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拉貝
本書是約翰·拉貝在戰爭期間冒着生命危險寫成的,但它卻一直躺在拉貝兒子住的閣樓裏幾十年,直到60年後的1997年才公佈於世。它的出版在海內外引起巨大反響,被公認爲是近年來發現的研究南京大屠殺事件數量最多、保存得最爲完整的史料。它所記述的,都是拉貝的親歷親見親聞,非常具體、細緻和真實,無人能否定其可信度。它是對侵華日軍制造南京大屠殺的血淚控訴,是對日本帝國主義所犯罪行的有力證詞。《拉貝日記》是有關南京大屠殺事件的當時當地的第一手資料。它的記述,具有最大的客觀公正性。它內容十分豐富,不僅記述了日軍燒、殺、淫、掠等駭人聽聞的暴行,而且指出日軍暴行是違反國際法的,完全是有計劃、有預謀地進行的。
《南京大屠殺》《拉貝日記》書讀完了,《南京!南京!》《拉貝日記》電影看完了。 這讓我們最難以忘懷的一段民族記憶,令人深思,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日軍喪心病狂、恬不知恥、喪盡天良、十惡不赦、令人髮指的罪行真的是罄竹難書,它們的暴行是歷史的殘酷記憶,是我們永遠不能忘記的。 南京大屠殺不再是史書上的一行行文字,而是我們每一位華夏兒女都應當永遠銘記的痛苦。如今距離那場浩劫已經過去了八十多年,也許還是有很多人沒有勇氣去翻開講述《南京大屠殺》的任何一本書,因爲每讀一次,便要重新經歷一次灼心的苦難。那時候,就像每天都沒有太陽,因爲無論天空是否哭泣,地上都流淌着血雨。 12月13日,我們要銘記這一天。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破之後,數十萬中國軍民遭受到殘忍的屠戮,南京全城陷入到深沉的死寂之中。拉貝在日記中寫到:“我要親眼目睹這些殘暴行徑,以便我將來能作爲目擊證人把這些說出來。對這種殘酷的暴行是不能沉默的!”如今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銘記歷史,勿忘國恥。 約翰·拉貝,被世人譽爲南京的辛德勒,不僅拯救了25萬南京人民的生命,更爲人類留下了一份寶貴的財產—《拉貝日記》。他以其獨特的身份、西方人的視角,在呼嘯的槍炮聲中、在屍骨遍地的金陵古城,用充滿激情而又冷峻的筆觸逐日記載了這中國歷史上最爲慘痛的一頁。日記所展示的侵華日軍慘絕人寰的暴行,以及拉貝先生感人的人道主義精神,都將使今天的我們更深刻地認識過去、更深刻地思考未來。 拉貝用行動告訴我們:“幫助弱者,維護正義,熱愛和平沒有國界,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得到。” 特別感謝這24位國際友人,在南京不顧生命危險,充分發揚人道主義精神,積極救助中國難民。 約翰·拉貝 愛德華·史波林 克里斯蒂安·克勒格爾 R·黑姆佩斯 A·曹迪希 卡爾·京特 魯哈特·哈茨 克拉·波德希沃洛夫 齊阿爾 特里默大夫 羅伯特·威爾遜大夫 詹姆斯·麥卡倫牧師 格雷斯·鮑爾 伊娃·海因茲小姐 貝德士 查爾斯·裏格斯 斯邁思博士 明妮·魏特琳小姐 米爾斯牧師 休伯特·索恩牧師 喬治·費奇 約翰·馬吉牧師 福斯特牧師 辛德貝格 感謝!致敬! 遺忘就意味着背叛。 銘記,是爲了更好地前行。 山寒水冷,警報凌厲! 民族之恥,永不敢忘! 歷史所啓示的偉大真理激盪時空: 正義必勝! 和平必勝! 人民必勝!
《拉貝日記》是德國商人約翰·拉貝在南京大屠殺期間留下的一手親歷記錄。1937年日軍攻佔南京後,大肆殺、燒、搶、奸、偷。德國西門子公司駐南京辦事處的經理約翰·拉貝聯合22名歐洲人成立了“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自發承擔起“臨時南京政府”的職能。約翰·拉貝主動擔任主席,竭盡全力地保護安全區超過25萬名難民的生命安全,維持難民的生活需求。他將自己的親身見聞,以及與日本軍方關於安全區事務的書信往來,寫成日記,忠實記錄下日軍燒殺淫掠的滔天暴行,記錄下難民的苦難與呼救,也記錄下安全區內艱難的救助行動。戰爭結束後,這份日記重見天日,成爲佐證南京大屠殺無可辯駁的珍貴史料。 《拉貝日記》既是一部浸透血淚的南京大屠殺現場實錄,更是侵華日軍罄竹難書的殘暴罪行的鐵證。拉貝的偉大在於他作爲一個平凡人,所做出的不平凡的抉擇。他本可以選擇離開南京,遠離戰火,但他毅然選擇留下,主動擔任“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主席,不顧個人安危,冒着極大風險,奔走斡旋,艱難與日軍交涉,盡力守護安全區裏的難民。在資源匱乏、危機四伏的環境下,他和國際委員會的同仁們竭盡所能,爲難民爭取生存空間,保護難民的生命安全。 但拉貝先生也並非完美的英雄,身上帶着明顯的時代侷限。日記中他對中共的認識、對希特勒政府和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納粹黨)的認識,都顯現着他對那個時代的認知偏見。這恰恰證明:他不是一個被神化的聖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但在日軍慘無人道的獸行面前,他卻守住了做人的良知,義無反顧地堅守了道義,以自己的善竭盡全力地抗擊着惡,從而成爲“中國的辛德勒”、南京人的“洋菩薩”。
活菩薩【2024 94】 閱讀本書累計時長24小時,恰好是完整的一天,可實際上,我難以找到適合讀它的時段,早上影響心情,中午影響食慾,晚上影響睡眠。想象着同胞們被非人般的屠戮,我彷彿回到了1937年的南京,腥風血雨下戰慄不已。 商人拉貝萬萬想不到,自己陰差陽錯承擔了拯救者的使命,西方的神靈中沒有佛祖,但拉貝是位喘氣的菩薩,他主導下的安全區,救了超過25萬的中國人,這是南京守軍都未曾創造的奇蹟。 以前天真以爲德國雖然當時還不是日本的戰爭夥伴,但至少日本懼怕德國,所以“安全區”理所當然絕對安全,實際上,拉貝在日記中多次記載了他焦慮的狀態,日本人用偷用搶隨時隨地威脅着拉貝的住所,拉貝甚至多次慶幸房子沒有着火,可見他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收容中國的難民,當然,如果裏面藏有中國士兵,任拉貝三頭六臂,也難以護其周全。 他在書信中一面請求日方恢復秩序停止殺戮,一面向國際求助物資,籌集資金買糧食買藥品,他透支掉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智慧,只爲了能多保住一箇中國人,這哪裏是滴水之恩,明明就是重於泰山。所以當他的後代在德國遇到麻煩時,中國人沒有絲毫猶豫,馬不停蹄援助了大量的物資,比起那麼多鮮活的生命,物資又算什麼? 日軍在南京的暴行,以屠殺平民,強姦女人,搶劫財物爲具體表現,拉貝在日記中收錄了500多起具體罪行,即使是冰山一角,但也是目前最全面最權威的日本侵華佐證。他以局外人的身份做着局內人的事,善良與勇敢不分國別。 許多大殖子鼓吹一種說法,叫做“先家後國”,事實上當年南京的人間煉獄證明了“國之不存,何以爲家”,歷史的重要作用之一便是可供借鑑,又不至於重蹈覆轍。
邊看邊哭,看了四分之一,裏面有着電影電視替代不了也無法還原的真實畫面描述。 感謝拉貝先生、羅森博士、威爾遜大夫、魏特琳女士等人爲中國人民作出的努力、犧牲和貢獻。拉貝先生是一位正直善良幽默風趣智慧樂觀浪漫而偉大的人。 我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了,想先緩緩再接着看。
【勿忘國殤】 國富民強,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強大的政府纔有能力保護人民。 無能腐敗的國民政府遷都重慶,富人和權貴用腳投票,平民和窮人無處安放,戰爭把人性之惡完全釋放,人間地獄。 整本日記盡顯德國人的嚴謹,時間、地點、天氣,事件,與日寇周旋的無奈心境如紀錄片 不關乎種族,關乎人性!外國人爲保護我們的同胞盡心竭力,而我們自己人卻在出賣爲了保護自己人的軍人,多麼諷刺! 被欺負慘了的英雄的中國人民,一輩人打了三輩子的仗,天佑中華,餘生幾世子孫後代,再不遭戰爭荼毒!
2025-08-12《拉貝日記 作者:[德]約翰·拉貝 譯者:劉海寧,鄭壽康,楊建明等》 出自一個德國人之手,那麼詳實細緻的日軍侵華的罪證,以日記的形式,一天天的不間斷的記錄。 《拉貝日記》是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超級資料”。它是一部關於南京大屠殺的逐日編年史和百科全書。 《拉貝日記》的內容十分豐富,其核心價值在於它證明南京大屠殺是客觀的存在。 拉貝是一個商人,但他在當時就清楚地意識到:南京大屠殺必將載入史冊。所以,他以歷史學家的嚴謹,進行了日軍暴行的記錄工作。他所記錄的大量日軍暴行,有詳細的時間、地點、情節和證人、證據,這些要素,與這些年發現的各種中、外資料互相映證,並無可疑之處。通過《拉貝日記》,我們可以在頭腦中清晰地勾勒出一幅人間地獄的慘境。 日軍對中國平民和放下武器的軍人生命的剝奪,是拉貝十分關注的。拉貝說,安全區的25萬難民,每一個人都可以證明日軍難以形容的暴行,在他的記載中,大量平民毫無原因地被日軍殺害,每一個日軍士兵都成了中國人生命的主宰。成百上千的人被認爲當過兵而在拉貝眼皮底下被處決。殺人情節難以用筆墨形容,比如爲了“節約”煤油,日軍將中國人燒得半焦後甩入池塘;爲了不讓外國人聽到槍聲,日軍寧可用刺刀屠殺中國人,用機槍掃射成爲“人道”的處決方式。 日本以及日軍一直企圖對屠殺進行掩蓋,即便現在還有。你殺了人,奸了婦女,你搶了財物,你拍屁股走人,不承認了嗎?上天有眼,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日軍對中國婦女的性暴行,是拉貝日記記錄的重點。那些使人無法卒讀的文字,把一個獸性集團的真面目暴露於世。 通過日記,我們得知日軍僅在拉貝工作的安全區及其附近,就進行了20 000多起性暴力犯罪。上至70多歲的老婦,下至幾歲的兒童,均是他們施虐的對象。而情節之惡劣,超出任何想象。 《拉貝日記》是對侵華日軍制造的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的血淚控訴,是對日本軍國主義者犯下嚴重罪行的有力證詞。它的出版,既是對南京30萬遇難同胞的紀念,又給至今還否認歷史的日本右派勢力一記沉重的耳光。 80年前,侵華日軍制造的南京大屠殺慘案,是日本法西斯在中國所犯嚴重罪行之一,是中國現代史上極其慘痛的一頁。雖然日本當時當權者和以後當權者中的許多人竭力否認有這樣的慘案,企圖隱瞞事實真相,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斷有身經這個慘案的人(包括當時的日本軍人)提供了揭露慘案真相的材料。 作者約翰·拉貝(John H.D.Rabe)於1882年出生於德國漢堡。1908年到中國,不久作爲德國西門子公司的僱員,在北京、天津、南京等地經商。拉貝和他的家人在中國生活了將近30年,他的子女和外孫女均出生在中國。他們與中國人民結下了親密的友誼。他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對本世紀二三十年代處在內憂外患中的中國人民抱有深切的同情。1937年日軍進攻南京前夕,他和十幾位外國傳教士、教授、醫生、商人等共同發起建立南京安全區,並擔任安全區國際委員會主席。他和一些國際友人在當時極其危險艱難的戰爭環境中,四處奔走呼號,奮不顧身地抗議和盡其所能地阻止侵華日軍對中國人民瘋狂施暴。他們設立的南京安全區爲大約25萬中國平民提供了暫時棲身避難的場所。在他自己的住宅和小花園裏,也擠進了600多名中國難民,受到保護。 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德意日這些法西斯國家挑起來的。戰爭中種種罕見的野蠻殘暴行爲,都是這些國家的法西斯勢力所製造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和南京大屠殺是其中顯著的事例。這種滅絕人性的法西斯主義,遭到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的政府和人民包括許多具有資產階級民主傳統的國家的政府和人民的反對。 拉貝作爲一個德國商人,甚至是一名納粹黨員,也還是以他的正義感和人道主義精神在中國參與了反對日本法西斯暴行的鬥爭,對中國人民給予了極其可貴的援助。中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這位可親可敬的國際友人。拉貝這部日記的出版和他的這些鬥爭事蹟的傳播,再一次向世人昭示了正義必將戰勝邪惡、文明必將戰勝野蠻的歷史真理。 《拉貝日記》出版於 1942年10月1日於柏林
《拉貝日記》是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超級資料”。它是一部關於南京大屠殺的逐日編年史和百科全書。拉貝也成爲中日戰爭和南京大屠殺最好的見證者。他的日記《拉貝日記》更是記錄下了日軍超過500樁的殘暴罪行,成爲日本戰爭罪行最好的佐證! 拉貝先生在中國生活了近30年,他的家鄉與其說是德國,不如說是中國。他對中國人民懷着深深的同情 ,“今天,善待了我30年之久的東道國遭遇到了嚴重的困難,富人們逃走了,窮人們不得不留下來,他們不知道該到哪裏去,他們沒有錢逃走,他們不是正面臨着被集體屠殺的危險嗎?我們難道不應該設法幫助他們嗎?” 在南京城陷入無盡黑暗的那段日子裏 ,拉貝先生冒着生命危險 救下了25萬貧苦的南京市民 。約翰·拉貝,於中國而言 ,這個名字不僅要被寫進中國歷史,也同樣該印在中國人的心中 !
隨着拉貝的筆觸,讓我們回到1937年日軍佔領後的民國首都南京,那是怎樣的一個人間地獄。生活在此時南京及中國的人們正在經歷怎樣的煉獄。生不如死的人生體驗是多麼的恐怖,人們的靈與肉都受到了空前的煎熬。 日軍在南京變成了野獸。他們殺人、放火、偷盜、搶劫、姦淫,無惡不作。這些只有野獸才能做出的劣行,在初被佔領的南京每天都在發生。留在南京的平民朝不保夕,不僅財物被搶劫殆盡,而且生命隨時都會被剝奪。特別是女人是更大的受害者,上至七十歲的老嫗,下至幾歲的女童,都會遭到日軍的性犯罪。在南京有四萬左右的女性遭到姦淫,日軍的野蠻行徑令人髮指。他們所犯的罪行,罄南山之竹難以書盡,決東海之波,也難以掩蓋。 拉貝這些國際友人,他們面對這人間地獄,不是逃離,而是勇敢的留下來,直面罪惡,經受煉獄。在南京建立安全區,拯救了25萬左右的南京平民。他們是最偉大、最純潔的人,是偉大的國際主義戰士。 讀完日記,十分的壓抑,有些喘不過氣來。人性的卑劣是如此殘暴,獸性的爆發是如此可怕。直面歷史,是爲了不能忘卻。我們不能對人性寄予希望,只有用嚴格的規則對人性進行約束,纔不會發生這樣的人間慘劇。 向拉貝這些在歷史的危急關頭勇敢站出來的偉大的人們致敬!
三年前疫情肆虐,偶然看到拉貝後人向中國請求援助醫療物資,感動於中國的湧泉相報和中德兩國的友誼之外,我把《拉貝日記》加入了書架。 可惜和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一樣,我總是不敢翻閱。畢竟儘管沒有經歷,但每每回顧這段歷史我都需要鼓起極大的勇氣,而看完關於這段歷史的記載,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來平復心情。真的很難想象當時的中國人民是深陷於怎樣的苦難和水深火熱。去年5月份讀完了《南京大屠殺》,一年過去了,我纔敢打開這本《拉貝日記》。我不能說我對日本人恨之入骨,因爲我始終堅信,中國人民與日本人民是一致的,真正的敵人是日本軍國主義與中國的民族敗類! 在我看這本書的半月時間裏,我沉浸在悲痛(對飽受侵略者凌辱、被侵略者殘忍殺害的中國同胞)、憎恨(對日本侵略者)、感激(對拉貝,對在抗日戰爭時期或大或小幫助過中國人民的所有外國友人)、敬佩(對每一個不曾屈服於日本侵略者的中國人民)、無力(對中國任人宰割的不忍回顧的歷史)和慶幸(對生在和平國度)之中。 《拉貝日記》是對侵華日軍制造的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的血淚控訴,是對日本軍國主義者犯下嚴重罪行的有力證詞。它的出版,既是對南京30萬遇難同胞的紀念,又給至今還否認歷史的日本右派勢力一記沉重的耳光。 “你有一副菩薩心腸, 你有俠義的品質, 你拯救了千萬不幸的人, 助人於危難之中。 願上天賜福於你, 願幸福常伴你, 願神祇保佑你。”
我終於,終於讀完了這本書。我不知道現在內心更多的是淒涼,是憤恨,是悲傷,還是無奈。 關於日本軍人在南京的罪行,日記中收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而一樁樁一件件都刷新我對一個人“底線”的認知。 回憶今年年初,我讀舒國治《門外漢的京都》,我是如此想要去親眼見證,京都奈良的唐代遺風,去體驗北海道長野的滑雪度假,去攀登富士山的賞櫻觀火山。我曾經是如此嚮往去日本遊玩,並認爲那是一個在可以一去再去的地方,不同主題的行程都不帶重樣。儘管日本政府堅持否認當年侵略的惡行,無數次試圖篡改歷史,我始終認爲戰爭是軍人的事,與百姓無關,不管中國還是日本,都是那場悲劇的受害者。一代人已經逝去,銘記歷史面向未來,纔是我們應該有的態度。 現在仔細想來,這麼多年我爲什麼會抗拒深入瞭解南京大屠殺,難道不是因爲我內心深處的恐懼麼?對於慘絕人寰的罪行的恐懼麼?對於人性的恐懼麼?是我在潛意識中已經感覺到的令人髮指的罪惡,而自己卻無法面對和接受。 在閱讀過程中,厭惡痛苦淚水佔領了我所有思緒,第一天晚上甚至噩夢連連,後半部分看到圖片,帶着口罩坐在地鐵上的我噁心嘔吐。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這樣的排斥讓我如何還有任何想要去日本“玩”的想法? 從前,日本在我心裏還是一個值得尊重的民族,彈丸貧瘠土地上生長出的堅忍民族,對於文化有着無限的熱愛傳承,強大的凝聚力一次次從落後走向先進繁盛。日本人身上似乎有太多值得我們學習的了,儘管作爲中國人心中總有道坎。 現在的我,再也不會這麼想了。有誰在被毒蛇咬了一口,九死一生後還會再將毒蛇抱入懷中甚至頂禮膜拜呢?作爲一個人,自然不會想要去以牙還牙咬毒蛇一口(所有的報復都是無意義的,那也有違人性,只能自貶爲畜牲),但直到人類終結那一天爲止,見到毒蛇,哪怕它已經僞裝成了蜥蜴甚至成了人形,都必須要全副武裝,即使不爲了自己,也要爲了最親的人,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脫下人皮,受傷受害的很可能是你最親的人。 我不知道以什麼來形容“日軍”,殺人機器?不對,殺人機器殺人是有所目的,而日軍以毫無原因殘暴姦淫殺死完全無抵抗意識及能力的苦難老百姓爲樂,而且是90%甚至95%以上的日本人在做同樣的事情,沒有人覺得這是個問題,所有人在比賽做這個事情,人命真的如草芥一般,殺死一箇中國人甚至比踩死一隻螞蟻容易。那些日本人是沒有父母兄弟妻子子女的麼?一個人是要有多心理變態才能對一大批同類犯下如此殘暴的罪行呢?在池塘街道堆滿了屍體,不允許清理,因爲中國人“不配生”所以也“不配死”,爲了毀滅滔天罪行的證據,在南京城裏城外四處縱火,千年古城,氣數殆盡。 侵華戰爭是人類悲劇,我不是個糾結過去的人,我希望面向未來。我不會去仇恨日本人,因爲仇恨只會帶給自己痛苦,就如同這一週我感受到的痛苦一般。然而,我只是看到了歷史就如此痛苦,我的先人們,他們親歷了這一切,他們在劫難中是如何堅強的挺過來的?他們如此平凡卻又如此偉大,用螻蟻的毅力換來了我們今天的平安喜樂。對於日本人,不管我曾經對他們有多少尊重以及佩服,他們中間應該也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正常人類,也曾經在我們文革過後一窮二白的時候慷慨幫助過我們(或者也可以說成少數人的贖罪或者經濟利益),然而他們拒絕承認歷史甚至篡改歷史只能是讓我對他們以及他們整個種族的鄙視,讓我時刻警醒到毒蛇是隨時可能蛻去人皮的。 最後,我也不知道要如何結束,眼淚已經沾溼我的枕巾。在我第一天讀拉貝日記那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噩夢醒來,回顧記錄了一天的思想變化。現在把這個附在最後吧。 2017.12.14 4:00 a.m. 一個被刺刀刺了看不清臉被捆綁着淋了汽油正在燃燒的老伯的樣子,感覺就要火燒到我身上了,我被燙到了。這算是噩夢麼?沒想到我會被嚇醒。 驚醒,懵圈,回憶,決定在無法入睡時記錄下來。 12.13票圈,公衆號刷屏都是國家公祭日的圖片,報道,以很柔和的方式,我本不想湊熱鬧,只想在心裏默哀,內心掙扎,卻也鼓起勇氣試圖去進一步瞭解熟悉又陌生的南京大屠殺。 好多年前,那時我大概還是個小孩,在南方週末看到了好幾個整版關於張純如的報道,只是關於張純如的報道,我心裏就充滿恐懼。自此以後,我本能抵制任何可能深入接觸南京大屠殺的紀實類報道,文字,書籍,影像。我深深感受到那是自己承受不了的,我就是個懦弱膽怯的逃兵,那又怎樣,我只想選擇很傻很天真卻快樂的長大。 十幾年過去了,我一如既往的從內心抵制,慶幸對於一個理科生,無聊的K12歷史課本中的講述,在我心裏掀起不了任何波瀾,當遇到其他任何可能引起我對此進一步瞭解的情境,我總是迅速躲開。我很清楚,自己總是好奇心過剩,但凡撕開一點口子,那將是會吞噬我的黑洞。 人總是要學着長大,十幾年前,我的刻意逃避難道是想要永遠地拒絕瞭解麼?當年的我還是個小女孩,那今天呢?我要抗拒到什麼時候呢?想要像一個成年人一樣生活,難道不該像一個成年人一樣面對和思考問題麼?看了張瑋的文章後,我覺得沒有什麼比拉貝日記更好的切入點了,於是開始了閱讀。 剛開始談不上輕鬆,卻也大概就是所有戰爭的標準制式,不計其數的空襲已經讓人習以爲常,中間再夾雜些商人拉貝的生活瑣事,普世的人道主義情懷,和一個天真善良的人對於納粹及其領袖的盲目忠誠。 直到12.14日軍終於佔領南京,地獄之門打開。一晚上我大概看到之後兩週的日記,恐怕真正“觸目驚心”的還在後面,然而在這兩週裏,日軍慘絕人寰的行徑已經壓抑得我胸口疼,淚流不止。我試着通過自嘲,罵人,關了微讀,聽不搭調的四季進行疏解。 夢裏竟然不是這兩週日記中每天出現無數次的強姦,這個讓我有些詫異。 我會努力看完拉貝日記,嘗試去看張純如用熱血的生命喚起的歷史記憶。我現在還是害怕這一切,本能排斥它,而反抗本能也是成長的印記。讀書,帶來的不僅僅是身心的愉悅,還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