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斯威夫特
作者以異乎尋常的想象力,描寫主人公格列佛先後出遊“小人國”、“大人國”、“慧因國”等地方時,遭遇的種種千奇百怪的事情。比如在“小人國”裏他可以隨意地把上至國王小到平民的各式人等擺在手掌心裏玩弄;而在“大人國”裏,他又能像個幼兒那樣處處受制於人;到“慧因國”以後,馬成了智慧的象徵,而人成了下等動物。作者通過這樣有趣的故事,諷刺了當時英國社會的種種弊病,如政客的爾虞我詐,富人的貪得無厭等。讀者在讚歎作者的奇思妙想的同時,也能對當時的英國狀況有個大概的瞭解。
作者幽默的語言描寫和豐富的想象力使這些遊記很引人入勝。誇張怪誕的奇異世界,或多或少在諷刺和批判着當時的現實社會,遊經的那些奇幻國家也是英國社會的縮影,值得品味。
小說借對對奇遇中國家的評價,來影射英國,並設想了理想中的國家,但終究沒有超脫其所知所感,所以其作爲離奇故事廣爲流傳,而作爲鍼砭時弊的意味則不甚爲大衆所熟知,沒太多新意。
諷刺大師名不虛傳又無孔不入,最後連自己的遊記真假都“調戲”了。他看不慣之事皆在書中說給想象之下的虛構人物,借他們之口評論一二,有好有壞,發人深思,大約有希望讀者去粗取精之意。有斯威夫特敢想敢言的創作方式在先,無愧愛爾蘭爲他鼓掌。但想象中的完美並不存在,仍需不完美的人類去完善去奮鬥。從作者寫屢次航海曆險又屢次逃生的情節來看,他本人亦在歌頌頑強生命力之下不屈的意志。
nice,想象力豐富。印象最深的是慧駰國。
一切都是悲劇的結束,又是悲劇的開始
跟小時候讀的感覺相似,斯威夫特的文字總覺得晦澀,可能他的重點就在諷刺上吧,倒是能從其看出些許愛爾蘭文學冒犯性的東西。相比小人國大人國的趣味性,後兩趟歷險的敘述顯得更理性也更繁複,其中慧因國的設置很有意思,想到後來的《人猿星球》。
斯威夫特認爲,“遊記作者的主要目的是使人變得更爲聰明、善良,舉出一些異鄉的事例,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來改善人們的思想。”他曾將諷刺文學比爲鏡子,不僅具有娛樂功能,而且希望讀者從“觀看”產生“反思”,也就是通過出遊引導讀者反躬自省,實現自我淨化。 這版的註解對寫作背景的解釋比較詳盡,有助於理解作者的多重隱喻和繁複設置。相比於天生便通達完美理性的慧因,現實政體更直接的影射應是在第三部分,飛島哲人和拉格多的故事預言了現代技術政體的誕生,強大無比的人造利維坦能夠,也必須通過技術理性實現其全面而不朽的統治,並且與被統治者之間圍繞隱身權力(古各斯魔戒)進行着防微杜漸的永恆鬥爭。 “在這裏,歷史上第一次出現了僭主不是建立在無知,而是建立在科學基礎上的可能性。”(布魯姆,2003: 361) 奧威爾同樣用迂迴筆法寫了諷刺性作品《動物農場》,但兩位作者在現代政治史上所處的時間座標相距甚遠。奧威爾非常重視斯威夫特的遊記,曾在《政治與英語》(2006譯本,還沒讀過)中進行過論述。 (【參考】洪濤:《〈格列佛遊記〉與古今政治》,2018)
這部作品採用的所謂遊記的敘述方式,作者的想象奇特,第一人稱的敘述方式也讓人有身臨其境之感。在中國這部小說一直是作爲“童話”而被人熟知,孩子感興趣的是大人國小人國的奇幻,但正如譯者在序言中說到的那樣,作者寫作的意圖是諷刺整個資產階級社會的弊端,不做到“知人論世”可能根本無法理解這部書所蘊含的深意。 整部作品的結構簡單,敘述平鋪直敘,作者豐富奇特的想象是吸引我看下去的最主要的一點。除了想象,無處不在的諷刺也給人以極深的印象,但這主要還是歸功於譯者在序言以及正文中對作者的深意做的如此詳盡而又全面的詮釋。也正像譯者在序言中提到的那樣,小說的前半篇幅,即對大人國和小人國的介紹是比較吸引人的,直接發表議論的部分不多,因而諷刺也顯得含蓄,文學性更強;而後半篇幅隨着議論的增多,其諷刺也愈加露骨,在對慧駰國的敘述中達到了頂峯,在閱讀這一片段時,我甚至感到作者對其同類深切而不作任何僞飾的憎恨與厭惡之情,儘管這種情感主要針對的仍是作者在書中所諷刺的那一類人。 總的來說,對這本書被列入中學生參考書目的緣由我略略有些好奇,但作者的想象力之豐富確實攫人眼球,諷刺也使得這部小說深刻而富有內涵,從作者的議論中我們可以獲得某些啓示也是顯而易見的。
小的時候看得是童話,印象最深的是大人國與小人國。 現在才知道原來原著是想譏諷人性,耶胡的設置頗爲有趣。
該書諷刺的是英國社會的種種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