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春天

一本影響頗大爭議也頗大的書，我讀來也有非常矛盾的感受。從寫作角度說，這無疑是一本極好的作品，卡森精緻的文筆加上女性特有的細膩，把自然的沉靜美好和被化學藥品破壞後的滿目瘡痍栩栩如生地託現給讀者，讓人感觸萬方。從環保角度說，我也很欣賞卡森熱愛自然的態度，欣賞她爲保持生物多樣性做出的努力，贊同科技發展不能以破壞自然爲代價的觀點。從科學角度說，以我的水平，不能判斷他關於化學藥品害處的全部結論是否都正確（有些地方事實上還是有些疑惑），但從後來美國乃至全球都禁用了DDT來看，總體上應該還是靠譜的。從社會角度說，這本書的影響之大和評價之兩極分化恐怕也遠遠超過了卡森的想象，當她聽到DDT被禁用的消息後一定會欣喜萬分，倘若她聽到非洲有2000萬兒童因DDT被禁用所以無法防止瘧疾而死亡，她自己因此被稱爲“環保法西斯”時，又會作何感想呢？從選擇的角度說，卡森反對幾乎一切的化學物品，提倡用生物方法解決害蟲等問題，但今天，純粹生物方法的轉基因卻受到綠色和平等環保組織的攻擊，而立論依據和方法都幾乎是《寂靜的春天》的翻版，這是何其反諷的一件事。從未來的角度說，卡森對未來總體上是持悲觀主義態度的，而我更欣賞凱文凱利樂觀主義的態度:“進步是事實，而進步導致的負面後果也是事實。科技造成了嚴重的環境破壞，但這種破壞不是科技的內在元素，現代科技不一定產生這樣的破壞。當現有技術造成負面後果時，我們可以研發更好的技術。”

現代環境運動的肇始，當以1962年《寂靜的春天》問世爲標誌。蕾切爾·卡遜以筆爲劍，針對的是上世紀五十年代普遍存在的化學控制的方式治理昆蟲而給人類帶來更大的災難，並紊亂自然秩序的問題。蕾切爾·卡遜被譽爲環保運動的先驅；她曾獲得總統自由勳章，這是美國平民所能得到的最高榮譽；《時代》週刊還曾把她評爲上世紀最有影響力的100個人物之一，紐約大學新聞學院則把《寂靜的春天》評爲世紀最佳新聞作品之一，位列第二。 大半個世紀過去了，我們對於農藥的毒害已經有充分的認識，對於自然生態也有了更爲全面完整的認識，然而對於文中的觀點依舊存有爭議。單獨看這本書，你會接收到許多有關你從未關注過的生命故事，會讓人產生對人類自私功利的極度義憤，可是再看那些辯駁的聲音，你又會搖擺不定，不過，作者也確實沒有全然否定化學控制的方法，而在於以敬畏自然的心態在恰當的時機以科學的方法運用這些危險的化學物質。如果認同卡遜洞察到的這一玄機：“這是一個工業占主導地位的時代，任何掙錢的方法，無論其代價有多大，都很少遇到挑戰。”那麼，在價值道德上，卡遜自然更有優越性。 “控制大自然”這一短語是在驕傲自大的心態中構思出來的。可是，書中提到的給昆蟲絕育、培育和引入天敵、植入病毒等多種生物控制手段，依舊沒有逃脫“控制大自然”的傲慢心理。無論何種手段，都在以人類爲中心的範疇內，化學控制遭到控訴，是因爲危及到人類自身的安全。 我想，如何看待我們自身、我們身邊的生命、我們身處的世界，應當是我們永恆的主題。

第一次看這本書還是在環保局任職的時候，一晃好多年過去了。現在重翻這本書時，懷念我在政府任職的那段日子。 言歸正傳：在我們的世界上，致癌的化學添加劑到處都是，並且已經通過多種途徑建立了自己掩體環境。1: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因爲人們追求更好的，更輕鬆的，也更快的生活方式從而四處引入化學添加劑。2:因爲製造，販賣，運輸這樣的化學物質已經變成我們經濟增長和生活方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並且我們還在持續擴大並接受這個事實。 正如書中所言：一個未受影響的生物環境在一定程度上是非常稠密的，一旦我們噴藥後，生物族羣就會分散開，從而導致逐漸消亡，然後對整個生態系統造成重大影響。沃伯格認爲，不論是輻射，還是化學致癌物，都是通過破壞正常細胞，從而是細胞失去了能量，反覆的化學添加劑會大範圍導致這種後果，一旦造成影響，就無法恢復。 在瓦爾堡的理論中，同一個因素可以殺死癌細胞，同樣也可以引起無法治癒的癌症。

這本書通過大量的事例和數據呈現了人們濫用化學試劑後對水系土壤植物動物人類乃至整個地球的災難性後果。又是一個硬幣雙面性問題，化學試劑的大量合成和發展給我們帶來一些好處，同時也帶來巨大的危害，就像一個人撿了一枚金戒指，沾沾自喜，然而他不知道，這枚戒指有着劇毒，帶在手上通過皮膚吸收就能致人於死地。當時的化學家們，政治家們就像撿到戒指的人，只看到利益的獲得，沒有意識到戒指所隱藏的危險。還好，卡森的出現，及時給興奮中的人們敲響了警鐘，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無可估量的危險，對當時世界起到巨大作用，當然對如今的社會也有啓示警醒作用。我們控制不了自然，只能和諧相處。 並不推薦讀這本書，繁雜的事例數據 有點無聊。

經典著作，很多預言已實現，不少時人不知的情況如今已成常識（當然也有限於當時認識的錯誤說法），但類似的問題尚未解決，不僅是技術原因，更重要的是社會原因，而根本問題在於利益。

作者所經歷的是對自然的憂思，由於農藥的大量使用，鳥類和昆蟲等生物沒有生存的空間，大量死去。讓我們原本蟲鳴鳥唱的春天失去了生機，變得寂靜無聲，這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當這個世界變得死寂一片的時候，我們人類的獨自喧譁還有什麼意義？！ 現在最可怕的是，農藥的使用也正在侵蝕我們人類的生命。當我們所食爲農藥所培、飼料所長的食物而無動於衷、麻木不仁時，我們的生命消耗也會變得無可挽回。有人提到“易糞而食”早已變成我們社會現實，我生產的有毒的食品我自己不食，別人我皆不管。但早晚將會受到懲罰，誰都逃不脫。災難正向我們逼近，我們再不自律，人類的末路也會不遠。

這本書充滿了卡森犀利的筆鋒又略帶幽默的反諷。卡森並沒有在義憤填膺地喊口號，而是列舉出大量的實例和數據，並提出了切實的解決方案。但是人類總是沒有那麼偉大，在實際上損害自己的利益之前，不會對大自然乃至整個地球抱有什麼同情心更談不上大愛。所以卡森也說明了這一切在利益上的利害關係，這樣或許就會得到更多的重視了吧。如果要用唯利是圖形容某一個物種，恐怕非人類莫屬了。 書中的許多生物化學知識我不太懂所以看了很久才把書看完。那些什麼政治商業利益，我也不瞭解，更不理解。看書的時候正好在看《地球脈動》第一季紀錄片，裏面有我印象深刻的兩段話： 第八集-叢林：“對資源的競爭，確保沒有任何物種能夠獨霸叢林。生物多樣性的實現需要付出代價，這使得雨林成爲世界上最微妙、最平衡的生態系統。但這種生態平衡，可能會被另一種猴子所葬送，這種猴子是黑猩猩的近親，也就是我們人類自己。” 第十一集-深海：“我們的地球仍充滿了奇蹟，隨着我們不斷地探索，不僅我們的知識增加了，而我們的力量也增強了，我們今天不但能掌握鯨的未來，還能掌握這個地球上，整個自然世界的生存死亡。我們可以徹底毀壞，也可以倍加珍惜，這由我們自己選擇。” 這個地球不屬於哪一個民族，不屬於哪一個國家，也並不屬於全人類。她是所有生命體和非生命體的共同財產。沒有任何一個物種有任何權利去佔有她也不可能征服她。 這本書出版於1962年，卡森在那個時候已經通過這本書做出了警告，可如今人類的破壞依然在繼續，人類征服自然的野心仍未消散。 “我們任由科技將這個世界變成醜陋的不毛之地，卻緊閉大腦不去考慮這些。” 人性恐怕就是如此吧，在災難還未臨頭之前，看着眼前的利益總以爲就此高枕無憂。對於大自然會變成什麼樣，子孫後代的地球會變成什麼樣，“反正那是我死後的事了。”高高掛起，事不關己。 對於沒有獠牙和利爪的人類來說，智慧也許就是在自然中生存的武器。可是人類總是忘記自己的智慧是大自然賦予的，沒有鳥兒飛蟲的示範，何來騰空而起的飛機直升機；沒有水中魚兒的身姿，何來能承載萬噸貨物的輪船航母？蒙古人驍勇善戰，其戰術學習於狼羣；就連支撐着一切高科技發明的電，也是來自於大自然，只是人類發現了它利用了它。人類吸收了來自大自然的智慧，自認爲可以上天入地就能成爲世界的主宰了嗎？ 數以億計年的演變，纔有瞭如此奇妙、神祕、充滿智慧的大自然。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自然賦予的，我們可以用智慧保護自己不受其他物種侵害，也可以用智慧讓生活變得更加便捷舒適，但智慧不是爲了人類不假思索地荼毒大地而存在的。難道想要像電影《星際穿越》那樣，人類自己親手迎來自己的末日嗎？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又是否能像《星際穿越》裏面那樣幸運，是否擁有那樣的高科技去宇宙尋找新的星球；宇宙黑洞又是否真的像電影裏一樣能找到時間實體化的空間？與其把希望寄託於未知，爲什麼不致於於保護這個神奇美麗獨一無二的地球呢？

首先我建議《寂靜的春天》這本書必須作爲我們學環境學以及生態學同學的必讀書目。我相信每個人也可以從這本書受益匪淺。 書中從知更鳥意外地死亡，從而整個春季都是靜悄悄的背景究其原因。大量的農藥被濫用導致了一系列的生態與環境的破壞，人類在越來越掌握科技這把利器去改造自然的同時，卻愈來愈忽視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自然從來不會以人類的意志而改變。一個企圖去征服自然的人，就如一個仰面吐痰的人，按照大自然鐵一樣的規律，這口痰必定會隨自然規律落在那個人臉上。在大自然的懲罰原則中，從來都是奉行着“讓作惡者自己懲罰自己”。但是自然對我們也是有容忍的，而當我們一次又一次挑戰這種容忍，其結局是可怕的。我們不顧一切地將DDT，氯丹一次又一次過量的投入自然，隨着食物網，食物鏈，這些毒素都會隨着生物的富集，最終全部集聚在終極消費者人類本身。也不難理解隨着工業時代以來，愈來愈多的人染上我們之前從未聽聞的奇怪病症以及各種癌症。 在中國傳統哲學中，十分強調和諧，不僅人與人之間的和諧相處，還有人與自然的和諧。先賢們在他們的經歷中爲我們積累了太多寶貴經驗，儘管有太多忠言逆耳，例如斧斤以時入山林，不能涸澤而漁，焚林而獵……我們的前人之所以這樣煞費苦心，旨在告誡着我們必須永遠保持一顆對自然的敬畏之心，因爲自然一方面是偉大的，永遠滿足着人類的需求，然而另一方面，自然更是公正的，永遠不會滿足人類的貪婪。

當時是看三體的時候，提到本書對葉文潔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一直以來都想知道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也一直想知道這麼一本書爲何會影響那麼大。 終於有機會接觸本書，看完之後感觸很大，首先是沒想到這居然是這麼嚴肅的一本書，從小到細胞，大到鳥類種羣，人類個體，作者深入淺出的用大量翔實可靠的數據，鉅細靡遺的探討了濫用殺蟲劑對整個環境的影響。其次是感慨作者的高瞻遠矚，超前的眼光，可以說現代環境保護事業的快速推進這本書功不可沒，哪怕是將本書放到半個世紀之後的現在，也依然有一定的指導意義。再次爲作者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和毅力所折服，在蒐集資料的過程中遇到了各種外來的壓力和阻撓，還要同時克服身體上的不適。當我知道作者在本書付梓不久之後因爲癌症溘然長逝時，真的感到特別的哀痛和惋惜。 雖然理論居多的寫法可能讓本書讀起來略喫力，但我想作者不是爲了讓大家讀者多麼流暢多麼通俗易懂才寫的，她只是覺得有些話必須要說出來讓大家知道，有些事實我們必須瞭解，有些後果我們必須承擔。 從本書我們可以看到，由於濫用農藥、殺蟲劑等造成的環境問題已經不單單侷限於一個地區或一個國家，由於大氣的流動，水圈的循環，最終演變成全球性的問題。 現代社會各種疾病頻發，人類體質變得越發敏感，各種過敏症狀頻現，讓人不得不警醒，也許某一天，某種殺蟲劑或者農藥的施加就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人類現在還不懂的自救，那麼不久的將來也許只能坐等自己對自然施加的各種毒物反噬到自己身上。

有人說這本書可以媲美《物種起源》，我看過後覺得對我們現代人來說，它比《物》更有意義：它用了很多數據揭示了濫用化學藥物的可怕和嚴重後果，她的貢獻在於她揭示了就算是很微量化學藥物對生命（不單止是人類）都會造成致命影響，而這種影響是慢慢累積的，是很多人都看不到或者不去思考和理會的。從書中引用的數字之多都可以看出作者是費了很多心血的。在讀這本書的過程中，主要有幾點收穫： 一是寫文章，要多用數據來說活，少用空洞的文字； 二是永遠要心存敬畏，特別是對於大自然； 三是對於不知道對錯的事情，不作爲比亂作爲可能是更好的一個選擇，因爲有些傷害是不可逆的。比如對孩子的教育，不知道應如何做決定，倒不如讓孩子自己決定好。 四是想到至親是因爲癌症而離開我的，也看到、聽到身邊太多的癌症病人，結合書中關於癌症的闡述，以及我國對於藥物的管制那麼鬆懈，真令人擔心癌症會成爲常見病。 五是讓我想起那句名言：上帝爲你關上了一道門，一定會爲你開啓一扇窗。任何東西都有兩面性，我們不能選擇性地去看對我們有利的一面，如果那樣的話，壞的一面終有一天會給你致命的報復。 本書其實不用太認真讀，對於開頭和結尾認真點看，中間看快些就可以了，最後一章是要花心機看的。 這本其實應該作爲每一個領導人上任前必讀的書。同時我也擔憂：美國法制社會下的監管那麼嚴，情況都那麼可怕，那我們中國呢？ 期待中國版的《寂靜的春天》早日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