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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镇1997 封面

桐花镇1997

棉花花

86.2%推荐值 · 1674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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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万字总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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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婚姻情感+年代+欲望】(已完结)雨先落下,然后才是命运。宋天青的人生被两场雨浇透:丈夫抛弃了她和残疾的儿子,音乐老师姜河骗走了她所有的积蓄。 她艰难维系着生计,直到两个男人先后闯入她绝望的生活:威严粗粝的镇党委书记江有田,在她受辱时用军大衣裹住她的狼狈,用最笨拙的方式为她遮风挡雨;空降而来的年轻镇长白玉树,金丝眼镜后藏着算计,用新潮的物什和殷殷承诺,织就一张危险诱人的网。 楚厂长的圈套、劳教令的威胁、港商投资的天大机遇,一次次将宋天青推向风口浪尖……

读者书评

★★★★★

这本书上架后,我一直想跟读友们聊聊,聊我为什么写这本书,聊书里的泡桐和淮河。 我出生于豫南一个产茶小镇,在镇上生活了十几年。受父母工作影响,耳濡目染,对基层生态略有体察。 到如今,我离开小镇近二十年。 犹记春日里,我妈带我去茶山采茶,婶娘们逗我:来,把摘的茶叶放到我们筐里。 我不肯,在窄窄的茶垄里跑啊跑,跑到我妈身边,将手里的一小捧新摘的毛尖放进我妈筐里。 从前,总想离开小镇。到30岁以后,开始想念小镇。 也许,岁月渐深,方知故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心底最柔软的根。 我想念泡桐树——豫南常见的树,长得快,不挑地,开花的时候,整个镇子都浸在花香里;花落的时候,整个镇子都铺在紫色里。 我想念淮河——它不是长江黄河,不是那种能被写进史诗的大河,它水浑浑的,不急不慢地流,把什么都咽下去。 我想念故乡的人——每一个曾在小镇喘息、悲欢、老去的生灵,都不该只是我念想里模糊的剪影。他们值得被看见,被懂得,被轻轻地记住。 于是,我开始写这本书。 最早,这本书叫《雨先落下》,源于我故乡“罗面雨”这个方言词汇。罗面雨就是毛毛细雨,人们走在雨中,以为不会被淋湿,但走完一条路,不知不觉就被淋湿了。 后来,微信读书的编辑说,这个书名太文艺,建议改成《桐花镇1997》。 太多写基层的作品,骨子里免不了有“告密”逻辑——我写腐败、写潜规则、写权力斗争,是为了告诉大众这里面有多黑。 人们带着道德优越感阅读,一边唾弃一边猎奇。我不想那样。 小赵的投名状、王站长的软着陆、孙本川的算盘——我没有判词。我只是想尽最大力量让读友看见,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面对那些选择,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看完了,说不出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只是,理解了。理解不是原谅。理解是比原谅更稀缺的能力。 我能给读友的,或许不是道德审判的快感,而是理解之后的沉默。 90年代,国企改制、乡镇企业转型、招商引资、干部年轻化——这些课本上的词在这部小说里,是吴爱菊的铁锅,是梁磊死亡定论的不明不白,是江有田被停职后每天还要去县纪委报到的那段路,是小赵擦完红旗车后上楼写材料时手上的灰,是天青在石堰镇那个夜晚脱下来砸人的新皮鞋……是每个人都在算、每个人都算不清的账。 我把宏大叙事还给了具体的人。 人不是概念,苦难不是修辞,改革不是背景板。 这部小说里,改革是压在每个人脊梁上的那块石板——有人扛住了,有人被压弯了,有人以为自己是推石人,最后发现自己是铺路石。 以前写小说,我容易代入主角,而这一本里,我是每一个或大或小的角色。 我是白玉树,是宋天青,是孙本川,是小赵,是吴爱菊,是江有田,是江晓芸,是文秀娟,是梁德胜,甚至是吴爱菊停灵县委那晚给江有田发去一条消息的老谢……这是群像戏。哪怕是粗鄙的小人物,我也给了一束光。 幻想着自己比张飞还忠心,却只能做孬孙的张老五。 拥有肥胖却灵活身躯的魏宝珍,边吃排骨边哭,胖子,你当时不是那样说的,你骑车子带我去看电影,还给我讲笑话哩。 被江有田骂“眼睛是探照灯,专照领导裤裆”的李新民…… 江有田的战友们,明哲保身的同时,一支好烟,一口好茶,就是全了仁义。 淮河全长1252千米,流经八个地级市。我故乡所在的地级市,境内淮河干流流经里程约占全长三分之一,居沿淮各地之首。 在漫长的历史中,淮河是我故乡的害河,水患不断,生灵屡遭涂炭。 建国后,1950年淮河特大洪水,是开国第一大灾,1300万人受灾,4300万亩地被淹,我故乡四个县达到全淹的程度。从此开始大规模治淮。1954年,淮河再次爆发全流域特大洪水,上游水位暴涨,沿淮尽成泽国。1968年,发生了最猛的干流洪水,我故乡沿淮地区“家家遭水、户户逃荒”。1975年,再次发生超级大灾,三县重淹,村庄被扫光。1982年,长历时大洪水,泡水达28天,房屋倒塌,秋粮绝收。1991年,江淮大水,又一次重创,蓄洪区多次启用,农田绝收,家园被毁。2003年,淮河大洪水,故乡143个乡镇受灾。2007年,再次全流域大洪水,162个乡镇、128万人受灾,倒房1万多间。这些只是震动全国的特大灾难,其余小灾,不计其数…… 了解淮河,您也许更能理解沿淮的人。 理解文中的程荣盛先生,不敢回望的深情。 理解天青那句“疯不疯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小就听村里老人说,咱这个地方,自古多灾多难,淮河年年涨水,庄稼年年被淹。活下来的女人,都是能扛事的”,不是空话。 您或许会想啊,为什么这里的人,如此悍烈? 因为,好也罢,歹也罢,糊涂也罢,清醒也罢,不悍烈的根,在一次次大灾中,一次次重建的崩溃中,或许都死绝了。 当洪水滔滔而来,房屋、田地、粮食、亲人,被摧毁……软弱的人会被饥饿、悲伤、绝望彻底击垮。 所以,桐花镇的人们,哪怕有些人愚昧,有些人无知,哪怕有些人固执,哪怕有些人贪婪,哪怕有些人投机取巧,但他们对“活着”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求,千磨万仞的向往。 好死不如赖活着。 天青为什么不在绝境求死,文秀娟为什么不在绝境求死,吴爱菊为什么不在绝境求死,她们不懂得死,只懂得活。 好活,赖活,都是活。 这里的人们对淮河的感情,是深沉、复杂、依恋和敬畏的。 我把它比作母亲,但不是温柔的母亲,是沉默、承载、甚至悲怆的母亲。 外来者白玉树的顿悟,是将自己“枕”进淮河——他慢慢学会不再把此地当观察对象,而是把自己当作它的这一部分。 这是最基本的跨越。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永远只能是个有才华的官员,而不是一个有深度的官员。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人民,根本不缺有才华的官员,我们缺有深度的官员。或者说,我们需要有深度的官员。 天青在这本小说早期说过一句直白质朴的话:老人们说,到啥时候,上头的人,都得想着底下的人。 是啊,就算底下的人有无知的一面,一个有良知的国度想的绝不是抛弃,而是渡他们。 为什么?底下的人,是大多数啊。 历朝历代,中华五千年,不管是谁执政,抛弃底层人的政权,绝没有好下场。这是煌煌史书的铁证。 蔑视底层人,是知识分子无意识的傲慢。脱去这层傲慢,才能真正从文人到士人。 文人注重个人修养和成就,士人具有强烈的用世精神和济民情怀。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有这样的跨越,这是不公平、不实际的。 但对于白玉树这样有政治目标和理想的人来讲,他必须跨越。 他改变桐花镇,也被桐花镇改变。 改革年代基层的官员啊,头顶是天,脚下是地——天是组织的期望,地是百姓的日子,中间全是烧手的事。 前路未卜,形势逼人,他继续在这条路上走着…… 这本书的情欲,不是花好月圆,不是大众习惯的那种“舒适”。 白玉树和宋天青,都是单身。她离了婚,他没结婚。从法律到道德,他们没有任何“不该在一起”的理由。但他们的关系依然是“见不得人”的——因为他是书记、是前途无量的干崽,她是个体户、是带着残疾孩子的单亲妈妈。阶层、身份、处境之间的那道墙,比任何禁令都难以逾越。 白玉树是白景行用三十块钱和二十斤全国粮票换回的项目,而桐花镇用一整个宋天青,让那个“项目“变成了“人”。宋天青身上的地母感,让白玉树着迷。 他们在油菜花田里纠缠,在月光下互相啃咬。没有名分,没有承诺,没有确定的未来。他们清醒地沉沦。 小赵和文秀娟,也都是单身,但他们的关系同样是“见不得人”的——他寒门初仕,有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渴望。她曾是厂长情妇,人人唾弃。她比他大9岁,她的过去比他复杂得多,他的未来难以容下她的影子。 小赵在楚胖子面前护文秀娟,文秀娟在审计组面前扛雷。两个从未被真正“看见”的人,在对方眼里找到了自己。 我不是在传导什么价值观。价值观是人对生活的总结。而生活,从来不是按照总结过出来的。 我只是写:有些人是这样活着的。在黑暗中,在泥泞里,在那些说不出口的纠缠和撕扯中,灵魂就是这样认出彼此的。 世人喜欢定义爱情,可爱情如何定义呢? 也要分个高低贵贱吗? 用时间长短来衡量,那所有的爱都不如白头到老。用般配来评判,那所有的爱都该门当户对。用结果来判定,那所有的爱都以“在一起”为赢、“分开”为输。 长的就是好的,短的就是不值得的。这不是在爱一个人,这是在计算时间回报率。 门当户对的就是对的,悬殊的就是错的。这不是在爱一个人,这是在评估社会资产。 结婚就是成功,分手就是失败。这不是在爱一个人,这是在验收项目成果。 用尺子去量风,也许量不出任何东西。 天青说她和白玉树是“罗面雨”,下的时候不知不觉,停的时候无声无息。你以为它停了,推开门,空气里还是湿的。 他们真的只是一场罗面雨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天青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用了她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比喻。她知道雨落下来的时候,是温的。 小赵在梦里说“淮河真好”,没有说“姐姐真好”。 淮河真好,这四个字里,有姐姐,有姐姐的墨锭味,有姐姐工笔画一样的眉眼,有他不敢说出口的一切。 淮河见过所有的人,见过所有的秘密。淮河什么都不说,但淮河什么都知道。 有些感情,无法被命名,无法被归类,无法任何标准、任何价值观所定义。但它们是真的。它们在那些不被允许的角落里,拼命地、不管不顾地活过。 花在夜里开,萤在深处藏。 写这本书时,我仿佛一次次看到故乡的月亮,千种颜色,万种风情。 狂飙突进又泥沙俱下的90时代,那些人在那里活着,爱着,怨着,痛着,激烈着,小心着。他们,是我的“桐花”镇。 谢谢您的阅读,谢谢您每一分钟的停留。 ———花花

★★★★★

没舍得停,一口气读到“未完待续”,我早已经被书中的人物:白玉树、江有田、宋天青等活生生的人物形象震撼到了! 看作者的名字“棉花花”,应该是一位女性作者吧?她用生动的文笔把桐花镇放进改革开放初期这个新旧思维交替的时代背景下,用人物之间的爱恨情仇描写出那个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的探索、苦闷与挣扎,写出了人物之间的感情纠葛,写出了社会变革的阵痛与收获,折射出人性的复杂,塑造出诸如白玉树、江有田、宋天青、孙书记、赵秘书、文秀娟、楚厂长等极具感染力的人物群像。 江玉田带着从对越自卫反击战战场上的硝烟投身于经济建设,空有一腔孤勇,出马一条枪,他正直、担当、霸气但也固执,对席卷而来的改革大潮无法适应,以至于中途被换将,成为悲剧英雄。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自己心爱的女人宋天青的芳心被后来者白玉树俘获。他给宋天青的是脚下的土地,他却不知道,宋天青需要的却是湛蓝的天空。 白玉树,他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冷静,精明与权衡,有着极强的政治手腕,用权谋、智慧掀开桐花镇大米厂的盖子,茶叶厂改制时他被愤怒的职工殴打,他把额角的伤都变成了勋章;他被老厂长撞倒骨伤住院,躲过了射向自己的暗箭,得到上级的赏识,接过了桐花镇的权柄。 他细腻、严谨,执着、激情,送给心爱的女人宋天青的每一份礼物都那么不动声色却打动人心。他的热情就像海底的火山,看似平静、然而极具爆发力,融化了宋天青原本冰封的心。 宋天青这个人物写的特别生动,她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对待感情,她独立自主,拿得起来放得下,用她的坚强为残疾的儿子撑起了一片天,用清亮亮、火辣辣的山歌唤醒了港商对家乡的回忆,赢得了投资,也赢得了儿子改变命运的机会,也使母子俩摆脱困境。 当她为江有田喊冤的时候,她是义无反顾的;当她面对歹徒的袭击,把白玉树挡在身下的时,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是无法阻挡的母性的光辉,令人泪目,让人唏嘘! 文秀娟是一个会计,也是楚厂长的相好,当她发现楚厂长只是利用她而并不在意她的死活时,她的反击决绝而有力,她对赵秘书的追求热烈而大胆,让人印象深刻。 文秀娟被资本边缘了,只当了个被架空的财务负责人,当她找准时机,帮淮丰米业搞定了担心下岗,在厂门口借老太太的丧事要挟淮丰米业的聚集事件。梁德胜被文秀娟套路,受伤、被查、自杀,文秀娟却借此坐上了淮丰米业的副总、财务总监的宝座,你不得不佩服文秀娟的精明强干,也不由得感叹她的心狠手辣。 梁德胜被有过节的前同事陷害,又自己担下了开枪示警的责任,以至于最终被认定为“畏罪自杀”,二十年的从警,却被体制抛弃,不禁让人唏嘘。 白玉树顶着来自家庭、社会的压力替梁德胜申诉,终于换来了组织上给梁德胜中规中矩的清白结论。 白玉树很善于利用政策做事儿,甚至为达目的还有着算计,但他骨子里的正直与担当却令人感佩。 江有田洪水冲塌泵房的一瞬间,把伸向白玉树的手停在了中途,人性的弱点暴露无遗,以指挥抗洪为由,任自己的同僚自生自灭,妒火中烧压制了他的善良,可悲可怜可恨可叹。 天青在泥水中舍了半条命,捞出了淤泥中奄奄一息的白玉树,宋天青这种为了所爱的人不管不顾的火辣辣的爱,足够白玉树冲破家庭桎梏,社会舆论和世俗偏见了吧? “飞飞”走了,这孩子是一个变数,因为他的存在,成了横亘在白玉树和天青之间的一道天堑,至少在白玉树精于算计的养父母心中是这样的,如今天堑变成了通途。 此时,宋天青怀上了白玉树的娃,原本已经预约了引产的宋天青开始犹豫是否按原计划进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又成了两个人爱情发展的一个变数。确实,医治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心灵创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再拥有一个孩子。 故事的走向,仍旧扑朔迷离。 另外,作者的文笔极佳,对乡土、对景色、对情感、对情爱的描述生动流畅,如珠玉般闪耀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这是本年度我看到的最值得阅读的一本好书! 快来阅读,您一定会像我一样撷英咀华,陶醉其中!

★★★★★

(有剧透,介意慎看) 故事开篇的宋天青,命是真的苦。儿子残疾,丈夫跑路。又遇上渣男姜河,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卷走她所有的钱跑了,骗情骗财。绝境面前,宋天青想过死,可看看孩子,又不得不咬着牙活下来。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坚强,不过是背后没有退路罢了。 后来,两个男人走进她的生活,把她推向了更复杂、更危险的境地。 江有田是镇党委书记,粗粝、威严、一言九鼎。他看上宋天青的方式也很"老派",在她受辱时用军大衣裹住她的狼狈,用最笨拙的力气替她遮风挡雨。他给不了她花前月下,但他说"你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这份感情带着旧时代的印记,沉重、扎实,却也充满了掌控感。 白玉树不一样。他是空降到桐花镇的年轻镇长,金丝眼镜后面藏着算计,嘴里说着新潮的话,手里拿着投资的方案。他给宋天青的不只是保护,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未来"。但这份未来能持续多久,她没信心。其实,江有田也好,白玉树也罢,他们给她的那些好里头,都掺着权力、利益和时代转型的尘土。一个人怎么接得住那么多双眼睛里的指望?可天青偏偏就在这泥潭里站住了。 继续追,想知道最后到底是谁接住了她,还是她最终接住了自己。

★☆☆☆☆

这本书看到三分之一就让人极度的生理不适,这个镇上的干部,无论老少,都对女主这个带着瘫痪儿子的个体户有着强大的兴趣也就算了。把新来的白书记给刻画成一个道貌岸然的霸总形象,还想对女主霸王硬上弓,简直是莫名其妙。个个都想着揩她的油还要美化成为情不自禁?这国家干部这么闲得慌以及这么饥渴吗?就算女主角是巩俐也说服不了我。

★★★★★

这本书有毒,开始就停不下来;作者“更有毒”,三四天了才更新一章,简直让书迷等的抓心挠肝。 姑且猜一下,作者可能在体制内,对乡镇工作、招商引资、官场之道很是熟稔,对话字斟句酌、察言观色的描写水准很高。 作者应是女性,对女主角敢于负责(孩子),温柔坚韧,追求平等付出、自我意识觉醒有较多着墨,笔触细腻,没有感受过那种母子之情描绘不出这样的感觉。 作者有丰富的情感体验/感受,把白玉树和宋天青这段热烈的、不现实、不合实际的爱情描述的……回味无穷。 作者啊,作者,我简直要爱上你了,你真的懂爱是什么。爱是有个人在你心上蹦跶,随时可以让你过山车、跳楼机,心脏剧烈跳动和折磨;爱是眼神,是不敢看却红了脸的赵主任;爱是心疼,不必多言、不计得失、尽我所能给你、帮你的白玉树;爱是懂得,即使你名声扫地,大家都在骂你,而我依然懂你;爱是包容,是你的慌乱、害怕、疲惫、恐惧和一切负面情绪我全可以容下;爱是成全,即便知道上不了台面,总有一天要分开,依然愿意陪你走一遭;爱是温暖的相拥,是热烈的双向奔赴的情欲。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女孩子,不能没有这样的好文笔。 江书记你真让我大跌眼镜,从对待宋天青的拒绝,到米厂职工闹事,他的表现道破了虚伪的真相。凭啥你选她,就默认她就得选你,镇长夫人的地位谁都想要?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那感觉好像是我选你是看得起你,是你祖坟冒青烟的即视感。 米厂闹事,好歹你也是借了老战友的情,多少考虑下为你说话的人吧,难道没搞明白自己的定位。特别是那句要不是他非要背那老太太,梁所长早就送到医院了,这一举动只是全了他包青天/好官的名声,而无实际意义。

★☆☆☆☆

看到作者把我的差评截图发到公众号进行公开讨伐和人身攻击,我有点惊讶。一位作者连一句‘情色描写过多’的评论都承受不了,还要微信公众号挂人,这种行为本身比小说里的情色描写更令人不适。我尊重创作自由,但作者缺乏接受批评的胸怀和基本素质。原本只是对书的看法,现在变成了对人品的判断。书我不会再看,这条书评也不会删,公道自在人心。

★★★★★

《小镇情事》,讲的不仅仅是“情”,还是一部关于变革、时代、权力、尊严、欺骗、原谅、人性的宏伟巨作! 天青是这本书的魂。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大女主”,而是一个浑身伤口却从不肯倒下的女人。她被丈夫抛弃,被姜河欺骗,被全镇人骂“烂货”,但她始终穿着鲜亮的衬衫,涂着最便宜的口红,用一把剪刀撑起自己和儿子的生活;在绝境中从未气馁、从未放弃,不管多么艰难都拼尽全力一点一点把自己拼起来。 她遵循自己做内心,敢爱也敢说不! 从不回避生活的泥泞,而去欣赏泥泞里长出来的东西。 这本书读起来有一种老棉布般的质感——妥帖、透气、贴身。 比如她写月光“白得像覆在战友遗体上的白布,会把所有活气都吸走”;写晨光“像熬了一夜的米汤,温温地浇在瓦上”;写飞飞的脸“像一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花生仁”。这些比喻可能不是文人式的雕琢,但是她是从桐花镇的土地里长出来的——带着庄稼的呼吸,带着灶台的烟火。 最妙的是写情欲那是相当有分寸。 天青和白玉树之间,没有廉价的浪漫,只有“取之不尽的丰沃,绵绵的、细细的、怎么都揉不完的丰沃”——那种身体的丰饶,对应的是土地“一季一季地长庄稼,从来不会空”。这已经超脱所谓的肉欲,这是对生命力的礼赞。 还有飞飞,这个被囚禁在轮椅上的孩子——虽然他身体很柔弱,但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能看穿成年世界的谎言,却因贪恋母亲难得的一笑,选择沉默守护。他关心白叔叔的眼镜,他关心妈妈的幸福,他是全书最痛的眼,也是最暖的光。 如果你准备好了被淋湿,请翻开它。 那些落在宋天青和李飞身上的雨,也会落在你心里。然后你会发现,潮湿深处,有微光,有根须,有不死的魂灵。 如果你想看一本有深度有温度有思考的文,来看看这本《小镇情事》也叫《雨先落下》,来感受一下天青手里那把从不离身的剃刀——锋利、精准,能剃度三千烦恼丝,也能剖开人性最深的褶皱。 我们在这里,等你来

★★★★★

最后两章,个人感觉意境已然超出全书的水准,回到作者该有的水平。 这是今年读这位作者的第三本书。第一本《南枝》,耗时二十七小时,彻底颠覆了我记忆里民国戴笠的模样;第二本《红豆》,四十九小时零六分钟的阅读时光,书中红豆,便是我心底期许女儿未来长成的模样;第三本《桐花镇 1997》,读了三十个小时,主角天青,没有前两位女子那般凌厉、炽烈、执拗。这本书的文笔和剧情,远不及前两本那般精彩、动人、感动、不舍。读完令人记忆深刻。可读到终章再回望全篇,心底依旧漫开淡淡的怅然与不舍。 或许人生本就如此,缺憾、遗憾、求而不得,才是世间常态。恰如作者所言:“去路,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归宿,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1997 年,是我小学毕业的一年。那个盛夏,我第一次尝到离别带来的伤感与遗憾,彼时心绪痛彻心扉。走过漫漫岁月再回望,往事早已慢慢变轻。岁月为记忆叠上一层又一层朦胧的滤镜,来时的路渐渐隐没。不必频频回首,往前走即是当下,当下,便是一往无前。 愿读到这段文字的人,岁岁安好,心生欢喜,自在舒展。

★★★★★

以小见大,借宋天青的经历洞察时代变革。她身处时代洪流,被命运推着走,却始终坚守底线。书中人物复杂多面,不能用好坏简单定义,他们各自带着时代的烙印。作者笔触深刻,对人性刻画入微,天气、情感描写都值得推敲。阅读它不仅是看故事,更是铭记我们自己的过往,感受那个时代人们的挣扎与成长。

★★★★★

2026.8.30 我特意去搜了一下桐花,原来长这样,花朵像个小喇叭一样,有浅紫的也有白色,记忆中我上中学的路上,有一颗桐花树,不过我现在才认识它,它的枝干非常的高大,一到花季还没靠近桐花树,就能闻到那浓郁的香味了,而且这种花只能远远地闻,不能凑近,凑近闻就会觉得有股臭味,可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过桐花的香味的,虽然每次回家我都会去中学走一走看一看,只是我再也没有碰上过桐花的花期,有些味道始终只是停留在记忆里了。 桐花镇里的宋天青就像是桐花,她美丽、娇艳又自强自立;而江有田就像是桐花的高大枝干,他是桐花镇百姓心中的天,他是支撑起桐花镇的顶梁柱;而白玉树呢,就像是桐花树上新长的枝丫,带着新的希望与生机。在那个改革的浪潮中,好像落后的人就要被挨打,江有田和白玉树,一个是旧体制的坚决用户者,他心中有百姓的财米油盐,他更多的是有情,而白玉树是一个以效益和数字为考量的理性管理者,刚开始他是强硬与果断,他希望老百姓的心中能和他一样,有一本明白的经济账,可以在桐花镇的招商引资和改制的过程中,遇到了各种各样具体人的困难,他知道改制不只是经济账,还有人情账。 桐花镇的女人就像淮河一样,坚韧又宽容,宋天青和文秀娟这两个女人都是有着不一样的韧劲,一个带着病孩子,但是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得好起来,用自己的剪发的手艺,盖起了房子,给母子两赚到了生活,也用自己的好喉咙,为桐花镇拉来了投资,到后来的开办培训学校和南下深圳,她有着那个年代女性少有的眼界和勇气。文秀娟她是智慧的,她为自己谋,也会赵主任谋,她有自己的不甘心和野心,她也有谋略和远见,她是知识分子的代表。 改革是需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的,当发展的引领者与落后的参与者中间出现鸿沟的时候,到底怎么样平衡和取舍,这是一个永恒的难题,以前可以是国企改制,现在也可以是社保改制等等,发展的阵痛难以用文字上的三言两语写清楚,人在报告上只是数据,那些痛苦和拉扯数据看不见,那些想要追赶却赶不上的孤独没有文字来承载,也许让那些不被看见的痛苦被看见,能被感同身受,这也许就是文学给我们的温情土地。看书的过程中我也跟着文中的人物体会各种各样的心情,一下能理解百姓的苦难和落后,一下也能理解改革者想要大胯步的角度,这些是改革数字带不来的体会,这些只能在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情上,才能感受到。

书籍信息

作者棉花花
出版时间2026-03-16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