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利娜·布伦
致敬自由、勇敢的女性力量 一切尽可以想象,可以实现 《纽约时报》《卫报》《纽约客》等欧美数十家媒体霸榜推荐,《福布斯》最佳必读非虚构 HBO同名美剧火热制作中,《权力的游戏》“龙妈”艾米莉亚·克拉克将担任执行制片 —— 欢迎来到巴比松大饭店。 20世纪20年代,大批 从家庭中解放出来的年轻女性涌入纽约,以女性住客为主的公寓式酒店风靡一时。其中,真正让全美国浮想联翩的,只有巴比松大饭店。这里满是充满抱负的年轻演员、模特、艺术家和作家,她们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渴望在纽约声名鹊起。 作家西尔维娅·普拉斯在巴比松度过了十年时光,“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莫莉·布朗在这里唱起最后的咏叹调,作家琼·狄迪恩的写作在这里起步,演员格蕾丝·凯利也在这里起舞。《巴比松大饭店》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女性群像,也记录了一段辉煌的女性发展史。历史学家布伦带我们回到20世纪的纽约,见证一段鲜为人知的迷人历史。
巴比松酒店是一家严格的单性别酒店,这所酒店禁止男性走出大堂,这也是酒店吸引力的一部分。那些在那里住过的女人,之所以选择巴比松,正是因为这里不允许男人入住。在这个狭小的“夹缝”中,很多女性来到纽约追求自己的抱负。 在此期间,巴比松接待了几代,主要是白色、中产阶级和非常年轻的女性。她们来到纽约,她们是有抱负的作家、艺术家或演员,通常刚从七姐妹姐妹篇学院毕业,或者刚赢得当地的选美比赛,被大城市里的明星身份所吸引。巴比松旨在成为这些年轻女性不仅挂帽子,而且培养思想的地方。事实证明,它是20世纪世纪一些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职业生涯的跳板。然而她们的事业,一个女人想要找点事做,却集中在模特、演员这类“美”的职业。她们来到纽约,一心想做点什么,结果却是成为男性心中最完美的“幻想对象”,一个绝佳的观赏为,一个贤妻的预备役。事实上,这份事业,可能是秘书、模特或者表演机会,对于住在巴比松的所有女性来说,都是为了那个“终极目标”——结婚。“任她多么大胆无畏,年轻女子很清楚:彩虹尽头的那罐金子就是婚姻。”因此,巴比松从来都不是一处“乌托邦”,它是一个现实的透镜,一个机会,一个起点,穿过这座闻名的大饭店,它静静地旁观着女性的困境、挣扎和努力。 这本书名义上是对酒店历史的描述,但实际上是关于上个世纪女性抱负的文化观念的变化,透过巴比松大饭店,这本书关注的是女性的历史,而这也是被寻常历史所忽略的部分。这无疑是非常可贵的,布伦通过对巴比松大饭店历史的探索,她重新挖掘出了这些被忽视的女性,她们的梦想,以及梦想的实现和破灭。在巴比松开始的职业生涯是这本书的重点,布伦居住在酒店的著名居民,谁包括作家像盖尔格林,安比蒂和莫纳辛普森以及女演员像阿里麦格劳,坎迪斯卑尔根和菲莉西亚拉沙德。 布伦还追溯了酒店与几个有影响力的文化机构之间的共生关系,从凯瑟琳·吉布斯秘书学校(Katharine Gibbs Secretarial School)到《小姐》(Mademoiselle)杂志(Mademoiselle),该学校在巴比松酒店租用了几层楼作为宿舍,该杂志将年轻的客座编辑安置在那里,再到福特模特经纪公司(Ford Modeling Agency),该公司是由两名模特行业的资深人士在巴比松酒店的一间舒适的卧室里构想出来的。 这家酒店里住满了雄心勃勃的年轻女性,但是在当时,女性的抱负遇到了比今天更多的焦虑和矛盾,而她们的奋斗之路注定充满着争议和失落。布伦追溯了女性地位提高后性别歧视反弹的历史模式。20世纪20年代独立的时髦女郎们在大萧条期间被厌恶女性的敌意所取代,当时职业女性被视为抢走了男性的工作。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女性独立,以铆钉工罗西为例,随后在20世纪50年代被强制回归女性主义。但巴比松的居民以毅力和勇气度过了每一个时代的危险。 巴比松酒店是一个矛盾体:一家位于纽约市中心的酒店,它有很多可能性,但充满了可以充当监护人的工作人员,执行着装要求,赶走男人。巴比松的单一性别规则是一种解放的保护,还是一个限制的陷阱?布伦只把这家酒店视为其居民的最佳选择:当时他们可以选择的最佳选择。“这可能会出大问题:住在巴比松大饭店的原因之一就是即使要多付一点钱,酒店门卫和其他工作人员会保护你,不让所谓的狼,也就是那些在纽约街头游荡的男人接近你,”生活在当时的社会,父权制的威胁和恐吓无处不在,更恐怖的是,它们都是真实的。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提到,男性和女性的关系是复杂的,他们的关系从来不同于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他们从来不曾全然对立,甚至很多时候男女之间总是充斥着一种复杂的亲密感,这种亲密感很多时候是密不透风的、是窒息的,却又那么安心。威胁来源于男性,保护却也来源于男性,只有所有的成本由女性支付。女人依赖男人,又恐惧男人,越恐惧男人,与此同时也越需要男人。因为,女人无法自己保护自己远离暴力。这无疑是女性自我发展的悖论,而女性注定在这种悖论中成长。 在整个曼哈顿的其他地方,女性仍然被禁止独自坐在吧台前,就像她们曾经被禁止在下午 6 点后独自入住酒店一样。一个走在街上的女人,都可能被视作行走的流莺,被检查,被审视。20 世纪 50 年代,每 3 个女性中就有一个会在 19 岁结婚。到 1957 年,有 1400 万女孩在 17 岁时结婚。她们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呢?她们为什么要被迫辍学呢?她们为什么要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呢?她们的渴望呢?她们的欲求呢? 在文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名叫佩吉·盖尔的女士,她雄心勃勃,“随波主流的压力有多大,佩吉顺流而上的渴望就有多强”。但是当佩吉帮忙擦餐具时,母亲还是转身对她说,佩吉,你知道的,你不用读完加州大学。你应该能在两年内找到一个丈夫。佩吉脑子里嗡嗡的,无法清醒地思考:她对母亲大喊大叫,说她热爱伯克利,母亲为什么要建议她去卖淫呢?!盖尔想要一份事业,而且一直无所畏惧地表达这个愿望。可是社会希望的,却是柔顺的一个主妇。 婚姻是不是真的是一场合法卖淫?是什么让每一个女性都被迫在一个平等的社会出卖自己的身体?20 世纪 50 年代的主流观点认为,对于女性来说,婚姻意味着成功,或至少是安全。然而,该观念往往被证明是错误的。 没有任何事情是名副其实的,没有任何事情达到了预期的美好。这些巴比松的住客所热切渴望的完美的确只是一个童话故事。西尔维娅·普拉斯强烈地感受到了 20 世纪 50 年代的各种矛盾。她本身体现了这些矛盾,也与之抗争;她既不能顺从社会强加给女性的要求,也不能勇敢地拒绝这些要求。 对于许多 20 世纪 50 年代的巴比松住客来说,她们的小房间、硬板床、约会前的疯狂打扮、与朋友的深夜倾谈,甚至是西布莉夫人的唠叨责备,都将成为内心深处最怀念的过去。她们曾觉得,住在巴比松的日子是一个短暂的机会之窗,将把她们引向婚姻这个最终目标。然而事实上,回过头来看,那个窗口——以及界定这个窗口的女性情谊与女性独立——原来是人生的制高点之一。” 女性不得不斗争,以获得必要的空间,一个人可以移动和自由呼吸。尽管如此,巴比松在其狭小而私密的房间里为妇女解放做出了决定性的贡献。这是一个使她们能够重新想象自己并采取相应行动的地方。她们中的一些人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许多人没有,回到了她们来自的地方,只有一个简短的尝试什么样的独立生活可能已经像。但是她们都做出了努力,她们有勇气采取行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壮举,不管结果如何。 但即使是这个充满局限之地——巴比松大饭店,都像是一场幻梦。正如布伦自己承认的那样,巴比松住着一种特定类型的女人:富裕的中产阶级白人女性。“巴比松就是年轻女性自我重塑的重地。这里提供了另一种想象中的生活,即便房间的短租结束,这种生活也随之结束。”那这个透镜之外的女性又在做什么呢?她们又在哪里奋斗、拼搏、抑郁、沮丧呢?她们的事业呢,或者说事业这个词是否都显得充满特权,工人是事业吗?女仆是事业吗?零工是事业吗? 但唯一共同的是,她们都面对着相同的社会规则,这个规则很明确,期望也很高:女性应该是处女,但不能故作正经;女性应该上大学,追求某种类型的职业,然后放弃它去结婚。最重要的是,生活在这些矛盾中的她们不应该感到困惑、愤怒,或者更糟糕地——感到抑郁。 现在呢?现在的巴比松大饭店在哪?西尔维娅·普拉斯一死了之,今天的西尔维娅·普拉斯呢?我仍然为之感到困惑。
是微读新上的一本书,之前以为是小说,没想到是非虚构作品。 巴比松大饭店在54年中只接待女性住客,到1981年开始接待男性住客。其中主要描写的是《少女》杂志的编辑们,她们二十出头,有的不到二十岁,和杂志主要面向的人群一样大。年轻女孩们带着对纽约的憧憬和对自己未来的期待入住巴比松大饭店。《少女》杂志最终于2001年停刊。
书籍内容一般,翻译也是中规中矩。 巴比松给她们提供的不仅是从内地进入大都会的过渡地带,也让有抱负,女性意识觉醒的一些女人窥见了声色犬马、隐藏在浮华下的恶的一面。 酒店只是外面那个世界的缩小版,给女性们提供必需的物质之外,还是以盈利为目的,所以说对女性的倾轧可以说是无时不刻存在着的。 巴比松中的女人她们希望能工作、有事业,获得自身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但同时又得去面对普世对女性的价值标准。 住客的身份、工作,家庭背景也是各式各样,可能最为有名的就要数普拉斯了吧(笑)。在书中的评论区种草了普拉斯的纪录片:《钟型罩中的美人》,b站搜索可看。
巴比松大饭店1928年在纽约开业,这家长达54年只允许女性入住的单性别酒店,拥有咖啡馆、游泳池、健身房、屋顶花园,为渴望拥有一间只属于自己房间的演员、模特、作家、艺术家等,提供了她们身心所需均可满足的"芭比乐园"。 她们踏入巴比松大门的一刻,就仿佛命运从此掌握在自己手中,开启全新生活。摩洛哥王妃格蕾丝.凯莉曾入住3年,文中说"被人们视为甜美与贞洁化身,喜欢在巴比松的走廊上随着夏威夷音乐起舞”。 《巴比松大饭店》不仅是一家酒店的历史,也展示了经历社会急剧变化、经济大萧条、世界大战中与饭店有过联结的女性争取独立、自由的尝试和反叛的人生百态,她们的命运与时代交织起落。 1929年10月股市崩盘,“咆哮的的二十年代”戛然而止。30年代经济大萧条时期工作机会稀缺,纽约失业人口暴增至1/3,大众谴责这些女性不该为挣"零花钱"从男人那里抢工作。巴比松大饭店迂回转售苦苦支撑,成为心向艺术、家庭财富未一落千丈并渴望走职业之路女性的庇护所。 二战结束,经济乌云散去,巴比松大饭店迎来又一群野心勃勃的年轻女性,这些姑娘有志于成为未来的作家、记者和艺术家。1953年史密斯学院三年级学生西尔维娅作为《少女》杂志客座编辑,踌躇满志抵达巴比松大饭店。彼时的女性还承受着应该上大学追求某种职业,还是放弃它去结婚的社会规范束缚。富有才华的西尔维娅离开巴比松大饭店后,选择遵循社会规则,她1956年结婚生子,1963年30岁的她把头伸进烤箱,打开煤气自杀。 当然,巴比松大饭店对女孩入住标准是有年龄和阶级民性的局限性。住宿女孩ABC等级,且通过推荐信制度和高额的住宿费用屏蔽工薪阶层的加盟。 如今,世界更加广阔多元,普通女性不再被世俗观念捆绑,对于生活有了更大的掌控权。无论时代如何改头换面,她们自信和坚持,她们的梦想从未破灭。
巴比松大饭店,始建于20世纪20年代末期纽约,是只对女性开放的酒店,入住群体几乎都是拥有“纽约梦”的小镇女孩,但入住女性还需要经过筛选分类,其中年龄是等级分类的重要因素。 这些女性入住时都雄心勃勃,想要在纽约谋得一份秘书或编辑之类的职业,但更多的女孩还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最终回到家乡、回归家庭。 对于在这里久住的女性,会被区别对待,甚至被年轻女孩直呼为“那些女人”。 很长一段时间内,酒店里入住的大多是年轻貌美的模特,吸引得各类男士争先在大堂里流连忘返,以至酒店甚至被称为“玩偶之家”。 所以,巴比松其实本身是一个非常矛盾的存在。打着支持女性走入职场的旗帜,实际行事却很难不把女性当作物品或其他。 虽然这里也入住过很多知名女性,比如西尔维娅普拉斯、琼狄迪恩,她们确实在事业上有所建树,但仍无法掩盖巴比松本身的矛盾性。 或许,因为它本质上只是一个商业项目。 巴比松在20世纪80年代左右,因连续的亏损开始转型为男士也可以入住,并更名。 书里讲述的更多是20世纪50年代左右的人物,是一个女性群像的故事。虽然回目里描述的是某一个女性的故事,但讲着讲着就讲到太多其他人了,而且故事也大同小异,想要表达的内容并没有太多本质区别。 说实话,看得我几次想要弃书,坚持下来也只是为了“完成”而已。 本书不是特别推荐。
巴比松大饭店百年前建于纽约,曾长期是专为年轻白人中产女性设立的住宅酒店,接待过学生、模特和编辑等住客。作者走访档案馆与昔日住客,串联起上个世纪美国女性的独立史。 这家酒店给了她们自由,释放了她们的雄心,挖掘出她们的种种欲望。文字通俗好读,像走进一栋老楼的走廊听住客们低语,让我们看到了上一代女性从逐步争取的自由,才慢慢打开了今天更广阔的空间。
致敬自由、勇敢的女性力量 一切尽可以想象,可以实现 《纽约时报》《卫报》《纽约客》等欧美数十家媒体霸榜推荐,《福布斯》最佳必读非虚构 HBO同名美剧火热制作中,《权力的游戏》“龙妈”艾米莉亚·克拉克将担任执行制片 —— 欢迎来到巴比松大饭店。 20世纪20年代,大批 从家庭中解放出来的年轻女性涌入纽约,以女性住客为主的公寓式酒店风靡一时。其中,真正让全美国浮想联翩的,只有巴比松大饭店。这里满是充满抱负的年轻演员、模特、艺术家和作家,她们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渴望在纽约声名鹊起。 作家西尔维娅·普拉斯在巴比松度过了十年时光,“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莫莉·布朗在这里唱起最后的咏叹调,作家琼·狄迪恩的写作在这里起步,演员格蕾丝·凯利也在这里起舞。《巴比松大饭店》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女性群像,也记录了一段辉煌的女性发展史。历史学家布伦带我们回到20世纪的纽约,见证一段鲜为人知的迷人历史。
2026年5月4日下午六点左右,我读完了这本美国作家保利娜·布伦写的《巴比松大饭店》,这本书似乎是我看书为止,出版时间距离我最近的一本书,它是2024年3月30日出版的,距离现在不过两年 因为我的文采有限,于是我让DeepSeek 通过我们两个关于这本书的探讨内容,编辑成了如下的文字。(仅代表个人意见) 读这本书之前,我以为会看到一个“女孩力量”的励志故事。确实,本书中,有很多女性成长追梦的故事,但同时,也让人看到巴比松大饭店的另一面和当时的社会风气。 这本书真正想讲的,其实是女权主义从1920年代到1990年代末的完整变迁。巴比松大饭店就是观察这条弧线最好的窗口。 1920-30年代:自由的入场券很贵 巴比松开业于1927年,那时的美国女性刚获得投票权不久。对一个单身女孩来说,能独自来纽约、住进只接待女性的酒店、当个职业女性——这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要知道当时的背景是非常荒谬的:1920年代的纽约,一个女人晚上六点后单独走进普通酒店,会被当成妓女赶出去。所以巴比松的出现像一张安全牌:住在这儿,没人会质疑你。 但这份自由是有门槛的。你需要推荐信,要年轻漂亮,最好28岁以下。有色人种女性虽未被明文拒绝,却“不会被告知地下游泳池的位置”。芭芭拉·蔡斯,黑人艺术家,有才华,可以住进来,但不能下水。不是明文禁止,是“惯例”。这种“礼貌的排他”比直接拒绝更恶心,因为你没办法翻脸。 1940-50年代:独立可以,但别太认真 战后,社会开始把女性往婚姻里赶。巴比松的住客们发现:你可以有事业,但所有人都在等你“醒悟”——差不多该嫁人了吧?这个饭店成为了女性挤进上流社会的一个跳板,成为男性为了幽会,结婚选择女人的一个必要场所 西尔维娅·普拉斯就活在这个夹缝里。 她写了那么多东西,拿了那么多奖,结婚生子,看起来拥有了一切。但她把头塞进烤箱,年仅30岁。书里有一句话让我特别不舒服:“如果不是西尔维亚把头塞进烤箱,就不会有这次重聚。”你的死,换来了我们的聚。 普拉斯的绝望是有明确指向的。1950年代的美国社会对女性有一个近乎精神分裂的要求:你必须是纯洁的处女,但婚后必须是个热忱的妻子;你不能表现出对性的兴趣,但你必须满足丈夫;你不能太主动,但你不能冷淡。 这个矛盾没有出口。普拉斯不是“想不通”,她是想得太通了——她清楚地知道这套规则是荒谬的,但她找不到逃脱的办法。她的死不是崩溃,而是清醒之后的绝望。 同一堵墙,没有谁走出去 格蕾丝·凯利走了另一条路,但那条路也没有通向自由。 书里说她在巴比松的走廊上赤裸上身跳夏威夷舞——那是她松弛的、不那么“格蕾丝·凯利”的样子。但这不意味着她在镜头前的端庄是假的。一个人可以在摩纳哥当完美的王妃,同时在心里保留着那个跳夏威夷舞的女孩。这不是伪装,而是她知道不同场合需要什么样的自己。 格蕾丝很早就看懂了社会对女性的期待——端庄、优雅、得体——然后她决定利用这套期待,而不是被它压垮。她穿上了那副面孔,嫁入王室,成为了全世界最著名的王妃之一。然后她死于车祸,52岁。 一个人死于自杀,一个人死于意外,但她们的人生轨迹都在提醒同一件事:1950年代的制度不会让任何一个女性全身而退。无论你怎么样追求事业,追求独立,最终都要回归家庭,并让一个充满野心的女人变成一个精神错乱,容易不幸的人。 这也是这本书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在那样一个社会结构里,女性无论怎么选,都只能在一个被预先划定的范围内腾挪。你可以叛逆,也可以顺从,但你不能真正走出去,因为外面根本没有路。 1960-90年代:巴比松的落幕 1960年代,第二波女权主义兴起。女性走上街头争取同工同酬、生育权、反性骚扰。而巴比松还在管女孩们的宵禁,还在筛选谁的裙子够长。新一代女性觉得它过时了——这个曾经的“女性专属空间”,突然变成了牢笼。 到了1980年代,女性已经可以独自住任何酒店。巴比松的“只限女性”不再是解放的标志,反而像一种隔离。1990年代,它改成了普通酒店,之后,成为了一个豪华公寓。一个时代正式终结。 这恰恰是它的成功:巴比松之所以不需要了,是因为它帮助把“女性独立”这件事变得如此寻常,以至于一个专门的“女性酒店”显得多余了。 最后 这本书不是讲女性如何成功的。它是讲女性如何被一套看不见的规则推着走——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换了形式,换了说法,但那种“不够,还差一点”的感觉一直都在。 我最后记住的不是谁的成就,而是三个画面: 芭芭拉·蔡斯站在泳池边,不能下水。没有牌子写“禁止黑人”,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下去就是不合适的。西尔维娅·普拉斯清醒地看到规则的荒谬,却找不到出口。格蕾丝·凯利学会了在不同的场合穿上不同的面孔,但那张面孔最终把她送进了王宫——另一间镀金的牢笼。她死于车祸,52岁,没有比任何人更自由。 这本书是女权主义行进的一个缩影,通过巴比松大饭店和《少女》杂志,展示了一个女性要求独立的社会,一个被规则的社会,一个充斥着种族主义的社会。
波伏娃的巴黎离我们太远,而巴比松大饭店,好像就在街的对面。 一本真正的好书,围绕纽约的巴比松大饭店,讲述了美国女性以及社会从1920年到1980年之间的变革。 它再一次提醒了我们任何跨越历史的变革都在当时存在其复杂性,更不必说随着时间流逝,其本身性质的进一步复杂化。 但任何的社会变革本身都是由具体而微小的人所参与,她们未必符合变革者的模板,也绝非尽善尽美,矛盾与妥协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她们所面对的并非游戏,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而正是在这一代代《少女》杂志“客座编辑”留下印记的纽约之行,向我们展示了时代随着个人起舞,如何复杂犹豫,却注定向前行进的。 去年阅读《钟形罩》时,对背景故事并不了解,只是觉得这是一部对于个人心理,女性境遇以及纽约风物描写的非常细致和卓越的文学著作,惋惜于作者只留下了这样一本作品,又感叹于也许真的只有将命运的苦浓缩,才能写出有如此厚度和锐性的文字。 而在阅读了这本巴比松大饭店后,历史逼迫我拽入西尔维娅普拉斯的时代,社会的压力,女性的模板化,和在文化上几近于“乌托邦”,但事实上是最直接呈现当时社会风貌和矛盾张力的《少女》杂志社客座编辑项目和巴比松大饭店,一切所形成的是一个有几分诡异,韦斯.安德森式风格的社会图景。 西尔维娅普拉斯究竟在这个”女性的避难所”遇见了什么,而影响了她的一生?阅读这本书和《钟形罩》,我相信你会拥有属于你的答案。 最后以第九章70年代住客的看法来收尾: 酒店住客的年龄段分布极广,她对此也甘之如饴,认为“甚至是那些疯狂的老人”也为酒店的日日夜夜增添了很多“怪异场景”,比如“清晨6点的尖叫”。她发现,面对各种各样的怪异插曲,如果你大笑以对,那么即便是那些疯狂的女人,也会随你大笑。 她坚称,通过这种方式,每个人都获得了一定意义上的心理平衡。她觉得“那些女人”代表了某种英雄主义,这些可敬的女士,这么多年就这么坚持了下来:“她们仍在纽约。也许只是躲在属于自己的巴比松小窝里,但她们仍在纽约。这本身就是一项成就。” 如果有机会再去纽约,一定会去看一看这个神奇的地方。
巴比松大饭店给女性提供“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尽管只是给很少一部分女性、且基本只是暂时的房间,但这就好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给人希望和喘息之机。书中在描述居住在巴比松的女性的同时,也描述了时代的变迁、女性身上的沉重枷锁,在一定程度上,巴比松本身甚至也是枷锁的一部分,但是面对乞丐,讲什么营养均衡?在那个年代,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