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學史（精華版）

從司馬夾頭翻車到羅素的《西方哲學史》 司馬夾頭又翻車了 就在上個月，司馬夾頭在西安爲西鳳酒做宣傳推廣的活動中，不幸跌倒跪拜在某商家店鋪門口，出醜的照片在網絡瘋傳並遭到網友羣嘲。甚至連品牌方“陝西第一名酒”西鳳酒，也被網友戲爲“夾頭酒”“夾香型”而遭抵制。 一直以來，司馬夾頭以他的各種極左排外奇葩言論而成爲網紅。而他最引人矚目的一句話，莫過於“赴美是生活，罵美是工作。”其實，這句話充分反映了他的精神分裂和投機邏輯。可是問題在於，司馬夾頭們的套路雖然經常被人識破並揭發，但卻並不影響他們繼續收割愛國主義粉紅們的韭菜。 爲什麼儘管他們屢次跌倒，卻又總能從糞坑中崛起呢？ 有人說，那是因爲這背後有既得利益勢力和資本集團的操縱，而司馬夾頭承擔的是尿壺的角色。誠然，這句話也有一定道理。我更傾向於認爲，夾頭們之所能夠屢敗屢戰正是因爲羣衆的愚昧和強權專制的社會土壤。 事實上，從整個人類歷史來看，推崇理性與科學的時代也是極少出現，人類大部分的時代都處在愚昧和暴政之中。這種情況正是羅素寫作《西方哲學史》的驅動力。 先來介紹一下伯特蘭·羅素和《西方哲學史》 伯特蘭·羅素是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哲學家之一。他一生致力於哲學研究，涉及領域廣泛，包括邏輯學、倫理學、政治哲學等。《西方哲學史》是羅素的一部劃時代著作，它以其獨特的視角和精湛的筆法，系統梳理了從古希臘時期到20世紀初的西方哲學思想。 剛開始看這本書的時候，說實話挺震驚的。令人震驚的是，這本書不是一本簡單的介紹哲學歷史的來龍去脈，而是帶有強烈的作者視角；這些視角包含了以下兩個方面：第一，推崇科學和理性 反對懷疑主義和迷信；第二，推崇自由民主 反對專制和暴政。 ★推崇科學和理性 反對懷疑主義和迷信 這種科學理性的態度始終貫穿全書，從他對亞里斯多德、懷疑主義者皮浪、中世紀神學家阿奎那思想的評論可見一斑。 在現代人看來，亞里斯多德的三段論似乎無可置疑，我們經常能從各種書籍和演講中看到他的蹤跡。比如說，《麥肯錫結構化高效溝通》、卡耐基《演講與口才》 等各類書籍經常引用三段論作爲溝通的基本原則。以此來看三段論、演繹法似乎無懈可擊。但在羅素看來，三段論和演繹法漏洞百出並且被評價過高。他認爲，所謂的演繹法只是數理邏輯中的一種，並不高明，只是將語言中句子的結構套用到實體或世界的結構上來，由此會推理出漏洞百出的結論。 此外，對於希臘化時期盛行的懷疑主義，羅素也毫不客氣地批判。他認爲懷疑主義本質上是基於感官的武斷認識。以懷疑主義的觀點來看世界萬物，就會認爲沒有任何事物是確定可靠的，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值得信奉的理想與信念。進一步講，懷疑主義很容易導向分裂的投機主義。投機主義者爲了利益可以在不同甚至相反的價值觀中反覆橫跳切換，呈現出精神分裂的徵兆。司馬夾頭、張維爲等精神分裂病人的大量湧現，正好證明了懷疑主義導向虛無的投機主義之後，對社會所產生的巨大危害。 懷疑的反面就是確信。在基督教的世界裏，人們確信上帝就是世界存在的本源，由此掃蕩了希臘化時期廣泛存在的懷疑 虛無主義。中世紀神學家阿奎那一生著作頗豐，他融合了亞里斯多得的科學與基督教教義。在承認上帝是世界本源前提下，力求通過科學方法證明上帝的存在。羅素認爲，這種預設結論去尋找論據的方法不符合科學的規律，只能算是一種詭辯。因爲科學並不會預設結論。 ★推崇自由民主和普世價值 反對專制和暴政 在《理想國》中，斯巴達式的軍國主義國家被視爲烏托邦的範本。柏拉圖認爲，一個正義的城邦結構必然是金字塔的等級結構。社會各階層各司其職，不可越雷池半步，否則就是非正義。羅素認爲，這樣的正義概念會導致特權的不平等，而在一個不平等的社會，各個階層的利益無法達成共識。在這樣的社會結構下，一旦發生衝突只能通過暴力來解決，因爲社會缺少道德倫理的最大公約數。而尋找共識和最大公約數，恰恰是民主和普世價值的基石。 再比如說，羅素對國家神話和專制意識形態的批判。柏拉圖強調，爲了建設穩定的國家，必須製造神話和謊言——意識形態。而羅素認爲，從個人人的本性和利益角度出發，神話所衍生的等級制度不具有合法性。像斯巴達這種軍事化制度的國家除了培養戰士之外，對人類科學和藝術毫無建樹。其結果必然導向納粹式的軍國主義和蘇聯式的共產主義。 關於馬克思，羅素認爲，馬克思哲學的侷限性反映在過於強調實踐和人類眼前的現實問題，過於將眼光聚焦於人類和地球。從宇宙演化角度來看，人類並沒那麼重要。此外，他認爲馬克思在實踐中推行強權政治和階級鬥爭，必然會導致專制極權社會。 總而言之，無論是對柏拉圖軍國主義理想國的批判，還是對是對阿奎納的神學詭辯論的不屑，無論是對亞里士多德三段論漏洞的嘲諷，還是對馬克思唯物主義辯證法的侷限性的批評，都反映了哲學家羅素對科學與民主的推崇，對專制和愚昧的痛恨的明確態度。 正如羅素曾說：“三種簡單卻又極其強烈的情感主宰着我的一生：對愛的渴望，對知識的追求，以及對人類苦難不可遏制的同情。”這句話串聯起羅素豐富多彩的思想歷程，也表達了他對哲學明確的態度。 再回到現實。自五四運動提出賽先生、德先生的口號以來，科學與民主的 普世價值理念總是曇花一現，從沒在中國深入人心。我們的時代仍然在黑夜裏摸索，迷信與暴政經常會捲土重來。這何嘗不是司馬夾頭們——做愛國主義生意的精神分裂投機者們的最佳土壤呢？ 2024年7月

全書共分三卷，按時間順序依次講述古代哲學、天主教哲學和近代哲學。展現出他對西方哲學歷史發展的理解，其中既包括對重要哲學家的哲學觀點的講述，也包含羅素本人對這些思想的批判。 本書譯者將羅素原著七十萬字的內容凝練爲不到二十萬字，跳躍度比較大。

有的書講授的是知識，專門的或者廣泛的知識，有的書是給人以啓發，哲學家寫的哲學史有的就是給人啓發，像羅素的《西方哲學史》，我不主張學習西方哲學基本知識的人把這本書作爲教材。 在倫理學和道德方面，羅素持的是開放態度，認爲過多的道德束縛是人類不幸的根源，道德不應限制人類本能的快樂，因此提倡自由戀愛、試婚、離婚從簡和節育等，認爲未婚男女在雙方都願意的情況下發生婚前性行爲並非是不道德的行爲，這種觀點使他在美國遭到激烈抗議，最終還導致他失去了紐約城市大學的教授職務。 在宗教上羅素是一個不可知論者。羅素對所有宗教持反對態度，儘管在《我爲什麼不是基督徒》中羅素主要批判了基督教，但他在另一篇論文《宗教對人類文明起到有益貢獻了嗎？》中同樣使用藏傳佛教作爲宗教的反面例子。羅素認爲宗教機構在歷史上一如既往地阻止人類社會的進步。 在教育方面，羅素主張自由教育，認爲學生的言行舉止不應受到約束與限制，認爲教育的基本目的應該是培養“活力、勇氣、敏感、智慧”四種品質，更多地發展個人主義。在這一思想影響下他和第二任妻子於1927年一起創立一所試驗學校。 羅素曾經說：“我絕不會爲了我的信仰而獻身，因爲我可能是錯的。”這句話體現了費邊社成員的性格：費邊主義者就是懷疑主義者，不僅懷疑權威，而且也懷疑自己原有的看法，他們主張不斷的以現實觀照理論，不斷辯論，不斷修正對社會的認識。 他在漫長人生將盡之時，寫了一部情感濃郁的優雅自傳，總結他的政治信念、對哲學的熱情和對愛情的深沉追求。羅素也宣稱—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戰所顯示的--“世界是恐怖的”；相較之下，形式哲學雖能提供庇護，但終究是虛擲光陰。 關於本書（刪減版本）： 背景 該書寫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起源於羅素於 1941 年至 1942 年在費城巴恩斯基金會發表的一系列關於哲學史的講座。 [2] 大部分歷史研究是由羅素的第三位哲學家完成的。妻子帕特里夏. 1943 年，羅素從出版商那裏收到了 3000 美元的預付款，1944 年至 1945 年間，他在布林莫爾學院 (Bryn Mawr College)居住期間寫下了這本書。該書於 1946 年在英國出版，一年後在美國出版。1961年被重新定爲“新版”，但沒有添加新的內容。對英國第一版和 1961 年新版的印刷進行了更正和小修改；美國版似乎沒有進行任何更正（甚至斯賓諾莎的出生年份仍然是錯誤的）。 概括 編輯 本書分爲三本書，每本書又分爲幾章；每一章通常涉及一個哲學家、一個哲學流派或一個時期。 當代評論 英國哲學家AC 格雷林 (AC Grayling)表示：“幾乎所有讀過羅素 1945 年出版的如今著名的《西方哲學史》的人都同意以下兩點：第一，它文筆優美、詼諧、清晰、清晰且具有權威性；第二，它對所涵蓋的思想家的描述並不總是準確的，對他們也不總是公平的。” [3]羅素對褒貶不一的評價感到有些沮喪，尤其是學術評論家的評價。[4]他本人將文本描述爲一部社會歷史著作，並要求以這樣的方式對待它。[5]羅素還表示：“我把《西方哲學史》的前半部分視爲文化史，但到了後來科學變得重要的部分，就更難融入這個框架了。我盡力了。” ，但我根本不確定我是否成功。有時評論家指責我寫的不是真實的歷史，而是對我武斷選擇寫的事件的有偏見的描述。但在我看來，一個沒有偏見的人不能寫有趣的歷史——如果確實存在這樣一個人的話。” [5] 1947年，哲學家喬治·博厄斯在《思想史雜誌》中寫道：“ 《西方哲學史》在這方面一貫犯錯誤。它的作者似乎永遠無法決定他是在寫歷史還是在寫論戰。” ......[它的方法]賦予已故哲學家一種虛假的當代性，這可能使他們對外行來說顯得很重要。但無論如何，這是對歷史的誤讀。” [6] 1948 年，利奧·羅伯茨 (Leo Roberts) 在《伊希斯》一書中寫道，雖然羅素是一位靈巧而機智的作家，但《西方哲學史》可能是羅素著作中最糟糕的一本。在他看來，羅素在處理當代哲學時處於最佳狀態，相比之下“他對古代和中世紀學說的處理幾乎毫無價值”。[7]儘管如此，《西方哲學史》還是受到了物理學家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和歐文·薛定諤的讚揚。[5] [8] 哲學家弗雷德裏克·科普斯頓 (Frederick Copleston)在《哲學史》 (1946-75) 中寫道，羅素的書“異常生動且有趣”，但他補充說，羅素“對許多重要哲學家的處理既不充分，又具有誤導性”。他稱讚羅素引起了人們對萊布尼茨哲學邏輯方面的關注，但質疑羅素關於萊布尼茨的“通俗哲學”和他的“深奧學說”之間存在明顯區別的觀點。 後期評估 批評家喬治·斯坦納在《海德格爾》（1991）一書中寫道，《西方哲學史》是“粗俗的”，並指出羅素省略了對馬丁·海德格爾的任何提及。[10]在喬恩·斯圖爾特的選集《黑格爾神話與傳說》（1996）中，羅素的作品被列爲一本宣揚黑格爾“神話”的書。[11] 斯蒂芬·霍爾蓋特寫道，羅素聲稱黑格爾的國家學說爲任何形式的暴政辯護是無知的。[12]哲學家羅傑·斯克魯頓（Roger Scruton）在《現代哲學簡史》（2001）中寫道，《西方哲學史》文筆優美、詼諧，但批評羅素過於專注於前笛卡爾哲學，缺乏對康德的理解。 ，以及過度概括和遺漏。[13] 英國哲學家AC 格雷林 (AC Grayling)在 2002 年寫道，“這本名著的某些部分是粗略的……但在其他方面，它是一本非常可讀的、對西方思想進行了全面全面的調查，其獨特之處在於將其信息豐富地融入到了歷史背景中。羅素很喜歡寫這本書，並且表現出享受；他後來對此的評論同樣表明他意識到了它的缺點。” [14] 2004年，格雷林對這項工作進行了闡述和總結： 由於其觀點的黨派性質，以及其快速、詼諧的表達風格，它從來都不是學術教科書的主要內容。相反，它屬於哲學業餘愛好者，既包括那些熱愛哲學的人，也包括那些在自己的時間裏爲了自己的指導而閱讀它的人。這是一本獨特的書，由一位哲學和邏輯學的偉大貢獻者在晚年寫成，他也是一位有着深刻而持久的自由主義原則的人。可讀性極強，非常有趣，充滿指導性，即使需要更深入的學術修正，它也是二十世紀哲學和文學的紀念碑之一..

此版本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刪的一塌糊塗，推薦去看商務印書館版本。 多說一句，這個版本是出版社只保留結論的版本而非某些人搞陰謀論的原因。 馬誕生快兩百年了，批評多了去了，多去看看，很多都是真知灼見。 多看書，少刷短文短視頻，又一次我正好看到凱恩斯對馬經濟學的批評，同時刷到知乎上的相關問題，簡直了，幾十個回答，加起來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字了，批評深度，力度都還不如凱恩斯那幾百字。 我從沒有如此準確的感受過，讀書他是真有用啊。

哲學泰斗羅素的著作，竟然在微信讀書的評分僅有70多。看了評論區才明白，原來是翻譯過程中對原著進行了刪減，也難怪我說怎麼在閱讀的過程中總產生一種自相矛盾邏輯混亂的體驗，或者與此有關吧？ 在我看來，哲學是探討人類深不可測的浩渺思維世界及行爲方式的通道，人類對一切奧祕的探索最終都會歸爲哲學議題。因此，想對哲學搭建一個基本概念與框架，又豈是一本書就能實現的？所以，雖然是刪減版，對我來說用於哲學入門已是足夠了。畢竟，羅素按照歷史順序，已將自人類文明形成以來，各個時代誕生的具有代表性的哲學家、科學家、思想家進行了基本的介紹，並對其理論及研究成果亦做了分析說明，同時把他個人的看法也在其中做了表述。那麼，對於接下去的學習，讀者只需要根據自我的偏向，來選擇符合這一學說的哲學家的著作去廣泛深入地閱讀即可。從這個角度來說，是否是刪減版影響就沒那麼大了。 當然，之後還是會對傳說中的完整版閱讀的。這本書對我的意義，更多是提供了走入哲學世界的便利。羅素以年代爲順序，逐一介紹曾經出現過的對人類文明產生影響的各個人物，特別是很多我們耳熟能詳的大家，他們的學說中亦不乏謬誤之處，而羅素並非一味地讚揚這些學說的積極一面，對錯誤矛盾的地方則避而不談，相反他直接表示否定的看法，令讀者可以更客觀的看待這些理論，卻不是將提出觀點的人的歷史地位作爲優先考慮的因素來思考他的學說。這使得讀者日後閱讀這些大人物的著作時，可以更加獨立地思考從而形成自己的哲學判斷，不是成爲以尋求標準答案的心態囫圇吞棗地將其內容全盤接受的被動者。這是本書帶給我的最核心的收穫。至於更加細節的部分，則需要自己日後從羅素所介紹的這些學者當中，去篩選其著作來全面的閱讀了。這也就是爲什麼我說，即使刪減了也影響不大的原因，因爲通過閱讀已經大致瞭解了羅素的思考方式，至於就某一位人物材料的缺失，卻是可以對其作品的廣泛閱讀來彌補的。因此，總的來說，本書依然是值得推薦的。

大部分哲學家都把證明永生和神存在當作自己任務的一部分。他們發現前輩證明中的錯誤——阿奎那否定安瑟倫的證明，康德否定笛卡爾的證明——他們又都提出了自己的新證明。爲了使自己的證明看起來合理，他們不得不篡改邏輯，使數學變得神祕化，並把根深蒂固的偏見假裝成天賜的直覺。 所有這一切，都被那些把邏輯分析當作哲學主要任務的哲學家們放棄了。他們坦率地承認，人的理智無法給許多對人類來說至關重要的問題找出令人信服的答案，但是他們不認爲存在某種“更高級”的認知方法，能使我們發現科學和理智發現不了的真理。對於這種放棄，他們得到了回報，他們發現許多以前被形而上學的迷霧掩蓋的問題，可以得到精確的回答，並且可以通過客觀的方法來回答；除了對理解的渴望之外，不讓任何哲學家的秉性參與其中。比如這些問題：數是什麼？空間和時間是什麼？精神是什麼，物質是什麼？我不是說，對於所有這些由來已久的問題，此時此刻我們能給出確切的答案；而是說，我們已經發現了一個可以一步一步接近真相的科學方法，過程中的每一步，都是對前一步的改進，而不是通過對之前的否定邁出的。

算是讀起來較爲輕鬆的哲學史，因爲更偏向歷史，特別是前半部分。羅素也算長壽的學者，一生親身經歷了很多歷史，親自與很多重要的歷史人物有過交流。不過聽說本書有部分刪減，真是美中不足啊，刪減這種手段在我看來是極其低賤的，觀者自有分辨能力，即使被認爲缺乏這種能力，也是觀者學習的過程，可卻被編者剝奪了，無恥至極。

羅素的《西方哲學史》帶有強烈的個人色彩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部分人物和理論的鄙夷 如他認爲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開了個壞頭，將後期很長時間內的哲學帶入到某種宗教性的糾纏之上 他也對一些聲名狼藉者予以他獨特的讚賞 如對將辯論術當作牟利工具的智者學派予以表揚，認爲他們當年如若發揚光大，將會不會讓哲學在後世長期走在玄學的糾纏上 羅素奉行科學的實事求是 讚賞預設立場的自我審查 同樣，他的偏見有時候也會讓人覺得他並未發現他人的閃光點 如他在對尼采和叔本華的論述 其毫不掩飾的鄙夷態度 對梭羅和拜倫 他顯露的不屑 羅素似乎對源自感性開創的學說不感冒 他當然也警惕了哲學工具主義化的傾向 但他的警惕並不來自對人類文明整體氣質的發展方向 而是擔心他心目中崇高的存粹哲學在感性化或工具化的撕扯中面目全非 有着某種虔誠在其中 不過，羅素似乎對自己的偏見早有認知 在本書的結尾他說： “評論家有時指責我寫的並非真實的歷史，而是關於隨我意挑選的事件的帶偏見的講述。但在我看來，即使有人可以不帶偏見的寫歷史，寫出的也必定是乏味的歷史。” 從當下向前回溯 每個時代的理論似乎都成爲某種養料 羅素的《西方哲學史》在汲取這些養料的過程中成長爲獨特的哲學批評 正因爲帶有這些或那些的偏見 才顯得如此吸引人 讓人在讀罷之後也忍不住班門弄斧 批評一二

我主觀上把人分爲懂哲學的人和不懂哲學的人。就如企圖分類是否懂得人生與生活一樣。哲學，到底有什麼意義呢？我還沒有找到答案。不過我知道，讓我遠離哲學，就如讓魚兒遠離水，讓花兒遠離陽光。我愛莊子的哲學，也想了解一下西方的哲學。這一本書，挺好讀的。推薦。

正如這本書書末所述，哲學一直以來都沒有終止對生活方式的建議和啓發，這或許就是哲學發展了兩千年多年的意義吧。 一位號稱閱讀量驚人的朋友介紹的一本入門級的西方讀物，雖然我對西方哲學不勝了了，不過讀過這本書之後，發覺從前在歷史學中讀到過的人物和成就說的不就是哲學麼。這原本就是一部科普類的讀物，作者以每一位哲學家的名字爲題，由此展開他們的研究和結論，偶爾也會把前後幾位聯繫起來說明，說實話，整體敘述有點雜亂無章，沒有完整的體系脈絡。由此，我上網查了一下，原來羅素的這個版本是最讓人詬病的。爲此，我又買了文德爾班的《哲學史教程》，於是羅素的這部書就是爲着拋磚引玉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