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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片斷 封面

哲學片斷

[丹]克爾凱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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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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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哲學片斷》爲克爾凱郭爾文集第四卷。因爲篇幅較短,本想與作者的“非學術性附言”部分(第五卷)合爲一卷,現在還是選擇單獨出版。本書篇幅雖短,卻是作者當作“最後的”著作傾其全部心血,說出自己需要說的話。除了對當時丹麥哲學的精闢思考外,重點對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和德國哲學家黑格爾哲學等進行了評說。在此基礎上還對基督教的四福音書進行了研究。

讀者書評

★★★★☆

一種嶄新的對生存進行全面理解的願望,人們希望在當今衆多相對的、劃時代的,以及由文化決定的真理之外尋求到一種可能的永恆真理。這種探求不僅僅在知識—哲學的層面之上,而且還應落實到倫理—生存的層面之上。這種尋求還與尋找對個體的意義、倫理學的基礎以及宗教與社會的關係這些根本性問題的新的解答聯繫在一起。 “有兩種類型的天才。第一種類型以雷聲見長,但卻稀有閃電。而另一種類型的天才則具有一種反思的規定性,藉此他們向前推進⋯⋯雷鳴聲回來了,閃電也非常強烈。以閃電的速度和準確性,他們將擊中那些可見的每一個點,而且是致命的一擊。”毫無疑問,克爾凱郭爾屬於後一種類型的天才。

★★★★★

克爾凱郭爾本書中論述蘇格拉底的思想時說: “一個人不可能追尋他所知的,同樣也不可能追尋他所不知的。他不能追尋他所知的,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他亦不能追尋他所不知的,因爲他甚至不知道他應該去追尋什麼。” 這就彷彿宇宙,一切本已存在,人類其實什麼也發明不了,至多隻能發現一從未發現的些東西。而人類以宇宙已有的元素爲基礎,無論科技多麼發達,所創造的東西也僅僅只是一種基於對於舊有元素的新組合新發現而已。人類不能發明任何新元素,因爲一切元素本已存在。人類亦不能發現任何未知的新元素,因爲他們甚至不知道應該發明什麼元素。 作者又說: “藉助於這樣一種思路,蘇格拉底想通了這個難題,即:所有的學習和追問都只不過是回憶,因此,無知者只需被提醒,以便依靠他自己回憶起他曾知道的。如此一來,真理並不是被帶到他身內,而是本來就在他身內。” 這裏的“回憶”,未妨看做上段中描述過的對於宇宙元素的“發現”。不能發明,因爲一切東西本已存在。由此,人的對於一切新事物的理解和認知,都僅僅只是一種對於已有事物的“回憶”式的發現。人們在山中挖出礦石,提煉出金屬,金屬本已存在,人所做的只是對於礦石和金屬的一種“回憶”和發現。 作者繼續說: “蘇格拉底繼續發展了這個思想,結果那種希臘式的情致在此得到了濃縮,因爲這思想成爲靈魂不朽的一個證據,請注意這是向後倒退的;或者成爲靈魂在先存在的一個證據。” “靈魂不朽”,我對於克爾凱郭爾的這段論述所以尤其感興趣的原因正在於此。 按照這個邏輯,靈魂先於肉體存在。肉體消失後,靈魂依然存在。因爲靈魂是本已存在的元素,比如礦石中的金屬。肉體是後來的發現,比如是礦石。金屬在被人們發現提煉使用後,鑄造成工具,但工具最終會朽壞,朽壞的只是工具,金屬元素則仍然存在,消解於礦上土石之中。等待下一次的被“回憶”,即被發現和重新被提煉。在這裏,金屬工具好比肉體,金屬元素好比靈魂。工具可壞,元素永存。用今天物理學的理論描述,是能量守恆運動的結果。 在後文中,作者還有一段關於“神”的論述: “神向學生顯現自身,接受學生的膜拜,讓他因此而忘記自身。” 人的不朽靈魂在某種意義上即是一個小型的“神”。所謂“神”的顯現和“接受學生的膜拜”,甚而“學生”因此“忘記自身”,乃取決於小“神”面對大“神”而被其巨大淹沒故。一個的靈魂(小神)比方一粒最小單位的金屬元素,上帝(大神)比方全部的金屬元素,它包含了全部的金屬元素,因此一粒金屬元素在面對全部的元素“顯現”時,“忘記自身”是自然而然的結果。個人的靈魂是一個渺小的靈魂,而神的靈魂無邊無際包含了所有靈魂。一滴雨水在落入大海時,在面對巨大的“顯現”的海洋,它是必然會因爲融入而“忘記自身”的。 到此爲止,這個關於知與靈魂不朽的論述造成了以下結果: 一、人的無知是宿命和不可解的,因爲他只能“回憶”和發現。而僅僅“回憶”和發現,令一隻渺小的螞蟻終其一生也不足以“回憶”完全部地球,發現完全部世界,而地球之外尚有無限的宇宙,世界之外更有無限世界。在已有的無限知面前,人無力也不能創造任何額外的知。 二、人的靈魂是不朽的,但與肉體的關係極其有限,並且非常短暫。神的靈魂是不朽的,並且包含了所有的靈魂。 三、人對於無限知識的崇拜和對於無限神(無限靈魂)的崇拜是一致的。換言之,知識和神也是一致的,知識即神,或者說神及知識。在最高境界,無限的知與無限的神完全統一。 四、神是多種層次的,即無限知識,無限靈魂,無限物質,無限物質是神最低級的體現,即形而下者。 那麼動物是否有靈魂呢?這就涉及到靈魂的構成問題。 按照克爾凱郭爾的邏輯路線繼續發展,靈魂的構成程序是這樣的: 首先要有承載無形靈魂的有形肉體,其次是要有能“回憶”知識的理性思維,最後纔是能夠“膜拜”和認識到最高的神。 當然,這個程序也完全符合克爾凱郭爾的“生存的諸境界”理論,即:審美的、倫理的和宗教的境界。審美的境界離不開有形的肉體,倫理的境界實際上即是理性的知識境界,最後是最高級的認識和“膜拜”神的宗教境界。 按照這個邏輯過程,動物只具備有限的肉體,但是不能“回憶”無限的知識和“膜拜”無限的神,因此動物是不具備靈魂的,世間萬物只有人有靈魂,因爲只有人具備所有的條件。 再進一步,動物和人在精神上存在着巨大的區別,動物只有基於生存本能前提下的感性意識,人還有基於生存本能基礎之上的理性意識。而理性是“回憶”知識的前提,能夠“回憶”知識,進而生髮基於感性和理性基礎上的靈性,通過靈性人認識到自己的靈魂,通過自己的靈魂人認識到無限神的靈魂,進而“膜拜”神。 換言之,靈性是靈魂的基礎。而靈性是感性加上理性以後形成的高級覺性。如果動物具備了思維的理性,加上自身的感性,就有可能獲得靈性,進而認識到無限的神的靈性,也能“膜拜”神的靈魂。這大抵是各大文明中總有各種非人的妖物能夠爲患形成傳說的原因。 到此爲止,我們可以把靈魂理解爲靈性的高級狀態。靈魂存在於靈性之中。比方靈性是海水,靈魂則是海水中的潔淨乾淨的精緻可飲用的海水,需要澄淨和提煉才能獲得。 如果靈性如水,而人人皆有靈性。但要由人性而至靈魂,則需要特別的途徑才能達到。這就比方要讓海水能喝,得通過工具提煉,或者笨辦法反覆蒸煮。水是這樣,要從靈性而至靈魂,則也有兩條途徑:一是通過別人的幫助和自身的努力不斷“回憶”知識,由知識形成智慧而認識靈魂,最後“膜拜”神。二是通過別的已經“膜拜”過的靈魂的指引認識無限靈魂,“膜拜”神。由此,克爾凱郭爾的第三重“存在的宗教境界”得以成立。 最後是關於靈魂的形象問題,顯然,按照如上邏輯,靈魂是不可能像人一樣具有固定形象的。因爲肉體雖然有短暫形象,但靈魂是無限的。頂多是靈魂像水,肉體比如一個人形的大氣球,被靈魂的靈性之水充滿,所以也短暫像人,一旦氣球破裂人體死亡,靈性之水即迴歸靈活狀態,存在於什麼形狀中就像什麼形態。 這個靈性之水以及受其充注什麼就暫時像什麼的狀態,倒是頗爲符合佛教的因果輪迴理論。靈性是無限的因也是無限的果,縱向的無限是時間,橫向的無限是空間,在此之中也是無限的因果輪迴現象。因緣際會萬物存在輪迴,方生方死,死死生生。萬法皆空而因果不空。空者是無限的靈性之水,不空者是無限的靈性之魂。亦即神,亦即上帝,亦即佛祖。萬物的存在最終都是爲了要“回憶”於,“膜拜”於它,迴歸於他。當然你可以說它是空的,不存在,因爲當你不能“回憶”它“膜拜”它時,它也就等於不存在。 克爾凱郭爾的“存在諸境界”的理論絕非偶然,而是尤其深刻的感性以及理性相加而覺知於靈性的結果。當然,這本《哲學的片段》內容遠不僅此,我只是對於其中的“靈魂不朽”的話題倍感興趣,因此不免沉迷其中,故而有了這篇筆記而已。 2018-10-4

★★☆☆☆

所知所想所長所短,己知己想己長己短;都知都想都長都短,緣知緣想緣長緣短。 (哲學片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悟啓迪,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部分;是需要細細品味不同年齡段都有的警示!拿得起放得下的事情很多,能感悟生活中的真諦是需要細化自律一生。緣悟每一個早晨,啓迪每一個瞬間!

★★★☆☆

"煩"在克爾凱郭爾哲學中佔有重要地位,可以看作是孤獨的個人關於人的存在的最直接的體驗。他首先提出:"人皆有煩",而"煩的歷史可追溯到世界的開端。諸神煩,所以他們造人。亞當因爲孤獨而不勝其煩,於是夏娃被創造了出來。因此,煩創造了世界…… 這就是克爾凱郭爾的哲學世界,人那紛紛的情慾被提高到了哲學的高度,和蘇格拉底有着共同的人生志趣,克爾凱郭爾窮其一生探索:什麼是人、什麼是真正的人生、人活着的價值與意義究竟是什麼等關於人的一些根本性問題。存在主義的源頭人物。 但這本書我只能說一般般,克爾凱郭爾從小就接受基督教育,裏面包含太多的基督聖經隱喻,而翻譯起來明顯感到作者也是喫力的,許多詞彙的表達模糊不清,但作爲一種閱讀欣賞來說,可以試着去體會這樣的新鮮感。 我還是推薦他的代表作《非此即彼》和《恐懼與顫慄》

★★★★★

三年前我就已經接觸了克爾凱郭爾的主觀性真理,但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觀念,就像我那時無法理解他與雷吉娜·奧爾森之間的愛情故事,我把克爾凱郭爾的主觀性真理理解爲對懷疑主義不得已的妥協,但我認可的是絕對的真理觀,我認爲主觀性真理是很荒謬的。直到我真正接近自由意志,真正感受到了存在的意義,我開始否認一切絕對的、實體化的、物化的、自然化的真理,因爲它們都是與我無關的事物,而存在的意義必定是主觀性的,它必須是要有充滿激情的相信,否則人就只會是自然事實。

★★★★★

《哲學片段》一書橫跨了古希臘哲學和基督教神學兩大文明體系,所以本書既是兩大文明體系之間的對話,又是對兩大文明體系的深刻體會,更是完成了兩大文明體系交相輝映的飛躍,開啓了哲學史上新的時代。 《哲學片斷》內容簡介:克爾凱郭爾在現代思想史上佔有重要位置,對20世紀的哲學、神學、文學均有深遠影響,這種影響的持久效力並不僅限於由生存哲學、辯證神學和生存神學來概括或衡量。《哲學片斷》在知識與信仰、蘇格拉底遺訓與福音書之間的緊張中展開思想論辯,力圖確立新的思想認知——信仰、新的思想預設——罪的意識、新的思想決斷——瞬間和新的思想之師——在時間中顯現的上帝。 鑑於《哲學片段》對兩大文明體系的超越性,其深奧難測尤其令人匪夷所思,特別推薦郝嵐的《探究哲學與信仰:基爾克果與蘇格拉底》一書,作爲《哲學片段》的解釋版本,可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克爾凱郭爾的信仰,也可爲柏拉圖學者開闢一條進入克爾凱郭爾研究的門徑。對於那些願詳究克爾凱郭爾最重要的文本之一的人,以及對柏拉圖對話中的蘇格拉底感興趣的學者,或者任何關切哲學與信仰之關係的人,《探究哲學與信仰:基爾克果與蘇格拉底》必然提供格外的玄機。 作爲克爾凱郭爾的繼承者,海德格爾在《存在與時間》中將克爾凱郭爾基督教神學進行了世俗化發展:克爾凱郭爾在面對當時文化的關鍵分析:“文化慣例如何分散個人對絕對獻身的基督教呼聲及其危險的注意力”,這種分散被稱爲罪性,罪性是心理性的,我們積極接受這種狀態以求得安定(安全的生存境界),在海德格爾那裏,罪性就成了對無性的掩蓋,沉淪是一種誘惑。相對克爾凱郭爾基督教神學海德格爾有三方面轉化:一、基督教神學:公衆之罪性,在文化慣例中拒絕對基督的絕對獻身;海德格爾:常人閒談、好奇、兩可,獲得逃離性的慣例。二、基督教神學:原罪,每一個個人積極地乘繼罪性狀況的方式;海德格爾:通過單單生活在公共世界中並在其中進行活動,繼承這種逃離,進而沉淪。三、基督教神學:犯罪,試圖獲得一種無危險的生活;海德格爾:常人的持久誘惑,掩蓋無性。 所以,對於研究海德格爾哲學的讀者來說,作爲存在主義哲學源頭的克爾凱郭爾作品,是無法迴避的洞見,特此推薦

☆☆☆☆☆

克爾凱郭爾的"存在"哲學 祁克果的思想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他的經歷和內心體驗。他與叔本華和尼采一樣,具有非理性傾向,強烈關注生命和人生問題,但他的思想中缺乏任何本體論的哲學,他的思想焦點始終是人,人的存在,人的自由選擇。在此意義上,他被看做是第一個存在主義者。就風格與性格而言,他也是一個依靠主觀體驗來寫作的詩人哲學家;但與尼采不同的是,他還是一個虔誠的宗教思想家,如何做一個人的問題,對於他來說就是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自柏拉圖起,哲學走上了思辨化的道路,“人如何存在”變成了“人能認識什麼”的問題。基督教本是以信仰來解決存在問題的真理,但也被理性主義的傳統所侵蝕。祁克果不無諷刺地說:“近代哲學的全部傾向是反蘇格拉底的,但它自己相信、並要人相信,它就是基督教。”到黑格爾那裏,哲學成了無所不包的思辨體系,基督教也被徹底地思辨化了。祁克果對近代哲學乃至黑格爾體系的反抗表現在他對理性化宗教的反抗,把基督教變爲實現人的存在的信仰。在他的思想裏,信仰主義、神祕主義、存在主義交織在一起,不但有神論者從中得到鼓舞,無神論的存在主義者也受到啓發。

★★★★★

十一月第三本 鬼斧神工 克爾凱郭爾不愧是存在主義大師 博士論文都可以精巧到讓人神往 鮮少有哲學家可以將神學 以抽絲剝繭卻綿裏藏針的方式 藏匿於諸多原本哲學問題的之中 很難有哲學家可以擺脫 蘇格拉底命定式的影響焦慮 克爾凱郭爾做到了 然而他卻依然謙卑地否決了這一事實 所謂天才可能也是矛盾的吧 註定也是極爲痛苦和扭曲的一生 這本書出現的時機良好 在我人生面對疑問的選擇是 在我開始思忖人性的尺度時 感恩遇見《哲學片斷》

★★★★★

2023年12月22日 星期五 祝福早安 天氣多雲 氣溫—10℃ 《哲學片段》 神:教師和拯救者 (一個詩的嘗試) 讓我們簡要地看看蘇格拉底,他也是一位教師。他在確定的生活環境當中出生,在他所隸屬的人民中受教育,成年後他感覺到了一種召喚和衝動,之後便開始以自己的方式教育他人。在作爲蘇格拉底生活了一段時間後,當時機成熟之時,他便以教師蘇格拉底的面貌出場了。他本人受到了環境的影響,反過來他也干預了環境。在成就了自己的事業之時,他既滿足了他身內的要求,又滿足了他人可能對他提出的要求。在此理解之下,這其實就是蘇格拉底式的理解,教師被置於一種互惠關係之中,因爲生活和環境是他成爲教師的偶因,而他又成爲他人學習的偶因。因此,他所受的影響與他對他人的影響一樣多。蘇格拉底就是這樣認爲的,因此他不願爲他的教學活動接受榮譽、榮譽職位或者錢財,因爲他做出評判時就像一個已經離世的人那樣不偏不倚。噢,罕見的知足感,在我們的時代真是罕見,如今金錢和桂冠都不足以回報教育的榮耀,但是人們確實在用世界上所有的黃金和榮譽來支付教育費用,因爲它們是等值的。不過,我們的時代畢竟有着“肯定的東西”,而且也是這方面的行家;相反蘇格拉底則缺少了“肯定的東西”。我們來看這個匱乏能否解釋他的狹隘性,這狹隘性的根源很可能在於,蘇格拉底對人性充滿熱情,他帶着那種神的嫉妒來約束自己和他人,並且在這嫉妒之中去愛神。在人與人之間這是至上的關係了:學生是教師理解自身的偶因,而教師又是學生理解自身的偶因。教師死後沒有給學生的靈魂留下任何要求,學生也不能宣稱教師欠了他些什麼。假如我像那個迷狂中的柏拉圖,假如我一聽到蘇格拉底的講話,心就會像亞爾西巴德一樣狂跳,比科裏班特們跳得更激烈[插圖];如果我不去擁抱那聖人,我因崇拜而生的狂熱就不會平息[插圖]。蘇格拉底很可能會微笑着對我說:“親愛的朋友,事實上你是個不忠實的戀人,你崇拜我是因爲我的智慧,你本人想成爲最瞭解我的人,想成爲那個我無法掙脫其因崇拜而生的擁抱的人,你難道不是一個誘惑者嗎?”假如我不願理解他,當他爲我詳解他欠我的跟我欠他的一樣多的道理的時候,他那冷酷的反諷將把我置於絕望之境。噢,罕見的誠實,它不欺騙任何人,甚至是那把自身的幸福建立在受騙之上的人。這在我們的時代真是罕見,如今,所有的人都超越了蘇格拉底,在評估自身方面,在使學生受益方面,在交往時多情善感,在因崇拜而生的狂熱的擠壓中找到一種慾望!噢,罕見的忠誠,它不引誘任何人,甚至不去誘惑那爲了被引誘而使盡全部引誘之術的人! 但是,神不需要任何門徒以理解自身,因此沒有任何原因能夠作用於他,原因無異於決斷。究竟什麼能使他出場呢?他應該自己推動自己並且保持亞里士多德所說的那種“不動的推動者”[1]的狀態。既然是自己推動自己,那麼使他動起來的就不是那種因無法忍受沉默而非爆發不可的內驅力。而既然他自己推動自己不是因爲內驅力,那麼推動他的就不是別的,而是愛;因爲愛恰恰不能在身外而只能在身內才能滿足這個內驅力。他的決斷與偶因沒有構成一種平等的互惠關係,他的決斷應該來自永恆,儘管這決斷因在時間之中完成而成爲了瞬間。因此,在偶因與其結果完全呼應的情況下,就像曠野中對呼喚的回答一樣,瞬間不會顯現自身,回憶永遠地將之吞沒了。實際上,瞬間是經由永恆的決斷與偶因之間不對等的關係而出場的。假如事實並非如此,我們將返回到蘇格拉底的立場,那樣我們既得不到神,也得不到那個永恆的決斷,更得不到瞬間。 於是,神出於愛應該永遠地做出決斷。就像愛是他的行動根據一樣,愛也應該是他的目的。若說神的行動根據與其目的不相稱,這無疑是一個矛盾。神之愛當是對學生的愛,其目的就是去贏得他。只有在愛中,有所差別者才能平等,而只有在平等或者統一之中才會有理解;若無此完美的理解,這教師也就不是神,除非我們從學生身上尋找根源,他不願意擁有對其已是可能的東西。 不過這愛在根本上是不幸的,因爲二者之間極不平等。神應該能夠使自己被理解,這一點看起來很容易,但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如果他不去消除那種差別的話。 我們不想着急,儘管有人認爲我們浪費了時間而沒有得出結論,但這尚不能說我們是在白費力氣,這就是對我們的安慰。 關於不幸的愛情世間談論得很多,每個人都知道這個詞的意思:相愛的雙方無法相互擁有;而原因呢,則可能有很多。我們要討論的是另外一種不幸的愛情,塵世間沒有任何一種情形能夠與之相提並論,不過我們還是要暫時不甚準確地設想出一個塵世的場景。此處的不幸不在於相愛的雙方無法相互擁有,而在於他們無法相互理解。這種憂比人們所談論的憂要深沉悠遠;因爲這一不幸瞄準了沐於愛中的心,爲永恆而受傷,它不同於那種僅僅擊中外在和現世事物的不幸。對於那些情操高尚的人來說,後者不過是對無法在此世相互擁有的戀人的一種戲弄。那種無限深沉的憂本質上隸屬於精神世界的優越者,因爲只有他才能理解那種誤解。本質上它只能隸屬於神,因爲沒有任何一種人的處境能夠與之相比,儘管我們在此設想了這樣一種情境,爲的是驚醒我們的心以便理解神。 設想一位國王愛上了一個地位低下的女子。當我們的讀者聽到這個童話般的、毫不繫統的開頭的時候,他們可能已經失去耐心了。那個博學的波羅斯會多無聊呵,蘇格拉底總是在談論食物、美酒、醫生等諸如此類的他從不涉及的凡俗之樂(參見《高爾吉亞》)[插圖]。可是,這難道不是蘇格拉底的優勢嗎,他和其他人從孩童時代起就掌握了一些必要的先決知識。這難道不正合我意嗎,我只駐足於食物和美酒,而這一點已遠遠超出了我的能力。我甚至不需要把國王們拉進來,他們的想法不總是跟其他人一樣,因爲它們畢竟是王者的想法。難道我不該被原諒嗎,我只是個詩人,我記起了地米斯托克利美麗的言辭:我想展開話語的地毯,不讓上面的精工因被捲起而不得顯現[插圖]。那麼我們設想,從前有位國王愛上了一個地位低下的女子。國王的心絲毫沒有受到那種聒噪之極的智慧的玷污,對於理智爲了捕獲人心而發明出的難題一無所知,也不瞭解給予了詩人足夠的空間以使其魔術戲法成爲必然的那些東西。他的決斷很容易實施,因爲所有的政客都怕他發怒,他們甚至不敢做任何暗示;其他國家則畏懼他的威力而不敢不派使節送去婚禮的祝福;爲了不掉腦袋,沒有一個拜倒在他面前的朝臣敢去刺傷他的感情。於是,就讓豎琴奏起美妙的音樂,讓詩人唱起他的讚歌,讓一切像節日一樣喜慶,愛情在慶祝它的勝利。當愛情使平等的雙方結合在一起的時候,這愛情是喜氣洋洋的;但是當愛情使不平等的雙方變得平等的時候,這愛情則是大獲全勝的。 接下來,一種憂慮在國王心中驚醒了。除了思想高貴的國王外誰還會夢到這種事呢?這憂慮他沒跟任何人講起,因爲假如他這麼做的話,相信所有的朝臣都會對他說:“尊敬的陛下,您對那女子做了件大好事,爲此她將感激您一生呢!”這朝臣很可能會激怒國王,他會因冒犯國王的所愛而以犯上罪被處死。可這樣一來,另一種憂在國王的心中油然升起。孤獨地,這憂在他的心中激盪:那女子是否會因此幸福,是否會贏得坦然自信而不再記起國王很想忘掉的事實——他是國王,而她曾是一個地位低下的女子。假如這一切發生了,記憶醒來,有時它會像一個受寵的對手那樣把她的心思從國王身邊引開,將之引誘到隱祕的憂之緘默中;或者有時記憶會像死亡掠過墳墓一樣與她的靈魂擦肩而過。那麼,什麼纔是愛情的輝煌呢?她肯定會更幸福,假如她一直默默無聞地爲一個與她地位對等的人所愛,在破舊的小屋裏節儉度日,但是從早到晚,她都會坦然自信地沐於愛之中,輕鬆而快活。這憂是何等的豐盈,就像成熟的果實,幾乎因沉重而低下頭,只等待着收穫季節的來臨,當此之時,國王的思想將把所有憂慮的種子播撒出去。即使那女子可以滿足於什麼也不是的狀態,可國王卻不會滿意,而這恰恰因爲他愛這個女子,因爲對於他來說,成爲那女子的恩主比失去她更困難。更有甚者,假如那女子至今甚至還無法理解他——當我們不恰當地談論人事的時候,我們只能假設某種精神上的差別的存在,它將使理解變得不可能。沉睡在這不幸的愛情之中的憂是多麼的深沉,誰又敢去驚醒它呢?不過,一個人不會受這種憂所折磨,若有,我們將把他引薦給蘇格拉底,或者引薦給那些在一種更美好的意義上能夠使不平等變得平等的人。 假如瞬間將具有決定性的意義(沒有這一點,我們將返回到蘇格拉底的立場上,儘管我們意在超越),學生就處於謬誤之中,且因他自身的罪過。但是他是神愛的對象,神想成爲他的教師,而且神所關切的是使平等出場。假如平等不能出場,這愛將是不幸的,而教育也毫無意義,因爲他們彼此不能相互理解。人們可能會認爲,對神來說這一點無關緊要,因爲他並不需要學生。可是人們忘了,或者更準確地說,唉,人們顯示出他們有多不理解他;人們忘了,神是愛學生的。正如王者之憂只能在王者的靈魂中才能找到,很多人類的語言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那種憂,也就是說人類的語言自愛到不願感受這類憂的地步。而這正是神將那種不可測度的憂留給自己的原因。他知道,他可以把學生從身邊推開,他並不需要他,學生將因自身的罪過而沉淪,他可以任其下沉。他還知道,讓學生樹立起坦然自信幾乎是不可能的,而若無坦然自信,理解和平等將不存在,愛將是不幸的。對這種憂毫無知覺的人,其靈魂是貧瘠的,就像一種小硬幣,它既沒有該撒的像,也沒有神的像。 於是任務確定了,我們要去邀請一位詩人,假如他恰好沒有受邀別處;假如他並不是那種詩人,也就是說,如果快樂最終降臨,他將會與吹笛者以及其他吵鬧之輩一起從憂的世界中被驅逐出去。這位詩人的任務是去尋找一種解決辦法,一個統一點,那裏存在着基於愛的真正的理解,那裏神的憂慮將驅趕痛苦。因爲那是一種不可測度的愛,它不會滿足於愛的對象或許愚蠢地自認自己幸福地擁有的東西。 甲,統一性以提升的方式出場。神將把學生提高到與自己同等的高度,使其榮耀,並用千年般的喜悅款待他(因爲一千年於他就像是一天),讓他在快樂的漩渦中忘掉那種誤解。不錯,那學生極可能因此而自視自己是幸福的。這難道不榮耀嗎,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間他獲得了成功,就像那個地位低下的女子一樣。這難道不榮耀嗎,他得到了幫助,把一切視爲是徒勞的、爲自己的心所欺騙的東西!可是那位高貴的國王已經看穿了那個難點——他看人是內行,他看到那女子實際上是被欺騙了。最糟糕的是,人們自己毫無察覺,但卻受到了外表的迷惑。 統一性可以這樣出場:神向學生顯現自身,接受學生的膜拜,讓他因此而忘記自身。同樣地,那位國王可以用這種方式向那個地位低下的女子展示自己的風采——他讓壯麗的太陽昇到她的小屋上方,照耀到那塊他向那女子展示自己的地方,讓她在崇拜中忘掉自身。唉,這樣也許會使那女子滿意,但國王卻不會滿意;他要的不是他自己的榮耀,而是那女子的。因此,他的憂如此深重,那女子並不理解他;但若要欺騙那女子,則他的憂更爲深重。在他的眼中,無法將他的愛完美地表達出來,這一點本身就是一種欺騙,儘管無人理解他,儘管責備試圖折磨他的靈魂。 沿着這條道路的愛是不幸的,或許學生和女子的愛看起來是幸福的,而教師和國王的則不是;對於後者而言,任何假象都無法使其信服。於是神樂於將百合花裝點得比所羅門更有光彩,可是假如理解在此是可能的話,那麼百合花將處於一種可悲的幻象之中,它看到了光彩的外表,以爲自己就是被愛的一方。百合花輕鬆快活地立於草地上,與風嬉戲,像微風一樣無憂無慮;但它很可能會變得憔悴,並且不再坦然自信地昂起頭。神的憂慮正在於此:百合的枝葉是纖細的,它很快就會被折斷。可是假如瞬間將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話,他的憂慮會變得不可言說。曾經有個對神十分了解的民族,他們認爲,看到神就意味着死亡。 誰人能解這憂的矛盾呢?不顯現自身意味着愛的死亡,而顯現自身又意味着被愛者的死亡!噢,人心追求的常常是權力,他們的思想不停地奔向那裏,彷彿那樣一來一切都會清晰可解,但他們卻沒有意識到,天堂裏不僅有喜,而且還有憂。這是何等深重的憂呵,必須拒絕那個學生用其全部靈魂所追求的東西,而拒絕他這一點的原因恰恰在於學生是被愛者。 乙,於是統一性應該以另一種方式出場。在此我們將再次提到蘇格拉底,因爲他所謂的無知不是別的,而是對學生的愛的一種具有統一性的表述。正如我們所知,這統一性就是真理。假如瞬間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話,那麼這一點就算不得真理了,因爲學生的一切都應歸功於教師。按蘇格拉底的思路,假如學生確信他真的欠了教師些什麼,而不是說教師只是爲他提供幫助以使他成爲他自己,那麼這種教師的愛就只是欺騙性的。因此,當神想成爲一位教師的時候,神之愛就不僅僅是一種幫助,而且是一種出生的力量,以此方式他使學生出世;或者如前述的是一種“重生”,我們用這個詞來描述那種從“非存在”到“存在”的轉變。於是,真實的情況就成了這樣,學生把一切都歸功於教師。可是正是這一點使理解變得十分困難:學生變得一無所是,但卻並未被徹底磨滅;他的一切都歸功於教師,但他卻由此變得坦然自信;他掌握了真理,而真理使他獲得了自由[插圖];他找到了謬誤的原因,因此坦然自信再次在真理之中獲勝。在人與人之間提供幫助是至高無上的,而使人出生則爲神所保留,神之愛是出生的,但它不同於蘇格拉底所知道的在某個歡宴的場合下用動聽的言辭所描述出的那種生產着的愛[插圖]。蘇格拉底所描述的愛其實並不是教師與學生的關係,而是一個自學者與美的事物之間的關係。他遠離了美的多樣性,專注於美本身,許多優美崇高的話語和思想產生了,“於是孕育無量數的優美崇高的道理,得到豐富的哲學收穫”。(《會飲》,210d)[2]在此有一點是正確的,他把那些早已在內心當中蘊含的東西生產出來了(《會飲》,209c)。於是,條件就在他身內,那種生產(即出生)只是把已經存在的東西帶出來而已,這也就是爲什麼出生的瞬間立刻就被回憶所吞噬的原因。對於一個以漸漸死去的方式被生出來的人來說有一點是清楚的,他不是漸漸被生出來,他只不過是越來越清晰地被提醒說,他存在着。而一個生產出許多優美話語的人,那些言辭其實並非出自他手,他只是讓其體內的美的事物自己流露了出來。 假如統一性沒有通過上升的方式出場,那麼就該試試下降的方法。現在假設學生爲X,在X的身上應該包含着最低下的部分。蘇格拉底並不只是跟聰明的頭腦爲伍,神又何嘗去做等級分別呢!爲了使統一性出場,神必須與其他人平起平坐,因此他將像最低下的人一樣顯現自身。而最低下的人就是服務他人的人,也就是說,神將以僕人的形象顯示自身。這僕人的形象不是僞裝,像國王的破袍子,它正好被風吹開而暴露了國王;也不像蘇格拉底那件輕飄飄的夏袍,它薄若無物,但卻既能遮掩又能暴露。這僕人的形象就是他真實的形象。這形象是愛的深不可測,它鄭重地、真實地而非戲謔地想與被愛者平等相處。這一點只有果決的愛的全能才能達成,對此無論是蘇格拉底還是國王都無法做到,因此他們僞裝的形象仍然是一種假象。 阿基米德 Archimedes,約公元前287—前212 阿波羅尼奧斯 Apollonios,公元1世紀 彼拉多 Pilatus 博埃修斯 Boethius,480—524 鮑得爾 Franz von Baader,1765—1841 道博 Karl Daub,1765—1836 笛卡爾 Caresius,也就是René Descartes,1596—1650 德爾圖良 Tertullian(us),約155—240 德謨克利特 Demokrit,約公元前460—前370 弟歐根尼·拉爾修 Diogenes Laertios,公元3世紀 哈曼 Johann Georg Hamann,1730—1788 黑格爾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 賀伯格 Ludvig Holberg,1684—1754 萊布尼茨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 拉克坦修 Lactantius,約250—325 克呂西波 Chrysippos,約公元前281—前208 普羅泰戈拉 Protagoras,約公元前490—前420 普羅弟科 Prodikos,約公元前5世紀 莎士比亞 William Shakespeares,1564—1616 蘇格拉底 Socrates,約公元前470—399 斯賓諾莎 Spinoza,1632—1677 塞克斯都·恩披裏可 Sextus Empiricus,約160—210 地米斯托克利 Themistocles,公元前525—前460 雅各比 Friedrich Heinrich Jacobi,1743—1819 亞爾西巴德 Alcibiades 亞里士多德 Aristoteles,公元前384—前322 伊壁鳩魯 Epikurs,公元前341—前270 A 愛 Kjærlighed 愛情 Elskov B 本質 Væsen;本質規定性Væsens-Bestemmelse 必然性 Nøvendighed 不可知者 det Ubekjendte 變化 Forandring 悖謬 Paradox C 差別 Forskjelle;絕對的差別det absolut Forskjellige 存在 Væren;真實的存在faktisk Væren;理想的存在ideel Væren 重生 Gjenfødelse 陳述 Efterretning D 弟子 Discipel 道 Lære 對象 Gjenstand 單一者 den Enkelt F 分神 Distraktion G 概率,或然性 Sandsynslighed 改造 omdanne 根據 Grund H 悔悟 Anger 幻象,幻覺,錯覺 Illusion 回憶 Erindren 荒謬 det Absurde;det Urimlige 懷疑主義 Skepsis J 激情 Lidenskab 解放者 Forløser 界限 Grændser 見證者 Øienvidnet 教師 Lærer;那位教師hiin Lærer(指耶穌基督) 決斷 Beslutning 驚異 Forundring K 肯定 det Positiv 可能性 Mulighed L 理想性 Idealitet 理智 Forstand 歷史,歷史性因素 det Historiske;那個歷史事實 hiint historiske Faktum 靈魂拷問 Anfægtelse M 冒犯,憤慨 Forargelse;Anstød 謬誤 Usandhed 矛盾 Modsigelse;自相矛盾Selvmodsigelse 冒險 Risico O 偶然性 Tilfældighed 偶因 Anledning 偶性 tilfældig Egenskab P 普遍性 Almindelighed 平等 Ligehed Q 親見 Autopsi 欽羨 Beundring 確定性 Vished;信仰的確定性Troens Vished R 認知 Erkendelse S 承受 Lidelse;承受的lidende 生成 Tilblivelse;生成的欺騙性Tilblivelsens Svigagtighed 瞬間 Øieblik 事,事蹟 Gjerninger T 體系 System 條件 Betingelse 調和者 Forsoner 跳躍 Spring W 無知 Uvidenhed 無 Intet X 現實性 Virkelighed 相似性 Lighed 信仰 Tro 心態 det Sindlag Y 意志 Villie;意志行爲Villies-Akt 永恆 Evighed 永恆福祉 evig Salighed 永恆決斷 evig Afgørelse 永恆意識 evig Bevidsthed 憂 Sorg 憂慮 Bekymring 原因 Aarsag 揚棄 ophæve Z 在場 Nærværelse;在場的 nærværende 再創造 omskabe 罪過 Skyld 罪 Synd;罪的意識Syndsbevidsthed 真理 Sandhed 助產士 Gjordemoder 自由 Frihed 轉換,過渡 Overgang 拯救者 Fresler 注意力 Opmærksomhed

★★★★☆

這個課題毫無爭辯地超越了蘇格拉底,這一點顯現在各個方面。這課題是否因此而比蘇格拉底的思想更真實,這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因爲這裏採用了一個新的器官,即信仰;一個新的前提,即罪的意識;一種新的決斷,即瞬間;一個新的教師,即時間當中的神。沒有它們,我真不敢做出這番考察,不敢在那位上千年來一直受人崇拜的反諷家面前展現自己——對於他,我會像其他人一樣不顧一切地懷着一顆熱情地狂跳着的心去接近。可是,想要“超越”蘇格拉底,當我們在本質上還是講着和他相同的東西但卻還不及他講得好的時候,這一點至少不是蘇格拉底式的。                                              克爾凱郭爾

書籍信息

作者[丹]克爾凱郭爾
出版時間2013-04-01
ISBN9787516124680
分類哲學宗教-西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