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爾維爾
《白鯨》講的是裴廓德號捕鯨船在船長亞哈的帶領下與白鯨莫比·迪克之間進行的一場殊死搏鬥。主人公亞哈因爲捕鯨被莫比·迪克咬掉了一條腿,他帶着復仇的誓言再次出海。幾經輾轉,終於遭遇白鯨。經過三天追蹤,亞哈最後擊中白鯨,但船被白鯨撞破,亞哈被魚叉上的繩子纏住,帶入海中。全船隻有水手以實瑪力一人得救,他以他的敘述口吻和回憶講述了這個驚心動魄的海上歷險故事。
(轉)鮑勃迪倫: 震動我最深的三本書——《白鯨記》、《西線無戰事》和《奧德賽》。 《白鯨記》是一本超奇妙的書,裏面充滿了各種戲劇性的場景和對話。這本書對讀者也是有要求的。 這本書講述了不同人們在面對相同經歷時的不同處理方式。裏面的很多命名都很有寓言和宗教色彩。 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了一起,所有的神話:猶太教基督教的聖經、印度教的神話、英國的傳說、聖喬治、珀修斯、赫拉克里斯——這些都是捕鯨者。希臘神話,切割白鯨的血腥事業。事實,地理知識,用來加冕的鯨魚油,鯨魚的歷史,儒學,古典哲學,僞科學……所有的一切都在裏面,卻沒有不合理的地方。高眉,低吟,追逐幻想,追逐死亡,大白鯨,北極熊,白人,皇帝,仇敵,惡魔,斷了一條腿的船長試圖用一把刀去攻擊莫比迪克…… 我們僅僅看到了表象,我們也可以解釋我們在其中看到的一切。這艘船後跟着美人魚、鯊魚和禿鷲,就像你閱讀一本書那樣閱讀着一張頭骨和臉面。這是一張臉,我將它呈現在你面前,閱讀吧,如果你可以的話。
人比其他動物都更殘忍,明明是你想去傷害白鯨,反而被它傷了你的腿,你還有臉去報仇。真的很可恨!但是又覺得亞哈很勇敢,無懼兇猛的大海和白鯨,爲了自己目標,連死都不怕,又何懼白鯨呢? 以下是我對魚的胡思亂想,與本文無關: 小時候我總覺得我上輩子是條魚,請原諒愛幻想的雙魚座。第一次去大海里坐快艇,卻對黑色的大海產生了深深地恐懼。可能上輩子我是活在亞馬遜吧。既然做不了美人魚,就做食人魚吧,畢竟擁有不了整個大海,我還可以擁有整個亞馬遜。
故事是好故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翻譯的原因,語言有點淆亂拉雜,讀起來喫力。一心想復仇白鯨的船長亞哈帶領着想捕鯨發財的成員們駕駛着“裴闊德號”遠渡重洋的冒險故事。結局很悲壯,在與白鯨的終極較量中,亞哈身死夢滅,其他成員也葬身大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選擇了兇險的大海,就選擇了可能的死亡姿態。和很多人與自然較量的悲劇一樣,作品不在於傳達有志者事竟成的勵志雞湯,只是把一種人生歷程展現給人看。同時這或許也是海外擴張者資本積累血淚史的一個側影或隱喻。
十幾年前看白鯨時就是看個熱鬧,心境彷彿是清晨迎着薄霧駛離港口的航船,一路劈開朝暉留下身後漸行漸遠的港灣,一個美麗、全新的世界好像正從遠方掙脫幻象緩慢浮現。那時還在讀高中,對生活以及未來的一切充盈着無限的嚮往和可能,無論是亞哈船長還是莫比迪克,都只是遙遠白色背景上無關重要的斑斑點點,而遠航,或者纔是那時腦海裏不斷映射出白鯨的主題。 如今一晃十幾年過去,三十歲已經近在眼前,生活在曾經寄予無限想象的此間,經歷大學 離家 讀研 工作 ,離開身後那片堅實的大地、平靜的港灣越來越遠,身旁唯有無邊無際、變化無常的汪洋,我知道,這場遠航原來遠沒有終點,也不再能返航,亞哈的憤怒源自自大與對自己無能痛恨的糾纏,追尋莫比迪克的航線再精準不過也只是加快悲劇的到來,磨難 失敗 不甘 超越 成功 捕獲的喜悅,最後都代替了曾經遠航的目的。 這本書,我估計再也不會看第三次了。
《白鯨》的名氣很大,在美國文學史上有重要地位。我讀完有收穫,但更多卻是失望。一個非常好的故事體裁,被寫得邏輯混亂,可讀性極差。船長亞哈,並未感受到其‘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的精神,更多像是一個頑固不化甚至於愚蠢的復仇者。做了那麼多的鋪墊,最後的戰鬥卻是草草收場。白鯨似乎是象徵了自然的偉大與不可戰勝,但此前那些輕易被捕殺的鯨又顯得如此脆弱。我唯一喜歡的,恐怕只是其中關於鯨和捕鯨的知識了。
讀完《白鯨》有幾天了,讀完後的想法太多,不知從何說起,所以就想沉澱幾天,看看腦子裏還能留下什麼。現在再捧起這本書,我最先想到的問題是:一個人活了很多年、經歷了很多事後,他將是個什麼樣子呢?可能無外乎兩類吧,一如古羅馬皇帝奧勒留,選擇與世界和好,一如《白鯨》中亞哈船長,愈挫愈奮,一往無前,無畏無懼。大概多數人都可歸於這兩類,只是程度不同,而這兩個人達到了極致。 《白鯨》是一本非常特別的書,我好像從未讀過一本與它類似視角的小說,連語言都不一樣,帶我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彷彿登上了他的船,跟着他親歷了一場不爲捕撈而爲征服的捕鯨之旅。它涉及了那個問題:我該如何生存。我想我不會像亞哈船長那樣選擇,但十分理解和敬重他,他讓我想到無數死在航海、登山途中的發燒友們,那遠航、那攀登、那征服的願望,那最後的歸宿,也許很多人不理解他們,但再給他們一百次重來的機會,他們還會那樣選擇。所以我覺得,他們是幸福的,至少他們比很多人活得明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白鯨就如自然界中不可抗拒的力量,它是山,是海,溫和時山明水秀,暴怒時就是滅頂之災。它就在那裏,怎麼看它、怎麼與它相處是你的問題。這涉及信念、信仰、慾望、意志、哲學、宗教等諸多問題,十分發人深思。感覺十分幸運讀到《白鯨》,讀小說即使很多年,遇到這樣一本好書的概率並不大,書讀到最後,我有點戀戀不捨,不捨得讀完,故意放慢速度,一頁一頁、一行一行、一字一字地讀,因爲,感覺很再難遇到這麼特別的人、這麼喜歡的書了。
這是一本奇書!確實可以當做捕鯨的百科全書。但是作爲讀者,更是探尋離我們很遠的人的生存方式精神狀態,我們不理解亞哈的終極復仇執念,和白鯨莫比迪克的擬人化的決鬥,但是,這就是人生,是一場極具象徵意義的人活着的目的展現。亞哈一生生活在海上,喫苦受累,出生入死,並沒有因爲捕鯨而變得富裕,可他還是要當船長捕鯨,甚至願意爲了捕殺白鯨死去,而且還連累一船人一起死去。 剛開始很有趣,中間講各種鯨魚🐳,各種捕鯨用具,各種傳說,有點看不下去。但是想知道結局的我還是看完了。語言象莎士比亞的舞臺劇,能表現鮮活的人物形象。有很強的比喻暗喻,這個虛擬的故事具有很強的暗示,是作者自己不屈不撓的追求和戰鬥的慾望。寧可在搏鬥中壯烈死去,也不願意老死在病牀上。
激盪的小說總是忍不住以不循規蹈矩的方式去閱讀,如同穿插其間的捕鯨指南一般。以致像喝着不列顛水手剩下的大半瓶朗姆酒一樣,越喝越醉。因爲酒精已經有了波濤的勾兌。這部小說曾經在大學室友的書架上躺了四年。封面上赤裸上身的男子,在浪花中映射着遠航纔可獨有的日曬與鹽花。未曾想,拖拖拉拉終於在畢業這麼多年後看完了。決心寫一篇“大作”來評論,可隨着捕鯨船、巨獸、異教徒、癲狂之人的沉沒。思緒也隨之滌盪一空。只能是久久回味那些自說自話的水手語言,以及烙上時代標籤的赴死精神。每個人都在心裏有一頭巨鯨,名叫慾望、孤獨、世俗壓迫亦或是帶有豐富個人色彩的某種可以吞噬靈魂的存在。可已經不見那些扯開嗓子,拉緊風帆,毅然決然選擇去捕殺征服它的野性。“海洋”孕育了偉大的精神和執着,卻也創造了可以與人類高貴品質抗衡的魔性。那就讓我在沉淪中追尋那頭屬於自己的白鯨,也請選擇你航程中的角色,做好面對它們時自己雙手的力量。因爲此中只有一位勝者值得歸航時得到凱旋的榮耀。人生亦是如此。#好書推薦#
天啦嚕,我居然堅持到了最後一頁[捂臉][捂臉],我估計沒有幾個女生會喜歡這一本捕鯨的書,喜歡當水手的或者喜歡鯨魚的可以看看,裏面太多關於科普的內容了,而且還都穿插在小說中,導致小說跟臭婆娘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儘管如此,這本書還是有可圈可點的! 船長亞哈,因爲一條腿被白鯨咬斷,而終其一生在復仇,最後彼此同歸於盡!亞哈代表着人類,而白鯨代表着自然,而人與自然的鬥爭的結果是雙雙毀滅,這也是人與自然的矛盾,這是主線,那麼另外一挑副線也就是亞哈個斯達巴克的矛盾,這算是資產階級與下層平民的矛盾,小說中的亞哈代表着資本主義瘋狂而貪婪的冒險主義,爲了自我利益不顧他人的身死,亞哈爲了復仇不希搭上整船人的生命,而且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他不在乎船東的利益,也不在乎水手們的身份,只有身手好的都要,就像是資本主義在原始野蠻的擴張下,不顧人民的死活,就只圖個人的利益和享受。而斯達巴克,代表的平民階層,他善良,忠誠勇敢,三番幾次勸說亞哈放棄行動,最後都沒有說動亞哈,而斯達巴克在亞哈船艙中,本來有機會將亞哈開槍打死的,但是斯達巴克不敢也下不了手,這說明人民羣衆在反抗資產階級中的懦弱,也正是因爲懦弱,纔會引起亞哈和白鯨的決一死戰,如果這會殺了亞哈,他們不僅可以載這鯨油滿載而歸,而且每個人都可以活着,文中無論是對奎魁,還是鐵匠的完美,都表明了作者對下層人民的喜愛和同情。 另外這篇文章,結合了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的寫法同時還用了象徵主義表現手法,文章一直籠罩着一種神祕主義的色彩,文中多次提到徵兆,預示,又有一種東方文學的“宿命論”的味道!小說裏面的宗教儀式感很強,不論是奎魁這種異教徒的信仰,還是多次提到的聖經,或者是教堂的壁畫解析,都帶有神祕的宗教色彩,這篇文章科普的東西太多了,不然真的可以和海明威的《老人與海》相切磋,然後書名改成《亞哈與白鯨》,嗯。就這樣啊,喜歡的鯨魚的,這本書可謂是鯨魚的百科全書,慢慢研究,用盡洪荒之力去看!
一年前在毛姆的《文學回憶錄》裏聽說了這本書----《白鯨》,但拖到現在纔看,毛姆對《白鯨》給予很高的評價,確實實至名歸,雖然情節比較跳躍,但非常細緻入微,所以顯得特別生動、有畫面感,讀完讓人感覺像是跟着捕鯨船兜轉了一圈回來似的,驚險又疲憊! 聽說過恐高症,但不知道有沒有恐海症的?如果有的話,我就是的其中一個[呲牙],當面對無邊無際的大海時,總感覺自己渺小的快消失了,陣陣翻湧的海浪都積聚着無邊的法力,像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吞沒一個人,正是這種壓迫感,讓我恐懼海,所以在閱讀這本書時,對那些捕鯨人是抱着十二分的崇敬,能在海上謀生,艱苦與危險令人同情外,其勇氣令人佩服,但當了解到捕殺鯨魚的兇殘時,心卻分裂成了兩半,我不知道該爲捕鯨人的勇猛喝彩,還是爲鯨魚的遇難難過?這兩股糾結的力量一直伴隨着閱讀的結束。。。也許那是食物鏈不可避免的存在?捕鯨人逼不得已得去冒險,而鯨魚也是無法躲避捕殺的惡運???如果有那麼一種可能:兩者各自安好和諧存在該多好呀! 故事中還有一個觸動我心絃的點,那就是關於“裴廓德號”的亞哈船長,不管他有多少種非得殺死白鯨莫比-迪克的理由,或是戰勝自我有多虔誠的信仰,亦或是挑戰自然有多勇敢的心,都無法抵消他不顧船上33條生命死活的罪惡,他是個偏執成狂的魔頭,令人恐怖,他臨死前哀嘆:生的寂寞,死的孤獨!可這兩種狀態不都是他自己選擇的麼?! 故事的結局:“裴廓德號”的唯一倖存者,恰好被一直在尋找落海孩子的“雷切爾號”所救,是否可以理解成:唯有渴求或是找尋生命的時候纔可能遇上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