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
金庸小說中的一個小品,可看作是他創作高峰之後的小憩。一個目不識丁的浪子,卻能領悟絕世武功的真諦;萬千博學之才,卻鑽入牛角尖不得要領。——拙中有大巧,至巧不如拙,正是《俠客行》哲理至深的獨特之處。 天下第一承諾大俠謝煙客許下諾言,誰得到“玄鐵令”,便可命令自己做一件事。可最終玄鐵令爲一個落魄少年“狗雜種”所得。謝煙客絞盡腦汁想要欺騙甚至害死少年,卻總是無法得逞。狗雜種生性天真爛漫,因長相與石中玉一模一樣,被長樂幫擄去利用。原來武林傳言,接到賞善罰惡令的人均會被殺害,長樂幫想要找他替長樂幫接令。 狗雜種奇遇不斷,與賞善罰惡使義結金蘭、被黑白雙劍錯認爲兒子、被史婆婆收爲徒弟、得到了少女阿繡的芳心……最終他憑藉高強的武功,將雪山派掌門白自在挫敗,治好了他的瘋病。白自在與狗雜種齊赴俠客島,解開了困擾武林多年的謎題,最終他們是否能夠平安歸來?俠客島的祕密又是什麼?一首普通的古詩,暗藏着什麼樣的玄機?
今年恰巧是金庸誕辰100週年,值此之際,終於讀完了金老的全部小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金老爲我們構建了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這些世界裏不僅有俠肝義膽,義薄雲天的大英雄,也有居心不良,陰險狡詐的大反派,更有黑白不分明的中間角色,他們亦正亦邪,是武俠世界裏一道曖昧不清的灰。 前言中,金老一直在嘗試說明:武俠小說不比其他類型的小說差。確實,武俠小說娛樂性更強,思辨性較弱,但這並不妨礙金老通過小說傳遞給讀者的家國思想和愛國情懷。 只要讓讀者有所得,那便是好文章。 說到武俠,就繞不開金庸,他是武俠小說屆的天花板,他纔是那個大俠客,用自己的筆爲劍,縱橫天下,獨步武林。
上部講主角如何翻身學得高深內功。 下部講主角如何學得絕世內功。 主角從小乞兒成長爲絕世高手,除了天賦 就是一個單純而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故事一編內藏乾坤。 育情於裏誇張對比,謀籌變局巧定浮沉。 石頭一磨兩頭尖尖,趨利避害首鼠兩端。 心藏機變隨風輾轉,利字當頭難守本原。 緣起緣落有對有錯,潮起潮落無輸無贏。 故事也有圈層,你我皆是看客,亂世俠客亂世情吧!
所附越女劍和三十三劍客圖纔是彩蛋
俠客行裏石破天、石中玉倆人雖是兄弟,性格卻窮然不同啊。俠客島是正義所在,只不過世人都太貪戀高強的武功了。 原來越女劍是講越國一位女子的劍法哈哈哈哈,妙
《俠客行》這一部小說全程讀起來比較歡快。雖然書中也有一言不合就殺人,也有處心積慮去害人,但是因爲有了石破天這樣一個秉性純樸、善良的人的存在,他身周的許多人彷彿也被他的那一份純真所感染、所打動,變得不敢使壞、不想使壞,甚至因爲自己的內心險惡而慚愧不已、無地自容。 有人說《俠客行》與《連城訣》是恰好相反的兩本小說,我讀完後比較贊同。《連城訣》的男主角狄雲處處被冤枉,時時受欺負,讓人看到人心的險惡,江湖的險惡,讀者難免也會從惡的方面,懷揣着惡意打量這個世界。而《俠客行》裏的石破天應該是金庸15部武俠小說中最純真、最善良的男主角。讀書的過程中,不免被帶入他的視角里,用善意來打量這個世界。 石破天也應該是金庸武俠中武功最高的男主角。書中的賞善罰惡二使橫行江湖三十年,難覓對手,結果跟石破天相比就猶如三歲孩童面對三十歲的成年人。俠客島上的龍、木島主,面對石破天也得甘拜下風。石破天其人就如同他的名字“破天”一樣,讓人們意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金庸的另一部小說《越女劍》附在《俠客行》後面。這本書不在金庸每本小說第一個字組成的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裏面,所以經常會讓人忘記它的存在。實際上,它也確實很容易讓人忘記它的存在。它全文很短,是金庸小說裏面最短的。讀的時候甚至感覺不是在讀一部武俠小說,而是回到了高中課堂,在讀一篇類似於“干將莫邪”的小故事。後面緊跟着的《三十三劍客》是金庸根據《三十三劍客圖》所寫介紹和評論。其中有好多人都不能稱之爲劍客,只能稱之爲“奇人異事”,介紹的也只是類似於“茅山道士”“神仙索”這樣的奇異故事,算是從另外的視角講了一些故事,也不錯。
這是兩部書。那怕越女劍是非常短的短篇。越女有點莫名其妙。自己得不到,就打算從肉體上消滅掉。不明就裏還真以爲範做了多麼大不了的始什麼亂什麼終什麼棄什麼的渣男事。全篇讀完只是發現一個萌萌噠的小姑娘個人的單戀相思。人生,諸多的不如意求不得的事湊在一起,方纔是常態。哪有那麼多順心適意。書後的三十三劍客,神話故事居多。但借歷史中有的現實人物,講述一段歷史,筆下信手拈來,讀之發現另一種不一樣的歷史面目,讓人清新爽朗,不亦快哉。
讀下來總不免有些失望,也可能是期許過高。小說由多個故事串聯起來,雖然有完整的故事線,但總覺不夠曲折起伏,內在邏輯不夠嚴密,許多事情並未交待清楚。設下的懸念雖尚可抓住讀者,而釋疑時只能勉強自圓其說,多使人難以信服。語言明白如話又嫌不夠簡潔凝練。心理描寫,感覺過於簡單,基本上就是,石破天覺得別人對他好是好,對他壞也是好,而其它人總想着自己之外的人的無意或是好意都是惡意,當然主要針對石破天。這一點使小說很多地方變得牽強。那上清的道人平日應該也是修爲不錯,與石氏夫婦又是同門之誼。但是對於石氏夫婦的捨身取義的好意卻開始領情後來說翻臉就翻臉,寫的人家好像會有有多巴不得犧牲自己乃至殺了兩位師兄......似乎石破天遇到的每個人都會揣測石是要和自己比內力比武功各種瞧不起自己或者要害自己然後就有理由開打,以這樣的方式來推動情節發展真是硬生不過。 吐槽完畢。 比較喜歡的情節就是狗雜種和謝煙客在一塊。謝煙客縱橫江湖數十年,看慣了人心險惡,機關算盡,也孤獨地過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老來無意遇到的小子竟給了他微小而實在的溫暖和感動。狗雜種爲他在摩天崖燒火捕獵做飯洗碗的日子應該是這輩子最簡單快活的了。 狗雜種這個人設還是不錯的,心地善良,爲人忠厚老實,正直俠義。他說起找媽媽和阿黃真是天真爛漫。從小也是個沒人疼愛的可憐孩子,除了阿黃再沒有夥伴。也因此他對他人一丁點的好都銘記在心,又能捨生忘死加倍回報這份好。直至成年也如赤子,不爲世俗污濁所染。只是主角光環太重,往往大難不死,化險爲夷,說起來好像傷也沒受幾回,又一路開掛練成奇功。 小說對於愛情的描寫也不多。倒是欣賞丁當得知石破天是假的天哥之後立即回到真石破天身邊,如若寫她又愛上這個呆呆的小夥子,即在我的意料之中卻不免落入俗套,所以還是挺欣賞金庸先生這樣塑造的丁當。丁當本是鬼機靈帶點邪性的丫頭,她自己也說更愛那個風流成性、會甜言蜜語哄她開心的天哥而不喜這個老實厚道的天哥。她爲了所愛可不惜與爺爺翻臉,把石破天騙的去做她的真天哥的替死鬼雖然違背道義但確實當爲她所爲,這樣寫來這個人物的個性是完整且一致的。至於石破天和阿繡就是少男少女的情懷,青澀靦腆而純粹美好。
很難相信這樣一則平庸的故事是金庸比較後期的作品,上卷的前六章和之後的部分似乎出自兩人手筆。前者急躁生硬,文風粗鄙乾澀,後者登時恢復金庸本色,中間的情由恐怕很難知曉了,但觀感不佳已然既成。 文本可讀性不高,人物臉譜化嚴重,關於“我是誰”的疑團其實也不難猜到,大概讀到上卷三分之二時我心裏已有答案,不過直到最後一刻才能得以印證。 狗雜種?石破天?史億刀?陪伴他走過三段旅程的三個稱謂,卻不能盡皆代表他的完整人生。如果人人一想到善良純樸便想到他,名字反倒也沒那麼重要了。 阿繡與石破天於林中定情之時曾反覆述說過自己的一個夢,夢裏石破天會用史婆婆教的最後一招殺了自己,這個夢令她心神難安,還要石破天起誓發願,如此隆而重之強調的一個大殺招在後文中竟然再沒半點着色了,我很詫異,我想這應該不是我的問題,也許金庸先生是有意化悲爲喜,但總歸不該埋下伏筆又不填坑,這在他的其他小說中可不多見。
俠客行的連續劇小時候斷斷續續看過錄像帶,一直都是印象有限,終於讀了一遍原作,感覺大約應該是渣老早期的作品吧。 後面還符了幾十篇古代小說的改寫版,彷彿小魯也做過這個,還弄了一個故事新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