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士]荣格
探寻炼金术起源,以及它和心理学研究的关系荣格家族、瑞士苏黎世荣格基金会唯一授权,中文世界首度出版精神分析心理学专家杨韶刚翻译,译文精准国内首位分析心理学家申荷永教授导读在《精灵墨丘利》中,荣格论述了炼金术的象征作用与心理学之间的关系。通过对炼金术文本及神话原型意象的解读,揭秘了炼金术的神秘语言体系,及其象征元素在心理学层面的投射,引出集体无意识与原型的存在。炼金术象征物的转换,代表着分析心理学自性与自性化过程的目标。本书代表了荣格独辟蹊径的炼金术心理学研究方向,开启了我们理解荣格无意识心理学之门。
大量有关于墨丘利(赫耳墨斯)的传说和集体潜意识。 好喜欢这个时候对炼金术的理解,又童话又精神性的。看的时候好像穿梭在迷雾森林,叩响了女巫的木屋门,她邀请我去里面坐坐,再端给我一杯茶。喝完后用我留下的茶叶形状为我占卜。总之体验温馨又奇妙。 荣格阅读量和知识储备确实是没得说,能把一堆我喜欢和感兴趣的东西融会贯通娓娓道来,确实是狂喜。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还是荣格一以贯之的叙述方式,有点非理性(或者太理性导致有非理性的效果),断句位置总是比较怪。
《精灵墨丘利》由荣格所著,杨韶刚翻译,译林出版社2019年出版。荣格作为分析心理学创始人,思想触及集体无意识、原型等,《精灵墨丘利》聚焦炼金术,借墨丘利这一神话形象探索人类心灵。 书中核心观点鲜明,墨丘利象征心灵特殊能量,是意识与无意识的桥梁;炼金术隐喻心灵转化,历经磨难实现升华;强调潜意识重要,借墨丘利对话可深入了解。虽无广为人知的金句,但 “炼金术的过程是心灵的旅程,提炼是对灵魂的洗礼” 深刻揭示炼金术与心灵成长关联。“直面内心黑暗是心灵转化开始” 等语句极具滋养性,鼓励我们勇敢面对内心。这本书通过对墨丘利和炼金术的剖析,引导读者探索内心世界,实现心灵成长,是一部极具深度与价值的佳作,助力我们在现代社会找到内心宁静与力量 。 作者与译者简介 荣格,瑞士著名的精神病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分析心理学的创始人。他的一生致力于探索人类心灵的奥秘,提出了自性化、共时性、原型、集体无意识等革命性的概念,对后世心理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译者杨韶刚,作为心理学领域的学者,以其精湛的译笔,将荣格的深邃思想精准地传达给了中文读者。 核心观点与经典金句 在《精灵墨丘利》中,荣格以炼金术为媒介,揭示了人类心灵深处的秘密。他认为,炼金术不仅是一种古老的化学实践,更是一种心灵的象征语言,它蕴含着人类追求自我完善、实现精神转化的深刻寓意。书中,荣格提出了诸多振聋发聩的观点,如“精灵墨丘利,或作为心灵的墨丘利,包含灵魂双重性的意象”,以及“炼金术的核心象征,以及精灵墨丘利原型意象中所包含的‘哲人石’,所代表的正是其分析心理学自性与自性化过程的目标”。 经典金句俯拾皆是,如“往外看的人在做梦,向内审视的人才清醒”,这句话深刻揭示了人类往往被外在世界所迷惑,而忽略了内心的真实声音。又如“理解自身的阴暗,是对付他人阴暗一面的最好方法”,这句话则提醒我们,只有正视并接纳自己的阴暗面,才能更好地理解和应对他人的阴暗面。 触碰滋养心灵的语句与哲理分析 荣格的笔触温柔而深邃,他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心灵的阴霾,滋养着每一个渴望成长与转化的灵魂。他说:“我们的外部境遇是内心世界的向外投射。如果能多看看我们的内心世界,把自己的人格统一起来,就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具有全然、合一的感觉。”这句话不仅是对炼金术精神的一种诠释,更是对人生的一种深刻洞察。它告诉我们,只有深入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才能实现真正的自我整合与成长。 在哲理分析方面,荣格通过炼金术的象征语言,揭示了人类心灵深处的矛盾与冲突、渴望与追求。他认为,炼金术的过程就是一个人心灵转化的过程,它需要我们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阴暗面,通过不断的努力与挣扎,最终实现自我完善与精神升华。这一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我们的独特个性与深刻灵魂。 各章节人物细节描写与心理解读 《精灵墨丘利》中,荣格不仅详细解读了炼金术的象征意义,还通过丰富的细节描写与心理分析,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些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炼金术士们的内心世界。如“佐西莫斯的幻想”一节中,荣格通过对佐西莫斯梦境与幻象的深入分析,揭示了炼金术士们如何在无意识水平上投射并感知炼金术过程的意象与作用。这些描写不仅生动有趣,更让我们深刻理解了炼金术士们追求精神转化的执着与坚韧。 又如“作为一种精神现象的帕拉塞尔苏斯”一节中,荣格通过帕拉塞尔苏斯的生平与思想,展示了炼金术与医学、占星术等领域的交叉与融合。帕拉塞尔苏斯将炼金术原则应用于身心医学理论,认为人类的疾病或健康实为人(小宇宙)和自然(大宇宙)之间的和谐与否。这一观点不仅具有深刻的哲学意义,更为我们理解人类身心健康提供了全新的视角。 结语 《精灵墨丘利》不仅是一部关于炼金术的学术著作,更是一部关于人类心灵探索的诗意篇章。它以其深邃的思想、丰富的细节描写与心理分析,引领我们踏上了一场心灵深处的探索之旅。在这场旅行中,我们不仅得以窥见人类心灵的奥秘与复杂,更收获了成长与转化的勇气与智慧。让我们带着这份勇气与智慧,继续前行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追寻那个更加真实、更加完善的自己。
看这本书有点头皮发麻,想起了31岁自杀的日本画家石田彻笔下丢失灵魂的社畜,和美国女画家Barbara Daniels的《快乐农场》里被流水线宰杀、分割,最后做成美味的“肯德人”……有一类根据精神“异化”程度不同而被定义为天才或疯子的人,其实眼里看到的是大多数“正常人”无法看到的上帝视角的“透彻”,世间万物皆天地之间的“刍狗”……书里充斥着各种酷烈的献祭,各种代表性的仪式和元素,就像编制公式一样被固化,导向一个预设的结果,在精神层面堆积的一条条公式,变形成大致相同的潜意识结构,于是便有了集体无意识的地域性形态,荣格从分析梦与现实的联系,到分析个体潜意识的形成,到分析集体无意识的形成,这看似匪夷所思和诡异的场面其实离我们一点不遥远,宗教、政党、教育、新闻舆论均是不同形式的炼金术。别看错了,大部分人并不是炼金术里的祭品或石头,而是跟随观摩的原始人,祭司才是集体无意识的向导,直指他的预设结果。看看这本书,就不会奇怪特朗普是如何把几乎一半的美国人变成弱智的了……
每个人的质是不同的。 有的人金光熠熠,有的人如同浆糊。 中世纪的炼金术士在炼金属的时候经常出现这种失败品—一团浆糊。 说明化学成分之间的合成失败了,和人的复杂心理结构一样,心理结构也会付之一炬。 但不是在炉子里,而是在天地间,人的心理结构可以比喻成化学物质。和化学物质一样,也是由各种成分组成的,而最显见的就是善良与邪恶、光明与黑暗这两种矛盾的对立面。 我们说一个人是道德的,是个好人,他就没有邪恶的一面吗?肯定是存在的,只是他压抑了邪恶,道德原则不允许这种邪恶存在。 社会的集体意识想要遗忘这个东西,所以它被压抑到橡树的树根下,被装到一个小瓶瓶里,而这个所谓邪恶的精灵,我们称之为墨丘利。 墨丘利不是单纯的邪恶,他是善良和邪恶的混合体,是混合的精灵,他存在于空气中,存在于人们的血液里,是非物质的。 基督教社会不能接受他,是因为他的两面性。对于天主的儿子耶稣基督来说,他只有光明神圣的一面,所以耶稣基督是非物质的,人类却是物质的,因为人类和墨丘利一样,是由善良和邪恶组成的。 墨丘利的特点在于他的升华,如果把他从瓶子里释放出来,他就会跑掉,和炼金术的水银一样,所以墨丘利是水银的代表。 他会与天国融合,炼到自己邪恶的部分,和耶稣基督一样只有光明神圣,不同的是他在天国拥有神圣后又会回归大地,这一点也耶稣基督不同。 墨丘利既是魔鬼也是天使,他是无数对立物的代表,既是老人也是小孩,既是男人也是女人,既勇敢又懦弱。 所以说,墨丘利与堕落天使路西法又是不同的,因为路西法只有邪恶的部分,是墨丘利的部分。 我们可以说,墨丘利是我们的“阿尼玛”,是无意识,他有向上上升的力量,就是追逐爱和光。也有下降的做法,成为魔鬼撒旦。 简单说就是我们要调控自己的心,不能让自己堕落成魔鬼撒旦,但这特别的难。 对于二元物质世界的我们来说,外部的诱惑太大,让我们难以根植内心,要想找到真正的自己,只有向内求,不要去被外界迷惑。 我们人类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生物,修炼成天帝、哲人石对我们来说太难了,我们能把四位一体修炼成三位一体,即身体、精神,灵魂的统一就可以了。 有时我也在想,人生如此短暂,何不及时行乐?我修的哪门子行呢? 但我内心的道德反复告诉我不能去做伤害别人的事,哪怕是我被别人伤害,因为伤害是暴力的行为,我没有这个权利,我是人,不是动物,人本来就是修行的生物,所以我不会把自己降低到魔鬼撒旦的层次。 有人问我:“那么做值得吗?” 我心想:“吃的再多再好,不过是维持生命的东西罢了,我当然要爱护我的身体,因为它是承载我灵魂的皮囊,没有它我的灵魂无所依。这个外部世界这么多的诱惑都是魔鬼撒旦的引诱,让你不能专注自己的内心,营营碌碌,为了权力和地位而竞争,但何曾问过自己是否真的想要?不过是满足小我的感受罢了!” “小我”就是我们的每一个想法、评价,它给人们带来死亡,在我的内观中它们就是一颗颗流星,代表不吉祥的事物,我会去感受这些小我,却不会被它们拽进去,如果被拉进过去痛苦的回忆中,就会产生精神内耗。 这就是墨丘利的一部分,魔鬼撒旦在起作用。
“叩其两端而执其中”——墨丘利,叩光明与黑暗,意识与无意识、上帝与魔鬼之两端,其“执中”性是中、是空、是圆、是心物一元、是“至大无外、至小无内”,是一是多,是全在的亦是不在的。 现实中的“墨丘利”,是亦正亦邪的,是亦庄亦癫的,是边缘又性灵的,是普通又玄妙的,正是济公式的人物,也是奇异博士。 此书是荣格研究东西方“炼养”材料的拈提,需要再读。
读后感: 我花了很长时间走地狱、见红莲、遇寒霜、在世界树下坐着——我以为自性就是那个“完整的状态”,是走完所有路之后到达的地方。但这本书告诉我:自性从来不是一个地方,它是一条一直在运动的河。墨丘利就是那条河。 荣格说,墨丘利是“由所有想象得到的对立面组成的”,是一个“对立统一体”。他既是水银又是水星,既是神火又是北极之心,既是精灵又是灵魂,既是阿尼玛又是世界灵魂。他雌雄同体,高低兼具,既是开端又是终点。荣格把他视为“无意识自性的原型”。 读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我之前一直在试图“找到”一个固定的自性,但墨丘利告诉我,自性不是找出来的,它是流动本身。 我走过的那些意象,其实都是墨丘利的不同面孔。 地狱里的烈火是墨丘利,那个包裹我的黑色混沌也是墨丘利。红莲是墨丘利,寒霜也是墨丘利。甚至那些让我痛苦的矛盾——渴望连接又恐惧靠近,想离开母亲又放不下内疚——也是墨丘利在对立中搅动。他不是来“解决”这些矛盾的,他就是这些矛盾本身。他通过矛盾在运动,通过拉扯在转化。 炼金术的容器,就是我的主动想象 荣格在这本书里分析了公元3世纪炼金术士佐西莫斯的梦境和幻象。他发现炼金术士并不是在做化学实验,他们是在把自己的无意识内容投射到物质上,然后通过观察物质的转化,来观察自己心灵的转化。 这不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吗? 我走进地狱、看见陨石、跪在废墟前哭——那些不是“想象出来的场景”,是我把无意识里的东西投射到了意象上。我在炼金术的容器里烧炼自己。墨丘利在那容器里反复变形:先是黑色混沌,然后是烈火与废墟,然后是草原与世界树,然后是红莲与寒霜。每一次变形,都是一次自性的重新显现。 荣格说,墨丘利“包含灵魂的双重性”——一方是理性灵魂,另一方是水银的生命灵魂。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拉扯的两股力量吗?理性让我分析、反思、写日记;生命灵魂让我渴望连接、渴望触碰、渴望情感的链接。我以前总觉得这两者在打架,但墨丘利告诉我:它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的两面。自性不是选一边站,是让它们在容器里继续反应。 梅露西娜与等待 书里有一章专门讲“梅露西娜与自性化过程”——梅露西娜是炼金术传统中的一个女性水灵,她和墨丘利一样,介于物质与精神之间,是“水银的生命灵魂”的另一种面孔。她既是自然的力量,也是精神的向导。 读到这里,我想起了红莲。 红莲也是水灵。她走过寒冬,坐在王座上,带我重走地狱。她不替我走,她只是陪着。这和墨丘利的特性一模一样,他是“引导灵魂的使者”,带着你穿过黑暗,但不替你走完。他让你自己转化。 红莲就是我的梅露西娜。她出现的时候,不是来给我答案的,是来陪我待在容器里的。 自性不是终点,是反复的溶解与凝结 读完这本书,我最深的感受是:我之前对“自性化”的理解太干净了。我以为自性化是一条向上的路,从混沌走向清晰,从痛苦走向平静。但墨丘利告诉我,自性化是反复的溶解、肢解、重组——就像炼金术里的物质被反复烧炼、变色、沉淀、再烧炼。 我那些“退步”——比如朋友的疏远,被母亲一句话击溃——不是自性化的中断。它们是墨丘利在要求我重新进入容器。他在说:你以为你已经炼完了?还早。继续待着。 那就继续待着吧 这本书不会给你一个“如何自性化”的操作手册。它只是让你看见:你体内一直有一个东西在游荡,他忽明忽暗,忽冷忽热,既是毒药又是解药。你无法控制他,你只能认出他,然后让他继续工作。 我现在明白了。自性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我已经在其中的过程。墨丘利就是那个过程的名字。
真的很杂学的一本书 同时惊叹于作者是如何发现宗教文化与科学化学之间的关系和对应的 并且使用了大量的文献和实例去加以佐证 形成了完整翔实的论证框架 涉及的领域非常细节和复杂 从古至今甚至有时候也相关于民俗和神话 像在阅读一本小说或者文化小品一样 虽然我个人对欧洲的宗教和历史 包括炼金术和心理学的研究不是很了解 但通过荣格如此经典的讨论也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启发和很能理解的思考 总而言之科学和文化不是完全对立的 有时候可以相互联系并且证明彼此的存在 对社会以及个人的发展作出解释 世间万物都是联系着的 在这本著作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也对如今的很多现代研究学科都有深远的影响
断断续续读了半年多,需要一定的背景知识支撑,否则会比较难读。荣格对炼金术的三部重要研究文章的合集,是国内能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炼金术较深入的论著,并可间接读到部分一手资料,很宝贵。对墨丘利在中世纪魔法中的形象的分析,好像通往那个时代的一扇窄窄的门,从中可以窥见神秘而奇异的光景。总体还是围绕自性化在论述。佐西莫斯的那段幻象,在心中久久萦绕不去,似乎真的触到了从少年时代一直朦胧的心中的某段图景
粗读了一遍,很多地方由于积累不够并不太明白。 炼金术中有无意识心理学~ 炼金术和道家的异曲同工,哲人石和内丹,都是内在的修炼~ 如果说西方炼金术是化学的开端,那么道家则和中医密切相连 对衔尾蛇有了更深的理解,无论是个人还是世界,都在自我吞噬和自我创造中循环~
自然起源与神圣起源的二重性,灵魂接纳性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