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剑芬
本书首次以家族史的视角对行商家族的儒商化现象进行了研究,揭示了潘振承家族由商而儒成为书香世家的历程,以翔实的史料对家族成员在经济、文化上的贡献进行解读。这个大家族不仅走出了最早“睁眼看世界”的国际商人,还陆续走出了广东鉴藏界的魁首、出色的教育家、近代诗界革命之先行者……其文化成就,在岭南文化史上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其贸易轨迹,在海上丝绸之路史上刻上了永不褪色的一笔。
今天早上把13行的潘氏家族这边这本书又翻了翻,翻到家谱的时候,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就是我自己并不想看这些人名啊怎么样的。这部书的作者是潘氏家族的后人,去亲自撰写的,她肯定是会愿意将自己祖先的名字写下来,但是实际上我们去看的时候并不会关注这些,同样也是这样,无论是在当下的社会中,还是在曾经或以后的历史中,每个人所关注的应该都是这个人做了哪些事情,与我有哪些借鉴,而并不是说这个人的人名是什么?好听不好听或者姓甚名谁,鲁迅之所以叫鲁迅,不是因为他改了名字,而是因为他是鲁迅,之前古诗词里面讲什么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实话实说的论,任何一个人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名字和身体都会被灭掉,像昨天那个英文视频里面什么卡耐基啊爱迪生啊等等的,这些名词在欧美国家的重复率可太高太高了,包括现在应该还有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用穆罕默德的名字吧,都能组成一支大军团了。但是真正的穆罕默德永远只指那一人,反而他本来的名字可能已经被淹没掉了,所以我们记住的是这个人,而且人的价值永远是比单个的名字单个的事情,是要高贵的多的,我真的感觉自己从这个角度上发现了人尊贵的价值所在,想到此处,其实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潘氏女写这本书,想要表达的也并不是说自己的祖先有多么的荣光,那样格局就确实是小了,而是追思一段历史,追思一段真正能够给人带来启迪的经历,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如何观,如何看,如何学,乃是寻道者所慎亦赤子心怀所滋养之本源!
看后记,作者也是拿到了不少档案资料,文章虽然比较系统介绍了潘家的族谱,但整体感觉写的还是比较浅。作为历史博士论文,文学味太重了。
虽然史料还需要继续挖,但从行商家族盛衰这个小口子,研究十三行的历史,这种研究历史的角度,让今人对这段历史更容易有共鸣,毕竟中国人的家族文化千年不变。 对潘家和行商都循着科举之路改变商家背景的做法,深感中国社会重官轻商的可悲。而作者对当年广州这些世界级富豪家族的改变取向,一面倒的肯定和赞誉,读后感到害怕,毕竟几百年过去之后,富豪的后人们都放弃了从商,似乎经商创造财富不值得赞誉和骄傲。 不知道是作者史料收集不到,还是资料选取的取向,此书里,潘家这个巨富家族的后人们,出色的后辈就是当官,从文,收藏和改行做书院和教育,就是没有提到富商的后人还有继承先人的衣钵搞经济,就是后人们都看不起先人发家致富的做外贸,真的是如此,就更让人感觉体制太强大了……
家族发展成熟度分析 潘氏先祖走出同安闯南洋,依靠的勇气而非勤奋。 从南洋没有去做苦力,也没有去开士多店,而是进入国际贸易行业头部企业,靠的是选择而不是努力。 从南洋到广州,从边缘地方来到全球贸易中心地,靠的也是勇气而非勤奋。 从跑腿小哥到东家掌柜,靠的是自律自强。 周旋于洋商与官僚而不沉沦,不愤青且不狂妄,靠的是忍耐自律低调。 十三行近百年,独任商总39年, 由商而儒,投资教育,投资文化,投资社会资本,转型成功。 略有遗憾,未能跳出大周期低潮,踏上另一个上升大周期,也未升级为民族,为国家,为职业,为事业使命,如印度非暴力不合作的甘地,捐助协合大学的美国洛克菲勒。
1757年至1842年,广州“一口通商”,独揽对外贸易85年。潘家同文(孚)行的贸易经营活动贯穿了整个“一口通商”时期。潘氏行商共计担任十三行商总长达39年之久,在广州十三行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可想而知了。 潘氏行商在赢得了辉煌商业成就的背后,也隐藏着难以言喻的辛酸。一方面,他们要替外商承保,为他们排难解纷;另一方面,他们要用经钱笼络地方官吏,捐纳顶戴,以稳定自己的地位。他们既得益于官府,也受害于官府。斡旋于官员与外商之间,通常是两面受压,左右为难。面对日益腐败的清政府,面对贪官无止境的勒索、巨额的捐输、无尽的摊派,面对着必须承担破产同行的巨额债务。 家族拥有了经济基础,当物质丰盛之后,在乐善好施的同时对文化进行大量的投入,鼓励子弟读书发展、科举仕进,提升家族的社会地位;接着是与文人的交游与融合,吸引各地文人雅士聚集于家族周围,通过交游与联姻,促使家族稳固发展。这是当时众多经商的大家族向书香世家转化必经的过程,潘振承家族为其中的代表。 第一次鸦片战争结束了广州“一口通商”的辉煌历史。在十三行走向解体之前,潘氏商人因受官府和外国反动势力双重压制,主动结束了同孚行的经营,家族的商业帝国在此画上了句号。此时的潘家,已完成了由商贾之家向书香之家的嬗变。潘氏行商的成功,是其在观念上、思想上适应西方市场经济发展趋势而取得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