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强生
曾在交际圈风光无限的老七已步入中年,在亲密好友重病离世之后,还是坚持在台北闹区独自守着“美乐地”酒吧。曾经被一个大学生伤得很深的他,对于追求了大半生的爱情,仍然怀着哀怨的心情。小锺在高中时被同学姚诱惑,却也让他初次尝到情欲的滋味。大学时期他和姚再次相遇,姚的身边多了好同学阿崇,学姐Angela,四人之间的感情复杂暧昧,似假还真。在便利店打工的阿龙,默默守护女友小闵,打算存够钱之后,小两口一起开一间进口服饰店。他一直怀揣着一个令他困惑羞耻的秘密不愿正视,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对面酒吧的老板倒卧在店内……
经过去年一大通名著的回顾与恶补,本想今年收心专攻自我认知,个人成长的书看看!结果严重低估了自己的愚蠢程度! 心理学或许跟佛道修习相类似,除了研读经典,现实中的修正,实证也必不可少…不然掉进形而上的牛角尖里,窒息感丛生…书看不足够时,设限筑垒就会接连不断,类似信息茧房!! 焦头烂额之际,翻书架,撞大运又碰到了郭强生…于是一头扎进他颠鸾倒凤的断袖世界里…… 说实话真是大开眼界,男同之间形形色色的关系,各种各样的情感,洋洋大观,千姿百态啊… 但,于自己观感来说,疑信参半,同性之爱,异性之爱到底各自目的何为?!可明明郭生讲的他辈爱恋要比异性高级,醇粹,甚至需要的是更超级进化的大脑…… “同性间太清楚彼此相同的配备,对方的施或受与自己的x幻想,根本无法切割……这种同时以多种分身进行的x爱,是需要更高度进化发展后的脑细胞才能执行的任务……” 此类题材本就看的不多,不过比白先勇纽约客,孽子……写的好,白囿于自身年代限制,写的比较传统保守,有些戏曲化,脸谱化,郭描写的就是我们身边随处可见的“痴男怨女”的姻缘纠葛;生动,如真,细致入微,令人信服!尤其大段的心理独白,素写,剖析,还有对社会恐同歧视,污蔑迫害种种不堪的哀怨控诉,抗争,抗辩都写得非常真切痛快! 据说疑鸠摩罗什🈶12位妻妾,有徒弟当面质疑,揶揄他艳福不浅,是个“花和尚”。甚至想效仿,于是高僧示众吞针🪡,并告诉大家,谁想娶妻,能吞🉐下针就行。。。😄😄 这个芸芸众生,红尘翻滚的娑婆世界啊,来了,就好好体验一把不行吗?!唉…………
郭强生的文字读起来像糜烂的伤口,又像是浸泡在旧时代里的青苔,有铜锈的味道。感觉台湾的作家太会把写作的感受内化了,无论是白先勇还是袁哲生,都有一种天然的细腻。很自如的叙述,而且正因为男性作家的身份,才最清楚男同被放逐到边缘群体里的纠结和迷惘。身份的错位,不被指涉的认同,惨烈的不正确的过渡,性取向的困惑和菲勒斯自带的进攻潜意识。当然也有厌女的表达,建构在男同文本的厌女给我的感觉是排异的恐惧,并且无法通过异性恋的方式放逐女性,这种恐惧伴随着排斥和强烈的自我否认加重。几乎是没有出口的,半个世纪以前的历史中,伫立在美乐地门前的幽魂野鬼,并没有随着阿龙的那把火消失,反而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重力施加在现代的每一位同志身上,不会有来路,也没有归处。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可是那点星火是真实存在的,它在指间燃起,在诡谲的夜里撑起相爱的火把。我在火光中长久的凝望着影子,声音很轻,但是掷地有声:爱人,同志。
《断代》读后感2021-7-29 这本书讲了男同的一些故事,其中对男同的心理活动刻画的非常细致。书中的故事,以及人物活动所折射出来的价值观念,让我感觉非常压抑。 这个群体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潇洒自在,他们不光面临着世俗的不认可,可能需要承担晚年孤独寂寞的窘境。在这个群体中,存在滥情的人,也同时存在懦弱重情的人。当这两种人相遇,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对于后者,感觉有时候狠心一点,可能是对自己最大的救赎。) 我一直认为,歧视源于无知和偏见。当我们唾弃一些东西的时候,如果肯花时间了解背后的东西,才可能正视这种东西,也可能会多一些理解和尊重。 也许这也是作者创作这本书的其中一个目的,或者作者希望通过这本书所达到的效果吧。
阅读这部作品每每觉得不安,倒不是内容有多少耸动之处,而是叙述者的姿态如此阴郁苍凉,和印象中那个年轻的、仿佛不识愁滋味的大学生判若两人。不禁关心起来:这些年,他过得好么?虚构与真实永远难以厘清,阅读他的小说,还有他更贴近自己生活的散文,我似乎正在重新认识——想象——一个作家的前世今生。也许这正是文学迷人之处吧。《断代》,似乎呼应了今昔之感。曾经的少年已经是中年,谁又没有难言的往事?唯有文字见证着一路走来的欢乐与悲伤。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本同志文学作品。 不得不说在阅读的过程中多次惊叹于作者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对于世间冷暖等各种情绪的细腻掌握。 打开这本小说是奔着想找出同志与世俗意义之上的异性恋的区别去的。在书中的确也找到了,比如同性之间的爱情没有过多的现实生活种种责任指涉、剥离了那些现世时刻建立的秩序权利,他们之间感情更多是来源与生理上面的之间需求,是一种对对方体味、肢体的纯粹喜好。 有些毫无逻辑,突然就被击中了,确定的那刻起,回头路就在无限的狭窄直至成为了缝隙。 既然他们与这个社会的大多数产生偏差之后,又必然会遭受洪流的侵袭,在这场侵袭之中有人选择伪装成占据上风的洪流,有人选择义无反顾冲向洪流即使最后遭人唾弃孑然一身。 但大多数人,都像老七那样,隐匿于城市投射出独特信号的酒吧,蛰伏夜间行动,拿着酒杯,一再而再二三的渴望爱、呼唤爱。 被社会这张浓黑的幕布刻意遮住的爱,又何尝不是爱呢?社会幕布前表演的爱又何以为爱?这是我在阅读过程中反复思考的问题。 不被世俗定义认可、羞于展示台前躲在幕布背后的他们像游离于整个世界痴魅幽灵,仍在期盼爱,期待认同,期待归属。 这些东西是如此虚无缥缈,但无论任何人,终其一生都在奋力追求这些薄若蝉翼的情感纽带,人恒有之,只是这一点在同志之中是显得如此的割裂,又是如此的热切。
——张霭珠(台湾交通大学外文系教授) 年老色衰的老七守着中山北路七条通男同志酒吧,“美乐地”是他营生的工具,也是他打发人生残暮,借以和社会连接的唯一途径。他唯一认定的情人是多年前邂逅却突然失联的“大学生”,为此他无视于扮装皇后汤哥锲而不舍的追求。但他在汤哥罹患绝症时提供食宿,伴他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也算是有情有义。 小锺是民歌手兼音乐制作人,也是小说中最具反思能力的角色(他往往也是作者批判社会现状的代言人)。小锺情路坎坷:他在高中时受到同学姚瑞峰的诱惑,尝到情欲初体验。大学时和姚重逢,与姚及姚的好友阿崇成为死党,在姚利用女友Angela的“掩护”下,上演着暧昧又似假还真的四角关系。各人大学毕业后,姚有意往政途发展,和Angela结了婚;阿崇大学时义正词严,在社运活动中摇旗呐喊,后来却掏空家族企业,潜逃美国,和土生华人汤玛斯共筑爱巢…… 在小锺的回顾中,他和姚与阿崇这段介于“男男社交”和“男男性交”之间的三角关系,扑朔迷离,终将人鬼殊途:“拒绝了任何字符将我们命名,我们永远也成不了彼此生命中真正的,同志。在未来都只能各自上路,生存之道存乎一念之间,谁也念不了谁的经。就让同学的归同学,同志的归同志。” 小锺是个有良知、不回避伦理责任、对自我诚实的人,然而这也形成他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在一九九〇年代“关于这座岛的很多谎言都将被毁灭……旧的谎言被揭穿,新的谎言立刻补位”,小锺却无法如姚般的机敏权谋;姚趁着“大好时机已为所有想翻身者打开了大门,受害者的光荣标签几乎来不及分发”的社会转型期,利用自己出身于原住民母亲的身份,抢到了受害者光荣的标签,成为进身政坛的敲门砖。 小锺关心同志议题,鼓起勇气在音乐会的舞台上公开出柜,然而却未在对的时机做对的事情。在同志运动初期,激进分子需要“华丽梦幻彩光的加持,要异性恋对他们敬爱地拍拍手”,锺却不识时务地要求台下连署,要求治安单位扫荡三温暖,“避免药物与不安全性爱对同志生命的残害”。如此“不识时务”使他成为同志圈内所排斥的反动保守分子。小锺对同运的批评带着厌世者的喋喋不休,却不乏黑色幽默的异想,令人想到王文兴《背海的人》中的爷。他想象如自己这般连在同志国度都无法取得公民权的沉默大多数,带来改变世界的那一天: 等到他们终于发狂了的那一天,有的脱下内裤冲进嘉年华式的反歧视大游行队伍中,如洪水猛兽对着咩咩可爱羊群扑咬,接着不顾花容失色的四面惊叫,他们开始射精,看看这个扮神扮鬼恐吓他们的世界,最后到底能定出他们什么罪名! 小锺虽然出柜,仍不忘对家的责任。妹弟长年移民国外,小锺独自负起为年迈患病的父母照护送终的责任,最后在乡下家屋和两老的骨灰坛相对,虽不能传宗接代,也算无愧于心:“虽然是烂命一条,至少知道生错的是时代,不是自己。”小锺对于男欢男爱,有自己独特的观察与妙语: 同性间太清楚彼此相同的配备,对方的施或受与自己的性幻想,根本无法切割……这种同时以多种分身进行的性爱,是需要更高度进化发展后的脑细胞才能执行的任务…… 相对于老七和小锺,阿龙和姚则是游走于同性恋和异性恋机制之间的角色。在超商打工的阿龙已有女友小闵,却意外卷入老七中风和美乐地酒吧的火灾。当年暗恋阿龙的国标舞助教Tony在一场选举活动中表演而被媒体污名化,乃至羞愧自杀。阿龙自责于未能及时救回Tony,而将赎罪的念头移情至老七,不顾小闵的不满而去照顾老七,未料却一步步介入美乐地酒吧人鬼夹缠的异质空间。有趣的是,就连群鬼漫游、等待超度的场域也具体而微地呈现了同志时尚恋物的次文化: 在MELODY门口守候的人已经多到十位。在入夜的低温下,约定好了似的都是全套西装打扮……有一九八〇年代那种大垫肩型的,或一九九〇年代长版窄领四扣的……一群衣冠楚楚的身影,就这样在店门前聚集不散,仿佛前来参加一场神秘的聚会。 在推理小说般的叙事中,最终谜底解开,姚竟是所有要角情劫的“元凶”:他是老七终其一生唯一认定的“大学生情人”,也是小锺濒死自惭形秽也要见上一面而无憾的初恋对象,更是阿崇一路委曲求全却难讨其欢心的炮友。姚周旋于众男人之间,游刃有余,而在异性恋婚姻的庇护下,事业家庭左右逢源。他在同志圈内,是个高明的不沾锅玩家,也是个掠夺者;然而故事结尾,由于美乐地火灾,一张被老七珍藏多年的“情人照”曝光于媒体,姚的入阁之梦毁于一旦。从另一角度而言,原生家庭破碎的他渴望有自己的家,在异性恋机制的恐同窥视下仕途中断,他又何尝不是个受害者? 最后,在老七宣告不治的时刻,阿龙听从汤哥鬼魂的指令,放火烧掉美乐地,也解放了这群来自不同年代,备受压迫桎梏的同志冤魂。一则则原本可发展为浪漫传奇、惊心动魄的邂逅,最终变调为似是而非、又似曾相识的沙影梦魂、弥漫着痴昧且痴魅的酷儿志异。
我敢打赌在整个微信读书app中没有人比我对这本书执念更深,书我完整看了四遍,全书百分之九十的内容我用笔整整齐齐抄写在了笔记本上,耗时三个月。 我大爱这本书。 读书过程中,不断地有书友质疑过我代入自己太深,以至于时常那么激动。确实,我代入很深。 我不是gay,甚至不是男人,但主角经历的事情我完全感同身受,几次落泪哽咽到心脏深处都颤抖。 那是一种无法向他人诉说的痛,我用文字只能表达十之一二。 痛苦说不出口,比痛苦本身更痛苦。 所有不被理解的感情都是矫情。这句话的含金量比海还深。 当看见某些书评说作者“矫揉造作”,我才真正体会到,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而最可怕的是,作者无比沉痛的“不被理解”本可以在书中结束,回到书外依旧要被残酷无情的读者再狠狠踩一脚。 看不懂他人的痛苦可以闭嘴,但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非要诬蔑他人的痛苦是矫情。 这已经不叫无情,叫无德。 小钟其实是作者自己的分身,因为在作者另一本书《何不认真来悲伤》中的作者自叙中,某些描写和小钟几乎一模一样。 一一一一一一一 书临近结尾时有段话读起来尤其地痛心,却鲜有人能懂: “我们走在他们前面,理应留下一些可以称之为生命经验的东西,但是连我都自觉除了二十岁的心动三十岁的心痛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四十岁的我跟那些孩子们一样幼稚无知。” 同性恋和异性恋有何区别? 二十岁的心动三十岁的心痛,人人都会有,有何区别? 很怕老实人突然发飙,更怕渣男突然纯情。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忍了多久…… 小说的最后一章揭露了一个秘密,一个堪称纯爱的秘密。全书大部分内容都在讲述男同复杂的,难以言诉的,甚至是混乱不堪的私生活,走到最后所有人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结果最后一章“我喜欢你”四个字稳准狠的扎中我的心脏。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啊我喜欢你~ 我受不了这个。别说出来!烂在心里吧!将死之人,还给什么安慰呢。 一一一一一一一 作者喜欢讲诉鬼魅的故事,借鬼魅表达了一种难以解脱的执念。在他另一本《惑乡之人》中也是如此。人死了,肉身已腐烂,但却怨念深重死不瞑目,以至于他们总是徘徊在某个地方不愿离去。他们究竟在等什么答案呢?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想等一份理解和尊重,或许只是习惯躲在这个安全的地方,感受一点点温暖而已。 而我,这一生,又在等什么呢?
有一种对女性痛苦的轻描淡写和熟视无睹 仿佛男同的解放必须建立在贬低女性之上 字里行间流露着自己作为男性的优越感 不知道哪句话出来了就要贬低女性一脚 跟白先勇先生的作品简直云泥之别 这种毫无大局观的作品到底是谁在看和谁在推 与其可怜书中选择滥交还骗婚的男同 我更可怜书中被轻描淡写三两句话带过并被塑造成无理取闹的女性 文笔就是台湾作家独有的细腻类型 语法方面跟大陆有些不同 有时候读起来有点费劲 如果小众群体书籍都这么傲慢 只会把想要了解这个群体的人越推越远 没有真正的了解 又何来真正的平权
讲了贪嗔痴,讲了求不得,讲了怨憎会,讲了爱别离。 这巨大的断代,有人远走高飞,有人一跃而下,我呢?我两手空空,只有一身旧梦。若你后来见过我,请不要可怜我。我不是没有爱过,不是没有被爱过。 躲进正反两面的CD里,听我的欢愉,听我的痴昧,听我的不得已,听我的烂话题。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氧气都被我吸光,物体都失去重量。 在所有的日子里,我什么都给你,三个所有的句子看着真美,却是我的爱已经走到了 所有路的尽头。 纯真失落,激情过后。太直白,我反而没有话讲。早已不成调了。
看完孽子,书友邓推荐这本书给我。接连看同类题材,同样的台湾作家,难免会比较一下。 断代,也很不错的,特别是看到姚最后的自白时,忍不住大哭了,虽然阿钟最后也不知道,可作为局外人,却也为他高兴,得到安慰。不过当时看到另一个书友在那部分的留言确是“我呸,恶心,渣男”之类,确实每段感情,每个人物,在不同读者心中是多么大的差异理解和喜好。或许这也是我喜欢微读的原因,能看到不同读者对相同内容的大相径庭的理解,也就更容易不去苛求身边相熟的人与你观念一致了。 感觉断代的故事结构我更喜欢一些,比孽子更会讲故事。可能我比较偏好这种多头并进、身份不停转换的写作手法,有些人会觉得乱,看不明白,可我觉得像拍电影似的,镜头与场景咔咔转换,一个个主人公默默登场,各自内心的独白与人生。从阅读体验上,感觉丰富一些。 但从整体打分上,我还是更喜欢白先勇先生的孽子。就像写孽子的读后感时,我说它是有颜色的。其实多数书读完于我是没有颜色的,断代读完也是一种灰色,孽子读完脑海中却在粘稠涌动的黑色中总有一抹鲜亮的红色。这或许就是因为白先生的情怀和悲悯。他写了这些同性恋,写他们在当下环境中的边缘窘迫被排斥,尤其是与亲人的相互伤害的痛,可又仿佛他们是普通人,不猎奇窥探,最后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孽子写的宏观,断代写的更个体。它多是内心独白,隐秘、隐私,满足了人们或多或少的猎奇心理,从三个人的故事铺陈出同性恋的社会大环境。蛮绝望的,很压抑,更为情所困,与异性恋其实没什么区别。也许,我排它在后面就是因为它太小,太个体,故事发展也更多个人性格因素所致,少了那种悲悯。另外最后鬼魂的介入失分了。 这篇似乎主要是写给邓满的[微笑] “我对抗自己,也对抗世俗,但我对抗不了毫不在意我的你。保重。请不要怪我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你。希望多年以后,当你想起今晚在舞台上的这一支舞,会是一个美好的记忆。Tony” 如今,我终于懂得,每个人如何存活都是取决于他/她记忆的方式。没有客观公正的记忆这回事,所有的记忆都是偏见,都是为了自己的存活而重组过的经验。 经验是血肉,太过赤裸与野蛮。但记忆却是如此柔软轻透的东西,有着适当的温度与湿度,并从细小的毛孔中,散发出属于自己的体味。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过着安全幸福的正常生活,他们从没有机会也没有意愿去了解,不属于他们世界的人会有什么样不同的感情需要。病态、堕落、下贱、无耻。他们只能以他们有限的生活经验订出标准,摆出自认高尚的姿态。 为什么他们会害怕自己的记忆是无法被证实的?和自己的记忆独处,不用与任何人分享,真有那么孤单?不要小看叙旧闲谈中这样的用意,每个人其实都试图以他的记忆版本,传达他深信不疑的价值观与道德感。 大家都相信一句话,那就是爱情是女人的全部。难道都没有人发现这句话的矛盾吗?如果爱情真的是女人的全部,为什么还需要婚姻? 你不了解。你根本不了解。真爱会原谅所有人,除了没有爱的人。小锺,很多年前你曾经对我说过这句话,但是我始终不曾搞懂过。没有谁生来便是无爱的。不论是想去爱人,或是被爱的盼望,不都曾像一株小小的花苗?每个人年轻时,不是都曾经努力地想要开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