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张介宾 李继明
《景岳全书》是记录了张景岳毕生治病经验和中医学术成果的综合性著作。共64卷,100多万字。全书包括传忠录、脉神章、伤寒典、杂证谟、妇人规、小儿则、外科钤、本草正和古方八阵、新方八阵等部分,将中医基本理论、诊断辨证、内外妇儿各科临床、治法方剂、本草药性等内容囊括无遗,全面而精详。书中更首创“补、和、攻、散、寒、热、固、因”的方药八阵分类新法。
如果提到明朝的中医,一般人只知道李时珍《本草纲目》。其实从中医发展史的角度来说,张景岳才是明朝最杰出的医学家。张景岳为中医理论与治疗发展,有过重要的贡献 自学中医,最好选择看中医院校教科书。 中医教科书如下: 基础教材:《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 临床教材:《中医内科学》、《中医外科学》、《中医妇科学》、《中医儿科学》、《中医耳鼻咽喉科学(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四五”规划教材)》、《中医眼科学》 经典教材:《内经选读》、《伤寒论选读》、《金匮要略(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四五”规划教材)》、《温病学》 (前三者又名 内经讲义、伤寒论讲义、金匮要略讲义) 针灸教材:《针灸学》、《针灸治疗学》、《刺法灸法学》、《经络腧穴学》 基础教材和经典教材都是必学的,临床教材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需求选择。 先看基础教材,然后再看临床和经典教材。
见热则用寒,见寒则用热,见外感则云发散,见胀满则云消导,若然者,谁不得而知之....... 见病医病,医家大忌 譬如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大枣、甘草)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 时来砒霜能救命,运去甘草更杀人 兵不在多而在精 将不在勇而在谋,药不在多,对症即可
自景岳以下,何人能阐述内经之精要,称其为仲景之后第一人,但论医术而言,有言过其实之意,然其对内经之理解阐发横推古今,与之媲美者,屈指可数,无愧于此称
《景岳全书》是记录了张景岳毕生治病经验和中医学术成果的综合性著作。共64卷,100多万字。全书包括传忠录、脉神章、伤寒典、杂证谟、妇人规、小儿则、外科钤、本草正和古方八阵、新方八阵等部分,将中医基本理论、诊断辨证、内外妇儿各科临床、治法方剂、本草药性等内容囊括无遗,全面而精详。书中更首创“补、和、攻、散、寒、热、固、因”的方药八阵分类新法。
遥想大一刚学医学史和中基的时候,年少无知,居然对这位名字和张仲景雷同的大佬莫名地不屑一顾,想想真是赧颜,张景岳是个天才,是一个结合多重智慧于一体的医家无疑!
草草读过此书,有几点零碎想法如下: 一、景岳其人,论医理最擅执简驭繁,全书既详尽又简明。如咳嗽止分内伤外感,秘结止分阴结阳结,血证察气察火,治痰惟强元气等。实在是“辨疑发隐,补缺正讹,别精气,析神明,分真假,知先后,察气数国中之妙,审阴阳阖辟之机,原始要终,因常知变,靡不殚精极微,秋毫无漏”。 二、景岳对经典的研究深入程度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论每症必冠以经文,一切议论必旁征博引,且把经文融入病证之中,绝非坐而论道之辈,实在是吾辈典范。特别是内经言治病必求于本,本于阴阳,景岳对阴阳的深入理解,后来者无出其右,其“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源泉不竭”一论,实乃千古绝唱。 三、虽然景岳尊古,却不泥古,每症皆取唐宋金元诸家见解,加以评述,但并非以门户之见妄加臧否,而是在经文和实践的基础上,深入思考论证,明确了许多前人未解或误解的问题。如《升阳散火辨》,在这个风药滥用的时代,我非常希望天下所有同道一读。 四、景岳被片面地归为温补派,我为其叫屈。依据往往是其云:“凡临证治病,不必论其有虚证无虚证,但无实证可据而为病者,便当兼补……亦不必论其有火证无火证,但无热证可据而为病者,便当兼温,以培命门脾胃之气。”若因此将其归为温补派,实有偏颇。首先,景岳本身也非常擅长补阴,如自创一二三四五阴煎,变补中益气汤为补阴益气煎等。另外,景岳痛惜金元以来袭用寒凉的社会弊端,作大宝论以阐述阳气的重要性,但也绝非滥用温补,仍秉持观其脉证,随证治之的原则,在该用清凉升散时候亦不手软。应当说,景岳是一位博采众长,辨证施治,但擅用温补调元之法的大家。 五、景岳尤重肾元。在那个贫弱的年代,许多人先天不足,虽亦有后天劳倦饮食所伤,但可能先天之病更危重更紧切。这一点上,景岳似受到很多批评,如很多人责其去八味丸六味丸中的三泻,成为左归丸右归丸这样的滋腻之剂伤脾碍胃。就我个人的体会,真有肾虚之人,不单发散之药,就连茯苓、厚朴、芦根之品亦会损耗肾精。所以,我想,责怪景岳滋腻补肾之人,明是自己辨证不准,给本应补泻兼施之人套用了左归右归一类,收效不佳,反不自省而归罪景岳。陈修园总是对景岳的敌意很大,甚至把景岳贬为厨子,这是不公的,也不应该有门户之见。 六、景岳的方剂,虽是自创,却几乎皆从古方变化而来,如理阴煎实则来源于理中汤,和胃饮来源于平胃散,小营煎变于四物汤……但往往加一味减一味又另命名为一方,似不必如此另立名目。虽能为后人加减用药提供示范,但也与景岳在论理法时的执简驭繁不符,如今学者显然也不可能专门记忆其八阵方剂执方以求。这一点上可谓白璧微瑕。虽然如此,景岳的许多方剂已经超越时代,得到了临床实践的认可,时至今日仍被广泛运用,如左归丸,右归丸,举元煎,赞育丹,毓麟珠,正柴胡饮,玉女煎,暖肝煎,济川煎,补阴益气煎,化肝煎等等等等,实在令人钦服。 最后,非常感谢景岳先师,留下这样一本鸿作以助后学,先师曾言:“壁影萤光,能资志士,竹头木屑,曾利兵家,是编者倘亦有千虑之一得,将见择于圣人矣,何幸如之!”每每读来让人眼含热泪,吾辈自当循着先师走过的路,刻意研精,探微索隐,以遥望先师苦心之万一。
總之是要辨證施治,對症下葯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针对《景岳全书》有言: 其持论则谓金元以来,河间刘守真立诸病皆属于火之论,丹溪朱震亨立阳有余阴不足及阴虚火动之论,后人拘守成方,不能审求虚实,寒凉攻伐,动辄贻害,是以力救其偏。谓人之生气以阳为主,难得而易失者唯阳,既失而难复者亦唯阳,因专以温补为宗,颇足以纠鲁莽灭裂之弊,于医术不为无功。至于沿其说者,不察证候之标本,究气血之虚实,概补概温,谓之王道,不知误施参桂,亦足戕人,则矫枉过直,其失与寒凉攻伐等矣。"
说到明朝的养生书文献就多了,有张介宾,胡文焕,混沌子,铁峰居士,洪基,王文碌,周臣,高濂,翟铭,万全,李中梓,孙一奎,戴思恭,陈继儒,蒋学成,逍遥子,潘楫,朱权,冷谦,符度仁,沈仕,宋诩,文征明,王文禄,徐春甫,吴正伦,陆西星,洪梗,朱神仙,李舜巨,周履靖,赵两弼,袁黄,焦竑,陈士元,陈继儒,李贽,龙遵,龚居中,李中梓,董其昌涵,涵谷子,程绍,程羽文,卢真人,伍守阳,王象等等…太多了,书本文献就不一一列举了,各位懂养生的可以对号入座搜寻,一生值得收藏,与大家齐亨天伦之乐
请问人大版译注中是否将药方重量换算成现代的?
这本书是古人写的,然后你竟然还找我要钱。微信读书,你到底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