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洛伊德
《自我与本我》收录了弗洛伊德后期的三篇成熟作品:《超越唯乐原则》、《集体心理学和自我的分析》及《自我与本我》,简练地表达了精神分析学的理论要点和学说精髓。其中的《自我与本我》发表于1923年,是弗洛伊德最后一篇重要著作,被公认对人的心理及其活动做出了新颖的、革命性的描述。
#已读不回 Roger主持讲书 2022年1月12日 弗洛伊德本来在医院正正经经当医生,后来机缘巧合,由歇斯底里症开始,辗转发现心灵的压抑机制和潜意识,创立了精神分析学 Psychoanalysis。弗洛伊德(1856-1939)由剖析个人的心理机制开始,不单发展出一系列如解梦和自由联想等发掘潜意识内容的技术,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人格理论,甚至更将精神分析学应用来解释人类文明和宗教的本质及起源。虽然很多人都不承认精神分析学是一套科学理论,但无阻弗洛伊德成为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除了心理治疗,精神分析学的影响遍及哲学、社会文化研究以及各类型文学艺术的创作、欣赏和评论。对精神分析学有了基本了解,观察人时都会更深入,连看部电影都可看到多几重意义。是想像:有位英俊讲师正在讲课,但课室里有同学不断吃东西、聊电话,很烦。讲师觉得他有碍观瞻,不想看到他,扰攘一番后便将他赶出课室,且紧盯着门口不让他返回课室,这位同学当然不忿气,很想进课室,但讲师点了他的相,哪有什么法子?有,就是乔装易容!易容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装成原来相反的模样。于是他穿上女装,在原来的光头戴上长假发;由穿运动服转穿长裙,再戴上墨镜,伪装到讲师都无法认出他便行了。刚才我在说什么呢?这就是弗洛伊德的理论。
弗洛伊德的《自我与本我》让我重新理解了“人”这个概念的边界。我们通常以为的“我”,一个能够做出决定、承担责任、保持连续性的主体,在弗洛伊德的描述下,更像是一个被多方力量拉扯的场域。本我如同一股盲目的能量,只遵循快乐原则;超我则是内化了的规范,以无情的律令要求完美;而自我,那个我们最认同的部分,实际上只是个夹缝中的调节者,既要满足本我的冲动,又要安抚超我的禁令,还得应对外部现实的限制。读到自我“必须侍奉三个主人”时,那种无力感几乎是共通的——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体验到的纠结、拖延、愧疚和莫名的愤怒,都能在这个模型里找到对应的坐标。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弗洛伊德并没有把无意识仅仅当作一个存储压抑内容的仓库。他认为自我本身也是无意识的产物,甚至自我的一部分深埋在无意识之中。这意味着,我们自以为清醒的理性判断,可能只是前意识层面的加工,而真正的驱动力还潜藏在更深的暗流里。这种视角颠覆了“我思故我在”的传统自信。人不再是自己的领地的所有者,反而像一个不得不时常去猜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陌生人。这让我想到日常生活中那些“嘴上说一套,身体做一套”的时刻,或者那些被我们理智否决却反复出现的念头,它们未必是需要被消灭的敌人,更可能是本我发出的信号,只是被超我的审查机制扭曲成了症状。 另一个引发我思考的点,是弗洛伊德将“压抑”与“升华”区分开来的尝试。如果本我代表着动物性的驱力,文明却要求我们把这些驱力转化到更高层次的活动中去。阅读、创作、工作成就、甚至对他人的关怀,可能都携带着原始冲动的转移痕迹。这个视角削弱了所谓“高级精神活动”的纯粹性,但并没有贬低它们,反而让精神活动变得更加真实。我们不是静坐在书斋里的无欲灵魂,而是携带着全部生物性遗传与社会规训的复合体。当我去审视自己面对工作时的焦虑,或者人际交往中的不自觉讨好,都能感觉到超我扮演的那个严厉批判者形象,它未必发出声音,却总是精准地击中软肋。 全书的高潮在于对死亡的讨论。弗洛伊德在后期提出了死本能的概念,并认为它在无意识中与生本能相互对抗。这一部分概念本身存在争议,却很有启发性。它似乎提供了一种理解人类自毁倾向、重复强迫和攻击性的路径。我们习惯将求生视为唯一的基本驱力,但弗洛伊德提醒我们,有机体可能同样执着于返回无机状态的宁静。这种倾向在日常中极为隐蔽,却可能表现在故意拖延、自嘲式的贬低、或是对疲惫感的依恋里。这些行为谈不上极端,却构成了一种缓慢的自我消耗。意识到这一点,至少让我对自己某些看似“没有理由”的颓废有了另一种解释:那不只是意志薄弱,可能是本我中另一股力量在暗中作用。 弗洛伊德的分析不给人留下完美的位置,任何美德都能被追溯到并不光彩的起源,任何理性都能被揭示出荒谬的根基。如果自我只是各种力量协商的结果,那么所谓性格缺陷或许就不是无法更改的本质,而是某次防御机制遗留下来的适应策略。当那些让我们痛苦的重复模式被放置到无意识冲突的语境中,它们就从顽固的宿命变成了有待解读的文本。它不在于提供一套固定的人格理论,而在于教会我们一种倾听自己暗处声音的习惯。 弗洛伊德真正想说的可能不是“人是非理性的”,而是“人的理性有它的位置,却没有它自以为是的权力”。理解自我并非要把本我驯服,也不是彻底服从超我,而是认清这些力量共存的必然性。正如他坦言,自我“本质上是一个被动的存在”,但这种被动并不等于无能。经由对无意识机制的察觉,我们至少能在被拉扯的间隙里获得一点回旋的空间。也许正因自我不是主人,我们才终于不再需要扮演那个全知全能的主宰者,而可以尝试做一个更宽容的观察者。
翻译太烂了,译者序看着还很正常顺畅,到了正文部分突然变得语序混乱不通,不建议读这个译本。
强迫性重复让我重新读回弗洛伊德
5/24 2021.3.20 “自我首要的是躯体自我,躯体自我不仅仅是一个表面实体,而且本身即是表面的投影”译文读起来还是不太顺畅,Freud的大多理论带有维多利亚时代的特征,辩证吸收。
其内容涵盖生本能(建设性)与死本能(破坏性)的对立统一,对《乌合之众》的心理剖析及完善,以及经典的关于本我(人类的原始欲望与本能)、自我(将本我的一切欲望与行为合理化满足)、超我(理想化的自我追求与社会道德规范化)的内容,本我与超我最接近无意识,自我最接近意识等之间的关系与平衡之道。 其中一段自我与本我平衡关系的意象描述的经典文字被始终相传:“自我功能的重要性表现在下面这一事实上,即在正常情况下,对能动性的控制移归自我掌握。这样,在它与本我的关系中,它就像骑在马背上的人,他必须牵制着马的优势力量;所不同的是:骑手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努力去牵制,而自我则使用借来的力量。这个类比还可以进一步引申。假如骑手没有被马甩掉,他常常是不得不引它走向它所要去的地方;同样,自我习惯于把本我的欲望转变为行动,好像这种欲望是它自己的欲望似的。” 而弗洛伊德往往被质疑的错误观点倾向突出表现在几个方面: 首先是泛性论倾向,弗洛伊德早期用性本能的作用来解释神经症的起因,可以说是颇有创见的重大发现,并成为国际公认的精神病专家。而他在后期却进一步用这个理论来解释一切人的行为与关系,便形成了泛性论倾向。 其次,他的理论也是一种非理性主义的理论。他把非理性的情绪、本能、欲望提高到了首要的地位,把它们当作决定人的一切行为的基础和动力。 第三,当他把本能、欲望等一些先天遗传的心理倾向作为人的行为的决定因素时,忽略了外部世界、社会环境和生活条件对人的行为所起的决定性影响。 伴随着剧烈的头疼研读完弗老的收官经典,虽说与以往所学大致相同,但译本翻译读来并不流程、赘语晦涩。不适合大众阅读,非专业不推荐。
首先心理可分成两部分:自我和本我。本我是最原始的、无意识的心理结构,它是由遗传的本能和欲望构成的。在本我中,充满着发自本能和欲望的强烈冲动,它们始终力图获得满足。因此,本我其实是一种非理性的冲动,它完全受唯乐原则的支配,一味地寻求满足。自我是受知觉系统影响经过修改来自本我的一部分。它代表理性和常识,接受外部世界的现实要求。因此,它根据唯实原则行事。它的大部分精力用以控制和压抑来自本我的非理性冲动。它主张克制,但不否定本能的要求。它提倡通过迂回的途径来满足这种要求。
烂到爆炸 这个译本译者似乎想炫耀他的独特翻译风格 但其实拉了一坨 他的工作似乎只是把按外语语法把汉语词汇按进去 还非得要把一些通俗的翻译比如俄狄浦斯搞成他独有的另一种翻法
这是一个包括《超越唯乐原则》、《集体心理学和自我的分析》、《自我与本我》的合订本,对了解弗洛伊德的理论的几个概念——唯乐原则、本能(生本能、死本能)、自居作用、本我、自我、自我典范(超我)、奥狄帕司情节、伊莱克辍情节这些还是蛮有帮助的,里面也涉及到了他的《图腾与禁忌》等书里的一些内容,甚至也有对勒邦等人关于集体心理的研究的比较一针见血的看法。总体来看,阅读难度一般,但是可以感受到弗洛伊德的理论整体风格,他常借用自虐症、精神焦虑症、抑郁症的一种“感性的”临床判断,提出来很多假设,甚至会利用生物学的一些事实来证明本能的“保守性”,论证逻辑上不算严密,就当了解弗洛伊德啦!
弗洛伊德:本我就是人的本能和欲望,自我就是人的意识和理性,超我就是人的道德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