦女日常生活 首先是覺得非常親切,好像就是小區裏某個阿姨媽媽的日常。其次是以這個類型的項目報告來說這本非常新,主要期間在2020年疫情時期。於是在2022年的疫情中跟着阿姨媽媽們回顧了一遍2年前的事情,高價口罩,全副武裝去買菜,小區值班,再一起吐槽一下豬肉好貴。 非常喜歡阿姨媽媽們日記的那部分,從一開始小學生命題作文,到放鬆下來後開始記錄自己生活瑣事,的確都是瑣事,今天出門碰到老同學啦,去超市買東西促銷員不在就沒買啦,晚上燒點啥啦……文學性上沒有恐怕半點價值,但讀來就是那麼生動,彷佛帶着鍋蓋掀開的水汽。 但比起這些,更讓我感慨的是作者們的細緻和溫暖。她們細細寫下了關於這項研究採用哪種方式的考慮,認真比較着婦女和阿姨媽媽這兩個詞是否會來惡意誤解,貫徹“研之以情”的調研方法才獲取到了這些打動人的素材吧。 我很喜歡看這種學術研究與生活紀實相結合的成果報告,只是一般來說研究者與被研究者是天然分割的,前者是理性梳理的旁觀者,後者時常帶着疑惑和不信任。但是這本傳遞出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和睦氣氛,是女性之間的相互體恤,是她們終於被不帶偏見地看到,然後在鼓勵下,宣之於口。 看書的時候一直在想不知道這幾位阿姨媽媽現在過得如何,對我來說可能就是不方便的事情,對她們而言真的就是苦難。而今年的苦難更甚當初,讓我非常牽掛。 最後提一句這本書有兩章跟前面素材連接上略顯生硬,個人覺得有些遺憾。
整體看下來這個研究更像是一個實踐項目,讓我們更能理解這些女性的多重角色和生活困境,同時團隊成員也確實爲參與的幾位女性提供了情感支持和感動,會讓身爲女性的我有很多共鳴。 選題非常吸引人,但是因爲想說的點很多,似乎每個想說的點都沒講的很深刻。前面鋪墊了很多關於質性研究的內容,但是後面在真的開展研究時卻沒有體現出學者本該具有的紮實學識,還是希望作者可以繼續打磨、深挖~
不倫不類,差到極致!真是浪費這麼美的書名,辜負了郭良文老師序言裏那麼多的溢美之詞。 也難怪自費出版,都沒有像樣的學術出版機構願意接收。 自稱是學術研究的本書,通篇讀完,倒像是沒受過嚴格、嚴謹學術訓練的人,有模有樣地去“搞學術”,搞出個四不像來,一點學術的嚴肅性都沒有! 剛開始的幾頁,倒是讓人勾起滿滿的期待,結果發現這是一項形式大於內容的“研究”。問題意識薄弱,質性材料膚淺,都不知道到底要論述什麼?太多寬泛的、缺少細節的訪談,讓人覺得作者有用心在做“研究”嗎?認真讀下來,都沒看懂作者到底想問什麼,都談了些啥? 作者一直尬吹讓老阿姨們寫日記,是本書不同於其他質性研究的創新做法。可是那些日記的內容,空洞蒼白,不堪入目。不可理解的是,在疫情最艱難的2020年2月份,爲何不記敘與觀察上海底層阿姨們的生活,不去了解她們的家庭與社區互助防疫的關係?反倒是到了防控最寬鬆的2020年7月份,讓她們記日記以描述當月的生活,體現疫情下的社區日常? 那時我也在上海,當時的上海街頭,大部分人已經不戴口罩,機場、火車站、公交地鐵甚至不用查驗任何紅黃綠碼與行程卡,處處充滿疫情將要過去的曙光,大家都很輕鬆樂觀。而用阿姨們在這段時間節點上的家庭生活,來論述她們的日常“抗疫”行爲,所體現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典型性和代表性極差,更不用說學術研究中最起碼的信度和效度問題了。 而通篇時不時冒出來“社會主義”這樣的詞,緊隨着來幾句對阿姨們積極維繫“社會主義”的讚頌。但我還是沒明白,這個“社會主義”到底指的是什麼?從頭到尾也沒有對之進行一個概念化的論述與闡釋。難道只是爲了與印度、阿爾巴尼亞、巴勒斯坦、玻利維亞等幾個國家的類似研究湊在一起時,體現出中國特色而硬扯上這個自己都沒弄明白的概念嗎? 另外,老阿姨們畢竟不是專業的研究人員,而且文化水平普遍較低,並且是在被“強迫式”的狀態下進行日記寫作,讓日記看起來非常任務式,缺少真情實感,更沒有主動記錄生活的那種躍於紙上的生活畫面感,亦沒有將很有價值的日常所思所想表達其中。譬如文中有阿姨當天遭遇了讓她氣憤的家庭瑣事,她卻在日記中說“今天心情不好,沒辦法寫日記,抱歉!”。 所以日記在本“研究”中只能作爲輔助,而不能像書中將日記作爲非常主要的論據,來進行尬評。 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本書的“研究”爛到極致,卻動不動就以好爲人師的口氣,來教人怎樣做質性研究。後面某章還特意說,要以“心連心”的方式來做研究,才能讓研究有深度有溫度。溫度可能是有了,但你們的深度在哪呢?讀完整本書,滿眼皆是浮於表面的質性材料。 而文中基於質性材料而進行的書寫與論述,並不是一個規範認真的社會學研究該有的樣子,倒像是充滿自我想象的文藝批評與文學評論,自我意淫、假大空、論據薄弱甚至憑空臆造。不是說不能有類似的思考,但本書實在是達不到人文思辨該有的高度。 繼續回到“心連心”上。作者們用了專門的章節來說明在這個“研究”上,她們是有投入感情的,這樣“心靈相通”的互動式研究纔有意義,並尬誇這樣的研究方式纔是質性研究該有的樣子,自己做到了,非常了不起! 其實,我想說,同理心與共情力,是人類最基本的本能,也是人際溝通交流中有意無意之間就會產生的基本心理狀態,亦是理解對方、達成共識的最基礎的素質,更是質性研究人員最基本的素養!這不過是個入門級的基本技能而已,並不值得特意拿出來大做文章。 甚至在本書結尾部位,其中的某個作者抱怨田野環境惡劣,譬如上海酷熱的天氣、悶熱的受訪者房間等,她更理解了研究者(也就她和幾個同事、學生)的艱辛,希望大家都能多多關懷她們這些研究者,並建議各位日後不僅要關注研究對象,也要去關愛做研究的人。啊,這也太幼稚可笑了吧!抱着這樣的心態做研究,難怪出來這樣的東西! 文中說了幾次這是個延續了近4年的“研究”,4年就出來這樣的東西,不覺慚愧嗎?文中隱隱透露着“沒把別人感動,倒是把自己感動得不行”的虛假矯情。 槽點太多,不想寫了。本書就像個吸飽了水分的海綿,擠一擠,實在太多水了,剩下的乾貨幾兩都沒有! 最後,我忽然想起,我家附近的咖啡館也做過類似的“婦女項目”,這間咖啡館的名字叫STONE STAGE ,我把她們的海報文案貼上來, “STONE STAGE的本期主題靈感來源於和社工朋友的一次聊天,他偶然見過城中村的阿姨們在加工那些仿冒名牌的小袋子,縫合加點配飾賺取幾毛的工錢。這些女性很多是從老家來到深圳爲在深務工子女帶孫子的,爲減輕他們的負擔,也抽空接點小活兒補貼家用。 那時便有靈感,我們來做個潮牌就叫「深圳阿姨」,這是一個由深圳阿姨跟STONE STAGE共同完成的作品。 我們想通過這個主題讓更多人關注到深圳女性的生存現狀,思考探討女性在這個過程中如何看到自身的無限可能性與價值。也希望藉此機會去思考深圳這座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連接。 這次主題我們採訪了數十位在深女性,年齡的跨度從20+到80+。“阿姨”這個詞也是回應社會對女性規訓的一點反思。歡迎你參與到STONE STAGE 「深圳阿姨」中來,來聆聽她們的故事。” 有意思吧?
初心贊,意義大。可似乎某位作者想靠這本書喫一輩子?
說不上來,跟我看到名字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內容比較淺顯,我甚至覺得沒必要寫這麼厚一本書,幾千字就能說明白,也不覺得裏面幾個例子有多日常生活,好像當年畢業的時候整的論文,爲了研究而研究爲了寫而寫。
看不出這是調研。就像是站在自家窗戶前,管中窺豹隔壁樓的生活。我二年級就在做這樣的事,稍稍張望,能看到對面人家在看什麼電視頻道,晚餐喫了什麼,男主人穿着普通背心和短褲。但這並不全面也不典型。
這麼好的題材全讓寫作給糟踐了…
擁有如此豐富的訪談資源,結果得出的結論卻過於淺薄沒有力度。作者前面大談的質性研究方法似乎也沒有在文中很好地提現。至於三年只去了六次現場,emmm (不過前面的口述史可以看看)
切入點不錯的一本書,卻未出彩。選擇的地點和時間段是合適的,選擇的對象均未必合適(多有外來人口),這樣對人物的考察自然缺乏縱深感,另外就橫向關係而言,如鄰里關係、與基層自治組織的關係等,前者從無涉及,後者蜻蜓點水,其實完全可以增加鄰里及居委的視角。總體而言,方法上有突破,研究上無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