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克·吐温
马克·吐温是著名讽刺幽默作家,与其作品风格不同的《亚当夏娃日记》是穷其情感、毕其梦幻、耗尽十余年光阴创作成的一部典范之作。作家从感情细微处入手,深刻描述亚当夏娃从感情“萌生”到“爱情”发生发展及至夏娃离世的过程。通篇洋溢着对自然界生命体的探索与两性之间的疑惑、依恋甚至误会。作品以日记体展开叙述,细致的景物、复杂的心理、简洁的事件和优美如歌的关怀相互交融,给人留下无可比拟的艺术享受。
亚当与夏娃的爱与创世纪,一切都纯洁、明亮。搜索了一下了解到写就这本书的前一年马克吐温的妻子离世了,因此前面几章日记节选中,夏娃视角下纯洁但似乎略显讥诮的感叹,感觉上并非作家对宏大命题的悄然指涉,而更接近单纯温柔或具有缅怀意味的自我嘲弄。有好几处感到翻译存在歧义。使我喜欢上这本书的当然还是夏娃开口一节与撒旦日记部分,伊甸园的消亡简单得令人心碎,而作为结尾的撒旦日记更是温柔而忧伤得无以复加,再加以联想现实、联想他正以七十岁的高龄写下这个忠诚而勇敢的、吞吃苹果的少年……我们终要因为无知而迎来一切最坏、最悲伤的事物,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那个最最好的事物,那个爱,一定始终还在我们之间。
本书讲述亚当夏娃如何从相知到相爱的过程,以及两人探索发现新世界的经历。故事中的夏娃知道自己和亚当都是“试验品”,但她对周围的世界仍充满着良好的愿望和无法遏制的好奇,对美有敏锐的感知和热诚的渴望。
在《亚当夏娃日记》中,爱与死亡拥有一种相似的性质:它们都无法通过解释得到。夏娃能为万物命名,却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爱亚当;亚当和夏娃听见过“死亡”这个词,却要等到亚伯的脸颊彻底冷下去,才知道它指向什么。一个要用漫长的共同生活慢慢懂得,一个在永远叫不醒的人身上骤然显现。生命便展开在这两种知识之间。 这本书并非一次写成的完整小说。《亚当日记节选》始于1893年,《伊甸园里的那一天》大约写于1900年前后,《夏娃日记》则完成于马克·吐温失去妻子奥莉维娅之后。不同篇章对同一事件时有矛盾,人物性格与叙述气质也在变化。早期作品更接近一出关于男女差异的喜剧,后来的文字逐渐变得阴郁,爱、衰老和死亡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与其把这些篇章勉强拼成一条严丝合缝的故事线,不如将它们视为马克·吐温多年来对同一则神话的反复重写。亚当和夏娃没有被固定在创世之初,他们随着作者的年龄、经验与丧失一起改变。 最早出现的亚当和夏娃都谈不上高贵。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亚当把夏娃叫作“这个新来的东西”,夏娃则把亚当当成某种爬行动物。一个嫌对方话多、碍事、破坏安静,另一个执意跟在对方身后,给动物、瀑布和道路取名。爱情起初没有任何神圣的形状,只表现为跟随、躲避、打扰和误会。两本日记并置起来,恰好暴露了他们各自的自作多情与自我欺骗:夏娃相信亚当只是害羞,亚当则坚称自己一心想要清静。谁都没有完全看懂对方,也没有完全看懂自己。 这种叙述方式使他们的感情避开了庄严的开端。马克·吐温没有为人类的第一场爱情安排一见钟情。亚当和夏娃需要共同住下,需要忍受彼此的习惯,需要争夺命名权、收拾闯祸后的残局,还要在许多毫无意义的日子里一次次遇见对方。亚当嘴上仍在抱怨,日记中却不知不觉出现了“我们”。夏娃外出太久,他会留意;她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失去伊甸园,他首先计算生活的损失,随后又承认,没有夏娃陪着,他会孤独。感情在他的语言里出现得很慢,往往只肯以生活上的不便或习惯示人。 两个人对世界的态度也存在显著差异。亚当关心用途、秩序与分类,夏娃更容易被颜色、声音、美和未知吸引。但马克·吐温没有简单地把理性分给男人、把感性分给女人。他们都把自己看成科学家,也都犯下荒唐的错误。亚当试图判断婴儿究竟属于鱼、袋鼠还是熊;夏娃相信水可能在夜里流回山上,又从牛奶的出现推导出错误的自然规律。他们的科学混杂着虚荣、好奇、竞争和想当然,恰好构成了人类知识最初的滑稽样貌:先观察,接着误解,然后修正,再以极大的信心犯下新的错误。 夏娃在这些错误中显得更有活力。她敢于接近事物,也更愿意服从事实。亚当凭逻辑断定伊甸园不可能存在食肉动物,因为那里没有肉可吃;夏娃直接让狮子张开嘴,把适合撕裂血肉的牙齿指给他看。她发现火,起初只爱它的颜色,后来才从烧裂的苹果中发现它的用处。她对世界的爱先于知识,知识又从一次次触摸、烫伤、失败和惊喜中长出来。生活对她而言从来不只是等待解释的对象,也是一件值得靠近的东西。 爱延续了这种靠近。夏娃愿意注视亚当感兴趣的一切,尝试理解他的虚荣、沉默和笨拙。她的爱包含照顾,也包含强烈的好奇。她曾经逐项检查自己爱他的理由:相貌、智慧、勤劳、勇敢、体贴。每一项都经不起推敲。亚当唱歌难听,常常懒惰,也并不总是友善;这些缺点没有使感情消失。夏娃最后放弃了论证,只能承认爱已经来了。她可以通过实验认识水流和火焰,却找不到一条能够证明爱情的定律。 亚当对爱的理解更依赖时间。他的感情很少以完整的语言出现,常常藏在行动之后。《伊甸园里的那一天》将这一点推到了极致。夏娃吃下苹果,青春迅速从身体上消退,白发、皱纹和衰老一同降临。年轻的亚当站在旁边看着,随后拿起苹果,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他没有办法使夏娃复原,也没有发表一段关于忠贞的誓言。他只是让自己进入了她已经进入的命运。 这段情节的力量也来自文本内部的不一致。在较早的《亚当日记节选》中,亚当离开伊甸园后因为饥饿才吃下夏娃带来的苹果;到了《伊甸园里的那一天》,同一个动作获得了新的原因。前一个亚当受生存驱使,后一个亚当主动选择陪伴。若将全书当作一部情节统一的小说,这显然是裂缝;放回创作时间中看,它记录了马克·吐温对爱情理解的变化。多年前,他把男女结合写成一场无可奈何而又颇有用处的妥协;后来,他重新拿起那只苹果,把它写成了对共同命运的承担。 苹果在这里仍然带来知识、羞耻、劳作、衰老与死亡。马克·吐温没有取消《圣经》故事的严重后果,也没有让爱情成为免除惩罚的力量。亚当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他采来树枝,为两个人遮住身体,然后牵着夏娃离开。他无法保住伊甸园,只能陪她走进园外的世界。 园外才有通常意义上的人生。那里有天气,有劳作,有孩子出生,也有身体的疲惫。亚当和夏娃不再生活在永恒而相似的日子里,时间开始向前,事情发生以后便无法撤回。他们学会养育孩子,学会争吵和妥协,学会把新的词语记进字典,也在漫长岁月中发现自己早年的科学结论有多么可笑。生命由此获得了具体内容。那些内容大多并不壮丽:某个孩子走失,某头动物生病,一顿饭需要准备,一个实验又失败了。爱情也在这些地方停留得最久。 然而,马克·吐温没有因此赞美苦难。《夏娃开口》对逐出伊甸园的惩罚发出了尖锐的质问。亚当和夏娃原本不具备道德感,也无法理解善恶、责任和死亡。命令使用了他们听不懂的词,惩罚却要求他们承担全部后果。夏娃将自己放到母亲的位置上反问:一个四岁的孩子不明白警告的意义,母亲是否会利用他的无知将他打倒?这段文字拒绝把痛苦解释为成长的必要代价。知识确实到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饥饿、寒冷、疾病、羞耻、悔恨与恐惧。人类获得了判断善恶的能力,同时获得了互相伤害的能力。 亚伯之死让这一切从宗教寓言落回一间普通屋子。夏娃不知道孩子已经死亡,只觉得他睡了太久。她把饭菜一直热着,等他醒来;发现他的身体冰冷,她搬来羊毛和鸟绒,反复盖在他身上。她坐在床边守了一夜,想着他醒来以后也许会饿。她亲吻他的脸,祈求他回答一个词。过去遇到的每一种不适都可以得到某种照料,唯有死亡不接受食物、温暖、亲吻或等待。 这是全书对死亡最准确的一次书写。死亡没有宏大的外貌。它只是一个爱着的人仍在不断做事,另一个人再也不给回应。夏娃直到所有照顾都失效以后,才终于明白“长久的睡眠”意味着什么。撒旦随即冷静地记下:“死亡已经进入世界。”他还预言,人类家庭如今认为死亡不好,将来却会改变看法。短短一句话把全书推向更加阴暗的地方:漫长的生活会积累疾病、悲伤与无可挽回的失去,死亡终有一天也可能成为休息。马克·吐温晚年的悲观由此进入伊甸园故事。生命值得眷恋,却不会永远保持为恩赐;活得足够久的人,可能开始请求它结束。 夏娃后来也想到自己的死。她希望自己和亚当能够一同离开;若必须有一个人先走,她宁愿先走,因为她无法想象没有亚当的生活。这里既有动人的依恋,也有令人不安的自我消隐。她还声称,即使亚当伤害她,她也会继续爱他,并将这种忍耐归结为女性天性。这些段落受制于十九世纪的婚姻伦理:女人承担理解、照料与牺牲,男人经过女人的陪伴才逐渐学会感情。马克·吐温给予夏娃旺盛的求知欲、判断力和反抗精神,却又时常把她放回无条件奉献的妻子形象中。这种矛盾削弱了作品关于爱的普遍性,也提醒读者,温柔的文字同样可能保存着一个时代的不平等。 全书最著名的一句话出现在夏娃墓旁:“伊人所在,无论何处,即为伊甸园。”它常被单独摘出,仿佛一句完整而明亮的爱情格言。放回整部作品,它的底色要沉重得多。亚当说这句话的地点是一座墓。他终于能够准确说出夏娃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夏娃已经无法听见了。 这句墓志铭重新改变了伊甸园的含义。最初的伊甸园是一处没有疾病和死亡的地方,亚当却曾在那里嫌夏娃吵闹,想方设法躲开她。园外有寒冷、劳作、衰老和丧子之痛,他在多年后回望,那里反而成了伊甸园,因为夏娃曾与他共同生活。天堂不再由完美的气候、充足的果实和永恒的青春决定,它存在于一个人的在场之中。等那个人离去,再完美的花园也无法恢复从前。 马克·吐温写《夏娃日记》时,妻子奥莉维娅已经去世。作者的经历无法替代作品本身,却使墓旁的亚当多了一层难以忽视的影子。这是一个失去伴侣的人回望共同生活之后才说得出的话。曾经令人烦恼的习惯、毫不起眼的日常和漫长婚姻中的摩擦,在死亡以后获得了新的分量。悲伤重新整理记忆,把普通的岁月一一归还为乐园。 《亚当夏娃日记》的艺术成就也正在这种重新整理之中。它的篇章质量并不整齐,部分讽刺枝蔓过多,《亚当独白》等篇与爱情主线关系疏远,人物和事件前后也缺乏统一。作为文集,它甚至显得松散。可它在喜剧和哀歌之间建立了一种少见的联系。婴儿被误认成鱼,恐龙被设想成桥,亚当为一个大词洋洋得意;再往后,饭菜一直热着,孩子没有醒来,墓旁只剩一句话。前面的荒唐没有冲淡死亡,反而使死亡更加接近日常生活。读者已经看过他们怎样笨拙地活着,因而知道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这本书最终没有给爱下定义,也没有证明爱可以战胜死亡。夏娃死了,亚当依旧留在墓旁;亚伯的身体无论盖上多少羊毛都无法恢复温度。爱没有改变这些事实。它改变的是生命的尺度:原本无穷无尽的日子,因为与谁共同度过而有了轻重;原本属于流放的土地,因为一个人曾经在那里生活而有了名字。 伊甸园毁于知识,生活开始于园外。人们学会爱,因而第一次明白死亡夺走了什么;人们知道终有一死,才会在漫长而琐碎的岁月里,反复确认谁与自己一同活过。《亚当夏娃日记》写到最后,天堂已经无法从世界上找到。它留在一个人的记忆里,留在另一人曾经站立、说话、取名、争吵和生活过的地方。
創作喜劇真正無可獲取的支撐物或許該說是謙卑,有過之而無不及,要在對自身處境的冷笑中發掘人類或將跌落的公共的阱圄。既然本書在本平台評分六字打頭、屬實甚低,那麼或許可以斷言真正的喜劇的創作是如此艱辛,寂寞至於不堪言語。人們的“我”咬得太死,太緊,也太過龐大了。不曾見投擲刻板印象的表裡不一、明褒暗貶,更多見是幻想的幼苗在現實的花園中種下,一雙不算熟練卻極盡誠懇的年邁的手正撥開筋脈,用或許無傷大雅的,對於那些常常粉身碎骨的英雄而言不值錢的血珠餵養它。夏娃是妻子的指征,所以必須同時代指全體的女人,這般讀法本身大抵才是刻板印象揮發毒氣的實證。伴侶關係並非僅為一種純粹肉慾的兩性關係,理想地,應是四隻為命運戲弄的手,出於本能的、對孤獨的抗拒以及對未知的憂懼,不自信地交握的形象;本能中預兆似的勾出的性別更無受硬性的歸置。我想本書謄寫的是一種既囊括“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的落寞,又點涵“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的哀愁的感觸,是為飛蛾撲火般建構完美家園、完美關係背後充當指使者的人的幻想與做夢的本能的徒勞而生發的歎息,是對自身造夢生涯難以預料的悲涼結尾的癡笑。馬克吐溫總令想起金聖歎,嬉笑怒罵,人情冷暖,多的是身外之物,方才敢開害人破傷風的口,讓世間的各自下雪不再寂寞、不公至於難以耐受,合為心目中所謂“作者們的作者”。行文至此,某比喻呼之欲出,說的是魚也有悽厲的慘叫聲,乃我年少時親耳聽得,然無論如何絞盡腦汁,力圖敘述時繪聲繪色,聽者仍多存狐疑、無置可否。方知魚類之慘叫算不得開口。
可爱灵动、充满生命力又身姿曼妙的夏娃爱上无聊直男亚当的故事,从现代人的角度看,夏娃就是纯纯的恋爱脑嘛。不过这个故事让我思考,也许恋爱脑也是爱的一种存在方式,人类初始本就不会在爱里加许多条件,是复杂的人心让我们逐渐进化掉了无条件的爱,我们变聪明了,也变得不会爱了。
非常有意思的【亚当夏娃神话故事重构版】! 🍎综述 马克吐温给这则著名的神话故事添加了许多细节,表现了世界上最初的两个人在伊甸园里无忧无虑的幸福快乐生活。 仅仅用“幸福快乐”来形容都太干巴了,书里写得十分有意思,主要写了两人对世界的探索,有些地方还用上了很“现代”的元素,很有喜剧效果。ᴖᗜᴖ 🍎🍎刻板印象 因为那时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我觉得马克吐温是“故意”赋予了两个人不同的性格,或者说“刻板印象”,来使得两人区分开来,也让故事情节有趣起来。 往不好听了说叫“刻板印象”,往好听了说,叫“普遍性”寓于“特殊性”之中,通过“特殊性”表现出来。 所以我们在书里会看到亚当具有的“男人的沉默”,和夏娃具有的“女人的聒噪”。(经典沉默的丈夫和聒噪的妻子) 以及其他许多好的不好的特点。这些特点太多了,要全部塞在两个可怜的人体内也太难了,而且篇幅有限,就算给了他们这些特点,也写不完。就算写了,也会让故事变得臃肿,像报菜名。 我写这么多,主要斗胆,为马克吐温说两句话。书里划线评论有些书友戾气有点大,把马克吐温反话正说的讽刺当真了,然后激情开喷……∑( ̄□ ̄;) 没事,大家都可以各抒己见,我也在这里抒发了我的见解。 🍎🍎🍎吃苹果 上帝告诉亚当和夏娃不要吃禁果,但是又不解释清楚原因,或者说解释了他们也不懂,那么这个禁令就不是为了考验人的道德感,而是考验人的服从性。 上帝需要的是绝对服从的人。 但根据马克吐温书里描写的两人,两人都非常具有探索精神,研究世界上的一切,这样的人是不会在伊甸园里常住的。 所以,即使是为了知道“死亡”是什么而吃下禁果,也是符合他们勇于探索的特性的,从头到尾没有ooc。 说到底,上帝真是恶趣味。如果真不想让他们吃禁果,那在创造亚当夏娃时就不要赋予他们好奇心不就好了。 结果事实上就等于是上帝给俩人下了套,一步步看着他们“犯错”,然后“顺理成章”逐出伊甸园。 上帝坏,人好!o(´^`)o 🍎🍎🍎🍎道德感 在两人吃下苹果前,世界没有道德,也就没有对错。标准产生了,才能根据标准人为地分类。马克吐温在书里借撒旦之口说: “因为不能区分对与错,所以一切行为都是无可指摘的。不知道如何区分对错的人,是不可能做错的。” 而现在,人类以外的动物也是基本不具备道德感,所以它们也不知道对错。 从这种概念上看,道德真是个坏东西,它无端地束缚了人,让原本百无禁忌的人羞于裸体而着装,为了社会秩序而压抑情感。这里不讨论为了私欲而杀人,因为根据设定,吃下苹果前的伊甸园是没有死亡也没有痛苦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有了道德感,人知道裸体的羞耻,所以需要穿衣,所以发明了衣服,所以现在我才能玩到换装游戏(这个溯源溯得有点远了,似乎还溯到神话里去了),所以姑且感谢上帝给人下套,感谢亚当夏娃吃下苹果吧!(゚3゚)~♪ 🍎🍎🍎🍎🍎 感谢两个可爱的富于探索精神的人,虽然给世界带来了痛苦,但相对的也创造出了幸福。 感谢马克吐温创作的这本故事! 幸甚至哉,感谢款待! つ♡⊂
很有意思的故事,不同于马克吐温留给世人的大多印象。 他对亚当夏娃形象的解构很特别,刚开始亚当是冷漠的、无意识的,而夏娃是善于探索与学习者,引导着他们世界的定义,或许也因此引出吃禁果的事。马克吐温很显然区分了男性的实用主义和女性的浪漫主义,我对此抱怀疑态度,这真的会是在创人之初就决定的吗?不过在普遍意义上,我承认现今两性思维存在差异,马克吐温对此的刻画我认为不是歧视,只是对默认特质的描述,尽管刻板也是双向的刻板,夏娃甚至显得比亚当更加讨喜,学习和创造的能力总是令人心折。 亚当夏娃恋爱史也让我感觉很温柔可爱,爱与美同时觉醒了,那是人类的宝贵意识。不过夏娃思索自己为什么爱亚当那一段,最后的结论很雷霆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分析,他想表达什么,男女之爱最初只是生理本能?后面的部分内容也确实让人感到无厘头,夏娃本来那么具有灵性,不同于传统叙事中作为肋骨即附属的形象,怎么会那样莫名地崇拜亚当。 不过仍然有值得思考的地方,亚当在现世那一段经历,关于人类同胞的意识,让人叹息。而他们在伊甸园中的发明创造,毫无疑问是最生动的部分,无论是灵感迸发的创造,还是知识需要努力和实践才可以获取的证明。这很好地传达出了一个人本位观点,人类天生具备灵性与能力,而不是一个苹果能够完全决定人类的心灵和命运,在那之前世界上最初的人类已经在天真地探索。 当然文章也说,他们还只是孩子。直到撒旦日记那一篇,讲述吃下禁果的经典情节,他们一瞬苍老,一瞬成为后来真正人类的祖先。夏娃的表现带有故事性的夸张,我觉得反而是亚当困惑的注视更有感觉。其实他们之后或许是新人类,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也可以叫作真人类,天性中带有许多丰富的不同。这是如何衍生而来的?伊甸园苹果只是一个宗教的阐释,但可以用它来代表那一段未知的历史,本质上我们和当初的亚当同样困惑。 亚当随着爱的人也吃下苹果,从此亚当夏娃转身离去,走近了他们现在的孩子。把崇高还给天堂,人类将继续探索自己。
看《亚当夏娃日记》,带着甜意。天地初开的第一对男女,从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到日复一日的共同生活,从初识到矛盾到互相理解,再一起陪伴着变老,像一对平凡的夫妇,充满烟火味地度过一生,像是千百个家庭的缩影。 初始的亚当,并不喜欢夏娃。他们对生活的意义有着不同的理解,对快乐的追求有着不同的方式。新来的人儿总在他身边说着话,对周围的事情有着各种新奇的想法,充满着热情和活力,她喜欢星星和月亮,对身边的动物满是爱意,她有着独立生活的能力,是一位神奇的设计师,把伊甸园打造成为避暑胜地。这看似美好的一切,却也打破了亚当独享世界里原有的安静,他无法忍受那些喋喋不休,认为自己被限制了自由,每天都在煎熬,“我的日子没有以前那么幸福了。” 男人解决困境的方式,并不需要太多的瞻前顾后。对于夏娃来说,生存必须有爱情,而对亚当则不然,爱情并非他生活的全部。亚当打算离开,并立即付诸实践,骑着马跑得远远的。夏娃找到了他,在陷入疯狂混乱的平原中,他第一次意识到,“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会感到孤单、心情低落。”男子自以为是理智的正确的,但一个包容的女人,让他更好地认识这个世界。 男人远不像女人那样敏感,也无法想象女人会有这怎样的敏感。直截了当的表露,在女人心里,却可以上演一台丰满的戏。“我有意避开他,心里希望他会感到孤单,然后来找我。可他并没有来。”可男人,或许纯粹就真的只想“静一静”,没在意到有人在一旁伤心。所有的幕布升起降下,场景转变,举止对话,都不过是幻想中的自导自演。而女人又是极容易满足的,“现在又好了,我很开心。但那些天很难过;只要能忍住,我就不去想。” 由于男女思维的差异,对于孩子的情感与态度的步调也不一致,亚当仍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动物一来,她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对实验很不理智。”而只有当孩子慢慢长大,夏娃的一言一行影响着亚当,让他也懂得了爱与付出,感恩与责任。情感的传递是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转变而消失的。“一个眼神这么细微玄妙的东西,瞬息闪现,竟然能够从一张面孔传递到另一张面孔,如此代代相传,经历三十万多年而保持原样,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 人生百态,即便生活似乎处处充满矛盾,但在不同的生存状态下总会逐步调和。共同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共同去体会爱所带来的痛和暖,共同去面对难题,共同在荆棘中成长。于是在这不断重复的日子里,夏娃老去,容颜不在,亚当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 10年之后,亚当明白:“一开始我对夏娃的看法是不对的;一个人住在伊甸园里,不如和她一起住在伊甸园外。期初我觉得她话太多;但是,现在如果那声音沉寂,从我生命中消失,我会感到难过。愿那枚栗子获得福佑,是它将我们连在一起,教我懂得她心地的良善、精神的甜美!” 40年之后,夏娃说,“生命中没有他,就不是生命。那我怎么能够忍受呢?……我是人类的第一位妻子,而人类最后一位妻子,亦必如此。” 而亚当—— “伊人所在,无论何处,即为伊甸园”。 最深情的信任与相守。不过如此。 —————————————————— “这一切,这美丽的少年都看在眼里:接着,他忠诚而勇敢地拿起苹果,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亚当夏娃日记》马克.吐温
这本书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 书摘: 译者序: 有心的读者可以去查阅比较,看看马克·吐温作品增删修改的过程,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幽默”是艺术形式,并不是简单的文字游戏或说笑话。 正文: 爱来了就来了——谁也不知道来自何处——无法解释。也无需解释。 如果其中一个必须先走,我祈祷先走的是我;因为他强壮,我虚弱,我更加依赖他——生命中没有他,就不是生命。 我是人类的第一位妻子,而人类最后一位妻子,亦必如此。 在夏娃墓旁 亚当:伊人所在,无论何处,即为伊甸园。 这个孩子和第一个一模一样。第一个孩子和最后一个孩子,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有趣的事情很多,因为我们是孩子,都无知——无知得今天无法想象。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一无所知。 用亚当一直挂在嘴边的话来说:“凡有事,皆属意外。” 夏娃自己并不知道,她一百岁的年纪渐渐显露,夺走了她眼中那天堂般的光彩,消退了她年轻肌肤的红润,染白了她的头发,在她嘴巴和眼睛周围刻上了浅浅的皱纹,她的身形缩小了,皮肤上那绸缎般的光泽也黯淡了下去。 这一切,这美丽的少年都看在眼里:接着,他忠诚而勇敢地拿起苹果,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有书友说:为了这最后一句的“忠勇”,我从头开始读完了这本书。
2020年7月12日 星期日 清凉的夏季 亚当夏娃 喜剧,就是悲剧加上时间。 ——马克吐温 在下过雨的清凉的夏季夜晚读马克吐温的★亚当夏娃日记★,好像还真的有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过去的,就像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下着的雨总会停的。我今天下午错失的那些文字,都让我补齐了。毕竟我写的那份作业——读书笔记,是与圣经有关的,而对于圣经,我真的不陌生的,所以即使没有保存,我还能凭着对圣经的熟悉的记忆写出新的对经文的感动。 我很喜欢这本书的作者马克·吐温对待人生的这种幽默态度。人生是很短暂的,为什么不选择笑着活下去呢?我发现一个经常微笑的人,真的是很少生病的人。毕竟圣经说过喜乐的心,乃是良药。而我今天的状态明显不符合圣经那种喜乐的心,所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就要向上帝悔改了。我要放下一切的焦虑,足够喜乐的活着,我的暑假时间那么多,就这几本书,几篇课程论文,几个读书报告,我还整不完吗?所以,我要微笑,我要微笑,我要微笑,我笑起来可是很好看的,毕竟我是天生自带酒窝的人。 【你笑起来真好看】 想去远方的山川 想去海边看海鸥 不管风雨有多少 有你就足够 喜欢看你的嘴角 喜欢看你的眉梢 白云挂在那蓝天 像你的微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 像春天的花一样 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 统统都吹散 你笑起来真好看 像夏天的阳光 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 美得像画卷 马克吐温在我的印象里面一直都是幽默大师,尤其他的百万英镑,还出现在我高中英语课本上。还有他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我本科英美文学课程里面学过他的很多作品。他真的可以秒杀一切段子手了。尤其亚当夏娃日记,让我完全被他的文字惊艳到了,我一个基督徒,从小就读圣经的人,亚当夏娃的故事在我脑海里面应该重复了几千次吧!但我也没有写出亚当夏娃日记这样的书来呀!那是因为我完全没有要创作的意识,或许我读研,读博,会让我更有创作意识吧!希望未来我也可以开发很多圣经的故事的延伸版,就像马克吐温的这本书。 马克·吐温(Mark Twain),美国作家、演说家,真实姓名是萨缪尔·兰亨·克莱门(Samuel Langhorne Clemens)。"马克·吐温"是他的笔名,原是密西西比河水手使用的表示在航道上所测水的深度的术语。代表作品有小说《百万英镑》、《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汤姆·索亚历险记》等。 马克·吐温是美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他的主要作品已大多有中文译本。2006年,马克·吐温被美国的权威期刊《大西洋月刊》评为影响美国的100位人物第16名 。 秒杀一切段子手:辛辣幽默深刻的马克吐温故事以及语录 马克.吐温一次乘车外出,火车开得很慢。当查票员过来查票时,马克.吐温递给他一张儿童票。查票员调侃道:“我还真没看出您还是个孩子呢!” 马克.吐温回答:“现在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我买票上车时还是个孩子哩。” 马克.吐温收到一封信。这是一位青年人写来的,他想向马克.吐温请教成为大作家的诀窍。信中说:"听说鱼含大量的磷质,而磷是有利于脑子的。看来要成为一个大作家,一定要吃很多鱼吧?但不知道你究竟吃的什么鱼,又吃了多少呢?" 马克.吐温回信说:"看来,你得吃一条鲸才行。" 一次,马克.吐温应邀赴宴。 席间,他对一位贵妇说:“夫人,你太美丽了!”不料那妇人却说:“先生,可是遗憾得很,我不能用同样的话回答你。” 头脑灵敏、言辞犀利的马克·吐温笑着回答:“那没关系,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说假话。” 马克·吐温有一次因为看不惯国会议员在国会通过某个法案,因此在报纸上刊登了一个广告,上面写着:“国会议员有一半是混蛋。” 报纸一卖出,许多抗议电话随之而来,这些国会议员可不认为自己是混蛋,纷纷要求马克吐温更正。马克吐温于是又刊登了一个更正:“我错了,国会议员,有一半不是混蛋。” 马克·吐温外出乘车。当列车员检查车票时,他翻遍了每个衣袋,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车票。刚好这个列车员认识他,于是就安慰马克·吐温说:“没关系,如果您实在找不到车票,那也不碍事。” “咳!怎么不碍事,我必须找到那张该死的车票,不然的话,我 怎么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呢?” 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每当你发现自己和大多数人站在一边,你就该停下来反思一下。 即使闭起嘴看起来像个傻瓜,也比开口让人家确认你是傻瓜来得强。 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每个人都是月亮,总有一个阴暗面,从来不让人看见。 真诚的朋友,良好的书本和沉睡的良心,这就是理想的生活。 当你为爱情而钓鱼时,要用你的心当作饵,而不是用你的脑筋。 保持身体健康的唯一办法,就是吃点你不想吃的,喝点你不想喝的,以及做点你不愿做的事情。 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紫罗兰把它的香气留在那踩扁了它的脚踝上,这就是宽恕。 人类是唯一会脸红的动物,或是唯一该脸红的动物。 不要放弃你的幻想。当幻想没有了以后,你还可以生存,但是你虽生犹死。 即使闭起嘴看起来像个傻瓜,也比开口让人家确认你是傻瓜来得强。 如果你的朋友们开始夸你看上去多么年轻,那就是你正在变老的确据。 良好的教养在于隐藏我们对自己较佳的评价,以及隐藏我们对他人较差的评价。 《亚当夏娃日记》摘录 “善恶?” “是的。” “那是什么呢?” “什么是什么?” “哎呀,你说的那些东西啊。什么是善?”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好吧,什么是恶呢?” “我猜是什么东西的名字吧,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亚当,那究竟是什么,你总该知道一点儿吧?” “为什么我该知道一点儿?我从没见过这东西。又怎么能形成对它的看法呢?你对它有什么概念呢?” 我当然什么概念也没有,我要求他必须有点儿概念,这是不理智的。我们俩都无法猜出那可能是什么。这两个都是新词;我们此前没有听说过,对我们也就没什么意义。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件事,于是又说道,“亚当,还有另外那些新词——没命、死。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知道。” “那,好吧,你想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孩子,你难道不明白,我不可能就我完全无知的事物做出合理的猜测?一个人如果没有可供思想的材料,那是没办法去想的。这话难道不对吗?” “是对的——我知道;不过,这多令人心烦啊。正是因为我没法知道,我倒更想要知道了。” 很久以前,那男人和女人去了知识树那儿,说了一会儿话,当时我在附近的树林里。现在,时隔多年,他们又去了,我也在场。他们和以前一样——还都是孩子——健康、圆润、苗条、灵巧,两个雪白的人儿,略微洒了点儿天空的粉红霞光,天真无邪,对赤身裸体不以为然,看上去真是可爱,美得无法形容。 这次,我又在一旁听着。和上次一样,他们还是为“善”、“恶”、“死亡”等词语感到困惑,想通过推理获得这些词语的意义;当然,他们是做不到的。亚当说,“来吧,也许我们能找到撒旦。他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于是,我走上前去,眼睛还在盯着夏娃,欣赏着她。我对她说,“甜美的小东西啊,你以前没有见过我,但我见过你。我见过所有的动物,但没有哪个能比得上你的美丽。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的脸、你皮肤的色泽、你的体态、你优雅修长的白色四肢——都那么美丽、可爱、完美。” 这话让她开心,她上上下下看看自己,伸出一只手、一只脚来欣赏着;然后她天真地说,“这么美丽,可真是令人高兴的事。还有亚当——他也一样。” 她让他转过身,又把他转来转去,炫耀他的美,那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真的自豪。他呢——他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并感到由衷的高兴。他说,“如果我头上有花,那还要更好呢。” 夏娃说,“真的——等会你看吧。”她像只蝴蝶一样跑来跑去摘花,一眨眼的工夫便将花茎系在一起,变成一个流光溢彩的花环,放在他头上,然后踮着脚尖,灵巧的手指这儿拍一下、那儿拍一下,每拍一下,花环的形状就变得更好看、更雅致,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其中必定隐藏着某条法则,虽然这精巧的艺术、这神秘的技法,是她一个人知悉的谜,别人是无法学会的。最后,她终于满意了,高兴地拍起手来,又踮起脚,亲了他一下——他呢,总体上看起来真是俊美绝伦,绝不亚于我以前见过的模样。 现在,回到手头的问题上来吧。那些词语的意义——我该告诉她吗? 当然,没有谁比我更愿意说了,可是该怎么说呢?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她理解,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我说,“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恐怕没什么用处。比如说——什么是痛苦?” “痛苦?我不知道。” “当然啦。你怎么会知道?你的世界里没有痛苦;痛苦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你从未经历过身体上的痛苦。将此归纳成一个方程式、一条原理,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我们能得到什么?” “如下:事物若外在于我们的轨道——外在于我们所在之世界,即我们为体质及工具所限,无法看到、感觉到或以其他方式体验到,则该事物无法通过语言描述为我们理解。你看,这一切都给你归纳好了。这是原理,是箴言,是法则。现在,你明白了吗?” 这温柔的动物露出迷茫的神色,结果呢,只说出了这么一句没意义的话:“什么是箴言?” 她没抓住要点。她当然抓不住。但是,她的努力对我来说就是成功,因为这生动地证明了我一直所说的真理。就目前来看,箴言是她经验世界之外的东西,因此,对她而言没有意义。我不理会她的问题,继续说道:“什么是畏惧?” “畏惧?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你怎么能知道呢?你以前没有感受过,你无法感受,因为它不属于你的世界。就算用十万个词,我也不能让你理解畏惧是什么。那我怎么能向你解释呢?你以前从没见过,在你的世界中,它完全是另类,依我看,要想你了解这个词的意义,是不可能的。一定程度上,它是一种睡眠——” “噢,这我知道!” “可是,我说过,它只是一定程度上像睡眠。它可不仅仅是睡眠。” “睡眠很舒服啊,睡眠很好!” “可死亡是漫长的睡眠——非常漫长。” “噢,那就更好啦!所以,我认为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好啦。” 我心里想,“可怜的孩子,有一天你也许会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多么无奈的真相;有一天,你伤心欲绝,你会说,‘到我这儿来吧,啊,同情众生的死亡!把我沉浸在那仁慈的遗忘之中,啊,悲伤者的避难所,遭人遗弃者、走投无路者的朋友!’”然后我说道,“可这种睡眠是永恒的。” 这个词超出了她的能力。这也是意料之中。 “永恒。什么是永恒?” “啊,这也在你的世界之外,目前还是这样。没办法让你理解这个词。” 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的。词语若指代她经验之外的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外语,没有意义。她就像个小婴儿,母亲对她说,“不要把手指放在蜡烛火苗上,会烫着你的。”烫,对婴儿来说,是个外语词汇,在切身经验揭示其意义之前,这个词对她来说没什么可怕的。妈妈讲这话没有必要,婴儿还是傻兮兮、乐滋滋地把手伸到那漂亮的火苗上——就这一次。心里思考过这些问题以后,我又对她说,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理解“永恒”这个词的意义。 ——《亚当夏娃日记》马克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