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汝宣
美丽女高中生海彦离奇死亡,警方锁定两名嫌疑人,案件却以一人辍学、一人出国告终。 当年的悬案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被波及的人生却止步不前。妹妹多彦与妈妈相依为命,她不再写诗,开始整容,似乎要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姐姐。 黄柠檬,是姐姐遇害时穿着的裙子的颜色,是诗歌社团前辈诗里写的柠檬点心。一转念间,它化为复仇之光透射进妹妹黑暗的人生。 她找到当年的嫌犯之一,眼前的景象却使绵绵恨意化为无尽的悲凉。而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有人也数年如一日地承受着诅咒。 权汝宣的文字像精心切割的宝石,角度稍加偏转便折射出斑驳陆离的光芒。
女孩的姐姐离奇死亡,两个嫌疑人却无一被逮捕。女孩与妈妈相依为命,将自己整容成姐姐的样子,想要复仇。 多视角叙述下,过去的真相逐渐水落石出,所有人都被巨大的旧日阴影所笼罩。 其实觉得姐姐的人物塑造很奇怪……我不太喜欢这一点。“是的,姐姐是那种任何人看一眼都忘不掉的美丽少女。她就是毫无内容的空洞的完美所带来的恍惚感本身”,这种描写还挺有特色的,但是后面真的看得人有点,嗯,不大喜欢(但是又不能细说不然就剧透了) 叙事人称的切换可能会让人看了很烦躁(尤其是第一章的审讯部分),但我本人还是比较喜欢“多视角叙述然后拼凑出真相”这种写法的。 以及“作者的话”部分也还有点意思吧,“只希望每个人、每个生命,都能平凡地出生,平稳地生活,平静地死去”,能够平平淡淡地生活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不也是一种美好么。
2026阅读NO.81《黄柠檬》,权汝宣,微信读书。 韩国很古早的书,据说得了无数奖,故事不算新奇,但翻译流畅,很容易读下去。 智商不足但美丽异常的姐姐年少被害,聪明伶俐但长相普通的妹妹寻找真相,摆脱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凶手绳之以法,然而命运的残忍明白无误的告诉你:穷人根本够不着富人的生活和世界,他在那里,他很自由,没有内疚,幸福富足。 有些人生毫无理由的残酷, 而我们就像可怜的虫子, 在其中不明就里地苟延残喘。 韩国穷人的一生, 像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非常典型的《寄生虫》。
『有些人生毫无理由的残酷,而我们就像可怜的虫子,在其中不明就里地苟延残喘。』 二〇〇二年的韩日世界杯,你还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可能是你太年轻了,没有赶上。记得的人里,包括我,能证明的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无可逃避的老了啊。 韩国作家权汝宣的这本《黄柠檬》,也写了一段发生在二〇〇二年的故事,因为有一个美丽的女高中生被害了,所以还是得称为一场事故,刚好发生在二〇〇二年世界杯闭幕式那天。 书里有一个男孩。他是家里长子,家里还有妈妈和妹妹。因为穷,买不起新鞋,所以走路时总趿拉着鞋,拖拖沓沓。12岁就开始靠打工赚钱来上学,19岁被扣上杀人犯的帽子,被赶出了学校。 服兵役,又被查出骨癌,双腿截肢。拖着残疾的身体到洗衣厂工作,结果又发现骨癌转移到肺部,三十岁就去世了。 书里有一个女孩。很早之前爸爸就车祸去世了,她和妈妈姐姐一起生活。6岁开始,她就会使用家里的吸尘器和洗衣机,7岁开始淘米做饭,还学会了打开燃气,用豆腐和金枪鱼煮泡菜汤。 17岁的时候,姐姐被人用钝器袭击头部杀害,在学校附近公园的花坛里被发现。姐姐的原名叫惠恩,在惠恩去世十年后,妹妹送了妈妈一个礼物,一个叫惠恩的孩子。 姐姐海彦个子高挑,皮肤雪白,面孔美丽。妈妈总说海彦的相貌是上天赐的礼物,哪怕她的成绩并不理想。妈妈看着姐姐的眼神总是充满骄傲和自豪的。 妹妹多彦则长相普通,个子不高,还有点胖。虽然不美,但是妹妹爱笑,待人和善,还是全校第一的优等生。可妈妈除了叮嘱她照顾好姐姐之外,并不会看到她,当然更不会在乎她。 直到那一天,妈妈坐在睡着的妹妹床前,用一种忍受了无限痛苦表情地看着她的脸。她知道,妈妈想从她的脸上找到另外一张脸孔。妈妈也想知道,为什么被害的是那张漂亮的脸,而不是这张丑陋的脸。 于是,她去整容了,一向视钱如命的妈妈欣然给她出了手术费用。按照姐姐的样子,先是眼睛和嘴唇,后来是额头和鼻子,最后分三次进行颧骨和下颚、削下巴的面部轮廓整形手术。 变成了姐姐的样子的妹妹,穿着姐姐曾经有的类似的黄裙子,开始了复仇计划。 《黄柠檬》虽然涉及一起一直没破的命案,但并不算是悬疑推理小说。它更像是一本描摹原生家庭如何扭曲一个正常心灵的小书。说它小,是因为才52000个字,就写尽了几个孩子的辛苦半生。 《黄柠檬》虽然涉及一起一直没破的命案,但并不算是悬疑推理小说。它更像是一本痛斥韩国的阶层歧视的小书。像极了那部《寄生虫》,地上的能见到阳光的宽敞别墅和地下的晒不到太阳的憋屈地下室之间的差异,并不是从地下住到地上就能解决的。 不信,你品品其中这一段,「那天,刑警应该比较过韩万宇腌黄瓜一般的脸孔和申政俊英朗的面容。他的廉价世界杯T恤和他的学院风衬衫。他的单亲母亲和他的会计师父亲。他是全班第二十名而他是全校第十名……比起谁是罪犯,刑警一定思考过可以把谁逼成罪犯、应该把谁逼成罪犯。」 让我想想,最近关于被困在原生家庭之殇里的书,看得有点儿多,有点儿治郁,我得缓缓,看点儿阳光正能量的去。
如果社会叙事的主流是那些心理扭曲者,那么当他们(她们)手握小米遥遥领先的方向盘时,倒霉的就可能不再是绿化带和隔离栏了。 想想就可怕,而且更可怕的是,作者有意放大这种小微概率事件,给读者造成人性上的恐慌。
不喜欢这种写得模模糊糊的小说啊,所以应该是申政俊和泰琳是高中情侣,申绑架了海彦,海彦表现过激撞墙而死,然后被抛尸到公园里。泰琳知情但是为了给申做伪证利用了暗恋她的韩万宇,但也因此精神失常。申从美国回来后跟泰琳结婚生了一个美丽的女儿,被海彦的妹妹多彦诱拐,取名惠恩当作姐姐的替代品跟妈妈一起抚养。
所有的生命都迂回曲折,意味深长, 是那独一无二的纹路擒着我们,不肯放手吗? 人生到底是不可能平凡的、平稳的、平静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同时又是令人惊讶的, 既诡谲又让人好奇。 ——作者从三个女人的视角去回忆一件16年前的凶杀案,在过程中侧面描绘了心理也交代了事件。故事并不复杂,所以我也引用作者最后讲的几句话,这是一种对曲折人生,不能平稳的意难平。小说最终就是要通过一个故事交代一个事件,这个时间最好能深入骨髓。我高中的时候看过柏杨的小说,大意是说母亲病了,但是去了医院,因为交不起钱,而被拒绝治疗。我当时深深被这种无力和悲哀揪住内心,当然还有恐惧。可能我内心就是佛性的,想着不那么努力躺着躺着就度过一生,但我真的害怕我爱的人,我的家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陷入经济的危机。身边确实有朋友因为父亲生病了,两兄弟砸锅卖铁的补贴父亲的无底深渊,在爱情和亲情上面,很少人能选择理性,能给自己定下做抉择放弃的阈值。我看着两个家庭,两对兄弟就这样被陷入泥沼,在现在这样的经济和环境上,无法挺拔自在。人生有些选择太难了,现在80亿人,大部分脱离了饥饿,但是必然还有人要面临生离死别,爱别离,面临战争,和无法拒绝的命运。所以我感恩社会,感恩站立的自我。我真的很幸福,要好好的珍惜生活。我听过许多同事和朋友不幸的人生。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看过朋友圈的一个段子,有些人丢了一只鞋子很懊恼,但是其实有些人只有一只脚。就像故事里面的韩万宇一样,为什么他的基因里面就有被命运设定的骨癌?为什么他的人生要被牵连一桩命案。
这篇小说很短,很迅速地看了一遍。感觉我看过的韩国文学都是这样读起来由浅入深,尤其读到最后砰地一下击中我的心,才能慢慢回味出前文的重量,总是让我的情感在一瞬间翻涌出来,有人在人生如此艰难的情况下都能认真地工作,熨烫出一片平平整整的床单,哪怕他拄着拐杖,哪怕他正忍受着癌症的折磨,哪怕生活给他带来了一个又一个不平的经历,他还是可以。书里的多彦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画面,我也不会。两个嫌疑人,两种阶级的人,两种结局,你也会感叹命运的不公吧,你也会不解愤懑吧,除此之外无能为力,可是即使现实这么残酷,作者还是在最后告诉我们说,不要失去在不平生活里向往“平”的心,就像万宇认真地不苟地熨烫出的那张床单一样。
被称作小说版《寄生虫》。原来穷人想拥有普通的生活也是一种奢望。 文中讲述了两个阶级。以申政俊与泰琳为代表的富人阶级,他们生来便有一种优越感,认为自己得到的或想要占有的,其他人都不能染指。因此泰琳会对海彦产生仇恨,申政俊会想要强占海彦,两人某种方面达成了共识,后来的两人也从盟友变成了交易伙伴。文中泰琳自述的篇幅中,都是在向他人倾诉,同时不自觉地将当年真相隐约透露部分,而在这其中还明显体现出泰琳一家对神的信仰,他们认为这些年乃至他们生活一直的幸福美满都源自神的庇佑,在她的话语中也表现出她对神越来越虔诚。 另一个阶级便是妹妹多彦与当年的嫌疑人韩万宇一家,生活在他们身上展现出的是残酷一面。明明在接受不幸后都仍在努力生活,尽全力想要将生活重新揪回正轨,可接连的灾难还是不断降临到他们身上。当年的事件已经给他们留下了难以估量的影响,没有那么容易便摆脱它。多彦在经历父亲遭遇车祸后,姐姐又被杀死,更加疼爱姐姐的母亲变得越来越偏激,甚至变相地将小女儿也已杀死。多彦将自己活成了海彦,她逐渐地扼杀掉了真实的自己,生活也成了一味模仿海彦的行尸走肉般。韩万宇是家中长子,因为贫穷与木讷,在学校便是同学们嘲笑与捉弄的对象,十九岁那年,他莫名其妙被扣上杀人犯的帽子,虽然洗清了嫌疑,但也被迫退学。服役时,被怀疑装病,硬是被拖成了骨癌,确诊后被部队与医院迅速抛弃,只剩一条腿的他在洗衣店努力工作补贴家用,仍无法阻止癌细胞扩散到肺里,三十岁便离开了人世。多彦曾说,“我想相信,可是……我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到处都发生着我死都无法接受的事情,还怎么去相信神呢?”神对于那些在生活中苦苦挣扎的人来说是那么虚无缥缈,他们看不到神迹的发生,除了努力生存他们没有时间去感受神的降临,他们连对自己的前路都感到迷茫,又怎会去相信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呢? 阶级是一道鸿沟,跨越它更是天方夜谭。海彦遇害,这对她的家庭带来的是毁灭性灾难,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无一幸免。而泰琳的孩子丢失,公公婆婆只是轻描淡写,“你们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同样失去孩子,在两个阶级却是如此天壤之别!只是因为泰琳和申政俊一家的一切得到的都太过于容易。 很压抑的一部小说,作者的文笔还是不错的,“我咬了一口剥掉一半壳的鸡蛋,筋道的蛋白与糯糯的蛋黄的味道在口中混合。我看了一下煮得半熟的蛋黄的断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包裹在蛋白里面的蛋黄像晶莹的泉眼一样闪耀着,好美啊……”很喜欢这段描写。怪不得韩国生育率越来越低,这种太过真实清醒的作品真是不少。
失去姐姐后的生活描写,我脑子里出现的画面都是小S,也许失去至亲却无能为力就是心情就是那样黏黏乎乎,走不开,挥不去。 文字写的很散,五万字拼凑出一个故事。姐姐海彦被申政约了出去,被韩万宇与泰琳撞见。申政绑了海彦想图谋不轨,海彦不肯而选择撞墙自杀,后被抛尸公园。申政家承诺让申政与泰琳结婚,使得泰琳做了假证,冤枉了韩万宇。韩万宇因此入狱,出狱后又后因骨癌蔓延而死去。泰琳也因为做假证,结婚后良心不安,精神崩溃。海彦的妹妹走不出姐姐死亡后的阴影,调查当年的事情,发现真相后拐走了申政与泰琳的女儿,她把女儿取名为惠恩,代替姐姐交由母亲抚养。 如果没有强而有力的保护,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作者可以更有野心一点,在更大的篇幅里去完成。 不同于以往的叙述角度和书写方式,给予了事件本身的梳理回溯更多的可能性,但很多细节串联、人物内心和其中的种种变化都比较散,比如“我”和海彦多彦是什么关系、“我”是否又在海彦身亡这件事上充当了什么角色、泰琳和郑之间因为海彦的死发生了何种本质变化,他俩的交易缘何故、多彦在增肥后的心理变化和人生态度是怎样的图景等等,有的看似重要的副角色也没交代清楚,比如多彦妈妈、韩万宇的妹妹。 而且主题不鲜明,从我的角度看,更吸引我的是多彦想给姐姐复仇这个点,而作者在后记却写,她写的是不平的人生故事,想要记录那种紧绷感,希望读者能接受“平稳”,又或者能承受、忍受“不平”,所以她在文中有侧面或正面写海彦的死亡带给她的家庭、韩万宇的家庭甚至加害者们的波动与不幸,但这份救赎太轻了,在短篇小说篇幅内,既想要完成故事、塑造人物,又想在自己定的文意里超越,在我看来,有点顾此失彼。 不过有的比喻非常巧妙,后文有的句子也算喜欢,也许会读她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