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西西弗神話》是加繆的一部散文集,包括《反與正》、《婚禮集》、《西西弗神話》、《反抗者》。《西西弗神話》是加繆的代表作之一,文中收集了加繆對於荒誕哲理最深入、最透徹的考察與分析。《反與正》由五篇散文構成,記錄了加繆對日常生活的敏銳觀察、切身感受和哲理思考,內容多取材於作者自己的生活和家人。《婚禮集》由四篇文章組成,記錄了作者在阿爾及利亞的自然風光與人文景觀中所體味到的生活樂趣。《反抗者》全面闡釋加繆反抗思想的理論力作。在書中,加繆提出“我反抗故我在”的論斷,其體現出來的精神和勇氣,足以與《西西弗神話》前後輝映,足以爲加繆“在荒誕中奮起反抗”的一生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加繆筆下的西西弗斯,終其一生推着巨石上山,又眼睜睜看着它滾落,循環往復,看似永無止境的徒勞,恰是人類生存境遇的精準隱喻。生活本就充滿荒誕:我們追尋意義卻常遇虛無,渴求確定性卻屢遭無常,傳統理性的框架無法解釋所有困惑,宗教的慰藉又難逃自我欺騙的嫌疑。這份荒誕並非絕望的信號,而是清醒認知的起點。 正如加繆所倡導的,真正的勇氣不在於逃避荒誕,而在於直面它的本相。西西弗斯的幸福,不在於巨石抵達山頂的瞬間,而在於每一次攀登時堅定的腳步,在於明知徒勞卻依然全力以赴的執着。這種“向死而生”的姿態,正是對荒誕最有力的反抗——我們不必依賴外在的意義賦予,也無需在虛無中沉淪,而是在直面無意義的過程中,用熱愛、堅守與行動爲生命注入重量。 當我們不再執着於一個“完美的結果”,不再試圖用虛假的安慰掩蓋世界的冷漠,反而能在每一個平凡的瞬間裏找到價值:認真生活的熱忱,對抗困境的堅韌,與世界溫柔相擁的善意,這些都成爲荒誕境遇裏最珍貴的光芒。《西西弗斯神話》給予我們的,不是逃避現實的避風港,而是直麪人生的勇氣——在荒誕的底色上,以樂觀的心態深耕過程,以清醒的反抗定義尊嚴,這便是生命最動人的意義。
我們看到西西弗斯再次下山,邁着步伐走向那無盡的苦海,或許那一刻是悲壯的,但正如加繆所說 “他超越了自己的命運,他比他推的石頭更堅強。”他戰勝了虛無與荒誕,擁抱了這趟旅程本身。
又是一本讀啊讀着的戛然而止的書,就感覺路漫漫其修遠兮,還有無盡的臺階要攀登,忽然一覽衆山小了,把自由這把劍祭出來以後就結束了。破天荒的57小時讀完,都不知道後來是怎麼讀完的,讀着讀着睡着了睡着睡着起來讀兩頁,到最後是讀迷惑,加繆這是開書上脫口秀啊,一衆吐槽,沒人逃開他的吐槽槽點。不過還好還好,我的巴爾扎克沒有被吐槽到,還是追崇的,還好還好,要不然我讀完肯定內心更崩塌,天地如此灰暗地獄,但是無論怎樣還是要抗爭,存在主義是這樣堅持的嘛,好的,堅持對的,永不鬆懈。讀完此書,我對讀書嚇到了,趕快拿了一本劉慈欣的超厚書來讀,讀完纔來寫點評,就是被加繆書的難啃程度嚇到了。我說這個是讀過了還是沒有讀過啊,大概就算讀了,沒讀很懂應該不算讀過吧,何時能第二遍來讀,這第一遍肯定是算沒讀懂的。
35/2026(紙質書)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反抗者是西西弗神話的延伸,兩本書的結構脈絡甚至都是相似的——提出一個“定義”,然後通過梳理批判各種哲學家、歷史上的人物最後得到加繆自己的解決辦法。當然他的解決辦法就是反抗,他認可的最好的反抗形式是藝術。 目前我只能這麼理解了,不懂的地方太多,希望以後撿起反抗者的時候,我能讀懂更多。
從前看到書店名字好奇讀了起來 深思~
我喜歡加繆的原因是因爲喜歡他的清醒,喜歡他的荒誕哲學思想,我喜歡讀《西西弗神話》,因爲我不喜歡自己太過痛苦,我希望自己快樂。但是我的思想又來自於我的懷念,我的懷念又給我帶來痛苦,我的思想是痛苦的孩子。 我欣賞加繆這份理性分析,我在閒時,在被懷念或者情感填滿的夜晚:頭腦總是思緒萬千,在讀他的《西西弗神話》我有着自我對這個思想的共鳴,或者是說譯者的翻譯語言能力功底深厚原因吧。“於是最好的辦法還是承認自己的傲骨,讓它發揮作用,而不是給自己規定的約束性的種種信條“。興趣、傲骨就讓它們在我們內心開出花來吧,用自己生命的能量去澆灌,而不是用以自律將他們約束起來,這樣是成爲不了我自己的。或許是活在這個世界之中來自於父母的關愛太過的原因吧,他們總想彌補或者說是讓他們此前沒有完成的心願寄託在我們身上。“就我來說,似乎在重寫完的一頁時,從未感到過得意。我不怕授人以炳,甚至要承認,有少數幾本書的成功並不在我意料之中。”我對作者挺羨慕的,羨慕能有這麼多的思想能書論這麼多自己的看法,羨慕他對這個時代的人們的思想進行警醒。 他不光理性描寫得很深刻耐人尋味,在浪漫感性方面也另有造詣。“春天的提帕薩是神靈的居住地,他們交談着,處處陽光明媚,洋溢着苦艾的清香,海上銀波起伏,天空湛藍耀眼,古蹟上鮮花似錦,亂石堆裏光影斑駁。在某些時刻,原野上被陽光反襯成黑黝黝的一片。睫毛邊閃爍着光影和色調,除此以外,似乎都不能收進眼簾。芳香植物氣味和濃郁,刺激着喉管,在酷熱中令人窒息。我在遠景深處勉強辨出舍努阿山的龐大身影,它植根於村莊四周的丘陵中,穩健地邁着沉重步伐,終於端座在海洋之濱。”心靈是很容易感知的,但必須深化才能使人在思想上看得更清楚。在看這部作品之後挺讚歎的,沒想到這描寫也這麼有畫面感。清醒,孤傲,古怪。是我 對他的臆想,我對他了解不多,但讀他的作品我還是需要一個契機,比如我不開心時候,想去讀他的作品,去欣賞,去體會感知加繆的世界,畢竟探索不一樣的精神世界對我來說有着獨特的吸引力,尤其是我喜歡的人。
《西西弗神話》……加繆 看過《鼠疫》,看過《局外人》,以爲看懂了加繆,直到《西西弗神話》,才知道一直在加繆家門外打轉轉。fankang就像西西弗推石頭,一次次下來,一次次堅持,人最終需要打敗自己的不羈,最終會虛無,留下來是什麼?下來怎麼辦?沒看過尼采、馬克思、黑格爾、陀思妥耶夫斯基、普魯斯特……就看不懂西西弗,如果回頭去搬這些大石頭,也是一次次體驗西西弗的過程,高山仰止嗎?人生就是爬不完的高山。我是如此大膽,沒有看過大咖們的基礎書籍就打開了《西西弗神話》。就像走斜坡玻璃棧道,看得見兇險和艱難,我也推了一次大石頭,一次次下來,又一次次上去,從2020年2月到今天,終於生吞活剝看完了,腦殼子疼,太艱澀,短期內不會再翻第二遍。就像熬雞湯,最後湯比較鮮美,喫雞肉已經不重要了……貌似西西弗神話的內涵懂了:“攀登山頂的奮鬥本身足以充實一顆人心。應當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看完了我也是幸福的。誰說幸福只是暢意的感觸?看這樣的一本書,是給精神降躁,瘦身就是美好的事情。 ☞摘錄打動自己的重點部分分享: 首先,對我來說,貧困從來不是一種不幸:光明在那裏散播着瑰寶。貧困並不一定就必然產生妒羨。 我所經歷的那種貧困並沒有教給我怨恨,而恰恰是某種忠實以及默默的韌性。如果說我有時會忘記它,那是由於我本人或我的缺點,而不是我生長的那個天地。 “對勁兒”,就是指那位老婦人、那位沉默寡言的母親,就是指貧困、照在意大利橄欖樹上的陽光、孤獨而內容充實的愛。總之,就是指在我心目中一切反映真實的東西。 “沒有生存的痛苦,就不會熱愛生活” 有時老鍋熬的湯味兒最鮮 這就是我對生活的一腔熱愛:對或許將離我而去的事物懷有靜謐的激情,那是烈火烹燒下的苦澀。 不過讓我從時間這塊料子上剪裁下這一分鐘吧。有人在書頁中夾上一朵花,紀念情竇初開時的某次散步。我呢,也在漫步,但撫愛我的卻是神仙。人生苦短,浪費光陰真是罪過。 不,重要的是真實,一切也就盡在其中,人情和單純也在內。我之真實,還會勝過物我一體之時嗎?慾念尚未萌生,我已心滿意足。永恆降臨,如我所期待。我如今祝願的已不是幸福,而僅僅是醒悟。 陽光流溢,盛夏在即?可這就是當愛者的明眸和聲息呀。我藉助種種舉止以示對塵世的珍惜,又藉助我的慈悲心和感念以表示對人類的眷戀。在世界的正與反之間,我不願選擇,也不喜歡人家選擇。 ✔反抗篇……西西弗神話 ♥人在反抗時由於想到他人而超越了自己。從此觀點看來,人的互助性是天生的。 ♥如果一個堅強的靈魂雖身陷囹圄卻未產生屈從的精神,那麼在大多數情況下,他必然有一種主宰他人的意志。一切特立獨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強大。就此而言,薩德可謂一個典範。社會殘酷地對待他,他也殘酷地回敬社會。曼德拉算一個。 ♥尼采認爲,真正的道德與明晰的思維密不可分。 ♥在一個世界裏,一切可能的東西與不可能的東西應同時加以確定,唯有這樣這個世界纔有自由。沒有法則則絲毫沒有自由。倘若命運不被一種更高的價值確定方向,倘若偶然性主宰一切,那樣便是在一片黑暗中行進,是瞎子的可怕的自由。 ♥在空間有着清楚表現的轉移運動不過是時間的近似。 在我淺薄的認識裏,西西弗就是對自己執拗的堅持,就是對想早起的克服,一個艱難計劃的執行,擯棄閒適需要勇氣,可以試試。 而“fankang是各種形式的母親,真正生活的源泉,它讓我們在歷史未完成的狂暴運動中永遠昂然挺立。”人活着就是一股勁兒。反抗就是勁兒的形式。 比如這本晦澀難懂的書,生吞活剝,餘味無窮…… ……最好看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馬佐夫兄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戲劇性強,情節發展快,接踵而至的災難性事件往往伴隨着複雜激烈的心理鬥爭和痛苦的精神危機,以此揭露出資產階級關係的紛繁複雜、矛盾重重和深刻的悲劇性。不同於托爾斯泰,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就像米飯和麪條一樣,都可以嚐嚐。
“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便是自殺。判斷人生值不值得活,等於回答哲學的根本問題。” 時隔不久,重讀加繆的《西西弗神話》,依然還是心潮澎湃的。第一次讀這本書的時候,我才二十歲。那是在秋天,我在圖書館讀完盧梭的 《愛彌兒》的那個午後,朋友從千里外激動的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和一個朋友最近在研究自殺,極其有意思。於是給我推薦了兩本書,一本書是凃爾乾的《自殺論》,另一本便是加繆的《西西弗的神話》。 任何人都無法想象這本書給我打開怎樣的大門,以至於我今天再回想也是感慨萬千。在每一個人生最困難的時候,都有人或者一本書引導我打開人生的另一道大門,上次是伍爾夫,這次是阿爾貝·加繆。我人生曾處在比任何人都要低谷的時刻,這本書給過我無數次面對生活的勇氣。 該談談加繆了,毫無疑問,加繆是一個存在主義者,雖然他從來也不承認,但他就是。存在主義不但是文學,而且也是一種文學寫作方式,二者兼有的,是另一個文化巨擘——薩特。與薩特的存在主義不同,從加繆的文學來看,加繆更多的是從海德格爾得到啓發。在加繆這裏,存在主義的自由與否,對他來說從來無關緊要,加繆關注的是人在生存過程中所遇到的困境,這個困境就是——荒誕,這本書要詮釋的,也正是荒誕。 從作品來看,加繆認爲人存活於世沒有本身的目的和意義,現實並不是合理的,這就產生了世界是荒誕的感覺。荒誕感源於對生命的有限認識,特別是意識到死亡將至,死亡成了一切價值的毀滅者,更加體現了人生存的荒誕感。 於是由此變可以追述到自殺。畢竟有一天突然一覺睡醒,發現人生是荒誕的,一個人應該如何去面對荒誕呢?自殺?這纔是這本書所要面對的全部問題。加繆在書中說“體驗經驗,經歷命運,就是完全的加以接受,然而,假如面對意識所揭示的荒誕而不千方百計的加以維持,就不會去經歷了”。這特別有意思,對加繆來說,生存,就是使荒誕存活。使荒誕存活,就是在正視荒誕。加繆以西西弗做了例子,西西弗被諸神懲罰將石頭推上山頂,但是石頭接近山頂時又會滾下,西西弗只能再次將石頭推上山頂,讓石頭再次滾下,日復一日,永無止境。西西弗這種不間斷的勞作,毫無怨言的正視荒誕,體現了對諸神的蔑視。加繆在書裏藉以說明,人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發現荒誕時應正視荒誕而活下去。這種對命運的蔑視、對命運的反抗才真正能體現人的尊嚴。
這個版本是「鳳凰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譯林出版社」出版的。譯者分別是丁世中 沈志明 呂永真。本電子書內沒有目錄,參考紙質版給大家整個目錄吧。如下: 《反與正》1937獻給讓·格勒尼埃 丁世中譯 作者序 嘲弄 若有若無之間 傷心之旅 熱愛生活 反與正 《婚禮集》1939 丁世中譯 提帕薩的婚禮 賈米拉的風 阿爾及爾的夏天 沙漠 《西西弗神話》獻給帕斯卡爾·皮亞 沈志明譯 荒誕推理 荒誕人 荒誕創作 《反抗者》1951獻給讓·格赫尼耶 呂永真譯 引言 反抗者 形而上的反抗 歷史上的反抗 反抗與藝術 南方思想
生活的唯一意義就是無意義,其他一切的意義都根據形而上的本能後天所賦予 尼采也曾說過,“人類與其無所意願,寧願意願虛無” 在這樣無意義的真相下不得不去相信彼岸世界成了更多的人的選擇,不管他們意識到沒意識到 生死不是有沒有價值的問題,而是它存不存在的問題,我們探索不到它的本質,但知道它確切,所以生命的價值隨之而來,如同你定義世間任一事物的價值,它的意義如何全權取決於你想拿它做什麼,你能拿它能做到什麼 形而上學的思想還是看看就好,如果不用辯證關係來看待,就會陷入二律背反,比如就世界來說,康德就有限與無限二個命題立爲背反,康德的二律背反,有其重大價值,就此推導出的純粹理性批判,也與現代大數學家哥德爾的“不完備性定理”有着跨越時代相通相合。這些揭示了人類名言理性的侷限性的一面。同時也給出了超越性的物自體與自在之物,給人類以終極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