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曉波
“吳曉波細說商業史”系列圖書爲全數字系列產品,是對《激盪三十年》《跌蕩一百年》《浩蕩兩千年》的補充。該系列整理了吳曉波近年來所寫作的文章,瞭解中國百年商業的風雨歷程,再現那些可歌可泣的歷史商人,探尋中國商業百年變遷,深入中國商人企業家精神內核。《官商是怎樣的怪物?(吳曉波細說商業史02)》:深度剖析中國百年官商關係史。
書名比較吸引眼球,總體來說,就是一個大嘴巴,以歷史和西方經濟學的眼光看待近百年的歷史,應該說除了寬度和深度稍遜外,還是有一定的可讀性,畢竟是近代科學訓練出的大師,言之有物。 說是一本書,也可以理解爲很多演講、文章的合集。信息量比較大,獨立章節語言簡練、邏輯緊密,有前人栽樹(研究成果,雖然沒有引用),有研究目的,研究方法,得出的結論。但章節之間聯繫稍顯緊密,邏輯之間欠缺聯繫。 雖然要明白畢竟一、兩百年曆史不代表中華文化,但同樣對“李約翰難題” 也應該反思。
官和商本是倆職業,併爲一體便成了怪物。這個物種以怎樣的方式在中國存活?吳曉波說了,一說就讓我們看到了將近100年。
20年讀的第40本書。吳曉波和郎鹹平同樣的“大嘴巴”,但吳的書更多來自對歷史的思考。中國經濟要真正走出蕭條必須依靠三條:一是激活國內需求;二是依賴民營資本的壯大;三是推進市場化的政策改革。這個道理在今天還適用......
結論是——中國經濟要真正走出蕭條,必須靠三條:一是必須激活國內需求;二是必須依賴民營資本的壯大;三是必須推進市場化的政策改革。這個道理在今天應該還適用。
基本上用了描述性的話語來寫作,沒有從理論的底層剖析中國官商。但是我記得有個結論:中國近代經濟落後,基本是制度(含經濟制度)的落後,一旦政治需求超過經濟發展需求,中國經濟必然“落後”。“國進民退”是經濟落後根源,中國人民勤奮,聰明。
走進中國百年商海,解析民族的風雨歷程,洞悉祖國的榮辱變遷,窺視可歌可泣的歷史人物,感知民族企業家的脈動。
40分鐘讀完,談不上是一本傳統意義上的“書”,只能算是平時一些文章的合集吧,雖然有幾篇確實很有感觸。讀過吳曉波先生的《激盪三十年》和《大敗局》,非常喜歡他這種寫作風格,有種時代滄桑感。讀史使人明智,讀商業歷史更知興衰百態。
我覺得吳曉波沒有用心在寫書做研究 只是非常膚淺地吧一些現象堆砌到一起 然後用幾個空洞的老生常談的觀點堆砌裝裱 就拿來賣錢。商業研究需要的是在看到現象後 分析數據 再多方關聯得出獨特的思考 而不是移花接木 東拼西湊 然後擠上一些庸俗人盡皆知的觀點做成一盤劣質沙拉
在亞洲,有“官商”這樣的怪物不奇怪。也不光中國有,俄羅斯、印度等大國也不少。
在近現代的百年企業史上,出現了三個很典型的官商,一是胡雪巖,二是盛宣懷,三是孔宋家族。 如果制度沒有得到根本性的改革,那麼,一個官僚資本集團的倒臺往往意味着另外一個官僚資本集團的崛起。 我是一個自然主義者,把自己看作是跟一棵丁香樹或者一個小便池同等的東西,只有當我想起自己不是那麼無限欣賞自己的時候我才無限欣賞自己。 我覺得倘若一個人有點兒品位,就不可能不害羞地面對世界,深深感到自己的頭腦是多麼貧乏,人格是多麼平淡,可爲他人提供的助益又是多麼有限,這樣的人也許願意騎上一頭豬去浪跡天涯,讓他做個PPT或者寫幾本精裝書去教訓他人卻萬萬不能。 “愛國主義是最好的避難所” “李約瑟難題” 李約瑟在研究中發現,由於中國關於技術的發明主要起於實用,往往知其然而不深究其所以然。若與西方相較,中國許多技術發明的背後,缺少了西方科學史上的特殊精神,即長期而系統的、通過數學化來探求宇宙的奧祕。 中國經濟要真正走出蕭條,必須靠三條:一是必須激活國內需求;二是必須依賴民營資本的壯大;三是必須推進市場化的政策改革。 中國經濟日漸形成了“三駕馬車”—消費、投資和出口 霍英東是最早入樓市的商人之一,他是第一個編印“售樓說明書”的地產商,也是“賣樓花”——分期付款的發明者 中國的GDP增長保持在8%的高水平上,而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則始終低於3% 高成長、低通脹的“完美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