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識讀本：印度哲學祛魅（中文版）

#《牛津通識讀本》之84:印度哲學 說實話，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中國人瞧不上印度，總覺得阿三不行，做事拉垮：他們研製的“阿瓊”坦克花了40年、研製的“光輝”戰鬥機都快統計出“半摔期”了。但近兩年讀了一些世界史和哲學史，瞭解得越多，越是對這個古老的民族心生敬佩。尤其是其宗教和哲學，是對我們中華文明單向輸出，並在某種程度上填補了我們民族思辨不足的短板。我們每一個現代中國人受印度文明影響之深其實超乎了自己想象，印度文明以佛教形式融入了中華文明，併成爲我們思維中“集體無意識”的那部分。 本書講印度哲學，但我對印度宗教哲學史比印度哲學更感興趣。大約在公元前1500年，也就是距今3500年前，一些自稱雅利安人的部落從伊朗高原穿過位於阿富汗和巴基斯坦邊界的興都庫什山豁口衝進印度北部。這些雅利安人在征服印度後，建立了種姓制度，施行嚴格的種族隔離，以保護人數很少的雅利安征服者不被人數衆多的本土被征服者混血同化。我記得12年前在巴基斯坦出差時，那位聯絡官漂亮的妻子就來自北部，高鼻白膚，樣貌與本地土著很不一樣，估計就是當年雅利安征服者的後代，婆羅門或剎帝利。 雅利安人說梵語，在語言史上，梵語被稱爲“古印度—雅利安語”，大多數印度哲學作品都是用這種語言寫成的。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經典的梵語出現了多種形式的變體與方言，它們被統稱爲“中期印度—雅利安語”，巴利語就是其中的一支，併成爲佛學典籍的語言。 入侵印度的雅利安人帶來了自己用於祭祀的典籍《吠陀經》，由婆羅門掌握。印度次大陸長期信奉婆羅門教及其變種，包括佛教和印度教。吠陀是現存古印度最早的宗教歷史文獻，而奧義書中則出現了一些印度哲學的基本觀念，包括部分哲學理論。公元前五世紀，婆羅門教發生分化，出現六大教派，其中的佛教、耆那教和順世論都不承認吠陀的權威，在很多方面與婆羅門教對立，被婆羅門教系統稱爲異流三派。實際上，印度歷史上占主導地位的宗教仍然是婆羅門教或印度教（也稱“新婆羅門教）。佛教始祖喬達摩·悉達多是一位尼泊爾剎帝利家族的一位王子，顯然也是雅利安人。佛陀就像耶穌一樣，被本族人視爲叛離者，他們所創立的宗教也被本族主流視爲異端。佛教之於婆羅門教，就如同基督教之於猶太教。 西方人所說的宗教和哲學在印度是合二而一的，因爲在那裏，人們總是試圖在最廣義的層面上去理解生命的意義和結構。相對於把宗教看成是一種帶有啓示性的信仰、把哲學當做一種學術性思辨，印度人的這種看法倒更接近蘇格拉底的理論。兩者間的共同性在於，宗教與哲學在根本上都關注實相的本質，兩者十分關注的兩個關鍵問題：實相是如何從根本上構成的，人類的本質是什麼。 印度有着牢固的理性論辯的傳統，這種理性傳統對印度各種不同思想體系倡導者的意義與其對西方偉大哲學家的意義，具有同等的重要性。玄奘法師到印度取經，在印度多次參加佛學義理辯論，回國時帶回了《唯識論》。只可惜重視思辨的《唯識論》沒有在中國文化紮根，倒是不講邏輯講“頓悟”、“機辯”的禪宗融入中國主流文化。這也是近代中國科學落後的在文化層面的原因。 印度宗教與哲學對叔本華影響很大，叔本華視人生被慾念控制（理查德·道金斯認爲被“自私的基因”控制），在痛苦與無聊之間週而復始。這種痛苦的輪迴（業）及解脫（涅槃）就出自古老的婆羅門教及其分支。

四大文明古國，不管是西方文明的代表，還是東方文明的源泉，對於世人來說都充滿誘惑。尤其是古埃及和古印度，有太多未曾解開的謎，讓世人為之折腰驚歎。直至近來，人們仍然存有一種印象，認爲印度“神祕”而西方“理性”。本書力圖闡明的是，印度思想中事實上具有強烈的理性傳統。從印度哲學活動的最初階段開始，休·漢密爾頓敘述哲學辯論如何發展、演進爲衆多的思想流派，並且分析了其中的原因。通過突出印度哲學的關鍵特徵，作者描述了印度的偉大思想家們如何以各種方式解釋現實世界的本質。

存在的三個特徵： 諸行無常。 諸行皆苦。 諸法無我。《法句經》 西方人所說的宗教和哲學在印度是合二而一的，因爲在那裏，人們總是試圖在最廣義的層面上去理解生命的意義和結構。印度人的這種看法倒更接近蘇格拉底的理論。非常有幸能初步瞭解婆羅門教，奧義書等關於同一性，語言，文法，範疇等形而上內容的理解，更能瞭解佛陀中道，瑜伽經和數論派的生命世界理念。 印度教也和西方基督教一樣，伴隨着豐富的論辯傳統，前基督時代希臘哲學的鼎盛時期在隨後的世紀裏走向了衰落。同樣情況，印度思想的“經典”時期也漸漸地走向末路。但梵語最初是婆羅門教的語言，隨後才成爲有知識的“思想家”的語言，這與中世紀歐洲的拉丁語較爲類似。在經典時期衰退之後，一些具體的哲學傳統在有些地方得以保留，儘管交流的範圍趨於狹窄。 在許多方面，正是外來人的興趣激發了在許多印度傳統中不太“流行”的自我意識的復甦。看到其他人在學習梵語，在搜尋和編輯經文，在試圖瞭解印度思想的歷史，這促使印度人重新燃起積極主動的興趣來研究他們的經典傳統，其中有些人就是要像過去一樣刻意地來發揚他們自己獨特的傳統文化。這種情況尤其表現在商羯羅的吠檀多不二論上，因爲，此派別成功地以簡單的形式來表達自己，並讓西方人理解與接受。 由於受到西方行事風格的影響，也有一種傾向要把理性論辯意義上的哲學從包含更多宗教內容的背景中剝離出來。因此與在西方一樣，在印度，印度哲學在特定意義上已成爲主要關乎邏輯和語言分析的一門學科，這是有問題的，對西方而言，理性脫離語境的完全抽象化是整個西方的文化現象。但隨着從根本上對印度哲學中現實本性的關注，應該更重視印度教裏曠闊的文本，更爲深奧的是經典印度的世界觀。

印度哲學作爲東方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豐富而繁雜，悠遠而現代，影響廣佈又有點難以統攝。 從早期的吠陀思想，到婆羅門宗教，再到六大思想（包括佛教）對婆羅門教的“反對”及商羯羅後印度教（新婆羅門教？）的重新掌握印度次大陸的主流（當然，還有伊斯蘭、基督教等主要宗教），這個遍地神祇、思想繁複的大陸文明，對東方乃至西方的影響，深遠而一直保持這特有的魅力與神祕。 相對於其他思想，作爲佛教思想的第二故鄉，我們對於佛教的前世今生及各種思想的相互“借鑑”和“綜合”，會更有興趣，而本書中，對於佛教思想及同時的耆那教、順生論等之間的關係（尤其是沙門思想）就有很多論述。 相對於西方思想，尤其是理性主義、邏輯思辨對現代得影響，本書也探討了龍樹般若中觀及無着、世親等瑜伽唯識思想所體現的東方式的“理性之光”，都做了很好地對比。

存在的三個特徵： 諸行無常。 諸行皆苦。 諸法無我。《法句經》 西方人所說的非常有幸能初步瞭解婆羅門教，奧義書等關於同一性，語言，文法，範疇等形而上內容的理解，更能瞭解佛陀中道，瑜伽經和數論派的生命世界理念。 印度教也和西方基督教一樣，伴隨着豐富的論辯傳統，前基督時代希臘哲學的鼎盛時期在隨後的世紀裏走向了衰落。同樣情況，印度思想的“經典”時期也漸漸地走向末路。但梵語最初是婆羅門教的語言，隨後才成爲有知識的“思想家”的語言，這與中世紀歐洲的拉丁語較爲類似。在經典時期衰退之後，一些具體的哲學傳統在有些地方得以保留，儘管交流的範圍趨於狹窄。 在許多方面，正是外來人的興趣激發了在許多印度傳統中不太“流行”的自我意識的復甦。看到其他人在學習梵語，在搜尋和編輯經文，在試圖瞭解印度思想的歷史，這促使印度人重新燃起積極主動的興趣來研究他們的經典傳統，其中有些人就是要像過去一樣刻意地來發揚他們自己獨特的傳統文化。這種情況尤其表現在商羯羅的吠檀多不二論上，因爲，此派別成功地以簡單的形式來表達自己，並讓西方人理解與接受。 由於受到西方行事風格的影響，也有一種傾向要把理性論辯意義上的哲學從包含更多宗教內容的背景中剝離出來。因此與在西方一樣，在印度，印度哲學在特定意義上已成爲主要關乎邏輯和語言分析的一門學科，這是有問題的，對西方而言，理性脫離語境的完全抽象化是整個西方的文化現象。但隨着從根本上對印度哲學中現實本性的關注，應該更重視印度教裏曠闊的文本，更爲深奧的是經典印度的世界觀。

《印度哲學祛魅》力圖闡明的是，印度思想中事實上具有強烈的理性傳統。從印度哲學活動的最初階段開始，休·漢密爾頓敘述哲學辯論如何發展、演進爲衆多的思想流派，並且分析了其中的原因。通過突出印度哲學的關鍵特徵。作者描述了印度的偉大思想家們如何以各種方式解釋現實世界的本質。常讀常新，還會多次閱讀，以找尋屬於自己的瑜伽哲學[可愛]

達到作者的目的了。 讀到龍樹的“語言戲論的斷滅”——無論我們對實相發表怎樣的言辭，都註定是錯誤的。 隨後就把關於他的五本書加入書單，真的是讀的沒添加的快呀[憨笑] 如此簡要的書我一遍沒讀懂啥，再草草來一遍吧

作者以史的視野談及在印度出現的各派哲學以及具有代表性的學者及其作品，主要觀點。在婆羅門教時期，主要的是吠陀經所標榜的儀式與律儀和《奧義書》所闡發的理論。然後是作爲反對派出現的順世教、耆那教和佛教。在佛教的發展史上，出現的小乘和大乘，大乘又分爲龍樹的中觀（緣起性空）和無著世親的瑜伽行派（唯識學派）。正理勝義派等等。

閱讀完此書後，細細思來，有如佛經所云，萬物皆空，一無所得。我也被這本以西方哲學方式分割述說的書給說糊塗了，以爲打開一扇窗，冒然闖入後卻發覺迎面而來的是一堵牆。多元論，二元論，不二一元論理論之間的糾葛，讓我一時分辨不出印度哲學的本原在哪裏，我也試圖以思維導圖這一時髦方式找出印度哲學的思想脈絡，終受制於知識的淺薄。

概要介紹了印度哲學，但我們知道，佛教在印度早已衰微，在印度歷史中，佛教應該主要在孔雀王朝等幾個時期和部分地域興盛併產生深重影響，但就整個印度哲學史上看，我覺得佛教應該沒有那麼重要（特別是考慮到其對後來直至現今印度的影響），反而是《奧義書》等經典表徵了印度哲學的真精神（佛教也是在其基礎上衍說而就），後來至今的印度教等表徵了印度哲學乃至思想文化的發展，所以，還是感覺作爲一本“印度哲學”書，從比例上講，其中佛教費的筆墨太多了。當然，我想之所以這樣安排篇章，也是無奈之舉。印度沒有如我國一樣的記史傳統，文脈也未能如我國持久延續，惟佛教因我國緣故保存明顯要好，此其故也。 愚以爲，如果要真正瞭解印度哲學真精神，還得專門研習《奧義書》等早期經典研究成果；如要從學史上了解，應該主要沿着早期婆羅門教直到現在的印度教這一脈絡，或許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