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懂中國金融：金融改革的經濟學分析

本書系統梳理了改革開放40多年來中國金融體系的發展、變革歷程，對中國金融體系的運行特點進行了深入分析，論述了中國政府對金融體系干預的歷史合理性和對經濟增長和金融穩定的促進作用，以及政府幹預金融當下經濟環境中的侷限性，對未來可能的發展進行了合理預測、分析。全書還對公衆普遍關注的“金融不支持實體經濟”“小微企業融資難、融資貴”“中國數字金融如何領先全球”等進行深入探討，並對相關問題給出了相應的政策建議。本書還對未來的金融體系進行了分析、展望。 《讀懂中國金融：金融改革的經濟學分析》 黃益平 王勳 12個筆記 一、爲什麼要在改革期間重建金融體系？ ◆ 1978年年底，中國金融體系的核心就是一家機構——中國人民銀行，佔到全國金融資產的93%。中國人民銀行以華北銀行爲基礎，合併北海銀行和西北農民銀行，於1948年12月1日在河北省石家莊市成立，並開始發行人民幣。人民銀行從成立開始就同時履行中央銀行和商業銀行的職能。1949年2月總行遷往北京。1949年9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組織法》，把中國人民銀行納入政務院的直屬單位系列，接受財政經濟委員會指導，與財政部保持密切聯繫，賦予其國家銀行職能，承擔發行國家貨幣、經理國家金庫、管理國家金融、穩定金融市場、支持經濟恢復和國家重建的任務。1969年7月，人民銀行總行與財政部合署辦公。1978年1月，人民銀行與財政部正式分開辦公。1978年末，人民銀行的統一體制全面恢復。從此開啓了重建金融體系的漫長征程[插圖]。 二、漸進改革中的金融發展 ◆ 1979年，中國銀行、農業銀行、建設銀行從中國人民銀行相繼分設出來；1984年，工商銀行從人民銀行中分出，人民銀行專司中央銀行職能；90年代初，深交所、上交所相繼營業，股權市場開始發展；1994年人民幣匯率並軌，實行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後來匯率制度又不斷調整；亞洲金融危機前後，國有商業銀行改革，通過沖銷轉移不良貸款，注資引入國際標準；2001年底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承諾金融服務業開放；2009年後人民幣國際化提速，一是增加跨境業務結算，建立離岸市場，二是不斷開放資本項目。爲加強監管協調，防範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2017年年中，國務院金融穩定發展委員會成立。2018年，爲推進監管體系改革，銀監會和保監會合併爲銀保監會。 七、金融抑制下的金融結構 ◆ 銀行主導和政府幹預 六、金融支持經濟增長要做好普惠金融發展 ◆ 北大數字金融研究中心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聯合做了一個研究[插圖]，把利用網商銀行後臺金融科技和非傳統數據構建的風控模型與傳統銀行依賴於財務數據和打分卡的風控模型進行比較，結果顯示，對於小微企業而言，前者更爲有效。 六、數字金融發展新階段 ◆ 螞蟻金服突然暫停上市，可能標誌着數字金融監管的轉折點已經到來。 一、金融穩定形勢開始發生變化 ◆ 2025/03/01發表想法 中國人民銀行2月14日發佈數據顯示，1月末，廣義貨幣(M2)餘額318.52萬億元 原文：截至2020年12月末，廣義貨幣M2餘額218.68萬億元，在全世界是最多的，M2與GDP之比在世界主要經濟體中位列第二。 三、經濟區域分化下的金融風險 ◆ 根據作者的預測，中等情形下，我國潛在GDP增長率將從2021年的5.8%逐漸下降至2035年的3.8%，未來十五年的年均增速可以達到4.7%。低（高）情形下，我國潛在GDP增長率將由2021年的5.3%（6.2）逐漸下降至2035年的3.5%（3.9%），年均增速爲4.7%（4.9%）。 四、金融監管的本質 ◆ 在中國，所有50萬元以下的存款都會有存款保險制度兜底。這樣，即便銀行出現問題，大部分人都不會去銀行擠兌，風險就不會發散，不會引發系統性的問題。 六、金融監管爲何難以有效管控風險？ ◆ 在監管政策的實施過程中，運動式監管、情緒化監管也比較常見。 二、尚未完成的金融改革任務 ◆ 下一步金融改革主要是兩大任務，一是改善金融對實體經濟的支持，二是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危機的底線。這就要求金融體系要完成向市場的過渡，終結“雙軌制”改革，終結不對稱的市場化，真正實現讓市場機制在金融資源配置中發揮決定性作用的政策目標。 ◆ 最終市場化的金融體系，也還可能會有很多反映中國經濟實際的特點，而不是歐美金融模式的簡單翻版。 四、未來金融改革的方向 ◆ A股股票市值在全世界已經排在第二位。但我國股票市場的質量一直遭人詬病。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散戶太多，“羊羣效應”非常明顯。大量的散戶經常使用二手信息來做交易，這造成股市本身的交易質量難以有效提升。 -- 來自微信讀書

樸實無華，謀國之言。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金融是其間的承重牆，任何裝潢都得抓住這一本質。

我國的金融改革政策可能並非理論意義上的最優解，往往是次優解甚至次次優解，但這些政策最終的結果往往超過最優解，“務實”比“最優”更重要。 要理解中國的金融抑制政策，就必須理解雙軌制框架。這種產權歧視時至今日仍然存在，突出表現爲市場化的不對稱——產品基本市場化，而許多要素仍然價格扭曲，形成對國有部門的變形補貼。這種金融抑制政策曾經發揮重要作用，但隨着經濟從投資拉動轉向創新驅動，已不能滿足需求。經濟創新必然呼喚金融創新。 面對着日益複雜和龐大的金融體系，金融監管需要從機構監管轉向功能監管，建立審慎監管與行爲監管並重的雙峯模式，真正讓現有形式上的監管落地成爲實質性的監管。

2025年2月｜讀書筆記：[讀懂中國金融：金融改革的經濟學分析]此前看完《激盪三十年》，再看此書。對中國改革開放30年的這一段歷史有一些瞭解和認識。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雙軌制”改革，導致我們改革是漸進性務實的改革，金融抑制比較明顯。也正是因爲金融抑制，避免了1997、2008年的兩次危機；也正是因爲開放，也導致了2015年股災、債災的發生。那麼是不是如溫鐵軍所言，我們就不要金融開放、就不要現代化了呢？ 顯然這是閉門造車，歷史車輪推着我們向前走，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言。好的金融應該是“爲實體服務，同時風險可控”。金融的本質就是“給有錢人理財，給沒錢人融資”。很多人投資基金、股票都是賺點小錢，看來格局還是小了點，國家是在下一盤大棋。 要改革、要開放、要提高居民收入、要解決就業、經濟要發展，必須改革金融。正如英國經濟學家希克斯“工業革命之前先得資本革命”，西方國家的崛起，從荷蘭到英國再到美國，本質就是一場資本冒險的遊戲。我們要發展，也必須進行深化改革，而不是緬懷過去，還看農村、農民和農業。 在發展金融的時候，監管是很有必要，目前中國成了了“金融管理總局”是一種“類雙峯”監管。 讀了這篇本，對近年影子銀行、P2P和民營企業融資難、很多房產公司破產等也有了一些瞭解。 是一本窺一斑見全豹的好書！

金融的基本功能就是資金的融通。無論是宏觀體系、企業經營還是家庭生活，資金流動性都是系統平穩運行的基礎。讀懂中國金融，本質上就是讀懂中國經濟轉型的底層邏輯：金融制度要適配不同時期的經濟特點，伴隨生產力的發展持續務實創新。 這本書的出版日期是 2021 年，房地產最後的輝煌。國家以一種刮骨療毒的方式用三道紅線主動刺破了地產泡沫，這之後是長達五年的跌跌不休，隨着大量民企破產清算遺留下了大量的爛尾樓，很多三四線城市、遠郊地區的房子確實變成了負資產，無數居民的資產負債表惡化，內需一蹶不振。再對照書中對當時的房地產和居民投資買房的描述真是唏噓不已。

如何認識金融現象？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分析與西方經濟學有着本質的區別。西方經濟學只是從市場交易的角度看待金融問題，而馬克思則把金融的分析建立在了資本主義經濟的總體運動過程之上。根據馬克思的分析，貨幣金融的存在，使得資本能夠通過貨幣金融形式進行積累和集中，並且它本身是一個藉助貨幣或貨幣資本進行資本配置及再配置的過程，從而深刻影響着社會資本的積累及其效果，所以可以併入社會積累過程。因此，金融體系的運動與資本的運動是緊密聯繫在一起的。 馬克思在資本論中闡明瞭產業資本在其循環週轉中不斷遊離出貨幣或貨幣資本，這些遊離出來的貨幣或貨幣資本通過銀行、信用制度和股份制度以生息資本和虛擬資本的形式再投入到產業資本的循環週轉運動中。這一過程成爲加速資本集中和積累的重要槓桿。 社會資本的增長是通過許多單個資本的增長來實現的。單個資本的增長，可能源自單個資本的積累，也可能源自資本的集中。然而，“積累和伴隨積累的積聚不僅分散在許多點上，而且執行職能的資本的增長還受到新資本的形成和舊資本的分裂的阻礙”。信用和銀行制度使得單個資本的增長不受這些限制，藉助信用制度和銀行制度，單個資本家得以利用他人的資本或財產進行擴大再生產，從而使單個資本的增長在一定程度上不再受自身積累的限制。馬克思在論述信用的作用時指出：“一種嶄新的力量——信用事業，隨同資本主義的生產而形成起來。起初，它作爲積累的小小的助手不聲不響地擠了進來，通過一根根無形的線把那些分散在社會表面上的大大小小的貨幣資金吸引到單個的或聯合的資本家手中；但是很快它就成了競爭鬥爭中的一個新的可怕的武器；最後，它變成一個實現資本集中的龐大的社會機構。”信用銀行制度的發展不僅使得單個資本家或投資者得以利用他人的資本或財產實現規模擴大的再生產，而且加速了貨幣到資本的轉化。在發展了的信用制度下，單純的貨幣，不管是代表已經實現的資本，還是代表已經實現的收入，都會通過單純的出借行爲，通過貨幣到存款的轉化，轉變爲借貸資本。馬克思認爲，把社會上各種貨幣資本和一切階級的貨幣儲蓄和暫時不用的貨幣、收入集中起來進行再分配，把小額的貨幣聚集成鉅額的貨幣力量並把它轉化爲資本，是銀行制度的特殊作用。 在馬克思看來，通過信用銀行制度和股份制度實現的資本集中在加強積累和加速積累作用的同時，又擴大和加速了資本技術構成的變革。信用制度和建立在信用基礎上的股份制度，通過社會資本的重新分配實現了單個資本的增長，同時也促進和加速了積累進程，成爲社會資本積累的強有力槓桿。資本積累和積聚儘管都引起生產規模的擴大，但是“積累，即由圓形運動變爲螺旋形運動的再生產所引起的資本的逐漸增大，同僅僅要求改變社會資本各組成部分的量的組合的集中比較起來，是一個極緩慢的過程。假如必須等待積累去使某些單個資本增長到能夠修建鐵路的程度，那末恐怕直到今天世界上還沒有鐵路。但是，集中通過股份公司轉瞬之間就把這件事完成了。集中在這樣加強和加速積累作用的同時，又擴大和加速資本技術構成的變革。……通過集中而在一夜之間集合起來的資本量，同其他資本量一樣，不斷再生產和增大，只是速度更快，從而成爲社會積累的新的強有力的槓桿。因此，當人們談到社會積累的增進時，今天已經把集中的作用包括在內。” 在信用制度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股份制度使資本取得了社會資本的形式，並使資本獲得了對社會資本的新的巨大的擴張力和支配力，造就了向新生產方式的過渡形式。在信用制度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股份制度則通過資本的聯合取得了社會資本的形式，突破了個別資本有限性和積累緩慢性的限制，推動着資本在社會範圍內的流動和擴張。在股份制度下，“那種本身建立在社會生產方式的基礎上並以生產資料和勞動力的社會集中爲前提的資本，在這裏直接取得了社會資本（即那些直接聯合起來的個人的資本）的形式，而與私人資本相對立，並且它的企業也表現爲社會企業，而與私人企業相對立”。通過信用制度和銀行制度可以支配社會資本，但這種支配力還只能侷限在一定範圍內。在信用制度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股份制度，使資本取得了直接社會資本的形式，並以這種形式形成社會資本更大範圍、更爲持久性的支配力和擴張力，極大地加速了社會資本的形成和積累進程。 馬克思認爲，信用制度、銀行制度、股份制度，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都具有二重性。馬克思指出：“信用制度和銀行制度把社會上一切可用的、甚至可能的、尚未積極發揮作用的資本交給產業資本家和商業資本家支配，以致這個資本的貸放者和使用者，都不是這個資本的所有者或生產者。”另一方面，“銀行和信用同時又成了使資本主義生產超出它本身界限的最有力的手段，也是引起危機和欺詐行爲的一種最有效的工具”。“信用制度固有的二重性質是：一方面，把資本主義生產的動力——用剝削他人勞動的辦法來發財致富——發展成爲最純粹最巨大的賭博欺詐制度，並且使剝削社會財富的少數人的人數越來越減少；另一方面，造成轉到一種新生產方式的過渡形式。”馬克思指出，這是因爲信用制度和在信用制度基礎上建立起的股份公司包含着對資本所有權的潛在揚棄，“信用制度加速了生產力的物質上的發展和世界市場的形成；使這二者作爲新生產形式的物質基礎發展到一定的高度，是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歷史使命。同時，信用加速了這種矛盾的暴力的爆發，即危機，因而加強了舊生產方式解體的各種要素” ——本書編寫組《當代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十五講》

讀懂改革密碼：黃益平如何拆解中國金融的“不可能三角” 在衆多解讀中國金融政策的著作中，黃益平的《讀懂中國金融：金融改革的經濟學分析》猶如一座燈塔，爲迷茫於中國金融複雜圖景的讀者指明瞭方向。這本書不僅是一位頂尖經濟學家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金融體系變遷的深度剖析，更是一部幫助我們理解當前金融政策邏輯的權威指南。 黃益平教授憑藉其獨特的學術背景與政策參與經驗，成功地將複雜的金融現象轉化爲清晰的經濟學邏輯。書中最爲精彩的部分，莫過於他對中國金融改革“雙軌制”的詮釋——國有部門持續獲得正規金融支持，而市場化部門則主要依賴非正規融資渠道。這種看似矛盾的安排，在黃益平的分析框架下，成爲特定歷史階段的理性制度選擇，既維護了穩定，又培育了增量市場的活力。 尤爲難得的是，作者並未陷入簡單的價值判斷，而是以冷靜的筆觸揭示了中國金融體系的內在矛盾與權衡。在“金融抑制”這一章中，他客觀分析了政府幹預在特定時期的合理性，同時也指出了隨着經濟發展，這種干預模式所帶來的效率損失與風險積累。這種平衡的視角，使得全書既有學術深度，又具備現實關懷。 書中對利率市場化、金融科技監管等熱點問題的討論，展現了黃益平的前瞻性思考。他不僅描述了過去四十年的改革歷程，更爲讀者提供了理解當下金融變革的分析工具。在互聯網金融蓬勃發展與監管收緊並存的今天，回看書中的分析，不得不佩服其預見性。 《讀懂中國金融》最寶貴的價值在於，它超越了單純的政策解讀或學術探討，而是將中國金融改革置於更宏大的經濟發展框架中考察。黃益平通過嚴謹的經濟學分析，揭示了中國金融體系從計劃向市場轉型的內在邏輯與路徑依賴。 對於希望真正理解中國金融運作規律的讀者而言，這本書提供了難得的智力地圖。無論是金融從業者、政策研究者還是普通讀者，都能從中獲得對中國金融體系更深入、更系統的認識。在金融變革加速的今天，這本書不失爲一本幫助我們看清方向的重要讀物。

金融對民營企業支持不夠，金融對中小微企業支持不夠，金融對實體經濟服務不夠……長期以來，中國金融的種種問題，似乎得不到緩解，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然而，有很多教授學者和金融賊認爲，中國金融的問題，在於市場化和自由度不夠，主張大幅度減少監管，大力推進金融自由化，實際上，這和很多城市陰暗角落裏“牛皮蘚”上寫的，“一針治癒梅毒、尖銳溼疣”一樣，不值一哂。 中國金融的問題，政府洞若觀火，在本書中體現得很深刻。 在我看來，中國金融的問題，不僅僅在於金融本身，本質上仍是改革的問題和發展的問題，金融的背後不僅僅是創新與監管，自由與控制，更牽涉到政府財政、國企改革、法律更新、金融機構自我更新等等諸多複雜的問題。 可以明確的是，中國金融的改革，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已經卓有成效，在亞洲金融危機和美國次貸危機中，都經受住了考驗，即便後面也有P2P的教訓和經驗，但相比於動盪的世界金融格局，中國這邊可以說好得多。 簡明扼要地概括本書主要觀點，大概分爲以下六點： 1. 務實改革，是中國金融改革最突出的經驗；政策側重短期見效而非追求理想化藍圖。 2. 漸進市場化，是路徑選擇：通過不斷擴大的市場機制與審慎開放，實現了金融體系與宏觀經濟的長期穩定。 3. 政府幹預在歷史上具有合理性，既支持了高速增長，也維護了金融穩定，但其侷限性日益顯現，需要進一步釐清政府與市場的邊界。 4. 金融改革成效最終要用實際效果衡量；理論只提供框架，不能取代對結果的檢驗。 5. 面對高質量發展新階段 ，金融體系須在服務創新、多層次資本市場、數字金融監管等方面取得新突破，以持續支持實體經濟並防範系統性風險。 6. 未來改革的關鍵詞 是“持續、精準、協同”：保持改革定力，針對痛點精準發力，並與宏觀政策協同，實現金融穩定與經濟轉型的再平衡。 因此，本書乃是老成謀國之言，甚爲不易。

20260322 還沒讀完 總的來說，基於麥金農-肖模型、結合中國過往金融改革成效和不足談金融改革方向。先大概瞭解一下M-S模型對讀這本書有很大作用。再結合當前國資國企改革工作，其實能更深刻理解作者書中反覆強調“雙軌制”改革必要性的原因，這一點體制內經濟口部門工作人員讀完應該會對當前工作有不一樣的體會。 對金融改革不足有批評，但是我覺得是中肯的，作者確實理解政策決策的不容易和當前大幅度轉軌的不現實。 剩下的等讀完繼續補充

假書末“圖書簡介”總結—— 本書系統梳理了改革開放40多年來中國金融體系的發展、變革歷程，對中國金融體系的運行特點進行了深入分析，論述了中國政府對金融體系干預的歷史合理性和對經濟增長和金融穩定的促進作用，以及政府幹預金融當下經濟環境中的侷限性，對未來可能的發展進行了合理預測、分析。全書還對公衆普遍關注的“金融不支持實體經濟”“小微企業融資難、融資貴”“中國數字金融如何領先全球”等進行深入探討，並對相關問題給出了相應的政策建議。本書還對未來的金融體系進行了分析、展望。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