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张月
2025年2月13日,中国妇女研究拓荒者李小江教授去世。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李小江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作为一个女性研究学者,她有过自己的时刻。在四十年前,女性主义还没有迎来自己的时代,中国的妇女研究还是一片冷僻的荒野,三十出头的李小江是郑州大学的一名教龄很短的讲师,出于某种自发而又不可抑止的激情,她源源不断地撰写、主编、组织翻译了一大批女性研究丛书。一位学者说,“李小江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引领了那个年代的妇女研究运动。”声名最盛时,有西方学者将她称为“中国的西蒙娜·波伏娃”。 盛名之后,她奇怪地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消失了很多年,有朋友以为她已经去世,事实上她在辽宁的一座小城过着一种隐居的生活,不会客,不接受采访,依然还在做女性研究。 思想者的荣誉与悲哀都系于时代,李小江被时代选择过,也被抛弃过,但无论在哪种境遇中,她都没有放弃过。她真正做到了自己的书《解读女人》封面上的那句话:无论怎样的逆境或幸福之中,永远不要放弃自己。 这是她的故事。
一篇纪实文章集竟然让我看得热泪盈眶,热血沸腾,文中讲述的李小江的全部内容我都能理解,完全认同,对她深深的佩服,也深深的被感染。 和她最大的相似之处,在于对这个大大世界的满满的好奇,我们都希望看清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方式角度去理解去解释这个世界,同时认真的过好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她说的,只有做事才能让生命本身变得有趣并呈现其价值。这也是我构画我的人生只要这样的模式,走到最后一刻。 工作以后,有娃以后,我也被女性身份,母亲身份深深的困扰过。在一个宣称“男女平等”和“男女都一样”的社会,为什么只有女人陷入了这种双重角色、双重负担、双重人格的陷阱?所谓的对女性的社会支持,背后本身就默认着这些负担和责任必须是女性来承担的意味。于是,这些探索推动着我去了一个创业项目。 虽然阶段性并未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也在现实中退回暂停了我的盲目热情,拉长战线去看待我的困惑,我的人生。这个阶段的我,坚持运动,坚持读书,坚持思考,诚实的面对自己,并相信人生任何时候都是有选择的,无论何时,永远不放弃自己。所以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深深的共鸣。 愿李老师安息,您的这一生,给人力量给人希望,是真正有价值的一生!是我的楷模,我的人生方向。
摘录: 2025年2月13日,中国妇女研究拓荒者李小江教授去世。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李小江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作为一个女性研究学者,她有过自己的时刻。在四十年前,女性主义还没有迎来自己的时代,中国的妇女研究还是一片冷僻的荒野,三十出头的李小江是郑州大学的一名教龄很短的讲师,出于某种自发而又不可抑止的激情,她源源不断地撰写、主编、组织翻译了一大批女性研究丛书。一位学者说,“李小江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引领了那个年代的妇女研究运动。”声名最盛时,有西方学者将她称为“中国的西蒙娜·波伏娃”。 盛名之后,她奇怪地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消失了很多年,有朋友以为她已经去世,事实上她在辽宁的一座小城过着一种隐居的生活,不会客,不接受采访,依然还在做女性研究。 思想者的荣誉与悲哀都系于时代,李小江被时代选择过,也被抛弃过,但无论在哪种境遇中,她都没有放弃过。她真正做到了自己的书《解读女人》封面上的那句话:无论怎样的逆境或幸福之中,永远不要放弃自己。 这是她的故事。
很意外读到这样一本小书,也的确是第一次听到李小江教授的名字。 但很赞同她的观点,我自己也是女性,然而对当前环境中所谓的“女性主义”,我更多的是“警惕”而非“认同”。 男女在生理上的差别是显然的,长久以来父权社会对女性的规训也是显然的,那时候他们要女性从心理上弱化自己,要她们成为服务者、支持者。在现在的语境里,给她们带上平等的帽子,而又无视生理的差异,要她们拼命地提供价值。 事情并不是非此即彼,反而搅和到一起,愈加复杂。 不管怎样,对任何一件事情、一个知识进行标签化,都值得警觉。
李小江教授(1951一2025年2月12日),著名妇女研究和姓别研究学者,是我国妇女学的奠基人之一。她强调:中国女性研究需根植于本土历史语境,而非西方理论。 她普及女性知识教育,主办学术会议,创建妇女文化博物馆。 1995年4月,世妇会在北京怀柔召开,从此妇女的事,变成了国家的事,男女平等作为促进社会发展的一项基本国策。 她创办了第一座以妇女为主题的妇女博物馆,在陕西师范大学里。展品1200件,其中400件是由她亲手收集,展品呈现的是普通妇女的生活经历和自我表达。 第一个展品是由一位农村男人捐送她妻子的两只刺绣花棒,花棒已有50余年,這位男士在信中写道:每每把玩,如见妻子的音容笑貌,如在身边。
这是一本我目前看的最有意义的轻纪实,看得热泪盈眶。 原来我们国家 ,在八十年代,就有这么一批学者不计名利,终身投身女性研究。 李小江,八十年代女性研究开山之人 ,在女性主义最热时,转身消失在大众眼中,但是半辈子都在做女性研究工作,在陕西建立首个女性博物馆,一直工作到乳腺癌晚期。 上世纪80年代,国内几乎没有妇女学、性别研究这个学科,大众普遍默认“男女平等已经实现”,女性过往的生存困境、历史处境长期被遮蔽、无人梳理,研究女性在当时偏冷门、不被理解,甚至饱受质疑。 李小江从零起步: 1987年创办国内第一个高校妇女研究中心(郑州大学),把零散关注女性问题的研究者聚在一起 ; 牵头国内第一套《妇女研究丛书》,写书、走访各地普通女性、收集民间女性口述史料,建起妇女文化博物馆,留住一代代底层女性的人生记录 ; 和波伏娃、上野千鹤子的外来理论不同,她立足中国本土现实,不照搬西方女权框架,从中国建国前后、乡土、城乡普通女性的真实生活出发做研究,挖掘咱们本土女性的历史与困境。 和她同行的还有高小贤等一批本土学者,几十年埋头深耕,不计名利,一点点把“女性的经历值得被看见、被记录”这个观念带进学术、带进大众视野。正是她们数十年默默铺路,我们今天才有机会读到女性议题、看懂女性处境。 我们如今拥有的女性认知,是前辈学者耗半生心血换来的。
上个月因乳腺癌去世的李小江教授是中国妇女(用当下时髦的词来说就是女性主义)研究领域的开拓者。《开拓中国女性研究的人,不想当女性主义者》是由她去世前一年的采访整理而成,文中简要介绍了李教授的从业经历和对女性议题的一些观点。本文与近期爆火的《一个人可以废物到什么程度》相似,整体的深度和体量都远称不上是一本书。但如果仅从调查新闻的视角来看,本作品质量卓越,尽管热度远比不上《废物》,但呈现的内容远比《废物》好。 李小江教授很有知识分子的风骨,在没人关心女性主义的时代,她走在时代的最前列,成年累月干着一些出力不讨好的研究;而到了女性主义成为了政治正确和无数文艺作品追逐的热点的今日,她却表示“我不喜欢凑热闹,尤其是女性主义的热闹。” 李教授最初进入这个领域、作为妇女研究学者而被学术界所了解,是因为她提出了“男女不一样”这一观点。在曾经的那个疯狂年代中,无性文化抹杀了一切的差异: 在8亿人民的唯一精神食粮8个革命样板戏里,所有的主人公都是无婚、无性、无爱之人,也就是所谓“光棍寡妇闹革命”。唯一结了婚的阿庆嫂,她的丈夫还被编剧给派出去“跑单帮”了。在《红灯记》里更绝,干脆来了个“咱们祖孙三代本不是一家人啊”,连家庭都给“革命”掉了。——《性之变:21世纪中国人的性生活》 李教授从男女有别的感性认识出发,通过论述最终落实到了学术层面上,将女性从笼罩一切的阶级、国家和民族的宏大维度中抽离了出来,重新建立了妇女的主体性。在宏大叙事下唱反调是需要勇气的。幸亏她赶上了80年代这个新中国历史上思想最开放、学术最自由的好时代,要不李教授估计要被当成资产阶级坏分子给枪毙了。 “男女不一样”看似简单,却是女性主义存在的基础。要是男女都一样你还论述什么?很多人认为,毛时代是女性地位最高的时代,那个时代性别平等,男女一起下地干活,打扮也差不多(那时候的城市女性买乳罩,都是尽量买小的,以便把自己的胸部勒紧、压扁、抹平。——《性之变》)、干的活也差不多,被誉为“妇女能顶半边天”,这简直平等的不能再平等了。事实上这是一种消解女性特性的行为,是对女性真实身份的忽视,说白了就是什么女性不女性的,老子根本不在乎。这种抹煞男女一切差异的、在低水平上的男女同一哪里是什么女权主义,这是宏大叙事体制对女性的极度无视。李教授通过强调男女的区别,摆脱国家对个人的绝对控制,进而开拓出属于女性的空间。 除了男女有别,李教授也提到了女权主义的中西(包括日本)有别,她感觉上野千鹤子那套在中国其实没什么代表性,这一观点算是给了我反驳那些用西方那套一概而论的朋友的理论依据。在日常生活中有时候和朋友聊一些女性主义的话题,然后经常会被朋友用西方理论堵嘴,每次遇到这事我都觉得特搞笑也特无奈。西方喜欢把性别问题凌驾于其他社会关系之上,基于性别去谈一些权力问题。这套理论在西方可能问题不大,因为发达国家的社会保障、人权保障做的比较好,性别问题可能真是很多问题的题眼。但是在中国,有很多矛盾根本就不是性别造成的: 我们的社会和我们的生活中,的确有很多问题远在女性/性别问题之上,是全民全社会必须共同承受和分担的……所谓“性别研究”,就是清醒地认识到性别因素的存在(几乎无所不在),同时也要同样清醒地看清它的位置:它是重要的,却不是唯一重要的。 希拉里说,女权就是人权。我觉得这话不准确,应该说女权的前提是人权。在没有人权条件下,哪有什么女权?大家都是奴隶,争来争去的有什么用?在一个人权普遍不被尊重的环境中,任何特定群体的权利提升都难以实现。更糟糕的是,大多数中国人的意识形态都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在这种意识形态下,女权主义就变成了以性别而非权力为核心的阶级斗争。既然是阶级斗争,那就得用你死我活的方式解决问题,就和当年杀地主斗富农一样,最终演变成和女性主义一毛钱关系没有的性别对立加底层互害。女性主义不应该仅仅关注性别,更着眼于更广泛的人权和社会正义。 李小江教授部分作品:《妇女研究丛书》《性别与中国》《性别论坛》《20世纪(中国)妇女口述史》
崇高的学者,遗世独立的智者。也许在这个时代,像李小江这样的人,注定不会站在聚光灯下。 她是中国女性研究的开山之人,却于声名鼎盛之时选择急流勇退;在其他人借着“女性主义”的旗帜名利双收,赚得盆满钵满之际,她却坦率直言:“我不是女性主义者。”书名虽为《开拓中国女性研究的人,不想当女性主义者》,但对此仅以寥寥数语轻描淡写: “对于女性主义在当下成为某种‘政治正确’,她表现出审慎的担忧。她认为,将女性主义奉为绝对信仰,是一种短视与偏狭;女性主义只是观察世界的一种视角,而非全部。” 核心观点止于蜻蜓点水,未得深入论述,不得不说是本书最大的遗憾。 但即便如此,我仍愿推荐此书。我深深敬佩李小江女士,她值得被更多人知晓,被更多人铭记。 “解释是最无用的事,做自己的事才最重要。如果我在意那些杂音,这辈子别说走一百步,恐怕连十步都迈不出去。” 谈及生命的态度,上野千鹤子曾说,即便患上痴呆也不愿轻易离世;而李小江自有另一番洞见。她说:“要么死,要么做事。生命本身即是最大的麻烦,唯有做事,才能让生命变得有趣且富有价值,否则,活着不过是一件无聊的事。” “既然生为女性,就应坦荡正视女性的存在与价值,勇敢接受女性命运的挑战。” “我一直觉得,要做独立的知识分子,就该舍弃这些头衔职务,不该参与那场‘大合唱’。到最后,我一无所有,只剩一个光杆司令了(笑)。” 红袖添饭书友关于本书的评论,有句话说得特别好,特别精辟,在此引用: “更糟糕的是,大多数中国人的意识形态都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在这种意识形态下,女权主义就变成了以性别而非权力为核心的阶级斗争。既然是阶级斗争,那就得用你死我活的方式解决问题,就和当年杀地主斗富农一样,最终演变成和女性主义一毛钱关系没有的性别对立加底层互害。” 相关阅读: 《时代面前,普通人的反抗就是每日吃一杯茶》 《她们的名字:中国女性生存启示录》 《开场:女性学者访谈》 《秦晖:娜拉向何处去的论战》 《父权制与资本主义》
首先就本书而言,比较流水账,有些地方也说得含糊不清。我个人稍微怀疑作者在作书时带有一定的个人主观偏向。 我第一次知道李小江女士。关于作者说的她“不服膺女性主义”,我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也认可。当今社会现象中某些不够深刻的“女权主义”的确正中资本和父权体系的下怀,这和女权主义能成为一种“政治正确”也有一定的相似性。 另,我认为政治正确这个词其实带有相当的傲慢色彩,某些群体在这个语境下被当做宣扬文明高度的展示牌,“政治”从不真正为这个群体着想。 所以话说回来,将女权主义包装成政治正确从本质上并不意味着女权主义真正拥有了话语权。在政治的体系体制还没有迭代优化的时候,“政治正确”只是被展示出来的某些工具,维稳甚至牟利的统治工具。但另一方面,从直观表现上来看,在现阶段,女权主义或许真的需要所谓政治正确来堪堪立足,扩大自己的声音,从而获得深耕入底层逻辑的机会。如果就像李小江女士那样,对“打女性主义旗号的事情”避之如虎——不论这是智者的傲慢也好,文革的后遗症也罢——造成的后果只会是:寥寥个人的水花激不起革新的声浪。 一个人再深刻也只是一个人。没有声量,就谈不上甄别。女性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必定不乏有素质平平者,并不是每个人有学者的水平。在这种情况下,女性主义竟也成为了一种被广泛推举的口号,虽然不很周到,但这正是思想下沉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粗粝形态,这正是她们朴素的反抗声和质朴的情感凝结。只有先把毛坯房建起来,才能在此基础上进行精细化加工。 当然,对于伪装在其中的消费主义、精致利己主义,我们应该在舆论中加以强调警惕。我认为这是自以为能想得更明白的人该做的,而不是调转矛头,将“主义人”视作一种贬义,对于在舆论声浪中为着自己的信念冲锋的不那么“聪明”的人,怀有一种避之不及甚至居高临下姿态。李小江女士的“不服膺”,如果只是少数知识分子的自我要求,那它是值得尊敬的智性选择;但如果把它推举成一种普遍策略,它就是一种灾难。 可能的质疑: 回避了运动内部的阶级与利益分化,一个城市精英女性和一个农村留守妇女的利益甚至可能冲突(例如,前者呼吁的“不做家务”的解放,后者可能反而想来提供家政服务)。 答:我承认女性内部的确不是铁板一块,女性这统一身份的确有内部裂痕,或许的确无法弥合,甚至个体与个体之间会互相对立,但是从本源出发,我们争取的都是女性和男性拥有平等权力的权利,我们争取的都是女性不做第二性、能够真正被尊重的权利。任何一个概念落实到个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肯定都会有不同的情况,不能因为女权主义这个议题身后的人太多,就因噎废食,不再讨论了吧?具体如何因材施策,如何能够做到在不要求精英做家务的同时给农村妇女做家务的机会,这应该是系统迭代优化后,具体政策设计的问题,而不应该是拒绝整个迭代优化的理由。
中国妇女研究的拓荒者 李教授的书竟一本也没上架,遗憾。 以下附录 李小江教授的出版物包括个人著作、主编作品和论文,以下是将其所有出版物统计在一起的内容: 个人著作 1988 年《夏娃的探索 —— 妇女研究论稿》 1989 年《性沟》 1989 年《女人:一个悠远美丽的传说》 1989 年《女人的出路》 1990 年《女性审美意识探微》 1994 年《走向女人 —— 新时期妇女研究纪实》 1995 年《告别昨天 —— 新时期妇女运动回顾》 1995 年《挑战与回应 —— 新时期妇女研究讲学录》 1997 年《关于女人的答问》 1999 年《解读女人》 2005 年《女性 / 性别的学术问题》 2006 年《女人读书:女性 / 性别研究代表作导读》 2010 年《后寓言:〈狼图腾〉的深度诠释》 2012 年《家国女人》 2013 年《后乌托邦批评》(修正版) 2013 年《对话汪晖:管窥中国大陆学术风向与镜像(1990-2011)》 2014 年《心灵考古:新中国人精神档案》 2014 年《对话汪晖:管窥中国大陆学术风向与镜像(1990-2011)》 2016 年《女性乌托邦:中国女性 / 性别研究二十讲》 2018 年《日本结》 2018 年Wolf Totem and the Post - Mao Utopian —— A Chinese Perspective on Contemporary Western Scholarship 2025 年《史学的性别》 主编作品 1986 年《外国女权运动文选》 1987-1992 年 “妇女研究丛书”(共 15 种 17 册) 1988 年《华夏女性之谜 —— 中国妇女研究论集》 1991 年《中国妇女分层研究》 1991 年《妇女研究在中国》 1994 年《性别与中国》 1997 年《妇女研究运动:中国个案》 1997 年《平等与发展》 1997 年《生育:传统与现代化》 1999 年《主流与边缘》 2000 年《批判与重建》 2000 年《身临 “奇” 境:性别、学问、人生》 2000 年《主义:文化冲突与身份认同》 2002 年《文学、艺术与性别:个人立场与个体差异》 2002 年《历史、史学与性别:理论、方法、个案研究》 2002 年《文化、教育与性别:本土经验与学科重建》 2003 年《让女人自己说话》20 世纪中国妇女口述史 2004-2008 年 “性别研究丛书” 2019-2024 年《乾・坤:性别研究文史文献集萃》 论文 1981 年《「人間喜劇」中的老處女群》 1982 年《論「人間喜劇」中的布爾喬亞婦女形象》 1982 年《論勃朗特姊妹的創作背景》 1984 年《人類進步與婦女解放》 1984 年《馬克思婦女理論的研究起點和要點》 1985 年《論中國婦女解放的特點和道路》 1985 年《論有吉佐和子的〈非色〉》 1986 年《馬克思主義婦女理論的歷史 - 邏輯範疇》 1986 年《走向解放的「第二性」》 1986 年《婦女研究與婦女文學》 1986 年《婦女幹部的心理對弈與社會調適》 1986 年《馬克思主義婦女學的體系框架》 1986 年《中國婦女文學的歷史蹤跡》 2020 年《方志所见 “女性 / 性别制度” 信息析出与点示 —— 兼谈 < 中国女方志 > 的命名》 2020 年《谈谈 “女性 / 性别研究” 的基础理论问题》 2020 年《三维视角看马克思的妇女观和性别理论》 (来自网络整合
目前为止轻纪实系列看得最让我舒服的一本,不是因为题材,而是语言风格透露着一股平和。 李小江真是一位无私伟大的学者,虽然她不想作为女性主义者被铭记,但她做的许多事显然大力推动了我们国家女性和男性的觉醒。这世界上当然有很多重要的事,但性别问题同样重要。 我的想法与李小江的很相似,真正的平等,不是强迫每个人做相同的事情、用统一的标准,而是尊重自然生理层面的差异。佛教以及很多哲学家的思想都强调人人生而平等,这里说的不是出身,毕竟先天条件没有人能决定,而是要让每个人的人格平等。这样的理论在女男议题上同样应该得到实践。 我很喜欢在大约结尾处的这段内容: 在一次大学内部的讲座中,一个女生问她:“我们怎么做才能摆脱社会对女性的歧视?”李小江回答她:“现在好好学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什么困境,都不要气馁。我有一句话,写在《解读女人》的封面上:“无论怎样的逆境或‘幸福’之中,永远不要放弃自己。” 此文封面选图我很喜欢,显得李小江很高大(她也的确比较高),放大的字体“不想当女性主义者”比较抓眼,有种炒作感,但文章内容确实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