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三岛由纪夫
战后的日本,旧价值体系粉碎,西方思潮涌入,留下巨大的精神真空。悦子,一位年轻的寡妇,居住在象征着陈旧过去的富豪公公弥吉的庄园里。她的生活是对过去(对亡夫)的一种“贞洁”殉葬。然而,她对园丁三郎——一个健壮、粗野、代表原始生命力的青年——产生了无法抑制的、近乎暴力的肉欲。与此同时,她又与弥吉保持着暧昧的、互相折磨的支配关系。三岛由纪夫将这里的情欲,剥离了浪漫与救赎的可能,将其展现为一种纯粹的权力意志、阶级仇恨与存在焦虑的混合体。悦子的欲望,是对死寂生活的疯狂反抗,也是将他人物化为验证自身存在的残酷实验。爱,在这里不再是解药,而是最浓烈的毒药,是绝望中的人试图抓住的、最后一点关于“活着”的痛感证明。 当所有意义都被抽空,只剩下赤裸裸的生存与欲望,你如何避免自己或他人,成为验证自身存在的牺牲品? 在精神的绝对荒原上,最炽热的情感,也可能只是另一种形态的毁灭。
好吧,我来做第一位分享,因希望给尚未翻阅者一些帮助,所以总结偏少,介绍偏多(但愿不是误导)。 本书喜用冗长句式(笑,或许更容易将读者代入到主角的挣扎情绪),剧情不复杂,主角叫悦子,在认为丈夫出轨后,想毒杀之,却发现丈夫已染重病。丈夫去世后,悦子与丧偶的公公泽吉等一大家人同住,她与公公和男仆三郎之间产生了许多关于爱(是爱吗?或许吧)的矛盾。 作者的视角绝不只停留在感情的探索上,还有对日本特定时期的社会评价,以及不同人性的体现:虚伪的,虚荣的,懦弱的,高傲的等等,你甚至无法从这部小说中找到一种正面积极的情感,父子,夫妻,兄弟,上司与下属,国家与公民等关系都是可悲的。 我们不得不回到主角身上来,获取一点灰沉沉中的光亮。隐忍,疯狂,懦弱,勇敢,单纯,恶毒,你无法想象这些矛盾的形容词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可又是如此的合理。悦子的感情,像是不甘心、不承认、害怕腐朽的枯木,遇到机会便小心地转动。她不能太猛烈,她破旧的身躯无法支撑如此热烈地旋动,可她慢下来,就无法点燃心火,毋庸置疑,最终一定是付与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里,你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吧,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本文总是让我有读推理小说的错觉,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冷,却有上瘾般的快感,使我欲罢不能地推理下去。 分享一些我看书时的思考,欢迎加入这场推理: 1.悦子的丈夫出轨了吗? 2.悦子下毒了吗?丈夫死于何因? 3.悦子虚假的日记,其中人物是谁? 4.泽吉对悦子是什么感情? 5.三郎最后对悦子的疯狂是真是假? 6.告密的是浅子,而非千惠子夫妇,浅子为何告密? 7.是谁杀了三郎? 8.悦子追求的是什么? 9.留意袜子的意象,那是一条线索! 好了,写完这八个问题,回忆完对应的剧情,我又打了个寒颤,可能是天气原因,阅读愉快!
作者这么写有点残忍吧,三郎有什么错呢?谁有错呢? 我喜欢里面一点一滴的记录,生活就是一点一滴组成的,从清晨到日暮,从夜晚到白天,并不是时时都会有大事发生,但是人的思绪不会停止,因思绪产生的行为不会停止。
读完了篇幅不长,但是读得我确很抓狂,全员恶人,一个很畸形的家庭关系。 大家长弥吉一个丧偶的退休高管,由于祖上是佃农所以骨子里对土地有一种执念,退休后回到乡下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种生活,在次子良辅死后与良辅的妻子悦子堂而皇之地过上了夫妻生活。 悦子——本书的女主人公,她在丈夫生前忍受着丈夫的频频出轨,在极度痛苦中丈夫突患疾病去世,悦子在无依无靠之下并未选择改嫁而是前往乡下投靠公公。公公觊觎她的美色利用大家长的权利将她占为己有,而悦子也为了能在这个家中享有特权而选择默默顺从。家里另外的两个儿子儿媳妇对于父亲占有悦子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实话对于日本的这一现象我真的无法苟同。而悦子一边跟公公有染一边又对年轻、强壮有力的男仆三郎爱慕有加,看到三郎与年轻的女仆美代举止亲密之后心生妒忌,后来发现美代怀上三郎的孩子之后,更是怕三郎被弥吉赶出家门,自此见不到三郎而拼命撮合三郎跟美代在一起。但是悦子看到三郎跟美代在眼皮底下日渐亲密之后,嫉妒之心更是无限膨胀。趁着三郎外出办事的期间想尽办法将怀孕四月有余的美代给赶走了。后来悦子半夜跟三郎亲诉衷肠,三郎用行动回应她之后她又拼命挣扎、呼救,被弥吉发现之后,又将铁锹从犹豫的弥吉手中夺过,亲手砸向了三郎,悦子将三郎杀死了。极度渴望的爱在即将得到之际确将它亲手毁灭了。好矛盾,好炸裂。 三郎实际上并不爱美代确让美代怀孕了,得知美代怀孕之后,在悦子的积极撮合之下,三郎迫于压力也想娶美代。但是回去跟母亲商量婚事的时候,母亲并不同意,所以当他办事回来之后并未看到美代的时候,他丝毫没有过问美代的下落,悦子处心积虑地将美代赶走实际上正中他下怀。悦子心中朴素、敦厚、迟钝的三郎骨子里原来也是个坏透了的渣男。
让我标记一下,这个“线面故事”也是之后加黑的版权方,和“华语天下”坐一桌。 希望我别忘记了,之后又踩坑读到相关()顺便把这几个译者一块标记下好了。张斐然,胡思睿,阿莉塔,陆费西,杨谢思,王美智。看了一下和华语天下那还有互通,然后就是出现在微信读书出品,嗯……唉……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刀切了。
2026年第32本。三岛由纪夫的《爱的饥渴》描绘了一种几近病态的爱。悦子对三郎的爱不是温暖的情感,而是吞噬一切的火焰。她渴望的不是爱情本身,而是通过爱来确认自我存在。这种爱的饥渴源于内心的空虚,当无法得到满足时,便转化为毁灭的力量。悦子最终用锄头杀死三郎的场景令人震撼。那一瞬间,杀死的不只是三郎,更是她自己无法实现的爱的幻梦。三岛以冷彻的笔触揭示了爱与死的本质联系:当爱无法企及时,唯有毁灭才能终结无尽的饥渴。这本书让我深思:真正的爱应当滋养生命,而非吞噬生命。爱的饥渴或许永存,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难道她害怕的只是生活本身?那无边无际、复杂多变的大海,漂浮着形形色色的杂物,洋溢着变幻莫测、狂暴却又永恒澄澈的蓝与绿。”
竟然不写翻译者?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爱而不可得,扭曲又病态的爱和情欲,三岛由纪夫和鲁迅都是从人性的荒原中出发,只是两人一个是从昏睡到觉醒,另一个则是从沉醉到毁灭,三岛由纪夫书中有种古希腊美学的倒影,沉醉于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死亡美学,书中爬满由死亡与极致的美编织成的触手,像美丽的癣,潮湿和痛苦才能提醒自己生命的存在。
读过《金阁寺》,但在这本书真正体会到了暴力美学,虽然不太能看懂,也说不清,但读得时候能沉浸在其中,体会主人公悦子的挚热的内心,我觉得就足够了.
悦子并非渴求爱,而是被嫉妒吞噬。她的爱纯粹而偏执——一旦得不到回应,便走向疯狂与毁灭。这恰是三岛美学的核心:爱的高潮不在拥有,而在毁灭。他以华丽冷峻的笔触,剖开一个人如何在爱的名义下自我焚烧直至虚无。这部小说读来令人窒息,却也美得惊心动魄——那是一种属于病态的、独一无二的“妖冶”之美。
虽然看起来朦朦胧胧迷迷糊糊(仅限于我的感受),但最后还是感觉劲挺大,这是彻彻底底的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