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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 封面

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

黄蕙兰 著

77.0%推荐值 · 1729人评
6.4万人在读
20.8万字总字数
¥4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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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共24章,前9章描述黄氏家族的发迹和富豪生活,然而虽为首富,也难免生活于荷属东印度殖民地的华人所受到的歧视。第10章以后主要记述她与顾氏婚后这30多年的生活。以类似意识流的跳跃笔法,写出了军阀官僚和外交界土层社会人士的骄奢生活、杂事秘辛;写出了她对顾维钧外交事业的支持和帮助;写出了她的家人近戚的离合悲欢;以及她和顾维钧夫妻间感情的和谐与隔阂,波折与破裂。文笔细腻、坦率,富于感情色彩。最后描绘了她老年独居的情景和她的人生哲学,从绚烂归于恬淡。

读者书评

★★★★★

我实在受不了书评区对于作者本人的抹杀和误读了。这本书因书名饱受读者诟病,认为黄蕙兰写个自传非要和顾维钧绑定在一起,明明离婚了还要沾顾夫人这个头衔的光,十六字书名没有自己名字只有丈夫名字云云。 首先说明,这是中译本,不然开头那么诚恳的译者序是干什么用的?黄蕙兰的英文自传原名《No Feast Lasts Forever》,由美国出版社New York Times Books于1975年首次出版,直译过来就是“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作为书名是没有问题的。全书由黄蕙兰口述,美国作家Mary van Rensselaer Thayer(《华盛顿邮报》知名记者)协助撰写。两人的合作始于1970年代初,历时数年完成。 中国华侨出版社于1991年首次将黄蕙兰自传引入中国大陆,书名《没有不散的筵席》,未明确标注作者姓名。基于时代背景,“自传不标姓名”当时可能涉及以下几种考量: 一是1990年代中国出版市场对民国题材的译著常倾向于“含蓄表达”,直接使用原书名或提炼核心意象(如“筵席”暗喻人生际遇),而非突出个人姓名,以吸引更广泛读者。 二是时代敏感性,黄蕙兰家族背景复杂(其父为印尼华侨巨贾,其夫顾维钧为国民党外交要员),1990年代初两岸关系背景下,出版社可能选择淡化个人身份,避免政治联想。 三是翻译惯例,许多名人回忆录的中译本倾向于采用意译或文学化标题,而非直译原名或突出作者姓名(如宋美龄回忆录《The Sure Victory》中译《我将再起》)。 放在当时是可以理解的。 那么书名是如何演变到“xx夫人回忆录”的呢?查询本书版本更迭信息可知,自中译本首次引入后,1990年代台湾传记文学出版社出了繁体版,书名为《黄蕙兰回忆录》,书中对涉及国民党的内容未作删改,保留黄蕙兰对两岸政治的评价;2012年湖南文艺出版社再版,添加了副标题,书名为《没有不散的筵席:黄蕙兰回忆录》 ;直到2018年,中国文史出版社再版(也就是我们看到的这本电子书),将书名从“黄蕙兰回忆录”改为“顾维钧夫人回忆录”,对黄蕙兰批评国民党的内容进行模糊处理(如删减了对蒋介石的负面评价等),成就了我们看到的这个书名。 对于中译本及新的书名,黄蕙兰本人是否知情?个人推断她是不知情的。一方面,从1991年的国际版权环境来看,中国到1992年才加入《伯尔尼公约》(国际版权保护公约),此前对海外作品的翻译出版无严格法律约束。1991年中译本出版时,中国尚未加入该公约,无需取得原作者授权即可翻译出版外国作品,此类操作在当时的国内出版界普遍存在。另一方面,黄蕙兰晚年定居纽约,但作为印尼华侨、国民党外交官顾维钧前妻,其作品在大陆出版可能涉及敏感政治因素。出版社或选择“低调处理”,避免直接联系作者。且1991年中译本出版时,黄蕙兰已98岁高龄(1992年去世),精力有限,并无公开记录显示她对此事有过回应。同时,1991年版中译本并未在书中标注“经作者授权”或“作者认可”字样,序言、后记中亦未提及与黄蕙兰有过沟通。 综合以上信息,大致可推断中译本并未获得黄蕙兰本人授权,译名也未曾获得她的直接认可。据此对她产生偏见,对当事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包括她的首段婚姻谣言,为何污名化一位女性总是如此轻易?我们值得警惕。

★★★★★

说来也巧,我正是被那些吵得不可开交的书评给引进来的。争执的焦点,无非是黄蕙兰与顾维钧的婚姻名份:明明离了婚,为什么写这本回忆录时,还要以“顾维钧夫人”的名义发表?带着这个疑问,我翻开了这本《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这个版本。通读下来,我忽然就明白了——她坚持用这个署名,恰恰是整本书最核心的注脚。 黄蕙兰写这本书,最想表达的意思,我提炼为一句:一场盛筵终须散,但她要让世人记住,自己曾是这筵席上无可替代的女主人。 她不单是在回忆往昔,更是在为“黄蕙兰”这个名字讨一个确切的历史位置。她似乎想说,无论法律上是否解除了婚约,那段中国外交史上最风光也最跌宕的岁月,是她陪着顾维钧一同走过的;她倾注的财富、社交手腕与情感,足以让她终生保有“顾夫人”这个称谓的底色。名份于她,不是一纸婚书的禁锢,而是对自己付出与尊严的确认。书名本身便是她的态度——筵席散了,但记忆不散,身份不散。 书中优秀篇章与不足并存,十分鲜明。优秀之处在于她写活了旧时爪哇富豪千金的童年、与顾维钧初遇时那种既骄傲又心动的微妙,以及作为大使夫人在巴黎、伦敦、华盛顿等地周旋的极尽铺陈的细节。比如她讲述如何一掷千金,用父亲的钱将破旧使馆变成中式宫殿,如何一身珠光压住全场,文字间洋溢着真实的掌控感,画面感极强。不足之处也同样突出:一旦涉及到感情裂痕、顾维钧与严幼韵的关系,笔触便常有怨怼与自我辩护,有时絮叨得近乎琐碎,削弱了回忆录的历史厚重感。她想展露优雅,却不时被受伤的自尊心拽低了视角,读来有些可惜。 重点来说顾维钧与黄蕙兰在一起的前后,以及那段复杂婚姻里的情感纠结。二人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交织着情感与功利。顾维钧丧妻不久,急需一位能撑得起外交场合的太太,黄蕙兰的显赫家世、多国语言能力和融于西方的社交禀赋,简直是为“外交官夫人”量身定做。而黄蕙兰仰慕他的才华与地位,被他代表的中国气节所吸引,一头扎了进去。婚后,她用父亲的万贯家财,为顾维钧堆砌出国际顶流的社交声望,可以说,没有黄蕙兰的财富打底和长袖善舞,顾维钧的外交生涯会失色不少。然而,顾维钧渐渐厌烦她的强势和挥霍,情感上日益疏离,转向了温柔婉顺的严幼韵。黄蕙兰从被当作并肩的战友,变成被冷落的旧人,那种骄傲被人一寸寸击碎的感觉,是书中藏得最深也最痛的纠结。她始终深爱他,却不肯放下身段乞怜;她维持顾夫人的体面,内心早已沥血。离婚是痛楚的割断,但对她而言,“顾维钧夫人”这个精神冠冕,至死未摘。 最后,一个很有意思的点——这三人都极为长寿:顾维钧享年九十七,黄蕙兰百岁,严幼韵更活到一百一十二岁。很多人好奇原因,我看完书倒觉得,这或许正应了“没有不散的筵席”之后那种释然。他们三人都有极强的生命力,都懂得如何善待自己:顾维钧晚年生活规律,心静如水,对往事守口如瓶;黄蕙兰离异后依然生活优渥,打麻将、养花弄草,把恩怨封存在记忆里,却不拿来折磨自己;严幼韵更是个乐观到骨子里的人,心态极好。三人长寿的秘诀,恐怕就在于一种“不内耗”的豁达——爱恨尝遍,筵席散场,各有各的活法,谁也不真的沉溺于旧伤里枯耗生命。黄蕙兰在书中流露的,到最后也是一种看透:她记得荣耀,也咀嚼过失意,但翻篇之后,仍然要风风光光地活下去。 这便是我从这本回忆录中读到的东西。黄蕙兰以“顾维钧夫人”署名,是给自己漫长而波澜的一生,盖上最后一方印章。争什么名份呢?她早用这本自传回答了所有人:她曾经是,便永远有资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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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纯粹因为好奇看的这一本书,作为回忆录来说,真的是洋洋洒洒20w字,而且很多细节记忆的如此栩栩如生、历历在目,除开严幼韵和她爸爸的二夫人之外,基本保持了应有的中正。 她对自我的剖析也很清晰,自知自己是一个从小被娇惯的富豪女,独享爸爸的宠爱。妈妈因为没有生儿子,一门心思要把两个女儿培养成豪门媳妇,重视语言教育、美学教育,从小耳濡目染,如何管教用人,挑选珠宝,定制服装,布置房屋,购买古董家具,甚至是繁衍哈巴狗等等。 可以说,其母太了解,知道她学会的这些,如果嫁普通军官,可以说将毫无用处。 一如她母亲只是因为财富嫁给了父亲,她也更多是因为顾是外交新星而与他结婚。她自己坦言,结婚的时候,兴奋的是妈妈和姐姐,而她唯一兴奋的是,经由这个婚姻,可以觐见英国女王。 她父家的大量财富花在了顾身上,还有外交的觥筹交错、置办房屋、贵族行头上,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两人几乎没有共同的爱好,自然也没有共同语言。 顾不喜豪华和高调,而黄喜欢各种奢华聚会,以及自己因为打扮和珠宝,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顾的心思都在工作上,而她是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是明媒正娶的大房,她尊敬他的事业和地位,仅此而已。 所以这段婚姻日益变成了需要,而不是感情的链接。 当然,顾在婚内就和严幼韵在一起,对黄惠兰绝对是不公平的。 然而对那个时代而言,年轻时候她享受到了做外交官夫人的各种特权待遇,还有父亲的财富庇护,年老了有儿孙环绕,绝对有福之人。另有很多篇幅讲述了诸多灵异事件,是有趣的~ 总结来说,属于经由她的描述,一瞥那个时代的豪门生活细节

★★★★★

她叫黄蕙兰,她活到100岁,她的丈夫顾维钧活到98岁,她丈夫再娶的严幼韵活到112岁,他们三个人加起来310岁。 在文中的末尾几处,她说:有些事可惜我当时不懂……或者我从前要是不误会……要不是因为种种原因,也许结果估计不会是这样……遗憾,就是故事的价值,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因为,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这是一本在我书架很久的书,我竟无形与《上官婉儿》并列排放。 她是民国第一位最出彩的外交官夫人; 她是三岁就收到80克拉钻石项链的生日礼物的华人首富之女;她不是天之骄女却胜似天之骄女;她熟练6国语言,并常受邀参加欧美各种权贵晚宴;她参加杜鲁门就职典礼,连宋美龄都膜拜她的时尚衣品。没错,用她自己的话说:前半生我过着兴奋的日子。 她和顾维钧举办了一场隆重盛大的官商结合的世纪婚礼。她的妈妈和姐姐,希望她当上官太太,摆脱当时“地位”较低的商人身份,并立足上流社会。而顾维钧则可以通过她鉴定外交官的经济基础,疏通交际圈关系。所以,他们恰好是各其所需,互补优势明显,成就一场“双向奔利”的婚姻。 然而,他们的故事并没有按照预想的形式进行,女主角易主是灯光下的常态。 所以,后来啊,她和戴安娜王妃一样,生了两个儿子,但也同样不被爱了。戴安娜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则是骄傲地搬去了自己的另一个房子。瞧,查尔斯和卡米拉正庆祝20周年结婚纪念日。就如同那位地位显赫的丈夫顾维钧,也和第四位太太白头终老。 这就是她:她一生极尽奢华,挥霍无度,却买不来一样东西——真爱。一场华丽的盛宴后,烟花易冷,杯盘满地,如过眼云烟,只有寂静陪伴她回响宾客满座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华尔兹的余韵... ... 我把书放回《上官婉儿》旁边,取出《上官婉儿》翻了翻。不知不觉的将她两做了联系,上官婉儿在权力斗争中被杀,黄蕙兰在繁华落幕后长寿——两种结局,同一种结构性困境。而《没有不散的筵席》,在这场永不散场的历史筵席中,女性何时才能从宾客变为主人?也许答案不在过去的100年,而在我们正在书写的当下。

★★★★★

“好啦,你过你的日子,但别指望我去过。” 这本书看得人怪拧巴。财富和社会地位的双重加持,让黄蕙兰的眼界和经历即便放在今天也是能让人称奇的 。但这也让她始终缺乏对底层人民的慈悲心和同理心,“喂小狗的食物足够维持3个村子的人生存”、看战争的炮火想起自己童年放烟火……她说自己不是坏心肠的人,归结于自己没接触过普通农民,家里待佣人很好……行,也没毛病。 很多段落会让我觉得,写这本书时已经快八十岁的她,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摊开手心给你看她攒下来的糖,想要让你认可表扬吧,又不好意思直说,别别扭扭地,偶尔还得“拉踩”一下别人(这个“别人”特指她的丈夫顾维钧)。 确实说起来也感慨,虽然黄蕙兰家里一直很有钱,从小就能学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课外班”,但这些其实还是在为她的婚配加码,由始至终她的培养目标都是成为一个更称职的第二性。 她在这种传统规训下长大,一边又因为身份地位接受西方性别观念的冲撞,所以才会刚说完觉得每个妇女都应该受教育,感慨自己要是进学校读书而不是学什么舞剑骑马该有多好,下一段马上就说妻子的主要责任是维持家庭完整,要让丈夫感到他是主人,甚至为自己计较丈夫的外遇而后悔。书里也有不少雌竞、辱女、厌女的表达,额外好像隐隐有点“美国月亮更圆”,反正我读着都觉得别扭……不过说实话,这个书名我就不喜欢,16个字都没有个作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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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1 人生很无奈的事情之一大概是在不懂什么是婚姻的年纪里进入了婚姻,当明白婚姻时却又无力挣脱。 她活了一百年,或许通透的人生就是这样,见识了这个世界上最奢华的一面,也经历了人世中的最无奈的一面:明明是夫妻但是心却隔着万水千山,彼此的世界也不曾进入。可是又怎样,回顾这一生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她的收获,是不断的丰盈的生命,是洒脱,是通透,是放下,是一切云淡风轻。这样的人生,足以慰风尘。 我觉得这本书可以带来很多的思考: 于女性角度: 1. 上帝既然创造了女性,那就要努力修炼成赏心悦目的花朵。黄慧兰美了一生。优雅大方美丽的女人就是看起来如沐清风,乍见之欢,久处不厌,越品越浓郁。女人就是要好好打扮,可清爽可人,可温柔风雅,就是要试着成为举手投足间都有风韵的别致的一朵花。如此不用取悦谁,只为了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赏心悦目而满足,享受为自己而美的瞬间。 2. 要多去见世面,见世界,见人。她在外交圈如鱼得水,什么场合什么人都相处的游刃有余,这很大程度上受益于母亲。母亲从小让她见识世界上最好的物品和生活,带她游历世界,聚会各类骄奢场合。见识过所以才会宠辱不惊,当多年后很多财富失去,也只是云淡风轻。我们没有机会见识世界的时候,就多去读书吧,书里也会藏着另一个世界。 3. 黄慧兰始终是个洒脱清醒的人,追求做自己,自信不纠结。有一些能力外的事情就随他而去吧。不争不抢,不卑不亢。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做好,把控不住的不纠结不控制。即使她的丈夫在外花心,她也可以随性的,由他花开花落。 于婚姻角度: 1. 如果将优质婚姻定义为男人体贴疼爱妻子,那么这是场失败的婚姻。因为面临妻子剧痛临产的顾维钧,睡梦中迷糊的说了句生了,接着乎乎睡去。这样的婚姻形同虚设。而如果将婚姻定义为可以互相成就,那么这段婚姻还算成功吧。毕竟这段婚姻让黄慧兰30年里发挥了她交际的天分。她享受这样的地位跟荣耀。也给家族史画上了漂亮的一笔。 2. 女性一定要独立。不论是经济还是思想上,不指望婚姻里物质的攀附和依靠。婚姻里的安全感和心安很多时候是自己给自己的。生活中的很多争辩与无奈,只要自己手里有钱,大概能解决90%的问题。 3. 婚姻的选择比努力重要。恋爱的择人与婚姻并不同,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会避开很多痛苦。而选择的背后是高超的识人能力。不要用恋爱脑去选择伴侣。恋爱所分泌的苯基乙胺最多持续两年。而选择人生伴侣,除了三观人品外,我觉得还是尽可能的去选择一位可以带来成长价值的伴侣。就算一段婚姻不能走到最后,如果对方能让你成长,在精神上得到收获与满足,也是有意义的。 应该多去考虑能吸引你的的学识阅历知识面,人生灵魂底色,他身上是否有长期让你欣赏的除了外貌以及金钱之外的优势,更重要的是情绪控制能力,毕竟在漫长的婚姻生活中,找一个会沟通的人才可以一起去打扫一地鸡毛。 离婚对自己的人生消耗太大。结束一场婚姻也绝非容易之事。人的认知决定选择,选择决定幸福。 4. 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门当户对的老话仍是人生大智慧。有句话叫“女不下嫁,男不高攀”。好的感情是势均力敌的。我还是认为女孩不要下嫁,即使必须要这么做,一定要多花心思去观察家庭成员的和谐关系。如果又穷又冷漠,那么一定是个悲剧的开始。因为刻薄穷酸算计的原生家庭带来的缺陷是刻在骨子里的!比起几十年的婚姻生活,考察三五年很本不算长。 5. 有一些传统的思维要适当改变。嫁给一个人不是非要从一而终,必要的时候为自己而活,活的自私一点才是清醒。贤妻良母不是美德,而是背后有一位你纵容的不作为不付出的男人。 6. 婚姻里学会放下对对方的期待。有人爱有人呵护备至固然美好幸福,但是如果没有,就把另一半当室友。少管他的事,不要管他几点回家,管他跟谁喝酒,管他身边有谁,管他的钱去哪里。 这些你控制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去纠结。学会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逼自己自己优秀,当你又忙又美时,哪有精力放逐于不值得的人。 身材,美颜,美食,充实的大脑,漂亮的字,这些可以让自己快乐的能力花心思去培养,自己给自己的本领远好过零成本的言语关爱。 学会放过自己,不要结婚了再纠结这个人爱不爱我,没意义。要让自己过的心平气和,要知道女生少操心就变老的慢。 7. 如果婚姻把自己重重的压在地上,暂时失去起来的勇气,也不要慌,给自己一些时间,逼自己尽快变得更优秀和更强大,积攒资本和能量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离开不值得的人。 8. 有时候不是你不够好,而且没有遇到对的人。如果被打压,经常在婚姻中遭遇言语暴力,要学会话入耳别入心。你控制不了别人乱扔垃圾,更别捡垃圾。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值得你的好。 9.婚姻并不是人生幸福的唯一选择。婚姻无非也无非是生活形式罢了。有没有都不应该束缚自己向好而生。如果我的孩子将来跟我说,妈妈我不要结婚,我也完全OK没有问题 。 婚姻是什么呢 ?如果把婚姻当成爱情来过,这种婚姻不过2年就会各奔东西;如果像三毛说的,把爱情落实到一日三餐吃饭睡觉,把婚姻纯粹当成生活来过,又要去面对没完没了的琐碎,结局大概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理想中的婚姻可能是有一半爱情和有一半的生活 。但是有多少幸运的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婚姻呢。 于概率上讲,婚姻更像一场赌注 。大概率是不理想的。大概最好的婚姻状态是自己嫁给自己。对于入不了心的另一半,不控制不干涉不依赖不迁就不附和。照顾好自己的情绪与身体,照看并丰富自己的灵魂。 有些日子,就是要自己种花自己赏。

★★★☆☆

被历史称作“夫人”的那些名字 突然动念要为这本不记得哪年读过的传记,写一段快速而简短的非典型性切片书评,是因为前一日凌晨,朋友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观展归来,在信息框里抛下一连串惊叹:那些教科书上见过的画,一幅接一幅,潮水般扑面而来,令人目不暇接。她感叹,生在纽约上东区的孩子,从小便有机会在顶级艺术的浸润中自然建立起对美的感知。 我也想起了在伦敦国家美术馆与泰特美术馆的一些经历。几乎每一次去,都能遇见老师带着一队孩子,从磕磕绊绊的小萝卜头,到背画袋的青少年,在那些世界名画前讲解、提问、记录,甚至当场写生。有时才刚踏入展厅,便已看到小朋友们铺开画纸,按照自己的理解,一笔一笔在画出眼前的画面。那画作于是被重新打开,不再只是凝固的“名作”,而成为可以对话、可以重构的现场。 我还曾“误入”其中几回——确切说,是装作路人混迹于团体之间,蹭几句讲解,再在展厅中央自由取用的画具堆里挑出几支蜡笔、粉笔,在提供的纸上胡乱勾勒几笔。那些草图已不复存在,只记得当时画中不再是挂在墙上的名画,而是那些与之共处的观众——驻足的、行走的、低头作画的,都成了画面里最真实的主角。 有时也会想,我们与艺术之间的距离,往往不是审美感知的高低,而是起点的远近。有些人从小生活在名画环伺的街区,而另一些人则是在教材印刷的模糊色块里,才第一次知晓世界原来还有那样的色彩和构图。不是天赋不够,而是起跑的地形本就不同。 与之类似的,是最近公司与地区慈善机构合作的一个项目——为对城市建造感兴趣的青少年举办的职业体验工作坊,让他们能在一天里真实走入并参与我们日常的工作场景。这里暂不展开细说,下周若有空,会专门写一篇帖子,大概会叫:《假如我还是中学生时,能体验一回现在的职业》。 总之,我由此想到自己这一年零散读过的几本女性人物传记,多数是近现代,尤其是民国时期,有过海外生活经验的华人女性。 如这本《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是我在寻找马来文学资料时偶然翻出的旧书。其实早年已读过一遍,重读时却仍在某些段落里读到出神。 这本由传主黄慧兰在晚年口述,由美国作家协助完成的英文文本,翻译成中文之后语调平静,不乏主观修饰,也有遮掩。但最令我震撼的,不在文本文采,而在于她信手提起的那些经历与人物——她所见识的世界,以及她亲历或间接参与的历史事件,远远超出我所能想象的范围。 那是一百多年前,在海外长期生活的华人女性便见识过的世界。 她笔下那些“家常”场景,在伦敦、巴黎或华盛顿的宴会,在外交场合中见到的面孔、听到的决议,都是我们在历史课本中才能窥见的名字与传说。那些我们习惯放进“国家叙事”或“伟人传记”中的片段,在她那里只是生活的寻常注脚。 传记中提到的诸多人物,彼此间千丝万缕,也自然牵出我读过的同时代其他女性传主:黄慧兰、严幼韵、于凤至、赵一荻、张幼仪、林徽因、宋氏三姐妹、朱梅馥、张爱玲、张兆和……许多名字最初确实通过其丈夫或父亲进入公共视野。 但这恰恰更使我意识到,被称为“夫人”的这些人,她们究竟是谁? 这类女性往往在历史叙述中被“附庸化”“边缘化”,但她们本身的生命厚度、文化气质与时代应对能力,常常远比“某某夫人”这个称呼复杂得多。 甚至可以说,很多时候她们自身就有过人的天赋,只是被婚姻打断,被家庭吞噬,被时代规训,她们的名字最终被历史标签化地折叠进丈夫的姓氏和履历里。不是没有能力,而是社会从不真正为她们预留舞台。读她们的回忆录就像揭开一层层遮蔽,看见那些被放置在“男主角”之后的光。 黄慧兰和严幼韵,这两位“顾维钧夫人”,各有天资,却一个少年未能接受正规学校教育,一个风流传闻缠身。她们或许也享受“夫人”称号带来的荣耀,但我常忍不住想:是否还可以有其他可能? 再比如于凤至,如果不是恰好因治疗癌症与“西安事变”后被囚禁了几十年的张学良分离,可能难有机会在异国广阔空间内得以发掘天赋,开启投资生涯,也许不会再有后来的“华尔街女股神”。也许,她会只是一个历史长卷中的附庸名字。 同样的,最近朋友圈许多友人都去过的贝聿铭上海展览,现场照片中,我见到一张图纸被悄悄陈列,却注脚式地写着: “这些图纸分别由贝聿铭及其夫人卢淑华在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就读时所绘。卢淑华是卫斯理学院的毕业生,当时正在哈佛修读景观设计学硕士课程,师从建筑师马塞尔,布劳耶完成设计习作。贝聿铭与卢淑华导师们的学术交流,促使他于1942年选择前往哈佛深造。1945年,卢淑华与贝聿铭结为连理,随着长子贝定中的出生,卢淑华便退了学。” 大一时建筑学入门读物中,有一本《建筑师的20岁》,访谈对象其中之一即贝聿铭先生,与书中其他几位建筑师,伦佐·皮亚诺、让·努维尔、理卡多·雷可瑞塔、弗兰克·盖里、多米尼克·佩罗等建筑师共同成为我踏上建筑类之初崇拜的偶像。后来,当我在暮色下站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前,也不禁想象过,什么样的家族可以传承十几代?在苏州狮子林长大的“私园”生活,对于一位未来的建筑师,又是怎样一种视野的起点? 可现在却不禁思考,对于卢淑华而言,这位在哈佛深造、极有可能成为景观设计先驱的女性,就这样默默消失在丈夫光芒之后。然而,在此前,我从未读到过卢淑华的名字。也许她原本也可以出现在后辈学子课堂的案例研究中,可她没有。 即使是林徽因,早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因性别无法就读建筑科系,只能以美术学士身份选修建筑课程,并取得优异成绩。可后世谈及她,多半沉溺于情史轶事,而非她为中国古建测绘、保存、研究所做出的贡献。 在他们的朋友费慰梅女士写下的《林徽因与梁思成》中就曾提到 “大学时代,他们性格上的差异,从工作态度上便可看出。满脑子都是创意的徽因,常常先画出一张草图或建筑图样,然后一边做,一边修正或改进,而一旦有了更好的点子,前面的便一股脑儿丢开。等到交图的最后期限将届,即使在画图板前不眠不休地赶工也来不及了,这时候思成就插进来,以他那准确和熟练的绘图工夫,把那乱七八糟的草图变成一张简洁、漂亮、能够交鉴的作品。他们俩合作无间,各为建筑页献出自己的特殊天赋,在今后共同的专业生涯中始终坚持如初。” 而我曾在《窗子之外》的书评中写到:“我此前印象中更多熟知的后来的林徽因,并不是固步窗内的娇客,而是跋涉乡野,亲身攀爬测量古建数据并绘制图样,与其夫在流乱的战时为我国古建筑资料的留存做出巨大贡献,又在新中国成立后为传统建筑的保护奔走呼号,是以其个人成就而不是家庭附庸的身份地位获得尊敬的女性。” …… 所以,回到最初那个关于“起点”的话题。 或许我们不一定能成为被历史记住的名字,或许我们也有太多尚未开发的潜力与局限。但我们应争取的是一种相对自由的选择权——可以靠近自己所爱、所长,而不是只能作为社会预设脚本中的“配角”或“工具人”,自出生到死亡只为他人命运服务。 比较出身已没有意义。能踏在时代向前的列车上,已是一种幸运。至少我们可以看见许多前人无法想象的风景。 如果一切能如今日这般稳步前行,我想,我会带着好奇甚至期待去想象那个我或许见不到的遥远未来。 对于前者,由生育进一步完成家庭的托举暂不考虑。但在此之外,我愿相信自己的存在,已经是在为这趟尚未抵达终点的列车,出一份小小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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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假,明明是写自己的传记,却满嘴谎言。为了掩盖自己的第1段婚姻,还不惜把自己的年龄改小,在说到辛亥革命的时候,不惜说自己才10岁,其实当时自己已经结婚了,并生有一个儿子。黄蕙兰的后人还把百度百科的介绍给改了。如果不是去过印尼旅游,真被她蒙混过去了,印尼当地的史书上一直记着呢。还有文章说“黄蕙兰的第一任丈夫( Gordon Caulfield-Stoker)不是公爵,不过离婚后的一段时间内,黄蕙兰依然喜欢以黄斯托克伯爵夫人(Countess Hoey Stoker )在社交圈自称。” 1920年与顾维钧结婚时,黄蕙兰27岁,顾维钧32岁。此前,黄蕙兰于1909年嫁给了英国驻印度尼西亚外交官福德·比彻姆·斯托克。这段婚姻维持了11年,两人育有一个儿子莱昂内尔。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黄蕙兰在《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里隐瞒了这段婚姻,她在书里屡次强调“离婚是不可接受的”,并将顾维钧说成她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合法丈夫。而且印尼史上记录她是1889年出生的,而她自己却改到了1893年,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为了躲避她的第一段婚姻。而且他一直强调自己所谓的不主张离婚不主张出轨,可是在张学良口中,她又是另一个人。张学良对唐德刚说,顾维钧的夫人黄蕙兰和奉系将领张宗昌,发生了婚外情,《张学良口述历史》原话是这么说的: “这里我要说我一个秘密的事儿,顾少川(顾维钧字少川)的那个黄太太,看中了张宗昌,她拼命地就看中他了。 “我就告诉张宗昌,我说你不要乱来啊,她男朋友多得很啊,那个太太呵,那个太太那可真是……就找年轻的,公开的秘密了。” “她丈夫(顾维钧)当然知道了,哪能不知道呢?他当然知道了,说各人干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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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是一部以女性视角回望民国外交风云的自传体作品,全书二十四章通过家族兴衰、婚姻岁月与晚年哲思的脉络交织,勾勒出一段跨越晚清至战后民国的个人与时代画卷。作者黄蕙兰出身荷属东印度“糖王”黄仲涵家族,作为华侨首富之后,她幼年便随父母游历上海、北京与欧洲,在中西合璧的上层教育中精通多国语言与艺术,逐渐形成开放独立的个性。书中前九章细腻描摹了殖民地华人上层生活的双重面貌:既有钻石项链、私人剧院等奢华“特权”场景,也真实记录了因种族与国籍所遭受的隐性歧视,这些早年经历不仅展现了南洋华人家族的辉煌与困境,更为后文婚姻与事业中的“身份冲突”埋下了深刻伏笔。 1920年,黄蕙兰在巴黎与青年外交家顾维钧结缘,这段持续三十七年的婚姻构成了全书的核心篇章。以“财力与社交能力并重”的外交官夫人身份,她活跃于国内外政坛,在华盛顿会议、抗战外交等重大历史节点协助丈夫完成诸多重要外交任务,见证并参与了民国外交的风云变幻。然而外交晚宴的璀璨灯光背后,既有权力博弈的暗流涌动、军阀政客的奢靡百态,也藏着夫妻二人的情感裂痕——两人在并肩投身国家外交事务的同时,性格与价值观的分歧从未停歇。1911年与1956年的两次协议离婚,分别终结了她的第一段婚姻与这段三十七年的相伴,离婚后的黄蕙兰自述“从绚烂归于恬淡”,将生活重心转向个人兴趣与文字创作。 移居纽约后的晚年岁月,黄蕙兰整理过往经历,出版英文版回忆录《No Feast Without a Farewell》,在回望中沉淀出通透的人生哲学。她在书中反思家族财富的起落、女性独立的挣扎与外交官夫人角色的多重压力,将晚年生活描绘得宁静自足:读书写作、接济亲友,在耄耋之年回望曾倚仗金钱与婚姻获得的便利与局限,最终提炼出“绚烂归于恬淡”的人生感悟。这部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双重“跨界”的叙事维度,既是南洋首富家族的兴衰史,也是民国第一外交官夫人的外交亲历记,更以女性主体性的觉醒与审视,为男性主导的外交舞台补写了细腻的“幕后篇章”。黄蕙兰凭借财富与教育背景,在外交场域争取话语权却又深陷婚姻束缚,她对现代女性独立与妥协的自我检视,让个人命运与时代命题产生深刻共鸣。而“筵席必散”的核心意象贯穿始终,无论是家族的巨额财富、婚姻的荣耀光环,还是时代的历史功业,终将随时间流逝而落幕,唯有沉淀于心的个人精神与家族记忆得以长存。作为亲历者,黄蕙兰以第一手材料呈现了民国外交的风云变幻,用女性细腻的笔触勾勒出那些被宏大历史叙事忽略的“幕后筵席”,让个人命运与时代浪潮在文字中相互映照,留下了兼具宿命感与超脱意味的人生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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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推荐。 书评,底气不足,知识有限,且“资”浅薄,不敢置喙。 说一下读书感受。 顾维钧,久闻大名。然而对其前任夫人黄惠兰一无所知。对其人生经历甚为折服。通过此书了解了一些以前读书不曾涉猎过的历史,也使知道了中国历史上的一些片段组成了一个稍稍完整一些的拼图,受益匪浅。 其次,在读此书之前阅读作品为高尔泰所著一部书,介绍其一部作品,意向也是美国人翻译出版,最后无果而终的过程,更是领会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读者书评,对黄惠兰此书的批评的原因。 中美文化差异特大,中美历史相同之处甚少。中国作者作品,由美国人翻译;或者是中国故事由美国人来书写;还要在美国出版,适应适合美国新闻部门、出版部门和美国读者的喜好,却要适应中国读者的喜欢,这件事是在是太难太难了啊!!! 这件事可有一比,中美饮食文化鸿沟的巨大,与此相仿。尼克松与卡特访华,给他们整个铁锅炖大鹅,或者是重庆火锅尝尝?再者来盆猪肉炖粉条子,会是什么效果?? 反之,特朗普接待中国领导人,那行程安排、宴会菜品、接待规模也一定会有相关外交和礼宾部门多次协商谈判,不会简单到:他上那道菜不合我口味!我不去了!行程取消!这么简单吧?? 读书,读哪本书,感觉是有缘分的。一本书能让你读到它,一定是有原因的。读书就是在一个时代和个人设定的局里游泳🏊‍♂️,个体的人自由度是很有限的。 曾经读过一部书,这部书所属国家的最高领导曾经告诉过他的下属:这部书三百年内在国内不可以出版。这样的书,这样的领导,这样的读书人,还真是有的。 有伟人说过,历史是螺旋上升的。 伟人他说的对,这个螺旋线就是——时间

书籍信息

作者黄蕙兰 著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10-01
ISBN9787520502641
分类人物传记-女性人物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