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奧威爾
《一九八四》自1949年在英國出版,迄今在全世界已經被翻譯成至少62種語言,而它對英語本身亦產生了意義深遠的影響。是反烏托邦文學乃至20世紀英語文學中最不容忽視的經典。2014年,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總社“悅經典”系列秉承“作家中的作家,經典中的經典”的選書原則,收入本書,特邀著名翻譯家蘇福忠先生重新翻譯,裝幀精良,是值得收藏的經典版本。
二刷。我覺得最恐怖的事就是不讓人說話,它不給你任何解釋的機會,也或許你的解釋對他們來說就是辯解,直接就讓你禁言,不許說話。真是可怕。詞彙越來越少,思想必然越來越匱乏。最後所有人都是長着嘴巴的啞巴,只會一味地跟着老大哥阿巴阿巴。
從在懷疑中充滿希望,到在信仰中與失望掙扎,到絕望的一片死寂,抽身出來纔看得到凡常生活中庸庸碌碌的自己和真相間變幻莫測的距離。當真不一定爲真,應該如何保全自己?當“自己”的概念不復存在,真相是什麼,好像也就失去了應有的意義。
你以爲你是自由的嗎?新世界已經有了它新的規則,我們從未逃脫囚籠,只是你看上去自由了——
讓人不停反思的政治小說,讓人感覺恐怖的恰恰是存在於每個人心裏的邪惡和黑暗。普適而偉大的辯證,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
知名、聞名的名著,堅持着勉強看完。故事情節有些若,暗喻和金句不少。
看前半部分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所以看得很慢。很慢。直到溫斯頓和朱莉婭在查林頓的房子發現被電屏監控,當時竟然如同斯頓和朱莉婭附體,恐懼、驚慌和無助撲面而來,湧遍全身。最後隨着高潮的不斷推進越看越起勁,越看越爲後面的內容所吸引,迫切想要弄清故事結尾。 一如溫斯頓,我以爲他找到了可以投靠的組織,我以爲奧布萊恩就是那個組織的核心人物,我以爲查林頓也就是個無產者,我以爲溫斯頓終於找到了一個心靈港灣可以暫避電屏的監控,可以不用在意去剋制掩飾自己的表情,心情,感情,意識……我以爲這樣暗無天日沒有自由的黑暗世界即將被無產者奮起反抗最後推翻,然後人們都過上了自由平等博愛的美好生活。 天不遂人願!正如奧布萊恩所言,溫斯頓是少數派也是最後一人能那麼神志清醒,自他以後即將後無來者。要取得革命的勝利談何容易?況且這些被統治的人的愚昧無知對於這樣的生活已經習以爲常,而且還自得其樂,已經喪失了奮起反抗的能力。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只能在沉默中滅亡! 最後引用一下大洋國的口號: 戰爭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無知即力量!
這是一本難得的好書,認識深刻,分析透徹。看這本書需要耐心,一開始看可能會看不懂,不知所云,這時需要你靜下心來慢慢品味。 書裏大概講的當時的世界格局,三個大國(即大洋國,歐亞國,東亞國)相互制約,相互抗衡,相互保持平衡,沒有哪一個能征服另外兩個大國,三足鼎立,這樣才能保持世界的相對和平。 最高統治者對國家的治理方法如果看書不好理解,可以把它看成控制慾強的強權父母對孩子的過分溺愛過分管束。他們恨不能掌握孩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連孩子的想法都想知道,不容許自己孩子有隱私。一方面希望孩子完全聽從自己,不允許孩子有自己的思想,無論孩子做什麼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下,喫什麼穿什麼交什麼朋友都要得到自己的允許與干涉,若超越範圍就會得到懲罰;一方面又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有所進步,希望孩子能完全依附自己,離開自己就不能活一樣,不讓他獨立,不能犟嘴,規則都是父母自己定下的,對錯都是父母自己說了算,而孩子想要平安活下來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然而總有一些到了青春期的孩子,他們開始叛逆,想要自由想要獨立,於是有的孩子開始不那麼聽話了,父母說東他偏要往西,有的太明顯太出頭的被憤怒的父母打死,殺雞儆猴,讓其他的步入青春期的孩子老實點。於是有的就變聰明瞭,他們表面上依然是父母聽話的孩子,父母讓幹什麼他們幹什麼,表現得非常順從,但私底下他們在與其他有獨立意識的兄弟姐妹聯盟,偷偷地造反,偷偷地製造矛盾,偷偷地做想做的破壞活動,抽菸,早戀,打架,就是爲了與父母的強權對抗。
二次讀完,一如既往的絕望, 最後的溫斯頓,坐在破落的酒館裏 敵人是那麼的強大,而他的希望寄託在了一千年,一萬年纔會反抗的無產者身上,他被拷打,被洗腦,被改造成所謂忠實的信徒,毫無意義。 但也不是,他至少思考過,回憶過,愛過,他和茱莉亞相處的每一次在木屋裏的時光,作爲讀者,你不能否定那些時光意義。 這樣想來,其實所有爭吵毫無意義,意識到等於四還是五又能怎樣,無論是你看懂了書,還是理解了自己的社會,活在現實裏,還是看清了真相。 如你有一個精密的午後,請珍惜它。
反烏托邦的極致,看完真的是後背發涼,同時又覺得酣暢淋漓。太透徹太令人驚喜,是現實也是預言,雖是看起來極端偏狹的集權主義,可這樣的預言卻實實在在發生在當今世界的某些角落。唯心唯物、狂熱的愛國主義、思想的產生建立與摧毀、權利的本質核心、各階級和平等的矛盾、慾望和物質的強勢控制與平衡…太多太多,每一點都值得深入思考與反思。
工業革命時代可以寫40年後發生的事,到了電子時代我們卻不能想象十年後發生的事,甚至五年後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