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日利亚]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
阿迪契收到儿时好友的一封来信,询问她应该如何将女儿养育成一个女性主义者《亲爱的安吉维拉》即是她的一封回信。 在信中,阿迪契给出了十五条直接而坦诚的建议,涉及育儿、母职、婚姻、职场、身份认同等方方面面。关于养育女孩,更是一场关于女性应该如何定义并塑造真实自我的探讨。 “因为你是女孩”从来不是任何事的理由。从来不是。
从电影《好东西》奔赴而来~不得不说 读这本书的时候脑海里都是电影台词和场景 我简述一下它所包含的15条建议的中心思想: 1、成为一个全面的人。 不要限制自己的发展,做自己热爱的事,照顾自己的需要。 2、共同协作。 学会与伙伴协作,不必全能独揽。 3、「性别角色」是彻底的胡扯。 性别不是衡量行为的标准,女孩也可以喜欢足球,男孩也可以穿裙子。 4、拒绝「伪女权主义」。 无条件人人平等! 5、阅读是有价值的。 阅读让我们理解并质疑这个世界,帮助我们自我表达,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 6、质疑语言。 语言是偏见、信仰和臆断的温床。 7、千万不要将婚姻当作成就。 婚姻或许幸福或许不幸,但它都不是一项成就。 8、不要把讨人喜欢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必要让自己变得讨人喜欢,成就完整的自我,真诚并尊重他人平等权利的自我。 9、有身份认同感。 了解自己的民族、文化,以美好的部分为荣。 10、慎重对待交流、谈论外表的方式。 女权主义与女性特质是不排斥的;穿衣绝对和道德毫无关系。 11、对选择性使用生理因素作为社会规范时表示质疑。 社会规范是由人类设立的,没有什么社会规范是不能被更改的。 12、尽早接受性教育。 从羞耻感中解放出来。 13、让恋爱发生,学会爱。 爱是被另一个人无比珍视以及无比珍视另一个人。 14、每个人都有权保留尊严。 受害者不一定完美,受压迫者也不一定是圣人,但圣人般的品德不是尊严的先决条件。 15、让差异成为寻常的事。 差异是常态,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和经验去框定任何人、事。 最后祝每个人都“正直 勇敢 有阅读量”~!
祝你独立,祝你昂扬,祝你挣大钱,祝你站到高位去,祝你有钱有权,不再纠结于别人是否爱你。一直勇敢,一生自由。 成为女性,找到对自己女性身份的认同感,享受做一个女性。而不是说“女孩子为什么这么难,下辈子我不想当女性了” 祝你成为高知悍妇,成为头脑跟身体一样彪悍的女战士,所向披靡。 祝你有 一间自己的房间 愿你有真正意义上的生育自由 祝你智慧又勇敢,健康且舒展,拥有明辨审慎的头脑,拥有不怕失败的勇气。 享受自己的生命,在快乐的时刻大笑且歌唱,像植物一样扎根生长,像鸟儿一样自由翱翔,像阳光一样灿烂,只要你路过的地方,就会被你照亮。 祝我们,祝女性,祝未来。
看到一个帖子提问,给自己十二岁的小侄女送一本女性主义的书应该送什么,有人推荐这本,确实很通俗易懂,适合启蒙。 和前两天看的《我的妹妹是连环杀手》一样是尼日利亚的作家。 《亲爱的安吉维拉:或一份包含15条建议的女性主义宣言(阿迪契作品)》 [尼日利亚]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 29个笔记 ◆ 前言 >> 你的女性主义前提应该是: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没有“除非”。没有“假如”。我同等重要。句号。第二个工具是句提问:能在交换性别角色后获得相同的结论吗? >> 很多人认为面对丈夫的不忠,女性主义式的应对是走人。但我觉得留下也可以是一种女性主义式的选择,这要看情况 >> 但你要记得,就算你遵循了我所有的建议,她仍可能成为与你预期不同的人,因为有时生活自有其安排。 ◆ 1 成为一个全面的人。为人母是件无比荣耀的礼物,但不要只用母亲的身份定义自己。 >> 你甚至不必爱你的工作;你可以只爱那些职业带给你的东西——工作和收入带来的自信和自我满足。 ◆ 2 共同协作。请你拒绝“帮忙”这种说法。 >> 有时,母亲们太习惯于全能独揽,会成为剥夺父亲角色的同谋。你可能会觉得楚迪无法完全按你希望的方式给孩子洗澡,他给孩子擦屁股不能像你一样完美。但又如何呢? ◆ 3 教育她“性别角色”是彻底的胡扯。“因为你是女孩”从来不是任何事的理由。 >> 烹饪知识不是阴道附带的预装功能。 >> 如果我们不给年幼的孩子穿上性别角色的紧身衣,我们就给了他们空间发挥他们的全部潜能。 >> 不要用作为一个女生该如何表现的标准来衡量她,成为最优秀的自己就是她的衡量标准。 >> 因为她所谓的举止“像个男孩”不过是像她自己罢了。 ◆ 4 要留心我称之为“伪女性主义”的危害。 >> 伪女性主义使用“允许”这样的词语。特蕾莎·梅是英国首相,开明的英国媒体是这样形容她丈夫的:“大家都知道菲利浦·梅是一个在政局中居于幕后的男人,他允许自己的妻子特蕾莎大放光芒。”允许。 >> 比如伊肯加就曾说过:“尽管大家都认为我父亲是一家之主,其实真正在幕后执掌大权的是我母亲。”他以为自己在对抗性别歧视,但他正好成了我的例证。为什么要“在幕后”?如果女性拥有权力,那我们为什么要掩盖她拥有权力的事实呢? >> 我们评判强大的女性的标准是要比评判男性的苛刻得多的。 ◆ 6 教导她质疑语言。语言是我们的偏见、信仰和臆想的温床。 >> 语言是我们的偏见、信仰和臆想的温床。 >> 人们用这个称呼时出于好意,但“公主”一词承载着各种预设,她是脆弱的,她在等待王子的拯救, 2024/6/8 发表想法 然而这会被很多男性认为是“过于敏感”“不至于” >> 当我听到男人说“她怀着我的孩子”时会勃然大怒。“怀着我们的孩子”就听来更顺耳,也更正确。 >> 如果有人因X批评女性但不因X批评男性,那说话者并不是对X不满,而是对女性不满。 >> 从新闻中汲取范例。两个尼日利亚议员公开争吵。女议员称男议员杂种,男议员对女议员说他要强奸她。男议员是性别歧视者,因为他冒犯的并非作为个体的女议员,而是作为生理意义上的女性,这是物化他人的行为。他可以回骂她“杂种”,或者“混蛋”,或者很多其他与她的女性生理特性无关的粗话。 >> 真正的进步是,妻子并不为丈夫鼓掌而只是对食物本身做出评价——她可以赞赏食物也可以不赞赏,就像丈夫可以赞赏她做的食物也可以不赞赏。但这件事当中性别歧视的部分在于妻子是为丈夫屈尊进行烹饪这一举动鼓掌,赞赏的言下之意是烹饪一职生来属于女性。 >> 有些男人总是会说“假如是我女儿或妻子或姐妹”之类的话,然而这些男人却不需要将犯罪案件中的男性受害者想象成自己的“兄弟或儿子”才能对他们产生同情 ◆ 7 千万不要将婚姻当作成就。婚姻或许幸福或许不幸,但它都不是一项成就。 >> 为什么女性必须在事业上获得成功后才能为保留自己的姓氏找到正当理由? 事实上,我并不是因为获得了成功才保留自己的姓氏。如果我没有出书和拥有众多读者的好运,我依旧会保留自己的姓氏。我保留本姓是因为它是我的姓氏,我保留本姓是因为我喜欢自己的姓氏。 有人说——其实你的姓氏也与父权社会相关,因为它是你父亲的姓氏。确实如此。但道理很简单:不管它是来自我父亲还是来自月亮,都是我自出生时就拥有的,伴随我经历人生中许多里程碑时刻的是这个姓氏。我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第一天去幼儿园,当老师说“听见自己名字时要回答‘到’,第一个,阿迪契!”时,我就是用它来应答的。 我喜欢它而且不会更改。更重要的是,每个女人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你觉得会有多少男人愿意因为结婚改变自己的名字? ◆ 8 教导她不要把讨人喜欢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要做的是成就完整的自我。 >> 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全是无法敞开怀抱呼吸的女性,因为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她们被要求蜷缩成特定的形状来讨人喜欢。 ◆ 10 慎重对待与她交流以及谈论她外表的方式。永远不要告诉她短裙是“不道德”的。 >> 如果她喜欢化妆,就让她化;如果她喜欢时尚,就让她打扮。但如果她两样都不喜欢,也随她去。不要认为将她养育成女性主义者就意味着要强迫她排斥女性特质,女性主义和女性特质不是互相排斥的,认为两者不相容是厌女的说法。 >> 我还想让她知道的非洲女性有阿玛·阿塔·阿多、多拉·阿库尼丽、穆托妮·里基玛尼、恩戈兹·奥孔约·伊韦拉、塔伊沃·阿贾·莱西特。如此多的非洲女性启迪了女性主义运动,因为她们曾经做过的事也因为她们曾拒绝做的事。 ◆ 12 和她谈论性,并且早些开始。这或许会有点尴尬,但却是必须的。 >> 女人必须“遮盖严实”来保护男人。我觉得这极度违背人性,因为它将女性贬损为调剂男性胃口的道具。 ◆ 13 恋爱将会发生。爱不仅是给予也是获得。 2024/6/8 发表想法 严谨 >> 写这条建议时我假设她是异性恋——显然,她也可能不是。 >>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成为她的“朋友”,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成为一个她可以与你沟通一切的母亲。 >> 当今世界的绝大多数社会中,婚姻基本上都不能由女性提议,这难道不奇怪吗?婚姻是你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步,你却不能掌控它,它竟然取决于男人是否向你开口。很多女性处于长期的恋爱关系中并想要结婚,但必须“等待”男人求婚——这种等待常常演变成一场事关婚姻中身价高低的表演,有时是无意识的,有时不是。 >> 一个伪女性主义的信徒曾对我说,我们的社会希望男人来求婚恰恰证明了女性掌握了权力,因为只有女性答应了婚姻才能成立。真相是——真正的权力掌握在先开口的人手里。你能说是或不的前提,是必须有人问你。
《她来劈开这山》适合读刚启蒙的女孩,而这本书则适合送给开始学会独立思考的女孩。 书里有十五条入门级别的女权主义小知识,虽然有部分观点我不太认同,但大体上并没有会把女孩引入歧途的错误理论,十分温和,通俗易懂,篇幅不长,整体来说很推荐。 希望在不久的未来,全天下的女孩都能在女权主义者的帮助下,挣脱父权的桎梏,解开男权的束缚,野蛮生长,活出各种各样璀璨肆意的人生,成为新的女权主义者,继续为下一代的的女孩们遮风挡雨。
别把“帮忙”挂嘴边:一份来自尼日利亚的女性主义育儿指南 【导语】 前段时间读《伊加利亚的女儿们》,我们在讨论性别是如何被权力建构的。 今天想聊聊另一本书,尼日利亚作家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的《亲爱的安吉维拉》。 这是一封给朋友的回信,关于如何将一个女孩抚养长大。只有15条建议,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剖开了我们习以为常的“爱”与“教养”背后的陷阱。 读完最大的感受是:原来我们不仅可以推翻伊加利亚的荒谬,也可以在现实世界里,从一点一滴的语言和行动中,重建常识。 ------ 在书的序言里,阿迪契就给出了女性主义的前提: “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没有‘除非’。没有‘假如’。句号。” 这句话,应该贴在每个女孩的床头,也应该刻在每个父母的骨子里。 01 拒绝“帮忙”这个词 阿迪契的第二条建议,直击痛点:请拒绝“帮忙”这种说法。 在无数中国家庭里,我们常听到这样的话:“你看你爸多爱你,下班还帮你做饭/带孩子。” 阿迪契尖锐地指出:父亲照顾自己的孩子,不是在“帮忙”,他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 每当我们说父亲们在“帮忙”时,我们就是在暗示育儿是母亲的领域,而父亲们是英勇地冒险参与了进来。这种语言上的微小偏差,是父权制最隐蔽的基石。 家务与育儿应该是中性的。 既然决定共同孕育生命,责任就该由两人平分。下一次,当有人夸赞某个爸爸“贤惠”时,请告诉他:这不叫贤惠,这叫尽责。 02 “因为你是女孩”是最烂的理由 建议三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最难:教育她“性别角色”是彻底的胡扯。 “女孩子要文静”、“女孩子不能爬太高”、“女孩子学文科更有优势”……在我们的文化里,限制女孩的规矩总是比男孩多,而给她们的空间总是比男孩少。 阿迪契写道:“‘因为你是女孩’从来不是任何事的理由。从来不是。” 很多时候,女孩所谓的“举止像个男孩”,不过是像她自己罢了。不要让“像个女孩”成为一种贬低,也不要让“像个男孩”成为一种夸奖。告诉她:成为最优秀的自己,就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03 婚姻不是成就,讨人喜欢更不是 这两条建议,我想送给所有在婚恋市场上感到焦虑的女性朋友。 第七条:千万不要将婚姻当作成就。 阿迪契观察到,女孩长大后往往对婚姻抱有执念,而男孩则不然。我们太习惯于将“嫁得好”视为女性的终极成功,却忽略了婚姻只是生活的一种选择,它本身既不神圣也不卑微,既不是勋章也不是污点。 第八条:教导她不要把讨人喜欢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女性从小被教导要友善、要顺从、要顾全大局,要时刻顾及别人的“感受”。结果就是,很多女孩长大后会为了“好感度”而自我审查、自我阉割。 阿迪契说:“让自己变得讨人喜欢不是她的职责。” 她要做的是成就完整的自我。如果为了迎合他人而扭曲了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悲剧。告诉她,她不只是被喜欢或被讨厌的客体,她还是可以去喜欢和讨厌的主体。 04 关于身体的羞耻感,是强加的枷锁 书中花了大量篇幅谈论身体和性。 为什么我们要用“不道德”来形容一条短裙?为什么生理期要偷偷摸摸?为什么女性必须“遮盖严实”来保护男人? 阿迪契质问:“为什么我们被教育要隐晦地谈论生理期?” 生理期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如果没有生理期,人类不会存在。 同样,关于头发。书中提到非洲女性为了“整洁”而忍受头皮疼痛的辫子。这让我想起国内的“黑长直”审美绑架。当我们为了符合某种审美标准而忍受痛苦时,我们其实是在为父权制的审美买单。 05 真正的爱,是双向的奔赴 在谈论恋爱时,阿迪契指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真相是——真正的权力掌握在先开口的人手里。你能说是或不的前提,是必须有人问你。” 我们教导女孩在爱里要自我牺牲,却不这样教导男孩。我们教导女孩要矜持,要等待被选择。 但阿迪契告诉女儿:爱不仅是给予也是获得。 教导她,去爱意味着要深情付出,但她也应该期待得到真心。 她还犀利地吐槽了那句广为流传的“我的钱是我的钱,他的钱也是我的钱”。她说,这是傻话。健康的亲密关系,建立在财务清晰与相互尊重的基础上,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隐形掠夺。 【结语】 阿迪契在书的最后说:“让差异成为寻常的事,让差异成为常态。” 这15条建议,不仅仅是为了培养一个不被父权制吞噬的女儿,更是为了提醒我们自己:在这个充满偏见的世界里,如何做一个完整的人。 我们不需要做圣人,也不需要讨所有人喜欢。我们只需要记得那个前提: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句号。
很高兴妈妈教给我的事和这本书里提到的差不多。不过我没有变成她和我都期待的很好的人,虽然现在的自己慢慢开始觉得,嗯,不那么好也可以被允许。再次感到生孩子不仅是生孩子,是要成为监护人、成为可以被倾诉恋爱和性爱经历的人、成为榜样。 对非洲女性主义的发展有了一点点点的认识,中间有一章作者提到了很多位女性,注释里的她们,占据着法律、金融、医学、传媒等行业的领导地位,非常了不起。之前就关注着一些从非洲嫁到中国的自媒体博主,从家庭的支持者慢慢变成了支柱。希望今后有机会了解更多不只是因为性缘关系,而是本身的存在就闪闪发光的非洲女性,我们的媒体和文化产业也可以多报道报道她们嘛!何必把注意力都放在西方世界或者东亚呢?顺便说我觉得中国出海去非洲搞基建、做生意的女性也都很勇敢、能干。 还有一个感悟就是天下男权一般黑:在非洲,也有很多男人认为交付聘礼对方就是私有物必须听从自己的安排、给刚出生的女婴的祝福是找个好丈夫、认为男性做家务是“帮忙”而不是家里的主人翁,等等等等,多么地似曾相识啊……最近赶上韩国女制作人闵熙珍大战其所属公司,她在记者会上的高亮发言是:“去见投资人,结果就对我说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我努力工作,被公司榨干价值,有像狗大叔们一样天天让司机开车、喝酒、打高尔夫吗?”全世界女性都会为一些经历共鸣,这种恶劣的土壤和污浊的空气到处都是。 本书作者和上野千鹤子在谈到钱的问题时,观念近似。阿迪契说,不要教给女孩“我的钱是我的钱,他的钱也是我的钱”这种概念,而是谁有能力多付出,谁就多付出;上野说,彩礼是金钱至上、物质主义的体现。她们二位也都不讨厌打扮、恋爱、性,也都强调了真心的重要性。 我浅薄的阅历得出的结论是,经历多一点的(异性恋)成功女性,最终大概率会选择两性携手共同面对生活,至少,不会放弃这种可能性。不知道在统计学意义上,这是否还成立。比如大数据下统计收入达到多少的女性,公开宣称的两性观,以及她本人实际执行的两性观是否一致。比如情感博主“曲曲大女人”,有人锐评,她教粉丝如何在两性关系中实现利益最大化,貌似是女利主义,但实际上她自己并不执行这一套。她的收入主要来源还是女粉丝们打钱,而不是找有钱男人。 这本书也是一位女性写给另一个女性,帮助教育一名小女孩的书。女人写,女人看,女人发评论,女人影响女人,这当然也很棒。不过我仍希望着有生之年能目睹更多女人让男人听话,让男人理解,让男人提高自觉性。比如给小女孩的爸爸写写教育建议?说话是权力,选择和吸引受众,同样也是权力。
可能因为生活的国度不同,我不曾体会作者身为女性所遭遇的困境,因而对"女性主义"这个议题并不敏感。但文章的部分观点我很赞同——不必去刻意讨别人的喜欢,也无需被性别标签束缚,只要努力成为完整的自己、更好的自己,此生就足矣。
总体评价是水土不服和矫揉造作的小册子。 首先你是人,才又分男性和女性,那么如果是教育小孩或启发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是向着成为一个人格健全、独立自主的人培养,而不是想着要成为女性主义者、女权主义者、男性主义者、男权主义者,那叫做自己给自己上枷锁。 其次男性和女性生理和心理各有不同,强行否定这种事情,认为一方就该压倒另一方,或者认为谁亏欠谁、谁要在另一方证明自己也很强大,本质还是一种自卑和潜意识对抗。 最后,这本小册子就像是几朵小花下暗藏一大坨s,为了几句多数人都知道的观点和信息,输出一堆垃圾话并夹带点自己私货。
有些观点我认可,有些观点我不认可,但也不妨碍我点推荐^_^ 篇幅很短,1小时13分钟读完,讲了作者作为女性主义者,给友人养育孩子提出的一些建议,孩子在成长中需要懂得什么、警惕什么、拒绝什么。 + °☆. « * . ˙♩. + °☆. « * . ˙♩.+ 我最喜欢第三章,教育她“性别角色”是彻底的胡扯。 “如果我们不给年幼的孩子穿上性别角色的紧身衣,我们就给了他们空间发挥他们的全部潜能。” “教会她独立自主,而不是扮演某种性别角色;告诉她能够自我奋斗并照顾自己很重要;教导她要尝试去修理破损的物品。我们很草率地认定很多事情是女孩无法做到的,让她去尝试。” + °☆. « * . ˙♩. + °☆. « * . ˙♩.+ 去搜了一下,原来这个作家也不冷门,只是我不知道。复制一些AI回答:阿迪契的首部长篇小说《紫木槿》获得2004年橘子小说奖提名。2006年出版的《半轮黄日》获得2007年橘子小说奖,2015年被评为“橘子小说奖十年最佳小说”,她也因该小说成为意大利诺尼诺国际文学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 阿迪契的创作以细腻、富含细节的现实主义笔法,关照后殖民时代尼日利亚乃至非洲大陆的历史与现实问题,探讨种族、性别、阶级等社会议题。 + °☆. « * . ˙♩. + °☆. « * . ˙♩.+ 我不想生小孩,也不常和小孩相处,自然也不敢对她人教育小孩有什么建议。但是我想要给我妈写写信,说说我的看法,关于女性处境,关于一些向来如此的传统观念。我要琢磨琢磨。
母亲说。女孩要有女孩样。 于是那些彩色发夹便不由分说地卡进她的鬓角,像刑具般牵拉着头皮。她生来一头卷发,在大人眼里,却似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她们扯着她的头发,一遍遍梳通,又一遍遍绑紧。她痛得流泪,她们说:美,总得付点代价。 后来她的初潮来了,裤子上渗出一点暗红。母亲递来卫生巾,低声嘱咐,“别让男孩知道。”她捏着这件柔软而陌生的物件,茫然无措。那团红痕仿佛不只是生理标记,更像一道无声的戒律,悄悄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她低下头走路,坐下时并拢双腿,连体育课上跳远都要攥紧拳头,生怕那隐秘的羞耻会从大腿的夹缝间泄露出去。 长大以后,她被邀去婚宴。红毯铺到她的高跟鞋边,像开了道新鲜口子。 席间有人捏她的脸蛋,“小美人胚子。”指尖的油腻感,粘在颧骨上,纸巾擦不净。有人拍她臀部,“长开了。”手掌的热度烙进布料,烫出一片隐形的淤青。她端坐如瓷器。 酒杯又递来。“趁年轻挑个好婆家。”酒液晃动,杯壁上她的脸被折曲成碎片:一片是温顺眉,一片是含笑眼,一片是欲言又止的唇。碎片忽然如巨人持武器震颤起来,她挣扎着试图拼回原貌。 有人夹来肥腻蹄髈,油花在盘中聚成小潭,“多吃,好生养。” 油光映出吊灯,也映出满桌含诡笑的脸。他们用筷子丈量她的腰臀,用目光规划她的子宫。空气里漫着甜腻的祝福,稠得令人窒息。 她站了起来。椅脚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鸣叫。 满座愕然。 杯中那破碎的倒影骤然凝聚,她昂起头颅。 端起酒杯,不敬宾客,不敬姻缘。 只敬杯中那个终于完整的自己。 甜腻的油花凝固。蹄髈沉甸甸地趴在白色沾着油光的瓷盘里。她推开盘子,推开发黏发昏的视线,推开所有悬在头顶的标尺。离席,裙摆扫过红毯。那抹红不再刺眼。它是她自己踩出的血路,而非他人铺就的囹圄。 亲爱的安吉维拉,若有人再为你斟满规训的酒杯,你要泼向空中,注视那酒液折射出千万个太阳。我们的庆典不在他人宴席,你会在转身时扬起衣角,踏出决绝的脚步声—— 你将成为自己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