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
金庸在1970至1980年代对连载版作品进行修订后的版本,称为“修订版”,在内地常叫“旧版”。 金庸小说里程碑之作,笑傲整个武侠小说江湖。极成功地塑造出两类形象:借“道德幌子”做不堪事,泯灭人性的“名门正派”;追求自由、洒脱行事的“歪魔邪道”。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心性自由,不受所谓武林规矩羁绊,喜欢结交左道人士,被野心勃勃的师父岳不群逐出师门后,遭正派武林人士唾弃,流落江湖。令狐冲凭借自身良知分辨正邪,率性之为。他在落魄潦倒之际结识了魔教圣姑任盈盈,两人相知相惜,不以正邪相对立,几经武林厮杀,患难与共,最后终成眷属,笑傲江湖。
难道这本评分低了,令狐冲表现是差了些,头脑发热,执迷不悟,不分黑白,辜负真情,可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從“二十一、囚居”到“三十密議” 令狐衝是接鍋小能手,任我行和向問天隨手將鍋甩到令狐衝身上,以延緩東方不敗的反應時間。令狐衝則天真爛漫,向來不肯以壞心思去揣測他人。故而,蘇醒后龐然無措、大哭大鬧: 他越想越怕,又张口大叫,只听得叫出来的声音竟变成了号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然泪流满面 痛駡江南四友,回過神之後反而安心地在地牢中住下來,所幸之前地牢裏也有一個閑得蛋疼的任我行,在鐵板上刻上吸星大法,令狐衝起初亦是不明所以,念到吸星大法是害人之法,故意磨滅幾處字樣,修行下來反而覺得不錯,令狐衝做事,并無深謀遠慮之機,全憑一時之好惡和内心極强的道德感。 突然间读到几句话:“当令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谷,空箱可贮物,深谷可容水。若有内息,散之于任脉诸穴。” 越想越烦恼,口中翻来覆去的只是念着那些口诀:“丹田有气,散之任脉,如竹中空,似谷恒虚……” 令狐衝出獄之後,拒絕任我行的“光明左使”邀約,前往福州給師門報信,路上碰見嵩山派伏殺恆山派忠眾女尼,令狐衝彆彆扭扭,在保護恆山女尼的工作方面做得不夠好,定靜身亡。來到福州之後,在向陽鄉林家祖宅,阻止嵩山派之人盜取辟邪劍譜,晚上光綫不好,兼之令狐衝拳脚功夫極差,又雙又受傷。岳不群黃雀在後,反手將令狐衝懷中的劍譜順走,將鍋甩在令狐衝身上。林平之明明知道劍譜是岳不群所拿,但為求生,也一口咬定是令狐衝拿走劍譜……此類人,在歷史上現實中亦常見。 慣行霸道的嵩山派繼續向恆山派出手,令狐衝及時趕到,在連殺三十多人後救下定閑、定逸,路上獲悉盈盈身困少林之事: 莫大先生续道:“我见你每晚总是在后梢和衣而卧,别说对恒山众弟子并无分毫无礼的行为,连闲话也不说一句。令狐世兄,你不但不是无行浪子,实是一位守礼君子。对着满船妙龄尼姑,如花少女,你竟绝不动心,不仅是一晚不动心,而且是数十晚始终如一。似你这般男子汉、大丈夫,当真是古今罕有,我莫大好生佩服。” 那老者叹了口气,说道:“你不以性命为重,不以师门为重,不以声名前程为重,一意孤行,便是为了这个魔教妖女。将来她若对你负心,反脸害你,你也不怕后悔吗?”令狐冲道:“晚辈这条性命,是任小姐救的,将这条命还报了她,又有何足惜?”那老者点头道:“好,那你就去罢!” 令狐衝對少林不乏敬畏之心,但在少林寺中遇到奄奄一息的定閑師太,也第一時間認爲是少林寺所爲,冷靜下來之後,便反應過來。在少林寺三戰中,岳不群是最大的贏家,利用令狐衝故意震斷腿骨向左冷禪示弱,麻痹左冷禪的神經,心機如此之深,難關任我行怎麽也想不清楚。對令狐衝總是恨鐵不成鋼,得虧是盈盈有耐心,否則早就不要令狐衝啦。 他眼光慢慢转过去,只见盈盈倚在柱上,娇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秀眉微蹙,若有深忧,突然间怜念大盛,心想:“我怎忍让她在此再给囚禁十年?她怎经得起这般折磨?” 一想到和盈盈对面相晤,不由得胸口一热,连耳根子也热烘烘地,自忖:“自今而后,我真的要和盈盈结为夫妻吗?她待我情深义重,可是我……可是我……” 盈盈仍是不动,连“嗯”的那一声也不答应。她心中在想:“我待你如何,你早已知道。你如以我为重,决意救我下山,你自会取胜。你如以师父为重,我便是拉住你衣袖哀哀求告,也是无用。我何必站到你的面前来提醒你?” 盈盈低声道:“爹爹,你休说这等言语。冲哥自幼和华山岳小姐青梅竹马,一同长大,适才冲哥对岳小姐那样的神情,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回到恆山后,嵩山派再度發揚亮證精神,然此一時非彼一時,此時之嵩山派,表面仍威風八面,暗地裏確實離心離德,兼之恆山非衡山。方證大師、衝虛道長道賀,經方證大師解釋,終於知道百年來武林第一隱秘:葵花寶典之來源。笑傲時間大概在明中期,百餘年前葵花寶典流落到莆田少林紅葉禪師之手,前朝的太監,按理推斷,南宋宮廷太監概率較大、大元宮廷太監概率偏小。葵花寶典完整本在紅葉禪師之中,華山派的岳肅、蔡子峰一夜之間倉促記得寶典的三四成,引發華山的劍氣之爭;林遠圖觀看華山版本葵花寶典,演化成辟邪劍譜,又是其中的四五成,也成一代大家。東方不敗憑藉著前後邏輯不通暢的華山版本葵花寶典成爲武林第一高手,在整個金庸體系裏東方不敗也是排得上號,可想而知,完整版本的葵花寶典、前朝太監究竟是有多厲害。 令狐衝的政治智商幾乎爲零,懸空寺上方證和衝虛從武林大義到門派安危給令狐衝説得清清楚楚,令狐衝也聼不明白,無奈之下,衝虛開門見上,從令狐衝身邊之人入手,在感同深受的情形下,令狐衝才能真真切切明白方證衝虛想要告訴他的關於左冷禪吞并五嶽劍派的企圖以及帶來的後果。 冲虚道:“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和尚、老道士来到恒山,一来是为老弟捧场,二来是为正邪双方万千同道请命。” 冲虚道:“你倘若不跟左冷禅抢,当然是他做掌门。那时五派归一,左掌门手操生杀之权,第一个自然来对付你。”令狐冲默然,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无可奈何。”冲虚道:“就算你一走了之,他捉你不到,左冷禅对付你恒山派门下的弟子,却也不会客气。定闲师太交在你手上的这许多弟子,你便任由她们听凭左冷禅宰割么?”令狐冲伸手在栏干一拍,大声道:“不能!”冲虚又道:“那时你师父、师娘、师弟、师妹,左冷禅一定也容他们不得。数年之间,他们一个个大祸临头,你也忍心不理吗?”
听各位老师讲播如亲临现场,比看电视连续剧还痛快,生活中总有些许烦恼,听完此书大有酣畅淋漓之感。
再读,感觉从来没有看过,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