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克·凯鲁亚克
本书为美国“垮掉的一代”代表人物杰克·凯鲁亚克的自传性小说。讲述了凯鲁亚克与在墨西哥城认识的墨西哥女子特丽丝苔莎之间的爱情故事。在讲述两人故事的过程中,凯鲁亚克也在不断的寻找着自我,也更加理解自己和生活。
“人生皆苦” 墨西哥城,肮脏的公寓、吗啡针头,一个阿兹特克印第安妓女。凯鲁亚克遇见了她,却迟迟没有伸手。他满脑子都是将她拥入怀中的幻想,醒来后却连碰都不敢碰她。 他把她当作佛陀,当作圣母,却唯独不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同床共枕的女人。一种近乎宗教式的敬畏。 她曾主动走向他,“朋友比钱好,一个能在床上给你的朋友”。这是她贫瘠生活中所能给出的最为珍贵的馈赠。而他拒绝了。他以“美国基督式的拘谨”为由,以精神的纯粹性为由。 多年后他重返墨西哥城,发现她已沉陷毒瘾,即将走向死亡。他终于成了她的守护者,但他依然没有拥抱她。 他爱上一个正在消逝的人。 他爱上那种毒品与贫穷也无法彻底抹去的、属于底层人的残存的微弱的光芒。 这是“垮掉的一代”的典型姿态:在肮脏中寻找神圣,在堕落中辨认慈悲。凯鲁亚克以近乎苦行僧的方式,在墨西哥的贫民窟,完成一场关于爱、死亡的精神修行。 他没有拯救特丽斯苔莎,她最终被吗啡和贫穷吞噬。 没有甜蜜的告白、肉体的交融,甚至没有一场像样的对话。 凯鲁亚克写出一种把你捧上神坛,却永远不触碰你的爱情。 那种爱残忍,却又神圣。 阅读完毕。特丽斯苔莎依然在墨西哥城的某个角落,美丽、肮脏、享受着吗啡。 他不像是她的情人,更像是她荒诞一生的唯一见证人。
这一定不是每个人想要听的故事。当然一定更不是每个人要去经历的故事。 有时候,会想这个凯鲁亚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他对印第安人的兴趣不止在一本小说里叙述过,好像他长着这么一个好奇害死猫的脑袋,<镇与城>里说彼得父亲的朋友是中餐馆里的Mr 李,想想那故事几乎发生在近100年前,在写像加洛韦尔那么一个小镇生活。 这本小说还是凯鲁亚克历来的风格,写自己的经历,有的段落的节奏非常喜欢,文字在喷涌,其实这时候去分析文字的质量写作手法风格都不如体验作者文字的能量。所以凯鲁亚克的文字是有meditation 的作用,让人有行动力,也给人继续生活的能量。 按一般的生活逻辑是难以理解这个故事的,比如像作者说的,“只有吸毒的人才能够真正了解吸毒的人。” 这应该不是一个姿态,我也不能完全理解,感觉就是好奇害死猫,但是据说接下去的后半句是 “satisfaction brought it back"。 读这个小说的时候,特别能明白他在一次采访中,被问道 “how would you define beat?" 他回答 “sympathetic " 所以凯鲁亚克非常unique ,他不说什么 open minded ,no bias, not judgemental 还有什么烂七八糟的文字,他就在那儿,然而他什么都有了,也什么都表达了,如果读者能get到。
只有吸毒的人才能够真正了解吸毒的人。子非鱼,可你这辈子不是鱼。再说每条鱼说不准都有每条鱼自己的了解,即便我是条鱼,我也只能了解自己做鱼的感受。 只有上帝才能够了解上帝;只有佛陀才能够了解佛陀,信仰这东西终究是用来了解自己的。
嗑一点药可能会激发灵感泉涌,嗑这么多药就只能是胡言乱语了。
“我爱你,有一天雨会落在我们屋檐上的,亲爱的。” 人生皆苦,但生活也是愛。
一般般。有些修辞挺有趣的,但是仅限于此。
遇到的太晚了,这时候似乎已经没有当时看达摩流浪者的心情了,即便吗啡和女人胴体,亦不能让你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