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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苦难:二战中的士兵 封面

纯粹的苦难:二战中的士兵

玛丽·路易斯·罗伯茨

206人在读
9.2万字总字数
¥27.99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系“格致•格尔尼卡”丛书之第七种。 本书讨论了士兵在战场上的听觉、嗅觉、味觉和第六感,勾勒出了一个影像资料无法涵盖的战地场景,通过叙说士兵“肮脏的身体”,士兵的战壕足病情,士兵受伤时的感受、态度和阐述受伤的方式,以及士兵对待尸体的态度揭示了战争的反人性本质。

读者书评

★★★★★

真正经历过的人会告诉你的 还原记录了战争中最基本的“单位”——士兵或者人在战争中将要经历什么以及对战争最私人最直观的感受,即使对比历史学家笔下的战争历史,他们的记忆和感官并非官方的甚至是混乱而因此失掉一些真实性的,但在本书中战争不再是统计数据、伤亡数字等等整齐且理性冰冷的东西。 战争中一个个“个体”的士兵他们在做些什么?在想什么?士兵,不过是努力想在战争——一场人类发明的最血腥暴力残酷的游戏中活着回家的人。 而这本小书不仅仅带读者看到战场上最细微之处的惊异,细腻的文学般的书写、哲学性的对战争的深刻思索,更是额外的惊喜。 序言的小故事引出了一个问题,在即将进行紧张战斗的行军途中,一个士兵脑子里却都是内裤卷边的不舒服——是的,对士兵而言,影响最大或者说每天相关的不是强大残忍的敌人,而是后勤保障。在战争这个巨大的机器中,最能体现军队组织完善和能力的就是后勤保障体系。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美军的“富有”是公认的,然而“美国大兵”们的真实感受呢?在战场上也许食物是最重要又最不重要的问题, 军粮是被抱怨最多的,如果他们确实在战斗中能够得到足量的C或K口粮的话——“令人厌恶”、“糟糕透顶”。 他们可能要在倾泻而下的炮弹和子弹比一战时的更多更加震耳欲聋,或者和一战的堑壕一般无二散发着腐臭、泥泞又寒冷的状况下“享用”…… 另一面,如此残酷的环境中他们要么靠听就能分辨出是敌我的哪一种炮弹——有时候听不到反而意味着危险,超音速的V型导弹会先于声音砸在头上,要么因“炮弹震颤症”精神崩溃;恶臭的卫生环境让他们在各种无法去厕所的情况下忍不住拉肚子,然后给这最丢脸的事儿一个在文字上看起来不那么急迫和羞耻的的词“腹泻”…… “战壕脚”又是一例证明美军的后勤保障并没有军事历史中所说的那么好,阴冷潮湿的欧洲战场:比利时之战、阿登战役、巴斯托涅……一些耳熟能详盟军陷入苦战的地名之中,寒冷的天气、布雷德利决定弹药和汽油优先的补给、糟糕的美式军靴让“战壕脚”成为一种像传染病似的疯狂传播的东西。对它的忍耐成为一种坚毅,兵和军官都乐于此,忍耐到什么地步呢?可能要到不得不因为坏死而截肢! 战壕脚和受伤一样构成了“减员”,“伤亡数字”对军事将领们、政治家们和后世的历史学家们是重要的,意味着士兵作为军事机器最基本“零件”的“损失”严重到什么程度。在真正要面对伤口、疼痛、血污士兵那里,受伤是作为个体的人从麻木、疼痛、死亡或生存的又一次感受。他们关心和谈论受什么样的伤?伤在哪儿伤势的程度?最幸运的“返乡伤”(美军士兵称之为“百万美元之伤”)和最糟糕的终生残疾之间,他们试图回忆和讲述自己或看到的受伤,也疑惑:为什么伤员的运输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死亡或者说尸体和伤员一样,是激烈的战场中无处不在却试图被掩盖的。士兵的尸体成为某种介于甚至打破了生死之间界限的某种神奇,尤其是看不到伤口保持着生前姿势的尸体,也许军队弟兄们还在同“它”讲话,后一秒才意识到“他”已经死了…… 当不计其数曾经是人类最美好阶段的年轻人死亡,“尸体”战争机器之内甚至变成需要“清理”、“处理”的,而我们常用这些词来形容“垃圾”……只是,战友、被“解放”的平民甚至敌方的士兵,他们记得或者说感受到面前的尸体,曾经是作为活生生的人存在过的!

★★★★★

疼痛正义: 我们都知道黄继光邱少云的故事,抽象化的英雄符号,已经丧失了真实的痛觉,我的意思是:就当他们是真事,他们曾经受痛苦吗?犹豫动摇过吗?甚至暴粗口咒天骂地吗?暴露他们的痛苦会减退英雄色彩吗?我们需要被刻意抽象化制造的英雄还是真实的人格? 读《纯粹的苦难》,一本从身体角度反思战争,大量士兵一手回忆实录,试图恢复“疼痛正义”,也揭示战争中被控制与隐晦的痛苦真相,我从中所思良多。 1、抽象化作为控制手段 哲学家福柯提出“驯服的身体”概念,认为:“到了18世纪末,士兵已经成了可生产的物品:用一个不成形的黏土,一具笨拙的身体,就能制成所需的机器;形态逐渐修正;在潜移默化中精心约束身体的每个部位,掌控它,让它变得言听计从,随时待命,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下意识的习惯。” 书中所言,“为了维持士气,英国部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输送伤兵。军事指挥部用名单的形式呈现伤亡情况。受伤的士兵只有名字和编号为人所知。” 这恐怕就是“领导力要求将士兵的身体抽象化”。领导力是给与片面信息,即信息控制,以实现身体控制的手段。 将军们用“人力”指代武装起来实施暴力的士兵的集体力量,命令一级力压一级,自上而下的指挥链中,步兵是“一座孤岛,茫然不知,与世隔绝”,再加肾上腺素的感官放大作用,士兵“只关注接下来十分钟或一小时会发生什么。” 这“信息孤岛”使得个体很容易被控制。有点像机器系统中的分工,你只需要做好眼前分配的任务,士兵无非是“战争机器”中的耗材。 “细分化”看似具象化,但它斩断了与大局,与周围复杂意义的关联,隔离,孤立,而只赋予其单一目标,实际上这反而是一种“抽象化”。 《红楼梦》中的奴才,《雍正王朝》中的包衣年羹尧和李卫等,不可能脱离主子,奴才是只对一个主子忠心耿耿的,这也类似信息孤岛,就像美国的地下室囚禁强奸,看似具象化,实则抽象化(抽离化),是一种控制手段。 奴婢瑞珠在“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回里,撞破奸情,她也就落得个殉葬的下场。 身为广告人,每一次面对一个营销战役,我总是心无旁骛,不再能同时做第二件事情,我像那些战士一样,被抛入了“斗兽场”中。我就是这样,一场场小战役趟过来的。我不是作为人控制着生活,而是被工作所控制。 2、黑话,漫画与叙事 A、黑话是语言夺回身体控制权: 前线士兵倾向于说“腹泻”,而不说“拉肚子”,因为“腹泻”这个词“比拉肚子更高级”。 在火炮袭击中会生理性地大便失禁,美国士兵把这种懦夫称作“屎炮”,是羞耻禁忌。 最为士兵们所憎恶的德国迫击炮是一种被称为Nebelwerfer的火箭炮,因其发出的声音而得名“嚎叫狂人”或“呜咽泣女”。 在诺曼底的法莱兹包围战中,数千德军阵亡,士兵们不得不忍受被称作“法莱兹气味”的臭气,它甚至升腾到了四五百米高空的喷火式战斗机驾驶舱内。 士兵用“结痂的肉派”形容严重受伤的手臂或腿。 最佳的伤情是名为“返乡伤”(Blighty)的伤,也被称作“英国的触碰”(Blighty touch),美国兵称之为“百万美元之伤”。 谁都不希望回家的时候没有生殖器。许多士兵睡觉的时候会用头盔保护他们的“一荤两素”,而不是保护他们的头部。 他们用和卫生相关的措辞来描述工作,例如“清除”“清理”或“打扫”尸横遍野的战场。 这和郭德纲相声“裤衩裤衩”的屎尿屁禁忌一样,当变成喜剧语言时,就是宣泄。也可以说,“士兵们创造了一种关于感官意义的语言”,试图夺回尴尬身体的控制权。 B、漫画是扭曲力场的视觉: 19世纪以来,城市卫生的观念与道德关联,战争中,洗澡成了最纯粹的享受,就像《兵临城下》里,那个德国军官在断垣残壁中洗淋浴,是有多么奢侈,冒着被狙击的风险。同样,刮脸被认为能带来“文明的安全感”。巴顿将军因此要求士兵们保持干净,然而在意大利北部泥泞战场,这是一句空话。 漫画家莫尔丁,和巴顿对着干,塑造了一对脏兮兮的老兵,威利和乔,把泥坑当做五星级酒店浴缸,老美的黑色幽默,使得肮脏成为英雄的勋章,引起士兵们共鸣与效仿,据说“他们故意把鞋子弄坏,蓄起胡子,还出高价换取步兵的旧衣服。” 难道破洞牛仔裤,故意的做旧时尚,dirty is good 汰渍的经典广告战役,灵感就是这么来的? 说笑归说笑,美式战争漫画中的形象,似乎与日本漫画及迪士尼的儿童心理截然不同,那是战争扭曲立场下的视觉。 C、叙事即治疗: 因为负伤,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很多老兵总是不遗余力把“发生的故事”连贯起来。 有些士兵出身的作家,通过将自己受伤的故事融入既定的军事叙述的方式,为其赋予了更宏观的“历史”意义。他会指着地图说,“我是在这里受伤的。” 通过回忆与叙事,幸存的士兵们重新获得了一种在负伤的痛苦中失去的掌控感。 有意思的是,外科医生会用书写游记的方式来描写弹道轨迹。“炮弹碎片的轨迹似乎先向上再向外,从颈部左侧胸锁乳突肌的上三分之二和下三分之一的交界处进入。” 这一种精确科学的“子弹旅行记”,当然是隐喻,呈现出对身体与生命的某种控制力,尽管很多伤员没有能被救回来。 3、是时候恢复“疼痛正义”了 所谓“黑话,漫画和叙事”,无非是为了恢复士兵个体对于身体的控制,而不是被战争机器,被抽象的英雄符号,被宣传的光环……即使在当初无可厚非,在当下,有必要重新审视。 其中,最为尖锐的,就是恢复“疼痛正义”! 我在桑塔格《疾病的隐喻》中读到,英国旅行家亚历山大·金莱克在腺鼠疫(有时称作“东方瘟疫”)肆虐开罗之际抵达该城,写道,“然而,东方人却比欧洲人在同类的灾痛下表现出更为隐忍的态度。” 为什么东方人更能忍痛? 这是殖民主义中心视角下将东方人贬为他者,不过即使在我们的常识中,往往也认为那些邪恶蛮力没有痛觉,就像牛头梗好斗,据说就因为痛觉神经少,咬住了就不松口。 港片里的反派往往如此,前几天还看到陈嘉上的采访,当年李连杰拍《精武英雄》,天花板故意压低,不吊威亚,反派周比利是著名拳击手,片场受伤了却自说没事,在片子里也极为凶悍,腿功了得,几乎像魔兽战士没有痛觉。 《冰与火之歌》里那些毫无畏惧的僵尸异鬼,正是没有痛觉神经,才是恐惧的。 仿佛越是野蛮人,越是强悍,越是文明,越是柔弱。 《红楼梦》里弱不禁风的林黛玉,将疾病变成了“病娇美学”,仿佛是文明的副作用,文明病!南宋培育金鱼,柑橘,杉木,盆景……自然被人工取代,文明在精致中将它本来茁壮与纯粹的生命力离散掉了。今天,性能量被消费主义离散,恋物代替恋爱,于是生育能力普遍下降。 恢复身体与疼痛,并不是反文明,是反思文明。如果所谓的工业与消费文明不是解放身体,反而是压抑身体,岂不是南辕北辙? 疼痛正义,其实是痛痒相关的同情心。同情心是将个体连接起来的分子键,痛他人所痛,社会共同体才有基础。 我在《情感学习》一书中,读到《彼得·摩尔的西南非洲之旅》,德国殖民军官屠杀非洲人,在基督教人道原则和社会达尔文主义下种族竞争之间产生了冲突,最后,“将同情心转移到空想的乌托邦未来”,解除了最后一丝顾虑。 将同情心转移到乌托邦的未来……多么熟悉!就像“天国72个处女的许诺”对于圣战份子的欺骗,以及“先富帮后富,实现共同富裕”的延时满足,未来可以,但现在……对不起,先苦一苦人民! 这就是乌托邦压倒了同情心,身体的疼痛被忘记了。如果一个人坚持“疼痛你的疼痛”,就不会被抽象的“XX主义”所欺骗。

★★★★★

普通士兵眼中的战争 本书还是传统的西方非虚构历史写作,写的很好,流畅,错落有致,娓娓道来,非常值得国人学习,不是渲染苦难,但应该真实记录,不煽情的记录千百万个体(士兵),让他们的牺牲不泯然于世。 本书记录了二战最后两年美军在欧洲作战,普通陆军士兵战场上的遭遇,如何躲避炮火,恶劣天气下的行军,寒冷,难吃的军粮,恶劣的环境,伤兵和尸体,战地记者的宣传和官兵矛盾,士兵的挣扎求存,刻画战争的残酷。 二战美国只是战损了 40 万美军,对比苏联的 2700 万,中国的 1800 万,德军的 400万 ,波兰的 600 万,英美是损失很小的,也能说明昂撒民族宣传厉害,真打起来没有全民甘于牺牲的动员能力,好战但打不了消耗战,这在韩战和越战中都能表现出来,特别是越战后,美国取消了义务兵制度,改为雇佣兵制。 看本书,更深刻体会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国力和后勤,看美军的战地救援医护和后勤支援,对步兵靴的抱怨,自然想到比美军装备落后太多的志愿军的艰苦境地,中华民族自古就不好战,但为保家卫国也不畏战,认识不少参加过战争的老兵,共同特点都是不愿意提及战场上的细节,但因为都认定自己参战的正义性,没有西方人的战后应激症状。西方描述战争的作品,都不愿提及种族的歧视,二战中德日俄相互对战俘的虐待,只有被志愿军俘获的美军在战后希望留在中国,对俘虏的政策才真正反映国家的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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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从生到死,从教官眼中的一个暴力单位,到尸体运输队车上的一个物件,人如同流水一样被生产,运输,然后消失在没有名字的土地上。

★☆☆☆☆

作者写这本书前,应该自己去同样的条件下感受一次,肮脏,烂脚,受伤的肢体可以用肢体固定、行动不便来模拟,排便在身上等等,然后再写这本书,可能会好看些。不推荐读这本书,毫无意义,反战吗?哪年的新闻里全球完全没有一场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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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粉饰为伟大牺牲的死亡,被汇聚成时代洪流的鲜血,被淹没在史诗的一生的故事,在字里行间沉浮,战壕里弥漫的恶臭,士兵的所见所闻所嗅所尝,惶惶终日的恐惧与绝望,共同描绘了人间地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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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无战事》非虚构版,剔除浪漫主义伪装的战争宏大叙事下的前线个体,是无法控制排泄的身体,被丢弃在路边险遭装甲车碾过的尸体,那只坏掉的钢笔会成为家人唯一的纪念。因为流行漫画的影响,甚至那身污浊的军装,也会被后方军官用高价买下,能带去天堂的只有污浊恶臭,炮弹轰鸣,残肢断臂的记忆。最好的是,这些都被派你去前线的人所掩盖,只有当他们需要从平民兜里要钱的时候,你的这些会被短暂地放出来,再次成为赚钱的工具。一个前线个体的利用价值自此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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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这本书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作者用士兵,尤其是盟军步兵的视角向读者们展现残酷的二战战场。从炮火的轰鸣,到脚步的疾病,描写士兵们的心理,如何被军队所改造,又是面对着怎样的矛盾,配给与需求难以匹配。医生们的感受,战地医生,以及从平民中征入伍的医护兵们,面对有意掩盖的尸体。毫无疑问,战争对人类来说就是纯粹的苦难,而对丑恶的资本与民粹,则是其催化剂。我们只不过是书中提到的漫画中的威利们而已。

★★★★★

劝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书籍信息

作者玛丽·路易斯·罗伯茨
译者熊依旆
出版社格致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4-01-02
ISBN9787543235076
分类历史-中国近现代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