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納·萊勒
? 一直以來,多數人都認爲在對大腦奧祕的探索中,科學無疑是最精確的,是站在第一線的先導者,但是實際上,藝術時常超越科學而捷足先登。 ? 在《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一書中,作者喬納?萊勒例舉了19—20世紀聞名世界的八位藝術家——“自由體詩人”惠特曼、“英國心理小說先驅”喬治?艾略特、“現代繪畫之父”保羅?塞尚、“音樂界的畢加索”斯特拉文斯基、“現代主義之母”格特魯德?斯泰因、“意識流文學先驅”普魯斯特、“西廚之王”奧古斯特?埃科菲和“遊走在優雅與瘋癲之間”的女作家弗吉尼亞?伍爾夫,展示了藝術是如何早於現代神經學發現人類思維和創造力的真諦的。比如,普魯斯特是如何首次揭示了記憶的易錯性,與他《追憶似水年華》中提到的瑪德琳蛋糕又有何種關係;喬治?艾略特是如何理解大腦的可塑性的;法國大廚埃科菲是如何憑直覺發現了鮮味(第五種味道)的;塞尚是如何參透了視覺的微妙之處的;而斯泰因又是如何通過寫作實驗而展示了語言的深層結構的。在藝術與科學的角逐中,這是關於藝術一次次勝出的扣人心絃的故事。 ? 《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力圖爲藝術與科學搭建溝通的橋樑,以探尋人類大腦的奧祕,解讀真正的“第三種文化”。
藝術與科學的奇妙交響 引子:從文學到腦科學,一場意外的碰撞 如果你以爲文學與科學是兩個互不搭界的領域,那麼喬納·萊勒(Jonah Lehrer)的《普魯斯特是神經科學家》(*Proust Was a Neuroscientist*)可能會讓你大喫一驚。這本書像一盞探照燈,照亮了藝術與科學之間的隱祕通道,用一種優雅而通俗的方式,講述了八位藝術家如何在神經科學尚未成型的年代,憑藉直覺和洞察,提前“預言”了現代腦科學的發現。好書不在於提供答案,而在於提出好問題。這本書正是如此,它不僅是一場跨學科的冒險,更是一次對人類認知邊界的叩問。 核心內容:藝術家的直覺如何領先科學 萊勒以八位藝術家——包括文學家普魯斯特、詩人惠特曼、畫家塞尚、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等——爲核心,挖掘他們在創作中如何無意間觸及了神經科學的真理。比如,普魯斯特在《追憶似水年華》中對記憶的細膩描寫,揭示了記憶並非靜態的檔案,而是動態的、情感驅動的重構過程。這與現代神經科學關於記憶可塑性的研究不謀而合。萊勒用通俗的語言和引人入勝的故事,將這些藝術家的洞察與科學發現並置,展現了兩者如何在人類理解自身的道路上殊途同歸。 書中每一章都聚焦一位藝術家,探討他們在嗅覺、視覺、聽覺等感官領域的創作如何預見了科學。例如,塞尚的畫作挑戰了傳統透視法,他用破碎的筆觸和多重視點呈現世界,這與神經科學後來發現的大腦如何處理視覺信息驚人一致——我們的大腦並非被動接收圖像,而是主動構建視覺世界。萊勒的敘述既有科學的嚴謹,又不失藝術的溫度,讓讀者在閱讀時既能感受到知識的震撼,也能體味到審美的愉悅。 跨界的力量與侷限 這本書的核心魅力在於“跨界”。真正的洞見往往誕生於不同領域的交匯處。萊勒正是通過藝術與科學的對話,揭示了人類創造力的共通性。藝術家們沒有顯微鏡,沒有腦電圖,但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捕捉到了人類心智的本質。這種“無知中的智慧”讓人感慨:有時候,直覺比精密儀器更能接近真理。 然而,萊勒的論述並非沒有瑕疵。任何跨界嘗試都需要警惕“過度闡釋”。萊勒有時似乎過於急切地將藝術家的創作與科學發現掛鉤,顯得有些牽強。比如,他將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與大腦對音樂的處理機制聯繫起來,雖然有趣,但論證的嚴密性稍顯不足。科學的嚴謹與藝術的自由本就是兩種不同的語言,強行翻譯難免有失真之嫌。但這並不妨礙本書的啓發性——它提醒我們,科學與藝術並非對立,而是互爲鏡像,共同探索人類經驗的深層結構。 爲什麼這本書值得讀? 1. 拓寬認知邊界:這書將文學、音樂、繪畫與神經科學結合,爲讀者提供了一個跨學科的思考框架。它不僅讓你瞭解腦科學的基本概念,還能讓你重新審視藝術的深意。 2. 故事驅動的科學普及萊:本書的寫作風格通俗而引人入勝。他沒有用枯燥的學術術語堆砌,而是通過講故事的方式,讓複雜的科學概念變得生動。比如,他描述普魯斯特如何通過一塊瑪德琳蛋糕喚起童年記憶,進而引出神經科學中關於嗅覺與記憶關聯的研究。這種敘述方式讓科學變得可親可感。 3. 對創造力的致敬:本書本質上是對人類創造力的讚歌。無論是藝術家的靈感閃現,還是科學家的嚴謹求索,萊勒都展現了人類如何通過不同路徑追求真理。這與萬維鋼常提到的“第一性原理”思考不謀而合——迴歸本質,無論是藝術還是科學,都在試圖解答“人是什麼”這個終極問題。 書中的啓發:科學與藝術的未來 未來的創新需要“文理兼修”。在AI和大數據主導的今天,科學似乎佔據了上風,但萊勒提醒我們,藝術的直覺依然不可或缺。AI可以分析數據,但它無法像普魯斯特那樣,捕捉人類情感的微妙波動;它可以生成圖像,但無法像塞尚那樣,重新定義我們對世界的觀看方式。或許,未來的神經科學需要更多地向藝術借力,用感性與理性共同繪製人類心智的地圖。 一點批評:形式與內容的平衡 如果要挑刺,這本書的結構稍顯鬆散。萊勒的八個章節各自獨立,缺乏一個更強的整體框架將它們串聯起來。萬維鋼可能會說,這本書像是“八個精彩的短篇故事”,但缺少一個“大一統”的理論來收束全書。此外,萊勒對藝術家的解讀有時過於浪漫化,可能會讓科學讀者覺得不夠“硬核”。但這些不足無損於本書的啓發性,它更像是一場思想的盛宴,而非嚴謹的學術論文。 結語:一本書,兩種思維 《普魯斯特是神經科學家》是一本典型的“萬維鋼式”好書——它不提供標準答案,而是讓你重新思考問題。它提醒我們,藝術與科學並非二元對立,而是人類探索世界的兩種方式。讀完這本書,你可能會對普魯斯特的文字、塞尚的畫作產生新的感悟,也可能會對大腦的運作方式充滿好奇。更重要的是,它讓你意識到,真正的智慧往往超越學科的界限,藏在那些意外的連接之中。 如果你喜歡“從意外中發現洞見”,這本書絕對值得一讀。它不僅是一次知識的冒險,更是一場關於人類創造力的狂歡。好書的價值不在於它說了什麼,而在於它讓你想到了什麼。讀完《普魯斯特是神經科學家》,你可能會開始懷疑:下一個預言科學的藝術家,會是誰?
看了威爾遜的《知識大融通》“導引”過來的。 如果說威爾遜那本是科學融人文,那這本就是人文的科學“解讀”。 八個人文領域的代表或知名者,其言行、作品及其本身,從科學角度來理解,有了不同的意蘊。 如同詩學研究在“認知語言現象學”方向有了更多領悟和體驗,相信其他文藝形式也會在腦科學、物理學、數學等方面有更多新的發現及發展! “第三種文化”在避免兩種文化的極端,其實,以中國傳統“一分爲三”而“陰陽爲道”的整體觀來看,就不太難理解! 如何更好融合而避免“平均主義”或簡單“二分法”,是關鍵。
藝術作爲通往大腦的捷徑?——解構《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 初讀喬納·萊勒(Jonah Lehrer)的《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很難不被書名中那種強烈的碰撞感所吸引。“藝術與科學”,長期以來被置於人類知識譜系的兩個極端:前者代表極致的感性,後者則是理性的巔峯。然而,本書的核心命題卻極具煽動性:那些看似感性的藝術家們,憑藉直覺便達成了顯微鏡和磁共振成像的基本功能。 果真如此嗎? 先說一、輝格史觀與無法證僞的“認識論侵略” 從普魯斯特的“瑪德萊娜蛋糕”喚醒海馬體記憶,到伍爾夫在意識流中揭示的大腦“默認網絡”,作者萊勒構建了一條令人心動的敘事線索:藝術家是先知,科學家是後來的註腳者。視角驚世駭俗,但掩卷之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忽悠感”。 仔細拆解萊勒的論證方式,本質上是一種典型的回溯性對應:先有了現代神經科學的確定性發現,再回頭從藝術作品裏強行裁剪出吻合的段落,然後大聲宣佈藝術家“預見”了科學。這種“先射箭再畫靶心”的操作犯了科學史中最經典的“輝格史觀(Whig history)”錯誤。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點,是萊勒的推演BUG在於“不可證僞”!。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曾說“不可證僞的理論不是科學。”萊勒的論證恰好滿足這個條件——他的結論永遠不會錯,因爲根本沒有辦法被檢驗。 藝術本來就是人類情感的廣譜折射,這也就意味着在人類史上,任何藝術作品只要字數足夠多、隱喻足夠豐富,都能在複雜的神經機制中找到某種巧合的呼應。萊勒的這種無法證僞的強行寄生,本質上是對藝術主體性的一種“認識論侵略”——它讓藝術失去了獨立的美學高度,降格成了現代科學的“童養媳”。 再有,本書通篇缺乏明確的理論框架,也沒有具體的實驗數字做支撐,觀點的推進完全依賴敘事的節奏感和名人效應。如普魯斯特、伍爾夫、惠特曼,一個接一個地被請上臺,爲作者的論點拉虎皮扯大旗。頗有理論不夠名人來湊,這種“文科生強行做科普”的粗糙感,讓整個閱讀過程搞得的很尷尬。 論述二、書中關於塞尚的描寫,是唯一的例外。 塞尚曾說過一句話:“色彩豐富到一定程度,形也就形成了。”這不只是繪畫技法的宣言,而是一種激進的認識論立場。他通過反覆凝視直至形體瓦解,在感知的邊緣重新建構色彩與張力的關係。那種“溶化爲一片無形的混沌”的過程,和現代視覺神經科學所揭示的“大腦主動預測與構建現實”之間,確實有一種不尋常的共振。 大腦不是照相機,而是一位永不停歇的構建者。塞尚用畫筆抵達了這個結論,比神經科學早了將近一個世紀。這一點我願意相信,不是因爲萊勒說服了我,而是因爲塞尚的畫作本身就是無聲的鐵證。全書論證過程中爲什麼只有塞尚立得住?塞尚的視覺解構,不是“預見”了視網膜成像原理,而是他用肉眼完成了對人類感知邊界的肉身測繪。 觀點三、核心母題被完全辜負 本書的核心是“身體即靈魂”——即意識、情感、記憶、審美,皆是神經機制在運作,而偉大的藝術家是最早觸摸到這一真相的人。值得肯定的是,這個命題本身並不廉價,它觸及的是哲學與科學之間最古老的張力之一。但遺憾的是,被萊勒寫成了紀實文學而不是嚴肅的思想探索。他選擇了最易讀、最討好市場的敘事形式,既辜負了科學的誠實,也輕慢了藝術的孤獨。 藝術是否真的是通往大腦的捷徑? ---我認爲是!!但本書並沒有給我們一個經得起推敲的答案。 -----結束語----- 讀完本書後總覺得結論不太對,便隨手查了一下作者。 喬納·萊勒(Jonah Lehrer,1981年出生)是一位美國科普作家與記者,擅長將神經科學、心理學與人文藝術相結合。他的代表作包括《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和《想象》(中文版也譯作《鮑勃·迪倫寫不出歌兒了》)。 但在2012年,他在暢銷書《想象》中被發現虛構了搖滾歌手鮑勃·迪倫(Bob Dylan)的採訪引語。隨後因深陷學術造假與自我抄襲醜聞而被迫辭去了《紐約客》雜誌專欄作家的職務,其出版商也下架了涉事書籍。 隨着針對他的全面調查展開,調查人員發現他在《Wired》(連線)雜誌發表的博客以及多本著作中,存在大量歪曲科學實驗結論、篡改逸聞趣事細節、甚至直接抄襲同行的行爲。他習慣於爲了讓文章結構看起來“完美、有啓發性”,而不惜裁剪甚至發明事實。 造假、抄襲和洗稿醜聞,導致喬納·萊勒學術與媒體信譽徹底破產,成爲了非虛構寫作與科普界著名的“學術/新聞騙子”。 閱讀,是一場與作者思維碰撞的對話之旅,哪怕觀點不同我也儘量帶着包容的心態去碰撞,去反思自己的偏見和認知邊界,極少給出惡評。 但萊勒將故事的“精彩程度”凌駕於“科普的真實性”上的做法,已經穿透了我的底線。
一般。 1、本書有價值的地方,是讓我們初步瞭解了幾位藝術家,初步瞭解了腦神經科學的一些研究。對藝術家或者藝術作品的解讀,也可以算是一家之言。 2、感覺在科學從業者當中,作者似乎是最懂藝術的(起碼是懂得最多的);在藝術評論者中,他又是最懂科學的。但實際上僅僅是一個成功的暢銷書作家而已。兩邊的敘述(大多引用)都不夠連貫、深入,只有剛開始接觸這些的讀者會感到驚豔。 3、對藝術和科學的理解,作者見識真的一般。二者本來是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的兩個側面,沒有什麼對立,也沒有必然的因果。科學進展跟藝術表達沒有什麼關係,藝術作品的偉大與否跟科學證實也風馬牛不相及。結果書中先人爲的來了個二分法,再強拉硬拽,好像捏到了一起,終究是兩層皮,非常牽強。第三條道路云云,更是十分可笑。 4、其實藝術、科學之外,世界還有很多面相,諸如宗教、哲學等等。考察幾位藝術家,他們的時代應該相隔不遠,共性的東西非常多。在這方面作者的視野非常狹窄,而且缺乏歷史感。 5、不能不說,書中講美食的一章,是條理最清晰、最完整的。要讀完的時候想,這個談不上藝術吧?結果作者寫到:烹飪既是藝術也是科學。這種泛藝術化的辯解有點讓人無語,難道科學本身不是一種藝術嗎?
不知怎地,最近突然對腦神經學有種莫名的好奇,就像突然感召到真理的召喚,想要去探索大腦的奧祕,或許探索用在我這裏不太適宜,科學家的探索纔是所謂的探索,用在我這裏似乎有點抬高自己 藝術的起源,觸發科學的考證,繼而引發哲學的思考,無形之中,好像在作者的邏輯脈絡下,讓我趨於去遐想更多的奧祕,值得我做出思考的是如何讓這種遐想常態化,而不是像打了興奮劑才獲得的獎勵? 不懂藝術和文學的悲哀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如果不去百度,文章中的八位藝術家真是一個不識,還請原諒鄙人的淺薄,因爲對藝術和文學知識的無知,直到第三章才慢慢開始讀懂作者寫作的邏輯脈絡,通過視、聽、觸、味、嗅這五大感官的行爲和大腦的聯繫,來解析大腦結構而形成的分析,當然更多的大腦知識還要再多去熟悉更多的官方體系,絕對不可依據作者的一面之詞就妄下定義,如果宇宙的本質就是混沌,那接受這種懷疑主義就是一切的根基 文章中集八大藝術家的作品,通過詩人,文學家,畫家,音樂家,美食家的背書,運用心理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腦神經學,再加以哲學的思考,讓那種形而上的剖析變得更加迷離,讓那些晦澀的感覺變得些微唯美,以致於丟失了對初始閱讀本書的目的 作者的意圖或許是想通過藝術家敢於打破傳統束縛的特質,來表達何種觀點?我似乎看到了這麼一種傾向,但卻無法用自己的語言贅述出來…… 給予中等的評分是因爲我想警醒自己的偏見,我似乎對這種形而上毫無抵抗力,有些語言很美,有些哲思很深,但這不能成爲我評價一本書是否值得閱讀的根據
本書的中心點:作者整本書的觀點都是“反機械科學”,人不是分子機器,人的思想不是簡單的細胞電信號傳播,行爲不是科學能夠分解預測的,他認爲人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是整體性的,而感性的藝術家們比科學更早地發現了這一點,“藝術家們描述了科學家們不能描述的東西”。 本書的結構也非常簡單,一個大標題描述寫作對象的創作理念,三五個小標題詳述與其理念相關的科學發現,科學與藝術文學互相印證,互相共鳴,“藝術與科學直接對話”這是我所從未看過的。 書中介紹了八位藝術家 1. 詩人沃爾特·惠特曼:肉體是感覺的物質基礎,而不是分子機器,沒有肉體就無法感知環境,也產生不了感覺。 2. 作家喬治·艾略特:生命不是機器,人是自由的,科學不能也不應該預測個人的行爲和思想。 3. 美食家奧古斯特·埃科菲:人對食物的感覺不單單受到味覺感受器接收到的分子影響,還受身處的環境、個人的觀念等各種條件影響。 4. 作家馬塞爾·普魯斯特:記憶不是電信號那麼簡單精確的,你以爲真實的記憶是經過自己無數次加工的產物,身處不同環境不同心境,對記憶的感覺和清晰程度都不一樣。 5. 後印象派畫家保羅·塞尚:藝術不是相機,藝術作品不是爲了記錄現實,而是表達畫家的感受。大腦會將視覺接收到的細碎印象進行處理,產生一幅說的通的意象再輸出。看印象派的作品,就需要觀賞者自己的大腦將色彩解碼整合成現實。 6. 音樂家伊戈爾·斯特拉文斯基:就像前面味覺和記憶可以被改變一樣,聽覺也可以。這一章我特意邊《春之祭》邊看書,我只能說:這曲子真的讓我難受了,簡直就是折磨,突然會來一陣猛衝,就跟當年在電影院看《寂靜之地》感覺一樣無語,我要是在現場聽我也想暴走[捂臉]。 7. 藝術家?格特魯德·斯泰因:這一章太現代主義了,我這個“old school”完全看不懂,可能說的是語言的重點是語法結構,而不是詞彙和語音這樣的磚石。 反正我也沒看懂,直接摘抄一段吧,我只想說:“‘語言不是按照統計學羅列在一起的詞語清單’,您太特立獨行了,我看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只有真正的人類大腦才能讀懂斯泰因的語言’” > 直到斯泰因開始寫作《軟紐扣》幾年以後,她的膽大妄爲甚至超越了畢加索。她的現代主義文章披露了一簇又一簇名不符實的“肌肉組織”。她以一種睿智的口吻寫道:“擔憂有了難以置信的正義和相似。凡此種種累積成了一個碩大的蘆筍。”對於斯泰因來說,追求“講得通”只是一種滑稽的舉動,句中最絕妙的話就數那個荒唐蘆筍的比喻了。 8. 作家弗吉尼亞·伍爾夫:如果大腦是一臺機器,那麼自我就是它的幻靈,是那看不到的東西。思緒本就是複雜多變的,在某個瞬間腦子裏面可能就有幾個思緒交織着一起。單從物理屬性去描述大腦(科學史上這種失敗的理論層出不窮)註定是片面的。 最後摘錄一段譯者的書評,羨慕這文采: > 本書的作者喬納·萊勒從現代科學的角度,對八位世界著名文學家、畫家、音樂家、美食家獨闢蹊徑地進行了重新解讀。在人類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思維認知等方面,這些人物都是提出顛覆性觀念的革命者。面對世界上紛紜繁雜的大千物象,這些驍勇善戰的鬥士們每人都握着一根爲自己量身定做的柔韌撐杆,並以不同的步履節奏助跑,凌空躍過了那不斷攀升的人類思想橫杆。這些偉大的藝術家們用敏銳的直覺和整體把控能力,搶在科學家們的前頭,躍過了他們所處時代認知極限的橫杆,進而讓人類文化達到了一個新境界。
2017年的第三十八本書。 這本書舉出了很多很憑直觀感受,先於科學研究而發掘某些比原先觀念更接近於真實的觀點。 其實在人的實際思考決策中,理性與感性並不是分開的,不是說理性思考會受到感性的影響,而是所謂的理性思考本身就有感性的一部分。 意識新探中有這麼一段話 內隱加工能夠解釋很多我們稱爲情緒性決策或者直覺的現象,因爲我們不知道答案從何而來,我們只是隱隱覺得什麼是對的,或知道怎麼做。這些往往都是被忽視的重要技能。歷史上許多思想家都推崇理性,但往往以犧牲情感爲代價,他們將純理性思維提高到至高無上的地位,並把理性精神從身體中獨立出來。這就是神經學家安東尼奧•達馬西歐所說的笛卡爾錯誤。他所提供的證據表明情緒感受能力是思維和決策所固有的組成部分。 當一個人失去感性能力時,儘管他還有純粹理性的能力,他卻再難做出以往非常簡單的決策了。 書中舉出的藝術家還有文學家等等,都是通過自身豐富的經驗或是某種深刻的洞察力,憑直覺而得出一些寶貴的智慧。 科學中實證主義的成分固然有其重要的意義,但絕不能就因此造就了理性中心主義,貶斥了感性,忽略了直覺而帶來的大膽假設。
奔着普魯斯特來讀的這本書,但是這本書不是講(或者說“不只是講”)普魯斯特的。雖然書名不太貼切,這書還是值得一讀。 “譯者後記”中說: “本書的作者喬納·萊勒從現代科學的角度,對八位世界著名文學家、畫家、音樂家、美食家獨闢蹊徑地進行了重新解讀。在人類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思維認知等方面,這些人物都是提出顛覆性觀念的革命者。” 又說: “寫這本書時,喬納·萊勒只有25歲。迄今他出版了暢銷書《爲什麼大猩猩比專家高明》(How We Decide)和《普魯斯特是個神經學家》(Proust was a Neuroscientist)這兩本書。” 據說,阿蘭·德波頓寫《愛情筆記》時,23歲;加繆寫《局外人》時,26歲;理查德·巴克斯特寫完大部頭《聖徒永恆的安息》時,35歲...... 這些人在這樣的年紀居然寫出這樣的書來,好厲害!
“這位年輕的科學家在獲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埃裏克·坎德爾的實驗室中工作。在對腦神經的研究過程中,他並沒有將自己蝸居在一個零部件式的局部領域之內,也沒有忘記藝術那片激情漫溢的草原,而是打通了各個學科間錯綜的脈絡之圍,從“第三種文化”的角度讓藝術與科學互爲註解,把對兩者的探究巧妙地結合在了一起”這段譯者的話很好的概括了這本書的價值。想起很久以前微博一位通信領域的專家大V很狹隘的觀點,認爲除了科技實業其他的詩人、文學都是無用之物,無病呻吟。和作者的觀點對照鮮明!
通過研究藝術家們創造藝術的心理過程,結合科學對大腦的解釋,來詮釋人類大腦的奧祕。我在本書中也學到很多有趣的知識點。 大腦在持續不斷地生成它自己,具有“修復力”,永遠不會硬化。 長期的精神壓力會破壞神經元,而抗抑鬱的藥物之所以湊效,是因爲它刺激了神經生成。 DNA創造了我們,卻不支配我們,所以每個人都具備超越基因的能力。(我看到這,很是欣慰,對於那些覺得自己基因不好的人,其實可以給自己多點信心,因爲基因並不是不可逆的!) 嗅覺,味覺能影響一個人的主觀感受。它們還擔負着人類的記憶,即便依附的“形”消滅了,依然存在人的記憶裏,因爲它們直接跟海馬體相連,而海馬體是大腦長期記憶的中心。 句子的每一個詞語都是從前一個詞語生成,一個名詞可以引發一個動詞,這個動詞又會帶動另一個名詞。(這個對學英語的同學是不是有什麼啓發!) 割裂鬧患者的左腦與右腦是孤立存在的,例如左腦識字,能做閱讀,但右腦不識字的話,無法做閱讀,左腦可以控制右腦,右腦也可以控制左腦,因此分裂出“多重人格”。 聽不同類型的音樂可以產生多巴胺,多巴胺是影響人們心情的化學之源,既有歡樂的多巴胺,也有痛苦的多巴胺,但不喜歡的音樂一旦聽久了,也會產生愉悅的多巴胺。(所以不喜歡的人和事,是不是接觸久了,就“習慣”,甚至喜歡了呢?) “概率論”~利用統計學,將運算出來出來的最大概率發生的情況說出來,可以當做“占卜”或“預測”。所以,如果我們要預測人的行爲,就必須把他當下的狀態想象成他之前狀態的後果,以及他將來狀態的原因。就能預測出他的未來~(爲何有些人“看人準”,大概就是靠這樣的邏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