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盛宴：中國保險史1978-2014

2026年的第二本書，編年+微紀傳吧，對於想要了解中國保險行業的小白，很有啓發。任何行業在中國，必然會有“中國特色”，可以說是“因地制宜”，從另一個角度，也和中國本身的幾千年民族特性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比如，保險這個非常需要長期主義的行業，保司的承擔風險的承諾、保險代理人的服務承諾、保險客戶的繳費承諾，除了短期險，都是以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等爲履約週期，各方到底如何看待、理解這個事情，對於我們這個追求高速發展階段的國家而言，還是非常有挑戰的。

總體而言，保險業在中國搞成了一個混亂的"資金盤"，圈錢、投資、時贏時虧。歷史上來說： 中國保險業務最開始目標是創匯，但因爲大幹快上，折損了不少資金 精算師職業1985後纔開始有，段祺瑞後人幫助興辦教育，主陣地在南開 馬明哲的平安靠袁梗的推薦獲得牌照，靠產險和靈活服務獲得市場 AIG旗下友邦1992年引入保險代理人機制，隨後人壽保險大幅發展 92派下海經商，華泰保險和泰康人壽都是當時創建 保險法出臺後，不許亂投資降低了保費投資回報，銀行降息，保險公司以爲可以藉機拉客戶，結果收益倒掛，虧損嚴重，直到保監會成立後讓保費利率和人行降息掛鉤纔好轉—— 倒掛問題長期由於政策、管理等原因折騰保險業 泰康人壽在償付能力不足時，發明了次級債解困的方法，後來被多次使用甚至濫用 1996年年底，以張子欣、吳嶽翰爲首的麥肯錫工作組在診斷了平安的投資體系後，開出了第一劑藥方：建議改變組織構架，把投資分成戰略性資產分配、戰術性資產分配、投資風險控制三個部分；建議公司加大資金上劃力度，成立結算中心，實行統一管理；建議公司停止放貸和實業投資，所有資金投向國債，信託全部轉向清理資產、回收貸款，簡稱“清收” —— 平安走上了"大麥"（麥肯錫）時代，至今仍喜歡諮詢公司招人 加入wto，內地保險引入很多臺灣人才，內部變化也非常大 保險產品設計也出問題，投連險分立保障賬戶和投資賬戶，投資賬戶恰逢2000年股市單邊上漲，市場瘋狂搶購，銷售人員，8大收益，忽略風險，導致市場萎縮的時候，馬明哲許親自出馬平復平安退保的風險場面 此外，平安在分業管理上面和國家的監管政策一度出現牴觸，平安的遠見是全牌照策略，什麼都可以互相支持，這是有利發展的，但是風險上面會難以把控，因此這其實是一個平衡—— 平安的倒三角策略——產品、平臺、流量繼續了馬的高大全策略佈局 車險方面，盲目擴張，與中介合謀，加大回扣比例，都曾經造成過車險的成本倒掛，造成虧損和風險 保險的產品設計受政策影響極大，得到牌照和資質允許至關重要 保險資金入股市，火上澆油釜底抽薪。爲控制險資濫用，監管部門要求託管，但成本巨大 ——投資投什麼，怎麼投，收益如何和保費收入聯動管理，都是問題 用作者的話來總結： 我們的資本都是有“想法”的，希望“借保險的現金流下自己的蛋”。不管這個蛋是房地產，還是其他的股權投資，儘管也可能是扯淡。 我們的保險是沒有話語權的，不管怎麼做大做強，我們還是金融的小小弟。 我們的保險其實不保險，它是理財，但是收益卻低於銀行理財。 我們的榜樣名叫巴菲特，不是精算師。 我們其實都是做房地產的，不是養老地產，就是各地的金融中心。 我們做保險奉行“人海戰術”，預計超過3000萬中國人銷售過保險，終於，我們幡然醒悟了——創新纔是正路。我們創新的方式，不是人見面，而是打電話給您，一個電話不行，再換一個，一家公司不行，再換一家。 用互聯網的眼光看，我們的行業是封閉的。 p.s 至於本書，寫的股市太零散，沒法串起來看，要想了解清楚，需要邊讀邊search，是比較麻煩的

零零散散花了8個半小時終於將這本中國保險史看完了。作者圍繞着時間軸，將中國保險近36年的歷史以敘事和新聞的方式展示給大家。以時間方式敘述雖然可以捕捉到每個歷史時期國家保險的宏觀政策和發展趨勢，將不同的公司穿插在一起，由於中國保險行業錯綜複雜，讓讀者不太容易能理清每家公司的發展脈絡。但作爲科普歷史讀物，還是非常值得一讀的。 總體來看，作者主要讓我們展示了中國四大保險公司中國人壽，中國人保，中國太平和中國平安，以及其他一些在一段時期中比較有影響力的保險公司的發展歷程，人員變動，以及隨着國家政策，經濟發展所產生的動盪與浮沉。獻給我們一場所謂迷失的盛宴。 看完全篇，還給我最大一點感受的是保險產品對保險公司發展的重要，從中國平安的投連險，到中國人壽的分紅險，再到中國太平的萬能險，每一個保險產品的創新都是時代的產品，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也刺激了中國保險業的發展。作者在2013年保險新勢力中特別提到了衆安保險，作爲中國互聯網保險代表，得益於退運險，航旅險，健康險，碎屏險，信用保證險等新型保險產品的發展。與傳統壽險，財險產品不同，互聯網保險產品越來越多地與生活場景結合在一起，讓保險更加融入了我們大衆生活，從而讓大衆也更加接受保險，有更高的保險意識，才能讓保險朝更加健康的方向發展。 最後想說，最近2018年全國兩會上，我注意到兩點，第一點中國銀監會和保監會合並，不知道這次國家政策又會給保險行業帶來怎麼樣的衝擊？第二點在總理記者會上面，李總理針對大病很多普通家庭看不起大病，不敢看大病的問題，作出回答說中國未來醫保要更多地從商業保險相結合，讓更多的人看的起大病。這一信號是否透露出未來在健康險，意外險，重疾險方向上面會有更多普惠的產品，或者有更多可以共贏的模式。以上兩點僅是我個人的思考，僅供參考，歡迎討論！

因爲想看保險這個行業的發展歷史，翻到了這本書。整體看下來，感覺趣味性還是挺強的，從國家開始發展保險，國外保險引入中國，水土不服以及產生的各種問題。後來看到馬明哲爲平安的發展做出的各種努力，讓我對馬明哲以及平安的印象又更加深刻了。保險行業的發展也是挺坎坷的，從開始的牌照到後面的經營以及投連產品出現問題造成的巨大的社會的影響，現在看來依然是令人唏噓。後來保險銀行券商不同體系不之間的關聯以及各種重組和資源分配，真的讓我大開眼界。雖然一直在金融圈，但是現在看起來，我國的四大金融支柱，保險，券商，銀行，信託，我們所不知道不懂的依然很多啊。

這本書更像是一個記錄，記錄了很多故事，很多東西都點到爲止。但我越看問題越多，特別希望作者出新版的時候，把最近幾年的資料加上，並把後續的一些事情在前面得到更新。比如安邦的吳小暉，比如項俊波的結果。其次，特別想看到保險企業競爭格局和趨勢的分析，並對目前這種格局產生的原因分析，比如平安是怎麼做到今天的老大；再次，我們的保險業爲什麼出現這種格局，就是成本居高不下，投資收益較低，爲什麼不能像巴菲特那樣利用保險公司強大持續現金流進行優質股權投資，爲什麼不能做中國股市價值投資的基石，進行長期的股權投資？其實，平安在這個上面已經有一些雛形了，比如上海家化，汽車之家等等。最後，感謝作者！

如何快速瞭解保險這個行業，相信很多人都會推薦本書。《迷失的盛宴》全書以公開資料爲底料，通過抽絲剝繭的技巧將行業零散的歷史串聯起來，加上時而欲言又止時而辛辣點評，爲讀者奉上了一頓豐盛大餐，細細品味後頓感快意。正如作者在後記中寫到的，除了編年史之外，行業那些閃耀的人物讓歷史熠熠生輝。走近一段段行業歷史，目睹種種怪狀，在拍案稱讚抑或伏案沉思之際，我們似乎多了一份穿透迷霧的敏銳眼神。 公衆號慧保天下從去年開始推出了《保險大時代》，一年發生的大事件已是厚厚一冊。現在回看，似乎和本書遙相呼應，我們在這個大時代裏見證着新的盛宴。平安的戰略，太保的轉型，新華的涅槃；生命之辯，安邦之謎；營銷員變革，渠道變革，車險變革。凡此種種，都已深深烙上時代的印記。很多時候，將書中段落和公衆號的某些行業評論結合起來看，分外有趣。 十年是一個輪迴。2007年前後，“國十條”發佈、財險70號文橫空出世、投資型壽險產品面臨退保危機、電銷渠道橫空出世、中再面臨公司危機。時間走到2017年，彷彿一切都要再走一遭。看似回到起點，實質上是行業在螺旋式上升新的機遇和挑戰。保監會“1+4”系列文件出臺、車險市場整治推出、壽險產品嚴規回保障、二次費改下電銷再受質疑、國內再保險佈局基本完備。略有不同的是，金融“放管服”改革在深化、償二代管理體系不斷完善，牌照申請熱餘溫未降，互聯網保險行至中途。所幸，風雲人物們還在，新興翹楚們仍在不斷湧入。 十年是一個輪迴。財險行業依然掙扎在盈虧邊緣線上，壽險行業仍然在U型增長和W型增長之間遲疑。金融行業與監管的強關聯屬性依然存在，其競爭核心仍然是渠道，混業經營趨勢似乎越來越明顯。在此背景下回望保險，那些行業前列的公司是如何成長的，那些尋求突破的公司是如何經營的，這些都可以從本書中多少得到些答案。 十年是一個輪迴。算來接觸行業也已十年，從最開始的學習、研究到現在的從業和觀察，心態在逐漸變化，視野在逐漸開闊。接下里的十年行業會有哪些變化，又會有哪些新突破，值得期待。無論是迷失的盛宴還是保險大時代，這些未知的，必將都是值得期待的。 書中部分精彩段落摘錄如下： 1、保險賭場論：保險是個大賭場。這幾十年中，中國保險公司呈波浪式和散點式增立，東一家、西一家種種有背景的公司不斷加盟，保險公司數量蔚爲壯觀，但到現在還沒有一家嚴格意義上因經營不善退出市場的公司。開賭場的之所以不會賭輸，是因爲賭場參賭可以不下賭桌，只要無限次重複博弈，總能贏錢。同樣，投資者只看到保險人賺得盆滿鉢滿，卻沒有看到輸光出局者，所以保監會門前等着申請批籌各類保險公司的隊伍纔會不斷擴大。社會各類資本中的巴菲特粉絲們，更是被保險業的現金流和所謂“產險三到五年、壽險五到八年承保盈利”的說法吸引。於是拿到作爲“賭場通行證”的資本金的男一號，與作爲女一號的經理人的保險江湖恩仇系列劇不斷上演。 2、窮則變，變則通：2000—2001年，調整期。面對利率風險和利差損的“雙重圍困”，各家公司均希望以新產品突破重圍，於是，分紅、萬能、投連這三大投資型產品先後落地。其中以平安之投連最爲驚心動魄。 3、車險費率市場化：1996年8月29日，華泰財險在北京高調亮相，一度相當生猛，曾較長時期排在人保、太保、平安之後，成爲全國第四大財產保險公司；這家公司還打響了車險費率市場化的第一槍，但是由於不熟悉車險的市場規律，結果是“喫不了兜着走”。2002年，華泰財險開始轉型，車險由“粗放”收縮爲“精選”，保險規模整體下降，轉型成爲一家健康的小公司。2007年，華泰財險在全國42家有業務統計的保險公司中排名第13位。同時，保險已經不再是主力，而華泰投資開始擔當大梁。 4、泰康發展的關鍵節點：有規模最大的公司，有最富創新的公司，唯獨沒有以專業化爲導向的壽險，這成爲泰康人壽創業的一個邏輯原點。2004年，泰康人壽抓住政策的變化，首發了國內第一支次級債，規模13億元，極大地舒緩了公司的償付能力壓力。此後，次級債亦成爲國內保險公司賬面改善償付能力的法寶之一。2008年，泰康人壽挾2006年、2007年A股市場的“暴利”，以雷霆萬鈞之氣勢，喊出了“越洋計劃”，規模上超過一直穩居第三的太平洋人壽，成爲中國第三大的壽險公司。但是，功敗垂成，2008年8月之時，年輕氣盛的泰康人壽卻因爲投資型產品的規模與結構失衡，而被監管部門“輕輕地”敲打。 5、太保發展的關鍵節點：2000年至今，僅僅從公開的資料看，太保的戰略就發生至少三次大的調整。2000年前後，太保的戰略異常簡單，即“產險上市，壽險合資”。這家發端銀行體系、誕生於黃浦江畔的公司，其實代表了另外一種類似中庸的海派文化，因爲它既不如中國人壽“右”，也沒有平安“左”，好似一條分割中國保險行業的中軸線。受惠於母體的恩澤，太保最初的業務主要來自和交通銀行信貸相關的財產保險業務，因此產險業務理所當然地成爲太保的重心，後者以此爲起點，發展成爲國內第二大的財產保險公司。 6、太平人壽發展的關鍵節點：2001年11月，剛剛復業的太平人壽，借銀保之力快速攻城略地，颳起了一陣“太平旋風”。2002年，復業後第一個完整經營年度，太平人壽確立了“以銀保爲突破，以團險業務爲重點，以個人業務爲基礎”的業務策略，實現銀保保費收入11.6億元，創立了新公司低成本高速度進入市場、取得規模效應的一道典範。由於銀保模式門檻不高，太平人壽的領先優勢並未維持太長時間。兩三年之後，銀保幾乎成爲所有壽險公司閉着眼睛都能做的銷售動作，並因價格戰甚囂塵上，而淪爲少數公司努力削減的劣質業務。 7、大地財險發展的關鍵節點：被稱爲“中國人保改良模式”的大地財險，吸引了大批原中國人保的幹部加盟。其低成本快速擴張的模式（例如每家分公司的籌建時間限定爲兩個月，籌建小組控制在4～5人內，籌建一家分公司的投入不超過200萬元等），使得大地財險成立4年，實現4級跳，保費收入從15億元、38億元、63億元躍升至100億元。號稱打破了產險公司“一年發家，兩年發財，三年虧損”的“中國式怪圈”。但是，紙包不住火。快速擴張的惡果最終顯現，由於遲遲得不到資本金補充，2008年，大地財險的償付能力被曝光出現不足。 8、保險牌照熱：經過斟酌和挑選之後，2004年6月、7月間，保監會集中新批了18家以民營資本爲主體的中資保險公司牌照。其速度之快與數量之多，前所未有。這18張牌照包括了8家壽險、3家健康險、7家財產險，即所謂“8＋3＋7”格局。同時，由於批籌時間集中於2004年，陽光財險也被納入廣義的18家公司中。 9、陽光財險發展的關鍵節點：2005年9月，陽光財險開業，註冊資本金11億，是我國18家公司中註冊資本金最高的一家。開業之後，陽光財險開始飛一般的野蠻生長。截至2008年2月，在短短兩年半的時間內，陽光財險已在全國設立30家省級分公司。 10、太平集團發展的關鍵節點：拓展內地業務首先要解決稀缺的牌照問題。幸運的是，楊超不僅解決了牌照的問題，而且一下子就獲得了兩張——經營壽險的太平人壽和經營產險的太平保險。“復業”不僅拉長了公司的歷史，容易形成品牌，更重要的是，“復業”解決了名分的問題，太平人壽和太平保險都可享受中資保險公司的待遇，而不受外資在公司資本結構、產品以及地域上的限制。而借殼太平人壽和太平保險，以楊超爲首的中保國際展開了系列資本騰挪。 11、70號文：2008年8月29日，保監會下發了《關於印發〈中國保監會關於進一步規範財產保險市場秩序工作方案〉的通知》（保監發〔2008〕70號，即所謂70號文），重拳出擊整頓市場，拯救承保鉅虧的行業。第一步，從數據真實性抓起，讓所有的問題浮出水面，資不抵債的、虧錢的，財務數據都要曝光，這就是“打三假”。第二步，從最基本的市場行爲開始抓起。第三步，開始抓資本約束、償付能力、分類監管，關停了一部分機構和公司。多年後，平安的任匯川對70號文給予很高的評價：“保監會的監管很有韜略。” 12、平安的戰略：2011年5月，他又給原先的那副撲克牌加上了兩張王牌，將其確定爲平安集團最高戰略方向，其中“大王”就是綜合金融，這是整個平安集團一切戰略的總綱領和基礎；而“小王”則是“科技改變金融”，意指以IT信息科技、互聯網產品和運營方式等對平安的業務進行改造。雖然私下與馬雲、馬化騰交情甚篤，但馬明哲在公司內部毫不諱言：阿里巴巴、騰訊等現代科技企業纔是中國平安未來最大的競爭對手！ 13、是因也是果：面對現狀，項俊波開出藥方：“放開定價”，“放開投資”，“建立退出機制”。

保險，金融與股權    儘管保險市場的發展遠沒有證券市場般驚心動魄和扣人心絃，但這本書還是較爲全面地爲我們呈現了三十年來保險公司們的發展歷程，在不同所有制公司的競爭中，保險市場呈現出了規模不斷增大、中資逐漸走強的良好局面，但也同時面臨着投資效率低、互聯網技術挑戰的問題，前路漫漫，道阻且長。    中資企業繁榮發展。有趣的是，保險市場是我們加入WTO時最先開放的金融領域，但數年發展下來，無論是合資公司，還是外商獨資公司，其在保險市場總額的佔比不斷減少，相反，中資保險企業的發展倒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中國人壽，人保，平安，太保等互相競爭，做大做強。這裏面的原因是什麼？文中說外資不瞭解中國市場，並且合資公司的運營出現了問題。不可否認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我認爲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國家對中資尤其是國資保險公司的支持，在我們這樣一個保險市場尚未充分開發的國家，中資尤其是國資保險企業在開拓市場方面有着更強的信用優勢和資金優勢。個人認爲，這是國家對保險這個率先開放的行業的支持。    股市興則保險興。保險發展初期，各保險公司一味追求保險規模，忽視利差損及投資收益問題，導致21世紀初出現了償付困難的問題。而在股市發展最好的07年，隨着保監會對保險資金入市政策的開放，各保險公司在證券市場翻雲覆雨，盆滿鉢滿，投資收益率大幅提升，此所謂股市興則保險興。當然，股災的來臨將會對保險公司形成巨大的壓力，投資收益率大幅下降，這在側面也反映看保險資金投資單一以及風險控制能力差等諸多問題。    金融市場是一個整體。按照上文分析，證券市場是保險公司投資的重要渠道，是少數能夠高於銀行利率的投資手段，因此證券市場和保險市場是統一的。而隨着銀行大規模參股保險公司，保險公司參股甚至控股銀行業，銀行和保險也逐漸成爲一個整體。金融市場是一個整體，混業經營是提高金融效率的必要手段。所以我們同時也可以得出，分業經營雖然可以有效監管，但實在是不利於金融市場的繁榮。二者各有利弊，主政者如何抉擇？    股權是人類的偉大創造。我突發奇想，將公司比作一輛汽車，股東就是帶着汽油的乘客，而司機就是職業經理人，公司的最初使命是將乘客送達目的地，但同時不能否認的是，隨着經營權與所有權的分離，公司作爲社會組織的作用越來越大，其逐漸超越單純的盈利主體而成爲承擔社會責任的主體。我所說的偉大創造的意義不僅於此，公司是一種投資的手段，其運營可能有盈虧，但其組織體系不變，因此就可以不斷的變換股東而是公司永續。因此在資本市場上，我們要透過公司而看到其背後的股東，而衆多的資本大鱷也正是通過股權的變動而控制了衆多的公司，資本的力量正在於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公司的股權制是爲資本服務的。    我對於金融市場總是有一種深深的自卑，因爲那是有錢人玩的遊戲！

我踏進這個行業的第一步就是在太平人壽，那時候喊的口號正是“三年再造新太平”，鄭榮祿博士被譽爲大神級的人物，新人都在背誦一篇據說是王濱總寫的話術…… 而我連續幾個月並沒有掙到收入，個險市場的殘酷一度動搖了我堅持做壽險營銷的決心，再後來轉戰銀保渠道，深刻的體會到“銀保渠道是保險業的重災區”這句話。 我認識很多通過前些年在銀保渠道掙到了第一桶金，在北京買車買房的，更接觸到了大量被銷售誤導的客戶，據說有幾家公司專門設有解決投訴客戶收益問題的資金池，可是，收益補了信任誰來補呢？ 中國保險業發展到現在也近半個世紀了，依然有很多被詬病的地方，不得不承認有點痛心那，當下各個渠道都在講價值轉型，又加上互聯網大數據的介入，毫不疑問，下半場的戰鬥依然是慘烈的。 願諸君努力，他日戰場相遇，還望堅持良心業務，仁義當先[抱拳][抱拳][抱拳]

這本書不是保險的迷失，是中國保險發展方向的迷失，保險企業的發展與中國很多企業的發展很相似，初衷很美好，過程很慘痛，至於結果很懸疑，一個社會離不開保險，但是如何去讓保險真正服務客戶，讓客戶在滿意中買保險是領導者應該去思考和創新的地方。一個陽光行業必然伴隨着霧霾，但誰也阻擋不住它的溫暖。

終於啃完了陳懇先生的大作《迷失的盛宴：中國保險史1978-2014》。對於新入行的我，此書真是醍醐灌頂。宏觀的視角，清晰的脈絡，勾勒出新中國保險行業完整的發展軌跡。     改革和入世，是對中國保險行業影響最深遠的兩件事。改革，給了中國保險行業以重生和市場化發現的機遇。入世，讓中國保險行業還沒來得及佔領陣地，就被迫和直面世界列強。     讓人感嘆的是，在管理者角度，保險行業似乎一開始就只是功能性行業，在重要程度上，其從未上升到國家金融支柱的高度。因此，保險行業一開始就處於銀行附屬的地位，在入世談判面對開放金融市場的壓力時，爲了保護和穩定銀行業、證券業，國家把最爲弱小的保險業拋了出去。保險行業成了第一個被犧牲金融行業，僅三年的過渡期緩衝之後，2001年末，整個中國保險業開始抖抖霍霍地迎接來自WTO的挑戰。之後的金融行業改革，保險行業又被置於爲銀行探路的角色。因爲後者纔是中國金融的核心和本體，其改革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可沒想到的是，稚嫩的中國保險公司不僅守住了陣地，並且迅速做大做強，中國也一不小心變成了全球第四保險大國。中國保險行業澎湃了十幾年，成績斐然，世界矚目。     時光荏苒，那些曾經的弄潮兒，無論風光落幕的，還是黯然收場的，都應該爲融入了那段歷史而感到驕傲和自豪。作爲後來者的我們，都應該對他們的豪情壯志，呈上我們的敬意。     時光荏苒，保險行業的大潮依然浩浩湯湯，激盪着多少人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