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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 封面

春雪

三岛由纪夫

88.3%推荐值 · 169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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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65 · 视频解读 25

内容简介

美,使世界不至于精神衰亡。 三岛由纪夫,当代日本文坛不可忽视的现代大师两度入围诺贝尔奖、却以惨烈形式辞世的“日本海明威”春雪,三岛辞世之作,如樱花般易逝的悲伤之恋,在瀑布下再见的青春回响著名翻译家文洁若先生全新修订本 【内容简介】“他要像旗帜一样,只为风而存在。他只为自己认为唯一真实的东西——感情——而活着。这种感情,没有尽头,没有意义,如死若生,如衰犹盛,没有方向,没有终结……”《春雪》是《丰饶之海》系列的第一部,丰饶之海是一部“大河小说”,即多卷本连续性并带有历史意味的长篇巨著。为此,三岛由纪夫曾自述:“我正计划在明年写一部长篇小说,可是,没有形成时代核心的哲学,如何写成一部长篇呢?我为此遍索枯肠,尽管现成的题材多得不胜枚举。”丰饶之海,是“月之海”的意思,存在于月球上的巨大坑洞,虽名为“丰饶”,其实是匮乏。丰饶之海前后分四部曲——《春雪》、《奔马》、《晓寺》、《天人五衰》。《丰饶之海》将他的浪漫、唯美与古典主义发挥到了尽美之境,为三岛的文学生涯画上了句号。《春雪》是一部爱情小说,男主角松枝清显在与女主角搭乘人力车赏雪时,初吻大自己二岁的绫仓聪子,这一幕让人难以忘怀。清显因为自己的自尊被聪子伤害而倔强不理对方,最终聪子答应了洞院宫治典王的求婚。婚约定下,清显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爱聪子,于是以公布情信为威胁与聪子频频幽会,最终导致聪子怀孕了,松枝侯爵不得不出面,帮助聪子前往大阪拿下小孩,聪子最后在月修寺出家为尼。清显最后想要与堕胎的聪子见面,遭到拒绝,在好友本多繁邦的帮助下依然无法得以实现见聪子一面的请求。于是在淡淡春雪飞舞时年仅二十岁的清显留下“在瀑布下再会”的遗言,回到东京两日后因肺炎而死去。 【作者简介】三岛由纪夫是日本小说家,剧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电影演员,是日本战后文学的大师之一,不仅在日本文坛拥有高度声誉,在西方世界也有崇高的评价,甚至有人誉称他为“日本的海明威”,也是著作被翻译成英文等外国语版最多的当代作家。日本著名比较文学研究家千叶宣一认为三岛与普鲁斯特、乔伊斯、托马斯•曼齐名,是20世纪四大代表作家之一。美国的日本文学研究权威唐纳德•金认为三岛是“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天才作家”。 【译者简介】一位成绩卓著的学者,是中国个人翻译日文作品字数最多的翻译家。据统计,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她先后翻译了十四部长篇小说,十八部中篇小说,一百多篇短篇小说,共计八百余万字。日本的井上靖、川端康成、水上勉、三岛由纪夫等人的作品都是经她的翻译介绍给中国读者的。2000年8月,获“日本外务大臣表彰奖”;2002年11月,日本政府授予文洁若“勋四等瑞宝章”。2012年12月6日,被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荣誉称号。 【媒体/名人评论】三岛一生,写了那么多作品,干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又以那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好像非常复杂,但其实很简单。三岛是为了文学生,为了文学死。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文人。他的政治活动骨子里是文学的和为了文学的。研究三岛必须从文学出发,用文学的观点和文学的办法,任何非文学的方法都会曲解三岛。——莫言三岛与普鲁斯特、乔伊斯、托马斯•曼齐名,是20世纪四大代表作家之一——日本著名比较文学研究家千叶宣一三岛是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天才作家。——美国的日本文学研究权威唐纳德•金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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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岛由纪夫的世界里,任何情感与事物都可以用来比喻与被比喻。《春雪》中的比喻,将三岛式唯美抬高到了极致。 “清显感到,自己十八岁的秋季的一天,这天下午的一个时辰,切切实实地滑了过去,而且一去不复返了。” “他以充满预感的恐惧心情迎接寒气犹存而姗姗来迟的春天。” “我能眼看着他为了一瞬间掠过窗际的鸟影般的美,断送自己的一生。” 太多太多,不胜枚举。 全书前半部分,清显拧巴的爱情令人难受,觉得他十分墨迹,自傲自恋又自大。结合他的家境——祖母掌控着的、以女人为主的环境下成长——或许这样的环境造就了他的性格,正如现实中的三岛一样。 后半部分开始表现聪子的情感,在文本中不再受清显牵制,而是更加主动。聪子在与洞院宫殿下有婚约的情况下,依旧很享受“偷情”,即便知道不可挽回,也无法抵挡住自己对清显的热爱。 最后的最后,bad ending收尾,聪子堕胎、削发为尼,清显死于肺病,生命终止于20岁。 一个十分简单的故事。 三岛在这本书里探索关于死亡、人性与美,极致典雅的环境渲染,展现了浪漫与悲伤组成的平安王朝。“所谓优雅,就是犯禁,而且是冒犯至高无上的禁忌。”犯禁式的畸恋,在大和平野那发黄的芒草地上,宛若羽虱飞舞般地降落着又不似春雪的早晨,彻彻底底地结束。 这时,我想到三个词,物哀、幽玄、寂。 最后,说一下个人对文洁若和陈德文译本的对比:文洁若的词句更加优美、更符合中文句式,但有不少地方过于追求规整,使句子读起来不顺,某些地方甚至用了中文的方言。陈德文胜在量大,翻译大量三岛的作品,都读陈德文的译本,不会有割裂感。文笔上,陈不胜文。陈更加追求原汁原味,文更多个人修饰。

★★★★★

“我刚刚做梦来着。还会见面的。准会见面的,在瀑布下面。” 从清显的内心,我瞥见了大观园的寥落沉浮。 松枝侯爵的府邸和贾府,一般地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松枝清显的身上又有一些特质和贾宝玉是相通的,比如宝玉厌恶贾政等人‘国贼禄鬼’的做派。 [好好的一个清净洁白女儿,也学的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红楼梦》第三十六回] 他则是[父亲正沉湎于那长夜的深层中等待着自己的红润温馨的肉的微笑,然而,儿子却只抱着死的联想。——《春雪》第五章] 两者对于粗糙生命的厌弃和憎恶,是如出一辙的疏离。大观园是宝玉的物理结界,玉虫的华丽甲壳,是清显的精神结界。两部小说也用了同样的‘雪’作为终极净化和毁灭的阵眼,在《红楼梦》中,这场雪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在《春雪》中,清显冒着大风雪徒步前往月修寺,最终在这场风雪的摧残中耗尽了生命。繁华的,也是徒劳的。 前几篇书评东拉西扯比较太多,产生了一种对自我营造的逆反,所以,这里就不再涉及别的作品。我想将来读完《丰饶之海》四部曲以后,有缘再着重谈一谈《春雪》中的一个隐秘脉络:他者的目光与自我的凝视。

★★★★★

在三岛建构的意象世界里隐约看到了中国古典文学的审美趣味,张爱玲对古典意象的化用在此处也有隔空的微妙碰撞,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现实心理被他做了本土化的处理和叠加,三岛真是个有趣的作家啊。结尾的处理方式也是我喜欢的。嗯,可以再看的书。

★★★★★

虽然三岛的文笔和世界观结合得如此好,文洁若的翻译既有原韵又便于理解,叙事的节奏如此细密又绵长,我依然不太喜欢这个故事。 标准的日式美学,外在的克制,使得人的内心无限地向内伸展,变得细密又丰富,每个细节都引动深藏内心的什么东西。像春雪一样,清冷之中包裹着庞杂的未知的感情。无论是凌厉的碎石砂砾,还是温润的春草与泥土,都被春雪覆盖。(换一种说法:想太多,做太少,内心世界过于丰富了。) 这种克制,好像在许多日本文学里一脉相连。比如《姑获鸟之夏》里的真相,就有着与《春雪》相似的气韵:明明内在已破碎不堪,明明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但都可以当它不存在一样,收拾起衣衫妆容,又是无事发生的平常一天。自欺欺人的生活方式,让我想起三津田信三小说写过的,清晨才有人跳楼死在大街上,傍晚就收拾停当照常营业的妓院。所谓日本式的体面。 回来说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不喜欢这种强烈地克制每个人的主动性,面对悲剧无所作为任其发生,最后一齐将之归结为“命运”的叙述方式。 什么是命运呢?当每个人似乎都没有行差踏错,都行走在自己的轨迹上,而悲剧还是兀自发生,人们想寻求一个解释,才会搬出“命运”这种说法。 清显不成熟,但他的所作所为,有着内在的合理性,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甚至他的行事逻辑,映射着所有男子从少年走到青年的心路历程,带着所有男子都会经历的那种遗憾,仿佛日式的《悉达多》。聪子也是一样。松枝侯爵夫妇一样,绫仓家一样,宫内院一样。所有人都一样,都做出了合乎自己逻辑的“正确”的行动(我觉得即使是冲动和不顾后果的莽撞,也是一种合乎荷尔蒙和当下情感的“正确”),但是好像正是如此,这一幕悲剧才会发生。 无从责怪,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卸去责任,发出不解的问询:哎呀,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由此,“命运”一词好像成了凶手们的辩解。这也合理,如果每个人都是凶手,如果整个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凶手,每个要素都不自觉地推了坠崖者一把,那就等同于每个人都无辜。 以“命运”来解释悲剧,暗含着这样的意思:我不想为此负责,也不想做出改变。这种无动于衷,就是这个故事里,始终让我想嗤笑的一点内核。 (顺便文洁若为什么不继续译《奔马》啊?我又得从头开始挑译本...)

★★★★★

「耽雨耽风千摇曳,如烟如梦百萧寥。于今篱畔绯开落,又似夕深冷泪飘。」

★★★★★

重读《春雪》,我想到《红楼梦》。 清显为爱而死,不就像黛玉吗? 聪子出家,不就是宝玉? 《春雪》和《红楼梦》都是贵族青春的挽歌,都让精致的少男少女死在最好的年纪。 黛玉的死是还泪,是宿命; 清显的死是自毁,是犯禁。 开篇清显与好友本多划船,有这么一段描述: “刚上船时,船身那种不规则的摇晃,唤起了清显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定感觉。这是一种最让他觉得亲切的感觉。” 可见,清显最怕的不是危险,而是确定。 一个东西一旦属于他,就意味着有失去的风险。 那么反过来: 未定,才是安全的地带。 正如聪子单身且爱着他时,清显对她只有轻蔑,甚至冷酷。 直到聪子被敕许给皇室,从“可得”变成“不可得”,清显的爱立刻爆发了。 “我热恋着聪子。” “所谓优雅,就是犯禁,而且是冒犯至高无上的禁忌。” 于是,开始跟即将嫁入皇室的聪子偷情。 而本多,是两人飞奔向悲剧深渊的目击者,永远在场,也永远无力。 他最后一次见年轻的聪子,是聪子与清显幽会之后,返回东京的汽车上。 聪子幸福地详述与清显的种种。 本多一面盼着车早点到,一面又惋惜“这人生不可再有的奇特的一夜”就要告终。 身旁传来聪子抖落鞋里沙子的窸窣声,他觉得“那是无比美好的沙漏滴沙的声音”。 再见就是六十年后了,大半辈子过去了。 在《天人五衰》的结尾,八十岁的本多走进月修寺。 八十三岁的聪子问他: “那位叫清显的人,您在这个世上真的见过他吗?还有,您能否明确告诉我,您和我以前在这个世上真的见过面呢?​” 人生一场大梦。 美这件事,让人目眩,也让人空手而归。 故事倒流回《春雪》,回到聪子堕 胎、出家后,清显决意去月修寺见聪子。 在众人都忙着升学之际,清显离开学校、离开社会的规训,对本多说: “那么,我走啦。” “这是一句干干脆脆的‘出发’的话。朋友竟说出了如此不愧为年轻小伙子的朝气勃勃的话,本多将它铭记心头。清显连书包都撂在教室里了,只穿着制服和有着一排金光闪闪的樱花状纽扣的外套。” 然后—— “回到东京两天之后,松枝清显死了,这年他二十岁。” 如此少年气、又如此脆弱的清显,要在本多的记忆里永垂不朽了。

★★★★★

一直很想看丰饶之海四部曲,但数次被篇幅吓退,这次终于开始看了。 9/10。 这四部曲据说是三岛美学集大成作品,也是他的绝笔之作。四本书故事各自独立,又以角色本多繁邦的一生作为时间暗线串联。 第一部春雪是关于松枝清显和绫仓聪子的虐恋。 这两个人的性格缺陷和家族背景让爱情走向悲剧成为一种必然。清显的幼稚和思维混沌把两人的关系一次次推向绝路,直至最终彻底不可挽回。 当聪子第一次以“如果我不在了”试探清显感情时候,清显非常愤怒,这源于他倨傲的性格。他始终想做情感的唯一主导者,他可以冷淡,疏远,可以在聪子热切时后退一步,从而保持“不被捕获”的优雅。但聪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让他内心产生惊涛骇浪,他恨自己被牵动,进而恨聪子,从而第一次以疯狂而充满侮辱性的信作为反击。 除此之外,两个家族分属的新旧华族之间的暗流涌动也为这段悲剧推波助澜。他们互相尊重,牵制,又暗自保有优越感。各自家族只在意表面体面却从不关心孩子想法。 整本书最体现三岛美学的情节是关于“唯有触犯禁律才是优雅”的讨论。一件永远不会破碎的瓷器不值得被凝视,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道德标准,不值得被遵守。 清显在聪子订婚后,意识到自己对她狂热的爱,不能被简单的归结于“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是聪子终于从触手可及的青梅竹马,变成了“被禁止的”皇室王妃。这种身份转变,让聪子的爱变得禁忌和脆弱。 根据三岛的惯例,以美学理念代替道德标准,并且以毁灭作为处理美的唯一结局,这样一来,清显的死亡就变得顺理成章。

★★★★★

前半部分的文笔舒缓,到快结尾处清显想去找聪子见最后一面直至突然离世,文笔急促,像决意服毒的人从毒性开始发作的平缓到最后临死前剧烈地抽搐,然后撒手人寰。 在阅读过程中,我已经认为清显和本多是三岛性格相反两面的化身。以下这段也可以看出作者的暗示: “两个小伙子心里所拥抱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的影子,将其尖端突出地显示在煤油灯那黄雾般的光圈中。一个因恋爱而卧病,一个为坚固的现实而学习。清显恍如在梦境里,他被海藻缠住了脚,在混沌的爱情之海中泅水;本多则向往着牢固地建立在地面上的井井有条的理智建筑物。早春的寒夜里,一个患病发烧的年轻人的脑袋和另一个清醒的年轻人的脑袋,在这陈旧旅馆的房间里紧紧地挨在一起。双双都被自己那世界的最终时刻之来临所束缚。” 所以,清显是三岛在文学中的对自我另一面的自白与幻想,他纤弱、怯懦、无能,却至真至纯,故而就像“琉璃易碎”,他注定活不长久,他只有死,才能让悲剧完美,如果他没死,他变得衰老,衰老就会让这至真至纯、别人看起来像作死的性格令人厌恶,那这出悲剧就不完美,而这也远远与三岛的美学理念相悖离。我感觉,三岛写完《春雪》清显的死亡后,自己的有一部分也死了,或者说,这部《春雪》就是他对另一自我的悼作。(后续我会读《太阳与铁》对此进行验证) 有时候读清显“作死”的段落,会觉得他真的不作死就不会死,生病还坚持冒雪步行到寺庙想见聪子,很一根筋,很愚蠢,不过代入一下想想,十九岁的人其实心智还不够成熟(对比一下本多真是少年老成),况且清显本就是个玻璃似的人,宁折不弯,所以人物的所做所为能符合性格逻辑。 最让我惊讶的是聪子的刚强与决绝,下定决心剃度出家,说不见就是真的不见。其实在看结尾清显几次三番去找聪子,我也跟着有点希望聪子回心转意见一下可怜兮兮的清显,然而三岛就是不写,呵呵,真的很暴力,像把利刀一样砍断了读者的念想,他们二人就此阴阳两隔。聪子出家的决定就是三岛的利刀,对抗皇族的指婚和(肉体占有)对抗清显的爱恋(精神占有),她哪一方都不选,她选择了出家(对应后面的《天人五衰》,可以理解为选择了“虚无”)。 感觉《春雪》是三岛对古希腊“悲剧的崇高性”的一次日式诠释。细究起来跟那种“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那种悲剧又有不同,因为清显这个人物本身就是向死而生的,越接近毁灭,越绽放极致之美,或许三岛的死亡美学就像在站在烈火中,手足因为被焚烧而似乎跳起了忘情的舞蹈。

★★★★★

仅就情节和感情来点评,《春雪》从聪子和清显在春雪日接吻那一章才开始真正的精彩起来,更早或许是清显幼稚地寄出胡编乱造的信,而聪子一直佯装不知的那里开始。所以一开始读我只觉得清显的性格讨厌别扭,到后面才逐渐走入了三岛由纪夫构建的这个悲凉苍白的世界。清显身边的人都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本多理性而博学善思,而清显喜欢做梦,不喜欢读书。本多有关于“历史,意志,人”的那一部分情节很有趣,“当今时代的本质就仿佛是一泓搅乱了的死水,又平静下来立刻在水面上鲜明地涌现出油质彩虹”,这句话后面的大篇幅文字都很有哲思,值得玩味。暹罗的王子有两位,一位较为沉稳,一位轻薄浮躁。其中一位的心上人月光公主,恰好也能对清显的爱情之死做一个预告。纵观书中其他人物,侯爵的附庸风雅,蓼科的疯狂,饭沼的压抑……都传达着一种徒劳和扭曲的美。《春雪》的文字很美,文中人物的拧巴和复杂都透过优美的语言传达了出来,聪子的美丽像是一道投射在湖面上的彩虹,是远方的水晶,是远方的琴声,更是远方山脊的起伏。如果你觉得开头很无聊,那请你坚持一下,到后面就会逐渐走进这个故事,最终在心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悒郁阴影,又很快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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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春雪》真的是把自己的心放到了绞肉机里面一样,我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受,它的结局让我无比的动容,在清显死前说了还会见面的,在那个瀑布下面,这仿佛一切重又回到了那个死了的黑狗被卡在瀑布上端的闲暇清爽的午后,那天,聪子的心思不在庭园里的一草一木,而是眼里泛起爱与忧伤,轻轻地在清显耳边落下那一句:假如我突然不在了,清少爷,您会怎么样呢?我特别喜欢聪子在追求喜欢的人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含带着理性的气质。她对清显的那种含蓄而又勇敢的表达,含着浅浅愁绪语气的同时有有着不卑不亢的姿态,这着实让我沉迷,那就是属于聪子的独特性,而我之所以爱她是因为聪子一直在努力追求自己的爱情,在这条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依然选择倾注了自己全部的气力,在这个一切都被安排的贵族制度里面她显现出了那个时代下最绚丽的女性觉醒意识,她就想,就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一次又一次想和清显交流,给他写信,一直在积极的直面自己对清显的感情,绝不肯将自己的爱情和命运交付给那个早已腐烂了的贵族交际场,最勇敢最美丽最理性最感性的模样全部给了清显,可清显他没有理解聪子那一份勇气的由来,不理解那背后承载了多少层东西,那是一个有着爱情向往的女子在拿自己的思想气焰与那些如死水般令人绝望的现实常规进行的抗争啊!然而清显却始终在自己的魔镜里整理自己姣好的容颜,欣赏自己优雅的身姿,两个人情感没能交汇,错位始终存在。而戏剧性的是当聪子剃去青丝选择彻底了断的时候,清显则开始直面自己的感情了,开始渴望起和聪子的爱情能有结果,开始表露出有别于以往郁郁少年擅长的怯懦相悖的勇敢,开始不断的强化自己的决心,生出了哪怕与所有人为敌也在所不惜的姿态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清显再也没有机会再见聪子一面,他渴望见到聪子,一次又一次去拜见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归,这不就是早期的聪子吗?那时聪子给清显写的那些写的信被阴暗扭曲的清显无情的烧掉了,那烧掉的正是聪子渴望和清显见面渴望通过爱情救赎自己的美好愿景,烧不掉的是清显面对爱情的逃避与乐于自顾自的建筑自己优雅自尊的洁白城堡。现在的清显的处境和聪子曾无助而又忧伤的在他耳边轻语的时候是一样的,他勇敢的面对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他渴望能把自己最坚决的想法告诉聪子,想要和聪子不顾一切的私奔,不再退缩,寻求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救赎。可命运啊!它总是抓弄人,她追他逃,他追她逃,最后不过是他俩互换了位置,可情感上依然是错位的,这样的悲剧到底是谁的错啊!你说怪清显吗?清显被从小渗透入骨的优雅所困住,他那样的性格或许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在失去聪子之前完成自我觉醒,你说怪聪子吗?可聪子已经做了所有她可以为这段感情所拼尽全力的一切啊!有一个人努力向你走了九十九步,而等你觉得你开始相信爱情了,想要自己迈出最后那一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那个人早已不在原地了,这世上最遗憾的最美好的爱情我想就是这样了吧!真的要好好珍爱你身边的那个人,因为等你暮然回首才发现可能它已经不复当初了,即便有轮回转世又如何?那也不再是清显和聪子的故事了。三岛我真的没办法解你的毒了是吧?!你究竟还有多少能让我无限沉浸其中的小说啊!

书籍信息

作者三岛由纪夫
译者文洁若 李芒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3-01
ISBN9787229071790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