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的世界：爱与憎的矛盾体

在讲述母女情感的书里，这本算下乘的，并且因为作者养育的是儿子，其实在她自己为母的经验里，是有些偏题的。就没有母女关系因何如此的大结构分析，这方面可以看看上野千鹤子《厌女》里关于母亲和女儿的章节，能感觉到作者是想避开韩国激烈的男女立场。不太推荐。

作为一个女儿，还未体验“母亲”的角色，目前也感触良多。我与母亲之间的关系可以用相爱相杀来形容，我既敬爱肯定她，又发自内心排斥她，我尊重她的独立，她在事业上的成功，也享受她对我的付出，但心里面，排斥她的某些三观，某些言论，某些无底线付出。因为在我很小需要建立感情链接的时候亲手斩断了这种链接，导致我在处理亲密关系时仍存在一些障碍。这些年，我一直在埋怨母亲和反省自己，但始终困顿于此。如今读完此书，想通了一些事，还是不要总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每个人不是非黑即白，我不希望自己成为母性神话的牺牲品，又怎么能要求自己的母亲是符合母性神话的母亲呢？我和母亲都应该放下对彼此的期望，建立松散的关系，我们彼此独立也不影响我们彼此相爱。“在付出之前，请先成为能够接受孩子存在本身的母亲。”谨记。

正如作者所言，这本书引用了很多关于母亲的负面行为和扭曲心理的故事，尽管现实中确实有的母女关系乱成一团的毛线，但这并不意味母亲们给予女儿的正面效应和爱就会消失。 妈妈在爱我，只是还没学会恰当的方式。

很有意思的一本书，作者真挚而温柔细腻的表达让我对母女的世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如果你对母女关系感到困惑】 虽然翻译得一般，但讲母女关系的书不是很多。还是推荐对母女关系感到困惑的人读一读，会有一点启发。 以下是摘录： ⭐️情绪和表达要分开看待 “生气都是有原因的，这是你的情绪，也是非常重要的情绪。但是，生气和表达必须分开看待。”也就是说，要告诉孩子生气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因为生气砸东西、骂人或是说脏话是错误的。 ⭐️愤怒至多只会在大脑里停留12分钟 愤怒停留在大脑的时间最长约为12分钟。也就是说，当你心里默念三遍“忍耐”可以避免冲动杀人的时间是12分钟。因此，极度生气的时候，暂时离开12分钟，你会发现难以置信的愤怒逐渐散去。怒气本身不是错误的情绪，可是因此而出现的破坏性行为就另当别论。特别生气的时候请试试暂时离开12分钟吧，可以走走或是喝杯水透透气，感受一下是不是跟刚才不一样了。 ⭐️不是只有整天围着孩子转才叫母爱 母性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做饭给孩子吃固然是一种表现，但把工作中关于社会生活和人际关系的小插曲或是经验传授给孩子，这也是一种母性的表现。 ⭐️ 长女的共同特征 长女们哪怕是结婚了，也很难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因为作为长女，她们并没有办法做到松开母亲、父亲和妹妹们的手。 ⭐️长女可参考以下做法： 1.摒弃非我不可的想法 2.要更加信任家人，把事情交给他们 3.不要害怕拒绝 4.摆脱虚假的罪恶感

现在是2026年2月21日，我和母亲在前天下午吵了架。很简单的原因，妈妈拨通在外玩耍的我，询问是否回家吃晚饭，我说不回去，她生气了，因为我一天都没在家里吃饭，接着她开始问我在哪里，和谁，在做什么，我觉得这样咄咄逼人的口吻来问我的所有行踪，让我很不适，便挂了电话。后面，我心里一直在发怵，因为母亲的语气十分吓人，我感觉我的自由即将被剥夺，我一个人在外面散了很久的步，才逐渐平息了情绪。当晚回家后，直到第二天晚上，我们都没有进行任何谈话，我很无助很伤心，于是想找一些研究东亚母女关系的书，中国学者写的几乎没有找到，找到了基本韩国和日本学者的书，看了起来。 这本书的作者娓娓道来，语言表达力很强，类似散文，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我梳理了情绪，理解了母亲的不易，和这种典型性母女关系在整个东亚地区的普遍。但美中不足在于，学术理论性差点，我想要一些真正女性主义学者的东亚母女关系的研究学术类作品。 女性在整个人类历史进程中是边缘化透明化的，不知道是否有一定的资料和线索去了解。

记得80后那部电影，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们都有错，那个时候不太能理，背叛他们感情的是男主角，为什么女的会道歉？现在我明白，凡是关系都各自反省，是必然的，母亲与女儿，好像你夫妻之间还要亲近，看似母亲是照顾女儿的那一位，实则。女儿装了好多母亲的怨恨和脆弱。我替你包容了女儿任性和肆意伤害。母亲也是小姑娘。可想而知。女儿恨的。是母亲不够爱。母亲恨的。是你女儿不够理解他和尊重他。人活世上，大家都需要爱，都渴望爱。但都不懂得如何去爱，可如何得到爱。可能终其一生。我们都在。歇斯底里。又怨又恨的在渴望爱的路上挣扎着。明天下所有母亲都能晚年的悲凉。愿天下所有女儿。童年不悲惨。愿大家都没有遗憾。

对于心爱的人来说，可预见的死亡和突如其来的死亡，哪种更会好一些？哪种会没有那么难过？哪个又会更悲伤呢？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无法承受的悲痛。 心爱之人的离世，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影响。令人难过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无法避免爱人离世带来的伤痛，大部分人都经历过自己母亲的离世，曾是绝对般存在的母亲，她离去带来的悲痛是无法衡量的。

【母女的世界：爱与憎的矛盾体】 20241011 金志允 ◆ 妈妈，为什么你不在意我 >> 某种意义上说，所谓的孤独是指无法从任何意义层面产生联结的一种情感，为了摆脱孤独，“连接”成了核心点。（省略）但是如果他人没有接受真实的自己，其孤独会加倍，他可能会为了扮演好人而隐藏真实的内心。扮演好人，是否能够获得好的评语，是否能够架起人与人之间的桥梁，尚不得而知，但内心一定会充斥着无法抹去的孤独感。 水岛广子，《为玻璃精神而著的心理书》，第167-168页，gellion >> 我想与母亲建立连接，可总是无法实现，这让我很受挫。尽管如此，我依然期盼能与她心灵相通，所以从小就和她建立起了爱憎的关系。因母亲而体会到的内心挫败感，让我选择用沉默来报复。然而这种沉默其实是渴望母爱的一种外在表现。母亲总说我很冷静，是善良却过得辛苦的女儿。 ◆ 害怕被抛弃的不安 >> 出生、成长，都是不安的。不在一起生活的父亲，甚至会将外婆家的财产拿去做生意。结果就是他破产了，债主们登门也是常有的事儿，外公外婆得多善良啊。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只要债主们来，我都假装睡着了，蒙在被子里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与满身的不安做着抗争。 >> 为了有个儿子而费尽心思的女性们，因为是单亲家庭而被周遭歧视的孩子们，生在哥哥死后被叫作“吃男娃的女孩”，父亲不务正业、长在糟糕的环境里的孩子……这些人本身就因为充斥着不安而敏感。在他们的想象中，未来只会和过去一样。 >> 我也是这样子的，人际关系方面受原生家庭影响，特别在思想和情感上，和某一个人维持关系会让我感到不安，虽然内心是渴望这段关系能长久地维持下去，但又担心我所珍惜的东西会很快破裂，为此我感到焦躁与痛苦，总感觉会经历命运般的事情，或者说担心对方会变心，又或者是害怕自己会突然落魄，关系似乎要结束，对方可能会随时抛弃我，这种不安的情绪久久不能挥去。 >> “看！会发生这样不好的事情，你看，她不就一个人了？那也太可怕了。”越是珍惜的人在身边，我越是没有安全感。 >> 倘若你问我，恋爱和婚姻能给人带来怎样的益处，我想说可能是能够以爱之名给予他人无穷无尽的奉献吧，曾受过伤害的大脑也会因为爱变成能够感受到幸福的大脑。 ◆ 母亲的双重身份 >> 母亲的双标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登场，使女儿陷入混乱。 >> 可是，每当父亲回来，家里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母亲大开宴席，说是没钱了还会买肉，真的没钱了还会买蟹，只准备父亲爱吃的小菜。综合平日里她对父亲的评价，父亲只配喝一碗凉粥，在屋外乞求几粒盐巴，可母亲的言与行却截然不同，回来的父亲受到了国王般的待遇，这可能是个黑色幽默。我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切，甚至觉得有点可笑，因为没有办法从这样的混乱中脱离，我只能选择保持距离，远远地观望着他俩。 >> 在双重信息中，特别是对另一半的双标会给子女带去极大的混乱。孩子们用听来的评价代替自己真实的想法，尽管与孩子想象中的父亲或是感受到的父亲不大一样，但因为母亲给予的评价过于负面和强烈，孩子们往往会将自己对父亲的想法抛诸脑后，选择和母亲站在同一战线上，形成了一个纽带。 >> 可事实上，母亲却渴望获得丈夫的爱，因此，母亲将爱而不得的压力释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对父亲却是满面笑容，背叛子女算不上什么背叛。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未停止过释放对父亲的双重信息，甚至是死后，这样的信息也一直困扰着我。 >> “我是多么努力地和你一起恨他，原来你不是这样的？我曾竭尽全力去恨他，我的人生是怎样的？一辈子都被我讨厌的父亲又是怎样的？我从未听您说过爱他。” >> 没头没尾地问了句，结果答案是爱的……我至今无法形容那天受到的冲击与背叛，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是啊，爱总比恨好吧”，40岁的我突然不明白什么是爱了，陷入了巨大的混沌中，当时的心情像是在摘一片片的四叶草，像个傻瓜一样地说着：“爱！不爱！爱！不爱……” >> 母亲释放出的双重信号最终会使孩子们陷入混沌，茫然而不自知。因此，应该慎重地复盘，无心说的话里是不是有双标？有时候问问孩子也可以，我是不是出尔反尔了，言行不一致了？昨天说的是不是跟今天说的不一样啊？有没有因为母亲说的话和真实想法不一样而感到困惑迷茫？孩子们的记忆是个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巨大的数据库。 ◆ 与她的分别 >> 那天晚上，母亲坐在病床上背着我，我假装被她背着，游离了好一会，我埋在母亲的背上哭了又哭，母亲也哭了，这是我俩一次真正的道别。虽然没有说很多话，但我们说了很多回忆，那晚成了最温暖、最幸福的瞬间。 >> 和母亲一起与病魔抗争的日子里，经常会有这样的想法：对于心爱的人来说，可预见的死亡和突如其来的死亡，哪种更会好一些？哪种会没有那么难过？哪个又会更悲伤呢？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无法承受的悲痛。 >> 母亲分裂的形象最终也无法统一，人本就戴着各种矛盾的面具，如果能认可她在成为母亲之前，曾也是个复杂的个体的话，也许会好一些。 >> 心爱之人的死，会极大地扰乱一直以来所理解的世界。哀悼是一种情绪，它看着我们分别，看着关系破裂，也能让相关者重获新生。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哀悼来重新理解自己，理解这个世界。 >> 从前没有意识到，失去其实并不是某种状态的完结，而是生活里的一部分。在认识到失去的两面性后，我再也没有迷失在失去的旋涡之中。 >> 人是没有办法完全避免失去的，可是人拥有哀悼的能力、安慰自己的能力，还有遗忘的能力，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 当母亲是家中长女 >> 韩国长女们，比起正视自己的内心和真正想要的东西，她们更擅长放下自己的欲望。 ◆ 长子长女婚姻里的那些事儿 >> 有着如此特性的长子与长女，婚姻生活中发生矛盾的概率会非常高，因为两人都有着极强的权威性和掌控欲。 >> 到底该去学校还是医院，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轻易被说服，通常情况下也不会互相理解，更不可能妥协，所以紧张是孩子的事情。如果在生活中，你总是因为接收到两种信号而感到压力山大，多半就是这个原因。 ◆ 被强制般的女儿牺牲 >> “好神奇，弟弟居然能跟妈妈处得这么好，妈妈也从没有把他当过情绪垃圾桶，自然是好的了。 >> 家庭关系中，对这种责任的“all in”（全身心付出）是不幸的，夫妻关系不和睦的时候，尤其是青壮年的子女会承担更多的家庭角色。 >> 母亲们有的时候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女儿输出自己的情绪，希望被允许，希望被理解。在弟弟和母亲的相处过程中，女儿们会因此感到被疏远。 ◆ 女儿逃不出和母亲相似的命运吗 >> 如果你仔细观察，可能会发现这只是你自己或某对夫妇的问题，伤害无法被完全治愈的情况下，会急于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将问题一般化。 >> 当我们成为母亲后，面对孩子第一次谈恋爱时，或是暗恋某个人时，请一定要发自内心地去尊重她，认可她。站在孩子的立场来说，被发现了自己在谈恋爱的那个瞬间是会困惑和紧张的，本身就是平生第一次，母亲还投来担心的目光，那么她一定会感受到母亲对这段关系的不信任。 ◆ 女儿并不是母亲的分身 >> 女儿与生俱来的作用是丈夫、儿子和朋友都无法给予的，因此女性被鼓励生个女儿。 >> 静敏必须代替母亲充当好亲善大使的角色，可问题在于从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不管自己的想法如何，静敏都要配合母亲的要求，扮演好代理人的角色，只要她露出一点点不愿意的表情，母亲就会嘲讽她说“我的女儿太可怕了，我连话都不敢说了” >> 反正就是有一天，我拜托母亲从现在开始不要随便对我指手画脚，不要再来干涉我，我要随心所欲。有意思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再也不会做她分身的想法，她竟很爽快地认可了我说的话。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决定去非洲做义工，母亲吓得不轻，那时她和我做了笔交易，只要我放弃去非洲的念头，她就同意我去读法学院，然而我拒绝了。我再也不是她的分身了。” >> 我认为在韩国社会，母亲们之所以对女儿有着极大的掌控欲，是因为她们内心没有安全感，她们焦虑，认为“我的女儿应该被爱，享受安定的生活……”因此，当发现女儿有了逃离默默承受的传统女性形象的征兆时，她们就会想用控制的手段来缓解内心的焦躁。当母亲对女儿的不安情绪无意识地高涨时，她从心理上会抗拒女儿成为独立的个体。 >> 是非和安全是一定要教的，喜好和性格气质则应该被尊重。但有时你又必须在品位和性格方面提出建议。 ◆ “被神化”的母乳喂养 >> 正如女儿不是母亲的财产一样，母亲也不是女儿的财产。我们彼此独立并不影响我们彼此相爱。所以不要像我一样贪恋妈妈的真心，也不要因为不能交出真心而有负罪感。 ◆ 请不要过度依赖母亲 >> 孩提时代，自我和他人的界限是不明确的。因此，如果在心理上受到某个人强烈的控制和影响后，自我会变得模糊，从而产生依赖更具力量的那一方的危险性。 >> 很多时候，女儿们的人生建立在母亲的牺牲之上，如母亲的时间、体力、膝盖、情绪、金钱、未来，甚至人生……这些其实超出了母亲帮助女儿的范围，相当多的女儿实际上是在过度消耗母亲。 >> 在巨大的社会结构性问题面前，女儿和母亲的连带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为了让这令人心疼的连带关系消失，社会应当赋予女性劳动力更高的价值，摒弃母性神话，所有已婚男性应该负起育儿和家务劳动的主要责任。 >> 我的原则基于这样的前提，首先你是人，而后是女人，最后你才是母亲。 ◆ 越界的母亲 >> 对大多数母亲来说，她们与女儿是不存在界限的。即便存在，也好像只是模糊的虚线。如果母亲喜欢花被子，那女儿就只能盖着花被子睡觉。 >> 虽然母亲的出发点是为女儿好，但如果她以这种方式越界，对女儿使用错误共识效应，那么女儿只会感到无能为力。 >> 在人际关系方面，人类有着各种各样的欲望，他们需要爱情和友情，需要人际关系技巧的体现，更需要实现自我效能(self-efficacy)，纷繁的欲望需要经历复杂的人际关系才能被满足。和老公的关系一般，儿子虽好但似乎也有点费劲，活动半径就到小区尽头，母亲对所有关系的需要就只能从最善良柔弱的女儿身上获得了。于是女儿就像角色扮演者一样，今天是朋友，明天是孝女，母亲和父亲冲突的时候女儿是咨询师，当母亲想吃软糯的排骨时女儿又变成朋友，看着母亲穿着不称心的衣服走进来时女儿要表现得像个钱不够花的小老百姓，一年365天，每天都好像参加大型的角色扮演派对。 >> 与其想着改变母亲，不如帮助她们在各式各样的生活场景里成长，慢慢地变得有边界感。 ◆ 她也是第一次做母亲 >> 很多母亲最终都没有找到理想型配偶，只是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存在某个人的理想型，衡量母亲好坏的理想型也一样不存在。 ◆ 别再道歉了，工作的妈妈们 >> 孩子生活里所有的瞬间都需要母亲，孩子的需求只有母亲才能满足，所以母亲绝对不可以离开，只要这样的认知依旧存在，那么无论多么优秀的女性，也只能被社会淘汰。另外，持续输出这样的社会压力也不合理。 >> 尤其是在孩子生病的时候，我会责备自己，突然有一天我想：“我为了什么样的泼天富贵，要做到这个程度？”我错了，我必须摒弃这个想法。人，生来就应该劳动，任何人都在劳动，或在家，或在屋外。这样的理所当然不应该被质疑，就因为女性这个身份。 >> 为了让我们的女儿在未来能够享受自由的劳动权利，请女性朋友们一定要去工作以扩大我们的天空，这是在为女儿的未来铺路。 >> 双职工夫妻面对状况的时候必须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去解决问题。对于所有的事情，夫妻俩必须经过谈判和妥协，两人在谈判桌上一点点地放弃自己的梦想和野心，同情对方日渐下降的体力，从而共同构建更加合理的育儿环境。夫妻可以通过妥协和谈判来分担责任。 >> 双方互换惩罚和奖励的机制让谈判继续，这就是双职工夫妻的宿命。夫妻俩只有长时间地感觉到公平，婚姻生活的不满才会减少。 >> 但要记住，照顾孩子和对孩子的最终责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事情，这一部分不可以混淆。 ◆ 愤怒背后的真实情感 >> 这样的精神遗产代代相传，疏离感、疲劳感、忧郁、悲伤，这些情绪没有被清晰地感知到，而是被适当地压抑着，就像高压锅里的蒸汽，嗞嗞冒着，引而不发。 >> 女性不擅长学习、认可和表现愤怒的情绪 >> 孩子生气或是顶撞你的时候，先别着急说“怎么这么没礼貌！”要纠正他，应该先了解他感受到的和想表达的情绪，然后承认他。 ◆ 鞭子，打的是爱还是情绪 >> 当她的夫妻关系或是人生里充满了难以承受的情绪时，我的某个行为或某句话就成了她情绪爆发的导火索。就这样，母亲把受伤的自尊心和对人生的哀怨化为鞭子打在了我的身上。也许出于这个原因，体罚给我留下的不是管束，而是母亲的悲伤、遗憾、压力等等。 >> 然而很多经验性研究指出，体罚起不到教育性的作用，反而将暴力的种子埋在孩子心底，歪曲他们的人性，给孩子们带去的不是反省，唯有恐惧。 “受伤、恐惧、伤心、胆怯、孤独、悲伤、盛怒、被遗弃、被忽视、生气、厌恶、可怕、丢脸、悲惨、震惊。 ◆ 性教育的重要性 >> 我们决定给孩子找个专门的性教育学习班，定期学习性知识 >> 性教育启蒙后，孩子会很自然地跟我谈论学到的内容，还曾说过这样让我震惊的话。 “妈妈，老师在课上说，精子是给心爱的女人的。我想了想，妈妈就是我心爱的女人，我要把我的精子给你。” “（继屁股流血之后的第二次冲击，冷汗）啊……原来如此。那个……虽然很感谢，但我好像不能接受。理由是这个那个的……” “妈妈，我没办法想象，不管有多喜欢，互相脱掉内裤躺下这有点……我做得到？我没有自信……” “别担心，等你长大了自然而然就有这个能力了，所以不用担心得这么早。” “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弟弟？你要跟爸爸做爱呀。” “好的。这是我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儿子的问题就是这般新颖，也许很多孩子有着跟他一样的好奇心，关键在于如何适时地去刺激、引出和填补它。有些父母是这样看待性教育的。 >> “孩子还很单纯，有必要刻意提前告诉他，让他对性产生好奇吗？误入歧路了怎么办？”如果学什么就对什么产生强烈的好奇心并深陷其中的话，那我们应该都是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难道学数学就能成为数学家，看书就能变成小说家吗？有这种想法的成年人也许本身对性就有着扭曲的看法和偏见。性，只是一种知识，就像我们教孩子要在不同的季节穿不同的衣服，好好洗手才能洗掉病毒那样，性也是可以原原本本地教给孩子的生活常识。大人教得自然单纯，那么孩子自然也会学得单纯。 >> 可是时代变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希望母亲这一代也能追上潮流，对性坦坦荡荡，自然地与子女分享性的故事，毫不犹豫地将更美好、更自我的性价值观作为精神财产留给孩子们。许多父母都希望成为孩子学业和前途里的领路人，对性却不这样看。 ◆ 我绝不重蹈母亲的覆辙 >> 可是与孩子们的分开让淑妍感到非常吃力和抗拒，强烈的罪恶感与分离焦虑将她团团围住。她意识到这种情绪不一般，孩子们总会长大，很快就会与她分开。到那个时候，她可以接受吗？为什么她不能与孩子分开？孩子们迟早会离开母亲的怀抱，她还剩下了什么？她能忍受一个人吗？ ◆ 母亲的遗产 >> 日常生活中或是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她们大大小小的判断力和智慧无不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常常让我感到惊讶。可能没有解释得很到位，但在某种情况下她们一定会出现的直觉也让我惊叹。 >> “妈妈，比基尼是不是不适合我呀。疤是不是太明显了？要不去试试激光？” 听了这话，明熙的母亲说。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肚子上有疤就不可以穿比基尼了？你是因为胖！而且我从不觉得你肚子上的是疤，哎哟！这可是救下我女儿的痕迹，是值得感恩的痕迹，你要这样想。” 听完的瞬间，明熙才意识到，原来伤疤还可以被这样定义。从此，她再也不认为肚子上是伤疤，“啊，这是我活着的痕迹。”能把伤疤看成生存和治愈的痕迹，这样的母亲真让人感动不已。 >> 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她的母亲比任何人都有智慧。因为父亲太忙了，几乎没有时间陪孩子，所以母亲会提前买好孩子们想要的东西，这样父亲在家的时候就能给孩子们送上惊喜。无论大小，每当孩子们从父亲那儿接过饱含渴望、心愿和情绪的礼物，就会说：“爸爸是在乎我们的，他很珍惜我们呢！”因此，孩子们没能经常和忙碌的父亲在一起，可是他们真的很喜欢父亲，也享受和父亲一起的时光。 母亲就是这样智慧的存在，她们经历了无数的人生过程，给自己和女儿们留下智慧的遗产。

自媒體心理師推薦的一本書，自媒體安利的文案是講“母女關係是所有關係的雛形”，於是延伸出這本書。 互聯網早期，台灣賴女士，曾經有一句廣為流傳我聽進去的話“如果你的母親不幸福，你敢快樂嗎”。這本書有點串連並解釋了這句話，一個女性的平輩間社會關係結構沒有達到平穩水平的時候誕育出的被照料者，這個時候所接收的語言、設定的角色是多維、多變的。 本書不確定是作者還是翻譯的緣故，整個行文尤其是後半段邏輯並不完全通順，但不影響它對我的部分思路啟發；也是因為這本書，我更清晰地看到了“東亞女性的困境”共通處。 回到個人感受，本書對我比較有影響的幾個點，“長女”媽媽的慣性、‘大家都是第一次做媽媽/女兒’雙視角，害怕被媽媽拋棄的本能。感謝作者有幫我這個東亞女兒打開一面與我自己和母親關係對視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