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潔
本書屬勵志類圖書,從悟·破·習三個方面教會讀者如何悟己、悟人、悟道,如何破除人生格局的限制,破除繁雜人事,生存困境及各種陋習,如何學習新鮮事物,學習變得更加專精專業、學習淡定的力量等,獲得嶄新而美好的人生。
在狹窄的路上行走,要留一點餘地給別人;羊腸小道兩個人互相通過時,如果爭先恐後,兩人都有墜入深谷的危險,在這種情況下先停住腳步讓對方過去,纔是於人於己都最有益的選擇。遇到美味可口的飯菜時,要留出三分讓給別人喫,這樣纔是一種美德。路留一步,味留三分,是一種謹慎的利世濟人的方式。在生活中,除了原則問題須堅持外,對小事、個人利益,互相謙讓就會帶來個人的身心愉快。忍小忿以成大事”。其實這是在給你的未來讓路。以“忍”保全人生,用“耐”成就事業、忍耐是保全人生的一種謀略,因爲小不忍則亂大謀,因爲風物長宜放眼量。忍耐是一種彈性前進策略,也是人生的延長線、忍耐和堅持是痛苦的,但它會逐漸給你帶來幸福。”但是,“忍字心頭一把刀”,不是意志極堅強者,很難把這個寫起來極簡單的字做到位☀☀☀🌙🌙🌙
“悟”、“破”、“習”是鼎足而立,構築智慧、成功人生的三個重要方面。本書從悟己、悟人、悟道,破局、破困、破雜、破陋,習新、習精、習業、習定、習福等方面全面系統地挖掘和闡釋了“悟”、“破”、“習”三者的深刻內涵,爲個人心靈與能力的發展,提供了由內至外的全面、正確的引導,形成了一套完備的實戰性極強的成功系統。
百度解釋更全面,推薦閱讀! 成功之道,分爲三個階段。此道路的起點是我們自己的目標。通過學習和準備,我們將開始走上這條道路,在經過了時間的磨練、能力的成長、資源的積累後,如果能夠適時地把握時機,我們將最終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領悟便是踏上此道路的第一步,突破則讓自己繼續前進,而練習使得自己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順利,達至化境,以此步步前進,可以得到此道最終以及最全的成果。
悟:生活、生存之道中的方方面面,留存活着適合做人做事的尺度之緣;領悟浩瀚博大渺小之地太多太多的遇知磨礪,挖掘內心深處還未開發的認知感悟。 洗自己的腦、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盲從跟風、埋怨、抱怨、糾結之語的遇知過程中失去自己的那部分;理順每一個人生海海的游泳過程,叫醒那顆還未敲定出來的人生時光,追逐夢想中的每一天最好的禮物。 (書摘)本書屬勵志類圖書,從悟·破·習三個方面教會讀者如何悟己、悟人、悟道,如何破除人生格局的限制,破除繁雜人事,生存困境及各種陋習,如何學習新鮮事物,學習變得更加專精專業、學習淡定的力量等,獲得嶄新而美好的人生。 感恩遇見!
破是立的前提,所謂不破不立,大破方能大立,人生要想有所建樹,必“破”字當先。 悟己篇 ◆ 人生一世,最難的事不是認識他人,而是洞見自己。我們的眼睛看向世界,世界就在眼前,所以向外看他人並不難。最難的是我們能夠靜下心來,安安靜靜地審視自己的內心,在明澈的自我世界中,找到安頓身心的法門。 ◆ 知人者贏一時,而自知者贏一世! ◆ 由識心而找心,由找心而明心,由明心而安心 ◆ 智閒禪師的話對極,我們的心靈在複雜的環境中,難免要沾惹灰塵,使靈性被掩蓋,因此要時時清理 ◆ 在浩瀚的宇宙中,每個人終其一生都是在做一件事:發現自己並好好經營自己。 ◆ 認識自己的環境,認識自己的能力,認識自己的學識,認識自己的因緣,認識自己的家世,認識自己的志趣。 悟胸懷:心量要大,自我要小 ◆ 器量,是一種不需投資便能得到的精神高級滋補品 ◆ 愛你所愛是從容,愛你所恨是寬容 悟友道:遠近有度,久而敬之 ◆ 雖然,很多時候,我們並不想去傷害身邊的人,卻往往因爲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而對人惡語相向,深深地傷了別人的心,因此證嚴法師說:“心地再好,嘴巴不好,也不能算是好人。” 悟交際:自愛愛人,自利利他 ◆ 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 尊敬別人的人,別人纔會尊敬你,侮辱別人必會招致別人的報復,所以,尊重別人也是在保護自己。 悟自處道:不戀繁華性自真,隨心隨緣不隨便 ◆ 一個人要在世上做一個有骨氣人,就必須記住星雲大師對大家的告誡:人我相處之道重在隨緣,但在有利害得失之前,則要能“不變隨緣”,凡事能有所爲,有所不爲。 -- 來自微信讀書
悟:悟己、悟人、悟事… 破:破除各種桎梏…… 習:學習知識和智慧… “悟破習”若能三足鼎立……就是人生的贏家。
剪 尺 巷子深處有一家裁縫鋪,沒有招牌,只在褪色的木門楣上,用墨筆畫着一把簡陋的尺子。鋪子主人姓簡,人們便叫他簡師傅,或是“做衣服的老簡”。鋪子所在的巷子,是這座城市即將被推平的舊城區裏,最後幾條尚未被霓虹燈舔舐的脈絡。外面的大街,櫥窗明亮如巨獸的牙齒,陳列着最新季的衣裳,模特兒們沒有面孔,只有一種被無限拉長的、冷漠的欲求姿態。而一拐進這巷子,時間便陡然慢了下來,光線也變得吝嗇,只在午後肯慷慨地投下幾道窄窄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的苔蘚上,綠得沉靜。 推開簡師傅的鋪門,首先聽到的,是“嚓——嚓——嚓——”的聲音。那聲音不銳利,是一種富有韌性的、布料被緩緩剖開的沉吟。然後,那股味道才鑽進鼻腔:新布的漿水味、舊布的微塵味、熨斗蒸汽裏淡淡的皁角味,混雜在一起,成了某種“未完成”的氣味,一種承諾與等待交織的氣息。 鋪子很小,卻因極高的空間利用而顯得井然,甚至有一種肅穆感。三面牆都被頂天立地的木架子佔滿,架上整齊疊放着各色布料,從最普通的棉麻,到光澤內斂的真絲,按色系與質地排列,像一座沉默的、關於觸覺與視覺的圖書館。窗前,便是簡師傅的工作臺。那是一張巨大的、被歲月磨得油亮發黑的梨木案板,案上幾乎空無一物,只有一把沉甸甸的裁縫剪刀,一把竹尺,一盒粉筆,一枚頂針。陽光從蒙塵的玻璃窗斜射進來,正好落在這方寸之地,光柱裏億萬塵埃浮沉,彷彿他裁剪的,不僅是布,還有光與時間本身。 我第一次注意到簡師傅,並非要做衣服,而是被一股沒來由的煩躁驅趕着,無意中逃進了這條舊巷。那時我剛經歷一場職業上的挫敗,並非失業,而是升遷落空。我渴望那個職位,如同渴望一件華美而合體的新衣,彷彿穿上它,我便不再是此刻平庸的自己。落空後,那慾望並未消退,反而化作無數細小的針,日夜刺撓着我,提醒着我的“不夠”。我感到自己被一種無形的、名爲“更多”的繩索捆綁着,喘不過氣。 我站在他的鋪子外,透過玻璃,看他工作。他正在裁一件湖藍色的香雲紗旗袍。布是極好的,光線下流動着水波似的暗紋。他並沒有立刻下剪。先是站着,雙手下垂,閉目靜立了約莫一分鐘,呼吸平緩。然後睜眼,左手緩緩撫過布面,從這頭到那頭,彷彿在聆聽布的肌理與魂魄。右手纔拿起那柄沉重的剪刀,刀尖懸在布匹上空,移動,卻遲遲不落。那姿態不像裁衣,倒像一位懸腕的書法家,在鋪開的宣紙前,積蓄着落筆那一瞬的雷霆萬鈞。終於,“嚓”一聲輕響,刀鋒順着粉筆劃出的極細的線切入,流暢無比,毫無滯澀。那聲音裏有一種決斷的痛快,又帶着對材料本身最大的敬意。裁剪下的邊角料,他並不隨意丟棄,而是仔細疊好,放入案頭一個巨大的廣口玻璃罐裏。罐子已半滿,積着多年來無數衣裳的“餘燼”,花花綠綠,像一個彩色的、柔軟的廢墟。 我的煩躁,竟被這寂靜而專注的一幕吸去了一些。鬼使神差地,我推門走了進去。 簡師傅抬起頭,從老花鏡的上緣看我。他約莫六十多歲,清癯,穿着自己做的深灰色對襟褂子,洗得發白,卻異常挺括。臉上皺紋如刀刻,但眼神澄澈,有種孩子般的專注。“隨便看。”他點點頭,又埋首於他的工作。 我訥訥地,不知說什麼,便隨口問:“師傅,您這罐子裏的碎布,攢着做什麼用?” 他手下沒停,聲音平緩:“沒什麼大用。偶爾補補衣裳,或者,給鄰居孩子的布娃娃做件小衣服。”他頓了頓,剪刀在一個弧線處穩穩轉向,“主要是提醒自己,也提醒來做衣服的人。” “提醒什麼?” “提醒‘剪掉’的部分。”他放下剪刀,拿起竹尺,在布面上比量,“一件好衣裳,不只是看用了多少好料子,更要看剪掉了多少‘多餘’。肩膀這裏寬一分,就顯得臃腫;腰身這裏收一寸,就活了。人想要的,常常是‘加上去’,一件衣服,恨不能繡滿花,綴滿亮片。可真正的好看,是‘減下來’,減到恰如其分,那衣裳纔像是你身上長出來的,不是你借來的殼。” 他的話,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我當時滿是濁浪的心湖。我忽然想起我渴望的那職位,那“華美的衣裳”,我是否只想着它可能爲我“加上”的光環、權勢、收入,卻從未想過,它需要我“剪掉”什麼?或許是閒暇,是健康,是內心的寧靜,甚或是某一部分真實的自我。慾望總在鼓動我們“添加”,而簡師傅的剪刀,卻在執行一種剋制的哲學——“剪裁”。 後來,我成了他鋪子的常客。並非每次都有衣服要做,有時只是坐坐,看他工作,或者在他不忙時,聊上幾句。他的主顧,三教九流都有。有隔壁弄堂裏節儉了一輩子、終於想爲自己做件真絲壽衣的老太太;有準備結婚、卻買不到合意婚紗,非要來定做一襲簡單白裙的姑娘;也有衣着時髦、拿着時尚雜誌上的圖片,要求復刻最新款式的年輕人。 對那位老太太,他極其耐心,反覆確認她喜歡的顏色與盤扣樣式,用的是最好的軟緞,工錢卻只收了象徵性的少許。老太太摸着光滑的料子,眼裏有淚光,喃喃說:“一輩子爲兒爲女,臨了,就想體體面面地走。”簡師傅溫言道:“應當的,這是您自己的‘本分事’,您心安,這衣裳穿着就舒坦。” 對那定做婚紗的姑娘,他聽了她的想法後,建議不必完全模仿雜誌上的誇張裙撐與繁複蕾絲。“結婚那天,你是要走路,要轉身,要敬酒,要笑的。”他說,“一件讓你自在的裙子,比一件讓你像櫥窗模特的裙子,會讓你笑得更美。幸福不在裙子上,在笑裏。”姑娘最終接受了他的設計,一襲極其簡潔的A字形長裙,只在頭紗邊緣繡了一圈她名字的縮寫。後來她送來喜糖,照片上的她,笑容的確燦爛無比,裙子彷彿只是那笑容的一圈柔光。 而對那些拿着時尚雜誌來的年輕人,簡師傅通常會仔細看看圖片,然後放下,問:“你喜歡它哪裏?是顏色,還是款式?或者,只是喜歡它穿在模特身上、被燈光打着的樣子?”有些人能被問住,陷入思考;有些人則堅持就要一模一樣的。對於後者,簡師傅也會做,但會在適當的時候,彷彿不經意地說:“潮流這匹布,每年花色都不同,追是追不完的。找到最適合自己身材氣質的‘尺碼’,比追上最新的‘花色’要緊。” 他的鋪子裏,掛着一件未完工的西裝。料子極好,是昂貴的英式精紡羊毛。但放了很久,蒙着一層細塵。一次我問起,簡師傅淡淡說:“一個老闆定的,預付了全款。量體時意氣風發,說要穿着它去籤一個‘改變人生’的大合同。後來,”他擦拭着剪刀,“合同沒簽成,人好像也垮了,再沒來過。電話成了空號。”他望着那件西裝,“你看,他把所有的‘安心’都押在那份合同上,合同沒了,衣裳也就沒了意義。衣服本是僕從,他卻當成了主人。” 我心中悚然一驚。那件寂寞的西裝,像一個華麗的墓碑,祭奠着一個被慾望反噬的靈魂。它印證了簡師傅常說的那句話:“一切物質及肉體都是不可靠的奴僕。”我們總想用華服、豪車、高位這些“衣裳”來包裝、確認甚至拯救自我,卻忘了,若主人自己心神不寧,再華麗的僕從也掩不住內裏的倉皇。 一個雨天,鋪子裏沒有顧客。簡師傅在縫一件舊衣的襯裏,我坐在一旁,看他飛針走線,針腳細密勻稱,是一種機械無法替代的、充滿溫度的規整。雨聲潺潺,鋪子裏愈發靜謐。我向他傾訴了那段時間持續的焦慮,對未來的迷茫,對“得到不夠多”的恐懼。 他聽完,沒有立刻安慰,只是放下針線,走到木架前,取下一匹最普通的、未經染色的本色亞麻布。布是米白色的,帶着植物纖維天然的粗礪紋理與結節。他將其一段鋪在案上。 “你看這布,”他說,“沒染色,沒印花,最便宜,也最結實。它知道自己是什麼,要做什麼。做襯衫,就透氣吸汗;做桌布,就沉穩承託;做包袱皮,就柔韌包容。它不跟綢緞比光澤,不跟天鵝絨比柔軟。它的‘好’,就在它的‘本分’上。” 他撫過布面:“人想要的‘多’,常常是染上去的‘色’。名氣、財富、地位,這些顏色當然好看,但容易掉色,也容易讓人忘了自己原本是塊什麼‘布’。更可怕的是,染得太厚,布就僵了,不透氣,最後悶壞了自己。”他拿起粉筆,在亞麻布上輕輕畫線,“活得愜意、灑脫,不是說不要顏色,而是知道什麼顏色是別人的眼光,什麼顏色是自己骨子裏的紋路。是懂得在恰當的地方,”他拿起剪刀,沿着粉筆線,“剪掉那些遮住了你本身紋路的、過於喧囂的裝飾。” “咔嚓”,一塊小小的、三角形的亞麻布被剪下,落入那個玻璃罐中。剩下的布料,形狀變得明晰、利落。 “爲自己的慾望‘打折’,”他看着我,目光平靜,“不是讓你清心寡慾,像個苦行僧。打折,是商人做的事。對我們自己,叫‘剪裁’。把那些明明不合身、只會讓你行動不便的誇張部分剪掉;把那些爲了迎合外界眼光而硬加上的虛飾剪掉。留下的,纔是你真正需要的、也能讓你舒坦的‘本分’。人生這場衣,最終合不合身,暖不暖和自己,只有你知道。別人看到的,只是款式。” 那天離開時,雨已停歇。夕陽從雲層裂縫中湧出,將整條溼漉漉的巷子染成金黃。我回頭,看見簡師傅鋪子的玻璃窗上,那個墨筆畫的尺子 logo,在逆光中成了一個黑色的、簡勁的剪影,像一個永恆的、關於丈量與取捨的符號。 後來的日子,我依然會有慾望,會焦慮,會迷茫。但每當我感到被“想要更多”的衝動攫住時,我總會想起那間靜謐的鋪子,想起“嚓嚓”的裁布聲,想起那個裝滿五光十色碎片的玻璃罐,想起那匹本色的亞麻布。我開始嘗試在自己的生活裏,也拿起一把無形的“剪刀”。 我不再追逐最新款的電子設備,直到手中的舊物徹底不堪用;我推掉了一些光鮮卻無意義的應酬,換得與家人安靜的晚餐時光;我甚至放棄了那個曾經夢寐以求、需要我徹底改變性情去迎合的職位,轉而專注於更能讓我“恰如其分”的領域。每一次“剪裁”,起初都像一種失去,伴隨微微的疼痛。但很快,一種輕盈感、清晰感便從那些整齊的“斷口”處生長出來。我彷彿漸漸看清了自己到底是塊什麼“布”,該裁成一件怎樣的“衣”。 今年春天,我帶着一匹簡師傅推薦的本色亞麻布,再次走進他的鋪子。我想請他爲我做一件最簡單的襯衫。 他量體時,手指精準而快速,竹尺冰涼的觸感劃過肩線、背脊、臂彎。然後他鋪開那匹亞麻布,又一次進入那種凝神靜氣的狀態。粉筆畫線,剪刀懸停。 “想好了?”他問,“這料子,可一點也不顯貴氣。穿出去,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想好了。”我說,“我要的就是沒人多看我一眼。我只想自己穿着舒服,活動自如。” 他嘴角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剪刀落下,“嚓——”。 一聲悠長的、清脆的斷響,彷彿不僅是布帛的分離,也是某種心結的鬆脫。我看見一塊不小的邊角料,隨着那聲清響,從生命的整幅藍圖之上,被幹淨利落地分離出去,旋轉着,飄落向那個巨大的玻璃罐。罐中,那些色彩斑斕的“慾望的碎片”,又悄然增加了平凡卻堅實的一小塊。 而我,站在溫暖的春日陽光裏,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那被剪裁後的、即將成型的“本我”,正等待着針線的連綴,等待着一針一線,紮實地,縫合成一件可以安心貼身穿着的、樸素而真實的衣裳。
在現代社會,如何控制好自己心中的慾望,不僅關係到人生的成敗,更關係到我們每日的心情。生命屬於個人,每個人都有權設計自己的生活和人生道路。所有的心願,只要符合法律和道德的要求,都應該受到尊重。但是我們必須明白:在生命過程中,一切物質及肉體都是不可靠的奴僕,想讓自己的人生得以昇華,就必須放下這些本性之外的東西,去追求生活本身的淳樸,這樣才能活得愜意,活得灑脫。爲了得到幸福,我們也應該學會爲自己的慾望打折。因爲過多的慾望就會滋生貪婪,它會攪得我們的生命不得安寧。
只有以專業能力作爲背景,成爲一個不可替代的人,耿直的脾氣纔會顯出可愛來。否則,只會顯出傻氣。 其實還有一個角度,只有專業了,說的話纔有精準度正確度,否則,對自己都不懂得的東西,耿直地胡說八道一通,確實只有傻氣。不是懟天懟地就都是耿直,有的懟懟只是愚頑。[強][強]
幸福,只需要一點知足達觀。 很多普通人雖然過着貧苦的生活,但他們享受着勞動的快樂和精神的充實,每一步向幸福生活在邁進;相反,許多人心靈空虛,貪慾滿腹,即使家財萬貫,也未必能快樂,因爲他們不知道知足常樂,不懂得心安理得,也就註定了他們得不到快樂,只能在慾望和痛苦的泥淖中苦苦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