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巴斯蒂安·马拉比
如果你只能读一本关于风险投资的书,那么请读这本。 ● 这是风险投资真实运作的故事。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风险投资一直是神话般的存在,掌握着改变风向和创造巨额财富的密码。这本书可以帮助你打开风险投资神话般的外壳,如穿越时间的虫洞般,窥见其中关于人性、时代、财富甚至资本善恶的秘密。它将硅谷传奇企业与人物的故事与对风投行业发展脉络的洞见交织起来,首度权威揭秘硅谷指数级技术革命背后的千亿资本运作实情。 ● 它揭示了驱动风投行业、整个硅谷乃至整个世界的基本原理——指数法则。风投的蕞大秘密是蕞佳投资所创回报等于或超过基金其他部分的收益总和。成功虽是罕见的,但成功所带来的影响力却是变革性的。也正因如此,风险投资家总是有着异乎常人的洞察力和直觉,有着对于风险的偏好和对失败的宽容,他们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敢于大举押注。对于他们而言,那些看似疯狂的梦想,越是大胆、越是看起来不可能,就越有价值。风险投资不只是一个生意,也是一种能带来社会进步的方法、思维方式和哲学,通过大胆支持勇敢的创新者来更好满足人类的需求和欲望,甚至可以说,风险投资本身就是巨大的创新。
《风险投资史》 本书为我们呈现了一部资本与创新相互交织的宏大史诗。这部作品不仅记录了风险投资行业的发展历程,更揭示了其如何成为推动现代科技革命的核心动力。从20世纪中叶的萌芽到21世纪的全球扩张,风险投资已经彻底改变了技术创新的实现方式。 风险投资的独特之处在于其与传统金融的本质区别。传统银行体系建立在风险规避的基础上,而风险投资则反其道而行之,专门寻找那些高风险、高回报的创新项目。 这种差异在1946年美国研究与发展公司(ARD)成立时就已显现。ARD对数字设备公司(DEC)的投资开创了技术商业化的新模式,5000倍的投资回报率向世界证明了高风险技术投资的巨大潜力。 风险投资的成功运作依赖于三大核心机制: 首先是独具慧眼的筛选能力,投资者需要超越财务报表,洞察创业者的潜力和行业趋势。唐·瓦伦丁投资苹果公司的决定就是典型案例,他看中的是乔布斯对个人计算机的远见,而非具体的商业计划。 其次是独特的风险分担模式,通过组合投资和分阶段注资来分散风险。行业内的"10个项目中1个成功即可覆盖全部损失"法则,在Benchmark Capital投资Uber获得超百倍回报的故事中得到完美诠释。 最后是价值创造能力,顶级风险投资机构提供的不仅是资金,还包括战略指导、人才引进等全方位支持,如KPCB帮助亚马逊度过危机就是明证。 硅谷的崛起完美展现了风险投资与创新生态的协同效应。这个全球创新中心的成功建立在四大支柱之上:斯坦福大学等顶尖学府提供人才和技术源头,风险资本提供商业化支持,加州特殊的法律制度创造灵活环境,国际人才持续注入活力。这种生态系统产生了强大的网络效应,使硅谷在全球风险投资中占据主导地位,2023年其投资额占比高达40%。 然而,风险投资的发展也伴随着权力博弈。投资方通过董事会席位、对赌协议等方式施加影响,有时会导致创业公司战略变形。Twitter早期的管理层更迭、WeWork的IPO失败都反映了这种张力。更深远的影响体现在社会层面,风险投资在创造科技富豪的同时也加剧了财富不平等,科技巨头的垄断地位可能抑制新的创新。 风险投资行业经历了多次周期性调整,每次危机都带来新的进化。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教训尤为深刻,大量.com公司的破产揭示了非理性繁荣的危险,而亚马逊等幸存者则证明了真正价值的持久力。2008年后,行业出现了长期持有"独角兽"企业的新趋势,Uber和Airbnb推迟IPO就是典型例证。同时,中国风险投资的崛起正在改变全球格局,但地缘政治因素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当前,风险投资行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资本过剩导致估值泡沫,加密货币和SPAC的热潮就是明证。各国加强的监管措施,如欧盟《数字市场法》,正在重塑行业规则。展望未来,影响力投资关注ESG因素,去中心化金融可能颠覆传统模式,这些新趋势都在重新定义风险投资的边界。 风险投资无疑是现代创新最强大的加速器,没有它就不会有硅谷奇迹、互联网革命和智能手机的普及。但同时也必须警惕其负面影响,包括金融化过度、技术空心化和社会不平等加剧。如何在激发创新活力与防范资本垄断之间找到平衡点,这不仅是金融行业的课题,更是关乎全球经济发展方向的重大命题。 这部著作的价值在于它超越了简单的行业编年史,从经济学、社会学、科技史等多维视角,揭示了资本与创新的深层互动关系。 对于创业者,它提供了融资策略的重要参考;对于投资者,它揭示了行业发展的内在规律;对于政策制定者,它提出了监管创新的思考方向;对于普通读者,它则打开了一扇理解现代经济运作机制的重要窗口。 在这个创新驱动发展的时代,理解风险投资的历史与逻辑,就是理解推动世界向前发展的核心动力之一。
风险投资是什么吗?你懂吗? “风险投资不只是一个生意,也是一种能带来社会进步的方法、思维方式和哲学,通过大胆支持勇敢的创新者来更好满足人类的需求和欲望,甚至可以说,风险投资本身就是巨大的创新”。 “本书将硅谷传奇企业与人物的故事与对风投行业发展脉络的洞见交织起来,首度权威揭秘硅谷指数级技术革命背后的千亿资本运作实情”。 “本书希望能够帮助风险投资行业从业者、政策制定者充分了解成熟的风险投资运作方式的细节,对于中国风险投资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产生更加科学、深入的思考,提出更优化的解决方案。” 本书希望更多了解当今世界通胀“失控”,经济增长“失力”,宏观调控“失效”,地球灾害频繁且破坏性极强极大……在此种环境下激发经济增长如何把握风险投资机会…… 中国正处于一个历史性的复杂周期中,新一波激发经济增长的活力点正有待被挖掘释放。中国本土的风险投资者在市场的风云变幻中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在“募投管退”的每个环节既接轨世界,又独树一帜。他们用中国思维,抓中国机会,同时随着市场的扩大逐渐走向专业化、规范化,并派生出很多独特的投资形式。先行者煎熬着走过的每一步脚印,无论如何,都能对当下境遇有所启发。希望中国的风险投资者;着眼长期、读懂风险投资、走近风险投资、改善风险投资、用好风险投资、把握好进取和贪婪之间的尺度、回归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本源、对标国际上成熟的资本市场、也在中国风险投资市场大有作为,为世界尤其为中国作出更大的贡献。
这是一本值得国内每个PE/VC从业者阅读的经典好书,了解这个行业的前世今生! 我让豆包写了个长书评,比我写得好! “风险投资,这个看似离普通人遥远的词汇,实则是推动全球科技革命、商业变革的核心引擎。从半导体崛起、互联网爆发,到如今太空探索、人工智能狂飙,每一次颠覆性创新的背后,都离不开风险投资的资本助力与战略支撑。《风险投资史》一书,以清晰的时间脉络、详实的案例细节,揭开了风投行业的神秘面纱,还原了其从萌芽到成熟、从小众模式到全球商业核心力量的完整历程,读完足以让人彻底读懂风投行业的本质逻辑与商业价值。 这本书跳出了单纯的行业故事叙述,以历史为轴线,串联起风投行业数十年的发展沉浮,让读者清晰看到行业的迭代脉络。从开创现代风投模式的ARD公司,到奠定硅谷风投格局的凯鹏华盈、红杉资本,再到软银、基准资本等行业巨头,书中细致梳理了各大顶尖投资机构的崛起路径、投资理念与风格变迁。不同于市面上侧重投资技巧的书籍,它更聚焦于风投行业的底层逻辑:为何风投敢于投向高风险、无盈利的初创企业?风投如何在无数不确定性中捕捉价值?行业遵循的幂律法则又如何主导着资本的收益与走向? 书中最震撼的,莫过于一个个载入商业史的经典投资案例,而这些案例恰恰印证了风投行业的残酷与传奇。数字设备公司让ARD收获千倍回报,软银押注阿里巴巴缔造万亿收益,Accel投资Facebook、红杉布局雅虎,每一个成功案例,都是资本与创新的完美碰撞。但作者并未刻意美化风投行业,而是客观道出行业真相:风投的世界遵循极致的幂律分布,绝大多数项目以亏损收场,仅有极少数头部项目能创造超额回报,撑起整个基金的收益。这让我们明白,风投从来不是简单的“赌运气”,而是专业判断、风险把控、长期坚守与时代机遇的多重结合,顶尖风投机构的成功,从来都不是偶然。 更难得的是,这本书不仅写透了风投行业的商业逻辑,更揭示了风投与科技创新、社会发展的深度绑定。风投的发展史,就是一部全球科技创新的演进史。从早期助力半导体企业突破技术瓶颈,推动计算机行业诞生;到互联网时代,孵化网景、亚马逊、eBay等企业,重塑人类生活与商业形态;再到如今布局硬科技、新能源、太空探索,引领未来产业方向,风投始终扮演着创新孵化器的角色。它用高风险资本,为那些不被传统金融认可的颠覆性想法买单,让无数天马行空的创意落地为改变世界的产品,推动着人类商业文明不断向前迈进。 同时,书中也深刻剖析了风投行业的困境与变革。随着行业规模不断扩大,资本竞争加剧,投资理念的分化、退出环境的变化、新兴赛道的崛起,都在倒逼风投行业不断迭代升级。从深度介入企业运营的积极投资,到尊重创始人的长期主义,从聚焦硅谷到全球布局,风投行业始终在适应时代、自我革新,这也让读者看到行业长久发展的生命力。 对于普通读者而言,《风险投资史》是一本绝佳的商业科普读物,它能让我们跳出日常视角,理解科技浪潮与资本运作的底层关系;对于创投行业从业者、投资者而言,这本书更是一本行业宝典,顶尖机构的投资智慧、风险把控经验、行业判断逻辑,都极具借鉴意义。 读完这本书,我们不再将风投简单等同于“高风险投机”,而是真正理解其承担风险、孵化创新、创造价值的核心使命。它让我们看到,资本的终极价值,从来不是追逐短期利益,而是助力创新、成就伟大企业,进而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在创新驱动发展的当下,读懂风险投资的历史,就是读懂商业创新的底层逻辑,更能看清未来商业的发展方向,这也是这本书最具价值的地方。”
指数法则:投资屈指可数的璞玉 收录于合集 #思维模型23个 #价值投资49个 #复杂性科学41个 文/姚斌 《风险投资史》是金融历史学家塞巴斯蒂安·马拉比的新作,之前他以一部《富可敌国》而著称。在《风险投资史》中,马拉比把我们带进了风险投资行业的内部世界,他以指数法则审视风险投资,解释了为什么风险投资者的唯一目的是赢得头奖,并且对风险投资行业最大优势和最危险的盲点进行了坦率的分析。 1 指数法则是风险投资最普遍的规则。指数法则也称“二八定律”:80%的财富由20%的人持有,80%的人居住在20%的城市中,20%的科学论文占被引用过的论文的80%。之所以称之为指数法则,是因为赢家的收益会以不断增加的指数级数率增长,它们向上爆发的速度远超线性进程。马拉比指出,就像杰夫·贝佐斯,一旦他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变得更加富有的概率就会倍增;一篇科学论文被引用的次数越多,它的知名度就越高,吸引更多人引用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每当遇到呈指数级增长的异常值时,就会从正态分布统治的领域切换到偏态分布统治的领域——从一个事物平稳变化的世界切换到一个急剧变化的世界。一旦跨入了危险的边界,那么最好就要用不同的方式思考。 在金融领域,专注于货币、债券和股票市场的投资者通常假设价格的变化是呈正态分布,价值会上下波动,但极端波动是不寻常的。在1985年到2015年间,标普500指数在7817个交易日中的7663天与开盘价相比波动都不到3%。也就是说,在98%的交易日里市场都非常稳定。由于这些广泛交易的市场中的价格变化接近于正态分布,投机者会集中精力从大多数时间发生的非极端波动中获取利润,出乎意料的大幅价格波动非常罕见,影响力也十分有限,不足以大幅撼动平均值。 然而,风险投资带来的回报却不是这样的。霍利斯-布里奇公司是一家投资公司,其持有股权的风险投资基金在1985年至2014年间支持了7000家初创企业。这些交易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那些仅占总资产配置中5%的投资创造了这段时间内霍利斯-布里奇公司全部回报的60%。放在大背景下分析,2018年标普500指数中表现最好的5%的子行业市值只占指数总市值的9%。其他风险投资者报告了更偏态的分布:支持新兴科技企业的创业孵化器(YC),计算发现其2012年的3/4的收益来自其押注的280家公司中的2家。因此,彼得·蒂尔在《从0到1》中就这样写道:“风险投资的最大秘密是最佳投资所带来的回报等于或超过整个基金的其他投资的总回报。”基准资本的比尔·格利曾经评论道:“风险投资甚至不是全垒打级别的生意,而是大满贯的赛事级别的。” 老虎基金的创始人朱利安·罗伯逊曾说过,他寻找的是可能在3年内价值翻一番的股票,他认为那些股票能创造“令人惊叹的”回报。但是,如果风险投资者以此作为投资原则,十有八九会失败,因为在指数法则下出现了价值翻一番的创业公司数量相对较少,他们要么完全失败,要么创造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回报。通常,大多数公司都会失败,在这种情况下它们的股票价值将归零,这对投资者来说是一场不可想象的灾难。但每年也会有少数不同的企业获得“大满贯”,对风险投资者而言,唯一重要的就是拥有这些企业的一部分股权。 2 当现代风险投资者选择支持飞行汽车、太空旅游或撰写电影剧本的人工智能系统开发等项目时,他们遵循的就是指数法则。他们的工作是展望未来,寻求大多数人认为遥不可及的高风险和高回报。“我们可以治愈癌症、痴呆及所有导致衰老和代谢衰退的疾病,”彼得·蒂尔对此进行构想,“我们可以发明更快地从地球表面的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方法,甚至可以研究出如何彻底逃离地球,并定居于新的星球。” 风险投资者所青睐的领域在于突破性技术。在半导体发明后,可以将个人电脑互联起来的以太网电缆也被发明出来,伴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网络设备的使用率逐渐上升,然后呈指数曲线状爆炸增长。这就是创新的指数法则,伴随它而来的还有风险投资组合中金融投资的指数法则。风险投资者认定,互联网的发展将遵循类似的模式,在20世纪90年代上半叶得到稳步应用之后,其发展曲线会依据指数法则变得几乎垂直于x轴,意味着它将出现惊人的加速成长。而事实也是如此,通过发明新一代提升带宽的硬件和软件,该领域内的企业在爆炸式增长的市场上占据了巨大的份额。 可是,风险投资者往往无法兑现他们的判断。不过,在他们看来,传统社会科学家严重依赖的数据分析,可能是蒙眼布而不是望远镜。只有在没有太多内容可预测的情况下,人们才能从过去的数据中推断出未来,而如果明天只是今天的延伸,为什么还要费心预测呢?那些为发明家创造财富、变革人类工作方式、扰乱地缘政治平衡或改变人际关系的重大变革,是无法根据过去的数据推断预测出来的,因为这些变革具有彻底的破坏性。成熟、舒适的社会,应该有能够分析每一种可能性、管理每一种风险的人主导,应该能够接受无法预见的明天。未来可以通过反复的、风险投资支持的实验被探索发现,但它无法被预测。 “什么样的实验可能会有成果?”大多数人可能认为每个领域的专家都会推动前沿知识不断发展。然而,这个观点太理想化了。专家也许最有可能推动知识进步,但激进的新想法往往来自“门外汉”。毕竟零售创新并非来自沃尔玛,而是来自亚马逊;媒体创新并非来自《时代周刊》或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而是来自优步、推特和脸书;太空创新并非来自波音,而是来自埃隆·马斯克的SpaceX;下一代汽车并非来自通用汽车或大众汽车,而是来自马斯克的特斯拉。 马拉比在书中通过对从苹果、思科到WhatsApp、 优步等著名公司成长史的重构,揭示了风险投资者和初创企业如何产生联系并为之带来催化剂般的改变,以及为什么风险投资与其他类型的投资相比如此不同。举例来说,大多数金融机构都是基于定量分析来分配稀缺资本,但风险投资者更加重视对人才的发掘与吸引,很少费功夫研究电子表格中的数据。大多数金融机构都会通过预测公司的现金流来评估公司价值,但风险投资者经常在初创企业有可供分析的现金流之前就支持他们。大多数金融机构都会在短时间内通过交易将盈利变现,但风险投资者会在公司创立后获取相对较少的股权并一直持有。当然,最根本的区别是,大多数金融机构会从过去推断趋势,规避极端“尾部事件”风险,而风险投资者希望彻底抛开过去,只关心小概率的尾部事件。 3 金融家购买公司股权时,更倾向于选择安全成熟的公司,最好是那些拥有足够运营资本的公司,即便公司破产了,股东还有指望获利。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华尔街教父”本杰明·格雷厄姆及其学生。他们寻找那些股价比其现金、资产和应收账款价值至少低1/3的公司,然后在股价向公司价值靠拢后变现股权获利。因为他们更倾向于在如此巨大的安全边际下找到物美价廉的交易,所以高风险的科技企业在他们眼中就变得声名狼藉了。 然而,并非所有的投资者都过分谨慎,那些例外个案既分散又鲜为人知。被称为“风险投资之父”的商学院教授乔治斯·多里奥特就宣称,最野心勃勃但最不引人注目的项目将获得最大回报,投资者必须耐心等待长期回报的成果。前景最好是先进的技术,而不是橙汁或亚洲渔业。他像后来的风险投资者一样,并不仅仅只是投资,同时还要向创业者提供管理建议,帮助其招聘人才,并提供从营销到融资等方方面面的助力。 占据金融学主流地位的现代投资组合理论强调“多元化”,通过持有暴露于各种不相关风险的投资组合,投资者可以降低其持有资产的整体波动性并提高风险回报率。但是,风险投资者经常无视这一主张,他们还是决心集中押注于十几家公司,并坚持只投资雄心勃勃、具有高增长性的公司——这些公司的价值在未来5~7年内至少会上涨10倍。他们十分清楚,风险投资必然是高风险的,大多数初创企业都会失败,因此赢家必须赢得足够大的胜利才能使投资组合取得成功。 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学术界正在将金融学定义为一门定量科学。但是在风险投资者看来,风险投资必然是主观的,对科技初创公司的判断将“来自个人经验或直觉”,市盈率等投资中需要考虑的量化指标无关紧要。如果过于关注增量利润等指标,那么就有可能无法捕抓到创业天才的价值。由此,他们认为风险投资的核心原则可以用4个字来概括:“投资对的人”。 创造风险投资新模式的风险投资先驱是唐·瓦伦丁和汤姆·珀金斯,他们分别是红杉资本和凯鹏华盈的主要发起者。1975年,瓦伦丁以62500美元投资世界上最早的视频游戏公司雅达利,获得62500股股票。之后,又提供了100多万美元的资金给雅达利。到1980年,瓦伦丁的第一只基金的年回报率达到了近60%。 珀金斯则对天腾电脑进行投资。1976年,他投入100万美元,获得了40%的股权,这是凯鹏华盈在20世纪70年代最大的一笔投资。之后,珀金斯又追加投入了45万美元。到1984年,天腾电脑为凯鹏华盈所投资的145万美元创造了超过100倍的收益。这1.5亿美元的回报使凯鹏华盈在其他前9项投资中获得了1,000万美元总收益显得黯然失色。于是,天腾电脑就成为著名的“珀金斯定律”的成功代表,该定律揭示了“市场风险与技术风险成正比”的真理,因为如果你解决了一个真正困难的技术问题,你将面临最小的竞争。 瓦伦丁和珀金斯的实践证明了风险投资新模式的价值,一项大胆的投资可以推动整个投资组合取得成功的观点是合理的。没有盈利的公司不仅应该得到风险投资的支持,也应该能够上市。尽管那时他们还没有使用“指数法则”这个词,但他们显然注意到了指数法则的另一个逻辑:具有管理魔力的企业家不会失败。他们开启了一个投资的新时代。之后的苹果、谷歌、基因泰克、思科、网景、易趣(eBay)、亚马逊、脸书……都是风险投资新模式的产物。这就让成长型投资蓬勃发展,指数法则不可阻挡。 4 与物种相似,风险投资同样也在进化。随之孙正义对雅虎投资的成功,“成长型投资”又开启了一个新时代。与风险投资新模式不同,成长型投资专门投资处于成熟阶段或增长阶段的公司,它以雅虎的投资案例为开端,经历了自然的转变。“即使投错19家,只要第20家是雅虎,就没关系。”成长型投资从2009年左右开始成为硅谷主流的投资模式,而风险投资合伙企业也从超本地化的模式转变为更具全球视野的业务模式。互联网公司品牌面临着增长的迫切需要,这就为投资者提供了成长型投资的机会。 由于瓦伦丁过早出售IPO前的苹果的所有股权,这使得红杉资本的继任者迈克尔·莫里茨陷入反思。那时,莫里茨预计互联网将由品牌主导,搜索引擎等技术功能将以不起眼的插件形式,存在于依靠消费者忠诚度申请的热门网站上。谷歌就是这样的一家公司。谷歌的主要吸引力在于其所拥有的技术优势。谷歌拥有一个更好算法的搜索引擎,可以后发制人,在一众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这是一个认知的跃迁:如果你认为现有的搜索技术已达到了最佳性能的90%,那么将性能提高在95%,并不能为你赢得用户。但是,如果你认为现有搜索技术只展现出20%的能力,发展空间还很大,那么谷歌的实力很可能是其竞争对手的3倍到4倍。在这种情况下,其卓越技术带来的领先优势将吸引大量用户。谷歌的成功标志着一个重要的转变。 彼得·蒂尔是第一个明确讨论“指数法则”的风险投资者。虽然过去人们已经非常清楚少数的赢家将主导整个投资组织的表现,但蒂尔则更进一步认识到这实际上属于一个广泛的现象。他引用“帕累托法则之父”维尔弗雷多·帕雷托的话说,在自然和社会世界中,不对称、不相等的现象很常见。在帕累托所处的20世纪初,在意大利20%的人拥有80%的土地,帕累托花园里20%的豆荚产出了占总产量80%的豌豆。与此类似,最具破坏性的地震威力是所有小地震总和的数倍,大城市也使所有小城镇相形见绌。因此,单次风险投资押注能主导整个投资组合,这不仅仅是一种巧合,而是自然法则。事实上,这是风险投资者必须遵守的铁律。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一家初创企业如果在一个有价值的补缺市场形成了垄断,那将比数以百万计的没有细分市场差别的竞争对手加起来还要获得更多的价值。 蒂尔有条不紊地思考这一规律的深刻含义。过去的风险投资者曾将其业务的“本垒打”视为一种正常的风险回报模式,也就是说他们的有限合伙人应该允许他们有很多失败的投资案例,因为一只基金只需一到两次大的成功就可以产生正的净利润,即能覆盖失败案例带来的损失。蒂尔在指数法则中看到了另外的一点,他一反传统地主张风险投资者应该停止指导创始人。在瓦伦丁时代,风险投资者一直以指导初创企业为荣,投后管理是其立身之本。然而,根据“帕累托定律”,真正重要的公司都是极其特殊的。在硅谷的任何一个年份中,真正值得支持的企业其实都屈指可数,而这些杰出初创企业的创始人一定非常有能力,那一点来自风险投资者的指导几乎不会改变他们的业绩。“我们投资组合中最强大的公司往往是我们接触最少的。”创始人基金的一位合伙人直截了当地指出。 5 对于蒂尔来说,风险投资的艺术真谛在于寻找璞玉,而非将其雕琢成器。如果按照帕累托法则,只有少数真正具有原创性和革命性的初创企业才能才会成功,那么我们没有理由或是乃至打击每家创业公司鲜活的个性。相反,风险资本应该接受那些叛逆、具有独特个性的创始人,越古怪越好。甚至可以说,创始人如果不够古怪,那么他们创造出的企业就会流于平庸。最优秀的创业者往往是自大、反人类或近乎疯狂的,这绝非偶然。我们可以在埃隆·马斯克的身上看到这一点。离经叛道对他们而言是常态。 蒂尔的哲学让他相信自己有理由采取激进的冒险行动。斯坦利·德鲁肯米勒之所以被乔治·索罗斯称为天才的原因,是因为德鲁肯米勒能够适时地进行巨额投资。索罗斯对市场方向的判断并不比其他交易员更准确,使他与众不同的是在形成一种真正的强烈信念时,他会勇敢地付诸行动。与索罗斯相似,蒂尔有勇气在正确的时刻、按照他对帕累托定律的理解进行巨额投资。因为只有少数初创企业会呈指数级增长,所以没有必要对看似稳妥的机会感到兴奋。1998年,他给麦克斯·拉夫琴的30万美元投资是安迪·贝托尔斯海姆对谷歌投资额的3倍。2004年,他对脸书的天使投资总额是里德·霍夫曼等人投资总额的13倍。其他人总是希望通过分散来管理风险,他们没有那种集中投资钓大鱼的胃口。但在一个由指数法则统治的领域,蒂尔相信拥有一小部分巨额、高潜质的投资,比拥有一大堆三心两意的投资有更大的概率取得成功。 在历史的任何版本中,指数法则都会确保少数赢家成为超级明星,但谁是明星也受运气因素的影响。然而,由于反馈效应,初始的成功会为后来的成功奠定基础。当然,最初的一两次成功似乎并不能反映风险投资者的技能水平。相反,成功来自“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风险投资充满活力的秘诀:如果其他人被一个问题吓倒了,那么机会就在那里。他们宁可尝试后失败,也不要不敢去尝试。最重要的是,指数法则的逻辑可以表述为,成功的回报将远远大于光荣失败的代价。这一令人振奋的法则将风险投资变成了国家力量经久不衰的支柱。
1、 人一旦形成了某些习惯,就会在反复使用中加固。 我有个习惯,会在读一本书期间特别是中后半段回想前面的内容,想这一本书的结构安排,读完整本书后更是重新串一次,这种习惯在各本书都存在,有些书更加明显深刻比如王亚南的《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以及这一本,这个习惯能让我把整本书的内容通过自己的理解用某些逻辑串起来,加深对书的理解与记忆。 所以在这里,梳理全书脉络,说说所感受到的架构设计。 之所以想要先说它的行文结构,是因为作者叙事手法出众,讲故事生动凝练,寥寥几笔便能勾勒出人物特质,同时串联起风险投资与人的关联,娓娓道出风险投资的发展历程。 书中开篇讲述“八叛将”的故事:这群人离开原有企业,四处筹措资金,结识第一位风险投资人洛克。洛克先是答应他们的构想,再出面募集资金,这段趣闻便是风险投资的起点。 这正是资金与人才互相结合的最初范本。 八叛将当中便有提出摩尔定律的摩尔,他们深耕芯片、真空管领域,开启了往后一连串技术变革。作者借一则鲜活的故事拉开序幕,整本书读起来妙趣横生。 往后各个章节逐层铺开,前面几章节主要是的是风险投资是投资人的一种经济活动。 介绍早期投身风险投资、创办企业的一众知名人物,这批人与资本的合作,催生了如今我们随处可见的各类技术产物,路由器、计算机、局域网,再到互联网,继而诞生谷歌、苹果,乔布斯的创业故事都在其中。手机、电脑、互联网早已深度融入日常生活,难以割舍。短短数十年间,这些事物得以飞速发展,背后离不开风险投资的助力,核心主线便是资金与人才如何互相绑定,手握资本的人又如何发掘优质人才。 顺着这条主线,全书铺陈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直至二十一世纪初期美国风险投资的漫长发展史。除乔布斯、扎克伯格这些大众熟知的人物之外,书中也记录了风险投资行业标杆,例如洛克、瓦伦丁、珀金斯、孙正义等。洛克他从仙童到英特尔、苹果,他证明了押注于人可以成为一套方法论。 从最早募资处处碰壁的洛克,再到后续风格各异的从业者,大家的投资思路并不相同,风险投资行业本身也一直在演变。早期洛克筹措资金十分艰难,之后市场上主动出资的投资人慢慢变多,孙正义偏向更为激进冒险的投资方式,也有一部分投资人稳扎稳打,布局具备前景的科技企业,依靠企业指数级增长获取回报。 随着行业扩张,资本与人才不断汇集于硅谷,整段历史顺着时间线、借着一则则故事缓缓展开。 2、 这本书清晰阐释了风险投资的内涵,也串联起我此前读过的不少美国相关史料。过去读《美联储主席全传》,也了解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西蒙斯的投资经历,看过哥德尔、冯·诺依曼的人物传记。这些零散的人物与事件,借着这本风险投资发展史串联在一起,加深了我对于美国发展历程的理解。 过去我一直在想美国崛起的缘由,有一种立足于经济层面的观点认为,美联储设在美国、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美国拥有货币发行的主动权,这也是《货币战争》当中的一类看法。而我之前从人物传记当中自己想的是一战、二战时期,受战乱、排犹风潮影响,原本活跃在德国、奥地利等西欧地区的学者,陆续迁居美国,冯·诺依曼、哥德尔都在此列。完善的教育基金、宽松自由的环境,吸引这批顶尖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在此深耕,带动教育体系发展,惠及往后两代人,这是助推美国前行的重要因素。 读完《风险投资史》之后我又生出新的一些想法,冯·诺依曼这批外来学者带来的智力红利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后是怎么延续其作用的呢,巴菲特、西蒙斯能够取得成就,得益于开放的思想氛围与科研环境,这些是基础是相互间的影响。在硅谷与美国科技能够实现高速发展方面,风险投资起到的作用更为关键。 风险投资滋养了硅谷,推动科技创新,它把资本、高校科研人员的脑力创意,还有一批禀赋出众的人才紧密联结起来。(这批科研人得益于哥德尔 爱因斯塔 冯诺依曼外来学者的隐性影响) 世上不缺少富有想法的优秀人才,若缺少支持或者缺少资金、缺少落地的机会,脑海之中的构想便很难落地成型。 在《数学传奇》里写了俄国法国的君主对数学家的支持,而到了现在到了美国,从洛克开始,出现了美国的风险投资机制,给创作者提供试错的资金,聚拢大批行业从业者,持续调配资源,让资本与人才的价值成倍放大。 这就能够解释,为何商业航天、各类AI智能模型、计算机、智能手机这类创新大多率先诞生在美国,成因不能只简单归于美联储。 3、 幂律 原书名不是"历史",是 The Power Law——"幂次法则"。 这本书处处提到指数法则, 我们习惯用正态分布看世界:大多数在中间,极端很少。可风投的世界是幂律的:极少数项目,创造绝大部分回报。用马拉比那句话,风投最大的秘密是——最好的那一笔投资,赚的钱等于或超过基金里其他所有项目的总和。 这法则,推出一串反直觉的规矩: 不是"分散风险"式地平摊,要敢在最好的项目上重仓、加注;须容忍大量失败,大多数项目归零是常态,不是意外;不看平均数,看尾部;因此,"投最好的",比"避免最差的"更重要。 风投不是一个"控制风险"的行业,是一个承认自己算不准、于是用一组合去博那一次巨大命中的行业。 但这中文书名《风险投资史》,也很对应书里的内容。按时间串一串风险投资史 源头:1950 年代,肖克利在硅谷办半导体实验室,招来"八叛逆",他们出走创办仙童半导体;阿瑟·洛克为仙童融资,后来把"投人"变成一门生意。 1960–70 年代:风投制度化——有限合伙、认股权激励、硅谷文化。 1970–80 年代:红杉、KPCB 崛起,思科、苹果、英特尔。 1990 年代:互联网泡沫,纳斯达克。 2000 年代:谷歌、Facebook。 2010 年代:优步、WeWork——规模更大,也更乱。 中国:沈南鹏(红杉中国)、徐新(今日资本)、高瓴;中国成为全球第二大风投市场;科创板与注册制改革。 这本书每一章风险投资箴言串气风险投资史 风险投资历程,读完故事看总结,这本书写得非常好。 回到幂律,书里有几句说明投资前端的话"只投最好的,摒弃平庸的。""成功的回报,将远远大于失败的代价。""如果别人被一个问题吓倒了,机会就在那里。""管理风险的最佳方法,就是无所畏惧地接受它。"~ 幂律法则,是在一个算不准的世界里,承认自己算不准,然后用一种允许很多次失败、只赌少数几次巨大成功的方式,去和未来对赌。 那么幂律是少数人的游戏,下面得想想这本书没说的东西了。 4、 读这本书没多久,我给自己提了几个问题: “想这种风险投资实际上是给市场注入活力似一种健康的发展,硅谷的创造力和风险投资相关性很大。美国是有运气还是哪些方面让其能持续发展,首先初代的富兰克林自由平等理念,再到一二战后科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都转去美国推进科学教育发展,再到后面苏联解体,到风险投资。风险投资和人才是一种双向选择,正好最近财经也提中国博士过多的问题。在想我国的风险投资和美国的相比处在哪个阶段,监管有什么不同,中国的五年计划以及专项基金与风险投资作为对比双方的优劣~” 资本大力扶持一部分人才向前发展,那其余没能获得机会的人处境如何? 巨额投入人才发展的资金,和美联储有着怎样的关联,多大程度依托国家层面的扶持? 相较之下,美国风险投资拥有更高的自由度。那国内,我国风险投资目前处在什么样的发展阶段,能否拥有同等灵活的空间,实现资本和人才双向赋能? 9月中曾经有一则热门话题,国内博士生数量庞大。 那么是否说明我们有大量人才有待发掘,能不能更好地完成人才与资金的对接。 雷军旗下设有风险投资机构,王兴创办的语数科技,早期也曾获得天使投资人200万元的启动资金,这正是发掘人才、资本赋能的典型案例,国内其实已经出现这类实践。 不过相关实践主要集中在哪些领域?风投机构能不能精准辨识潜力人才,有才之士又是否主动寻找投资。 从事科技研发的群体、深耕金融领域的从业者之间存在专业壁垒,如果缺少跨学科的视野,不少天资聪颖的科研人员或许根本不会主动去了解风险投资,也不会主动对接投资人,这或许就是中美之间资本‑人才联动活跃度存在差距的原因之一。 而科创板借鉴了一部分美国风险投资的发展路径,企业完成融资之后登陆资本市场,进一步拓宽投资渠道。这时也会产生疑问:普通民众也可以参与这类企业投资,这究竟是为普通人打开机遇,还是放大了投资风险。 除此之外,贫富差距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话题。以往大家探讨贫富分化,大多参照马克思的相关论述:手握更多资产的群体,可以借助贷款等手段让财富增值。而风险投资瞄准拥有未来潜力的人才与初创企业,以此扩张自身资产规模,这属于一种过去较少讨论的新型金融模式。富人得以和顶尖人才开展合作,一方面推动社会进步,另一方面也进一步拉大财富鸿沟。 除去传统依靠放贷、占有生产资料实现钱生钱的方式之外,借助人才增值财富,会让财富差距进一步扩大。世上终究普通人占据绝大多数,如何关照普通人的生存处境?联想到描写美国底层现状的《乡下人的悲歌》《扫地出门》,仅仅依靠基础社会保障维持底层民众基本生活,是否足够,又该怎样对待贫困区域? 与此同时,结合长江经济带相关资料,意识到自由和平等本身就存在一定张力。市场自由度越高,贫富差距往往更容易拉大,却也能够释放强大的发展动力,给聪慧、勤勉的人提供机遇,美国不少人才奔赴硅谷寻得出路。可当贫富差距持续扩大,向上流动的机会会不会逐步缩减? 这一些列问题边想边解,但是不在这里说了。 就到这吧
1998年,沃伦·巴菲特与比尔·盖茨在华盛顿大学的学生联合会礼堂与商学院的学生们进行对话。他俩的到会对现场所有人的平均身高并无多大影响,但如果把两位巨富的财富与参会者们做个平均,现场人员的平均财富立刻就有了极大提高。 都是平均,但结果却有巨大差别,源于身高服从正态分布,极高和极低身高的人很少,绝大多数人的身高与平均身高相差不大。而财富服从幂律分布,绝大多数人只拥有极少财富,极少数人却拥有巨额财富。 起源于美国的风险投资,其存在价值是把从0到1的创意尽快变为1。这个转变一旦成功,就能给创业者和风险投资者,尤其是天使轮的投资者带来服从幂律分布的巨额财富。(虽然巴菲特和盖茨巨额财富的第一桶金与风险投资关系不大,但幂律的规律仍然有效)。 在转变过程中,当然存在泡沬,甚至有类似伊丽莎白·霍姆斯那样的“滴血验癌”骗局,但转变只要成功,就都能极大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为全人类带来巨大福利,从而获得比初始投资高出几十倍乃至几千倍的回报。 对这背后的逻辑,书作者用边际收益递减和边际收益递增的差别做了解释。但这个解释有点烧脑,那就以纸质书为基础的图书馆和主要基于摩尔定律和梅特卡夫网络定律等底层创新上的微信读书做个例子,以便理解。 据前不久的统计,在国家图书馆借阅最多的排行榜中,《平凡的世界》名列第一。假如这个排行榜引来对此书的更多借阅,那馆藏可能会被借光,只有有人还书后,才有可能再借到。馆方当然可以再多买些书,但这就必然会增加成本。而在微信读书上根本不存在这种“借”不到的情况,(尽管在微信读书上,现在有很多书需要付费了)。微信读书对实体图书馆和实体书形成了降维打击,所节约的成本和提高的效率,自然就应带来丰厚的回报。 作为非创业者,或者没有实力做风险投资的平凡普通人,读此书的意义何在?答案因人而异。在我看来,读此书的价值在于,能帮助提升对在国内券商平台上的海外ETF基金的认知水平。认知提升了,财富的变现就有了可靠保证,在瞬息万变的市场中,才有可能更准确地参悟背后的玄机,把握好波段和定投操作等的时机和力度。
敢于冒风险的“短钱”是很常见的,股市的炒家大抵如此,而敢于冒风险的“长钱”则是稀缺的。 创投的世界是激烈的,大多数年轻的企业都失败了,但那些活下来并获得成功的企业可以呈指数级增长,时尚品牌、连锁酒店及科技公司都是如此。但以科技为重点的风险投资组合之所以被指数法则所主导,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即科技初创企业是建立在可能以指数方式发展的技术之上的。 “指数法则”,即幂律分布。我们对世界的假设往往服从正态分布,而真实世界却经常是服从幂律分布的,这意味着小概率事件可能会发生,并且发生之后影响巨大。也许正是因为有了幂律分布规律,世界才不那么平淡乏味。 互联网的价值将随着用户数量的平方而增加,而不是像半导体那样每两年增加一倍。因此,进步可以是更高阶的,而不仅仅是指数级的;持续以平方级增长的东西很快就会比持续翻倍的东西增长得快得多。此外,进步不会被时间的流逝所束缚;它将是用户数量的函数。 风险投资是驱动全球经济发展的核心推动力之一,是基于指数法则的一个行业,在风险投资基金的投资组合中,一般是少数被投资案例创造了绝大多数的价值和回报。同样,在整个行业中,也是少数的基金和投资人取得了行业中绝大多数的利润。因为押注于高失败率、高赔率的初创公司,风险投资的创始人及其所投资的想法在大众看来最初往往都不太靠谱,但正因如此,他们的成功也显得更为传奇。
2026年读完的第十一本书,花了几乎三十个小时才完完整整地读完它,这本书写得非常好,如果不是穿插着各种词不达意的翻译造成不好的阅读体验,这本书就可以算得上是我本年度读的最佳书籍。想起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拜读吴军老师的《浪潮之巅》,书本中从信息技术的角度绘写了硅谷中各弄潮儿的IT公司跌宕起伏的发展历程,在推进信息技术发展浪潮的过程中有红杉资本、KPCB、基准资本等风险投资公司提供了不可磨灭的推进作用,而这本书从风险投资角度向读者描绘出地处美国西海岸的硅谷作为地球科技灯塔那一段时间波澜壮阔的发展历史,对世界上真实发生的事件采取不一样的视角进行观察真是一个有趣的视角。 贯穿全书的一个理论就是:指数法则,它指的是在风险投资领域,投资成功的创业公司会带来指数般的回报,可能是十倍或者是百倍的收益回报,这很类似于现实生活中的“二八定律”,特别是互联网行业发展到最后出现“赢者通吃”的结果带来的回报更是惊人。 下面是读书感悟: 1.风险投资公司除了为初创企业提供金融相关的融资需求外,有的风险投资者还深度参与创业公司的运营,例如为初创企业提供企业管理经验,塑造初创企业的管理流程和业务流程,为初创企业的产品提供销售渠道。 2.风险投资公司不是诞生于金融创新中心华尔街,而是诞生于科技创新氛围浓厚的西海岸硅谷,可能正是科技创新企业由于其复杂的组成基因和高风险成长环境,与传统的金融行业厌恶风险有天然的对立互斥的本质。 3.现代的风险投资行业把对创业公司进行分阶段融资,如“种子轮融资”、“A轮融资”、“B轮融资”、“C轮融资”等,分阶段融资既能降低风险投资公司的早期风险,对于后期也能保障创始人的相关利益。风险投资公司有时候可能会作为科技创新企业的“孵化器”参与进初创企业的“种子轮融资”。 4.风险投资公司虽然是高风险的投资,但并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投资,在投资公司的风险管控策略中,作为投资对象的标的物-创业者、创业方案和高科技知识等都需要进行严格的管控,尤其是出于“种子轮融资”阶段,更加需要严格控制资金的投入产出比,令其每1美金产生的价值都大于1美金。具体的操作手段有最低成本市场试错(生产最小可验证产品-MVP),非核心工作外包,使用低成本可重复资源达到降本增效的目的。 5.风险投资行业的策略与行为发展是不断变动的,前期风投行业在20世纪初期,深度参与初创公司的成长,包括任命CEO与把持董事局席位。发展到如今的21世纪,风投公司只是给初创企业提供资金,甚至新的风险投资公司更偏爱于投资非主流、叛道离经的创业者,因为这种偏执狂和疯狂的梦想家比循规蹈矩的创业者更容易开拓出一片蓝海。 6.红杉资本确实揭示了看似随意和偶然的事件背后的原理:最好的风险投资人在有意识地创造他们的好运,他们系统性地工作,增加了好运发生的概率,使这种好运反复出现。 在邂逅这本书之前,我一直都觉得资本是冷血又无情,它必须要讲求投资回报,因此这鞭策着资本家们孜孜不倦地追求资本增长。这让我不禁怀疑,究竟是资本家在“驯化”资本,还是资本在“驯化”资本家。但是无可否认的是,风险资本在追逐高利润的过程中,通过各种失败与成功的创业案例和科技创新,无形中推动了人类的发展与进步,它在点燃初创企业梦想的同时给人类的科技树结出了硕果累累的智慧结晶。这让我联想到非洲的修女对NASA局长关于“为什么把钱投入深空探索而不是救助非洲饥饿儿童”的诘问,NASA局长的回信举例:“贵族领主把钱给'无所事事'的人研究显微镜而不是单纯救助穷人,而正是由于显微镜的诞生,促进了公共卫生事业的发展并挽救了很多人类的生命”,而风险投资家从某程度上来讲正是像贵族领主这样的角色。 这本书的前半部分提到,在最初风险投资有限合伙人在对初创企业进行投资的时候面对整个既混乱无序又疯狂的投资市场,只能凭借对创始人的感觉,依赖直觉进行分析并投资,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瑞克和莫蒂》中瑞克姥爷跟孙子莫蒂说的一句话“这个宇宙疯狂又混乱”。那面对这样充斥着杂乱无章信息又鱼龙混杂的市场,该怎样行事?我觉得应对这种复杂的场景,需要构建一种系统性的模型,并以该模型作为框架,搜集并各种信息并提炼出重要的数据作为内容填充到该框架中,并以此作为执行操作的指导法则,在行事时通过复盘过程中得到的阶段性反馈优化这个模型。 每次读完一本书的时候,我一直都会反问自己,自己从这本书中学习到什么?在这本书中看到了硅谷的创业者们疯狂又偏执的性格,他们专注于为事业灌注了自己的所有智慧和激情,以强大的韧性、不屈的精神和高效的执行力应对创业途中遇到的各种挑战与困境,信念强大地走上创业这段孤独又坎坷的征途,在关键的时候遇到风险投资家这帮“贵人”。这引发了我的思考,究竟取得成功靠的绝大部分是能力还是运气?书中不乏有行业前途又有能力的企业,因为时机错配,折戟在成功的半路上;有能力不足但碰上了好的机缘,乘着东风暂时登上了顶峰;也有行业前途正确以及能力强大的企业,因为运气不佳、时机不对默默深耕耘并一直蛰伏到风口时期。想起朋友曾经跟我讲过:想要成事需要你不断做你能力范围内高概率达成的事,并力所能及地去帮助他人。我想,受过帮助的人们在某个适当的时候成为“贵人”给予帮助,这就是“运气”出现的关键时机吧。
值得一读,记录一下以下5个维度的启发和思考: 1、基金收益幂律分布的特征 (1)一是基金收益层面,收益表现前5%的基金与标普500对比高峰期可以到5-10倍,后50%基本低于标普500的表现。 (2)二是单项目层面,超级项目创造超级回报的案例数据数不胜数。最早的一家现代化投资机构ARD的收益数据开始,头部项目数字设备公司单项目贡献基金80%,Y-Combination2012年3/4的收益来自其押注的280家公司中的2家。 (3)三是单项目与基金收益相关性层面,要看是否win big enough。反面案例是a16z对Instagram的投资,2010年投资了25万美元,两年后,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Instagram,回报312倍,净赚7800万美元。但是基金总募资额共15亿美元,只有当该基金的全部投资收益达到15亿美元,也就是约19个7800万美元时,整只基金才能达到盈亏平衡,否则Instagram再成功,该基金也可能会亏损。 2、行业的周期性显著 二级市场作为超级退出的主要渠道,对一级的募资与投资传导影响很大。 (1)第一次大衰退,1970年代石油危机美国经济滞胀股市暴跌,二级市场出现超级大熊市,筹集资金量从1.71亿美金跌倒1000万美金。 (2)第二次大衰退,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明显。在2000年的高点,风险投资公司的承诺资本达到了1040亿美元。到2002年,这一数字已降至约90亿美元。 3、主动的投后管理+退出的重要性 (1)早期的VC对企业占股大,运营参与程度极深 最早风险投资兴起的时候,占股大,通常派遣CEO(Qume formula: bring in outside CEO to scale company)。从谷歌引入天使投资人而非传统大占比的机构开始,Qume formula才开始改变。 (2)退出时点的选择难题:退早了可能损失大,巨额账面增幅也也可能瞬间为0 瓦伦丁在苹果上市前退出了错过了后期的高速成长,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时候不少企业市值下跌近90%直至消失。结合国内的情况,例如教育行业千亿美金市值的企业,在政策之后市值蒸发。可能是由于企业自身业务问题,创始人问题,行业政策等各种问题,巨额的账面增值可能瞬间为0。 退出也是一次投资决策,也是机会成本的决策。企业在当时是否有增长的基本面,是否在合适的二级市场周期,综合基金的收益情况等等进行判断。这和基金的商业模式也有相关性,如果基金的退出期迫在眉睫,且考虑整体的基金收益情况,对单项目的退出判断影响因素会更多。 (3)并购退出的“策略” 收购时候价格的谈判对手的选择,可能在短时间收益差三四倍。 (4)企业运营出现重大问题时候的主动投后管理 基准资本在wework项目的操作,创始人暴露出重大风险之后,进行了一系列的主动动作,替换掉CEO,虽然历史无法重现,不替换是否真的项目就黄了,但是从目前的结果看,是保住了巨额的收益。 4、投资中对创始人的判断问题 都说企业的天花板就是创始人的天花板,但是书里提到的一些案例,看起来更像是创始人的长板需要足够长,使得早期有机会stand out然后短板还没造成毁灭性后果,要么创始人自己成长,要么外部替换CEO。前提是需要有可能被替换。 举个例子,比如wework创始人的道德风险问题,在投资中有机构尽调发现并认为是潜在重大风险放弃了投资,那从结果来看也是失去了一个潜在高额回报的项目。 5、基金的运营挑战 创投基金一直在寻找创新企业的投资机会,包括各种商业模式的创新,但是基金本身的商业模式在这60多年却鲜有创新。 (1)基金的运营形式 最早的ARD作为开放式基金,上市后“躺平”没有过多进行资金的再投资。此后的SBIC本身的设计也有缺陷,资金要求的回报需要股息支付,与创新企业的成长路径不匹配。直到有限合伙的形式逐步被接受之后,现代投资基金的形式基本确定。 (2)基金的期限问题 由于在基金的存续期内一方面要面对企业自身的成长,另一方面也要应对资本的“价格”波动周期,这个行业确实是需要做时间的朋友,美元基金期限相对好一些,对比人民币基金普遍的期限较短,对基金的运营挑战更大。 (3)基金的投资策略 投资策略包括非常多的维度,这里就提书里面提到的大的类型的创新,是否能成功是之后的话题。 一个是分阶段的投资,比如早期和成长期的投资分开,但是可以看到成长期的投资退出挑战会更大,基金规模更大,即便是投到了头部的项目如果是在估值泡沫期进入,整体基金的业绩压力也会很大。 一个是类似YC这样的,种子轮,铺数量,scout计划这样的发现潜在优秀deal。 (4)基金的规模考量 通常都是随着基金的成长,逐步扩大募资规模,但是实际上对退出的挑战也是巨大的。 还有一种控制规模的做法,书中提到的一家业绩优异的基金一直保持自己的基金规模没有扩张,对于需要持续加仓的项目选择成立SPV加注投资。 (5)基金的资产投向 例如加密资产的出现,对传统的基金运营也提出了新的挑战。 (6)基金的组织管理问题 创业公司有组织管理的问题,基金也是如此。 合伙人选择的原则:例如KPCB扩张时期由盛转衰的过程,也是组织管理的问题,引入没有经验且年纪大“一言堂”的投资有重大的风险。再比如a16z早期合伙人一定要有创业经验,后面进行调整。 团队激励问题:ARD是反面案例,团队的投入和产出无关,创造巨大的收益但不能分享,员工纷纷出走。 投资也是创业,持续在面临挑战。
向所有做投资的书友推荐本书,不愧为神作。 作者透过大量的世界上最成功的风险投资案例,通过故事性叙述的方式,从几个维度来剖析风险投资的底层逻辑。 从本书可以看出作者塞巴斯蒂安·马拉比是一位投资经验丰富的实战家,语言朴实,但哲理深刻。 美国,作为全球风险投资的大本营,良好的投资土壤,培育了无数投资专家和伟大的投资机构,向世界收割利润,输出经验。 再次,力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