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西兰]珍妮特·弗雷姆
自传三部曲从作者的童年、青少年时期,一直写到1963年,旅居欧洲七年后回到新西兰。作者通过一种浑然天成的叙述语调,叙述了其成长及创作的全部生活,包括遭误诊为精神分裂症的经历。她独一无二的天赋,在于揭示自我脆弱性时的坦诚态度与触及的深度,无论书写伤痛、屈辱还是成功,都能泰然处之、波澜不惊。 在第一部《到实岛去》中,作者讲述了她高中之前的生活,“混合了事实、真相和对真相的记忆”。她其貌不扬,一头红发、满脸雀斑的小女孩,不受大家注意。在她的笔下母亲记性好、健谈,哥哥患有癫痫症,对家庭氛围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为了吸引同学注意,她偷了她爸爸的钱买口香糖而被老师发现,被罚站。 第二部《我桌旁的天使》讲述了在达尼丁师范学院上学,以及她随后的崩溃及被送入精神病院的经历。她在大学里很孤独,越来越退缩到自己的文学世界里。在一年的见习教学结束时,她在学校督察访问期间走出房间并消失了。 在一次自杀未遂之后,她被送往精神病院。她从未想过竟然存在这样一个世界。在她的描述下,是精神错乱恐怖的高强度疗程。她接受了两百多次电击治疗,并被安排进行脑白质切断手术,只因小说集获得了享有盛誉的奖项而取消。在出院前获准外住期间,在知名作家萨吉森的小屋里居住写作。散文和诗集被接受出版后,她获得资助而出国旅行。 第三部《镜之城的信使》,讲述了她在英国、西班牙旅居写作的经历。镜之城是支撑她的拯救世界。她继续写作,后得知她一直背负的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是误诊。凭借一些生活经验和明智的心理治疗,她终于写下她在精神病院的生活经历。因为父亲去世,七年后终于决定重新回到新西兰。
当一个高敏感的姑娘被误诊为精神分裂ㅤ “我感到彻骨的孤寂。无人听我倾诉,无人给我指引,而且无处可逃。世界如此之大,我该如何养活自己,同时又能做自己,做我心目中真正的自己?我明白,临时面具有其用途,人人都戴着一副,它们盛行于人类之中;但这面具不是固定死的,不该令人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而亡。” ㅤ 她是个高敏感、羞怯的姑娘,她是讨好型人格,唯唯诺诺,不懂拒绝。然后有一天她被误诊为精神分裂,入精神病院近十年,受电击治疗两百多次…… ㅤ 这本新西兰女作家珍妮特•弗雷姆的自传令我读到心碎。她在年近六旬的时候回顾自己的一生,写下自传三部曲。 ㅤ 《到实岛去》 《我桌旁的天使》 《镜之城的信使》 ㅤ 她在书中出生,而我们与她一同成长。她在幼年时期经历了哥哥的癫痫与姐姐的溺亡,在青年时期自戕未遂,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因为拒绝回家,被送到了更高级别的锡克利夫“疯人院”,差点被做脑白质切除术。救了她的是写作,因为她的作品得奖,才有机会离开那个恐怖之地。所以她相信,自己的桌旁有着一个“天使”。 ㅤ 这本自传讲述的是一个敏感、羞怯的心灵在灰暗中成长,是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更是一个高敏感的姑娘如何与这个世界,与自己相处。 ㅤ 她孤独地看着这个世界,但我想她也是自由的。因为文字是天使,是救赎,救赎了这个敏感而又美丽的灵魂。 ㅤ
自传比她的小说易读诶,经历很传奇但写得很标准,没什么可说的。三部作品分开来看的话,《我桌旁的天使》>《到实岛去》(儿童视角处理得挺精妙的)>《镜之城的信使》(太松散了)。当然读还是得按顺序读。
珍妮特的文字兼具了向内自我审查的深邃与向外探索世界的宽广,她最吸引我的,牵动我强烈犹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共情的是她身上的缺点和不足。在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好像林徽因在《那一晚》写到的:“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到如今我的船仍然在海面飘,细弱的桅杆常在风涛里摇。”我们四处碰壁地成长着,每走几步就会跌倒一次,每次跌倒都会磕得头破血流。在不断跌倒与站起之间,我们的脆弱与坚持让我们成为了有血有肉的人,我们终于为自己在人世间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幻灭、绝望与新生 新西兰文坛不作第二人想的传奇作家珍妮特•弗雷姆,以坦诚的态度书写伤痛、屈辱和成功,讲述通过写作获得拯救的故事。 珍妮特•弗雷姆,一位非凡的女性,通过写小说拯救了自己。生于新西兰一个贫苦的工人家庭,生性极为敏感羞怯。幼年哥哥患有癫痫、一姐一妹溺亡。自己因确诊精神分裂症,入精神病院近十年,接受电击两百多次,即将施行脑白质切断术时,得知小说集获奖才得幸免。后在伦敦复诊发觉当年是误诊。 自传三部曲出版于20世纪80年代初,叙述了作者贫苦的童年、精神病院的青少女时期以及坚持写作表达自我的成年时期,以坦诚而克制的笔触,温柔、细腻又百转千回的语调,写出了灰暗的成长过程中,一个卑微敏感的灵魂的幻灭、绝望与新生。
笔调真挚动人,作者经历特别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