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伊藤比吕美
62岁开始的独居生活 一人,一狗 许多许多盆栽 每周一次往返于东京和熊本 衰老的身体在发出尖叫 送走双亲和丈夫后,62岁的伊藤带着小狗克莱默离开美国,重回日本,开启“初老之女”的独居生活。在熟悉又陌生的故土上,将会发生什么新的故事。伊藤以敏感坦率的笔触写下一个女人老后的身体和精神变化,以及一个人生活的自由和寂寥。在不断的别离中,直面生命的荒芜。“现在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了,我真的自由了。”
算上这本书,我读过比吕美女士两本书了。犹记得读《闭经记》的时候,我心中是烦躁的,颇有些厌烦,读一个老奶奶的散文是无聊的(鉴于老奶奶单调的生活方式),读一个老奶奶的减肥和变美日记则是痛苦和愤怒的。当时我想这就是女人的生活吗,永恒的主题——子女,减肥和变美。对于二十多岁的我来说,这是破碎的、无望的生活。 但读这本《初老的女人》,与其说是读书,不如说是结识一位名叫伊藤比吕美女士的过程。这是神奇的过程,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大概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意愿结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奶奶。而这个转变的契机,则来自于我前几天读的一本书《培育想象》,诺斯罗普·弗莱说,“听故事的艺术是对想象的一个基本训练。你不会以同作者辩论的方式开始:你接受他的前提,哪怕他告诉你牛跳上了月亮,并且,你只有在接受了他要说的全部内容之后才开始回应。”因此读这本书的时候,我试图抛弃原本的预设,我不再把我自己当做一名积极的批判者。当我悬置判断后,我发现我慢慢开始认识比吕美了,她是一个有趣的人。比有趣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真诚的人。 我最喜欢文学的一点在于,文学中是没有阶级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作者和读者在处于平等的位阶中,在文学里没有教授、专家,也没有普通读者和小学生。在阅读里我们相会,我们别离,在短暂的交集中,我们跨越时间和空间相遇了。我没有看到一个遛狗的老奶奶,或者一个在健身房跳尊巴的老奶奶,我看到了一个女人本身。她的生活,她的焦虑,她的忏悔,她的纠葛,她的衰老。 我突然发觉,人和人之间明明是那么的不同和无法理解,却又是那么的相同。我们都畏惧孤独,畏惧死亡,畏惧失业,畏惧自己变成一个累赘。透过比吕美的人生,我似乎看到了我自己的人生。这不是初老的日常,抛去衰老的身体,我在某一刻感觉这像是我的生活。 “一直到死,都得活着”。无论多么艰难,无论多么无聊,无论多么无望,都得活着。在死亡的终点面前,我都得真诚地活每一天。我不想在活在期待未来了,我在呆在此刻,死于此刻。 比吕美在书中写了一段很动人的话,这段话是写给她新冠疫情期的学生的,“在这个年龄,他要面对父母,面对自己,也要面对自己的孤独。但是现在席卷他的外力太强大了,他无能为力,他就像被卷入了战争,但听不到枪炮声,看不见战场,只感到自己那么无力,那么弱小。他一定很害怕。肯定怕得不行。”是的,我们都很害怕,我们在不知情地时候就已经深处战场,而我们所随身携带的却是不合时宜的“理想主义”和“初心”。世界在爆炸和坍塌,我无所适从。我读书、写作,都是在试图寻找答案,我的道路在何方?我应该走向何方? 但答案仍然是未知的,或许这未知就是命运给我的答案。比吕美说,“对于教了依旧写不好的学生,我告诉他"往长了写“,源源不断地写下去,不要点睛金句,不要想着收尾,让语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写着写着,潜意识里的东西会流淌而出,未经构思的语言也会袒现,因为这些是下意识,把到此为止的都扔掉,从这里开始写。”比吕美认为,写诗就是不借由睡眠而踏入梦境。诗是自由的。对于我来说,写作也是自由的,在结尾让我化用本雅明的话,写作就是梦中飞鸟,飞出有限之方寸。
送走双亲和丈夫后,62岁的伊藤带着小狗克莱默离开美国,重回日本,开启“初老之女”的一人一狗独居生活。伊藤以敏感坦率的笔触写下一个女人老后的身体和精神变化,以及一个人生活的自由和寂寥。在不断的别离中,直面生命的荒芜……“现在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了,我真的自由了。”50岁起,她开始在杂志上连载文章,记录自己闭经期的生活。这些文章后来结集成三本文集,《闭经记》《身后无遗物》和《初老的女人》。 🍃💐 伊藤核心就是“做自我”。 直视自己,接受自己,脚踩在大地上,要能大声告诉自己,告别别人,Here I am,她觉得这是女性不可或缺的核心要素。在不断的别离中,伊藤反复思考生命的意义:死而不灭,生生不息。她以向死而生的态度,直面生命的荒芜,让我们看到了生命的奇迹。
于细碎日常里,温柔接纳初老 马上不惑之年了,因为常年是个药罐子,身体机能下降的比正常人要快,所以近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在变老变弱,于是拿起了这本可以时刻随手翻阅的随笔小集,想看看初老究竟要面对什么。文字松弛又柔软,像午后坐在巷口,听一位通透可爱的邻家老太慢悠悠絮絮叨叨唠家常,细碎、随性,又自带几分俏皮与坦荡。 步入六十岁,告别了亲人与伴侣,生命中最喧嚣的一段路程已经走过,没有刻意美化衰老,也不抗拒岁月的痕迹:膝盖酸痛、体力下降、白发丛生、身体慢慢松弛,直面独居的清寂,也细数日常里的烟火琐碎。散步、做饭、养狗、通勤、感受四季流转,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平淡小事,都被她轻轻落笔,平淡却生动,能从中感受到万千荣耀不及日日晨昏间的琐细, 她的文字格外松弛随性,想到哪写到哪,思绪散漫跳跃,行文朴实直白,偶尔自嘲,偶尔感慨,偶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通透。会吐槽生活的不便,会调侃衰老的窘迫,也会珍惜独属于晚年的自由。 人到中年,开始学着放过自己,卸下枷锁,认真对待三餐四季,开始思考衰老和死亡,接受自己的平庸,接纳每个阶段的自己,但愿我们都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一直到死,都得活着”。 2018年,作家伊藤比吕美打包好行李,带着小狗克莱默,离开定居二十余年的美国加利福尼亚,离开三个已成年的女儿,回到日本熊本县,同时接受了早稻田大学为期三年的聘书,每周飞一次东京授课。 在此之前,伊藤先后送走了母亲、父亲和长她二十多岁的丈夫,一生都过着热热闹闹家庭生活的伊藤,在62岁这一年,在熟悉又陌生的故土上,开始了老年独居。“人之老去,就得忍受这种寂寞,没办法。这道理我懂。人不仅要寂寞地老去,还要寂寞地独自死去。” 邂逅这本书《初老的女人》,我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用了7个多小时读完了9.1万字的书。年轻的时候读书,喜欢读故事情节,但,现在,却是在看细节。 读完这本书的感觉,就俩个字:舒适。为什么是这两个字呢?因为,在这本书中,你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力,就是那种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差别感,一点都没有,犹如她在跟你静静地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的过往:高中时代泡在摇滚乐里;大学毕业就结婚,然后又离婚,27岁去波兰,28岁再婚;29岁生下第1个孩子搬家到熊本;之后又生了一个孩子;40多岁去美国生活,然后55岁与一个不太相识的美国画家(其实是一个英国人)生下了第3个孩子,并且开启同居生活……。 她的笔下是一个又一个平静、自由、舒适、美好的当下日子。学生推荐他听音乐,她就去听音乐;邻居约她参加葬礼,她在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程序的状态下虔诚地参加;她带着克来默,走在漫长的山野小路上;她能几个月吃同一种食物;她教学生们写诗,就“往长了写”,源源不断地写下去,不要点睛金句,不要想着收尾,让语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潜意识的东西写出来;她去东京上课住在好朋友小猫家里;她的换车记;她对母亲做菜的回忆录;她写与太平洋彼岸的女儿们如何联系;她在台风来临里偷偷溜出家门去欣赏风景;她邀请别人来她的课堂给学生们讲课,她居然可以躺在地上睡觉;写她370人的大课堂如何上,她对学生们的成绩如何评定;为了喜欢的面包,她可以开车半小时去买… 她忙不忙?也很忙。 她家里到处是植物,并且是那种宽叶的绿植,她得打理吧?家里有一只大型狗狗克莱默,她得天天遛狗狗吧?后来又收养了两只小猫,她也得管吧?她还有很多约稿,她得写吧(这本《初老的女人》就是《妇人公论》的专栏约稿然后结集出版的)?最重要的是她在早稻田大学任教,她有课,她得备课、上课、批作业、与学生交流吧?她自己写到:“一周七天,四天在早稻田,剩下三天要写稿,应对不同的截稿日,其间学生不间断地发来诗和小说的作业。我完全没有时间正视自己,做自己的工作。如果再加上临时活动,有客来访,更是一点儿时间都挤不出。”总之,一个人,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并且很忙,有一次,忙到向学校请假,给学生旷了一次课。 但是,她的笔下,就是透着一种自由自在的气息,读她的文字,就是让我们觉得,她在过着一种非常自我的惬意生活。或许,这就是文字的魅力。文字描述的世界,让你感受到的是另外一种生活,或者说,他人的生活。 萨特曾经说过一句话:他人即地狱。我觉得在比吕美的世界里,他人就是他人,自己就是自己,是并行的,无交集的人生。 在早稻田大学的三年,恰逢新冠疫情,全世界的老师都开启了线上授课的模式,一个60多岁的女人,我们可以想像她会多么的手忙脚乱地去适应这种教学生活。伊藤比吕美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 她工作特别认真,虽然她总在说自己很率性,但她率性的背后都有责任心在托底。因此也就特别忙碌特别累,但她直言,这是她很有趣,非常有趣的一种生活。因为长时间和年轻人在一起,假扮年轻,说年轻人的话,这种事非常累,但非常非常有意思。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比吕美是一个很直接的女人。她在文中写自己曾经插足过别人的婚姻,也为爱疯狂过。但当她回到日本后去健身房跳尊巴(是一种肌肉锻炼舞蹈,也是骨盆操),但却因为领舞老师为男老师,学舞的男的也很多,有一个男人趁跳舞之机乱碰女人的身体,比吕美作为代表告诫了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还是我行我素,因此,比吕美就不想再去了。 伊藤比吕美用她的文字给我们描绘出了一个60多岁女人独居的生活世界。 独居,其实也不算是独居,因为她有一条狗:克莱默。后来又有了两只猫,陪她一起生活。 就这样,伊藤比吕美在她的人生后半场,她选择的活法是冲上去,赌一把,做过,错过,再重来!
其实第一次看到这个书名,我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以往“初老”这个词,都是和年龄焦虑外貌焦虑联系在一起,“25岁开始抗初老的人已经赢在起跑线”“30岁你还没开始抗初老吗”诸如此类,突然63岁的伊藤比吕美站出来:我初老! 很难不想仔细读读这本书吧,哈哈哈哈。 那63岁的“初老”是什么样子呢? 有老年病,身体比以前更容易感到疲惫;亲近的人陆续离世,父母伴侣朋友邻居。 比吕美在书里说: “我呼吸无人应,肚子吃饭,睡觉孤零零。” “人不仅要寂寞地老去,还要寂寞地独自死去。” 听起来好绝望,这好像也完全符合我们对独居老人的刻板印象…… 但比吕美又说,荒芜的另一面,是自由。 不用照顾父母,不用迁就伴侣,不用考虑子女,终于可以只按自己的心意和喜好生活。 一人一狗两猫,再加上无数植物盆栽,这简直是当代女性的理想生活! 刚开始读这本书时,我的心情还有点复杂,感慨比吕美讲起那些沉重的死亡与告别时口气竟然如此平常——这个时候的我还在为衰老而感到忧伤。 直到后来,我慢慢读出一种旺盛的生命力,她工作虽然繁重,但写作和教书也提供了和外界对话的机会;她喜欢养猫猫狗狗和绿植,生活丰富,出口很多。 比吕美和传统意义上的老人几乎完全不同。我好像突然就理解编辑们看到她给书起名《初老的女人》时为什么会说“你没有那么老”了,哈哈哈。 书里比吕美和狗狗的相处也很动人: 散步遛狗时遇到水泥地面,她就脱掉鞋子光脚走路,为的是确认路面温度不会灼伤狗狗;换了和狗狗家乡味道相近的精油时会忧心狗狗因此而想家。 她常常在狗狗耳边说“我爱你”,捡了流浪猫回家也是先充满感情地对狗狗说:“你还是你,我依旧爱你呀。” 后来比吕美又养了两只小猫,那几篇随笔简直像刚升级成猫主子的人疯狂发朋友圈炫耀: 今天小猫和大狗贴贴啦!猫猫睡觉开始露肚皮啦!咪咪虐杀洗碗海绵啦! ……好好好,她还向编辑提议把整本书改成“养猫随笔”,幸好被驳回了……结果她说:“本书早晚要变成养猫随笔的,等着瞧吧。” 真是坦率又鲜活的人啊。类似的瞬间还有她每次去逛植物市场都只带一万日元,因为怕自己克制不住买太多;看到体检报告上的“过度肥胖”,她哭着对女儿们说必须减肥了…… 大概就是这样被伊藤比吕美治愈的吧,可能变老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有趣的人老了也还是有趣的人!
“无论好坏,所有事情都会成为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有用。 —伊藤比吕美 ” 这个夏天已经过半,你会怀念它吗? 每到这时,总忍不住感慨——一年中最热烈、最鲜活的日子,正悄悄从指缝间溜走。 然而,在《初老的女人》里,60多岁的伊藤比吕美用她对生活的详实记录,告诉我们:热烈的从来不是天气,而是用力生活的心。 01六十多岁的夏天,「自由」是关键词“这个盛夏,我险些中暑。” 62岁的伊藤比吕美,先后送走了母亲、父亲和丈夫,在2018年带着小狗克莱默,从美国飞回日本,开始独居的生活。 在三年的时间里,她慢慢适应着日渐衰老的身体,也学会应付无人陪伴的孤独落寞、疫情时的不便和恐慌。 然而让她感触最深的,还是:“现在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了,我真的自由了。” 她不断更新自己的状态,用文字记录下夏天最直接的感受。 她写夏天难以忍受的炎热:“比马桶盖更大的问题,是夏天的空调……到了盛夏,没有空调我活不下去。” 紧接着还跟了一句非常可爱的“我不环保,实在抱歉。” 她写“摇曳在夕阳斜光中的醉蝶花就是昭和夏天的风景”,于是也在夏天开始之前就养了醉蝶花,“花一整个夏天好好享受了日本夏天的滋味。” 她写和狗狗的相处:“平时我和克莱默走的散步小路、河堤和桥,有些路面是水泥的。走到这些地方时,我脱掉鞋光脚走。克莱默感知的温度和我脚底感知的也许不一样,无论如何,我要自己确认一下,看看是否会被灼到。” 同时她也会想念留在美国的蝴蝶犬尼可,想象着它也一起眺望夏夜的星空。 她写“今年买的鞋都不合脚”,也写自己总在气温降到二十九度以下的深夜出门,因而养成了深夜散步的习惯; 她写自己独居后经常吃便利食品,也说“几乎天天吃淡口酱油炖的魔芋和茄子,吃了整整一个夏天,现在连看都不想看。” 阅读的过程中,能让人感受到伊藤笔下的夏天,无限接近我们记忆里那个让人怀念的、无所事事的夏天。 无需刻意经营,夏天的每个瞬间,都堆叠出无限种向上的可能。 02老去的是身体,生长的是灵魂提到独居老年人的日常,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种种不便,想到了病痛和孤独感的侵袭? 作为一个走向暮年的女人,伊藤的生活里必然也伴随着身体的种种变化,但这对她来说,反倒生出了许多新的感触。 在书里,她回忆了丈夫渐渐老去,直到失去驾驶能力的过程,加上新闻事件造成的对老年人开车的恐惧,她给自己制定了新的规则:开车时坚持不右拐(日本机动车靠左行)。 “出发之前先决定要走哪几段路。事先在脑子里认真预演一遍。无论是没走过的路,还是熟路,都要预演。无论去多么近、多么熟悉的地方,都要预演。远方没走过的路更不用说。另外,除了事先决定要走的路之外,其他路无论多么空,也绝不贸然右拐。我要愚直而慎重地走老路。” 再比如,爱跳舞的她,离不开运动胸罩,但“今年夏天我被暑热干倒了,穿脱运动胸罩时,它会黏在身上,本来就大汗淋漓,穿脱之间更出了一身汗。” 伊藤直言:“胸罩、乳房、女人身份,都是恶毒的咒语。” 因此她决定不戴胸罩,在衬衫里只穿吊带去了学校。“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不戴胸罩,坦然做自己,是有乳房之人的天生权利。” 在伊藤的文字里,“变老”是一件自然而然、没什么好害怕和顾忌的事,她能够很坦荡地去发现由变老带来的各种变化。 虽然身体不灵敏了,但灵魂还在继续生长。 03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用力活下去吧 盛夏过半,如果把人生也比作四季,那么伊藤比吕美,已经走过了人生的夏天。 年轻时候,伊藤以《草木之空》出道,引领80年代女性诗潮,随后又接连斩获萩原朔太郎奖、紫式部文学奖等多项大奖,拥有了让人羡慕的灿烂的“夏天”。 变老后的她,拥有了秋天的成熟,但全然没有那种衰败和惋惜之感。 即使变老了,她也还是一个很用心在生活的女人。虽然日子普通,但我们总能在那些细微的瞬间,体会到生活本身的乐趣。 她还在跳尊巴,“就算动作不标准,也没人说什么,这种怎么扭都行的劲儿是最开心的。” 她还在坚持染发,“想就这么留下去,一直到不能烫发的那一天为止。” 她还在继续写作,“我觉得写诗,就是不借由睡眠而踏入梦境。” 就像芥川奖获奖作家金原瞳的推荐语“单枪匹马但不失柔软,这里有初老的奇迹”,她不仅在写老年人生活的感受,更是在写一个女性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体验世界、拥抱世界的过程。 “一直到死,都要活着。”对生活满怀诚实的、包容的心态,怎么不算一种美好的愿景呢? 如果你也会在当下生出“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感叹,如果你也经历着对未来的迷茫,就请读一读伊藤比吕美吧! 生命可以越来越沉重,但你可以选择活得轻盈和放松。 让我们继续感受生命力,请继续用力地活下去吧。 因为“季节在流转,生命在循环啊。”
《初老的女人》,感: 阅读这本书是被标题吸引,初老的女人。初老,女人。 我好奇我算不算初老,什么是初老的症状,所以翻开了本书,结果发现是一个63岁奶奶的内心叙述。 63岁,很惊讶。 我以为初老是广告里常常使用的25岁或者30岁。 仔细想想,好像总是在逐渐长大的过程中,对年龄逐渐敏感,却对具体的岁月逐渐顿感。 敏感是因为担心,担心自己在社会规定的年纪里没有达到约定俗成的成就,赚到约定俗成的金钱,给周围人约定俗成的庇护,担心自己变弱了。 顿感是因为害怕,因为见过长大后人事物会以更快的速度溜走,害怕自己倾注感情到具体的细节后受到具体的伤害,所以更加丧失耐心,更关注明确的得失。 我们总是想证明,自己的进步比年龄更快,自己才仍然年轻仍然强大仍然前途无量,才不是初老,才是生机勃勃。 可是,到底什么才是初老呢? 人生归根结底是一场孤独的旅程,太长也太短。无论你做什么,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孤独寂寞的。也反之无论你做什么,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关注你,你可以自行选择。人生荒芜的另一面,是自由;是可以壮丽可以平淡的自由,是可以一会壮丽一会平淡的自由。 你不觉得你老,那你就不老。63岁也不一定初老,93岁也不一定初老。 对于人生的流淌,收尾借用作者的一句话: “对于教了依旧写不好的学生,我告诉他“往长了写”,源源不断的写下去,不要点睛金句,不要想着收尾,让语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写着写着,潜意识里的东西会流淌而出,未经构思的语言也会袒现,因为这些是下意识,把到此为止都扔掉,从这里开始写。” 摘: 1/那什么,我开始自学弹钢琴了。我很想一脸自豪地这么告诉大家。不过,这其实是一件一年前的事情。一年间我有太多事不得不说,就拖后了。而现在我已弃学很久,不过还是想写出来,想让大家赞美一下我年过六旬开始学琴的勇气。 2/我想,我要是有了想做的事情,就要放手去做,哪怕别人说我自私,说我自我陶醉。 3/下次你再来时,不要提前那么久就告诉我你要回来,到了前一天再突然告诉我吧。不然的话,我知道你哪天回来,就会一直等啊等啊,等的感觉,长的受不了。 4/people disappear all the time.人真的很容易消失。 5/再见的时刻很重要但也很平静不是很隆重,平平淡淡的道了再见。人生不也是这样吗,相见和过程充满各种故事,让再见值得回味的正是来时路上的每一个细节。 6/一生辛苦了,人都会死的,最后一刻终于到来了,您度过了壮丽的一生。 7/一直到死,都得活着。
260202《初老的女人》 作者:伊藤比吕美(日本) 译者:蕾克 每次看比吕美老师的书,都会有一种亲切感,像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也活的很自在的阿姨在你旁边跟你讲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本书主要聚焦于他她独自在日本的生活,在早稻田教学期间,遭遇新冠疫情和小猫小狗以及植物邻居的相处。 在面对新冠疫情这一个我认为算得上是人类话题之下,看这本书就更有亲切感,可以看到,在不同国境下,不同人面对疫情的真实生活。 作为一名教师,她要如何去应对这个东西,又是如何跟自己的小动物相处,比起人类的慌张,植物更加安心。 因为植物不会慌张。 虽然植物不会慌张,这一句并不是说放在新冠疫情的那几篇章里面讲的,但是这一句真的很戳动我。 因为一直认为新冠疫情期间是很多人非常重要的人生自我清洗和整理的阶段,也是一个最重要的转折,那个时候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慌张和不安。 而植物、动物、家人,还有那些隔着网络聚在一起的人,就是身边触手可及最大的安慰。 老师讲到女儿的时候也很感人,从书里面她喜欢麻烦他人,为了追求自己的事业而无法去很好的照顾女儿,是让女儿们有一些小抱怨的,她都很直白的写出来。 但是她也会很坚定的说我是你的战友,我永远和你们站在一起。
之前看过《闭经记》,今年根据书名刷到这本,作者62岁还在大学讲课,同时写书,每周跨城往返,养着那么多的植物和猫猫狗狗,真是精力旺盛,虽然作者写到很多时候的力不从心,但这些事情放到一个年轻人身上很可能都忙不过来或是手忙脚乱 李银河在访谈节目中说觉得60-70岁是创造力最强的年龄段,其次是50-60,看这些前辈的经历让年轻人不害怕衰老,真好 文字描述细腻、搞笑,轻松好读 谈到疫情期间人与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变远,生活中的无奈和对物理感情的渴望,老年以后可能更需要与人交流吧,由此想到我们应该多陪父母聊聊天,给他们多讲讲他们不了解的事物,做他们与世界的桥梁
我感觉我因为这本书喜欢上了比吕美女士。 初看到这本书时,我因为见识浅薄,不认识比吕美女士,总以为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作家,因为在我国的观念里,初老的定义可能就是三十几岁。 我回忆起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刻板的印象,脑中浮现了电视剧里的画面女人三十就进入初老,以及淘宝铺天盖地的抗初老化妆品……我开始思考,如果一定程度上认为自己身强体壮的三十都开始进入初老,是不是一定程度上强化了自己的懒惰和摆烂的理由,所以我可能更喜欢比吕美认为自己六十多才是初老的定义。 我读一半时,曾多次向我的好友提起,我对于这本书的喜爱。因为我从这本书中感觉到了自我。我可能生活中也是像比吕美老师一样,常常会被生活中的小细节治愈、以及自我打趣,甚至于喜欢观察自己在各个方面的变化。但是我感觉这位姐姐的文字更独到、新颖且富有张力,能脑补出很多温情,而我只有感受,却很难去描绘这种感受,我不是一个特别会形容和联想的人。 也许她六十岁的年纪,我更应该称其为阿姨,但是她的文字与生活状态让我很难与其六十岁挂钩。她的身上充满着韧劲,我更愿意称她姐姐。我很难想象我爸妈这个年纪的人活成比吕美女士一样的状态,因为可能我们国人中六十岁是一个需要别人去照顾的状态,又或者说没有什么探索世界的欲望了,总是在消磨自己的时间。 我很期待我的老年时光能像这位姐姐一样阳光积极,而不需要“浊气”。爱折腾也是一种旺盛生命力的缩影,前段时间,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我说,我说我已经成为小时候会喜欢的大姐姐了,以后只要成为现在会喜欢的老年人就行了,我想比吕美女士的状态就是我想成为的老年人了。时间真的会拉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也很难想象当我六七十岁时,曾经和我同龄的同学们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可能我们的思想、行为、生活主线都大相径庭。 就分享到此吧,这是一本值得推荐的有温度的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