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幼仪 张邦梅
她是多情诗人徐志摩的原配妻子,也是民国第 一个被离婚的女人;她是乖巧懂事、万般顺从的好儿媳,也是曾名震上海滩的女企业家;她是前夫口中的“乡下土包子”,也是引领上海滩时尚潮流的服装店女老板。她,就是张幼仪。当世人艳羡着才情洋溢的徐志摩和林徽因、陆小曼的浪漫恋情,欣赏着徐、陆二人挑战传统的勇气时,却往往忽略了他的原配夫人张幼仪。本书作者张邦梅是张幼仪的侄孙女,她生长于传统中国家庭,接受西式教育,在她的追问下,张幼仪娓娓道出自己波澜起伏的一生。 通过本书我们可以看到,她有传统的一面,但她还是家里第 一个没有裹小脚的女孩,一个在传统框架下奋力向学的青年,一个在怀孕三月被丈夫遗弃在英国沙士顿小镇时选择在海外独力抚养儿子的坚强女性;除了对严肃的外表和性格,她还有对爱人、亲人的一腔热情;除了“诗人弃妇”的头衔,她还是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的副总裁,她在大学教过书,还拥有自己的成衣品牌和独特的审美力……也许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张幼仪,一个常人眼中不曾看到的闪光女性。 平实的叙述中,蕴藏着张幼仪面对时代之变、婚姻之叛、丧子之痛,仍能坚守自我,向上生长的坚韧,以及摆脱传统桎梏的勇气。回顾自己的过去,张幼仪说,“我要为离婚感谢徐志摩。若不是离婚,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找到我自己,也没办法成长。他使我得到解脱,变成另外一个人。”
张幼仪跌宕的一生,经历包办婚姻,离婚丧子的重重打击,她没有沉沦于伤痛冲破时代对女性的束缚,读书立业实现自我独立。苦难没有消磨她的体面与宽厚,让我们明白,女性的价值不必依附婚姻,身处逆境,自持自强方能寻得属于自己的人生。
《安之如仪:张幼仪回忆录》是一部由张幼仪口述、侄孙女张邦梅整理的自传体作品,全书以时间为脉络,铺展了她从硖石望族少女到“民国第一被离婚女人”,再到上海知名女企业家、银行家的跌宕人生轨迹。出生于浙江硖石工商世家的张幼仪,是家中第一个挣脱裹脚束缚的女孩,自幼接受新式教育的她,却仍需恪守“黎明即起、洒扫庭院”“清晨向公婆问安”等传统家规。回忆录中既追溯了她在徐家因陆小曼的娇宠与自身不谙新式礼节而滋生的家庭暗流,也真切记录了婚姻初期对“贤良淑德”的自我规训与坚守。 她与徐志摩因诗文结缘,却在思想观念、兴趣追求上逐渐渐行渐远。当徐志摩怀揣留学梦想与自由恋爱的憧憬时,张幼仪虽选择顺从,却始终无法真正契合他的精神世界。最终,徐志摩提出离婚,让她成为“民国第一个被离婚的女人”。这场人生重创并未将她击垮,反而迫使她直面自我、重新审视未来的方向。怀孕三月时被弃于英国小镇的绝境中,她独自扛起抚养儿子阿欢的重任,一边照料家庭一边完成学业,成功获得教师资格;返回上海后,她毅然投身商业领域,创办女子服装品牌,出任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在纺织业与银行业中崭露头角,尽显卓越的经营才能与商业远见。 回忆录中,张幼仪坦然展露了对徐志摩从深情眷恋到最终释然的复杂心绪,对陆小曼的体谅包容,以及对儿子、侄辈的拳拳疼爱;同时也记录了她与胡适、林徽因等文化名流的交往片段,于细微处折射出新旧交替时代里,女性与知识分子群体的交集图景与精神碰撞。全书围绕个人成长、婚姻与时代、坚韧与超越三大核心主题展开:个人成长层面,展现了她从逆来顺受的“顺从者”到掌控人生的“自主者”的蜕变,深刻刻画了旧礼教束缚与新式思想觉醒的内心撕扯;婚姻与时代层面,以自身婚姻悲剧为切口,映照出徐志摩浪漫爱情背后的女性代价,揭露了当时女性在情感关系与社会结构中的弱势地位;坚韧与超越层面,则书写了她在离婚、丧子、战乱与商业挫折等多重磨难中,以教育为基石、以实业与金融为出口,走出一条独立自主的女性成长之路的生命韧性。 整部作品语言平实质朴,却在字里行间透出张幼仪骨子里的坚韧与优雅。它不仅填补了世人对“徐陆恋”之外的张幼仪的认知空白,更生动呈现了一个在传统与现代的夹缝中,挣脱桎梏、奋力求变的中国新女性缩影,为解读民国女性的生存状态与精神觉醒提供了珍贵的个体样本。
这是一本可以引起许多我的共鸣的书,无论是邦梅的关于文化认同的探索,还是幼仪的遭遇,徘徊,迷茫,和重塑。 张幼仪并为对陆小曼有过多反感,或也与后半生里,徐家人给足了她认同和面子有关。但对于林徽因,她似乎始终带有或深或浅的敌意,我想正因为林的地位在徐志摩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哪怕林本身并不是一个有意闯入一份传统婚姻破坏者,所以才难以弥补幼仪心中的那份不甘,嫉妒,愤懑,和疑问。 这些故事在百年之后仍为人津津乐道,故事里主人公的才情或是学术贡献,都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世人大多更关注于这些男女之事。最近看的韩剧苦尽柑来,里面提到“人生的春天”,一百年前,是这些主人公们“人生的春天”。有如春日的乱花渐欲迷人眼一般,青年的思绪也是一样的纷繁而激烈。 但,遵循内心一定是对的吗?我并不觉得徐志摩是一个敢于冲破旧制度束缚的革命者,正如幼仪所以为的一样,他若是一开始就对包办婚姻说了不,他尚且是值得尊敬的,但他享受着传统婚姻的好处,释放欲望的伴侣,传宗接代的孩子,他全都默默接受了。他优柔寡断,而终于在遇见了林徽因之后,又决定斩断“供养”自己多年的传统的根,觉得做个自由恋爱的殉道者了,责任心竟是一点也没有的。 幼仪在意自己的责任,对徐家二老,对陆小曼,我想她的在意和强调,也正是因为她在某种程度上在“怨”徐志摩没有做到责任。她决心做个和他不一样的人,决心要把他做不到的履行责任,刻苦坚实地做到,决心把他丢掉的传统文化,礼义廉耻,都用来装点自己的品德。用当今流行的话来说,这怎么不算一种“创伤后遗症”。 十五岁的遇见,二十二岁的破裂,七年的沉默,一辈子的自我救赎。 看吧,我还是在关注男女之事,我不知道几首徐志摩的诗,也没欣赏过林徽因的建筑作品,更别提张幼仪的商业经历。历史的某些页面,喧哗热闹,有些页面,晦涩而艰苦,人常常翻到那些热闹的页面,就停下了阅读,非要将恩怨情仇理个明白,看别人的故事如此,在自己的故事里也如此。
【《小脚与西服》的翻版】 在没看这本《安之如仪:张幼仪回忆录》之前,一直觉得张幼仪是中国女性主义典范,被渣男老公劈腿了,还能独自留学德国,完成学业,养育幼子,回国经营服装企业,成了女企业家,同时还是银行总裁,这么励志有光环的女性,不应该深挖她的心路历程大书特书吗 通篇看下来这是《小脚与西服》的翻版,逃不开她和徐志摩、陆小曼、林徽因之间的情感纠葛。遇到了通情达理的公婆,有美元资助,投桃报李好像也是人之常情吧 作为香蕉人的侄孙女张邦梅是对徐志摩的好奇而写成的回复手扎,她的视角不是独立女强人的悲苦与勇敢,可能作为张家自己人估计也很清楚,带着西方的时尚品味,在当时的上海开服装公司也的确是降维打击,至于银行总裁只是职业经理人,背靠父兄树荫发的国难财 文笔、人物间身份转换生硬,作者是美籍华人,编辑是不是出点力润色一下 因为这本书对旧时代女强人开始祛魅,特别想去看《一个女人的史诗:董竹君传》,等待董竹君自传《我的一个世纪》上架
小脚与西服 📚张幼仪是徐志摩的结发妻子,所有的人都知道徐志摩负了她,可在这本张幼仪口述的回忆录中,张幼仪未曾批过徐志摩,但没有冷静描述的背景后,会让每一个读者再次痛批徐志摩。徐志摩对张幼仪对厌弃究竟是因为包办婚姻,还是因为就是不喜欢张幼仪。他前卫,反对封建,可是张幼仪不是小脚,也并非无才。她一直有独立的思想,她也上过学,她做好了传统媳妇的本分,同样也接受新鲜事物。 📚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林徽因的出现,让徐志摩提出了离婚。可这本书中的张幼仪多次辩解,徐在追求林的时候,二人已经离婚。反倒很理解林徽因,真是新时代女性的人间清醒,怎么会选择一个打着爱情口号,抛妻弃子的男人。我以前觉得徐固有才华,要把他的行为跟作品分开,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追求爱情没有错,但不爱请放手,而不是糟蹋。 📚如果过前面只是因为徐不爱张幼仪多粗提出离婚,那后期陆小曼的结合,在家庭的入住,简直对张幼仪就是一种侮辱。难怪徐家父母只认张幼仪这个儿媳妇,陆小曼后期生活的放纵,那不叫真实单纯,那叫没有教养的肆意妄为。哪怕在现阶段,如此开放与包容的年代,她当时的所作所为依旧遭人唾弃。她享受生活的画面,真的让周围的人难免有很大的不适感。什么叫做爱情,在徐志摩因飞机失事后,变得一文不值。作为合法妻子的陆小曼,竟然拒绝徐志摩的遗体,这种操作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张幼仪说感谢离婚,因为有了离婚才会让她成长与独立。蝶变就是需要痛苦的破茧吧,她所经历的过往,是我一个当代女子依旧无法企及的。这样的成长是背负了多大的伤痛,被迫长大。还好结尾处,她承欢膝下,有个自己好几个孙子,甚至还有了曾孙,我想,这也许就是上天善待这个女人的福报吧。
张幼仪追随在英国留学的丈夫徐志摩,却遭到徐志摩毫不掩饰的嫌弃。当张幼仪怀二胎时徐居然直接玩失踪,这一失踪就是一年音讯全无,徐再次出现时,却只为离婚,要走的人留不住,离婚后她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能。开始猛补德语,拼命地汲取知识,之后便顺利进入裴斯泰洛齐学院学习幼教,之后不仅学到了先进的知识,更是开阔了自己的眼界,后来担任了银行的副总裁,苦心经营,扭亏为盈。 她开创的云裳时装公司,也顺风顺水。她由最开始震惊国内的离婚第一女人,短短几年摇身一变,成为上海最出名的女强人。徐志摩却因为追陆小曼丑闻闹得沸沸扬扬,随着他和陆小曼的结婚,徐志摩就活活地进入了一场悲剧,陆小曼嫁入徐家后各种我行我素,徐志摩的父母忍无可忍,最终投奔了前儿媳张幼仪。再后来,在徐志摩飞机失事机毁人亡后,张幼仪出面主持大局。当时的陆小曼听到徐志摩出事,居然关起门来,硬说这消息是假的,拒绝认领尸体。最终,还是张幼仪出面,把前夫的后事办得妥妥当当。张幼仪大度与善良,替徐志摩赡养双亲十三年。与此同时,张幼仪的感情生活也迎来了新的机遇。她遇到了一位理解她、尊重她的男人,两人相爱并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张幼仪从一个被离婚的弃妇,通过不懈努力最终翻转了人生!
微信读书:阅读《安之如仪:张幼仪回忆录》作者:张幼仪 张邦梅,译者:谭家瑜。 关于徐志摩、林徽因、陆小曼的书市面上很多,大家对他们的了解也相对较多,徐林的爱情佳话,徐陆对旧传统的挑战更是被传为美谈。但是这位徐志摩的原配夫人——张幼仪却往往被大家忽视,就算被提到,也往往作为诗人弃妇、固守传统的旧式女子的形象出现。 本书是张幼仪、张邦梅两个人的署名,张邦梅管张幼仪叫姑婆……张幼仪是多情诗人徐志摩的原配妻子,也是民国第一个被离婚的女人;她是乖巧懂事、万般顺从的好儿媳,也是曾名震上海滩的女企业家;她是前夫口中的“乡下土包子”,也是引领上海滩时尚潮流的服装店女老板。本书叙述平实、真切,显示了张幼仪面对时代之变、婚姻之叛、丧子之痛,仍能坚守自我,向上生长的坚韧,以及摆脱传统桎梏的勇气。我非常敬佩张幼仪的为人处事,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中国女性。 通过阅读本书了解到在浪漫故事背后还有心酸又励志的故事。
张幼仪的二哥张君劢与原配妻子沈氏还没离婚时,就恋上了王世瑛。后来二哥与张幼仪商量,在张幼仪的支持下与原配妻子沈氏离婚,然后娶婚外恋人王世瑛。但是二哥的原配妻子沈氏一生中都没机会开口为自己说话,说说当初张君劢张幼仪兄妹让她离婚时是什么样的场景,在张家过的又是怎样的…… 而且这本书中,搜一下关键词“二嫂”,就能看到,那里张幼仪写了几段话,意思是想说哥哥的妻子们不如她(幼仪)懂事之类的。由于是张幼仪单方面的说辞,无法验证这个事的真假。但是,但是,那里的“二嫂”应该指的就是二哥张君劢的原配妻子沈氏,沈氏与二哥是包办婚姻,被离婚后几乎淹没在人海中,没有为自己发声的机会。但张幼仪晚年出这本回忆录时还要拉她来陪衬自己,而且还是想表达沈氏不如自己的,就显得很不厚道……而且写二嫂的那几段话里,可以看得出来张幼仪和她二哥,对二嫂的态度是看轻的/不满意的。所以说实话,人非草木,二嫂在张家肯定也能感受到丈夫张君劢和小姑子张幼仪对她的这种看轻看低的态度的……也就是原配沈氏在张家时被看轻,离婚后多年后还要被前小姑子张幼仪写在自传里拉踩真的看得我心塞!!!而且张幼仪能去欧洲留学是有前夫家徐家出钱供养着的,但张家人可并没有供原配沈氏去欧洲留学深造,而是只想离婚另娶她人。要说张家人待儿媳妇沈氏如何,还真不如徐家人对儿媳妇好(至少 徐家给了幼仪很多钱、房产等等)……总之,张家人做事真是一言难尽!
读张邦梅所著的《安之如怡》,若抽离民国初年新旧文化碰撞的时代土壤,便无法真正读懂张幼仪——这位被封建规训塑造,却在情感破碎后涅槃的女性。她的故事不止是“徐志摩前妻的回忆录”,更是一面镜子:照见旧时代女性的困境,也映出当代人可借鉴的勇气与智慧。 张幼仪的“乖顺”,从不是天生的软弱,而是时代刻在她身上的烙印。即便出身富庶家庭,封建教育仍将“三从四德”植入她的认知:婚姻里要隐忍,生活中要依附男性。这种根深蒂固的旧观念,让她最初在婚姻里活成“徐志摩眼中的土包子”,却也让我们看清:那个年代的女性,多是被制度推着走的“产物”。 我们不能用当下的“独立标准”苛责她的过去,反而该看见:她后来的觉醒,是从“接受命运”到“反抗命运”的跨越——这份跨越,比生来就自由的人更难,也更有力量。 张幼仪的蜕变靠兄弟的扶持,但真正推着她站起来的,是内心的“觉悟时刻”。离婚后,她不再纠结“如何留住男人”,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做自己”:要不要依靠他人?能不能拥有独立思想?这份对“自我价值”的追问,让她从“徐志摩的妻子”变成“张幼仪本人”——她学外语、办实业,不是为了向谁证明,而是为了掌控自己的人生。 这份“向内求”的成长,恰恰是当代女性最该借鉴的:真正的独立,从不是物质上的自给自足,而是精神上的“不依附”。 提及这段关系,徐志摩的“薄情”常被诟病,但放在时代语境里,却多了一层复杂。20岁左右的他,受西方自由思想冲击,带着诗人的浪漫与热血,把“追求爱情自由”当成对抗封建的旗帜。可这份“理想主义”,落在现实婚姻里,却成了对张幼仪的伤害——他用新时代的“潮流”,碾碎了旧时代女性的“生存根基”。 于张幼仪和徐志摩而言, 他们之间没有“林”徽因还会有“李”徽因,没有“陆”小曼还是有“李”小曼。徐志摩的特质,他们注定要经历情感波折,除非最后徐志摩醒悟,认清。 我们不必为他辩解,却该看清:他的选择是时代转型期的“认知偏差”,但最终的代价,却让张幼仪一个人扛。而这也恰恰印证:任何脱离个体处境的“自由”,都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悲剧。 张幼仪的故事之所以动人,核心从不是“逆袭”,而是“重新开始”的勇气。当婚姻已成废墟,她没有沉溺于埋怨,也没有困在“受害者”的身份里,而是选择“止损”——不是逃离,而是带着清醒重新出发。这份智慧,放在今天依然珍贵:遇到错的人、错的处境时,真正的强大不是硬扛,而是看清形势后,有“推倒重来”的底气。 合上书,才懂“安之如怡”四个字的重量:张幼仪的“安”,从不是对命运的妥协,而是历经风雨后,终于能与自己、与过往和解的从容。而这份从容背后,藏着所有女性都该拥有的力量——不困于过去,不惧于未来。 如果一个人选择离开,请让他走。请持有这样的勇气和建立这样的底气。
结尾这段话一出,马上升华了,幼仪的格局和为人瞬间跃然纸上。 徐志摩其实很幼稚,追求“自由”的时代浪潮,不过给他做了遮羞布罢了。 按文中所述,徐志摩为人浮躁,做事刻薄(对待幼仪)。幼仪正好和他相反,有理有节,做事厚道(对待徐志摩及其家人,以及书中出现过的大部分人物)。 其实他俩本可以成为一对良配,互相成就,如果徐志摩惜福的话。 可惜徐志摩不惜一切代价地谈主义、谈自由。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满足自己领先于时代、创时代之先河的“责任感”,抑或是表演欲?恐怕更多的是为自己花心滥情、或是垂涎时髦女郎所巧立之名目吧。 这也是书中所描述的,徐张两人或深或浅地几次谈及离婚话题时,对于徐的言论,幼仪常有一头雾水之感。为什么呢?因为徐志摩永远不好好说话,永远在大而化之的巧立名目。对于踏实坚韧、认真生活的幼仪来说,确实听不懂徐在说什么。 这种感觉熟悉吧?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但徐的这种做法,依然是决心离婚的丈夫,面对挑不出错的太太时的惯用手段。太太说,我为家庭尽职尽责,丈夫心想:好,生活中我挑不出把你扫地出门的理由,那我换个赛道,不谈实的,谈虚的。虚的是什么?就是所谓的爱情、是所谓的主义、是所谓的小脚与西服。 那么爱情、主义、相衬、相配,这些东西重要吗?重要,一定很重要。但这些东西,永远不会比生活更重要,这些东西是为生活服务的。可徐志摩总要把这些凌驾于生活、甚至凌驾于活着之上。 幼仪很像前段时间火过的名词“地母型长相”“国泰民安脸”所代表的那种女性,踏实坚韧、内核稳定,她们永远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调整的井井有条,可以让自己稳步向上的同时,惠及身边的人。她们是最能代表中国性格的一类女性,是非常典型的、非常优秀的中国女性。这种典型和优秀,无关任何主义和浪潮而始终会在中国大地上历久弥新。 否则,各位看官请明辨,说英文跳交际舞,一辈子被父、夫供养的陆小曼是新女性呢?还是一个人签下离婚协议,自尊自爱、自立根生的幼仪是新女性呢? 可怜可叹。徐志摩打着标新立异的幌子,被青春、被容貌、被洋派所迷惑,弃光华内敛的明珠如敝履,视流光溢彩的人造珠为珍宝,从此误了一生,可怜可叹。 再说说林徽因,窃以为,林徽因的选择足够说明一切。谈诗作赋,徐志摩是个益友;结婚生子,林女士不会看得上徐志摩这样不切实际的狂蜂浪蝶。 最后回到幼仪,幼仪到底爱不爱徐志摩呢?窃以为,对于幼仪,谈小情小爱太俗了。幼仪的人生,一直都是生下来,活下去,坚韧的活下去,为了父母、为了张家人、为了求学、为了自己,体面地活下去。谈爱情吗?没必要。真正的大女主,只征服人生,不谈爱情。(幼仪二嫁苏先生,思考“能帮到苏先生什么”,可见一斑。正如幼仪和徐志摩的婚姻悲剧,幼仪诚恳而务实,而徐志摩却“浪漫”而虚浮。) 徐志摩于幼仪,不过是未开窍的混沌时代的一抹蚊子血吧。只不过,体面、宽和、厚道如幼仪,一如既往善待了这抹烙印在自己身上的蚊子血,是为自己、是为孩子、是为老爷和老太太,更是为自己在张家自幼所承的祖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