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克爾·加扎尼加
在《雙腦記》一書中,加扎尼加講述了自己充滿激情的科研人生,以及一段歷時半個世紀的探索之旅:大腦的兩側半球是如何分工與合作的,人類的意識又是產生於何處?加扎尼加以一個關於人類意識本質的偉大發現爲背景,以“科研是如何做成的”爲主題,爲我們講述了一個關於科學、友誼、人生的迷人故事。書中不光有裂腦理論的形成之路,有認知神經科學從誕生到繁榮的曲折歷程,也有他那羣戰友的身影——數量龐大的病人、朋友以及家人,他們與加扎尼加並肩同行,共同完成了這場科學大冒險。
切斷左右腦的連接 (胼胝體) 會產生兩個獨立的意識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像是問, 可以串供的囚徒和不可以串供的, 之間有什麼不同.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前者能達到帕累托最優(全局最優), 而後者只能達到納什均衡(個體極值). 無論如何, 弄清楚這事兒, 對我們理解自己至關重要. 況且, 這也很好玩, 不是麼.. so, this book is about the life and lifetime research and thinking of an established researcher in 'cognitive neuroscience' -- . here we go... . ~ [功能偏側] 左腦, 控制 右側身體, 包括右眼, 只有左腦有說話能力. 右腦, 控制 左側身體, 不能說話, 只有右腦有空間能力. 但右腦還有初級的文字識別, 中級的聽力, 並且可以隨着訓練逐漸增強. 不同腦區的功能分化和層級差異說明, 在進化中的順序是, 先視覺, 後聽力, 最後說話. 左腦負責語言, 而語言是人類社會進入到社會化階段的產物, 這可否解釋, 這是一個右利手主導的世界? 以及左利手與藝術創作之間的微弱相關? .. . [毛片測試] 如果你給腦裂病人的右腦看毛片, 會如何? 首先, 它認的出, 但說不出, 沒有進入 "語言意識" 層面. 於是, 它會讓被試尷尬的笑, 和臉紅. 只不過, 被試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 如果你問被試的左腦(自主意識), 它會編造出一個理由. 對於其它類型的圖片也是同樣, 比如恐怖圖片. 如果左右腦是兩個笨一些的個體, 那麼高度分工的大腦, 就是一羣各有專長的笨蛋, 組成的軍團. 呈現整體智慧! emergence over scale!! .. . [鏡像神經元] 社交天性: 鏡像神經元負責觀察, 模仿別人的動作, 鏡像到自己的控制系統, 是理解別人意圖的鑰匙. 鏡像 ~ 自相似 ~ 預測 就像腦裂術後, 左腦通過外部傳遞信息, (左手模仿右手), 鏡像神經元, 是不同個體傳遞信息的方式, 理解. 由此, 人之間可以理解意圖, 協同, 配合, 服務一個更高的目標(超越個體). 軍團, 捕殺大型哺乳動物, 伴隨焚林, 大型動物迅速滅絕), 而蛋白和膽固醇, 又加強了智力和鏡像神經元的形成. 社交和高度發達的羣體(族羣), 迅速進化, 人口增長! (4萬年前, 澳洲大型有袋, 幾千年內全滅) 自此, 人類無獸可獵, 無肉可喫. 不得不尋找穩定的事物渠道-- 農業自此而生! damn!! .. . [左右] 長期認爲, 右腦居於次要地位. 左腦擁有自我意識, 閱讀能力, 和語音理解; 而右腦只相當於一個聰明的猩猩的智力. 書 "社交天性" 推測, "自我意識" 產生於社交行爲. 如果左腦是在人類(包括高級哺乳動物, 比如馬)進入社會化結構後進化出的社交功能, 那麼不難解釋兩件事: 1 (因爲社交在當今社會的核心地位) 這世界是右利手的主導 2 "唯一的" 自我意識僅僅產生於左腦, 而非雙側腦. 同時我們不難推測, 精神分裂(多重人格), 是雙側腦都發展出社會化的功能, 因而具有獨立意志. 事實上, 右腦並非 "智力低下". 對於某些任務完成的比左腦更好. 比如, 能更好的畫出三維圖形 -- 這或許解釋了一左利手與藝術家之間的某種相關性(以及某些人的某種程度的社交障礙). 一個有趣的實驗是, 被試PS的左右腦被分別下達不同的(圖片理解)指令時, 雙手都會執行. 但當(左腦)被問到爲什麼選擇時(因爲只有左腦會說話), 他編造了一個將兩者融合的理由. 說明, 對於左腦(意識) 而言, 其右腦的一切行爲都屬於 "潛意識", 而左腦的一個主要功能, 就是 "提供解釋" -- 文科 vs 理科. 這有點像是一個主管, 包庇了蠢事的下屬, 被boss質問時, 編出的一個 "自圓其說" 的解釋; 或者自家孩子在幼兒園打了別人家小孩, 於是理直氣壯(且盲目的, 書中用的詞是 "大言不慚")的認爲全部都是對方小孩的過錯. "解釋" 產生的那一剎那, 人格即被重塑.. 大言不慚! 但並非毫無痛苦的 (according to Debra Morgan's reaction when she knew about his bro.) consistency, is pretty damn hard -- even for one person !! 另一個實驗中, 被試的右腦看到恐怖的畫面. 而當左腦被問到看到什麼時候, 她說: 只看到白光, 但是感覺很害怕. 她不能解釋原因, 於是猜測說, 是測試者或者實驗室讓她覺得害怕-- 僅僅是因爲測試者站在那裏 (臆想). 不難想到, 電影音效, 就是這麼影響我們的感受的 -- 而Hitchcock恰恰是此中大師. subconscious. intuition, invalid explanations. "照片經歷" 實驗中, 被試雙側腦分別看到一組有敘事性的照片. 之後被分別要求從另一組照片中找到相同的 -- 照片不但 涵蓋原先照片, 也有相關照片, 和無關照片. 結果是, 左腦會把相關照片也(錯誤的)選出來. 說明, 右腦只是還原事實, 而左腦抓住了事件的精髓 -- 這既是建模, 也是理解的抽象升級. 精髓會更加簡練(信息量), 同時也會犯一些細節錯誤. 不難想象, 我們的思維就是這麼理解三維物體的-- 從平面升級到三維的 "精髓", 一個更高效的信息理解和存儲模式. .. . [epilepsy / 癲癇 ] 腦裂手術最初的目的就是爲了治療癲癇(epilepsy). 而癲癇是什麼呢? 簡單說, 就是神經信號的局部或者大範圍不受控釋放. 其症狀是包括: 肌肉痙攣, 僵硬, 失控(當膀胱失控造成失禁), 失去意識, 等. 藥物治療並不總是有效. 而有效的食療(雖然並未透徹研究), 卻與本書話題有關. 即, 高脂肪, 中蛋白, 低(甚至無)碳水的飲食. 說明高碳水的食譜, 確實會引發各種神經疾病.. 這某種程度解釋了兒童和部分老年的多發: 兒童沒有碳水自制力, 而老年的碳水代謝很差.. .. . [給爺笑一個] "因爲開心自發的微笑" 和 "刻意擠出的笑容" 是兩套完全不同的機制 -- 前者比較複雜, 涉及一系列神經連接(帕金森之後, 失去這項能力); 而後者是有左腦驅動的. 正常人擠出微笑的時候, 左腦發出指令, 給右臉; 同時一部分指令穿過胼胝體到右腦, 發出指令給左臉. 因爲連接順暢, 所以, 左右臉微笑是完整並幾乎同時的. 而對於腦裂病人, 左腦指令不能通過胼胝體傳遞右腦, 於是在實驗中, 會出現右臉先笑, 隨後左臉才笑 -- 可能是因爲感受到右臉動作, 也是交叉啓動(外部串供)的一種. 但當右腦被下令 "笑一個" 的時候, 會完全沒有反應 -- 不識別. 但, 當右腦被下令 "眨眼", "吹氣" 等時, 卻反應正常. 兩者(1 左腦驅動, 2 右腦不理解 "笑一個") 都說明, "微笑" 是一個社會屬性動作, 僅在人類進入社會化階段, 纔在左腦進化出來的能力. 此外, Malcolm Gladwell 曾經在 "Outlier" 書中提到, 微笑即使是擠出來的, 也會對心理造成 "開心" 的心情後果, 即 "效果是雙向的". 現在看來, 這個結論很可能是錯的! 這讓我再次對這個 "總結學家" 的信任降到歷史新低~ 重申! 沒有搞明白內在的運作機制, 僅根據現象, 就強行總結規律, 往往會失效! Karl Popper and David Deutsch were right again: induction NEVER works! NEVER.. .. . [交叉線索啓動] 胼胝體完全切斷的病人, 隨着時間的推進, 漸漸掌握了左右腦配合的能力 -- 通過 "交叉線索啓動". 簡單說, 就是信息不通過腦內(胼胝體)傳輸, 而是通過腦外的身體, 甚至身體外的信號-- 即作弊. 但這並不是一項容易練成的技巧, 有的病人需要數十年的左右腦配合才能達到常人的協調-- 畢竟走體外速慢, 帶寬窄, 且有誤差. 連體嬰兒通過這種方式共同控制同一個身體; 老夫老妻通過多年的生活彼此心照不宣; 馴獸師通過各種小技巧將 "作弊信息" 傳送給正在 "算數" 的動物; 還有賭場, etc.. 設想你在一個問答節目的臺上, 正在答一個選擇題: 你不知道答案, 但你可以把各個選項自言自語的 "逐一剖析", 而臺下一個拿着手機google出正確答案的親友團, 在你 "剖析" 到正確選項時興奮的睜大眼睛瘋狂點頭... see what i mean? 以前我發現自言自語(或更廣義的自問自答, 比如在書寫清單, 畫導圖) 相比單純的在腦中空想, 對一件事件的分析和理解進展要快速的多. 也有時候, 當我們腦子裏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卻無法用 語言抓住的時候, 我們求助於他人(比較熟悉瞭解自己的人)提供線索-- 神鵰 "洞房花燭" 有一段這個情節, 楊過通過與龍的問答, 找到了寒玉牀與逆行經脈對龍的解毒法. 現在我們知道, 語言只是左腦(也有少數人是右腦)中的一部分腦區. 還有大量的腦區是沒有語言能力的, 但它們有記憶, 有判斷, 能幫你做出綜合的決策, 卻無法形成抽象的(用於交流的, 比如語音, 文字)或清晰的表達. 而各種形式的自問自答, 恰恰是在激活這部分 "聰明的啞巴們", 最終找到答案. .. . [生物倫理學] 這是個神馬玩意? 沒人知道. 但當你知道作者是被George W. Bush(而不是其它任何人)召喚去做 '生物倫理' 研究的時候, 你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 於是也沒必要奇怪委員會對科學家背景的層層覈查. w就是想搞明白, 生命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以確定 "胚胎幹細胞研究" 是否殺害了生命-- 這是個法律, 和倫理的問題, 但這是個科學或醫學問題麼? 結果就像大家記憶中的, 最終委員會10:7通過了 "暫停4年胚胎幹細胞研究". 不過後來, 日本科學家解除了大家的困境, 發明了 "誘導多功能幹細胞術" (iPS), 於是道德與否, 科學家都不用再破壞囊胚了. 不過作者的思考頗有啓發: 如果我們對於腦死亡的界定(以及可否摘取病人器官)是基於腦功能的結束, 那麼有什麼理由認爲, 還沒有大腦的囊胚, 不是一團細胞羣落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呢? .. . [意識的突現] "emergence over scale, self-evolving over time." 根據佩里斯的觀點: 還原論者是不能理解真實世界的層級結構的: 量子, 經典物理, 化學, 有機化學, 分子生物, 細胞, 複雜生命, 神經科學, 心理, 經濟學, etc. 自然創造或者進化選擇了模塊, 因其對能量和響應速度的效率, 因而能夠在升級過程中, 出現專業分化. 分層與模塊, 使得高層決策不必關注細節. 這等價於: 當你拿一個杯子的時候, 不僅僅是腦區, 而是整個運動系統包括手指, 都在參與決策. 於是你不會奇怪 "腸是第二大腦" 這個表述, 也不會對潛意識有任何質疑 -- 我們身體在進行的大量決策和管理, 都沒有進入我們的意識之中, 而意識則留給應對更高級的變化. 在掌控方面, 並非原子決定分子, 底層規律制約上層, 而是相反-- 原子是電子的掌控者, 分子決定了原子活動. 生物體也是同樣-- 底層規則並沒有被違反, 而是上層的影響更加決定性. 這既是生命可以無視(並非逆轉)熱2定律(熱2定律是底層統計規律, 並非因果機制)的原因, 也是生命或意識的指向. 一個有趣文字遊戲是, 高層與低層規律的關係, 是 "取代"(supercede) 還是 "附加"(supervene). 意味着: 物理世界與 "精神世界" 是統一的-- 不存在相同硬件, 卻有不同精神. 或說, 我們的價值觀, 性格, 決策概率, 已經印刻在大腦硬件中了. 不難想到, 如果我們 "上傳" 意識到服務器, 首先必須有一個與當前大腦高度(如果不能做到完全) 一致的連接系統, 作爲替代大腦. 否則, "你" 將不再是 "你". 智能是什麼? 層級模塊網絡! 但別以爲高層的效力是無所不至的. 往往本地溝通,的效力超過 "來自上面的命令" -- 就像樂隊指揮效力不如左鄰右舍的身體和聲音暗示. 或者魚羣和鳥羣, 同時存在這短程信息傳遞和層級跟隨兩種模式. 於是系統可以在沒有高層參與下, 以去中心化完成相應任務-- 比如心臟, 或者有些東亞文官體制的國家. 如果你懷疑這事, 下次找廁所的時候, 試着指揮一下自己的膀胱就知道了. 如果智能是 "層級模塊網絡", 而意識(自我意識)只是這個網絡中, 頂層浮出水面的一小塊而已.. .. . [life will find a way] 還原論的視角下, 事物之間的關係是一條清晰的因果鏈條. 因而, 解決了源頭, 即有對應的結果. 這是很多現代醫學和藥品失效的主因. 真實世界的錯綜複雜的網狀結構, 一個節點斷鏈, 可以走另一條. 於是一些腦功能的缺失 "似乎" 沒有產生什麼顯著的後果. "Jurassic Park"的 Malcolm說: "life will find a way." .. . [空中樓閣] 這是老生常談了. 人類是懶惰的. 懶惰的人類喜歡 "被別人提純過的知識" -- 它有各種名字, 餘不一一. 抗拒提純知識, 就像抗拒精煉糖一樣需要強大的心智. 這些提純知識, 看似獨具匠心, 橫空出世, 但如果是在運作機制還沒搞明白就臆想出的理論, 隨着更多細節水落石出, 終將淪爲廢物或笑柄, 無論創始者多麼天資卓絕, 百年不遇 -- 而這在心理學研究中層出不窮. 以至於這種事兒多了, 讓我們不禁懷疑: 所謂大師到底有什麼卵用?! 對於一個我們完全不瞭解的事物, (比如腦), 沒有什麼比弄清楚其基本的運行規律更有益的了. 在此之前, 任何推測-- 就像Sherlock曾經說過的 -- 都是鬼扯. (so, all the "creators of pure knowledge", can just go to hell...) .. . ~ 而本書恰恰是 "純知識" 的反面, 它會讓你真正思考我們身上最嬌貴的一件器官是如何運作和進化的. 搞清楚 "發生機制" 不是還原論. 相反, 這是我們走向抽象的更高層最穩固堅實的階梯. 附錄3還十分 "無恥" 的列出了作者Michael Gazzaniga身邊的 "聰明人", 以向我們炫耀在一個 "大師多如狗" 的環境中工作是多麼爽. 比如, Dick Feynman, Roger Sperry, 和一羣諾獎得主等. 而如DNA發現者Francis Crick只能排在10名開外, 而神奇且大熱的心理學家Stephen Pinker只能排到30開外. OMG! 特別提到了諾獎得主Sperry, 及其光輝的學術品格-- 永不止歇對更重要的問題的思考. 而當兩個學者放下學術的敵對真誠的欣賞彼此時, 兩個靈魂都閃耀着光輝. 於是讀此書的一個額外好處是, 作者交際非凡, 長袖善舞, 不但結交的都是諾獎大咖, 也推薦了一些不錯的作者供以後考察-- 比如Daniel.K., Stephen.P., 餘不一一. 但這不僅僅是一本闡述研究成果的書. 而是一位學界 "過來人" 的心路歷程. 這部半自傳中, 大量作者的生活, 思考, 遭遇的人與事, 醫學, 商業, 文化, 與政治 -- 一個科學研究者幾十年經歷的全景圖. 當然如果你覺得有些過於囉嗦和瑣碎, 姑且當成一個滄桑老人的無公害的碎碎念罷. 當大師之作如泉水沖刷着你的胼胝體, 你得到的不僅僅是啓迪.. cheers. .. [咖啡]
在《雙腦記》一書中,加扎尼加講述了自己充滿激情的科研人生,以及一段歷時半個世紀的探索之旅:大腦的兩側半球是如何分工與合作的,人類的意識又是產生於何處?加扎尼加以一個關於人類意識本質的偉大發現爲背景,以“科研是如何做成的”爲主題,爲我們講述了一個關於科學、友誼、人生的迷人故事。書中不光有裂腦理論的形成之路,有認知神經科學從誕生到繁榮的曲折歷程,也有他那羣戰友的身影——數量龐大的病人、朋友以及家人,他們與加扎尼加並肩同行,共同完成了這場科學大冒險。
你的強大,一直都在。 強大的強,強大的大。 說你強大,你就強大。 說你不強,不強也強。
通過本書瞭解了全新的領域,gazzaniga願意科普寫書挺好的,期待老爺子新書! 老爺子燦爛輝煌的一生,心嚮往之👍 全書精華在於最後2個部分: 1. 他對老師斯佩裏的讚揚,本書雖然是gazzaniga自傳,但從書中描述的斯佩裏的內容看,斯佩裏水平遠在徒弟之上; 2. 他與喬治 米勒的通信,從信的內容看,米勒的認知要比gazzaniga高出一個層級 總體而言,在心理學圈子,gazzaniga 貌似不是以學術能力勝出,而是以無與倫比的組織能力勝出,也是另闢蹊徑! 說一說本書不好的地方: 1. gazzaniga對於如何設計良好的實驗來論證核心假設,貌似缺了點邏輯,難怪他會說認知心理學比物理學更難… 如果找個物理學家研究裂腦人,僅從實驗設計的科學性一項就能帶來不一樣的深度。 2. 本書衆多實驗內容本應該是乾貨,但是讀完後解答不了本質問題,有一種很不過癮的感覺 3. 翻譯差:羅路,差到極點,很多地方翻譯不流暢,實驗中左右搞反至少兩次,很影響閱讀
值得一看。1.作者文采斐然,字裏行間裏及個人故事裏看見作者的人格魅力。2.很多的科研成果現在看來已過時的不少了,但卻可以追根溯源學習很多。3.提到很多的心理學,神經科學,哲學等學科的大師,搜索了下,查到不少的好書!也算意外之收穫。4.附加了解了不少國外科研人員大師們間的八卦[呲牙]
終於逼自己把這本書讀完了,閱讀本書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先說食之無味,本書圍繞的就是一根主線――裂腦人,把病人的胼胝體切開然後通過各種巧妙的設計實驗觀察到的行爲來解讀胼胝體的功能和左右腦的分工,本身實驗過程很簡單,但用語言描述和生硬的翻譯(有些還翻譯錯了,別的也就算了,左右都翻譯反了讓讀者怎麼玩)無形造成了閱讀的不順暢,然後期間夾雜着個人生活,一大堆你記不住的人名,一些他覺得有趣而你因爲不知道文化背景一臉懵逼的故事,學術界的各種撕逼過程,作者的各種跳槽經歷,籌錢擴張領域地盤等等,不可不說加扎尼加是一個很聰明情商很高的人,善於處理人際關係、躲避政治鬥爭,進行資源整合,懂得如何依靠別人發展自己的事業,知道如何抬高自己的身價,總之是一個不錯的商人,但是“認知神經科學之父”有點過譽了吧,現在是不是賣書不加上xxx之父都不好意思“忽悠”啊!對人類心理、意識、行爲、認知的研究從蘇格拉底、亞里士多德之前就開始了吧,哲學、心理學、生物學、人類學天天琢磨的不就是這玩意嘛,加扎尼加如果真像克勞德.香農或愛因斯坦那樣憑一己之力搞出來信息論或相對論我沒意見,但這哥們是誤打誤撞被羅傑.斯佩裏忽悠去研究裂腦病人,後來因爲心理學從行爲主義轉型到腦功能研究的歷史背景,而這些研究成果和病人又是稀缺資源,從而凸顯出他們的價值,擁有更大的平臺,這些是這哥們之前沒想過的,純是運氣元素和時代變革促成的,加扎尼加自己也說自己運氣好的不得了,“認知神經科學”之父我估計是因爲當時創建這個學科的時候他給起的名,強給加上的,純是子虛烏有,就好像什麼“定位之父”“國學管理第一人”之類的,把前人的觀點和學科整合到一起包裝出來個“新學科” 然後說我是這個學科創始人,太功利了吧,關於裂腦病人,加扎尼加是專家,但是科學研究他不純粹,這可能是當今科學界的通病,受大環境的影響也是沒辦法,畢竟自己活的開心比爲科學現身重要的多! 再說爲什麼“棄之可惜”呢?如果你發現理查德.費曼、羅傑.斯佩裏、里奧.費斯汀格、喬治.米勒、普雷馬克等等一批大咖在一本書裏出現,那麼你讀下去總是會有收穫的,我說了,加扎尼加很會處理人際關係,所以結交到了很多牛人,這哥們的慣用手段就是用研究經費,找個風景優美的度假城市,訂個好酒店,以美食、美景、優秀人才爲誘餌把這些人哄過來聚一起交流思想,“培養友誼”,夠賊的。所以我說他更像一個商人而不是科學家。 本書乾貨在最後一章,其餘的就是講學科的發展歷史(有些借鑑意義),主要就是講左腦和右腦的核心功能區別,信息交互、冗餘功能,被切開後如何通過其它線索啓動的補償機制互相協調等等,5分鐘的視頻就能說明白,但是瞭解一下科學家如何發現問題、思考問題、解決問題還是蠻好的,但學術圈的文化真是不敢恭維,尤其是和政治扯上關係之後。和費曼的自傳相比還是差挺多的,後來我才知道加扎尼加還爲了推銷這本書上了《最強大腦》,就更強化了我對其商人的印象了! 就醬!
1960年,正在達特矛斯學院上學(大三),因想離一位女孩近一點度暑假,申請了加州理工學院的實習項目。研究兔子裂腦項目,與科學結緣,並讓斯佩裏留下深刻的印象,爲他爭取到了去加州理工學院讀研究生的機會。 1961-1966年,共五年學習。 開始研究裂腦人W.J.。 養成了每天與斯佩裏談話2小時的習慣。 意識到工作人員的重要性。 工作中只有10%的時間是激動人心的,其他都是常規工作。 通過影像資料來記錄裂腦研究。 申請第一筆科研基金。 5年後,離開加州理工大學,在比薩呆了幾個月,博士後職位,認爲自己不適合神經生理學,提前去聖芭芭拉。 1966年,提前去加州大學聖芭芭拉分校做助理教授。 建立猴子實驗室,重新開始對病人開展測試, 教授《初級心理學(心理學導論)》, 2年後獲得終身教職,分擔行政工作。 1968年,加入紐約大學,半是出於逼迫(來自斯佩裏),半是出於吸引。 初入神經科學室,對神經病病人進行研究。 爲《美國科學家》撰寫“一個大腦,兩個心智”。 決定去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工作。 爲母校達特矛斯醫學院開一次講座,再一次有機會研究裂腦人。 買下一輛拖車,改造成實驗室。 在石溪分校繼續裂腦人的研究,一隻科研隊伍正在逐漸形成。 右腦學會了說話:右半球的能力發生了變化。 加入康奈爾大學醫學院,是學術型博士生導師,及醫學博士生導師。 恰好這時,與琳達決定分手。 認識傑弗裏·霍爾茨曼,自此幾乎每晚與他一起去酒吧喝酒談論,持續6年。6年後,霍爾茨曼因病去世。 撰寫基金申請書,因霍爾茨曼的幫忙,於9個月後成功申得一輛優雅型房車的資金。 與米勒認識,並最終爲他們建立認知神經科學領域奠定契機。 與米勒創立認知神經科學。 在認知神經科學步入正軌後,每年主持一次長達一週的十人會議:找一個大家愛去的地方,讓每位參會者一個下午的時間來談論自己的研究。這些會議爲他的思想與研究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資助一些學術會議,例如記憶的神經生物學基礎。 引入核磁共振成像,爲裂腦研究帶來非常大的幫助。 搬家到達特矛斯學院,並接受達特矛斯學院的工作。 在達特矛斯學院派克屋建立科研實驗室。 創立《認識神經科學雜誌》。 裂腦人的線索啓動能力隨着時間會提升。 從注意方面研究兩側半球互不相同。 團隊增大,辦公室再搬家到醫學院本部辦公樓。 着手實施自己的大腦圖譜項目——腦紋。 只有左腦能聽從指令發笑,右腦則不能。 1992年,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追溯到1988年學術會議上認識神經科學家萊奧·夏盧帕,他是一個新的神經科學研究的負責人,於1922年向作者伸出橄欖枝。在決定去戴維斯之前,作者要求與他的領導們見面,打好交道,爲接下來的科研經費和需求奠定了基礎。 因幾年前購買朋友的公司股票,得到10萬美元,得以在戴維斯買房。 爲團隊招聘一批合適的科研人選。 繼續裂腦人的研究,並讓J.W.搬到戴維斯方便研究,一年後離開戴維斯回到家鄉。 J.W.經過多年的研究和訓練,右腦可以說話了。 左右腦神經元數量相當,但左腦皮層之間的神經元連接更加豐富。 設立一個客座教授項目:學術圈的建立,打造一個不斷注入知識的學術圈。 創立認知神經科學學會,目的是將來自不同領域的研究者和年輕科學家匯聚一堂,每期項目持續兩週。並每五年聚一次,按照不同的學科,對認知神經科學領域進行一番大盤點。 1995年,向達特矛斯學院提出“高級人才招聘”要求,45萬買下菲利普斯莊園,並以7500美元買下拖拉機。這個新家對他們的生活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 大女兒馬林在新房舉行婚禮,有200人蔘加。 女兒弗朗西絲卡在家裏的穀倉上演音樂劇。 作者與兒子扎卡里探索木工。 在新家舉辦科學家晚餐會。 探索右腦解釋器,並得出兩側半腦似乎都具備概率匹配及概率最大化計算的基本能力,真正存在偏側化現象的是解釋器,即爲我們的思想、情緒和行爲賦予意義的大腦機制。 爲認知神經科學研究中心爭取硬件建設,併購入一臺嶄新的磁共振掃描儀。 通過磁共振掃描儀,糾正了一些錯誤。 利用計算機建立公開數據庫,用於儲存全球所有的腦成像實驗結果,儘管開始時遭遇到很嚴重的問題,但是他們依然堅持了下來。 爲年輕的科學家提供更多的機會。 2001年開始,持續8年擔任總統的生物倫理學顧問。 我們通過作者的描述,對幹細胞的發展有了詳細的瞭解,技術不斷前行,最終技術把倫理問題解決,不再產生有違道德的決定。 這本書的閱讀,我是一知半解的。這個羅列,我也並沒有仔細去糾結一些細節,自己大腦的具體研究進度和方法,我的重點是,把加扎尼加這本書中他所做的事情羅列出來。 然後看,這幾十年裏,他做的事情真的非常多,足以證明他的大腦之靈活、精力之旺盛。 上文中我喜歡他做的事情的部分,都重點突出了。 第一次閱讀難度這麼大的書,但是我對它愛不惜手。我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會繼續看第二遍、第三遍……以不同的角度去看加扎尼加,相信都有不同的收穫。 我最喜歡他的一點,就是他做每件事都很投入的精神,哪怕是錄製視頻這樣小小的一件事,他都努力去嘗試。 他影響了我的地方: 1 積極去想,積極去做 我以前對待做事情有一個不清晰的態度,我想做,但是不太敢做,怕失敗。現在不一樣,當然也不完全是加扎尼加的影響,只是人物傳記的這種精神從他開始,深入我心,然後轉化爲行動。閱讀這本書的這一個月裏,我行動上做了挺多事的,這一點,回頭慢慢總結。 2 與人交流的重要性 我以前一直覺得,聊天真的很浪費時間,因爲時間花進去了,還沒什麼收穫。但卻通過加扎尼加,我才意識到,與人探討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說,我以前的聊天只是聊天,沒什麼營養。但是當我真正傾注自己的思考進去時,我真正得到了收穫。幸運的是,這一個月來有了多次嘗試,也有了多次收穫,我不再抗拒聊天,也會持續輸出自己的思考。 3 分享 分享這個念頭,我從沒有在看到加扎尼加嘗試做“公開數據庫”的時候那麼強烈。把自己做的研究數據公開,這是需要多麼大的無私奉獻的精神,特別是在科學界,如果自己專研的領域被人捷足先登,那麼很多努力就會白費了。但是加扎尼加卻願意面對這樣的挑戰,並且完成得非常好,相信這一件事在科學界也是有很大的影響。在互聯網時代,我現在纔有這個強烈的念頭,似乎有點晚,因爲已經有非常多的人走在分享的前列了。我並不感到着急和焦慮,反而多了幾分從容和淡定,並暗自決定,我將會嘗試去分享自己的所思所想。 時間看似很快,但實際上依然是每天24小時。 我們的大腦,會因爲我們的行爲、思考,而變得更活躍。
一年前,我第一次翻開加扎尼加幾位先生合著的«認知神經科學»第三版一書。讀到認知神經科學這麼一個學科誕生於一輛普通的出租車上時,一種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一個如此偉大的學科的誕生未免有些普通,但卻給我一種更加親和的感覺,彷彿科學家離我也不是那麼遠。 儘管那本書我後來沒堅持讀下去,直到今年三月份才真正開始細讀,甚至幾經周折發現版本過於落後,於是開始讀原書第五版(英文版),又機緣巧合下發現國內第五版的翻譯早就由周曉林老師在23年12月份翻譯完畢出版。遂斥巨資買下藉以參考,感慨巧合之大,加扎尼加先生似乎與我的緣分盡在2024。 就個人而言,本書的推薦序三:光輝一日、前言:與聰明人一起度過的日子、第一章:發現大腦、第九章:湧現心智之謎我的收穫與感想最多。 毫無疑問,讀過此書的書友都能看得出來加扎尼加先生的社交活動之多,人格魅力之大。竟給我這個後生之輩無限嚮往之情。他與妻子夏洛特對於孩子教育的方式自我學過發展心理學後我愈發的明白所謂家庭氛圍的重要性。學術成就、社交活動、家庭氛圍諸刺等等無不令人汗顏。恰如譯者所說:“文獻裏那一條條冷靜的結論背後,其實活躍着一羣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靈魂。” 生活就是一段充滿了機緣巧合的故事。 另一個有趣的經歷就是,書中所提到的人物衆多,我雖是心理學本科生,大多也不認識,但是當作者提到這些人的研究成果卻又驚歎道原來這個理論是你發現的!也算是爲我的閱讀提供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最後,提一下本書的缺點吧,作爲自傳,我能夠理解作者身爲科學家,尤其是以研究裂腦病人成名的腦科學家不惜大篇幅描述裂腦病人與自己生活的交織,但是其中充斥的大量的裂腦實驗過於繁瑣,有些結論在前一章提到卻會在後面又重新推翻,難以給讀者一個清晰明瞭的邏輯推理與結論歸納。(詳細的歸納可以看«認知神經科學»第五版的第四章——大腦的特異化,裏面詳細描述了這些研究的結論,十分具有邏輯感。) 最後一章其實有些哲學思辨,內容有些抽象,卻又引人深思。一位嘔心瀝血深耕腦科學與認知神經科學五十載的科學家對於自己學科最本質、核心、基礎問題的把握。第一次看有一部分沒太看懂,等我對這個學科領域的瞭解加深,或許在幾年後重讀當有不同的感受。 最後,還是感慨生理心理學課堂上的一句話,清晰描述了腦科學的魅力——“大腦最大的魅力就在於我們可以用它來研究它自己。”
科學家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爲什麼研究大腦很困難? 認知科學家和腦科學家是如何剝洋蔥般一步步探究複雜的大腦奧祕的? 科學家在追尋真理的路上,是如何與嫉妒、沮喪、人際關係、驚喜、靈感、智慧碰撞等一路同行? 那麼,這本書就值得看看,因爲它是加扎尼加博士精彩紛呈的科學探索過程和個人生活交織在一起的故事。 讀完了您會對科學探索和科學家的工作生活真正有所瞭解,您會真正知道探索宇宙中最複雜的1.5公斤重的物質(沒錯,就是我們的大腦)是怎樣一個充滿希望和驚喜的過程。我還希望您會像我一樣,從一個傑出科學家的人生故事中學到知識、獲得鼓舞、窺見未來。
有幸讀到加扎尼加的腦裂研究 通過對動物左右腦分工研究過渡到人類腦裂研究 對 科學家是很靠運氣的 對於基因蛋白質的線形延展到雙向交互被手術分離的兩側半球之間的信息交流 系統模塊或獨立系統相互提供線索從而產生有目的的整合的行爲表現 等等一系列的問題記錄了生物認知體系的完善 最喜歡的一句話 用陌生的方式思考 對於大概腦裂研究知識的記憶已經輕微淡忘 學到的更多的是思考方式以及永遠保持一顆好奇心的重要性 大腦的自主學習過程 如果也可以用於機器學習呢? 只是隨便一想 雖是一本專業性蠻強的書 其中不同科學家的穿插 你能學到不只是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