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灵川
顾怀年白衬衫染着枫糖浆的暮色,却成了她溃烂青春里偷藏的止痛药。 原来十七岁的心动,要在大雪纷飞时亲手葬送。
数学课第三排的课桌上,钢笔尖戳穿了演算纸,洇开的墨迹正好盖住顾怀年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年校庆后台的枫糖浆打翻时,他慌乱擦拭的动作,成了后来每个痛经深夜反复回放的影像。直到暴雪封路那天,我在操场东北角埋下他送的发卡,冻疮溃烂的手指才惊觉——原来某些心动注定要成为青春的病灶,在往后的岁月里隐隐作痛,却也因此让我们学会在疤痕处生出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