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瑟夫·紐頓
在四年多的時間裏,紐頓博士一直爲《費城晚報》的“每日生活”專欄撰稿。這一期間,他收到了無數讀者的來信,紐頓博士不斷地閱讀這些來信,每日不停地爲他們排解人生中的各種問題。其中有四件事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第一件事:孤獨感。孤獨感的產生,並非因爲我們與世隔絕,也不是因爲被拒之門外,而是因爲一種自我封閉。 第二件事:恐懼感。人類心靈的最大殺手不是罪惡感,也不是悲痛感,而是恐懼感。第三件事:憂慮感。這種憂慮令我們疲憊不堪,使我們在明天還未來臨之前就開始爲之憂慮。 第四件事:童年所受的傷害和羞辱。因此我們要善待孩子,不要在他們的心靈上留下傷疤。
受人尊敬,纔是人生最大的回報。
時間是一座脆弱的橋樑,我們每邁過一步之後,它就已經變成過去,變成永恆。過去的已經過去,不再屬於我們。 生命有它的各個階段:青年、中年、老年。我們每走過一個階段,那扇門就在我們的身後關上、鎖上了,而門鎖則在門的另一邊,沒有人能夠打開。 生命不能重複。這條路我們只能走一次。時間不能靜止。 人一直到三十四歲,都是處上升的發育階段。 從三十到四十歲是屬於即不上升又不到下降的持續階段。這正象午時的太陽,移動得很緩慢。之後便開始下降。 從四十歲到五十歲,使人感到一年不如一年。 從五十歲到六十歲,使人感到一月不如一月。 從六十歲到七十歲,使人感到一星期不如一星期。 從七十歲到八十歲,使人感到一天不如一天。 一過八十歲,每一小時,都感到比前一個小時增加了痛苦。 生命的頂點是四十歲。一到四十歲,使開始走下坡路。但這不象下梯子,一蹬一蹬的。而是象來時那樣逐步地下降。並且每小時都伴隨着令人同情的痛苦和難受。 人總是雙手攥成拳頭來到世間,好像要說:“所有這個世界都是我的。”人總是雙掌展開離開這個世界,好像要說:“看,我什麼也沒有帶走。 生命是最重要的,隨後則是哲學。我們必須以一種虔誠的態度去生活,否則生不如死。哲學是冰,信仰是火。當我們展開生命的畫卷時,心靈上會得到一份溫暖,一份驚奇。 青綠的蘋果很難從樹上摘下,熟透的蘋果會自動跌倒地上。人生就像蘋果一樣,少年時的死亡,是受外力作用的結果,老年時的死亡是成熟後的自然現象。我認爲,接近死亡的‘成熟’階段非常可愛。 每個白天都是一小段生命的存在,每個夜晚都是一小段死亡的體驗。那麼,既然生死無非是站立和躺下的問題,爲什麼我們還懼怕生活或死亡呢;只有白晝,沒有黑夜,難道我們不厭煩嗎? 白天過完,該進行的應是昏禮,而結束一天的宵禮,是在晦冥的夜裏。 昨天已經成了一場夢,明天仍然無法知曉。但是,我們所生活的今天會把每一個昨天變成快樂的夢想,把每一個明天變成一個希望的未知。這是一種向生命的致敬,這是一種坦然接受的優雅,不僅僅是一種忍耐,更多的是一種感激。 你的生命只是無限時間的一小段兒而已。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因此,你一定要注意,並充分利用它。
2022年3月29日 星期二 祝福早安 天氣晴朗 氣溫9℃ 《過好生命中每一日》 最近我家這邊疫情越來越嚴重了 我們這出現了四例以後就被封路 瘟疫隨時都能奪走人的寶貴生命 飛機失事全員無一人生還的悲劇 提醒着我們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努力過好每一天當成末日來相愛 “隨着我們越來越老,我們的精神不再適合於陡峭的坡度。我們降低了高度,用原有的判斷力來填滿山谷。” ——托馬斯·哈代 倘若未曾見過萬丈深淵和嶙峋峭壁,我就不知道何爲“敬畏”上帝,一位“敬畏”上帝不過是稍稍謹慎以保安全而已;倘若自然不曾喚醒我內心的某些渴望,依我所見,我現在所謂的對上帝的“愛”很大一部分不會存在。——司布真 真正通往上帝的旅途需要我們不時地離開自然,從曙光初現的田野進入狹小簡陋的教堂,也許還需要我們在貧民聚集的教區工作。但是,對自然的熱愛始終是一個重要的入門。——司布真 用內心深處的麪包滋養心靈 聖·弗朗西斯人生中難忘的場面出現在他造訪奧斯蒂亞主教時。主教給他準備了酒席,但弗朗西斯沒有動。他坐在主人的旁邊,周圍不是騎士就是貴族,而他則穿着簡陋。他從自己的皮夾中拿出一片黑麪包,大口地啃了起來。 這是一幅畫家繪畫的好題材——這個貧窮的小個子偷偷地坐在那裏喫麪包,而主教和其他的客人則大口地享受佳餚!他說,這是上帝的麪包,他是通過向農民傳佈上帝的仁愛與友善才得到的這塊麪包。 他以自己一貫的作風,愉快而又有禮貌地享用完自己的麪包,然後沿桌給這些尊貴的客人每人發了一塊黑麪包,並且說:“我認爲,這能體現上帝最高的尊貴與莊嚴,萬能的上帝希望我們能爲他人做出一些貢獻。” 無神論者勒南說,弗朗西斯的生命使相信上帝變得更容易了一些,他的生命立即變成了一首詩、一個寓言。只有一樣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必須要有一些賴以生存的東西,有一片心靈上深藏不露的麪包,可以滋養我們、支撐我們。否則,如果我們的皮包是空的,我們就會捱餓。 人們賴以生存的麪包對於每個人來說可能都有差異,在人生的各個階段可能都有所不同,在年輕和在老年時都有所差異。任何人都不應該輕視他人藏在內心深處的麪包,用它來滋養心靈的人是快樂的,他將永遠也不會消亡。 親愛的讀者,你的皮夾是什麼樣子的?當生命變得痛苦與蒼白的時候,你靠什麼生存呢?你的靈魂依靠哪種“安慰的麪包”或者“信仰的麪包”來生存呢?你用藏在內心深處的麪包來賦予自己今天的力量和明天的希望了嗎?每個人都應該回答這一問題,讓自己有面包喫。 這個世界非常飢餓,不是因爲缺少麪包,而是因爲缺少愛、憐憫與公正。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麪包可以與他人分享,我們就應該把自己的麪包與他人的心靈共同分享。 生活最重要 “人生是什麼?”一個18歲的男孩問道,“我爲什麼會在這兒?爲什麼偏偏是我?我來到這裏幹什麼?別人告訴我要相信這,相信那,但我不應該強迫自己去相信。整個人生就是一個謎語,我卻找不到答案。” 質問人生和人世間的萬事萬物到底是什麼是沒有用處的。我們必須忠實地接受它,當然你也可以全然不接受。我所說的“忠實”,並不是一系列的教條(也不僅指在開始階段),而是順其自然地接受它,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生活的法則至高無上,我們不能拒絕它,只能看着它緩緩前進,等待它的神祕面紗逐漸揭開。生命是爲了什麼?爲了生活?當然,我們只能依據自己內心的最高原則來進行生活。 歌德是正確的。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是爲了解決各種困惑,而是要發現我們的責任,履行我們的責任。宇宙間的其他事物與我們有關,宇宙不是我們創造的,也不需要我們去幫助運行。我們由於某種神祕的原因來到這個世界,甚至沒有得到我們自己的允許。這就好像生命自己在與我們對話,把它的挑戰擺在我們面前: “接受我吧。把你最好的東西存到我的賬戶上吧,我根本不需要理解和詮釋。我的價值就在於我本身,同時也不需要他人來證明。我所鋪設的道路並不艱難,但如果你能夠把握線索,你就會發現,擁有我是值得的。” 生命是(也應該是)每一個人生信條的基礎。生命的意義應該從生命本身中找尋,它並不存在於各種抽象的哲理之中。如果一個人不能發現生命的線索,無論他活多少年,都是毫無意義的。他知道,他必須真實、公正並且友善,否則,生命就會發酵。 對真實、公正和友善的學習是一件慢活兒,但這卻是我們的工作。如果你致力於此項工作,你就會在其中得到滿意的收穫。它會使你充滿活力,它會對你進行教育。 投入生活吧,儘自己的全力愉快地投入生活吧!勞神費力地去思考那些虛無縹緲的問題是毫無用處的。 生命是值得的 生命是值得的嗎?當然,只要你願意去努力。僅僅是爲了存在、爲了虛度時光和喫喝玩樂是單調而又乏味的。如果我們積極地投入生活,生活就會充滿激情。 那麼,到底是什麼值得我們度過此生呢?至少有三樣東西:以一種忠誠的態度使我們的生活變得有意義,使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高尚,充分發揮自己的潛能。 我們可以將其歸納成四個詞:奉獻、協作、專心、獻身。難道這不是生命的精髓嗎?這四者是生命和拯救者,它們都相伴而行。 奉獻:我們從生命中索取到的與我們所付出的相等。如果我們只求索取,不求付出,如果我們吝嗇於自己的愛與快樂,生命就會變得索然無味。 如果我們幻想生命僅僅是爲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和空虛,生命就會變得非常平淡。通俗一點說,自私最終打敗的是自己。如果我們想獲得回報,就必須全心投入。 協作:想要做到最好,我們就必須學會協作,幫助他人減輕重負,否則生命就會成爲負擔和累贅。通過協作,我們可以學到許多單打獨鬥所學不到的東西。 樂觀者必定懂得如何進行協作。那些不懂得如何協作的人猶如一匹孤獨的狼,獨來獨往,卻失去了羣居的樂趣。獨來獨往者的心靈無異於一杯已經發了酵的牛奶。 專心:生活過於隨意對於我們來說是沒有好處的,我們必須有自己的理想與目標。“我要做這件事情。”聖·保羅說。聖者的靈魂是緊湊的、充滿力量的。 獻身:只有付出了一樣東西,纔會得到另一樣東西。人生的最大快樂在於把自己的生命獻給某項有價值的工作或事業。這種獻身的精神可使我們的人生變得完整而又隨意。 正如蘇格拉底所說,生命的最終目的就是了解永無休止的生命本身,就是使生命變得更有價值。如果生命是沒有意義的,“不朽”也就成爲沒有意義的東西了。 永恒生命的見證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類人——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組成了這個世界,缺少任何一方,人類都是殘缺不全的。 如果說他們之間偶爾爭吵的話,那麼,他們之間更多的則是和諧。除了他們之間一些不和諧的旋律之外,從整體上講,男人和女人譜寫了這個地球上的美好樂章。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愛,輕靈而甜美,具有磁石般的吸引力,是僅次於上帝的一種愛,是人類社會的強大力量。 這種愛可以建立家庭和友愛,把人類從獨居變成羣居,從野蠻變得文明,從自私變得奉獻。 最開始,這種愛使人們對地球上的事物充滿了美好的幻想,隨着兩者之間友誼的出現,這種幻想逐漸演變成了激情,最後,隨着老年的到來,又演變成了苦澀與憐憫。 男人與女人之間相似而又不同。他們之間的不同點使生活變得甜美同時又艱辛,而其實也本該如此。 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女人總是先行一步,誰也說不清女人爲什麼能夠先行一步,因爲女人靈敏的感性遠遠超過男人緩慢的理性。女人憑自己的直覺思維,男人憑藉理性來推理。如果說男人是理想主義者,女人就是現實主義者,因爲女人總是對那些人類有能力解決的事情感興趣。 女人生活在別人的圈子裏,在其他人身上尋找自己的快樂,男人則以自我爲中心,尋求安逸與享樂,總是希望自己能夠獨處。 同樣的道理,女人對別人的思想和話語感興趣,總是刻意與感受他人的思想。而男人則對他人的思想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女人總是在最後一刻一錘定音,因爲她們的判斷是準確的。而男人卻總是與他人的觀點相左。 在緊急情況下,女人總當機立斷,很有氣概,而在小事上她們總是猶豫不決,所以一個聰明的男人決不會跟着女人去逛商店。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生活就會變得充實而有意義,就會共同美化這個世界。 男人和女人在這個世界上生生不息,手挽着手攀登高山,肩並着肩睡在山腳。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愛是永恒生命的見證。 做一位光明的使者 在一個寓言故事中,柏拉圖向我們講述了那些即將投胎到人世間的靈魂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他們輕快地穿過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一間點滿了燈的屋子。每個穿過這個房間的靈魂都會帶走一點兒光亮,有的甚至只是一點火花,以便在昏暗的人世間給他指示光明。 但是,一些運氣比較好的靈魂可以在這個房間裏逗留更長的時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帶走更多的光亮,甚至可以形成一個火炬。於是,這些人就變成了人世間的火炬手——詩人、預言家、先知或者是聖者,他們可以帶領人類脫離黑暗,走向光明。他們是人世間規則的制[上者,是整個人類的拯救者。 一個古老的傳說告訴我們,當摩西在起草《十誡》的時候,他的筆斷了。但是,恰巧一滴墨水掉到了他的前額上,“他知道並非自己前額在發光。”那只是智慧的光芒,是人類只能看到和感受而不能說出來的一種奇蹟。於是,他不再考慮自己,而是成了一位光明使者。 這樣的靈魂是光明的創造者、指路人,是真理的探索者,沒有他們,人類將在黑暗中迷失方向。他們所說的話是“永世的真理”,就像播種在地球上的種子。他們有自己的生命並且在不斷地成長。他們的語言和行爲可以奇蹟般地世世代代流傳下去。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盞燈,雖然可以埋藏很深。它們可能只是一點點的微光,而不是一個閃亮的火炬,但我們有責任讓它散發出更大的光芒。如果人人都遵從這條戒律,黑暗的世界將會變成一個光明的家園,魔鬼將不會再有藏身之所。 親愛的人們,這不是小事情,你應該用自己的生命給予他人力量和快樂!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如果我們不能用自己光明的心靈去發現真理、多行善事,我們的生命就會迷失。讓我們幫助人們更勇敢地面對戰鬥,並且把這個火炬傳給子子孫孫吧! 保守讓自己快樂的祕密 所有人都有一些不願示人的祕密,都有一些深藏不露的慾望和夢想,一旦條件成熟就會努力去實現。這些慾望和夢想與我們日常的工作截然不同。如果我們願意說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者着手去做這些事情,我們的朋友看到之後一定會非常喫驚! 一位有西班牙血統的著名傳教士經常利用節假日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總是穿上牛仔裝,戴一頂大帽子,穿上靴子,到西南部去與牧民或印第安人生活在一起。他那時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個精力旺盛的強盜,當他登上火車,出示自己神職人員的身份時,乘務員甚至不相信。他認爲,這樣才能使他快樂,因爲他知道沒有人知道他的行爲,他可以自由自在、毫無束縛。 倫敦的一位公交車司機對成爲一名畫家有着極高的熱情,他下班之後,就會流連於各種畫館,去研究畫作。看到了很多畫作中耶穌那張悲傷而又愁苦的臉之後,他決定要畫一張耶穌開懷大笑的畫。他要讓室外的和風吹拂耶穌的頭髮,他要讓耶穌揚起頭,開懷大笑,要讓所有的陰霾在笑聲中一掃而清。我的一位鐵匠朋友,嚴肅、沉靜甚至有些古板,他把我帶到了他家的閣樓上。他對自己所做的事非常害羞,要求我不要告訴別人。他的閣樓是他的一個工作間,裏面放滿了各種工具,他要用這些工具做一個小型遊艇。他對各種著名遊艇的大小、尺寸、速度甚至歷史記錄都瞭如指掌,好像研究遊艇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一樣。 此時,他的嚴肅一掃而光,變成了一個快樂的大男孩。他向我講述很多著名遊艇賽事的故事,並且可以爲我講述出輸贏的細節。誰也不會想到他有這樣一個祕密,當然,他也要求我不要告訴別人。他的行爲可以幫助我透視他的靈魂,幫助我更好地瞭解他,也更深地喜愛他。 如果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話,你會做什麼呢?你的祕密是什麼呢?是的,我也有自己的祕密,但是我不想把它告訴別人! 讓信仰永駐身邊 有一次,聖·保羅送一個犯人到羅馬,他們所乘坐的船遇難了。那艘船在狂風和巨浪之下無助地在海上漂流,最後擱淺,被巨浪打得粉碎。那些會游泳的都跳到了水裏,游到了岸邊,其餘的人,“有些還在殘留的船體上,有些則抱着被打碎的船甲板”。據記載,這些人也最終逃到了海灘上。 今天,我們的信仰之船也在風雨中飄搖。我們的信仰在童年的淺水之中足以使我們過得很安全,但一旦到了廣闊的海洋之中就難以發揮作用。我們父輩的信仰不屬於我們,我們要經過努力和求索才能得到。這不是智力上的困難,生活的艱難要考驗我們的智慧,我們或者接受考驗,或者被撕得粉碎。 對信仰的考驗很早就已經開始,而且在生命結束之前是不會停下來的。失去健康、失去財富、失去那些我們深愛的東西、破碎的愛以及破滅的希望,都會考驗我們的信仰。 當我們的信仰被打得粉碎的時候,我們該怎樣做呢?我們必須要像聖·保羅船上的那些人一樣,抓住離我們最近的真理,緊緊地抓住。雖然我們有時感覺自己的信仰很全面,但是,只有極少數人的信仰是全面的。抓住與你最密切的一個信仰,然後耐心地等待,因爲你擁有了耐心,就等於擁有了一半信仰。 一位在世界大戰中失去了兩個兒子的老母親對我說:“我知道做好事沒有錯,這是我的觀點。”可是,這種思想恰恰是所有事物的基礎。如果說擁有耐心就等於擁有了一半信仰,勇氣則是它的另一半。 哪怕就一天 一位充滿智慧的人說,哪怕就給我們一天,讓我們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看看結果如何。一個人可以在這一天做任何事情。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不再恐懼,至少不再恐懼快樂、不再恐懼美麗、不再恐懼真理。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在這一天裏,忘記昨天和明天,不再試圖在這一天裏解決生活中的所有難題。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快樂起來。林肯說過,只要一個人下定決心,他就會快樂。現在,就讓我們決心快樂一下。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調整一下自己,適應我們的家庭、工作和命運,而不是讓整個世界都適應自己。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更和諧,更仁慈,更快樂,讓我們做得最好,穿得最好,溫柔地說話,誇獎他人,讓我們的眼裏看不到缺點,即使看到,也原諒這些缺點。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不再着急,不再擔心,也不再慌張,讓我們不再猶豫不決,以一種快刀斬亂麻的決心,處理生活中的事務。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不再討厭別人,努力去欣賞他們,欣賞他們的勇敢、善良與美好。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拋棄對生活的偏見,以一種全新的眼光,用一種感謝和享受的心態去面對生活。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運用自己的頭腦,想一些有用的事情,想一些那些需要我們集中精神,值得思考的事情。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偷偷地幫助他人做一些好事,被人發現的不算。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做至少兩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來鍛鍊一下,讓別人看看我們能夠把握自己。 哪怕就一天,讓我們擠出一點安靜的時間,休息一下,思考一下,輕鬆一下,抽出一些時間想一想我們崇拜的人,想一想高尚的事情。 如果我們花費哪怕一天的時間,完成這些事中的一件或者全部,你就會發現,將這些事情堅持下去,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擁有一顆理解他人的心 海倫·威爾斯·穆迪說,當她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有人問她最想得到什麼東西,她回答說:“魔戒”,因爲有了魔戒,她就可以擁有一切。 但是,她接着說,如果現在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可以賜予她想要的東西,她會要求得到一顆理解他人的心,因爲“這纔是一顆真正的‘魔戒’。它是一個人保持青春的祕訣,是快樂的源泉。” 她解釋說:“一顆能夠理解他人的心”有兩層含義。第一,瞭解事物每天都要變化;第二,萬事都有其緣由,只要我們去發現。 不管我們的生活如何離奇、怪誕,都有其存在的根源。那些毫無理由的事情也一定有它的理由,只要我們能夠去發現,或者說是去理解。 但是,問題在於我們如何才能得到“理解”這種珍貴的稟賦。在哪裏才能得到這種稟賦呢?當然,在學校裏是學不到的,甚至在大學裏也得不到。“理解”是沒有辦法教授的,但是,它能不能學呢? 可以學,但是不能迅速學會,只能間接地學習。學校和大學可以教我們如何使用各種工具,如何使用刀叉享受生活的盛宴,但是,學校卻無法教我們內在的東西。 智慧是慢慢地積累的。智慧是一種提煉出來的精華,是從人生的快樂與悲傷之中提煉出來的精髓。雖然書能夠幫助我們獲得這些東西,但是書並不能直接給予我們這些東西,我們只能通過生活來進行積累。知識可以通過孤獨積累,但是,理解力只能在生命的河流中獲得。對於一些人來說,它可能來自悲傷;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它可能來自愛情;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則可能來自錯誤。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它在快樂而又健康的眼神中閃耀。 它使我們變得溫和,我們做出判斷時也不那麼偏激,而是充滿耐心與諒解。去愛就是去理解,去理解就是去愛。它是一種比金子更珍貴的品質。 “去理解吧。”《聖經》這樣告訴我們。但是,我們永遠也無法做到完全理解。即使活得再長的人,也不會掌握人生的全部藝術。 學會快樂 喬治·艾略特在他30歲時所寫的一封信中這樣說道:“一個人必須花費很多年的時間去學習如何快樂,我自己已經在這方面取得了一些小小的進展。” 這種學習不只是一種科學,更是一種藝術。很多人根據自己的處世哲學本應該是快樂的,但是,他卻並不快樂。這樣的人有理論,卻沒有技巧。要想快樂,必須去學習如何快樂。 威廉·詹姆士是我數年以前的一位老師,他堪稱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之一。他的生活非常充實、熱情、樂觀、自信,總是容光煥發、精神十足。 我們都以爲他天性就快樂、知足。我們都說,他一定生來就是這樣。但事實並非如此。他之所以如此快樂,是經過一番努力的。 在他死後,當我們讀他的信時,我們驚奇地發現,他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患有抑鬱症,甚至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認爲生命是毫無意義的,是空虛的。他早年時期的信件充滿了憂傷和絕望。所以,他的兒子在將他的信編輯出版時不得不將其中的一部分刪掉,因爲裏面有太多病態的悲傷和恐懼。 他在給自己的一封信中這樣寫道:“就在去年冬天,我一直想要自殺的時候。”我想到了威廉·詹姆士的話,對於那些認識他的人來說,說出這樣的話是不可能,也不可思議的。 “生命值得嗎?”他最著名的散文就以此爲題。如果這篇散文是他在20歲時寫的,他的回答一定是“不值得”。他在年輕的時候不認爲生命是值得的,他是自己慢慢學來的。 那麼,他是怎樣做到這些的呢?他在一篇散文中寫道:“我最後求助於宗教信仰。”這不是什麼複雜的理論,也不是什麼宗教禮儀,但是,信仰確實可以賦予生命以意義,也可以賦予人們以智慧,去發現生命的意義。 如果我們發現了它的訣竅,快樂是很容易的事情。蝸居在自己狹小的空間裏沒有任何好處。像詹姆士所說的那樣,我們必須衝破牢籠,賦予自己生活以更寬廣的空間。 點燃耐心與信任的燭光 “當一個人身邊的美好事物被剝奪頤淨,當一個人的生活變得瑣碎、細小而又窘迫,當快樂的陽光被烏雲所遮蓋,那麼,他該怎麼辦呢?”盧卡斯·瑪利特故事中的一個小女孩這樣問道。 她的叔叔回答說:“我告訴你,波利,過一段時間之後,當然不是很快,他就會點起一盞被稱爲‘耐心’的蠟燭,照亮她前行的腳步。” 小女孩問蠟燭是否很亮,他回答說:“起初,蠟燭不是很亮,在微暗的燭光下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蠟燭會越來越亮,足以照亮你前方的路。” “波利,用心去點亮你心中‘耐心’的蠟燭吧。”他繼續說,“你不是一個人,很多高貴的人都點着這樣一支蠟燭。” 對於我們所有的人來說,遲早都會碰到烏雲遮蓋住太陽,使我們前行的路變得黑暗無比。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能會覺得無法承受,感到很孤獨,希望快快結束自己的旅程。 我們自己或親人可能得了不治之症,或者是自己深愛的人突然死去,總有很多事情對我們構成巨大的打擊。畢竟,這是一個事實,是我們無法改變的事實。 “如果夜晚在正午的時間來臨,我們該怎麼辦?”一位讀者這樣問我。憤怒和消沉都是沒有用處的、蒼白無力的。 我們起初可能受到很大的打擊,但是,正如班揚所說,必須保持冷靜和耐心。時間是醫治創傷的靈丹妙藥,信任與勇氣對我們也有很大的幫助,即便我們心力交瘁,也要笑對人生。未來不會黑暗一片,至少我們的眼睛會逐漸適應黑暗。 如果我們點燃一盞耐心與信任的燭光,小心地前行,我們就會有驚異的發現。當然,做到這些並不容易,但是,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勇氣,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發現,黑暗將逐漸消退。 充滿自信 “最可怕的‘懷疑’,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卡萊爾曾經這樣說。
我們一生的年月就那麼短暫的幾十年,這幾十年會飛一般地流逝!讓我們保有永恆而慈悲的生命,讓我們把每一天看作永恆的一環,讓我們善視每天見面的每一個人。
從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中感悟人生,揭示人生的真諦!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