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安
董事长的亲儿子作为新总监来体验民间疾苦了。 他上任第一天就站在我的桌前凝视许久,不走了。 我抬眸,看着他嘴角的伤口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轻呵一声,眼底神色复杂,似是羞涩又像挣扎。 “钟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