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
金庸在1970至1980年代对连载版作品进行修订后的版本,称为“修订版”,在内地常叫“旧版”。 金庸小说里程碑之作,笑傲整个武侠小说江湖。极成功地塑造出两类形象:借“道德幌子”做不堪事,泯灭人性的“名门正派”;追求自由、洒脱行事的“歪魔邪道”。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心性自由,不受所谓武林规矩羁绊,喜欢结交左道人士,被野心勃勃的师父岳不群逐出师门后,遭正派武林人士唾弃,流落江湖。令狐冲凭借自身良知分辨正邪,率性之为。他在落魄潦倒之际结识了魔教圣姑任盈盈,两人相知相惜,不以正邪相对立,几经武林厮杀,患难与共,最后终成眷属,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真是一旦读起来就停不下来。写的太流畅了,突然觉得任盈盈是金庸笔下近乎完美的女性,对父亲,对爱人,对别人。
千万不要再给我推了,一不小心点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遍,太好看了
笑傲江湖里令狐冲所追求的自由自在,是一种理想。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金庸的长篇总感觉虎头蛇尾,比如笑傲江湖,后面盈盈感觉完全变了个人,说话跟之前大不相同
人不应该是工具,工具应该是为人服务的,而不是把人变成工具。然而,古往今来,人为了满足人的各种欲望,往往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工具,殊不知最终自己也变成了一种工具。论权力,涉及各种制度,各种仪式,都是为了服务于掌控权力,却自己也成为权力仪式中的工具人,身不由己,可以看看万历十五年里,万历对朝仪的被动应付。论金钱,人为了挣钱而发明各工具,最重人也成了资本金钱的一个工具,看看外卖员被算法的奴役。论美色,夫差得到西施,看似获得了美人,实则自己成为了勾践雄霸的一颗棋子。人要获得充分的自由,是多么难能可贵?即使作为普通人,想要放手一切,如隐士一般躺平又谈何容易?有家庭,有工作,有责任,自由而人性,是奢侈而不可求的,终我们一生也没可能。于是,我们只能在书中追求完美,令狐冲潇洒不羁,看淡一切,只求内心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真正笑傲江湖,让人羡慕。名利二字实在不是说放就能放下,只怕大多数人都是任我行和东方不败,或者是左冷禅和岳不群。权力使人异化,金钱也是,内卷时代更显得如此,教育内卷,职场内卷,生活内卷,卷来卷去还不是名利二字,古往今来,令狐冲能有几人?
终于看完了四部小说,电视剧有改编,与原著有出入,改编后冲突更激烈、情节更刺激。通篇来看,我们看到,权力对人的异化,为了“天下第一”这一终极目标,不惜挥刀自宫,伪君子与真小人,正派之中有奸滑之徒,魔教之中有光明磊落之人,世界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灰色地带,这才符合真实世界。喜欢令狐冲的任意自然、洒脱不羁。然而现实中,我们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笑傲江湖是相隔三十年重读的第三遍,读前两遍都在青年时期,看故事线为主,对政治模模糊糊一窍不通。现在年过半百,虽然读懂了笑傲,但仍是不敢说读懂了政治。还是羡慕任盈盈令狐冲神仙眷侣般的退隐生活,隐于世还是隐于市,于现代生活中的你我有什么区别吗?
從“三十一、綉花”到“四十、曲諧” 聪明才智之士,勇武有力之人,极大多数是积极进取的。道德标准把他们划分为两类:努力目标是为大多数人谋福利的,是好人;只着眼于自己的权力名位、物质欲望,而损害旁人的,是坏人。好人或坏人的大小,以其嘉惠或损害的人数和程度而定。 黑木崖之戰,東方不敗單挑任我行、令狐衝、向問天、上官云,絲毫不落下風,終究是心繫蓮弟而敗下陣來。任我行以後見之明說是故意將葵花寶典傳給東方不敗,强行挽尊。人人都說東方不敗是因爲修習葵花寶典後性情大變,盈盈卻看得很清楚: 盈盈道:“我不是说武功,是说一个人的性子。东方叔叔就是不练《葵花宝典》,他当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大权在手,生杀予夺,自然而然的会狂妄自大起来。” 任我行是一個很值得探究的人物,前半生“勤政愛民”,後半生“剛愎自用”。沿用蓮弟搞的“文成武德、仁義英明聖教主、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以各種手段折辱天下英豪,隱士令狐衝看到高臺之上的任我行,座位上是誰並不重要,關鍵是座位是什麽,屁股決定腦袋,當走到那個呼風喚雨的作爲之後,為生民立命之心早已讓位給屁股上的位置。 令狐冲这时已退到殿口,与教主的座位相距已遥,灯光又暗,远远望去,任我行的容貌已颇为朦胧,心下忽想:“坐在这位子上的,是任我行还是东方不败,却有什么分别?” 这样一群豪杰之士,身处威逼之下,每日不得不向一个人跪拜,口中念念有辞,心底暗暗诅咒。言者无耻,受者无礼。其实受者逼人行无耻之事,自己更加无耻。 任我行听着属下教众谀词如潮,虽然有些言语未免荒诞不经,但听在耳中,着实受用,心想:“这些话其实也没错。诸葛亮武功固然非我敌手,他六出祁山,未建尺寸之功,说到智谋,难道又及得上我了?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固是神勇,可是若和我单打独斗,又怎能胜得我的‘吸星大法’?孔夫子弟子不过三千,我属下教众何止三万?他率领三千弟子,凄凄惶惶的东奔西走,绝粮在陈,束手无策。我率数万之众,横行天下,从心所欲,一无阻难。孔夫子的才智和我任我行相比,却又差得远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东方不败有些可怜,又想:“他囚禁了我爹爹之后,待我着实不薄,礼数周到。我在日月神教之中,便和公主娘娘无异。今日我亲生爹爹身为教主,我反无昔时的权柄风光。唉,我今日已有了冲郎,还要那些劳什子的权柄风光干什么?” 盈盈道:“我知道,因此从来没劝过你一句。如果你入了神教,将来做了教主,一天到晚听这种恭维肉麻话,那就……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唉,爹爹重上黑木崖,他整个性子很快就变了。” 但任我行亦有其好,死得非常及時。任我行計劃以攻恆山為名,偷襲少林武當老家,再在中途圍殲趕來回援的少林武當部隊,之後再征服峨眉、昆侖,一統江湖,萬壽無疆。但好久好久任我行死得很及時,在計劃蘊釀之時、在沒有造成破壞之前死去,不想有些人物,折騰到國危民困之後再死,傷害性不可謂不大。 自由主義者隱士令狐衝,天生厭惡權力,權力唾手可得其亦毫不在意。因此,令狐衝是一個天生好棋子的料,但在關鍵時刻,不堪大用,為討小師妹一笑,强行重傷,方證衝虛連連嘆息 令狐冲听她这几句话语气甚和,颇有友善之意,心下喜不自胜,暗道:“我定要装得极像,不可让她瞧出来我是故意容让。” 左冷禪和岳不群--真小人和僞君子,一對絕佳的參照組。嵩山派實力冠絕五嶽劍派,兼之左冷禪善於團結師兄弟,黑白兩道均有涉獵,紙面上可用之力極多,因而多行霸道;華山派是岳不群的夫妻店,兼之岳不群小肚鷄腸,江湖之上并無助力,牢不可破的盟友令狐衝亦因岳不群之猜忌而不得不離開華山派,岳不群因而實行暗中籌謀之策。一步一步卸下左冷禪對己之戒心,利用間子勞德諾一舉幹掉左冷禪,當上五嶽劍派掌門。當岳不群利用思過崖石洞劍招籠絡五派人心,左冷禪直接掀桌子,將五嶽劍派精銳掃蕩一空,興起百年的五嶽劍派由此衰敗下來。 令狐衝: 他虽聪明伶俐,却无甚智谋,更不工心计,并无处大事、应剧变之才,眼见恒山全派尽已身入罗网,也想不出什么保派脱身之计,一切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令狐冲摇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冲虚道:“令狐掌门认定不会,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心下却颇不以为然。 六位桃兄真乃人間寶貝: 令狐冲转过身来,轻轻揭开罩在盈盈脸上的霞帔。盈盈嫣然一笑,红烛照映之下,当真是人美如玉,突然间喝道:“出来!”令狐冲一怔,心想:“什么出来?” “千秋萬載,永為夫婦!千秋萬載,永為夫婦!”
本册故事线: ●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等合斗东方不败却难以取胜,任盈盈折磨杨莲亭使其分心而败 ●左冷禅一心促成五岳剑派合派,却最终被岳不群摘得果实 ●林平之学会辟邪剑法一路跟随青城派复仇,杀光仇人自己眼睛却瞎了,为表和左冷禅合作决心,又杀了岳灵珊 ●令狐冲终于看清岳不群丑恶嘴脸,宁中则自尽 ●令狐冲化妆成哑婆婆,却被依琳误认,向自己倾诉衷肠 ●恒山派众人被人设计带走,令狐冲和任盈盈一起前往华山救人 ●五岳剑派弟子齐聚思过崖观看各家剑法,被左冷禅和林平之设计杀害,左冷禅又被令狐冲反杀 ●令狐冲,任盈盈被岳不群抓住,依琳杀掉岳不群 ●任我行带领大队人马围困华山,令狐冲不愿加入魔教带恒山派离去 ●方证,冲虚等人前来助恒山派抵御魔教,方证带来治疗令狐冲的内功心法,冲虚掏出两万斤炸药 ●任我行已死,任盈盈以其名义与正派化解干戈,传位向问天后与令狐冲成婚
主要是令狐冲墨迹的有点烦,看到第四部已经为求结果而读,主角的愚忠可能有那个时代的烙印吧,在爽剧横行的时代可能不遭年轻人喜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