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的“聯共”與“反共”

唐德剛說，一部中國近代史（包括現代、當代）便是一部中國近代轉型史。把落後的“傳統中國”轉變成進步的“現代中國”。 黃仁宇認爲，就歷史觀點來看，國🍃民🌵黨和共🌸產🌻黨都可以視爲不只是對手，而且還在一個巨大的運動中互補，只是彼此偶有重疊。蔣的方式，傾全力打造一個上層結構，一個現代國家的外型與官僚管理體制；毛的方式，重建村落單位，回到基礎和基本的層次，創造出一個一致的下層結構，以便可以被納入現代管理體系。從歷史的角度來說，他們一起促成了轉型，把文化主導的政🦋治體轉化爲能從經濟上管理公共事務的現代社會體系。 本書作者楊奎松展現了穿越“歷史的三峽”這漫長而劇烈嬗變的過程中，兩大主要力量之間恩恩怨怨的融合碰撞衝突，歸根到底的問題在於誰是航行中的船老大！

鉅著，兩大本講清了自建立到建國間的國共風雲變幻，足見作者的史料、敘述、分析功底。雖作者前言講本書以國民黨之材料爲這段歷史做以“補充”，但讀來看這明明是以極其豐富的史料把這段歷史頗爲詳盡地重述了一遍。當然仍有偏重，主要是對國民黨內部紛爭講得更細，相反另一邊的內部紛爭確有略過，但這可能不影響最終大局。 敘述豐富但不囉嗦，視角完整，將政治鬥爭、社會運動、軍事對抗以及國際干預都置於敘事之中，多重線索使敘述難度極高，但作者悉數搞定，可見功夫之深。國共關係之複雜在於其多次變化和多種層次，包括二者本是同根生，甚至一個師傅教出來，中途分道，又多次有議和傾向，曾爲反封建和反侵略實現了“同牀異夢”的合作，但在合作之中又少不了相互的不信任，最終導致合作破裂，邊打邊談的和談同戰場形勢、實力對比息息相關，最終以大打出手爲結果。很多精彩的分析和講述，包括蔣如何最初是一個和共產黨員相似的國民黨青年，後走上權力之巔轉而反共；共同抗戰中雙方如何互不信任，搞小動作，又試圖管理；以及多次因國際和戰場形勢而持續拉扯的和談。有主線索，又輔以諸多事件分析主線進展的原因，讀來酣暢淋漓。 作者充分意識到歷史中偶然與必然的辯證。在國共關係的分分合合中，有多次偶然事件推動雙方關係的重大變化，如學生、義士與軍警衝突等，政治力量利用偶然事件改變歷史進程。但同時，作者也試圖分析國民黨失敗的必然原因，包括派系紛爭、在本就軍閥林立的基礎上不攏人心反而搞小圈子，恐是國民黨最終從內部腐化的核心原因。這既是分析，又是經驗。 除了國民黨的內部紛爭，作者還關注到了國際局勢尤其是外來干涉對國共關係的影響。從蘇聯爲兩黨的組織結構打下基礎，到蔣懷疑共產黨是蘇聯及共產國際代理人，混雜着民族心態地反共，到反共逐漸固化，蔣倒向美並押寶於美，最終美靠不住而失敗，世界的兩次大戰及戰後安排，美蘇在中國的各種算盤也被作者悉數分析。 對國民黨一衆人士心態的分析展現了作者秉筆直書的史家態度。國民黨內部往往有多重觀點，左的、右的、親共的、反共的，他們不一定只是利益較量派系之爭，也有實質的觀點分歧，一些人也在爲國家前途考慮。作者寫出蔣心態的變化，也給蔣更完整的評價，他固然是獨裁者，瞎指揮，但促使他做出各種選擇的除了對權力的渴望，也摻雜着民族主義的意識形態，不能說這種意識形態同他的敵人是完全對立的。 總之，是講述這段歷史的恢宏鉅著，值得作爲工具書反覆查看，或能從作者的講述和文獻中順藤摸瓜，挖掘出這段歷史更爲精彩的細節。

在中國近代史的宏大敘事中，國共兩黨的分合聚散始終是一個無法迴避的重要議題。之前曾看過兩本這方面的書，一本是王奇生先生的《黨員、黨權和黨爭》，一本是金以林先生的《國民黨高層的派系政治》，兩者都或多或少談及了國共兩黨的合作與破裂，但是論國共兩黨合作的全面性，還是本書最佳。 本書毫無疑問是非常成功的，個人覺得有三點：一是立場中立。作者沒有以成敗論英雄，而是儘量站在中立、不偏不倚的立場上，以冷靜客觀的筆觸來闡述國共兩黨聚散離合的歷史，較少有對政黨的傾向性，因而可信度頗高；二是史料豐富。《國民黨的聯共與反共》從第一次國共合作到1949年內戰結束，時間跨度較長，作者以其獨特的視角和大量詳實的史料，深入剖析了國民黨在聯共與反共之間的艱難抉擇，展現了歷史洪流中政治博弈的複雜面相，書中有很多資料都是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看完感覺十分過癮；三是緊扣主題。其實從字裏行間也能看出，作者長於寫政治爭鬥，並不十分擅長寫軍事鬥爭， 因而作者巧妙藏拙，緊緊抓住國共兩黨的政治鬥爭這個主題，對軍事鬥爭寥寥幾筆帶過，使軍事鬥爭的內容始終服務於政治鬥爭，始終沒有脫離主旨和主題，這個是值得大大讚賞的。 國民黨在聯共與反共之間的搖擺，深刻反映了其政治困境。一方面，國民黨組織渙散，宣傳不力，需要藉助共產黨的力量完成民族革命；另一方面，又擔心共產主義思想動搖其統治根基。這種矛盾心理導致其政策缺乏連貫性，時而聯共，時而反共，最終陷入戰略被動。特別是在抗戰勝利後，國民黨錯誤估計形勢，選擇全面反共，不僅失去了政治上的主動權，也喪失了民心。 從本書也能看出，國共兩黨先後兩次從合作走向分裂，也是一種必然。究其原因，兩者的政治理想迥異，意識形態迥異，組織原則迥異，鬥爭手段迥異，走向分裂只能是一種必然的趨勢。曾經有過一種論調，曰倘若中山先生沒那麼早去世，說不定國共兩黨不會分裂。我對此持反對態度，從孫中山先生開始，與共產黨合作就只是一種權宜之計，他也只是看中了蘇聯的金援和共產黨的組織和號召能力，企圖以此來完成他的民族革命之任務，一旦革命成功，與共產黨分道揚鑣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倘若他在，應該不會以這麼殘酷無情的形式來完成分共、反共的目的吧。 書中也特別指出，國民黨的反共政策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充滿了內部矛盾與分歧。蔣介石的強硬反共，也是有着及其複雜而漫長的思想鬥爭，爾後才逐步強硬起來，主張徹底清除共產黨；以汪精衛爲代表的妥協派則主張有限度的合作。這種內部分裂不僅削弱了國民黨的戰鬥力，也暴露了其政治路線的混亂。作者通過大量檔案資料，還原了國民黨高層在聯共與反共問題上的激烈爭論，展現了歷史人物在重大抉擇面前的複雜心態。 以史爲鑑，方知興替。國民黨在聯共與反共問題上的得失，對民衆訴求（尤其是土地改革、勞工權益）的漠視，內部無休止的派系鬥爭和傾軋，最終毀了國民黨，並導致其最終失敗，這些歷史的經驗與教訓，對於如今中國的執政黨來說，依然有重大的借鑑意義。在歷史的長河中，政黨的命運始終與國家和民族的命運緊密相連。唯有破除一黨之私，超越狹隘的黨派利益，以開放包容的胸懷推動政治進步，才能實現真正的長治久安，如此，國家幸甚，人民幸甚。 這或許就是本書，也是歷史給予我們的最深刻啓示。

史料詳實，邏輯嚴謹，從國民黨視角講述了國共兩黨政治風雲。正如作者自己所說：“歷史研究，貴在求真。只注重和相信源自一個方面，一種角度的史料，對歷史的把握，難免會如同盲人摸象，使自己永遠無法看清真實的歷史是什麼樣子。”（閱讀時間：2019年3月23日-4月1日；自評：8.2；推薦指數：★★★★★）

兩黨近三十年的紛紛爭爭，歸根到底，就是兩黨在意識形態上的爭鬥，爲的是使中國這艘大船駛向何方，資產階級民主共和國？無產階級民主共和國？ 然而真正的能夠代表人民，順應時代潮流的思想，在當時還不夠明朗，需要時間，需要實踐，需要真正能夠看到，感受到廣大人民羣衆生活狀況如何的政黨纔是值得廣大人民羣衆的真心擁護，值得支持。這樣看來，國民黨難以得到廣大人民羣衆的擁護，觀國民黨黨內派系林立，互相傾軋，互相爭鬥，有各自的小算盤，毫無共同思想主張，不能真正進行自上而下的有效改革，儘管蔣介石的中央政府雖是名義上的民國政府，奈何與各個地方派系互相傾軋，互相猜忌，互相傷害而且離心離德，這樣的國民黨，多陷於黨內爭鬥，怎能提出符合實踐才真正落實人民羣衆的頭上？還有他們的階級屬性更是證明了，他們是不可能，也不願意去改變舊中國的現實情況？如果說，改造後國民黨能夠一直沿直孫中山的“新三民主義”路線繼續執行下去。舊中國的發展恐怕又是另一番新的狀況。 而共產黨則是一開始着手如何解決人民羣衆的真正需求，儘管反反覆覆，總體上還能夠滿足人民羣衆的切實的需要。這樣的政黨纔是符合中國實際的政黨。。

本書作者以大量史料細緻地描述了“國民黨何以失敗，共產黨何以取勝”。通過皖南事變、邊區封鎖等案例展示蔣介石政府不斷升級的“反共”行動，同時揭示共產黨憑藉更明確的政治綱領、發動羣衆與國際支持，逐步贏得力量對比優勢。國民黨一方面需要共產黨共同抗日，另一方面又怕威脅到自身統治，遂採取限制、防範等策略，甚至製造摩擦事件，同時內部也產生了內訌，最終國民黨失去了政權，共產黨不失時機地發展壯大，建立了新中國。

一本拿史料堆積成的著作，這是對這本書最大的讚譽。從國共關係而不是從政治經濟乃至軍事的角度來講這段歷史顯然不夠深刻，但也少了主觀臆斷和意識形態的爭議，同時完成了史學應有對神話和誤解的破除，如經典敘述中的中山艦事件和皖南事變。 即使最優秀的政治家，在瞬息萬變不對稱的信息之下，誤判也是經常的，區別在於哪一方能及時做出最有效的調整，而這種能力是體系性階級性的，而後者纔是史觀化解讀，但在史料整理之前，這種解讀往往陷入楊過入全真學得口訣卻不學得修煉之法的困境，這纔是楊這本書的價值。經典敘述中，國民黨是資產階級的政黨最終走淪爲了反動政黨，這是沒有錯誤的。國民黨的問題不在於腐敗，不在於領導人的能力，而在於國民黨本身來源於主要爲資產者和會黨幫派組成的反清的鬆散組織，這一方面決定了國民黨先天不足，沒有辦法通過一種意識形態組成統一組織，四分五裂，缺乏團結；另一方面，正如資產階級對於封建統治來說也是革命的，但在下一個時代對於無產者卻是保守而反動的一樣，國民黨的問題在於清朝滅亡太晚而紅色革命又太早，當資產者還沒有坐穩果實就受到更底層的威脅，那麼只能與過去曾經爲敵人的封建殘餘組成同盟，正如再一百年前歐洲資產階級和保王黨同盟反新興工人階級一樣。書中國民黨的公文總是有一種彆扭感，在於這個政黨從意識形態還是支持的階級都是保守的甚至反動的，但其本身的語言仍然有上個時代的遺蹟，僞裝或者真的自認爲是革命的。但當這種統治基礎隨着抗日戰爭對經濟的摧毀消亡後，就不得不撕去僞裝，暴露自己就是反人民的，依靠黨的力量訓政，但國民黨先天就是四分五裂，最終只能依靠領導人的力量，但領導人來路不正，就是反程序正義上來的，最終只能依靠獨裁的力量…正如書封面所言，成者天成，敗者自敗，理也，勢也，命也。

說實話……寫的真心一般，不是說站在國民黨的立場不對，而是很多前因後果，你得先理解了才能繼續推演…… 這一點，必須帶入到1927年的環境，以及之前北洋政府時期的大背景去考慮，並且實際上並沒有國民黨這一完全統一的黨派，只有蔣介石基於自身實力的獨裁統治。這根本不是黨治，這就是典型的人治，老蔣是一個弱化版、也不敢貿然登基的袁世凱罷了！ 在老蔣眼裏，根本沒有什麼“黨國利益”或者“民族大義”，只有“老蔣家的家產”和“江浙財閥的錢袋子”。他對共產黨的“聯”與“反”，全看這筆賬怎麼算最划算。 一、1927年的“反共”，是爲了拿財閥的“投名狀” 爲什麼1927年突然翻臉？因爲老蔣當時需要錢。北伐打到上海，他急需江浙財閥和英美資本家的鉅額資金來養兵。而他們最怕什麼？怕共產黨搞工農運動、打土豪分田地、民族獨立革命，動了他們的私有財產。 所以，老蔣搞“四一二”，本質上就是拿昔日革命同志的鮮血，去交了一份“投名狀”。他通過反共，向資本家們證明了“我是來保護你們財產的”，從而換取了源源不斷的軍費。然後，他依靠這些錢去打贏了中原戰爭，去分化了其他軍閥，名義上維持了一個新的國民政府，但實際上，大家都是聽宣不聽調。 二、十年內戰“死磕”，無非是爲了保住“收租權” 爲什麼這十年老蔣拼了命也要“剿共”？因爲共產黨在湘鄂贛皖這些地方建蘇區、搞土地革命，直接斷了老蔣的“根”。 老蔣的實控區就這麼大點，除了東部沿海，大半個腹地都在搞土地革命。共產黨把地主打倒了，把土地分給農民了，老蔣的“提款機”不就停轉了嗎？所以，他必須把共產黨剿滅，這不僅是政治上的排斥，更是爲了保住自己繼續“吸血”的權力，這樣也纔有資本去搞全國範圍的勢力兼併……所謂的“攘外必先安內”，這個外並不單指小日本，也包括閻錫山、劉湘、龍雲這樣的地方勢力，不壓倒共黨，老蔣自己地盤都穩不住…… 三、1937年“被迫聯共”，是因爲飯碗被砸，不得不找人搭把手 到了1937年，老蔣爲什麼又“聯共”了？真不是因爲他突然有了民族大義，而是因爲日本人的炸彈扔到了上海，直接砸了他的“錢袋子”。 上海是江浙財閥的老巢，是日本人的炮火逼得老蔣不得不放下內戰的算盤。但他心裏怎麼想的？“借外敵之手，行削藩之實”。他讓雜牌軍去前線當炮灰消耗日軍，同時防着共產黨壯大；他自己的嫡系中央軍則躲在後方保存實力，同時打點有國際觀瞻的入緬遠征，大把大把的國際軍援，那玩意多香啊……這哪是“聯共抗日”，這分明是“拿別人的命，保自己的家產”。 四、1946年“撕毀協定”，無非是急於“搶收” 抗戰勝利後，老蔣爲什麼又立刻反共？因爲他覺得自己“又行了”。他手裏有美式裝備，有美國人的支持，覺得可以一口把解放區吞掉。 但他算錯了一筆賬：他以爲打仗靠的是錢和武器，卻不知道老百姓早就因爲他的“劫收”和惡性通脹被逼上了絕路。他急於發動內戰，是爲了搶奪抗戰勝利果實，把淪陷區的財富再次洗劫進自己的腰包。結果呢？因爲他的“家產邏輯”不得人心，軍隊在戰場上紛紛投誠，老蔣的“家底”在短短几年內被徹底打光。 五、退守臺灣後的“反共”：保住最後的“老本” 退到臺灣後，老蔣爲什麼還天天喊着“反共復國”？因爲他把大陸當成了自己弄丟的“最大一筆家產”，心裏極度不甘心。他死死抱住美國人的大腿，在臺灣繼續搞獨裁，本質上還是爲了守住自己僅剩的這點“老本”，苟延殘喘。 總結來看，老蔣的“聯共與反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守財奴”的邏輯。 他以爲只要抱緊了資本家的大腿，只要手裏有錢有槍，就能永遠騎在老百姓頭上。但他忘了，當一個政權的最高統治者只想着“賺錢”，把國家當成私產，把百姓當成耗材時，他就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民心。 所以，老蔣輸得一點都不冤。他不是輸給了共產黨的槍炮，而是輸給了自己那個“只認錢、不認人”的階級死穴。

如果沒有通史和正史基礎，不要從這本書開始。閱讀本書，應該是看細節，明白蔣有能耐，但沒有太大能耐，對手太厲害沒辦法。 雖然本書很少寫毛，但是僅有的一些片段都能看見毛對實際情況判斷非常清楚，而且蔣遇見他必輸，從以下部分可以看出來： 1.第一次國共合作湖南地區合作較好，當時湖南的共方面有誰？ 2.前三次反圍剿，誰總指揮定戰略？ 3.第五次反圍剿，寸土必爭誰提的？毛在哪？ 4.湘江戰役後，爲什麼四渡赤水成功了？ 5.抗戰時期共宣傳做的很好，宣傳中誰定基調？ 6.內戰國共戰略各是什麼？ 7.全面內戰事情毛對談判內容底線堅守在哪？ 以上問題需要補充其他書才能解決，但是一旦解決，就會明白，所謂“時局”定成敗，成敗爲勢也，其實歸根到底不過是掌握了規律的人，按照規律而行動，此勢不是必然，但是在主觀能動性符合客觀規律的人那裏，就是必然。所以，我們最需要看清楚歷史的規律，而不是被歷史的隨機性模糊了雙眼。 書籍史料不錯，整合挺好，但是不能只看這本書片面相信自己從部分內容產生的認識，多閱讀，綜合思考，再掌握好思維方法，才能明白正道。

緣起省局黨組中心組學習會上南大的齊小林老師的輔導，講到西安事變的一些細節，引發興趣，找來這本書來讀。近代中國有兩個革命黨：共產黨和國民黨。中國革命走向何種方向，取決於國共兩黨的此消彼長。 國民黨敗在自己組織性和紀律性，黨內派系林立，利益勾結，思想複雜，人心不齊，仗怎麼打？ 國民黨敗在自己統治區的經濟、統戰工作沒做好。打天下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治天下，治理能力跟不上，打下來也守不住。 國民黨敗在領袖格局太小，總是把外在因素當作決定性因素來考量，習慣於依賴外部援助、外部施壓，說到底自己身的骨頭不硬。靠軍事強權和下三濫流氓手段上位，治天下搞陽謀還是差把火。 這場較量持續了近三十年，兩個革命黨分分合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合作彼此鬥爭，談了打打了談，這纔是歷史的常態。政治、經濟、輿論都可以是影響軍事的重要因素，算是給我惡補了一節歷史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