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局外人》,加繆的成名作和代表作之一。以一種客觀記錄式的“零度風格”,粗線條地描述了主人公默爾索在荒謬的世界中經歷的種種荒謬之事:從參加母親的葬禮到失手成爲殺人犯,再到被判處死刑。默爾索對一切都無動於衷,冷淡默然、麻木不仁地存在着。
加繆的局外人:默爾索把母親送到養老院,母親去世也表現出像個局外人那樣冷漠,沒有流一滴眼淚,說不出母親具體的年齡。第二天和女友約會,游泳,看喜劇電影沒有半點傷心。在後來聚會中失手殺死了一名阿拉伯人,大家關心的不是他殺了人而是對母親去世表現出的態度,最終被叛死刑,在最終死亡的前期他好像明白了些許。 現實中我們討厭阿諛奉承的人,想做真正的自己,但是默爾索的凡事局外人,道德盼死刑,哲學叛無罪的態度我們認可嗎?我想也是不能完全接受的。沒有特立獨行的資本,適當融入也行,保持內心獨立。 《鼠疫》講奧蘭城一場鼠疫,有的人選擇抗爭,有的人選擇堅守人性。剛開始事態不嚴重沒有引起重視,等事態嚴重了才引起治理,描寫的很貼生活。習慣絕望比絕望本身更糟糕,一個人自顧自己就會感到羞恥。格朗可以離開卻決定留下來一起抗爭,在與疫情對戰的過程之中取得了勝利,他是幸運和幸福並存的。而塔魯在這場戰鬥中卻去世了。疫情中我們只能贏得知識和記憶。想到我們前不久記憶中的新冠,也不會從此消失。我們唯能做的就是好好鍛練強身健體。
還好,有一點枯燥,第一個故事和後面的關係只是一絲絲。 我們有時候就是局外人,也需要以局外人的客觀去看待一些事情。
就像梭羅說過的“大多數人悄無聲息地過着絕望的生活”,很多時候我們也悄無聲息旁觀了自己的生活,成了最熟悉的局外人。 災難的降臨,對於有些人是一種迴歸,迴歸愛,真我。
在人身上,值得讚揚的東西總是多於應該摒棄的東西,而這一切不過是生活罷了
鼠疫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就是生活罷了。
對於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跟着奧蘭城的居民度過了一段鼠疫生活。 “但鼠疫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就是生活罷了!”這寓言式的紀實小說,記錄了非常態下人們的生活、心理狀況。有人性的齷齪,更有人性的光輝。“在人身上,值得讚揚的東西總是多於應該摒棄的東西”。雖然鼠疫最終被控制,”但鼠疫桿菌絕不會死亡,也絕不會消失,它們能夠在傢俱或者衣物裏潛伏數十年之久,它們在房間裏、地窖中、行李箱裏、手帕上或者廢紙堆裏,它們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冥冥中的指令或者人類的不幸,到那時,也許將來有一天,疫神會喚醒它的鼠羣,送它們到某個幸福的城市裏播撒死亡。”奧蘭城沒有樹木沒有鮮花,是不是鼠疫來臨之前的徵兆?在一個沒有植物生長的城市裏,那是相當可怕的。 看《鼠疫》時,總讓我不自覺地想起曾經親歷過的2003年北京的”非典”生活。曾因工作關係,在北京總局呆了一年,期間與“”非典”不期而遇,辦公室一同事的妻子和岳母都不幸染疾,此同事被隔離時在家待不住,利用同事晚上下班了他來單位上班,其他同事對此都有想法。我們外地的幾個同事又不許出京,兩月有餘沒有看到家人和還在上小學的孩子,那種煎熬折煞了人!政府終於決定在京的的單位不用上班了,我們外地的幾個同事分別回了家,在機場辦理登機手續時的場景簡直跟電影裏打打殺殺時代裏的大逃亡沒有二致!飛機抵達大連後丈夫去機場接了我,於是他們單位不許他上班,讓他在家隔離一週!兒子由老人帶着,父母與兒子也不能相見,兒子學校老師追問他,你媽媽是不是從北京回來了?兒子機智地回答我還沒看見媽媽呢,否則兒子也不讓上學會被隔離了。丈夫去我單位幫我拿東西,一同事將東西送到單位門口,沒與丈夫照面,想說聲謝謝都沒有機會!除了《鼠疫》裏的場景帶給人的恐懼與親人不能相聚外,我還有種被人“”歧視”了的感覺!“非典“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走的,想必到現在很多人都像我一樣感到莫名。 只願“鼠疫”、“非典”永不再侵擾人類!
看了一節,又在圖書館借了紙質書讀完。看這本書是在微信上被推薦的所以看的時候情節也大致瞭解,不過結局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開頭“我”去參加母親的葬禮表現出的淡然和平常確實讓我有點意外,悲傷難過應該是我等凡人的應該有的反應,這樣的情節看起來有些荒誕,可是越往後讀卻覺得越不重要,因爲母親雖然過世了,但是“我”依然時常念着母親,而生老病死只是常態。 小說的下半部分意外殺人和對母親葬禮的“冷漠”在法庭上被推理假設着關聯到一起無疑十分具有諷刺意味,整個庭審過程陪審員和我的辯護律師彷彿進行着一場激烈的辯論賽比賽,而我比起嫌疑人的身份更像是一個旁觀者,也許書名《局外人》也由此而來吧。 小說中“我”初入監獄的時候和小說結局都有宗教的出現,警察局長(還是誰忘了)一開始也要以上帝自己之名讓我悔過,最後教父讓以上帝之名原諒我。“我”依然拒絕相信上帝,我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哪怕是接受死亡。 小說的結局我覺得看的那本紙質書上的翻譯更好“我體會到這世界跟我如此相像,又是如此情同手足,因此感到自己過去幸福,現在仍然幸福。爲使一切都顯得完美,爲使我不再感到如此孤獨,我只希望被處決那天觀者如潮,並對我發出憎恨的喊叫。”
看似荒誕又感同身受 有時候一個人的隻言片語 和僅僅幾個動作細節 在他人的三觀中就被冠以無數的理由和想象 判上死刑 喜歡男主每一幀對生活的坦誠感受 都是冷靜又真實的溫柔 在惺惺作態的世界看來 又是那麼不入流 反思自己吧還是....
這個譯本我覺得更好,是把兩本書合訂在一起的,先說《局外人》: 我覺得太神奇了加繆,加繆的結局處理的太棒了,戛然而止,完全不按套路走、沒有反轉。在讀完的那一刻先是讓你感到“why”,完了嗎?這就沒有了?然後下一刻心裏就充滿了憋屈感、憤怒感、荒誕感,一下就進入到了主人公的心境之中,完全體會到了主人公的憤怒、不公。加繆這本書把主人公的內心刻畫寫的非常細膩了,而且很多隱喻也很有意思。我覺得這本書給我的閱讀體驗太與衆不同了,完全沒有反轉、就像我們的生活一樣,沒有反轉沒有爽點,有的只是隨機性與荒誕。 《鼠疫》可讀性沒有《局外人》強,他是以不同人物的視角來描繪鼠疫的,故事線會有點散不停的片段穿插和切換人物敘事。加繆一貫的寫作手法,愛用隱喻和對比。我感覺裏面一大段人物對話太難熬了,看得我很煎熬,一度想半路棄坑了,但是買了紙質書不想不了了之。結尾部分鼠疫第四部是更好的,他把裏厄、貝爾納、塔魯和格朗這些與鼠疫作鬥爭、堅持事實與真理的人物,與科塔爾、民衆和政府進行對比,反映了災難面前羣體的無知、愚昧、荒謬。 我覺得這本書要在對的時間讀,這樣體驗會更深刻。中段一度讓我想棄的原因就是經歷過一遍太像紀實文學了,不過這也正是這本書在前面定下的基調“客觀寫實”,要成爲鼠疫受害者的見證人和記錄者。 就跟書裏說的一樣,人們總是不會記住災難的,經歷過後,我的記憶也在變淡了。我覺得這是加繆作品語言特點,不會寫的很滿,也不會像有的作品一樣帶有刻意性的矯揉造作,他的作品語言總是淡淡的冷靜的緩慢的,但又很有帶入感。有機會我還會再讀第二次的,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本。但我還是覺得這本書的內涵更豐富。
震撼人心的開篇。聞驚雷過後又迎面着深空密雲,緩慢平靜且陰鬱的發酵.莫爾索在文章的最後成爲了只屬於他自己的悲情英雄,悲的是那樣社會下約定俗成的思想和社會氛圍。在社會的同化下,人往往會隱藏最真實的自己甚至於摒棄本我。社會需要我們扮演各色各樣的角色,還需要融入那種社會情境下的情感,或激憤,或悲傷,或戲虐。真實的自我離異於社會之外的必將是離羣之馬,加繆銳化了這種矛盾。莫爾索無聲的宣言和人羣噴薄的憤然,敘述着這個荒誕的世界。人降生於世,最崇高的職責,用生命來詮釋和證明最真實的本我。“爲了作一個好的結束,爲了避免感覺自己太孤單,我只要想我受刑的那一天,一定有很多人來看,對我發出咒罵的呼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